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96年度上更(一)字第237號
關鍵資訊
- 裁判案由妨害自由等
- 案件類型刑事
- 審判法院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 裁判日期97 年 03 月 18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一)字第237號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庚○○ 選任辯護人 戴愛芬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二號,中華民國九十五年三月八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四一四七、四四三八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戊○○、庚○○部分撤銷。 戊○○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及他人之物交付,處有期徒刑參年。 庚○○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及他人之物交付,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事 實 一、緣憲源營造廠股份有限公司(設於台中市○○○○街二十八號二樓,負責人林金龍,以下簡稱憲源公司),與松霖環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設於苗栗縣頭份鎮後庄里十二鄰八十二之七十九號,負責人張仲凱,以下簡稱松霖公司)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十一月十日訂定「共同承攬合作協議書」,雙方預約由松霖公司預定以新台幣(下同)一千萬元(含稅)參與憲源公司共同承攬(參與投標)苗栗縣頭份鎮公所「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該工程由憲源公司以總價一億一千九百七十萬元標後,由憲源公司統籌處理垃圾分類及再利用處理事宜,經處理後所餘之廢棄物,由松霖公司負責清運,松霖公司則授權由其股東陳盛興及副總經理丁○○(以下稱松霖公司陳盛興及丁○○)處理。嗣因松霖公司無法獨力完成該部分工程,乃於九十年十一月三十日,由松霖公司全權授權陳盛興,與銘海實業有限公司(設於雲林縣大埤鄉○○村○○路五十六號一樓,負責人王志仁,以下簡稱銘海公司)簽訂「承攬合約書」,約定以三千五百萬元(含稅比率百分之五十),於完工期限內概括承受後續工作(減量篩選、整地回填、清除處理),作為執行概承受所有本工程後續未完成工程之工程款。實際上承攬該後續工程,係由辛○○向銘海公司借牌出面處理及施作。辛○○所承做之工程有關款項,均須透過松霖公司向憲源公司領取後,再行給付予銘海公司辛○○受領。銘海公司自九十年十二月底起,至九十一年六月初某日止,以上述方式請款,由辛○○向松霖公司請領取得該工程有關款項至少一千零二十八萬元以上,惟因銘海公司辛○○自九十一年二月間起施作工程不正常,乃由松霖公司協議經辛○○同意後,於九十一年四月二十六日起將後續相關之工程,交由乙○○處理。 二、己○○(業經本院前審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確定)原係苗栗縣第十六屆竹南鎮鎮民代表兼該鎮民代表會主席,為參加第十七屆竹南鎮鎮民代表選舉(選舉日為九十一年六月八日),需款孔急,又知悉銘海公司辛○○承包上述工程,尚有工程款項待領。乃於九十一年六月一日左右,先要求松霖公司陳盛興及丁○○,前往苗栗縣竹南鎮民代表會辦公室,以辛○○積欠其債務為由,要脅如核撥工程款須交付其運用於選舉之花費,否則將發生大問題,丁○○等人未予同意。己○○竟夥同綽號「萬成」之戊○○(前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台灣新竹地方法院以八十年度訴字第四五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於八十一年一月十日確定。又因違反肅清煙毒條例等案件,經台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以八十一年度上訴字第二七二號判決判處應執行十五年,經最高法院於八十二年三月十九日以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二九三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送監執行後,於八十八年八月四日假釋出獄,假釋期間付保護管束,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期滿。未構成累犯)、上訴人庚○○、綽號「老鼠」之李曜助(業經台灣苗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確定)、「阿楠」、及其餘二、三名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渠等明知與松霖公司及丁○○並無任何債權債務之關係,仍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意圖之概括犯意及妨害自由等共同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而為下列之行為:(一)戊○○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上午某時起,一再以電話聯絡催促當天前往位於台中市區之憲源公司,洽領三百萬元工程款之丁○○、乙○○等人,要求儘速返回頭份鎮區,以資要索該工程款項。嗣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九時許,在苗栗縣頭份地區,先要求松霖公司陳盛興簽具債務移轉證明,以作為索款之憑據,但陳盛興予以拒絕,並趁機逃避。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十一時許,丁○○、乙○○及其女友丙○○三人返回苗栗縣頭份鎮,戊○○等人再以電話強邀丁○○等人,前往苗栗縣竹南鎮○○路戊○○所經營之成塢餐廳見面。丁○○、乙○○等人無奈應邀前往,丁○○等三人一進入成塢餐廳,立即被帶至該餐廳旁之空屋內,乙○○、丙○○二人之行動亦被限制於該處,不得隨意離開現場,己○○等人以此非法之方法剝奪丁○○、丙○○、乙○○之行動自由,而在場之某不詳姓名成年男子旋即將丁○○推倒並喝令下跪,己○○則以腳踢丁○○,另戊○○、李曜助及前述不詳姓名成年男子二、三人,分別手持木棍、鋁棒及水管等物,毆打丁○○,造成丁○○臉部、四肢均受有撞傷、擦挫傷等傷害(傷害部分未據告訴)。庚○○則於一、二小時之後到達現場,參與剝奪丁○○等之行動自由,其間戊○○並以木棍毆打乙○○之左手臂,使乙○○之左手臂瘀傷(傷害部分未據告訴),己○○並對丁○○稱:「選舉快到了,沒有錢,你錢沒有拿出來,也別想要回去,你自己想辦法」等語,己○○等人即以上述強暴、脅迫之方法,恐嚇丁○○交付前述工程款項,致使丁○○心生畏懼,乙○○見狀遂提議以其所有之一百萬元,丁○○另準備三十萬元,將於次日即九十一年六月七日交付一百三十萬元後,丁○○等三人於九十一年六月七日凌晨三、四時許始得獲准離開,其間丁○○、乙○○、丙○○等三人經強制剝奪行動自由約達五小時。乙○○、丙○○於九十一年六月七日上午十時許,在台灣土地銀行丙○○帳戶內提領一百萬元現金,交付予陳震杰(原名陳振泓,未經起訴,亦查無證據為本案共犯)收執並轉交己○○。乙○○攜帶丁○○交付之三十萬元現金,於九十一年六月七日下午某時,在苗栗縣頭份鎮○○路三六九電玩店前,交付予戊○○收執並轉交己○○。(二)己○○等人於九十一年六月底某日,知悉上述工程,將於九十一年七月初,繼續核撥工程款項。己○○等人再多方向丁○○要脅,仍須將該次款項交出,丁○○迫於前述之畏怖心,不得不於九十一年七月二日,前往位於台中市之憲源公司領取六百萬元工程款項後(松霖公司原應向憲源公司洽領一千二百萬元,惟扣除先前預支之六百萬元),存入台灣土地銀行丁○○帳戶內,再轉入苗栗縣竹南信用合作社由松霖公司股東陳盛興之母親陳香設立之甲存帳戶,再由陳盛興於九十一年七月二日下午三時許,在苗栗縣竹南鎮○○路竹南信用合作社前,將陳香名義簽發付款人為竹南信用合作社,金額六百萬元之支票一張交予李曜助簽名收執兌領,李曜助於領得上述款項之後,隨即轉交戊○○。己○○、戊○○等人取得該款項後,由戊○○、李曜助等人假藉協助發放工資之名,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下午三、四時許,在苗栗縣竹南鎮碼頭餐廳,由乙○○召集該工程相關下游承包商到場,惟僅發放一百萬元工資,其餘五百萬元款項,則由己○○、戊○○、李曜助、庚○○等人朋分花用。(三)己○○、戊○○、庚○○等人於九十一年十一月初某日,知悉前述工程,將繼續核撥工程款項七百萬元,乃由己○○等人命庚○○,自九十一年十一月七日至九日,多次撥打陳盛興、乙○○之電話號碼,強制其二人轉告丁○○,須將此次款項中一、二百萬元交付,否則「後果將由丁○○自己負責,事情不會像上次那麼簡單」等語。事後陳盛興、乙○○並將受恐嚇之電話內容轉告丁○○,亦使丁○○心生畏怖。嗣丁○○等人因畏懼己○○等人一再恐嚇取財,恐生身家性命之危險,乃緊急向原已監控本件案情發展之苗栗縣警察局刑警隊求援,致未將此次工程款交付,己○○等人因而未能得逞。嗣經警於九十一年十一月十五日,依法拘提己○○、戊○○、庚○○到案,始查悉上情。 三、案經丁○○訴由苗栗縣警察局移送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排除具有虛偽危險性之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見,於該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即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一百五十九條之四),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亦定有明文。本件秘密證人A1、A2、A3、G1、J1、H1及證人葉啟昌、陳慶峰、丙○○等人分別於警詢中所為陳述,證人乙○○、丁○○、陳盛興、葉啟昌等人分別於偵查中所為陳述,同案被告即證人己○○於警詢、偵查中所為陳述,以及本案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固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惟上開證據業經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各經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證據乃傳聞證據,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是應認已同意作為證據,且經本院審酌後,無取得證據違法、欠缺供述之任意性或證據證明力顯然偏低等不適當之情形,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戊○○、庚○○均矢口否認有恐嚇取財、妨害自由等犯行,被告戊○○先後辯稱:我們找丁○○到餐廳是要協調債務問題,丁○○知道他下游包商向我們借錢的事,我的錢也是跟朋友借的,我並沒有恐嚇及毆打他們,丁○○不承認他與我們之間有債務關係,後來我們找到他後,他有請庚○○來延緩債務,只是他現在不承認而已,我們是有先後打電話給乙○○、丁○○,但是要談工程款的事,並沒有威脅他,我有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請丁○○等人到場,但沒有打他,成塢餐廳是我開設的,所以我不可能打他,六百萬元是憲源公司撥下的工程款後,因之前我們都投資,丁○○叫庚○○告訴我們,六百萬元下來後,要給我們扣,他說如果我們不放心,說支票下來叫我去領錢,一起去發工資,後來扣除給包商的工資後,按我們投資的比例來分配;辛○○欠我三百二十萬元左右,我有借一筆現金二百二十萬元給他週轉發工資,及幫他調度拖吊車的錢約三十多萬元,還有辛○○說要分我一點工程款利潤,我們之間有寫一個合約,而二百二十萬元是我向一位葉信宏朋友借的,丁○○週轉錢不夠,他是以辛○○的名義向我借的,我們在代表會有幫他處理工人之事,丁○○知情,丁○○與辛○○是一起做工程。我領到前述六百萬元後,拿五十萬元給庚○○,我拿一百五十五萬元在竹南碼頭餐廳發工資,一百多萬元是給丁○○拿去做公關的,我拿一百多萬元去贖回向朋友借錢所質押的車,剩下的一百多萬元,我本來想與己○○及庚○○每人各分五十萬元,後來丁○○打電話給我,說要再付五十萬元尾款給人家,我就拿五十萬元給丁○○,剩下的的錢,因我本來與己○○就有開環保公司,所以拿那些錢發工資,己○○是現任的代表會主席,因為工程款的問題,才會請我們去處理發放工資的問題,不要延宕工作,是辛○○叫我們去的,辛○○因現場一些工人的工錢,工人不再幫他工作,就叫庚○○我和己○○,因為己○○是代表主席,工人可看他的面子再繼續工作,伊並沒有強押跟被害人要錢,辛○○有欠我們錢,丁○○沒有欠我們錢,我們確實把錢借給辛○○週轉工程的工程款,之後辛○○跑掉了,辛○○有跟我、己○○及庚○○借了七百萬元左右,當時有寫一個合約,放在朋友裡,之後我朋友去關,我找不到人云云。被告庚○○先後辯稱: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我到場,是因己○○及戊○○打電話叫我找辛○○到場,而辛○○是我介紹給己○○及戊○○認識的,所以道義上我要找辛○○去協商,當時我也是晚了二個多小時才到場,我到場時他們己協調好了,我們會向丁○○拿錢,是因為辛○○跑掉了,我們之間有債權債務關係,因我有拿一筆錢出來投資辛○○的工程,當初我們沒有用書面,只有用口頭協定而已,我有投資辛○○的公司二百萬元,但當時我們沒有書寫借據,我會相信辛○○,是因他曾找我去頭份找陳永賢鎮長及機要秘書洪貴生,四人當面談,所以知道他有三千多萬元的工程款,當時我會去現場是辛○○打電話叫我去的,辛○○會跟戊○○及己○○認識,是我介紹的,戊○○所供述的借錢或工程款的事情,我之前都不知道, 我只是介紹他們(辛○○與戊○○、己○○)認識而已,當時辛○○在那裡作頭份的垃圾,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只是介紹人而已,辛○○承包這個工作的時候,經濟已經發生困難云云。被告庚○○之選任辯護人則為其辯護意旨略以:㈠被告庚○○於九十一年六月七日凌晨一點半左右,因受辛○○之託至苗栗縣頭份鎮成塢餐廳,其目的係代辛○○出面延緩債務;被告庚○○到達前,完全不知道丁○○也到成塢餐廳,更遑論會知道丁○○在餐廳被打之情事,且九十一年五月初辛○○約丁○○、陳盛興、己○○、戊○○等人談工程款分配事宜,及九十一年六月一日己○○要求陳盛興承擔辛○○積欠之債務,被告庚○○皆不知情且未參與,丁○○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六月七日受他人強暴、脅迫、傷害等情事,均與被告庚○○無涉,雖被告庚○○於到場後,被害人丁○○仍被限制自由二小時以上,然被告庚○○既未於事前參與工程款分配協談事宜,亦未參與傷害丁○○之行為,尚難以被告庚○○之到場而認被告庚○○與其他共犯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㈡又被告庚○○於九十一年七月間拿得之五十萬元,係被告戊○○主動交付,並告知係代辛○○返還部分款項,被告莊鎮○○○○道該筆款項之來源及取得方式,難認與其他被告間有何恐嚇取財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㈢九十一年六月一日於竹南鎮民代表會辦公室,告訴人丁○○已答應承擔案外人辛○○所積欠己○○之債務,因此被告等人對於丁○○索償辛○○積欠之債務,並非出於不法所有之意圖,與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恐嚇取財罪構成要件有間。再查,被告庚○○於九十一年十一月初,打電話給乙○○、陳盛興,要丁○○出面處理辛○○積欠之債務問題,此係因辛○○亦積欠庚○○二百萬元,而辛○○又是丁○○之下游廠商,其主觀上認為應可代位辛○○向丁○○請求工程款,被告庚○○於主觀上欠缺不法所有之認識,與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之構成要件不符。綜上,本案涉及己○○與丁○○之債務糾紛,與被告庚○○全然無關,亦無確切證據,足以證明被告庚○○應負妨害自由、傷害、恐嚇取財等罪責,請求諭知被告庚○○無罪判決云云。惟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公訴人問證人:九十年間從事何業?)環保相關行業,我在松霖環保公司擔任副總經理。(問:有無承包苗栗縣的工程嗎?)有,在八十九年十一月、十二月左右標到頭份鎮公所發包的『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當初是在投標前就與憲源營造公司聯合承攬,我們是以憲源營造公司名義去標的。(問:工程的總金額是多少?)一億一千九百七十萬元。(問:你們與憲源公司如何分擔工作?)土木是憲源公司,清運及篩選是我們松霖公司。(問:支出的成本雙方如何分擔?)我們有共同基金,不管是成本及盈餘都是按七比三的比例來分擔,我們松霖公司是分三成。(問:工程進行有無其他下包廠商參與?)在九十年年底時,因憲源公司有標到台中市○○○○○道工程要退出,所以與我們公司開協調會,因我們已支領了七千萬元的工程款盈餘,扣掉支出他們拿走五成,剩下的約四千九百萬元的工程款給我們公司承包。(問:四千九百多萬元的工程是否由你們公司自己做,還有無其他下包參與?)剩餘的工程我們大概估算還有七百至九百萬元的利潤,所以我們有找雲林縣的銘海實業公司參與。(問:與銘海公司合作方式如何?)我們找銘海公司負責清運垃圾部分,我們公司負責篩選部分。(問:你們雙方的利潤如何算?)我們找下包目的,是因我們公司的財務沒有辦法完成工程剩下的部分,我們希望下包能支援我們公司的財務及技術,將成本轉移給下包;我們雙方訂立承攬合約書,例如找車輛是算日結,這樣對公司的會造成相當大的財務危機,所以我們與銘海公司辛○○商量後,以實做實算,由銘海公司先行付車款,配合鎮公所的請款,再陸續付款給辛○○。(問:當初找到銘海公司是否由你負責聯絡?)當初有四、五家公司與我接觸,經過篩選到最後是與銘海公司合作,因銘海公司有棄土場,當時是銘海公司授權辛○○主動找我們公司與我談合作事宜。‥‥(問:你們與銘海公司的承攬契約是如何訂立的?)工程的總金額是四千九百萬元,而我們是以三千五百萬元交給銘海公司來清運工程,其中一千四百萬元是我公司留下,包括我利潤約八百萬元及其他六百萬元可能是稅金及一些另外的支出。(問:銘海公司是否要承接所有的工程,包括篩選的部分?)篩選設備是之前就有的,而後續的工程是由銘海公司來承包。(問:有無與銘海公司約定請款的程序?方式?)有約定要配合我們公司向頭份鎮公所請款的時間,依合約是七天請一次款,但我們雙方公司默契不一定要七天請一次款。(問:你們公司多久向頭份鎮公所請一次款?)工程的進度,如通過鎮公所的估驗就可以請款。‥‥(問:剩下四千九百多萬的工程,你們分幾次向鎮公所報驗?)我們與鎮公所沒有並約定工程進度,以我們廠商的立場,是儘量消化垃圾的量,只要清運垃圾達到一定量後,大概一個月請鎮公所估驗一次並請款。(問:銘海公司有無每天向你回報清運垃圾量?)當時我天天在現場監督,所以他們不用回報。(問:你們在與銘海公司合作期間,有幾次請款及有無糾紛?)銘海公司在九十年十二月二十日動工半個月後,我就發覺在銘海公司在財務及技術上沒有辦法配合我們公司,因當時我們公司有結算的壓力,他們要靠我們公司付工程款才能支付工資給工人,違背當初訂立契約之目的。(問:動工半個月期間,有無款項的往來?)有,我們給銘海公司錢,因銘海公司要支付工資或其他設備的錢常向我們公司要錢。(問:你發覺後如何處理?)這樣會造成工程工期的延宕,因銘海公司的工作效力已不能配合我們公司的要求,後來我與公司的四、五位股東及銘海公司辛○○協調後,由我去找乙○○的寬宏企業社來繼續承攬,但由銘海公司辛○○與乙○○的寬宏企業社再訂一份契約。(問:銘海公司的辛○○何時與乙○○的寬宏企業社訂契約?)在九十一年過年後訂立的。(問:給銘海公司的七百萬元是否包括他們可以請領的盈餘?)工程清運垃圾的量而言,他連七十萬都請領不到。(問:你們公司有無欠銘海公司工程款?)沒有。(問:銘海公司與你們合作到乙○○介入前這段期間,銘海公司清運的垃圾量多少?)本件清運垃圾量總共是三十一萬立方公尺,憲源公司交給我們公司單獨承作時,約剩下約四萬立方公尺,而銘海公司只有清運垃圾量五千立方公尺。(問:乙○○介入之後,銘海公司還有繼續清運垃圾嗎?)沒有,銘海公司已完全轉包給乙○○清運了。(問:銘海公司如何與乙○○訂立契約?)乙○○是以清運量與銘海公司訂約,實做實算,多少量就向銘海公司請多少款。(問:在本案發生前,你認識被告己○○、戊○○、庚○○及李曜助等四人嗎?)都不認識。(問:第一次是何時碰到他們的?為何事而碰面?)在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我被他們約去成塢餐廳前一個月左右,辛○○約我與陳盛興到竹南鎮民代表會與己○○見面,他說:『己○○是鎮代會主席,這樣對我們工程會有助益,來認識一下』。要引薦我與己○○認識,當天我有過去。(問:當時有何人在場?停留多久?)戊○○、李曜助及己○○,還有一、二位不知名人士在場,我們在己○○辦公室約半個小時。(問:談何事?)要去之前,我心中想應該是談這次工程款三百萬撥下來之事,辛○○希望撥下來的工程款要先用,但就合約而言乙○○很堅持如果工程款下來,他要先拿到錢,我想當時在做事的是乙○○,應該要給乙○○,辛○○可能是要找己○○幫他講話,給我莫名的壓力。(問:在你表達意見前,何人向你提出請求?如何要求?)辛○○向我說:『他花了很多什麼這個錢,那個錢,並表達希望工程款三百萬元下來後他要先拿』,但我說當時是乙○○在做事,應該要給乙○○錢,後來談的不愉快,沒有結論,己○○等人就作和事佬說:先把工程完成再說。(問:這次的三百萬元工程款何時撥款的?)約在九十一年五月初,撥下來後先拿七、八十萬元給辛○○,留下其他錢扣公司的稅金及工資。‥‥(問:第二次的工程款是否在你去成塢餐廳時撥款的?)是當天。(問:五月份到六月份間,己○○有無介入與你談?)有找過我公司的股東陳盛興,因他的公司剛好在竹南鎮民代表會對面。‥‥(問:五月到六月間你到成塢餐廳前,有無碰過己○○?)之前五到六月間有碰過一、二次,他們表示關心工程及談其他環保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衝突。(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天發生何事?)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早上十點半到十一點之間,我在台中領到三百萬元工程款,我付一百四十五萬元給辛○○先生,一百萬元給乙○○,另外我留了五十五萬元要發放工資給工人及公司的稅金及其他用途;到了下午二點多左右,我與乙○○及其女友丙○○及我嘉義的朋友,在台中市○○路與崇德路口附近的某茶藝館喝茶,突然乙○○就接到戊○○的電話,他問:『丁○○人在何處?』當時我在乙○○的旁邊,他們習慣叫我『小邱』,於是乙○○說:『你找小邱何事?』戊○○說:『今天領錢,為何錢還沒拿回來』。我在旁邊聽到一頭霧水,我打電話問辛○○說:『奇怪,為何張主席與萬成問我錢的事?』辛○○回答說:『你在那裏,他馬上趕過來與我碰面』,他後來就來找我,當面對我說:『他今天要拿一筆錢給己○○他們做投資要做污泥乾燥工廠』,但我說:『這是你們的事』,蘇用哀求的口吻說:『錢不夠』,我說:『錢不夠,你手上有一百四十五萬元,不管怎麼,你可以給人家交待』。他不走,我心想他要向我借錢,我們在茶藝館待到晚上八點多才離開荼藝館,中間戊○○及己○○每隔一、二十分鐘就一直打電話給乙○○,中間我在五點鐘左右有接到戊○○打電話給我說:『你錢領到了沒』?我說:『領到了』,並將錢交給辛○○的過程告知他,柯要我回頭份,不然他要找人到工地鬧。到八、九點時,我接到陳盛興的電話說:『他們家門口前有不知名的二、三位人要找他,且己○○從下午就一直打電話再找他,叫我趕快看如何處理,然後說己○○告訴他,要派人到工地鬧及派怪手去挖』。到九點時我就聯絡乙○○,請他開車來載我及其女友丙○○回頭份,我並告訴辛○○:『這些不關我的事,你自己出面解處理』,本來我們是要回乙○○頭份家,但回頭份途中乙○○接到戊○○的電話,他說:『趕快回頭份,看在何處見面?』我們回到頭份後,約於十一點左右我們主動打電話給戊○○,我們約在成塢餐廳見面,在十一點到十一點半間我、乙○○及其女友丙○○進入成塢餐廳後,碰到李曜助及不知名人士,叫我們到後面去,我們就到餐廳廚房後面的辦公室內。當時在場有己○○、戊○○、李曜助及另外不認識四、五人,我看到他們坐著,有人從我後面推我一把,叫我跪下。後來戊○○、李曜助手持球棒,其他三、四人手持木棍、球棒亂打我,我護著頭,並以眼角看到乙○○要來拉我,但現場有人回手打了他一棍,並說:『不關你的事,你站好』。我被打約有五分鐘左右,中間沒有人講話,‥‥被打後我聽到己○○與一個不知名的人說:『人可以撤回來』,我心想:『可能是站在陳盛興家門口的人撤回』,講完後,又有人打我,有聽到說:『不要用木棍打,換水管打』,打打停停前後打了約半個小時左右,其間有人邊打邊講罵人的話,其間戊○○打我時說:『你與辛○○聯合起來騙我們』,己○○在場也說:『過一、二天就要選舉,連選舉的錢都沒有』,大概半小時後,我被打完之後,己○○對我說:『你知不知道辛○○欠我多少錢?』我回答:『我不知道』,己○○接著說:『辛○○欠我們一千多萬元』,我說:『怎麼會欠這麼多?』張說:『其中欠我二百五十萬元要還三百萬元,欠戊○○二百二十萬元要還多少,還有欠莊鎮○○○○○道,加起來總數是一千1000多萬元』,我回答說:『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後來己○○說:『那你知不知道後天要選舉,辛○○欠我一個二百五十萬元,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我說:『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撥三千五百萬元給辛○○時,如果還有剩下來的錢話(因三千五百萬轉包給辛○○,辛○○再轉包給乙○○),我一定會通知你們,但錢我還是會撥給辛○○,因我與辛○○有合約關係,況且我相信你們之間有債務糾紛,我不可能直接來對到你們』,己○○說:『不管,辛○○還欠我一千多萬元,並問我鎮公所還有多少錢沒有撥?』,但我說:『不可能,我要先發工資給工人』,但我說:『還有四千多萬元』,他說:『他要這一千多萬元』,而我說:『不可能,我要先給工人工資』。當時我沒有做任何承諾,後來他們轉移話題說:後天就要舉選,不知道是己○○或戊○○說:『你明天可以湊多少錢?』我說:『我沒有把握』,這時乙○○還在罰站並對己○○說:『我這邊還有一百萬元』,當時我還是跪著,其中有一人說:『不夠』,這時有人拿椅子給我坐,我說:『我儘量去湊,但我不知道能湊到多少?』,己○○說:『你總要告訴我一個數』,我說:『儘量去湊湊去』,最後己○○說:『那你明天中午以前湊到多少打電話告訴我』,那時是凌晨四點多,然後他們就讓我們離開。(問:在你離開成塢餐廳,戊○○、己○○及李曜助是否都在場?)都在場。(問:庚○○何時到場?)我進去一個小時到一個半小時後,他才到場時有說:為何把人家打得這樣,拿一把椅子給人家坐?他沒有打我,並說:『小邱你為何要與老蘇騙我們?』我說:『沒有』‥‥(問:你離開後,有無交錢給己○○等人?)回到家後,因我被戊○○他們打得很嚴重,乙○○叫我去醫院,我說:『被打成這樣,怎麼去醫院』,趕快先處理明天的事,後來在早上九點多,我打電話給陳盛興,他到我家,看到我的傷勢,他說:『到底怎麼解決?』,我說:『趕快湊一條錢出來,他就打電話回家幫我籌五十萬元』,當時是早上九、十點,我知道此時有一百五十萬元可以交給己○○,乙○○在早上九時先從家中拿一百萬送到頭份鎮○○路電玩店,後來十點多陳盛興拿了五十萬元到我家後,乙○○突然說:『這一百萬元,他可否留二十萬元給他週轉』,所以最後拿三十萬元到頭份鎮河路三六九電玩店前交給己○○。(問:你並沒有欠己○○錢,為何願意拿一百三十萬元出來?)當天晚上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我不承諾這樣事,我想我大概不好離開成塢餐廳。(問:在成塢餐廳時,乙○○有無提議如何湊錢嗎?)沒有,他只說:『我這邊還有一百萬元,我先拿出來』。‥‥(問:在九十一年七月二日領六百萬元工程款,為何以陳盛興母親陳香名義簽發支票給己○○等人?)因六月六日到七月二日之間,第四天我就可以下床走路,受傷部分我不想去驗傷,我想要息事寧人,到第五天或第六天時,我接到己○○及戊○○的電話,要求我到成塢餐廳,把從十二月二十日到現在為止支出的部分算給他們聽,我給辛○○多少錢,因我認為一、『我出了一百三十萬元,應該可以了』,二、『我覺得我沒有與他們有債務關係,不需要把公司的成本算給他們聽』;但後來我還是有過去成塢餐廳二至三次,因我怕了,還是有應他們的要求將帳算給他們聽,他們知道我已經不用再拿錢給辛○○了,但他們知道工程款發包給銘海公司時,還有保留一千四百萬元在我手上,到六月二十七、八日時,鎮公所還撥七百萬元的工程款。(問:六月二十八日鎮公所是否有撥一筆七百萬元的工程款?)戊○○知道我有工程款一千五百萬元可以領,在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打電話給我說:『如何分配這些錢?』,我說:『除了扣掉固定的開銷以外,我還有列工資及一些開銷詳細表給他看,並表示付這些錢都不夠』,其中我有先向憲源公司調借七、八百萬元,所以憲源公司會在工程款中預扣七、八百萬元,戊○○看了表後說:『那領到工程款後,就交給我處理』,我說:『好』,與憲源公司對帳後,扣完先前的借款後,確定還能領到多少錢,當時我心想不答應不行,因距離我被修理不到一個月。(問:所以你在七月二日領到的工程款交給戊○○處理?)七月二日我在台中領到錢後,他們人在陳盛興家,所以我跟陳盛興說:『我確定領到這條錢時』,陳盛興千百個不願意而在電話中說:『小邱,如果不這樣的話是不是會出事』,我說:『肯定會』,所以他就以他母親陳香的名義開了六百萬元的一張支票,並說:『這張票決對不能出問題』,我說:『不會,到時我把錢轉到伯母的戶頭,讓他們可以領』,當天陳盛興在竹南信用合作社前交付六百萬元的支票給李曜助。(問:之後己○○等人還有無介入後續工程款的問題嗎?)沒有。只有六月六日及七月二日這次,在他們領到錢後,七月三日我就約所有的十、二十位工人到竹南鎮的碼頭餐廳,然後通知戊○○到場發放工資給工人。(問:七月二日撥款之後,頭份鎮公所於何時又再撥工程款?)九十一年十一月初,還有七百萬元的工程款。(問:你十一月份的七百萬元工程款,己○○等人是否還是希望你將錢交出來?)是的,他們無法與我聯絡,所以透過乙○○、陳盛興及一些工人與我聯絡。(問:那他們轉答給你的話或狀況是如何說的?)他們說:『不拿錢就不要被抓到』。(辯護人問:在乙○○介入後,你與銘海公司有無終止合作關係?)沒有。(辯護人問:依照雙方的約定,乙○○可以直接向你請款嗎?)不行,依契約是要由我們公司將工資交給銘海公司,再由銘海公司交給乙○○。(辯護人問:如果這樣話,在六月六日你為何交一百萬元給乙○○?)乙○○與銘海公司約定合約時,是我背書保證的,我們有約定領了工程款後,直接拿給乙○○。(辯護人問:這與你剛才說的不一樣,乙○○是銘海公司的下包,你不能跳過銘海公司給錢,不是嗎?)當初我們三方在協調時,有這樣講好,否則乙○○不可能與銘海公司簽這個約。... (徐辯護人問:戊○○有無向你說:『辛○○告訴我說,你答應要把辛○○錢給我』?)沒有,就算有提出我也不會做這樣的承諾。(辯護人問:你清運垃圾工程給銘海公司做這段期間,你知不知道辛○○有請戊○○調車?)不知道。‥‥(辯護人問:你曾否答應己○○及戊○○三百萬元,請他們出面替你作公關?)辛○○有向我談過要八百萬元給己○○及戊○○去運作,但我沒有答應。‥‥(辯護人問:你說當時乙○○被罰站,罰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有人叫他不要動?)我剛被推倒在地,開始被打時,有人叫他不要動。(辯護人問:你跪下期間,有無人叫乙○○不要動?)在那種情況下,也沒有人敢動,他們二人沒動,所以沒有人叫他們不要動,但我知道他們上廁所都有人跟。(辯護人問:你說:『你要走不能走,是被打傷不能動,還是被人限制行動』?)我是被人限制行動,中間上廁所都有人跟。(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及七月二日頭份鎮公所二次撥工程款,你可以代表松霖公司決定撥多少工程款給銘海公司?)不能,但我可以與主要的債務人協商及向我公司的股東商量。(辯護人問:六月六日三百萬元工程款,你決定撥款給乙○○一百萬元、辛○○一百四十五萬元及保留五十五萬元給公司扣稅金及其他費用,是否會先向股東協商?)會。... (辯護人問:就本案的工程款項給誰或與何人訂契約是你有主導權,還是陳盛興?)主導權是陳盛興,但他會遵重我的意見,在環保這個行業,我是專業人士,而他出資較多,但基本上有事我都會向他報告。 ... (辯護人問:本案你被毆打、被妨害自由,陳盛興他也都知道嗎?)案發第二天他才知道。... (辯護人問:在六月六日晚上你允諾己○○說你明天儘量湊,湊的數額是第二天才決定出來的是嗎?)乙○○的一百萬元是確定的,我的部分是回來後儘量湊,我是第二天中午才打電話告訴己○○。... (辯護人問:換句話來說辛○○有無欠本案己○○、戊○○及庚○○的錢,也是經由乙○○的轉述?)是的,我不知道也不需要查證。... (辯護人問:本案契約結構的流程表是否你們松霖公司與台中憲源公司聯合承攬頭份鎮「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接下來是專案授權人陳盛興,他是大眾營造的負責人,接下來是銘海實業有限公司,再下來寬宏企業社?)就書面上來講是這樣。(辯護人問:你是松霖公司的副總經理,而陳盛興是公司專案的授權人,那陳盛興為何不以大眾營造的名義與松霖公司訂合約,反而以松霖公司專案授權人的名義與銘海公司訂契約,你又是松霖公司的副總經埋,本案被恐嚇的對象你認為除了你以外,陳盛興會不會被恐嚇?)‥‥,張仲凱是我們公司的負責人,當初也是與憲源營造合作最主要的對象,因我家住台北,是一直到我們與憲源公司分開後,張仲凱到大陸去發展,真正的股東陳盛興,在公司的股東名冊上並沒有出名,最大股東是我與張仲凱,而陳盛興出最多的錢,為了取信所有的股東,對金錢來往,我們必須要讓在頭份當地的人,而不是讓我一個台北下來的人,來做一個專業授權人;至於陳盛興如果沒有受到恐嚇的話,他不敢也不接他們的電話。(問:提示本票一紙,你有無印象己○○有無提示此張支票給你看過,或對你說過這是辛○○欠他二百五十萬元開給他的客票,後來跳票?)沒有。(辯護人問:在六月六日你在成塢餐廳己○○打你或跟你講時,辛○○欠他二百五十萬元,有無拿此張客票給你看過?)沒有。(辯護人問:以乙○○來講,根據你剛才所述,因松霖公司與銘海公司有契約,而銘海公司是一個空殼子,所以你去找乙○○出來,以寬宏企業社的名義還是維持一個契約的架構?)是的。(辯護人問:換句話來說辛○○七百萬元領去,還有二千八百萬元的工程款應做而沒有做,是嗎?)是。(辯護人問:在碼頭餐廳戊○○拿多少錢出來發放工資?發放對象有那些人?)我拿了六百萬元給他,而他拿了約一百萬元出來發放,對象有松霖、銘海及乙○○(包含那些公司僱用的人)的工人。(辯護人問:在庚○○進入成塢餐廳後,在場的人還有無打你?)他進來後沒有人打我。‥‥(辯護人問:庚○○除了說:你為何與辛○○聯合一起騙我外,還有無說與你做其他的交談?)有,在我走之前,他把我拉到旁邊說:『誤會你,你委屈了就忍耐一點』,‥‥(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十一月初陳盛興有無告訴你,他接到庚○○的電話?幾次?)有,二次,很簡短的說要錢,陳盛興很婉拒的告訴他說:『我已經跟你們說了,錢並不是我在控制,因工人的錢還沒有發完』,這是第一次;第二次,他轉述庚○○話說:『前面二次拿到的錢都沒有分到,這次該輪到他了,不然就好看』‥‥(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十一月初乙○○有無告訴你他接到庚○○的電話?幾次?)有,四、五次,但他都有到成塢餐廳與他見面。(楊辯護人問:乙○○先生有無轉述電話內容?)也是錢,他轉述的內容類似與我剛才的話一樣。(問:在成塢餐廳庚○○為何會到場?)應該他早就知道我會到,我認為他有事擔擱,因從第一次碰面後在談事情時,他說他們三人都在。(問:在成塢餐廳己○○打你身體何部位?)除了腳底沒有打到外,胸部、耳朵、眼睛、背部及雙腿都有。(問;當初你的傷勢如何?)除了眼睛沒辦法動以外,其他全身部位到處有瘀青及腫,手腕還有流血。(問:你過了多久傷勢才恢復?)躺了四天才能下床走動,全身瘀青約一個月左右才消除,但我內傷及一個耳朵部分現在還有影響。(問:你認為你有欠己○○、戊○○、庚○○及李曜助的人錢嗎?)沒有。(問:有無與他們生意上往來?)沒有。(問:你傷害部分有無提出告訴?)沒有,我是在成塢餐廳被打後二個月才報案的。」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53至184頁)。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戊○○主詰問:丁○○先生本件系爭工程是否由辛○○告知你承攬這個工程?)這個工程是我分包給辛○○,因為他是我的下包。(問:在這個工程期間是否有發生財務問題,現金發不出來?)工程期間一直沒有發生問題,也沒有現金發不出來的問題,是因為辛○○的工程品質沒有達到我們的要求,所以這個中間有誤會。(問:是否就是因為這樣工地的工人怠工,不願意繼續工作?)怠工的問題不是我上包在負責的,工人是辛○○在管制,因為工程品質如果有問題的話,是我與辛○○的問題,怠工是辛○○的問題。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有怠工或停工的問題,但是我該盡的義務就是工程品質的問題,怠工不是我的問題。(因為這個工程工人怠工,趕不上鎮公所的要求進度,你有無與辛○○在竹南鎮代會叫己○○與我幫你協調工人怠工的事?)沒有,因為處理的問題,不是怠工的問題。(在九十一年六月六日之前,也就是同年四、五月其間,你有無與我、己○○、辛○○在鎮代會,因為這個工程的問題協商?)時間我不太記得,但是我曾經去過竹南鎮代會兩次,一次是為了廢棄物要進竹南鎮垃圾掩埋場的問題,另一次是因為辛○○沒有辦法達到工程的要求,我打算要解約,他要我到鎮代會去協調這件事情。(同年六月六日以後,也就是隔天或是一、二天之後,你有無與我、庚○○、羅光耀,在我經營的餐廳,為了這個工程款在那邊協商?)就我的記憶,應該沒有。(那你有無為了辛○○避不見面,我找不到他的時候,我對你講工程款的事,你對我講說:『要把傷害減到最低』要我等你的消息?)我記得第一次你們說你們與辛○○有債務關係時,我有告知你們"如果我有將工程款交給辛○○時,我會告知你們",但是因為你們之間的債務關係與我無關,且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債務關係是否真實,所以我只有答應你們要在辛○○領工程款時,告訴你們而已。(那你有無叫陳盛興開了一張面額六百萬元的支票給我?)六百萬元的支票是在餐廳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之後,鎮公所撥款後,你們希望介入發放工程款事宜,所以我們不得已必須交付這六百萬元,但這六百萬元給了你們之後,你們只付了一百萬元,其他的錢都不知去向,所以工地的工人還是都找我。(這個六百萬元我有無照你的約定,一起去碼頭的餐廳發放工資?)當初協調是說這六百萬元是要發放工資,就我現在記憶所及,所積欠的工資,已經不只六百萬元,所以就算這六百萬元全部發放,還是不夠,但是在現場只發放的一百萬元,且你們也只發放這一百萬元。(問:後來你有無叫乙○○,去向我拿了三十萬,且又叫小陳拿二十五萬,還有我也跟你當場說了,我的車子有拿去典當,你說這個比較急,要我先去把車子贖回來,有無此事?)乙○○先生是我與辛○○解約之後的主要下包,小陳是現場的工地主任,如果記憶沒有錯的話,那一百萬元發放根本不夠,所以宋先生與小陳都沒有領到款項,我有告知他們說錢我都交給戊○○先生了,如果有需要,請他們自己去找柯先生拿,但是後來我不知道他們有無向戊○○拿到錢。(問:這些事情是否事先我就與你協調過了,所以我才會與你去發放工資?)本人某種程度迫於無奈。」、「(辯護人問:你在餐廳發生不愉快的當天下午,你是否與辛○○先生在一起?)在一起。(問:當天辛○○有無與你提到說,如何解決債務的問題?)應該是當天下午,但是我不記得是否是九十一年六月六日,但是是在餐廳發生不愉快事情的當天下午,我領到工程款項,這個工程款項是憲源營造提供給我的,存入本人戶頭提領現金後,本人交付現金一百二十萬還是一百三十萬元給辛○○,現在記不得,但是差距不大,本人告知他『你(指辛○○)如果與竹南的友人有債務糾紛,請你儘速解決』所以他並沒有主動告訴我,反而是我主動告知他。(問:剛剛戊○○問你時,你有說把六百萬交付給『你們』,這個『你們』是指何人。)這個六百萬元的現金是由我的戶頭轉到陳盛興先生媽媽的戶頭後,由陳盛興先生交付六百萬元的支票給李曜助先生。」等語(見本院卷第130至132頁)。 (二)證人即被害人乙○○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公訴人主詰問:在你承包松霖公司頭份鎮垃圾場的工程前,你與己○○、戊○○、庚○○及辛○○等人有無債權債務關係?)沒有,我也不認識他們。(問:在你去成塢餐廳前,你第一次接觸被告四人是何時?)不曾正式接觸過,但我有去成塢餐廳吃過飯,我看過該店老闆綽號『萬成』之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你為何去成塢餐廳?)大約晚上十時左右,『萬成』打電話給我,叫我載丁○○一起過去他店裏。(問:當時你人在何處?)在家門口的車上。(問:當時你願意過去嗎?)願意。(問:你知道過去要處理何事嗎?)不知道。(問:在這通電話之前,你還有無接到被告四人的電話嗎?)有,但是要找丁○○的,電話都是戊○○打的,所以我都將電話拿給丁○○去講。(問:當天從何時開始有電話要找丁○○?)都是當天下午一、二點,我當時人在台中。(問:從下午一、二點到你回到頭份鎮住家為止,這段期間他們打了幾通電話?)約五、六通。‥‥(問:你們何時到成塢餐廳?)當天晚上十點左右,我原來與我女友丙○○約好吃飯,我們三人一進入成塢餐廳就被李曜助帶到餐廳裏面的辦公室,剛開始還沒有對我們作任何強制手段,當時在場的人有阿楠、李曜助、己○○、戊○○及另二名不認識的成年人,庚○○還不在場。(問:到辦公室後發生何事?)本來辦公室是電燈關著,我們進去後才打開電燈,然後有人陸續進來,我們一進去,有人叫丁○○跪著,我不確定是誰叫他,丁○○就開始被木棍打了。(問:有那幾人打丁○○?如何打?)四、五個人打,戊○○用棒球棍打,李曜助用木劍打,我也有被戊○○打,其他人拿木棍、木劍及棒球棍打,打人的還有阿楠。(問:當天己○○有無動手打丁○○?)一開始有用腳踢他,後來我電話響,我女朋友丙○○要把電話收起來,當時『萬成』站在我旁邊約四、五步遠,他走過來用木棍打我手臂三、四下,並告訴我說:站好不要出聲,等一下就輪到你。在『萬成』還沒打我之前己○○也這樣講。(問:己○○是先踢丁○○之後,別人再動手,還是同時為之?)大概同時。(問:己○○踢丁○○時,有無說何話?)我沒有記得很清楚,大概是罵他。(問:丁○○被打多久?)二、三個小時,他們就一直打他,中間有換四、五條水管打丁○○。‥‥(問:二、三個小時打丁○○的過程中,被告等人有無對丁○○講何事?)『萬成』一直問丁○○:『為何領到的錢,沒有拿回來?』,然後又問:『辛○○人在那裏』。(問:這二、三個小時你與丙○○都做何事?)都站著。」、「(問:他們打丁○○二、三個小時後,為何停止不打?)原本四、五個人打,後來變成零零散散打即想到就打的意思,然後庚○○來時,就沒打了。(問:庚○○隔了多久才到成塢餐廳?)二個小時後,我進去很久了。(問:庚○○到成塢餐廳是否有問丁○○事情?)有,站在他旁邊的年青人即前面所說的成年人還會打他。(問:庚○○問丁○○那些事情?)也是問他,辛○○到那裏去;至於其他的事,我沒有注意聽。(問:丁○○被打的這段時間,他有無想要跑?)有,我也有想要跑,但丁○○被打,躺在那裏,他想要跑也跑不了。(問:除了丁○○被打了二、三個小時及你與丙○○被命令不能動外,還發生何事?你們如何離開?)最後丁○○跪著,己○○對他一直說:『選舉快到了沒有錢,你錢沒有拿出來,也別想要回去,你自己要想辦法』。丁○○回答己○○說:『當時領的錢已交給辛○○,是辛○○沒有把錢拿回來的』。‥‥(問:己○○有無明確的要求丁○○要拿錢出來?要拿多少錢?)丁○○也說:『沒有錢,該給辛○○的錢,領完就給他了』。‥‥(問:戊○○、庚○○或李曜助有無插話或幫忙講話?)那時他們三個人就在追問丁○○,李曜助比較少講話。(問:最後如何解決?)最後沒有辦法,當天白天時丁○○有給我工程款一百萬元,那是要發工資的,當我在旁邊聽到己○○說:『沒拿錢就不讓我們走』。所以我就主動插話對己○○說:『我這邊有貸款一百萬元要發工資給工人的錢,不然你先拿去,先讓我們回去』。但他們不答應,他們問丁○○:『還能不能湊三、五十萬元出來』。我說:『我沒辦法』。丁○○說:『儘量』。後來拖一段時間,才肯讓我們回去。(問:己○○讓你們回去前,有無說在何時、何地將錢交給何人?)有,在第二天早上十點以前要將錢送到成塢餐廳。(問:你們隔天如何處理?)隔天己○○的同夥陳振泓到我家來載我到銀行領一百萬元,然後再載我到成塢餐廳交給己○○及戊○○,而己○○及戊○○是後來才來,交了錢後,我坐一下就走了。(問:你知道後來丁○○籌多少錢?)我只知道他大概籌了三十萬元。(問:後來你知道丁○○如何將錢交給他們嗎?)拿到頭份鎮○○路一家電玩店的門口交給他們。‥‥(問:在成塢餐廳這件事之後,被告等人還有無因工程款的事與你聯絡?)有很多次,都是戊○○、庚○○、己○○打電話約我到成塢餐廳,去那裏都說:『工程款領到要給他們』。(問:所以他們大概也是關心你何時還可以領工程款、領多少錢,是嗎?)因工程款他們都沒有領到,他們打電話給我,主要都是要找丁○○,但都找不到,所以他們要要我轉告丁○○。(問:他們問你工程款的事情,你如何回答?)他們的意思是要我轉告丁○○這些事。(問:轉告什麼事?)他們會找,都是在鎮公所有撥款的期間。(問:是否都是連絡你,然後再叫你去轉達給丁○○?)是。‥‥(問:丁○○七月二日去台中領六百萬元工程款的事情,你知道嗎?)知道。‥‥(問:你所謂後來才知道,是什麼時候、如何知道的?)因我本來要去領錢,丁○○對我說:『不行,這筆六百萬元的工程款領了之後,要交給戊○○處理』。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問:這筆六百萬元的工程款,你本來可以領多少錢?)大概可以分到二百萬元。(問:你如何與丁○○協調?)丁○○說:『戊○○他們會將錢分出來』。(問:你有無去找戊○○?)沒有,因戊○○對丁○○說:『第二天要在碼頭餐廳分這筆工程款』。後來要請領這筆工程款的怪手司機、卡車司機及我都有去。‥‥(問:戊○○如何處理這筆工程款?)他只拿一百萬元出來給大家分。(問:你分了多少?)我沒有分到。(問:戊○○有無說其他的錢要做何用途?他為何可以拿那些錢?)都沒有。(問:你們有無覺得奇怪,為什麼工程款是由戊○○來分配的?)有,我也有講:『為什麼我沒有好領?』他說:『錢不夠發,下次再領』。(問:戊○○以何名義要處理這筆工程款?)沒有。(問:到九十一年十一月中旬丁○○報警前,你是否還有接到戊○○等人的電話談工程款的事?)都有,因六月份的事,我們都有見過面、認識,所以陸續打電話給我,要我轉告丁○○關於工程的事,因丁○○的電話他們打不通。(問:在講電話的過程中,他們有無恐嚇你?)後來有一筆七百萬元的工程款,庚○○先叫我去成塢餐廳,當天己○○、戊○○、庚○○及李曜助都在場,他們說:『這筆的七百萬元工程款,他們可以分到多少錢?』我說:『要看丁○○那邊怎麼分,要回去問才知道』。過了第二、三天庚○○又打電話來說:『七百萬元的工程款,他最少要拿二百萬元』。我說:『我不知道,要問丁○○才知道』。(問:講這七百萬元的工程款事情,他們有無用強迫或恐嚇的言語?)他們的意思就是強迫,因明知他們拿到的錢不會分給我,至少我都沒有拿到,前一天他們叫我去餐廳我也是敷衍他們,當天我在餐廳時,也有向他們表明錢不可能給他們,可是第二天他們打電話給我,一定要拿二百萬元,我就打電話給丁○○,告知他這件事情。(問:們有無明講不給錢會怎樣?)沒有明講,但庚○○的意思一定要二百萬元,如果沒有的話,會有麻煩,因之前沒有錢下來時,他們一直打電話來,說要處理這件事情。(問:己○○、戊○○、庚○○及李曜助有無人對你說:『他們是混那邊或是道上的兄弟』?)之前有說:『他們是那裏的道上,你們應該知道』。且外面的朋友都會傳,所以我們也都知道戊○○、庚○○是新竹三光幫派的份子,而李曜助是跟戊○○的。(問:你知道他們在三光幫的地位嗎?)知道他們份量很高,戊○○是比較狠、無情的那一型。(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七日被告己○○有收受一百萬及三十萬元的現金,就你知道他收一百三十萬元款項的原因及過程?)他選舉要用到的錢。(辯護人問:錢是何人出的?)一百萬元是我拿出的,三十萬元是丁○○調的。(問:你為何要拿一百萬出來?)因我怕不給錢,就沒有辦法回來。(問:你有承攬銘海公司頭份鎮垃圾場的工程是嗎?)是。(問:合約內容為何?)我們訂一台車六千八百元跟他載,領錢要向松霖公司領。(問:你分到了多少?辛○○分到了多少?)我沒有分到,辛○○分了一百多萬元。六月六日丁○○有給我一百萬元,但跟他當天領的工程款無關。‥‥(徐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當天在成塢餐廳你有無聽到己○○對丁○○提起辛○○欠己○○二百五十萬元的事情,要丁○○承擔起來?)我有聽到己○○及戊○○與丁○○討論。(問:你介入頭份鎮垃圾場工程的契約是與何公司訂?)銘海公司。(問:你工程款向何公司領?)向松霖公司領。(問:契約內容有無約定工程款直接跳過銘海公司向松霖公司領?)不是契約上這樣寫,應該是說當時寫契約時,辛○○與丁○○、陳盛興及我在場,我說:『如果向銘海公司領工程款,我不要做』。因我沒有保障。(問:被告等人打電話給你連絡要工程款的事情時,有無提到辛○○欠他們的錢?)辛○○的事,基本上他們不曾問過我。(問:被告等人打電話與你連絡時,是表達直接要錢,或有無說什麼原因要錢?)直接表達要錢。‥‥(問:在碼頭餐廳戊○○只拿一百萬元出來發,你如何知道?)我在場,我看到他拿仟元鈔一捆出來,剛好一百萬元。(問:你剛才說:戊○○是道上兄弟。是你猜的,還是他們或其他人告訴你的?)他沒有告訴我們,但我們在外面原本就知道他是道上的兄弟。(問:你剛才說:「萬成」的人是何人?)戊○○。(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在成塢餐廳現場的人有那些人?)己○○、戊○○、李曜助、庚○○及綽號「阿楠扁哥」及另外二個姓名不詳的人,被害人部分有丁○○、我及我女友丙○○。(問:你認為在現場有共同毆打及恐嚇你的人有那些人?)己○○、戊○○、庚○○、李曜助、綽號『阿楠』及另二個姓名不詳的人;『扁哥』是我朋友,他與本案無關。問:綽號『阿楠』及另二個姓名不詳的人是否都是成年人?)都是三十幾歲的成年人。(問:你與丁○○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天在成塢餐廳的行動有無受到限制?)有,連我女朋友要上廁所都被人押著去。(問:當天你有無受傷?)有受傷,左手臂被打了三、四下有瘀傷。(問:丁○○有無受傷?)有,他被打的很慘,全身都有傷,耳朵到現在都還沒好。(問:當時在成塢餐廳現場,你心中會不會害怕?)當時他們並沒有恐嚇我,只有打我,他們是恐嚇丁○○交出工程款,但我會害怕。(問:丁○○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天在成塢餐廳的行動有無受到限制?)有,那是一定的,連我女友丙○○行動都受到限制。(問:九十一年六月七日你們拿一百三十萬元給己○○,是嗎?)是。我拿一百萬元出來,丁○○再調三十萬元,這一百萬元算我借給丁○○,而丁○○之後幾個月有還我一百萬元。(問:你跟銘海公司是何關係?)沒有關係,是後來松霖公司將剩下的工程交給我作,而訂契約是我跟銘海公司訂的,可是領錢是向松霖公司領。(問:你有無欠被告等人的錢?)沒有。(問:你認為丁○○應該給被告他們錢?)不應該。(問:九十一年七月三日在碼頭餐廳發工資,被告等人有誰在場的?)當天在場有三十幾個人,而被告部分有戊○○、「阿楠」,至於其他被告有誰去,我不敢確定。(問:為何工資是由被告戊○○來幫你發放?)我也是不願意,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但沒有辦法。」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03至227頁)。被害人乙○○復於本院前審審理中證稱:「(辯護人問:在九十一年間你和丁○○有無合作關係?)有,丁○○是包商,我幫他做工。(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是否有領到一筆工程款?)有。(辯護人問:是否記得金額是多少元?)好像是四百萬元。(辯護人問:當天是你和丁○○一起去領?還是你自己去領?)當天我和丁○○一起從頭份下來台中,領這筆工程款。(辯護人問:你有無聽到丁○○說這筆工程款要如何分配?)那天領錢,丁○○有先給我一百萬元,然後他說要把錢拿回去,跟一個姓蘇的、也是他的下包,有說要把錢拿給己○○,金額多少我不記得。(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到六月七日這段期間,你有無到頭份的成塢餐廳?)有。(辯護人問:你為何會到成塢餐廳?)因為那天我在台中跟丁○○、辛○○,總共四個人去台中,戊○○打電話下來,說要叫他們拿錢回去,戊○○有叫我聽電話,叫我載他們從台中回去頭份。(辯護人問:你大概幾點到?)大概是八、九點,晚飯還沒吃。(辯護人問:你幾點離開?)那天我載丁○○去成塢餐廳,然後就被帶進去另一間房間,當時有戊○○、己○○,大概四、五個人在場,進去之後,戊○○問丁○○錢有沒有帶來,丁○○好像跟他說辛○○說要一起回來,結果沒有一起回來。(辯護人問:你到成塢餐廳之後有無看到被告庚○○?)沒有,他很後面才來。(辯護人問:你在成塢餐廳裡面,戊○○、丁○○他們到底在談論什麼?)談論的內容好像是辛○○有跟己○○他們拿錢,可能是那天要還,在台中的時候我有聽丁○○跟辛○○講。(辯護人問:在拿工程款的時候,丁○○說要拿錢給己○○,之後丁○○有無拿錢給己○○?)我不知道。(辯護人問:當時戊○○、丁○○談論的內容有無談到辛○○欠庚○○的這些事情?)那天很緊張,只有大概知道辛○○跟己○○拿錢的事情,應該沒有談到庚○○的事情。(辯護人問:庚○○那天之後才來,他的角色是什麼?)他好像介紹辛○○跟己○○、戊○○認識。(辯護人問:在九十一年十一月的時候,你有接到庚○○打電話給你嘛?)有。(辯護人問:他打電話給你談話的內容是什麼?)忘記了。(辯護人問:你是否記得他當時的口氣?或是言語?)忘記了。(問:在那時間,你有無聽到別人用恐嚇的口氣對你們或是辛○○、丁○○講話?)我不知道。〔被告戊○○起稱:證人剛剛的證述有部分我有意見,辛○○避不見面,我們還會找庚○○,請他找辛○○出來解決事情,當天在成塢餐廳我們跟丁○○有講,既然辛○○都不出面,既然辛○○還有工程在丁○○那裡,就給工人的扣掉之後,剩下的錢來補償我們,丁○○也有說儘量把大家的傷害減到最低。乙○○在原審的時候證述沒有領到工資,辛○○在碼頭餐廳發放工資的時候,乙○○有叫「阿宏」去碼碩餐廳,「阿宏」也有拿到三十萬元等語。〕(問:對被告戊○○所陳述的有何補充?)我沒有叫人跟戊○○拿錢,但「阿宏」不是我的人,「阿宏」有跟戊○○拿錢沒錯,不知道是三十萬元、或是五十萬元,我有在場,但「阿宏」拿的是什麼錢我不知道,「阿宏」是另外一邊的兄弟。‥‥(問:六月六日在成塢餐廳的時候,戊○○有無打你?)戊○○並沒有恐嚇我,但在成塢餐廳的時候戊○○有用棒球棍打我二、三下,他認為我和丁○○是一夥的。」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162頁反面至164頁反面)。 (三)證人即被害人丙○○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檢察官問:認識丁○○?)認識。(檢察官問:與他是什麼關係?)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檢察官問:為什麼會因為工作的關係認識?)因為我男朋友乙○○的關係,我們會幫丁○○叫車子。(檢察官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案發之前,你認識己○○、戊○○、李曜助、庚○○?)不認識。... (檢察官問:你現在知道己○○是誰?)他瘦瘦的,看到的話可能認的出來。‥‥(檢察官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時發生的事情請你陳述?)我跟乙○○一起去臺中文心路一個加油站旁邊的銀行,好像是土地銀行,丁○○也有去,... 我男朋友一直在接電話,我不知道是誰找他,‥‥晚上趕回來本來要回到我的家,回到我家之後,又接到電話說要去成塢餐廳,而是到旁邊的一間鐵皮屋,好像是廚房,有看到廚具,他把我們叫進去,不給我們出來,我們這邊有我和乙○○、丁○○。(檢察官問:有聽到綽號叫萬成?阿山?)有聽到萬成,但阿山是後面的,他們叫山哥,是比較後面才到的。(檢察官問:現場有己○○?)有。(檢察官問:己○○、李曜助(老鼠)、戊○○他們三人是你們一到就在?)應該是。(檢察官問:丁○○的遭遇?)一進去就被人叫他跪著,被人打。(檢察官問:現在想起那天晚上還是很害怕?)是的,因為我沒有看過。(檢察官問:他們用什麼工具打丁○○?)好像是水管,我忘記了。(檢察官問:還有其他的工具嗎?提示他字卷第46頁反面)我在警詢的時候有照實講,只是現在時間太久我忘記了。(檢察官問:大概記得抵達成塢餐廳的時間?)快半夜了,十一點左右回到家就直接去那裡。(檢察官問:你覺得在現場的行動是自由的嗎?)我要上廁所都有人跟著去,要接電話不讓我接。(檢察官問:當晚乙○○的遭遇?)跟我一樣。(檢察官問:乙○○有被打嗎?)有二、三下。(檢察官問:誰打他?)我忘記了。(檢察官問:有聽到他們在談什麼內容?)是說丁○○騙他。(檢察官問:有講到錢嗎?)應該是為了錢。(檢察官問:他們有要你們把身上的手機關機?)我要接電話不讓我接,就把手機拿去了。(檢察官問:後來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隔天凌晨四點多。(檢察官問:當時知道你們為何可以離開?)因為後面有人來講一講,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檢察官問:莊鎮○○○○道嗎?)後面來的。‥‥(檢察官問:提示他字卷第108頁,存摺明細九十一 年六月七日支出一百萬元,為何會支出這筆錢?)就是要提領去成塢餐廳,是我去領的,我男朋友乙○○也有陪我去,還有一個在成塢餐廳認識的朋友,我男朋友也認識。(檢察官問:錢最後誰拿去?)萬成跟另外一個,可能就是老鼠。(檢察官問:當時你有在場嗎?)有,我們領錢後就直接去找萬成。(檢察官問:提示他字卷第47頁,你拿錢去的時候有遇到己○○?)我們先到,他後面才來的,我只記得兩個人。(檢察官問:那天總共交給戊○○等多少錢?)一百萬。‥‥(受命法官問:乙○○是被幾個人打?打哪裡?有沒有受傷?)一個人,打手臂用棒球棍打的,沒怎麼受傷。(受命法官問:有沒有看到丁○○被打?傷的情形?)有看到丁○○被打,他頭部以下全身都有黑黑的很嚴重,我們有幫他擦藥酒。‥‥(審判長問:當天己○○的角色?)不曉得,他們都站著,我也站著,他們一直質問丁○○為何騙他,為了錢的事。(審判長問:當天戊○○、李曜助有沒有依誰的指示做事?)他們一直在打我不曉得。」等語(見原審卷二第55至65頁)。 (四)證人陳盛興於偵查中證稱:「(問:九十一年十一月初你有無接到恐嚇電話?內容如何?)有接到庚○○電話,工程款快下來時,大約十一月初,他打0000000000號電話一次要我轉告丁○○說,之前的幾次款項他都沒有拿到,這次這些錢,他要,並要我轉告丁○○說這次如果再拿不到錢,情況不會像上次這樣簡單。(問:事後有無轉告丁○○?)有,當天晚上1點我有告訴他,庚○○電話之內容 。(問:辛○○與己○○等人有無債務?)不知道。(問:你或丁○○有無答應庚○○等人承擔辛○○之債務?)沒有(問:對方曾否要求你簽署承擔債務?)在丁○○六月被打前,我有被要求到竹南鎮代表會去,但我沒有簽。... (問:辛○○做到何時?)他在今年(即九十一年)二月間工作即不正常,在四月間丁○○與他談過之後,即正式由乙○○接手辛○○之工作,乙○○本來不是蘇的下包,是丁○○另外找的廠商(問:為何在竹南碼頭餐廳由戊○○等人出面發放工資?)因丁○○在六月六日被恐嚇毆打,七月初這次款項下來,乙○○如不配合,恐怕危及丁○○之安全。‥‥(問:乙○○接手後,銘海公司有無同意?)有,他們雙方有另訂承攬合約。」等語(見91年度偵字第4147號卷第114至116頁)。證人陳盛興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廖辯護人問: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你是否為松霖公司專案之授權人?)是。(廖辯護人問:你有無在九十年十一月三十日,由你代表松霖公司與銘海公司的辛○○簽一份合約?,提示他字卷第68頁承攬合約書)有。(辯護人問:有關此工程承攬的範圍、工程的總價及期限是否就是如剛才你看的工程合約所記載的內容?)後來在工程內容上有一些變動。‥‥(廖辯護人問:你既然是大眾營造公司的實際負責人,那為何你要以松霖公司專案代理人的名義就本案工程與銘海公司訂合約?而不是以大眾營造公司的名義與銘海公司訂約?)此工程與大眾營造有限公司沒有關係,我之所以受託於松霖公司,是基於我與公司負責人張仲凱個人私誼,關於這個工程我有投資,我有股份,當時張仲凱要去大陸,所以才委託我負責此案。(廖辯護人問:就『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而言,你是否為實際的負責人?)我是全權受託人,但實際上從頭到尾我只是掛名的,沒有參與,此工程是由丁○○與辛○○來處理。(廖辯護人問:有關本案丁○○是松霖公司的副總理,你是本案工程的授權人,那你與丁○○的關係為何?)此工程的實際負責人是丁○○,從發包給辛○○往後工程過程作為,都是丁○○在處理,他是松霖公司的股東,而我不是。(辯護人問:有關本案工程的契約關係來講,憲源與松霖公司聯合承攬本案的工程,然後再轉給銘海公司,後來銘海公司後來再轉包給乙○○,你是專案授權人,為何不直接以松霖公司的名義與乙○○來訂契約,反倒是由銘海公司與乙○○來訂約?)當初我們松霖公司的下包是辛○○,辛○○一開始做工程就出問題,因辛○○拿到我們公司撥給他的工程款沒有按時發給工人工資,工程沒有按照正常的程序在進行,後來丁○○發覺不對,中間曾發生辛○○拿到錢沒有去處理,如果這樣下去,工程無法完工,所以丁○○才去找乙○○出來承包此工程。(廖辯護人問:有關本案頭份鎮公所發工程款,乙○○有權利請領嗎?還是要銘海來請領?還是要由你們松霖公司請領之後交給銘海公司,再轉交給乙○○?)應該要由松霖公司請領後交給銘海再轉交給乙○○。(廖辯護人問:為何丁○○在處理工程款時,直接跳過銘海公司,而將工程款給乙○○?)丁○○怕工程款交給銘海辛○○後,而辛○○將錢拿走,不交給乙○○,且怕工人直找我們松霖公司要錢,會產生很多麻煩出來,他擔心這點,所以直接跳過辛○○,將錢交給乙○○。(廖辯護人問:這中間你們發現辛○○有問題,而你是此工程的專案授權人,為何你不當機立斷終止與銘海公司的契約關係,另外與乙○○重新訂約?)丁○○之前有與辛○○談過此問題,辛○○不肯放棄,他認為說是他處理的,最後還是有利可圖。(廖辯護人問:你知道辛○○有無向被告己○○借二百五十萬元?)不知道。(廖辯護人問:你有無帶辛○○、丁○○到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辦公室找己○○?)是己○○叫我帶丁○○及辛○○去的,後來因他找不到他們,所以他就找我過去。(廖辯護人問:己○○請你去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辦公室說何事?)在九十一年六月選舉前二、三天,他找我去並對我說:『辛○○騙他錢,如果工程款下來,錢要給他』。(廖辯護人問:己○○有無向你說辛○○如何騙他錢及原因為何?)他說:『辛○○跟己○○、戊○○、庚○○都有借錢,且他跟他們三人分別說借錢的情形不要告訴另外之其他人,要隱瞞借錢的情形』,他向他們借錢的金額好像二百多萬,實際數目我忘了;借錢的原因沒有告訴我。(廖辯護人問:己○○向你講上開事情時候,丁○○是否知道?)我離開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辦公室後,經過幾天我就將當天的情形轉述給丁○○聽。(廖辯護人問:被告己○○為何會跟你講,而不找實際工程負責人丁○○講?)當天他找不到丁○○及辛○○,所以才要我找丁○○,但隔了三、四個鐘頭找不到丁○○,所以他才要我過去他辦公室。(辯護人問:己○○像上述的情形找過你,前後有幾次?)總共3次,其中二次是在此事發生之前,辛○ ○曾有在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辦公室打電話找我過去,但都沒有談到債務這件事情。(辯護人問:在你於九十一年六月那次到竹南鎮代會主席辦公室談時,己○○有無向你提及要你或丁○○去承擔辛○○積欠他的債務?」沒有。(問:這麼說那次己○○找你去只是單純的把事實告訴你?)到最後他只是重複反問我:『他們不回來要怎麼辦?』我說:『我沒辦法處理,一定要當事人回來』。(辯護人問:那時己○○知道你是本案工程的專案授權人?)不知道。(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間己○○找你去他辦公室後,你有無向辛○○求證過,他是否積欠己○○等人債務?)沒有,因後來一直到今天我都沒有見過辛○○。(辯護人問:此工程辛○○總共拿你們公司多少錢?)一千多萬元。(辯護人問:他承作的工程實際完成清運垃圾的量是多少?)不到現場堆置垃圾量的十分之一。(辯護人問:如果以約定的工程款來說,依他實際完成工作量可以領多少工程款?)應該比一千萬元還少,他是多領了。(辯護人問:依你所見,乙○○要向何人領工程款?)依契約的話要向銘海公司領,因我是聽丁○○說,乙○○是丁○○找出來的,要替辛○○收拾尾巴,因辛○○有幾次拿到工程款,不拿給下包的前科,乙○○向丁○○講:『如果是向辛○○領工程款的話,他不做,如果他直接向丁○○領工程款的話,他才肯做』。(辯護人問:在本案發生前,己○○、戊○○、庚○○與你及丁○○與辛○○三方面有無在一起聚過談債務的事情?)在九十一年六月一日以前辛○○曾打電話給我,叫我到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辦公室,我打電話叫丁○○過來,那次四個人(辛○○、己○○、丁○○及我)及庚○○都在現場,但沒有談到債務的事情,當時只談辛○○怪我們沒有給他工程款,所以他才請己○○出面主持公道。(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戊○○有打電話給你,那電話內容為何?)因他要找丁○○,可是找不到,所以他打電話給我,要我轉告丁○○說要他回來跟他處理錢的事情。(辯護人問:有無說原因?)在電話中沒有說原因。(辯護人問:九十一年七月二日你是否曾開以你母親陳香名義六百萬元的支票給戊○○?)是的。(辯護人問:為何簽那張支票?)支票是丁○○叫我開給戊○○的,我開的原因是在整個過程中我只負責憲源營造向頭份鎮公所領款後,憲源營造將錢轉給到我,我根據丁○○的指示,將錢轉付出去。(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十一月七日是否憲源營造又轉進來一筆七百萬元的工程款?)應該是有。(辯護人問:那天被告己○○、戊○○、庚○○有無打電話給你?)有,戊○○及庚○○有打電話給我,他們說:要我轉告丁○○,意思說錢要下來,要找他出來處理。(辯護人問:當時庚○○打電話給你的內容為何?)他說:『你跟丁○○講一下,這筆錢我要,以前幾次我都沒有拿到,這次我要』。(辯護人問:你有無將那些話轉告丁○○?)有。(辯護人問:你轉告丁○○內容為何?)我就庚○○告訴我的話,全部轉告給丁○○知道。(辯護人問:莊鎮○○○○段,總共打過幾次電話給你?)只有這一次,而我也只有轉告丁○○一次。(檢察官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丁○○去成塢餐廳,當天或隔天你有無看到丁○○?)有,是隔天。(檢察官問:丁○○有無受傷?)有,他受傷很嚴重,從腰部以上身體沒有一部分是完整,幾乎全身都瘀青。(檢察官問:你有無問他受傷的原因?)沒有,我心理有數,不用問就知道。(檢察官問:他有無告訴你何人打他?)他說現場有己○○及戊○○在場,後來庚○○也進來,另外也有二、三個不知名的人,他只告訴我在成塢餐廳裏面被打。(檢察官問:丁○○有無拜託你籌錢?)有,叫我籌五十萬元。(檢察官問:有無告訴你為何要籌錢?)說要付給己○○等人。(檢察官問:有無說為何要五十萬元?)他說己○○要的。(檢察官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己○○有無過去找你嗎?)有,我家就在竹南鎮民代表會對面,己○○叫二個我不認識的人過來,其中一人是李曜助,另外一人我不知道,他們二人有碰到我,當天我進出代表會有二次,下午時己○○有打電話叫我過去一次,當時他們叫我打電話找丁○○,我有打電話但找不到,我告訴他們我有事要先回家,所以我就回家,後來己○○叫李曜助等人到我家,叫我到代表會主席辦公室。(檢察官問:找你到竹南鎮民代表會做何事?)叫我過去最主要的目的是丁○○沒有回來的話,要何處理?(檢察官問:當天下午己○○有無找你去竹南鎮民代表會?)有,他們叫我找丁○○。(檢察官問:己○○有無說:如果找不到丁○○要如何處理?)那是戊○○講的,他說『如果人沒有回來的話,要如何處理?』,我說:『他們如果沒有回來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他說:『能不能把債權轉移?』,我說:『如果要轉移,也必須要辛○○的同意』。(問:提示他字卷122 頁證人H1證述,己○○有無說:事情很嚴重,不來的話,會死人的?)有,因己○○當天打了十幾通電話催我,要我找丁○○,但我都找不到,他很急才會講那句話。(檢察官問:丁○○請你開六百萬元支票時,他有無說不開這張支票會如何?)他說:『不開會很麻煩』。(法官問:你與己○○、戊○○、庚○○、李曜助之間有無債務?)沒有。(法官問:丁○○與己○○、戊○○、庚○○、李曜助之間有無債務?)據我知道沒有,因他以前都沒有告訴我有這方面的債務。(法官問:辛○○與己○○、戊○○、庚○○、李曜助之間有無債務?)本案發生前,他也都一直沒有向我提過他有積欠被告等人的債務。(法官問:本件依你的看法,辛○○、丁○○、乙○○及你與被告己○○、戊○○、庚○○、李曜助等人有無債務糾紛?)我敢確定說我與丁○○都沒有欠被告的錢,而辛○○我不敢確定,乙○○應該是沒有。(法官問:在案發前,被告等人與本件『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有無關係?)在憲源承攬的前半段的有一些清運垃圾工程是己○○承包的,後半段我接手後,也曾透過憲源委託己○○將垃圾清運到竹南鎮,但數量不多,且錢都有付清。」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71至287頁)。 (五)證人葉啟昌於偵查中證稱:「(問:何業?)苗栗市德昌藥局負責人。(問:有無如身分證影本所示的丁○○到你店裡拿藥?)有,大約在今年(即九十一年)六、七月間某日中午左右,獨自一人開車過來,以前沒有來過我店裡,他一進來就說要買療傷用的貼布,我問他做何用,他就讓我查看他臉部、手腳,有很多瘀青,褲子有稍微拉高,我看他是瘀青,不適合用貼布,就建議他用去瘀青的藥膏,他就買了一瓶帶走。‥‥(問:你認為他的傷勢是否自己造成?)瘀青部位很多,不太可能是自為的,車禍或打架都可能造成」等語(見91年度偵字第4147號卷第143至 144 頁)。 (六)由證人丁○○、乙○○、丙○○、陳盛興、葉啟昌上述證言,參酌卷附之苗栗縣頭份鎮公所與憲源公司所簽立之「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合約書、公證書、憲源公司與松霖公司簽立之共同承攬合作協議書、松霖公司與銘海公司簽立之承攬合約書、授權書、辛○○收到六萬一千三百五十元之收據、第一商業銀行支票、辛○○簽立之收款收據、土地銀行000000000000號丁○○帳戶及存摺明細、土地銀行丙○○帳戶及存摺明細、陳香名義之六百萬元支票、葉啟昌指認丁○○國民身分證照片(見91年度他字第589號卷第61至73、75、78至104、106 至111頁)、乙○○與銘海公司簽立之「工程承攬合約書」 、辛○○所簽立之切結書(見91年度偵字第4147號卷第 118至119 頁),足以證明下列事實: ⒈苗栗縣頭份鎮「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置計畫工程」,係由憲源公司之名義得標,實際上為憲源公司與松霖公司在得標前預約共同承攬,協議該計畫工程中,有關廢棄物清運處理分包工作,交由松霖公司負責辦理,松霖公司則授權由股東陳盛興及副總經理丁○○處理前述工程。嗣因松霖公司因故無法獨力完成該部分工程,乃於九十年十一月間,尋找銘海公司,以三千五百萬元額度內,承受後續之整地回填、清除處理等工作,而辛○○則向銘海公司借牌簽約並施後續工程。銘海公司辛○○所承做之工程有關款項,均須透過松霖公司向憲源公司領取後,再行給付予辛○○。銘海公司自九十年十二月底起,至九十一年六月初某日止,以上述請款方式,由辛○○向松霖公司已取得該工程有關款項,至少一千零二十八萬元以上(見91年度他字第589號卷第72、73、75、78至104頁)。而銘海公司辛○○,因自九十一年二月間起工程不正常,後續相關之工程,經辛○○同意後,於同年四月二十六日,乃由松霖公司協議將後續之工程,交由寬宏企業社之負責人乙○○處理。但因乙○○為防止辛○○將工程款領走,無法順利領得工程款,並取得保障,乃與丁○○、陳盛興、辛○○等人商議,由渠直接向松霖公司請款。而辛○○認前述工程執行完畢,仍有利可圖,乃透過丁○○出面,而與乙○○訂立上述工程合約。但陳盛興、丁○○、乙○○等三人及松霖公司,並未積欠被告己○○、戊○○、庚○○、李耀助等人之債務。且丁○○、陳盛興及松霖公司,並未同意承擔辛○○之債務,亦未同意被告己○○等人可直接向丁○○或松霖公司請款。 ⒉辛○○於九十一年五月初某日,約丁○○、陳盛興至竹南鎮民代表會找擔任主席之被告己○○,當時尚有被告戊○○、李曜助及一、二名人士在場。當時辛○○希望工程款三百萬元下來,由渠先拿。但丁○○表示係乙○○在做事,應該給乙○○錢,因無結論,被告己○○等人則以和事佬之身分表示,先將工程完成再談。於九十一年六月一日左右,被告己○○曾要求陳盛興帶丁○○及辛○○至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辦公室。嗣因陳盛興未找到丁○○、辛○○,被告己○○即要求陳盛興至該辦公室,向陳盛興稱辛○○騙渠錢,如果工程款下來,錢要給渠,但未提及由陳盛興或丁○○承擔辛○○積欠之債務,陳盛興亦未簽署任何同意承擔辛○○債務之書面。於數日之後,陳盛興即將上述情形轉知丁○○。被告己○○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叫李曜助及另一名男子,至陳盛興住處,叫陳盛興至竹南鎮民代表會,要求陳盛興尋找丁○○,被告戊○○詢問陳盛興是否能將辛○○之債務轉移,陳盛興即告以需得辛○○之同意。被告己○○於是日以十數通電話催促陳盛興尋找丁○○,並稱事情很嚴重,不來的話會死人等語。而被告戊○○於同日上午某時起,一再以電話聯絡催促當天前往憲源公司洽領三百萬元工程款之丁○○及乙○○等人,要求儘速返回頭份鎮區,俟當天晚上十一時許,丁○○、乙○○及丙○○返回苗栗縣頭份鎮,戊○○等人再以電話強邀丁○○等人,前往戊○○所經營之成塢餐廳見面。丁○○、乙○○等人無奈應邀前往,丁○○等三人一進入成塢餐廳,即被帶至該餐廳旁之空屋內,剝奪渠等之行動自由。在場中之某人旋將丁○○推倒並喝令下跪,由戊○○、李曜助及前述不詳姓名成年男子二人,分持手持木棍、鋁棒及水管等物,毆打丁○○成傷,戊○○亦以木棍毆打乙○○之左手臂,使乙○○之左手臂淤傷;在丁○○被命下跪期間,被告己○○一直對丁○○稱:「選舉快到了沒有錢,你錢沒有拿出來,也別想要回去,你自己想辦法」等語,使丁○○心生畏懼。而乙○○、丙○○二人在旁,亦不得隨意離開現場。乙○○見狀提議以其所有之一百萬元,丁○○另準備三十萬元,將於次日交付一百三十萬元後,丁○○等三人於次日即九十一年六月七日凌晨三、四時許,始得獲准離開。乙○○、丙○○乃於九十一年六月七日上午十時許,在土地銀行丙○○帳戶內提領一百萬元現金,交付予不知上情之陳震杰收執並轉交被告己○○。當天下午某時,由乙○○攜帶丁○○交付之三十萬元現金,在苗栗縣頭份鎮○○路三六九電玩店前,交付予被告戊○○收執並轉交被告己○○。 ⒊被告己○○等人於九十一年六月底某日,知悉上述工程,將於九十一年七月初,繼續核撥工程款項。己○○等人再多方向丁○○要脅,仍須將該次款項交出,丁○○迫於前述之畏怖心,告知陳盛興不依照被告己○○等人之指示辦理會有麻煩。丁○○則不得不於九十一年七月二日,前往領取六百萬元工程款項後,存入渠於臺灣土地銀行所設立之帳戶內,再轉入松霖公司股東陳盛興之母親陳香於竹南信用合作社的存帳戶,而由陳盛興於九十一年七月二日下午三時許,在竹南信用合作社前,交付以陳香名義簽發付款人為竹南信用合作社,金額六百萬元之支票一張予被告李曜助簽名收執兌領。被告己○○、戊○○等人取得該款項後,由戊○○、李曜助等人假藉協助發放工資之名,於九十一年七月三日下午三、四時許,在苗栗縣竹南鎮碼頭餐廳,由乙○○召集該工程相關下游承包商到場,但被告戊○○僅發放一百萬元工資,並告知乙○○錢不夠,下次再發放等語。 ⒋被告戊○○、庚○○等人,於九十一年十一月七日至九日,多次撥打陳盛興、乙○○之電話號碼,強制轉告丁○○,須將此次款項中一、二百萬元交付,否則後果將由丁○○自己負責等語,事後陳盛興、乙○○並將受恐嚇之電話內容轉告丁○○,因而致丁○○再生畏怖之心。但丁○○因慄於被告己○○等人一再恐嚇取財,恐生身家性命之危險,乃緊急向苗栗縣警察局刑警隊求援後,致未將此次工程款交付。 (七)又證人即被告戊○○於本院前審審理中證稱:「(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七日上午凌晨一時三十分許左右,庚○○為何會到成塢餐廳?)我跟己○○認識辛○○是透過庚○○認識的,當時辛○○避不見面的時候,才去找庚○○到我的餐廳。(辯護人問:當天庚○○的角色為何?)因為辛○○聯絡不到人,辛○○分別向我和己○○借款二、三百萬元,其他人先到餐廳,庚○○最後才到,我們是透過庚○○才認識辛○○的,因為我們都聯絡不到辛○○,才會再找庚○○聯絡。(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至六月七日之間,有請丁○○到成塢餐廳,你請丁○○到餐廳去,當天談論的事情為何?)當天是說辛○○避不見面了,之後逐次工程款提撥下來的時候,如何分配的事情。(辯護人問:你們當天談論債務的問題,有無包含庚○○的部分?)有。(辯護人問:當天跟丁○○談話的內容,庚○○有無參與討論這個部分?)當時庚○○有參與討論。(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至六月七日之間,丁○○被打的事情,庚○○有無參與或指示?)沒有。(辯護人問:庚○○有無曾經委託或指示你處理債務?)我是和丁○○討論以後工程款提撥下來如何分配,庚○○有委託我處理債務。(辯護人問:丁○○領的工程款,為何是你去發放的?)那個是討論的結果,看發放多少工資剩下多少錢,我們每個人可以分配多少錢,我才會和他一起去發放工資。(辯護人問:這個事情庚○○事前是否知道?)他知道。(辯護人問:你有無交五十萬元給庚○○?)有,什麼時候交給他我忘記了,我只有跟庚○○說這個五十萬元是這次的工程款提撥下來,每個人先拿五十萬元。(辯護人問:是庚○○主動要你給他的嗎?)不是,是六月七日討論的,我受委託,將拿到的錢交給庚○○。(檢察官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天你有聯絡到辛○○要他當天返還二百五十萬元的債務嗎?)當天早上我有直接聯絡到辛○○,都是電話聯絡。(檢察官問:因此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天你仍然可以聯絡到辛○○?)是。(檢察官問:庚○○六月六日晚上到你所開設的餐廳討論工程款提撥下來如何分配的事情?)他(指庚○○)到的時候是晚上十一點多,因為辛○○都找不到人,所以才聯絡庚○○去找辛○○出來,所以到晚上十一點多才聯絡庚○○去找辛○○出來。(檢察官問:庚○○來之後除了談論工程款逐次提撥的事情之外,有無談到其他的事情?)沒有。(檢察官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至九十一年六月七日早上這段時間,你認為丁○○在你所經營的成塢餐廳有無被打?)他沒有被打,當時丁○○和我爭執得大、小聲。(檢察官問:既然你認為當天丁○○在成塢餐廳沒有被打,所以你就沒有什麼人指示你去打他?)沒有。」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209、210頁)。被告戊○○並於本院前審審理中提出「工程承攬合約書」影本一件,以證明其與辛○○間,有工程合約等情。惟其所提出之該工程承攬合約書影本與其在前所供之情節不符,已難盡信,委不足採,縱認其與辛○○間確有所謂之承攬關係,亦與被害人丁○○等無涉。 (八)證人黃聲全於本院前審審理中證稱:「(辯護人問:九十一年六月六日到六月七日凌晨你有無到頭份鎮的成塢餐廳?)有。(辯護人問:當天為何會去成塢餐廳?)那天晚上差不多十一點左右乙○○打電話找我去,說有事情要談,我還不到二點就離開了。(辯護人問:你到成塢餐廳看到的情形如何?)那天我進去的時候,主要就是談己○○、丁○○、乙○○、戊○○他們投資一個工程工程款的問題。(辯護人問:就你當天聽到的內容,有無包含庚○○的部分?)沒有。(辯護人問:當天你在成塢餐廳有無看到庚○○?)庚○○應該是1點快1點半才到。(辯護人問:當天庚○○去的角色是什麼?)他去沒有坐很久,大概25 分鐘左右,去的時候也沒有說什麼話,也沒有談論工 程款的問題。」等語(見本院前審卷第230頁)。 (九)然查: ⒈證人即銘海公司之股東陳慶峰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問:銘海公司業務是由你負責,還是由辛○○負責?)一般業務都是我在處理比較多,但執行工作都是他在作。‥‥(問:你如何與辛○○結算?)我是打算把正式工程完成後,再一次結算。(問:你在此工程有無結算過或分配利潤過?)沒有,只有出錢,沒有領到錢。(問:你知道辛○○向松霖公司領多少錢?)詳細情形我不清楚,‥‥(問:辛○○有無向外調款?)我不了解,我有聽說他很爛,即他到處向人拿錢。‥‥(問:你們之間的帳是如何算?)對分。‥‥(問:銘海公司到目前為止,一共向松霖公司領了多少錢?)我不曉得。(問:錢是何人去領的?)有時是辛○○,有時是『小羅』去拿的。(問:他們領回工程款領時,有無向你報告?)有,他大概跟我說領的錢都要支付工資或其他費用,用掉了,我都沒有領到。‥‥(問:丁○○有無對你們承諾將銘海公司可以向松霖公司領的工程款轉為辛○○清償被告等人的欠款?)沒有。(問:戊○○曾說:「丁○○答應銘海公司的債權要轉讓給他」。你知道這件事嗎?)我不知道此事,我也不可能這個樣子。(問:銘海公司承包松霖公司的頭份鎮清運垃圾的工程,實際出資的人是誰?)承包松霖公司的工程實際是由我負責,出資是我及辛○○,銘海公司的牌是我們向人借的。」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43至259頁)。由此可知其對於辛○○是否向被告己○○等人借款,若有借款,是否用於前述工程等情,均不清楚;且被害人丁○○事前並未承諾將銘海公司可向松霖公司請領之款項,轉為清償辛○○積欠被告等人之欠款等節,亦堪認定。 ⒉證人即銘海公司之工地主任羅光耀於原審證稱:辛○○曾找庚○○投資上述工程,但確切投資金額並不清楚,從庚○○那邊來的錢,經過渠手之金額約一百三十萬元。後來因銘海公司財力出狀況,丁○○與銘海談妥委託給乙○○處理,銘海公司約清運一半之量。辛○○經常向松霖公司拿錢後,不交給渠等,辛○○拿一千二百萬元時,渠有看收據。在九十一年三、四月間,渠不知辛○○積欠己○○、戊○○、庚○○等人多少錢。曾在竹南鎮代表會協商前述工程相關事宜,但並沒有約定己○○可以直接跳過辛○○向丁○○請款等情(見原審卷二第75至88頁)。足認證人羅光耀並不清楚辛○○向被告己○○、戊○○、庚○○等人借款若干,丁○○亦未同意被告己○○等人,可以直接向松霖公司請款等事實。是證人羅光耀之證言,尚難採為被告己○○等有利之認定。 ⒊證人張美珠於原審證稱:渠有借一百五十萬元給擔任竹南鎮代表會主席己○○,辛○○曾向己○○借錢,而一百五十萬元是渠所支付等語(見原審卷二第73至74頁)。證人林榮茂於原審證稱:己○○擔任竹南鎮民代表會主席時,渠擔任秘書,己○○曾拿一張二百五十萬元之支票,向渠調現,渠借己○○一百萬元等語(見原審卷二第70至71 頁)。以上證述,雖可證明辛○○曾向己○○借款,由渠二人分別借一百五十萬、一百萬元予己○○等情。但辛○○縱有向被告己○○借款,亦與丁○○及松霖公司無涉,丁○○更無給付被告己○○款項之義務,證人張美珠、林榮茂之證言,亦不能作為對同案被告己○○有利之認定。⒋證人即被告庚○○之妻鄭秀娥於原審證稱:庚○○決定投資辛○○之垃圾處理工程二百萬元,庚○○即向莊燦輝借款二百萬元交予辛○○等語(見原審卷二第89至91頁)。證人即被告庚○○之兄莊燦輝於原審證稱:於九十一年四月間,曾借二百萬元予庚○○。是跟一位蘇先生投資工程,蘇先生的真實姓名渠不清楚,工程名稱也不記得等語(見原審卷二第92至93頁)。雖能證明被告庚○○曾交付二百萬元與辛○○,投資垃圾清運工程之情事。但此亦係辛○○與被告庚○○間之債權債務關係,核與丁○○及松霖公司無涉,自亦不能作為對被告庚○○有利之認定。至辯護人認被告庚○○於上述日期,係較證人丁○○等人晚到二小時,且未毆打丁○○,且丁○○證稱被告庚○○語氣態度較為溫和等語,足證被告庚○○並無起訴書所指之犯行。但查,被證人丁○○等人為被告己○○、戊○○等人,在上址限制自由時間長達四、五小時,被告庚○○到達後,證人丁○○等人仍被限制自由二小時以上。而且被告庚○○到場之目的,並非替證人丁○○等人解圍,而是與被告己○○、戊○○之目的相同,亦即向證人丁○○強索上述工程款。再查,被告庚○○復於九十一年十一月七日至九日,多次撥打證人陳盛興、乙○○之電話,以上述恐嚇之言詞,要求轉知證人丁○○將工程款交出等情,亦如前述。足認被告庚○○與被告己○○、戊○○等人,就前述犯行,確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分擔,辯護意旨自難採信。 ⒌證人即苗栗縣頭份鎮前鎮長陳永賢於原審證稱:「(辯護人問:對於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理計畫工程清楚嗎?)我知道這個工程。‥‥(辯護人問:在什麼情況下見過辛○○這個人?)之前跟己○○有來過辦公室。(辯護人問:己○○和辛○○到你的辦公室是為了什麼?)垃圾場的事。(辯護人問:什麼垃圾場的事?)就是頭份鎮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處理計畫工程的事。(辯護人問:辛○○與這個工程有什麼關連?)我不清楚。(辯護人問:當天己○○和辛○○去找你的時候,庚○○有沒有一同前往?)印象中有來過。(辯護人問:你還記得當天他們去談的事情重點是什麼嗎?)有談到工程撥款的事情。(辯護人問:能不能具體陳述談論到哪些事情?)答據己○○所述這個工程與他們工程承包的事情,我說如果要撥款的話,依據程序完成之後才撥款。(辯護人問:己○○告訴你他有承包?還是辛○○?)己○○告訴我他有參與承包工程。(辯護人問:辛○○有沒有告訴你他承包這個工程?)沒有印象。(辯護人問:庚○○有沒有告訴你他承包這個工程?)沒有提到。‥‥(辯護人問:有沒有跟庚○○談?)沒有,印象中有談到蘇先生說承包商卡車載運的部分。(辯護人問:你是跟誰談?)就是張先生、蘇先生、莊先生他們一起來的時候,印象中他們好像有談到他們承包載運貨車的事情。(辯護人問:你有沒有向己○○、庚○○、辛○○表示說他們確實還有工程款未領?)應該是還有。(辯護人問:有沒有談到還有多少工程款未領?)沒有。(審判長問:己○○有告訴你他有承包工程嗎?)承包我是不知道,但是他有提到他有參與。(審判長問:工程是誰承包你有印象嗎?)‥‥誰承包我想不起來。(審判長問:己○○說他有參與,你有沒有問他參與哪部分?)沒有。(審判長問:當天他們去,有沒有說錢要怎麼撥,撥到誰的戶頭?)沒有說,他說他們有參與,看工程款可不可以早點撥,沒有講說要撥到誰的戶頭去。」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28至135頁)。是由證人陳永賢之證詞,可知被告己○○、庚○○、辛○○,雖曾向時任頭份鎮鎮長之陳永賢,談論有關前述工程撥款之問題。雖然被告己○○曾表示有參與該工程,但未言及參與何部分,且未談論到工程款應如何發放,應撥到何人戶頭等事實。是證人陳永賢之證詞,亦不能作為對被告等有利之認定。⒍證人即苗栗縣頭份鎮公所前主任秘書洪貴生於原審證稱:己○○曾至頭份鎮公所,向渠表示有關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的工程是否能夠撥款快一點,因為渠當時剛上任,己○○提的工程,渠還沒接觸,渠跟己○○說要瞭解一下工程情形等語(見原審卷二第65至68頁)。是由證人洪貴生之證詞,可知同案被告己○○雖曾向渠表示有關中港溪沿岸垃圾棄置場的工程是否能夠撥款快一點等情,但此節亦不能作為對被告己○○有利之認定。 ⒎證人即被告戊○○之妻高金鈴於原審證稱:戊○○係成塢餐廳、長益環保公司之負責人,李曜助係員工等情(見原審卷三第155至160頁)。證人即共同被告戊○○於原審證稱:「(被告李曜助問:我在成塢餐廳及環保公司是擔任何職務?)在成塢餐廳是擔任經理,環保公司是幫忙我聯絡事情。(被告李曜助問:我和你是否是老闆跟員工關係?)是。(被告李曜助問:當天我到竹南信用合作社找松霖公司陳盛興領取六百萬元,是否在長益環保公司之老闆指派下而去的?)六百萬元之支票是陳盛興叫人拿到長益環保公司給我,我才叫李曜助去領錢,領錢後丁○○跟我相約在竹南碼頭餐廳,要在那邊發放工資,我自己沒空才叫李曜助去竹南信用合作社領錢。(被告李曜助問:我領回來的錢是否有全數交給你去發放工資?)有。(被告李曜助問:其他三位被告集資借給辛○○錢,裡面的錢有無包括我的?)沒有。(被告李曜助問:你和辛○○的債務跟我有無關係?)沒有,那是我和己○○、庚○○的事情,你只有在公司幫忙我而已。(被告李曜助問:本案的金錢流向我有無收到半毛錢?)沒有,我只是叫你代替我去領錢。」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09至210頁)。雖證人戊○○證稱被告李曜助僅係受渠之命,至竹南信用合作社領錢,被告李曜助未分得任何金錢等情,然查: ⑴李曜助在九十一年六月六日當日,曾至證人陳盛興住處附近徘徊,並受被告己○○之命,要求證人陳盛興至竹南鎮民代表會。當時係被告己○○等人,亟欲找尋證人丁○○,並欲取得前述工程款之際,已如前述。 ⑵丁○○、乙○○、丙○○等三人,為被告戊○○、己○○等人強邀至成塢餐廳,並帶丁○○等人進入該餐廳旁邊空屋時,李曜助曾毆打丁○○,且其自承有推丁○○等語。而丁○○等三人,為被告己○○等人限制行動自由時,李曜助亦在場,並且毆打丁○○等情,亦如前述。 ⑶李曜助持前述六百萬元支票兌現,將之交付被告戊○○。足見李曜助與被告己○○、戊○○、庚○○等人,就前述恐嚇取財、妨害自由等犯行,具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分擔。 ⒏證人劉文榮結證稱略以:渠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間,因乙○○說有事情,請渠至成塢餐廳,渠及黃聲全一同至該餐廳。於乙○○到達該餐廳不酒後,渠即到場。渠到達後,乙○○跟渠說沒什麼事情,渠即先行離去,前後不超過二十分鐘」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01至207頁)。證人劉文榮僅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上,至成塢餐廳不到二十分鍾之時間,其又不認識丁○○(見原審卷三第206頁最後1行至207頁第1行),既無證據證明其有確實目睹當晚至翌日凌晨,事情發生之經過,其所為之證言,即難採為被告等有利之認定。 ⒐證人辛○○經原審合法傳拘未到,則其究竟積欠被告己○○、戊○○、庚○○等三人若干債務,均無從知悉,被告戊○○、庚○○亦無法提出其他證據供本院查證其等與辛○○間究有何債務未決,或事前已有債權轉讓之憑證。況依證人丁○○、陳盛興、乙○○上開證言,既足認定丁○○與被告己○○、戊○○、庚○○間,並無任何工程合作或債權債務關係,被告等並無何憑據向被害人等索討債務之任何合法權源,竟以非法之方法剝奪被害人等行動自由,並以恐嚇方法,使丁○○等心生畏怖,而交付金錢,被告等有妨害自由及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至為明顯。至卷附之和解書(見原審卷三第234至235頁),係被告戊○○、己○○、庚○○等人與證人陳盛興、乙○○,於九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所簽訂,契約內容包含辛○○與渠等間,就上述工程款項之相關事宜,但未包括告訴人丁○○,是該和解書中之內容,對告訴人丁○○並無拘束力,亦不得已事後之和解書面解面其等已成立之罪責。換言之,此份事後簽訂之和解書,就有關上述工程款項雖有所協調處置,仍無解於被告等四人前述之犯行,自不能據為對被告等人有利之認定。此外,復有藥師證書1份(見91年度他 字第589號卷第112頁)、(037)47 1788號通聯紀錄、郵局存證信函(見91年度偵字第4147號卷第30至47、123至 129頁)、警員報告書(見原審卷一第94頁)、財政部臺 灣省中區國稅局竹南稽徵所函及李曜助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見原審卷三第69 至70頁)在卷可憑。被告等 所辯,均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等犯行,事證明確,均堪認定。被告戊○○等於本院請求傳喚證人辛○○,及調查蘇某以銘海公司名義承攬該清運工程已施作數量及未領取之工程款若干等節,認已無必要;又被告之辯護人於本院就原聲請傳喚之證人己○○、辛○○及就交互詰問被告戊○○部分,已當庭表示捨棄(見本院卷第102 至103頁、第133頁),併附敘明。 二、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且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一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二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二條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二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先予敘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九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著有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經查: (一)法定刑中罰金刑部分: 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業經修正公布,修正後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與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銀元)一元以上」不同。比較新舊法結果,以修正前即行為時法較有利於被告,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法定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法定刑。 (二)法定刑中罰金刑提高標準之新舊法適用: 被告行為後,關於刑法罰金刑部分,業於九十五年六月十四日以華總一義字第09500035181號令增訂公布刑法施行 法第一條之一,明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按指九十五年七月一日),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到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與該條增訂公布前,就罰金刑部分所適用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 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二條規定不同。而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均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而定有罰金刑者,比較新舊法適用之結果,其關於法定刑為罰金部分之提高標準,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之情形,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上開法條之法定刑罰金提高標準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二條。 (三)修正前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依上開條文之立法說明,乃在於修正共同正犯之參與類型,以「實行」概念下之共同參與行為始足當之,且無礙於共謀共同正犯之成立。是修正後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之共同正犯,基於個人責任原則及法治國人權保障,限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者(含共謀共同正犯),排除「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之類型,則修正後之共同正犯之可罰性要件之範圍業已限縮,應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行為人,惟被告等成立共同正犯參與樣態而言,適用新舊刑法結果並無二致,且整體比較結果,依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刑法(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台上字第六三二五號判決參照)。 (四)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五十六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業已刪除,是被告犯後法律已有變更,而本件被告於舊法時期所犯之多次恐嚇取財罪,依修正施行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為連續犯,應以恐嚇取財罪論以1罪,並得加重其刑至 二分之一;而依修正施行後之刑法,並無連續犯之規定,且依新法應各別多次論斷之結果〈即數罪併罰〉,其刑度顯較修正前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連續恐嚇取財罪為重,經比較新舊法結果,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以被告行為時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而適用修正施行前之刑法第五十六條規定,論以連續恐嚇取財罪。 (五)被告等行為後,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亦於九十四年一月七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於本案所為之妨害自由罪、恐嚇取財罪,即須分論併罰。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牽連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經比較新、舊法規定,修正後之規定對於被告較為不利,依刑法第二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仍應適用較有利 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從較重之一罪予以論處。 (六)綜上,本案經綜合比較結果,認被告等行為後之刑法修正條文非較有利於被告,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應整體適用修正前之刑法及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有關之規定。 三、核被告戊○○、庚○○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妨害自由罪。被告戊○○、庚○○與己○○、李曜助、綽號「阿楠」及另二、三名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就上述妨害自由、恐嚇取財等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被告等前後三次恐嚇取財犯行,前二次恐嚇取財合計六百三十萬元(已扣除發放一百萬元之工程款,即130+600-100=630 ),第三次尚屬未遂階段即被查獲,雖有既未遂之分,但均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所為,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恐嚇取財罪既遂,並加重其刑。被告等所犯妨害自由、恐嚇取財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從一重之恐嚇取財罪論處。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原判決於理由內引用證人葉啟昌於檢察官偵查中之證述,資為論斷被告犯罪之證據,惟上開證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原判決未敘明上開陳述符合刑事訴訟法何一特別規定而得採為證據之理由,遽採上開陳述作為證據,自有未合。㈡被告戊○○、庚○○行為後,刑法部分條文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並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原審未及比較適用新舊法,亦有未合。被告等上訴否認犯行,指摘原判決不當,惟本案事證已明,詳如前述,被告等所辯顯係卸責之詞委無足採,為無理由,應予駁回。然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仍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等人,均明知與松霖公司及丁○○之間,並無何債權債務關係,且未取得告訴人丁○○或松霖公司承擔辛○○之債務之承諾,竟夥同具有不法所有意圖之己○○、李曜助、阿楠及姓名不詳成年男子二、三名等,以前開言詞恐嚇威脅,併施強暴毆打告訴人丁○○及被害人乙○○成傷,並限制告訴人丁○○、被害人乙○○、丙○○等三人之自由近五小時,致使丁○○等人心生畏懼,陸續交付一百三十萬元及六百萬元(其中一百萬元已發放工程款,應予扣除)之款項,但其等為掩飾上述犯行,竟以發放工資為幌子,僅將其中一百萬元發放予相關廠商及司機等人,其餘款項則中飽私囊、朋分花用,惡性顯屬重大,且於犯罪後,仍飾詞卸責,否認犯行,犯後態度不佳,復斟酌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犯後態度,及其等雖與被害人乙○○、陳盛興達成和解,但迄未與告訴人丁○○及被害人丙○○和解賠償損失,及被告戊○○之犯罪情節較重,犯罪所得較多,被告庚○○犯罪所得較少、情節較輕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第三項所示之刑,以示懲儆。至扣案之手機1支、電話簿1本,並無證據顯示係供被告等犯罪之用;SIM卡一張,無法 證明係被告等專供犯罪所用,核與沒收之要件不符,自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四、至告訴人丁○○於原審九十二年三月四日審理時,對被告己○○等人前述傷害犯行,提出告訴。惟查告訴人丁○○係於九十一年六月六日晚間至七日凌晨,遭被告己○○等人毆傷後,迄未對被告等提出傷害之告訴。而告訴人丁○○雖於原審審理中向法院提出告訴,亦與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告訴應以書狀或言詞向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為之之要件不合,亦難認係合法之告訴。然此部分與已論罪科刑部分,有牽連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不受理判決之諭知;另被告等二人所宣告之有期徒刑均逾一年六月,不得減刑,均併附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八條(修正前)、第五十六條(修正前)、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後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8 日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榮 龍 法 官 江 錫 麟 法 官 張 惠 立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林 育 德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1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46條 (單純恐嚇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 5 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 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1 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