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6年度審訴字第1448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審訴字第1448號
- 公訴人
-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宋章玄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第20409 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改由受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文
宋章玄犯業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緩刑伍年，並應向兆豐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如附件所示之損害賠償。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宋章玄於民國99年5 月3 日至104 年5 月20日期，任職於兆豐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兆豐保險公司）中壢通訊處（址設桃園市○○區○○路0 號9 樓），擔任保險業務員，負責接洽客戶及收取投保費用，為從事業務之人。詎其為清償其所積欠信用卡消費債務，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行使偽造及變造私文書、詐欺取財、業務侵占之犯意，接續為下列行為：於如附表一所示「被保險人」欄之各被保險人之前次保險契約屆期前某日（即如附表一「保險期間」欄所示起始時間前某日），在上址公司內，自不知情之兆豐保險公司中壢通訊處員工徐淑貞處，取得兆豐保險公司產品責任險英文保險單之WORD檔案，並將如附表一編號1 至6 號所示之各保戶資料及承保條件分別繕打後列印，再利用職務之便，盜蓋徐淑貞所保管如附表一所示之兆豐保險公司英文橫條章，以此方式偽造如附表一所示「英文保單之保單編號」欄之英文保險單。宋章玄並向兆豐保險公司申請補發如附表一編號6 所示被保險人於102 年度之產品責任險中文保險單及保險費收據，分別竄改原保險單記載之「保險單號碼」、「保險期間」與「最低預收保險費」，以及原收據記載之「保單號碼」、「保險期間」與「應繳保費」等欄位，以此方式變造如附表一編號6 所示中文保險單及保險費收據，使該等文件內容與附表一編號6 所示保單編號之偽造英文保險單相符。宋章玄嗣將上揭偽造之英文保險單、變造之中文保險單及保險費收據，分別交付如附表一所示「被保險人」欄之各保戶而行使之，用以表示兆豐保險公司同意以附表一所示「保險費（美金）」欄之保險費予以續保，致如附表一編號1 、3-6 號所示「被保險人」欄之保戶陷於錯誤，以如附表一編號1 、3-6 號所示「保費支付方式」之方式，交付如附表一編號1 、3-6 號「保險費（美金）」欄所示之保險費，足以生損害於兆豐保險公司保險契約管理之正確性，另附表一編號2 「被保險人」欄所示之保戶尚未交付保險費而不遂。宋章玄再由不知情之保險仲介人員莊嘉儀將如附表一編號1 、3-5 號所示「保險費」欄之保險費，彙整後以如附表二所示「收費單號」欄之時間、金額，匯入兆豐保險公司收帳帳戶後某日，向兆豐保險公司申報該2 筆匯款實分別為附表二「保戶名稱」欄所示保戶所繳納之保險費，以此方式報銷如附表二所示「保險費（新臺幣）」欄之保戶應繳納之保險費，而將如附表二所示「保戶名稱」欄之保戶實際向其繳納之保險費中得對應前所報銷之金額部分，侵占入己。嗣於104 年5 月間，兆豐保險公司發現宋章玄經手之帳務有異，經訪談相關人員，始悉上情。案經兆豐保險公司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二、證據名稱：
㈠被告宋章玄分別於檢察官訊問、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自白。
㈡證人即告訴代理人王歧正於檢察官訊問時之指述。
㈢偽造之被保險人產品責任險英文保險單、變造之兆豐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兆豐產物產品責任保險單、變造之兆豐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保險費收據、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4 年度司票字第7816號民事裁定書、民事裁定確定證明書。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同法第339 條第3 項、第1 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同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同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及變造私文書罪。被告盜用告訴人印章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而偽造及變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及變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及變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㈡按行為人實施犯罪之時地，在自然意義上雖非完全一致，但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如予數罪併罰，反有過度處罰之疑，與人民法律感情亦未契合，故於刑法廢除牽連犯及連續犯後，應依個案情狀，考量一般社會通念及刑罰公平原則，適度擴張一行為概念，論以接續犯或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方屬適當（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88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侵占告訴人應收保險費之概括犯意，接續偽造被保險人產品責任險英文保險單、變造兆豐保險公司兆豐產物產品責任保險單及保險費收據後，分別交付與如附表一「被保險人」欄所示之保戶以行使，再向兆豐保險公司以附表二「保戶名稱」欄所示保戶應繳交之保險費報銷，其犯罪之時、地密接，手段相同，依一般社會健全概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是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屬接續犯之一罪。
㈢被告以一接續行為分別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同法第339 條第3 項、第1 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同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及同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及變造私文書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業務侵占罪處斷。
㈣爰審酌被告身為保險業務員，竟因自身貪念，分別偽造、變造保險單及保險費收據，復分別持之向各保戶行使，侵占兆豐保險公司本應收取之保險費，損害兆豐保險公司之權益至鉅，惟念被告尚能坦承犯行，非無悔意，並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兼衡以被告之生活及經濟狀況、素行、年紀及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㈤末查，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念其因一時失慮，致罹本罪，且業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有本院106 年度訴字第881 號民事和解筆錄1 份在卷可考，被告犯後悔意甚殷，經此刑之教訓，今後自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並佐以告訴人亦同意給予被告緩刑之意見等情（見本院卷第37頁反面），認前開對其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5 年，以啟自新。另按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向被害人支付相當數額之財產或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被告與告訴人已達成如附件所示內容之和解筆錄條款，惟為確保被告能確實履行上述和解筆錄條款，以維護告訴人權益，本院斟酌上情，爰將附件所示內容之和解筆錄條款作為本件緩刑之附加條件，命被告應向告訴人支付如附件所載之損害賠償金額（同106 年11月22日和解筆錄內容）。若被告不依約按期履行前述負擔，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依刑法75條之1 第1 項第4 款之規定，得撤銷其緩刑宣告，且告訴人亦得執以本案刑事判決或本院106 年度訴字第881 號和解筆錄，據以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以維護其權益，附此敘明。
四、沒收：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有關沒收之相關規定業於104 年12月27日、105 年5 月27日修正，依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 規定，自105 年7 月1 日開始施行；且於刑法第2 條第2 項亦已明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是本件有關沒收部分，自應適用刑法於105 年7 月1 日施行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
㈡次按刑法及刑事訴訟法就沒收之修正及新增規定：
⒈增訂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⒉增訂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3 項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⒊增訂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⒋增訂之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規定：「宣告前二條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
⒌新修正之刑事訴訟法第473 條第1 項規定：「沒收物、追徵財產，於裁判確定後一年內，由權利人聲請發還者，或因犯罪而得行使債權請求權之人已取得執行名義者聲請給付，除應破毀或廢棄者外，檢察官應發還或給付之；其已變價者，應給與變價所得之價金。」；同條第3 項規定：「第一項之變價、分配及給付，檢察官於必要時，得囑託法務部行政執行署所屬各分署為之。」；同條第4 項規定：「第一項之請求權人、聲請發還或給付之範圍、方式、程序與檢察官得發還或給付之範圍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執行辦法，由行政院定之。」。
⒍綜觀上開修正及新增規定之立法目的，係因過往犯罪行為人之犯罪所得，不予宣告沒收，以供被害人求償，但因實際上被害人因現實或各種因素，卻未另行求償，反致行為人因之保有犯罪所得。是前揭新修正、增訂刑法之沒收、追徵不法利得條文，係以杜絕避免行為人保有犯罪所得為預防目的，並達成調整回復財產秩序之作用，故以「實際合法發還」作為封鎖沒收或追徵之條件（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參照）。然因個案中，被告仍可能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調解或其他民事上之解決，而以之賠償、彌補被害人之損失，此種將來給付之情狀，雖未「實際合法發還」，仍無礙比例原則之考量及前揭「過苛條款」之適用，是應考量個案中將來給付及分配之可能性，並衡量前開「過苛條款」之立法意旨，仍得以之調節而不沒收或追徵，亦可於執行程序時避免失誤而導致重複執行沒收或追徵之危險。
㈢查本案被告已與告訴人以新臺幣587,323 元達成和解，此有和解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7頁及反面），考量被告上開賠償金額約相當於本案業務侵占犯行之犯罪所得，倘若再追徵被告犯罪所得，則疊加上開和解金額，將導致過量之執行扣押或追徵犯罪所得，有過苛之虞，是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 項規定，不予另行宣告沒收或追徵。
㈣按盜用他人真印章所蓋之印文，並非偽造印章之印文，不在刑法第219 條所定必須沒收之列，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13 號判例可資參照。查如附表一「盜蓋之兆豐保險公司英文橫條章」欄所示之印文，均係被告盜用告訴人之真正印章所作成，均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五、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10 條之2 、第454 條第1 項，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339 條第1 項、第3 項、第336 條第2 項、第216 條、第210 條、第55條、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3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六、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本案經檢察官王文咨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 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 條 （公務公益侵占罪、業務侵占罪）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1 年 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 千元以下罰金。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一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 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 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編號│被保險人 │英文保單之│保險期間 │保險費（│保費交付│盜蓋之兆豐保險公司英文橫條章 │ │ │ │保單編號 │ │美金） │方式 │ │ ├──┼─────────┼─────┼───────┼────┼────┼───────────────────┤ │ 1 │明紳實業有限公司 │0000-00PDL│103年3月25日至│3,000元 │交付莊嘉│CHUNG KUO INSURANCE CO., LTD. │ │ │（Minsun Co.,Ltd）│00010 │104年3月25日 │ │儀，由莊│Hsinchu Branch │ │ │ │ │ │ │嘉儀彙整│Jien Hsiang Hung │ │ │ │ │ │ │後匯至告│T.H .Hung***Vice President& Manager │ │ │ │ │ │ │訴人帳戶│ │ ├──┼─────────┼─────┼───────┼────┼────┼───────────────────┤ │ 2 │明紳實業有限公司 │0000-00PDL│104年3月25日至│3,000元 │尚未交付│同上 │ │ │（Minsun Co.,Ltd）│00025 │105年3月25日 │ │ │ │ ├──┼─────────┼─────┼───────┼────┼────┼───────────────────┤ │ 3 │安惠實業股份有限公│0000-00PDL│103年5月31日至│5,500元 │同編號1 │同上 │ │ │司（Alltrade Co., │00027 │104年5月31日 │ │ │ │ │ │Ltd. ） │ │ │ │ │ │ ├──┼─────────┼─────┼───────┼────┼────┼───────────────────┤ │ 4 │安惠實業股份有限公│0000-00PDL│103年6月21日至│4,500元 │同編號1 │同上 │ │ │司（Alltrade Co., │00049 │104年6月21日 │ │ │ │ │ │Ltd. ） │ │ │ │ │ │ ├──┼─────────┼─────┼───────┼────┼────┼───────────────────┤ │ 5 │翰聯貿易股份有限公│0000-00PDL│103年6月1日至 │9,500元 │同編號1 │同上 │ │ │司（Han Lien Inter│00023 │104年6月1日 │ │ │ │ │ │national Corporati│ │ │ │ │ │ │ │on） │ │ │ │ │ │ ├──┼─────────┼─────┼───────┼────┼────┼───────────────────┤ │ 6 │亞太電器股份有限公│0000-00PDL│103年6月20日至│4,300元 │交付同額│同上 │ │ │司（Accutek Produc│00031 │104年6月20日 │ │支票予被│ │ │ │ts Corporation） │ │ │ │告（嗣於│ │ │ │ │ │ │ │案發後，│ │ │ │ │ │ │ │被告已將│ │ │ │ │ │ │ │該支票交│ │ │ │ │ │ │ │付告訴人│ │ │ │ │ │ │ │） │ │ └──┴─────────┴─────┴───────┴────┴────┴───────────────────┘ 附表二： ┌──┬──────┬───────┬──────────┬─────┐ │編號│收費單號 │保單號碼 │保戶名稱 │保險費 │ │ │ │ │ │（新臺幣）│ ├──┼──────┼───────┼──────────┼─────┤ │ 1 │16Z000000000│1602FDB0003 │信光大社區管理委員會│9,000元 │ ├──┤（於103年4月├───────┼──────────┼─────┤ │ 2 │22日，莊嘉儀│1602PBL00368 │信光大社區管理委員會│5,000元 │ ├──┤匯款新臺幣7 ├───────┼──────────┼─────┤ │ 3 │萬6,628 元；│1602PBL00372 │桃園縣（現改制為桃園│6,000元 │ │ │於103 年4 月│ │市）立青溪國民中學 │ │ ├──┤23日交付現金├───────┼──────────┼─────┤ │ 4 │1, 103元，共│1602PBL00373 │桃園縣立青溪國民中學│6,000元 │ ├──┤計7 萬7,731 ├───────┼──────────┼─────┤ │ 5 │元） │1602PDL00280 │桃園縣立青溪國民中學│2,000元 │ ├──┤ ├───────┼──────────┼─────┤ │ 6 │ │1602PDL00281 │桃園縣立青溪國民中學│2,000元 │ ├──┤ ├───────┼──────────┼─────┤ │ 7 │ │1602ATM05985 │緯虹精密科技有限公司│6,703元 │ ├──┤ ├───────┼──────────┼─────┤ │ 8 │ │1602PBL00379 │上城扶輪社 │2,000元 │ ├──┤ ├───────┼──────────┼─────┤ │ 9 │ │1602CAP10218 │廖和蘭 │1,102元 │ ├──┤ ├───────┼──────────┼─────┤ │ 10 │ │1602ATM06563 │廖和蘭 │4,233元 │ ├──┤ ├───────┼──────────┼─────┤ │ 11 │ │1602ATM06564 │逸馨園有限公司 │5,531元 │ ├──┤ ├───────┼──────────┼─────┤ │ 12 │ │1602CAP09902 │蔡慧哲 │1,099元 │ ├──┤ ├───────┼──────────┼─────┤ │ 13 │ │1602ATM06368 │蔡慧哲 │8,821元 │ ├──┤ ├───────┼──────────┼─────┤ │ 14 │ │1602ATM06669 │興協鑫企業有限公司 │9,105元 │ ├──┤ ├───────┼──────────┼─────┤ │ 15 │ │1602CAP10359 │興協鑫企業有限公司 │1,455元 │ ├──┤ ├───────┼──────────┼─────┤ │ 16 │ │1602CAP10309 │廖秀珍 │1,696元 │ ├──┤ ├───────┼──────────┼─────┤ │ 17 │ │1602CAP10310 │廖秀珍 │1,442元 │ ├──┤ ├───────┼──────────┼─────┤ │ 18 │ │1602ATM06624 │廖秀珍 │2,718元 │ ├──┤ ├───────┼──────────┼─────┤ │ 19 │ │1602ATM06625 │廖秀珍 │1,826元 │ ├──┼──────┼───────┼──────────┼─────┤ │ 20 │16Z000000000│1603ATM01912 │賴沛菕 │12,884元 │ ├──┤（於103年7月├───────┼──────────┼─────┤ │ 21 │22日，莊嘉儀│1603CAP02891 │賴沛菕 │1,138元 │ ├──┤匯款23萬4,57├───────┼──────────┼─────┤ │ 22 │9元；於106年│1603ATM01911 │瑞大鴻科技材料股份有│7萬1,860元│ │ │7月24日，交 │ │限公司 │ │ ├──┤付現金3,558 ├───────┼──────────┼─────┤ │ 23 │元，共計23萬│1603EPL10007 │吉元食品有限公司 │9,000元 │ ├──┤8,137元） ├───────┼──────────┼─────┤ │ 24 │ │1603ATM02390 │林亞萍 │4萬3,267元│ ├──┤ ├───────┼──────────┼─────┤ │ 25 │ │1603ATM01823 │邱秋祥 │2萬6,519元│ ├──┤ ├───────┼──────────┼─────┤ │ 26 │ │1603CAP02738 │邱秋祥 │1,099元 │ ├──┤ ├───────┼──────────┼─────┤ │ 27 │ │1603ATM03051 │傅焱城 │2萬4,020元│ ├──┤ ├───────┼──────────┼─────┤ │ 28 │ │1603CAP04003 │周宏 │1,099元 │ ├──┤ ├───────┼──────────┼─────┤ │ 29 │ │1603ATM02654 │周宏 │1,990元 │ ├──┤ ├───────┼──────────┼─────┤ │ 30 │ │1603CAP04002 │陳俊昇 │1,099元 │ ├──┤ ├───────┼──────────┼─────┤ │ 31 │ │1603ATM02653 │陳俊昇 │5,667元 │ ├──┤ ├───────┼──────────┼─────┤ │ 32 │ │1603CAP04021 │王瓊敏 │424元 │ ├──┤ ├───────┼──────────┼─────┤ │ 33 │ │1603CAP04536 │徐逢暄 │658元 │ ├──┤ ├───────┼──────────┼─────┤ │ 34 │ │1603ATM03055 │徐逢暄 │688元 │ ├──┤ ├───────┼──────────┼─────┤ │ 35 │ │1603CAP02571 │宏觀廣告企業社 │1,681元 │ ├──┤ ├───────┼──────────┼─────┤ │ 36 │ │1603ATM01723 │宏觀廣告企業社 │3,108元 │ ├──┤ ├───────┼──────────┼─────┤ │ 37 │ │0000000000 │鄧豐茂、鄧豐郎 │1萬7,040元│ ├──┤ ├───────┼──────────┼─────┤ │ 38 │ │1603EPL20007 │翰麟電機工業技師事務│2,000元 │ │ │ │ │所 │ │ ├──┤ ├───────┼──────────┼─────┤ │ 39 │ │1603ATM02473 │大禹治水工程行 │2,733元 │ ├──┤ ├───────┼──────────┼─────┤ │ 40 │ │1603CAP03731 │大禹治水工程行 │1,455元 │ ├──┤ ├───────┼──────────┼─────┤ │ 41 │ │1603ATM02670 │保晟企業有限公司 │4,345元 │ ├──┤ ├───────┼──────────┼─────┤ │ 42 │ │1603CAP04019 │保晟企業有限公司 │1,099元 │ ├──┤ ├───────┼──────────┼─────┤ │ 43 │ │1603CAP04429 │古秝守 │1,456元 │ ├──┤ ├───────┼──────────┼─────┤ │ 44 │ │1603CAP04418 │傅焱城 │1,808元 │ └──┴──────┴───────┴──────────┴─────┘ 附件： ┌──────────────────────────┐ │ 和解筆錄條款（106 年度訴字第881 號） │ ├──────────────────────────┤ │被告願給付原告兆豐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新臺幣（下同）│ │伍拾捌萬柒仟叁佰貳拾叁元，扣除被告尚未領取之薪資貳萬│ │陸仟貳佰貳拾陸元，及被告於民國106 年11月21日已給付伍│ │萬柒仟零玖拾柒元，餘額伍拾萬肆仟元，自107 年1 月起，│ │按月於每月15日匯款壹萬肆仟元至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國外部│ │，戶名兆豐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 號，│ │至清償完畢為止，如有一期未按期給付，所餘債務視為全部│ │到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