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2024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2024號
- 公訴人
-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甲○○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16950 號），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文
甲○○共同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處有期徒刑壹年，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甲○○係設在臺北縣新店市○○街125號震典環境工程有限公司（下稱震典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且為負責填製統一發票經辦會計之人員，為商業會計法所規定之商業負責人，其明知統一發票係商業會計法所稱之會計憑證，不得為不實內容之填製，且明知震典公司自民國93年1月起至94年2月止，與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公司並無實際之業務往來，竟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Amy」之成年女子，共同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概括犯意聯絡，將統一發票交由「Amy」在臺灣地區某不詳地點，連續多次以震典公司名義填製如附表一、二所示，銷售額總計新臺幣（下同）1億9,736萬0,136元之不實會計憑證統一發票共計194紙，分別交付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捷宇興業有限公司及吾師有限公司等營業人，充當各該營業人之進貨憑證使用，並由各該營業人持向財政部國稅局申報不實之進項金額及稅額。嗣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捷宇興業有限公司等營業人，即以除附表二編號13鑫旺資產管理股份公司所屬統一發票1紙外之統一發票共193紙，申報扣抵銷項稅額，金額共計1億9,638萬1,636元，以此不正當之方法，幫助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捷宇興業有限公司等營業人逃漏總計981萬9,092元之營利事業所得稅，足以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課稅管理之公平性及正確性。
二、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簽分偵辦起訴。
理由
一、上揭事實，業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99年1月26日準備程序筆錄、審判筆錄），核與證人趙志祥、呂國泰、劉玉珍、何本駿於偵查時所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見97年度偵字第15048號卷第52至55、90至93、104至105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23至26、144至147、152至159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4363號卷第15至16頁），並有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1份、震典公司歷次變更登記表、章程、股東名簿、股東同意書、董事願任同意書、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納稅義務人違章欠稅查復表（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87至92、100至108、114至123頁）、臺北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核准通知書（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82、95、109頁）、委託代辦震典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變更登記之委託書（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83、96、110頁）、臺北縣營利事業統一發票變更登記申請書（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84至85、97至98、111至112頁）、使用統一發票申請書（見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卷第79、113頁）、震典公司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27至31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卷第174至179頁）、震典公司申報書（按年度）跨中心查詢（見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卷第172至173頁）、震典公司涉嫌虛設行號分析表（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7至8頁）、震典公司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見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卷第126至129頁）、震典公司公司資料查詢（見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卷第130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11頁）、震典公司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作業（見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卷第131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9至10頁）、震典公司營業稅年度資料查詢進項來源明細及銷項去路明細（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他字第2935號卷第15至17頁）、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營業人使用統一發票購票證（見97年度偵字第15048號卷第26、44-1頁）、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名冊（見98年度偵字第16950號卷第18、25至26、32至33頁）、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見98年度偵字第16950號卷第19至24、27 至31、34至38頁）、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98年8月3日北區國稅審四字第0980023519號函所附震典環境工程有限公司93年1月至94年2月間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明細（見98年度偵字第16950號卷第13頁）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7 年度偵字第15048號、第26837號趙志祥、楊步芳所涉違反稅捐稽徵法案件之不起訴處分書1份等附卷可稽，足認被告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新舊法比較：
(一)查被告行為後，商業會計法已於95年5月24日經總統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26日生效；其中該法第71條第1款之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之法定刑由「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5萬元以下罰金。」修正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新舊法比較之結果，以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較有利，自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規定論處。
(二)又刑法部分條文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修正公布，並自95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該條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又「本次刑法法律變更，新舊法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份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而就本件新、舊法比較之結果：
1、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刑為新臺幣1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修正前規定罰金刑為銀元1元即新臺幣3元以上，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適用修正前之法律，對被告較為有利。
2、刑法第28條將「實施」修正為「實行」，新舊法之共同正犯範圍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934號判決意旨參照），惟參照修正理由之說明，本案被告之犯罪行為，依新舊法，均成立共同正犯，適用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
3、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刪除，則被告之數犯罪行為，於新法施行後，應予分論併罰，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適用修正前之法律，對被告較為有利。
4、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業經刪除，則被告所犯各罪，應予分論併罰，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55條連犯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5、綜上法律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議及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所定之「從舊從輕」原則，本案以適用被告行為時之相關刑罰法律論處被告罪責，對被告較為有利。
三、按統一發票乃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始憑證，商業負責人如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該罪為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用，無論以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餘地（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6171號、94年臺非字第98號判決意旨參照）。又統一發票依營業稅法第32條之規定，為營業人銷售貨物或勞務予買受人之會計憑證。查被告係震典公司之負責人，為負責填製發票，其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Amy」之成年女子，均明知震典公司並無銷貨之事實，竟共同以震典公司之名義，不實填製如附表一、二所示屬於會計憑證之統一發票，並將該不實發票交付予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公司或商號，以供該等公司或商號申報營業稅時使用，並致生逃漏如附表一、二所示稅捐之結果。核被告所為，係犯95年5月24日修正施行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商業負責人明知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罪。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Amy」之成年女子間，就上開違反商業會計法、稅捐稽徵法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綽號「Amy」之成年女子就違反商業會計法部分，雖不具負責人身分，惟依刑法第31條第1項規定，仍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先後多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逃漏稅捐之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係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各以一罪論，並均加重其刑。被告所犯上開二罪間，均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連續違反95年5月24日修正施行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商業負責人明知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處斷。爰審酌被告所為影響稅捐之公平性與正確性，且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數額非微，惟其於犯後已坦承犯行，知所悔悟，暨其素行、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之犯罪時間在96年4月24日前，查無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不得減刑之情形，爰依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減其宣告刑2分之1。末就被告行為後，刑法第41條易科罰金規定亦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於95年7月1日施行。被告犯罪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廢止）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100元、200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300元、600元、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經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就被告上開宣告減刑後之刑，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諭知其易科罰金折算之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31條第1項、第56條、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怡君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2分之1。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除觸犯刑法者移送法辦外，處
1萬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鍰。
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左列情事之一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15萬元以下罰金：
一 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者。
二 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帳簿報表滅失毀損者。
三 意圖不法之利益而偽造、變造會計憑證、帳簿報表內容或撕
毀其頁數者。
四 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者。
五 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者。
附表一（93年1月至10月）
┌──┬────────┬──────┬────┬───────┬───────┐
│編號│公司名稱 │發票開立期間│發票張數│銷售額（元） │逃漏稅額（元）│
├──┼────────┼──────┼────┼───────┼───────┤
│ 1 │捷宇興業有限公司│93.1－93.3 │5 │157萬7,500 │7萬8,875 │
├──┼────────┼──────┼────┼───────┼───────┤
│ 2 │樹達實業有限公司│93.9－93.10 │4 │341萬5,200 │17萬0,760 │
├──┼────────┼──────┼────┼───────┼───────┤
│ 3 │拓原營造工程有限│93.5－93.9 │25 │3,651萬5,069 │182萬5,755 │
│ │公司 │ │ │ │ │
├──┼────────┼──────┼────┼───────┼───────┤
│ 4 │浚達營造有限公司│93.9 │2 │596萬0,641 │29萬8,033 │
│ │ │ │ │ │（起訴書誤載為│
│ │ │ │ │ │29萬8,038） │
├──┼────────┼──────┼────┼───────┼───────┤
│ 5 │展泰營造有限公司│93.7－93.10 │22 │1,101萬0,996 │55萬0,555 │
│ │ │ │ │（起訴書誤載為│ │
│ │ │ │ │1,101萬0,966）│ │
├──┼────────┼──────┼────┼───────┼───────┤
│ 6 │紀彬企業有限公司│93.5 │2 │261萬4,184 │13萬0,709 │
├──┼────────┼──────┼────┼───────┼───────┤
│ 7 │南輝營造股份有限│93.9－93.10 │7 │500萬 │25萬 │
│ │公司 │ │ │ │ │
├──┼────────┼──────┼────┼───────┼───────┤
│ 8 │城陞工程有限公司│93.6－93.10 │6 │1,401萬7,661 │70萬0,883 │
│ │ │ │ │ │（起訴書誤載為│
│ │ │ │ │ │70萬0,833） │
├──┼────────┼──────┼────┼───────┼───────┤
│ 9 │翔鷹實業有限公司│93.5－93.10 │16 │888萬2,354 │44萬4,118 │
│ │ │ │ │（起訴書誤載為│ │
│ │ │ │ │882萬2,354） │ │
├──┼────────┼──────┼────┼───────┼───────┤
│ 10 │銓泰企業有限公司│93.5－93.6 │12 │327萬8,155 │16萬3,908 │
├──┼────────┼──────┼────┼───────┼───────┤
│ 11 │芳群企業股份有限│93.6 │1 │144萬0,400 │7萬2,020 │
│ │公司 │ │ │ │ │
├──┼────────┼──────┼────┼───────┼───────┤
│ 12 │逵碩實業有限公司│93.8 │2 │120萬 │6萬 │
├──┼────────┼──────┼────┼───────┼───────┤
│ 13 │瀧凱營造工程有限│93.8 │2 │170萬 │8萬5,000 │
│ │公司 │ │ │ │ │
├──┼────────┼──────┼────┼───────┼───────┤
│ 14 │佳勝營造股份有限│93.8 │2 │117萬 │5萬8,500 │
│ │公司 │ │ │ │ │
├──┼────────┼──────┼────┼───────┼───────┤
│總計│ │ │108 │9,778萬2,160 │488萬9,116 │
└──┴────────┴──────┴────┴───────┴───────┘
附表二 （93年11月至94年2月）
┌──┬────────┬──────┬────┬──────┬──────┐
│編號│公司名稱 │發票開立期間│發票張數│銷售額（元）│稅額（元） │
├──┼────────┼──────┼────┼──────┼──────┤
│ 1 │吾師有限公司 │94.1－94.2 │13 │763萬8,333 │38萬1,918 │
├──┼────────┼──────┼────┼──────┼──────┤
│ 2 │美加實業股份有限│94.1－94.2 │5 │148萬 │7萬4,000 │
│ │公司 │ │ │ │ │
├──┼────────┼──────┼────┼──────┼──────┤
│ 3 │艾鎂企業股份有限│93.11 │1 │15萬2,381 │7,619 │
│ │公司 │ │ │ │ │
├──┼────────┼──────┼────┼──────┼──────┤
│ 4 │久祥開發有限公司│93.11－93.12│6 │880萬 │44萬 │
├──┼────────┼──────┼────┼──────┼──────┤
│ 5 │成霖建設股份有限│93.11－93.12│2 │146萬 │7萬3,000 │
│ │公司 │ │ │ │ │
├──┼────────┼──────┼────┼──────┼──────┤
│ 6 │竣揚有限公司 │93.11 │2 │297萬9,219 │14萬8,962 │
├──┼────────┼──────┼────┼──────┼──────┤
│ 7 │甲環營造有限公司│93.11－93.12│5 │1,250萬 │62萬5,000 │
├──┼────────┼──────┼────┼──────┼──────┤
│ 8 │南輝營造股份有限│93.11－93.12│13 │1,000萬 │50萬 │
│ │公司 │ │ │ │ │
├──┼────────┼──────┼────┼──────┼──────┤
│ 9 │燕川營造有限公司│94.1－94.2 │6 │531萬6,125 │26萬5,806 │
├──┼────────┼──────┼────┼──────┼──────┤
│ 10 │又山營造有限公司│93.11 │2 │205萬 │10萬2,500 │
├──┼────────┼──────┼────┼──────┼──────┤
│ 11 │吉達興企業社 │93.11－93.12│4 │300萬 │15萬 │
├──┼────────┼──────┼────┼──────┼──────┤
│ 12 │麗匠油漆工程有限│93.11－93.12│4 │240萬 │12萬 │
│ │公司 │ │ │ │ │
├──┼────────┼──────┼────┼──────┼──────┤
│ 13 │鑫旺資產管理股份│93.11－93.12│4 │409萬8,500 │20萬4,925 │
│ │有限公司 │ │ │ │ │
├──┼────────┼──────┼────┼──────┼──────┤
│ 14 │堅立營造有限公司│94.1－94.2 │3 │180萬0,600 │9萬0,030 │
├──┼────────┼──────┼────┼──────┼──────┤
│ 15 │長盛開發股份有限│93.11－93.12│4 │689萬 │34萬4,500 │
│ │公司 │ │ │ │ │
├──┼────────┼──────┼────┼──────┼──────┤
│ 16 │展泰營造有限公司│94.1－94.2 │8 │2,667萬3,056│133萬3,653 │
├──┼────────┼──────┼────┼──────┼──────┤
│ 17 │歌錸鎂企業股份有│94.2 │1 │43萬5,000 │2萬1,750 │
│ │限公司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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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白琳企業行 │93.12 │3 │190萬4,762 │9萬5,238 │
├──┼────────┼──────┼────┼──────┼──────┤
│總計│ │ │86 │9,957萬7,976│497萬8,901 │
├──┼────────┴──────┴────┴──────┴──────┤
│備註│其中僅編號13鑫旺資產管理股份公司所屬統一發票1紙並未申報扣抵稅額。 │
│ │（Ps.統一發票日期93.12、銷售額97萬8,500元、稅額4萬8,925元），故扣除 │
│ │除此部分總計逃漏稅額492萬9976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