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度訴字第744號｜民事：返還不當得利等｜裁判日期：97 年 10 月 29 日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744號原　　　告　　己○○ 兼訴訟代理人　甲○○ 被　　　告　　凱晟塑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7年10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主文原告之訴駁回。訴訟費用新台幣柒仟壹佰陸拾元由原告負擔。事實及理由一、本件原告甲○○起訴主張坐落台南縣官田鄉鎮二鎮小段 469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原告甲○○所有，系爭土地上前遭被告堆放廢棄物，原告甲○○為清理被告堆放之廢棄物，共計花費新台幣（下同）262,074元。被告又無權占用原告甲○○所有之系爭土地，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394,200元。為此，依無因管理、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原告甲○○656,274元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等情。嗣於訴狀送達後，因系爭土地為原告甲○○與己○○所共有，應有部分各5分之4、5分之1，有台南縣地籍地價地籍圖資料電傳資訊服務系統查詢在卷足憑，原告乃追加己○○為原告，而被告對於原告所為訴之追加無異議，並為本案之言詞辯論，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2項之規定，視為同意追加。則原告前開所為訴之追加，自應准許，合先敘明。二、原告起訴主張：㈠、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前遭被告堆放廢棄物於系爭土地上，原告曾於民國97年1月18日發存證信函，請被告於97年1月25日前搬運清理乾淨，惟被告接函後不予置理。因該廢棄物之存在，影響環境至鉅，甫向原告買受隔鄰同段469-2、469-3、469-5地號土地之訴外人人冠遊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人冠公司）不斷向原告抗議，要求原告催促被告清理廢棄物，惟被告始終不予理會，最後原告同意人冠公司僱請環保公司清理，在由土地買賣價金中扣除清理費用，結果原告被人冠公司扣除之價金為82,074元。惟人冠公司僱工清理之部分，僅係將廢棄物由原來之低窪地，清運至一旁之空地上即停止，蓋欲將所有廢棄物運離系爭土地處理，所費不貲，人冠公司要原告自行處理免生爭議。故原告又再另僱請環保公司繼續將所有廢棄物運離系爭土地處理，花費18萬元，總計為清理被告堆放之廢棄物，共計花費262,074元。被告無權占用原告所有之系爭土地，且擅自將廢棄物堆放於系爭土地上，其應有義務將廢棄物清除，原告以自己之費用代被告清除廢棄物，被告免除其清除義務，自係受有利益，原告支出清理費用，則受有損害，而清除廢棄物既係被告之義務，應屬被告之事務，原告代為履行應亦該當管理被告之事務，且係有利於並不違反被告之意思，故原告應得依不當得利及無因管理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支出之清理費用。又被告堆放廢棄物於原告之土地上，亦屬故意侵害原告之權利，應支付原告使用系爭土地之對價，另因其拒絕原告清理廢棄物之請求，致原告不得不自行支出費用清理該些廢棄物，所支出之費用，應屬被告侵權行為所致原告之損害，原告應亦得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損害，故被告應自原告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之96年7月5日起至97年3月31日止，應按月支付原告使用土地之對價，按系爭土地約為438坪，以每坪月租金100元計，則每月租金43,800元，共計394,200元。綜上，本件被告無權占用原告系爭土地，擅自將廢棄物堆放於原告之系爭土地上，應有義務將廢棄物清除乾淨，且被告使用原告之土地堆放廢棄物，亦應支付原告使用系爭土地之對價，故被告應支付原告清理堆放廢棄物之費用262,074元及使用土地之對價394,200元，共計656,274元。㈡、被告雖否認系爭土地低窪地廢棄物是伊所留下的，惟被告自承系爭土地係伊所承租，97年1月時搬走，但清理到3月。故原告97年1月18日以存證信函催告被告清理系爭土地上之廢棄物時，系爭土地仍係在被告之管領中，則被告對其管領中之土地，豈可能任由他人丟棄廢棄物？被告又另辯稱系爭土地之前地主大豐木材行巳十幾年未營業，廠房及空地若有任何之廢棄物，應是大豐木材行所遺留而未清理。惟觀之被告提出之租賃契約書，其係自93年1月1日即已承租系爭土地，若土地上有大批之廢棄物，其豈會承租？又如何能使用達數年之久？而大豐木材行既然巳十幾年未營業，又豈會丟棄廢棄物在系爭土地之上？故被告辯稱系爭土地低窪地之廢棄物非其所留下者，係前地主大豐木材行所留下者，實難採信。因被告無權占有原告土地，又將廢棄物丟置於系爭土地上，原告代被告清除廢棄物，實屬無因管理，故原告所支出之費用，本應向被告請求償還。㈢、被告主張系爭土地其係向訴外人林大立承租系爭土地，惟此一個租賃契約並未經公證，其對繼受土地者並不生效力。則自96年7月5日原告取得所有權起，此租賃契約對原告並不生效力，亦即被告占有系爭土地對原告而言是為無權占有。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著有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可資參照。故被告占有系爭土地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原告不能使用收益系爭土地是受有損害，原告應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被告返還96年7月5日起至97年3月31日止，被告占有系爭土地期間，按月支付原告相當於租金之損害金43,800元，共計394,200元。又被告所提出之93年1月1日之租賃契約書，乃是查封後所訂立之租賃契約，對原告不生效力。且查，建物所有權人林大立早已移民加拿大，該建物並非由林大立占有使用中，且被告自承自93年1月l日起承租系爭土地上之建物，故被告自93年起至97年3月止對系爭土地有事實上之管領力。因被告自承自93年起承租系爭土地，則自93年1月1日起，系爭土地係為被告占有使用，被告對土地有事實上之管領力，若被告抗辯系爭土地內之垃圾係由他人所丟棄，應與常情不符，屬變態事實，應由主張變態事實之一方負舉證責任，因被告抗辯系爭土地之垃圾非其所丟棄與常情不符，且又不能舉證，自應認定系爭土地之垃圾均為被告所丟置等情。㈣、並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656,27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三、被告則以：㈠、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原告將同段469-2、-3、-5地號土地出售給訴外人人冠公司，被告並不爭執。惟系爭土地之廢棄物非被告所堆置，且否認原告被人冠公司扣除價金82,074元及原告另花費18萬元清除廢棄物。原告依侵權行為作為請求權基礎，要求給付每月租金43,800元，共計394,200元，於法無據。原告另依不當得利及無因管理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支出之清理費用，亦屬無據。被告先前向系爭土地前地主大豐木材行租用部分廠房，係作為塑膠原料儲存區。被告未曾在系爭土地堆放任何家庭或事業廢棄物，原告之主張不實在。系爭土地之前地主大豐木材行已十幾年未營業，廠房及空地若有任何廢棄物，應是前地主大豐木材行所遺留而未清理，原告搞錯對象。人冠公司購買旁邊之土地後，從97年初開始拆除廠房及整地，相片所示內容，一部分係該公司清理後之廢棄物。㈡、對於證人戊○○、丁○○之證詞，補充意見如下： ⒈證人戊○○之證詞： ⑴證人戊○○謂：「96年10月間與甲○○到現場，看到地上有用太空包裝的粉末狀，太空包裝都破損，裡面的粉末散出來，是什麼粉末我也不懂，整個469地號土地上面整個都是粉末散落，廠房裹面是太空包裝，廠房外面都是粉末散落，原告提出之四張照片即是我在96年10月間去現場看的現況」云云。惟查，證人戊○○既然不知道是什麼粉末狀，根本不能證明粉末狀之物品是被告所有。又原告所提出之四張照片，時間並非同一，廠房內外同一地點卻顯示不同狀況，故證人所述不實，且廠房裹面是被告合法承租使用之範圍，廠房外面根本沒有粉末散落（PVC粉為被告花錢所購買，且不能淋到雨，豈有可能隨意四處丟棄散落在廠房外面？），事實上是人冠公司整建工程所開挖之廢土，及其他由前地主大豐製材廠所遺留之廢棄物，戊○○所言，均與事實及相片內容所顯示不符。 ⑵戊○○謂照片上的鐵皮屋是前地主林大力所有，469地號地上物未完全取得，契約上有買賣，但未完成云云，此部分證詞無意見。原告既未取得地上物鐵皮屋之所有權，被告向其前手合法承租廠房使用，如何能謂係不當得利？ ⑶戊○○謂被告公司裹面的先生、小姐跟我表示，照片上的太空包及粉末是他們所有，…還有咖啡色的雜物也是被告公司的，是被告公司的主管自己講的云云，此部分證詞若是指廠房裹面的太空包及粉末，被告無意見，若是指廠房外土地上之物，被告鄭重否認，且核屬傳聞證據，應無足為採！ ⑷戊○○謂被告公司在3月底確實已將廠房裹面的東西全部清走，但廠房外面的東西並沒有清走，且廠房裡面也沒有清乾淨云云，此部分不完全正確，被告要表達的是，被告確實在3月底前即已將廠房裹面的物品全部清走，且已清除乾淨，至於廠房外面的廢棄物，並非被告所丟棄，被告並無代為清除之義務。 ⑸又戊○○謂廠房外面的部分被告公司有承認，此句話完全不實在，與其所陳述「他們有承認的部分有移走，沒有承認的部分沒有移走」自相矛盾，廠房外面的部分若有承認，被告為何未移走？ ⒉證人丁○○之證詞： ⑴丁○○表示，甲○○要我把這些東西也就做塑膠管的石粉搬到隔壁的公司，他說東西是隔壁公司的…我跟甲○○講含運費、怪手總共18萬元，…我不知道清理的廢棄物是誰的，是甲○○跟我說廢棄物是隔壁公司的云云。 ⑵丁○○既不知道所清理之廢棄物究竟是誰的，而是聽自甲○○所言，亦屬傳聞之詞，被告亦鄭重否認。至於清理之費用18萬元，則與被告無關，原告沒有理由要求被告負擔，何況該18萬元之收據是由「統大環保科技有限公司周文旭」所開立，並非丁○○所出具，且沒有日期，也沒有統一編號，抬頭則載明官田工業區而非原告，原告所提出之人證與物證內容不符，應無足採信。㈢、另查系爭土地上由被告承租之廠房，其建號為官田鄉鎮二鎮小段552號，迄至97年6月間為止，其所有權人仍為林大立，有建物登記謄本可稽，被告向林大立即大豐製材廠承租該廠房，租賃期間自93年1月l日起至103年12月31日止，有租賃契約書可證明，被告繳納給出租人之廠房租金，最近二年交付之支票，亦有明細表1份可供參考。原告既僅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依民法第425條之l第1項之規定，應推定在房屋得使用期限內，原告與林大立間有租賃關係之存在。則被告在向林大立承租期間內使用系爭土地上之廠房，即難謂係不當得利可言。又按人冠公司代為清除系爭土地上非屬於被告公司之廢棄物，原告同意減收人冠公司應支付的買賣價金82,074元，係渠二人間之契約行為，依債之相對性原則，概與被告無關，被告實無不當得利可言。至於原告另花費18萬元委請第三人清除廢棄物，縱屬實在，既不能具體證明所清除之廢棄物係被告所有，即無從依不當得利或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向被告請求。再原告只購買系爭土地，未購其上被告承租之廠房建物，依法推定土地與房屋所有人間有租賃關係，被告租金均已照付給出租人，原告要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394,200元，亦屬無據，均應予以駁回。況被告係向林大立即大豐製材廠承租「廠房」，並非承租原告所購之「土地」，被告對於廠房外之土地並無管理使用權，原告於97年8月20日所提之書狀內容顯有誤會之處。被告所承租之廠房從97年1月間開始搬遷，至97年3月間搬遷完畢，廠房外土地上之廢棄物既非被告所有，被告實無清除之義務。綜上，本件被告並沒有無權占有或不當得利之問題等語，資為抗辯。㈣、並聲明：求為判決：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⒉如受不利之判決，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㈠、系爭土地（面積1,449平方公尺）原為訴外人昱偉企業有限公司於76年11月6日本於買賣關係而登記取得所有權，嗣經新豐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拍賣取得，再由原告買受而於96年7月5日登記取得所有權。㈡、坐落系爭土地上建號552號門牌台南縣官田鄉○鎮村○○路 25之1號廠房（面積571.90平方公尺）為訴外人林大立所有（建物建築完成日期：81年12月1日，由林大立原始取得，該建物尚有部分占用鄰地二鎮小段469-1地號未登記，下稱建號552號廠房），該廠房業經林大立之債權人彰化商業銀行向法院聲請假扣押，經地政機關於88年1月19日辦理假扣押登記完畢。㈢、被告向訴外人大豐製材廠（負責人林大立）租用建號552號廠房，約定租用面積200坪，每月租金34,000元，租賃期間自93年1月1日起至103年12月31日止。以上事實，有台南縣麻豆地政事務所97年8月22日函附土地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及被告提出之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租賃契約書附卷可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五、得心證之理由：㈠、原告主張被告於系爭土地上擅自堆放廢棄物云云，然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被告係向訴外人林大立即大豐製材廠承租建號552號廠房使用，被告並未占用廠房外之土地及堆放廢棄物等語；經查： ⒈原告前開主張，雖舉證人戊○○證述：「96年10月間甲○○有與我到現場，看到地上有用太空包裝的粉末狀，太空包裝都破損，裡面的粉末散出來，是什麼粉末我也不懂，整個469地號土地上面整個都是粉末散落，廠房裡面是太空包裝的東西，廠房外面都是粉末散落，原告提出證物三所示四張照片即是我在96年10月間我去現場看的現況」等語（見97年7 月1日言詞辯論筆錄），然與原告提出之照片4幀所示：被告租用之廠房內擺放太空包及堆置白色粉末，怪手自廠房旁低窪地挖出木屑、袋子等廢棄物，低窪地一角有部分白色粉末散落其上等情互核，足見證人戊○○所證：系爭土地上面整個都是粉末散落乙節，難謂無誇大之嫌。次觀建號552號廠房旁低窪地之一角雖有部分白色粉末散落其上，惟因廠房並無牆壁圍繞，是以廠房內之白色粉末非無可能係因自然力（如風吹）而飄落於其旁之低窪地，尚不足僅憑廠房旁低窪地之一角有部分白色粉末散落其上，而遽信原告主張被告於系爭土地上擅自堆放廢棄物云云屬實。 ⒉又訊之證人丁○○雖證稱：「我到現場看的時候太空包是散落在鐵厝裡面、外面，鐵厝的天車裡面也擺的滿滿的，鐵厝外面也有，低窪地裡面除了太空包粉末、木板、樹枝什麼都有」，「我不知道清理的廢棄物是誰的，是甲○○跟我說廢棄物是隔壁公司的」，「白色的太空包他們自己搬走了，我是清理外面的雜物，低窪地裡面是我清理的」等語（見97年7月1日言詞辯論筆錄），足徵棄置於低窪地之廢棄物種類甚多，惟係由何人棄置，證人丁○○僅係聽聞原告甲○○之陳述，並非親身見聞該棄置之事實，要難依其證言採信原告之主張。再參之被告公司所營事業係與塑膠製品有關，此有原告提出之被告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足佐，而其所營事業之原物料亦難認與建號552號廠房旁低窪地堆置之木板、樹枝等廢棄物有何關連。況系爭土地之面積為1,449平方公尺，被告租用建號552號廠房之面積僅為571.90平方公尺（該建物尚有部分占用鄰地二鎮小段469-1地號未登記），而被告是否有占用廠房外之系爭土地，既未見原告提出積極事證以實其說，則原告主張被告於系爭土地上擅自堆放廢棄物云云，即難遽信。 ⒊從而，原告依侵權行為、無因管理及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廢棄物清理費用262,074元，並非可採。㈡、原告又主張被告向訴外人林大立承租系爭土地，惟此租賃契約對原告並不生效力，故被告自96年7月5日（原告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之日）起至97年3月31日（被告於97年3月底搬遷完畢）止占有系爭土地，對原告而言，仍屬無權占有云云，然經被告抗辯：被告係向訴外人林大立租用廠房使用，並沒有無權占有或不當得利之問題等語；茲查： ⒈按土地與房屋為各別之不動產，雖各得單獨為交易之標的，惟房屋性質上不能與土地使用權分離而存在，亦即使用房屋必須使用該房屋之基地。是以被告與訴外人大豐製材廠（負責人林大立）簽訂之租賃契約書，雖僅記載租賃標的為出租人所有之廠房乙棟（建號552號廠房），有被告提出之租賃契約書附卷可參，然該契約標的實包含房屋及其坐落之基地甚明。 ⒉次按善意占有人，依推定其為適法所有之權利，得為占有物之使用及收益，民法第952條定有明文。又租賃契約乃特定當事人間所締結之契約，其債權債務關係，固僅存在於該特定當事人之間。惟租賃契約為債權契約，出租人不以租賃物所有人為限，出租人未經所有人同意，擅以自己名義出租租賃物，其租約並非無效，僅不得以之對抗所有人。至所有人得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向承租人請求返還占有使用租賃物之利益，應視承租人是否善意而定，倘承租人為善意，依民法第952條規定，得為租賃物之使用及收益，其因此項占有使用所獲利益，對於所有人不負返還之義務，亦即前揭法文為善意占有人享有占有物之使用及收益之法律上原因，自無不當得利可言。倘承租人為惡意時，對於所有人言，其就租賃物並無使用收益權，始應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返還其所受利益。 ⒊本件被告於原告買受系爭土地之前之93年1月1日起即向訴外人大豐製材廠（負責人林大立）承租建號552號廠房，並本於承租人之地位占有使用該廠房，而該廠房迄今仍為訴外人林大立所有，足認被告為民法第952條規定之善意占有人。又徵諸被告於原告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後，亦已於97年3月底遷廠完畢，益見被告係善意占有使用建號552號廠房及其坐落之基地無誤。縱被告不得以其與訴外人大豐製材廠（負責人林大立）簽訂之租賃契約對抗系爭土地之所有人即原告，然此並不影響被告依民法第952條之規定，對於建號552號廠房之基地得為使用及收益之權益。故善意占有人之被告自96年7月5日（原告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之日）起至97年3月31日（被告於97年3月底搬遷完畢）止，依民法第952條之規定，既得對於建號552號廠房基地為使用及收益，自無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可言。從而，原告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394,200元，即非有據。㈢、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有原告所有之系爭土地，並於系爭土地上擅自堆放廢棄物云云，為不足採。從而，原告依無因管理、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656,27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7年5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㈣、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酌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五、本件訴訟費用為裁判費7,160元，爰確定如主文第2項所示。六、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第8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29　　日民事第三庭法　官　張季芬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7　　年　　10　　月　　29　　日書記官　顏惠華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744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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