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8年度上訴字第2420號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913 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男　23歲（民國○○年○月○○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Ｚ000000000號
　　　　　　　　　　住臺北縣新店市○○街87號
                    （現另案於臺灣臺北監獄執行中）
          　辛○○（原名鄭文君）
　　　　　　　　　　男　25歲（民國○○年○月○○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Ｚ000000000號
　　　　　　　　　　住臺北市○○區○○路2段126號2樓
　　　　　　　　　　居臺北縣新店市○○街17號5樓
                    （現另案於臺灣臺北監獄執行中）
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
第6796、7223、9982號），經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累犯，處有期
徒刑伍月，偽造之「九十六年十二月五日讓渡書」壹張沒收；又
竊盜，累犯，處有期徒刑叁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偽造之「
九十六年十二月五日讓渡書」壹張沒收。
辛○○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肆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乙○○其餘被訴加重竊盜汽車部分，無罪。
    事  實
一、乙○○前於民國93年間因加重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3年度易
    字第1000號判決處有期徒刑8 月確定，於94年12月4 日執行
    完畢，猶不知悔改，詎：
  ㈠明知友人戊○○使用、懸掛車牌GN－2910之速霸陸廠自用小
    客車（原車號E5－1355號，原車色為藍色，為所有人丙○○
    於96年4 月19日零時許，在臺北縣板橋市○○○街37號後方
    停車場內失竊，車色再經換烤為黑色）為來路不明之車輛，
    竟仍予收受（贓物部分未具起訴），為求出賣前開竊得車輛
    變現，竟與辛○○（原名：鄭文君）二人基於犯意之聯絡，
    於96年12月5 日，駕車至臺北縣樹林市○○路581 號張文明
    經營之高藤車行，由乙○○向車行人員壬○○洽稱：因原車
    主戊○○現在監執行，故無法取得車籍文件，現欲先行賣車
    ，待車主出獄再補其他文件云云，並由辛○○當場於「96年
    12月5 日讓渡書」立讓渡書人欄偽造「戊○○」之簽名，持
    以行使出示高藤車行承辦人黃聖員，證明原車主「戊○○」
    因欠款而讓渡前開車輛予辛○○之意思，致壬○○誤信辛○
    ○確為車主，而與辛○○簽訂汽車買賣合約書並交付價金新
    臺幣（下同）13萬元予乙○○、辛○○二人，並將車輛交付
    車行使用，足以生損害於戊○○、張文明即高滕車行權益。
    該車嗣後轉賣展立車行，又為乙○○、高藤車行共同協調以
    14萬元購回供乙○○使用，取回前開讓渡書後再將車輛改烤
    為紅色。
  ㈡乙○○另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97年2 月29日上午9 時
    許，在臺北縣中和市○○路69之4 號前，見甲○○所有、車
    號337 －BEP 輕型機車無人看管，認有機可趁，竟持自己原
    有之鑰匙，發動機車電門，竊得機車後並磨除車身號碼、改
    造車體，供己代步。
  ㈢嗣丙○○於網際網路查知乙○○將車輛照片張貼在雅虎拍賣
    網站上拍賣，而循線查知車輛所在、報警處理，經警於97年
    3 月13日下午6 時20分許，在臺北縣新店市○○街87號地下
    室取得乙○○同意後搜索，扣得：⑴前開自用小客車（車牌
    已改掛6162－UD號）、前開機車（車牌改掛222 －CGZ 號）
    各1 部，⑵汽車買賣合約書、前開讓渡書各1 張。
二、案經被害人丙○○、甲○○訴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
    大隊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就前開事實欄㈠之部分：訊據被告乙○○、辛○○就於前
      揭時地將懸掛車牌GN－2910之速霸陸廠自用小客車（原車
      號E5－1355號，所有人丙○○，下簡稱系爭汽車）以13萬
      元出賣高藤車行之事實固均坦承不諱，被告辛○○更就於
      讓渡書立讓渡書人欄內填寫「戊○○」三字等事實自白明
      確（見本院98年4 月20日筆錄第12頁），惟被告乙○○仍
      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被告乙○○辯稱：
      並未要求辛○○填讓渡書、寫「戊○○」，係車行之人要
      求辛○○填寫云云。經查：
    ㈠被告二人於前揭時地駕駛系爭汽車，與證人即高藤車行業
      務壬○○洽談因原始車主在監無法提供車籍資料，以13萬
      元價格出售予高藤車行，後即簽訂汽車買賣契約書、及交
      付扣案讓渡書，再由高藤車行轉售展立車行後，被告乙○
      ○、高藤車行復共同出資買回等事實，業經被告二人坦承
      不諱，且與證人即壬○○於本院證述情節相合，並經證人
      即展立車行員工吳紘宇證述明確（見偵一卷第120 頁），
      且有扣案之96年12月5 日汽車買賣合約書（見偵一卷第51
      頁，記載被告辛○○於96年12月5 日出賣速霸路轎車予高
      藤汽車）、96年12月5 日讓渡書（見偵一卷第52頁）、被
      告乙○○97年2 月25日網際網路奇摩拍賣網頁刊登資料、
      照片在卷可稽。
    ㈡復被告辛○○更自白稱：售車當日係乙○○表示車輛為戊
      ○○託售，但因出門急迫忘記攜帶個人證件，故請伊幫忙
      以車主身份、出示證件售車，後乙○○即叫伊在讓渡書立
      讓渡書人欄上簽「戊○○」三字等語（見本院98年4 月20
      日筆錄第12、16頁）；且證人壬○○亦證稱：係乙○○主
      動至車行表示因朋友積欠款項在監，故先以權利車之方式
      出售，待朋友出獄後再補齊資料，談定後欲行簽約，乙○
      ○即教辛○○簽買賣合約書、讓渡書，讓渡書中戊○○三
      字亦係乙○○教辛○○簽寫交付，全部價金當場付現予乙
      ○○等語（見本院98年4 月20日筆錄第3 、4 、8 頁）；
      另將扣案之讓渡書立讓渡書人欄中之「戊○○」三字，與
      被告辛○○當庭書寫之「戊○○」三字（見本院卷一第13
      8 頁）、證人戊○○於98年2 月9 日筆錄後方簽名之「戊
      ○○」三字互相比較，可知扣案讓渡書中「謝」字旁之「
      射」字連、斷、頓等筆勢，與被告辛○○當庭書寫之部分
      相合，而與證人戊○○書寫之部分迥異，可認讓渡書中之
      「戊○○」字應係出自被告辛○○之手；是由上開證人證
      述情節、附卷文書可知全部售車過程均係被告乙○○確認
      ，而由被告辛○○負責出名簽約。再證人戊○○更證稱：
      並未將系爭車輛轉售予他人，亦或請乙○○出賣等語（見
      本院98年3 月16日筆錄第12頁），而扣案之讓渡書則記載
      「戊○○於96年12月5 日讓渡汽車、機車一輛予辛○○」
      ，顯未經證人戊○○之授權、銅鎰，故被告乙○○、辛○
      ○二人未經名義人之首肯、授權，即以戊○○名義出具讓
      渡書、並持以行使出賣車輛，其行使偽造「戊○○」讓渡
      書之事實，堪以認定。
    ㈢被告乙○○雖辯稱：並非伊要求辛○○書寫戊○○之名云
      云，惟證人壬○○已於本院具結證述明確：係伊要求乙○
      ○出賣權利車，應當場補讓渡書後，由車行出具空白讓渡
      書，乙○○要辛○○簽名，要辛○○當場簽「戊○○」名
      義，伊現場見證等語（見本院98年4 月20日筆錄第6 、8
      頁）；輔以被告乙○○就係本身有賣車需求，方告知被告
      辛○○車主為戊○○、但要求被告辛○○以車主身份售車
      等事實坦承不諱（見本院98年4 月20日筆錄第19、20頁）
      ，則被告辛○○係經被告乙○○之請託方以現在車主身分
      售車，倘非被告乙○○告知、央求簽具讓渡書、簽具何人
      姓名，被告辛○○豈需自作主張？故被告乙○○辯稱：並
      未要辛○○書寫戊○○云云，顯係臨訟卸責之詞，委不足
      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二人犯行洵堪認定，被告
      乙○○辯解不可採信，被告二人應予依法論科。
  二、就前開事實欄㈡之部分：訊據被告乙○○就於前揭時地竊
      取被害人甲○○所有之車號337 －BEP 號輕型機車後，再
      將車牌改造為「222 －CGZ 」後懸掛，而為警查獲等事實
      ，於本院調查時固均自白不諱，然堅稱：該車係丁○○搭
      載至現場，由丁○○把風、伊下手行竊云云。經查：
    ㈠前開機車遭竊之事實，業經證人即被害人甲○○於警訊、
      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一卷第28頁、第116 頁）；
    ㈢復於被告乙○○處業扣有懸掛「222-CGZ 」車牌之機車1
      部及機車照片（見偵一卷第34頁）在卷可稽；
    ㈣而被告乙○○曾經於97年2 月29日至車行購買山葉零件材
      料、要求改裝前開扣案機車等事實，業經證人鍾偉霖（見
      偵一卷第36頁）指訴歷歷，復有元群實業有限公司送貨單
      （見偵一卷第39頁）可佐。
    ㈤另經將扣案機車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以化學電解法照相紀
      錄、丙酮清洗車身號碼、砂紙磨除號碼表面漆層後、再以
      DAVI S試劑進行化學電解反應，顯示車身號碼為「＊LPRS
      E38107A179625 ＊」等情，此有該局97年3 月17日北市警
      鑑擎字第1045號鑑驗通知書及所附照片（見偵三卷第105
      頁以下）在卷可參。
    ㈥再有被告乙○○竊車監視器翻拍照片2 張（見偵一卷第33
      頁），其中被告乙○○穿著外套，業放置於被告乙○○家
      中，為警搜索時查扣，此有搜索照片（見偵二卷第198 頁
      以下）附卷可參；是被告乙○○竊得車牌號碼337-BEP 機
      車後加以改裝，並懸掛222-CGZ 車牌使用等事實，堪以認
      定。被告乙○○此部分竊盜機車供己使用之犯行，事證明
      確，犯行尋洵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㈦被告乙○○雖於本院辯稱：係與丁○○共同竊盜云云，惟
      ：
      1.於初次警訊時供稱：前開機車係於雅虎奇摩拍賣網站向
        「小傑」以5 千元購得云云（見偵一卷第10頁），復於
        檢察官偵訊時供稱：車體係向丁○○購買、係丁○○一
        人偷竊云云（見偵一卷第121 頁、第152 頁），再於本
        院方指稱：係丁○○把風偷竊云云，是被告指認「丁○
        ○」之情節前後迥異，難以憑採。
      2.復由竊盜現場監視錄影翻拍照片（見偵一卷第33頁）觀
        察，現場並無任何「同行者」；
      3.且經被告乙○○指稱之「丁○○」，業先後經臺灣宜蘭
        地院、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
        察署、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自96年7 月20日起發佈
        通緝迄今，行蹤不明，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在卷可稽，再經本院向丁○○之戶籍地址傳喚，亦為
        寄存送達、未為到案，故亦無法傳喚證人丁○○為佐。
      4.是除被告乙○○一人具瑕疵之指訴外，尚無積極證據可
        佐被告乙○○供稱之真實性，是此部分所指，尚難認定
        ，附此敘明。
  三、核事實欄㈠被告乙○○、辛○○之行為，係犯刑法第216
      、第210 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二人偽造署名、文書
      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吸
      收，均不另論罪。被告二人就此部分共同犯罪，彼此間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核事實欄㈡被告乙
      ○○之行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竊盜罪。被告乙○
      ○前於93年間因加重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3年度易字第
      1000 號 判決處有期徒刑8 月確定，於94年12月4 日執行
      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按，未滿5
      年，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
      第47條第1 項加重其刑。被告乙○○所犯上開二罪，犯意
      個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乙○○於本院
      審理終結後仍未能坦然悔悟，然被告辛○○已能之反省，
      且就二人參涉偽造、最後取得出賣車輛利益者情節差異，
      再衡量被告二人其餘犯罪之動機、目的、犯罪時所受之刺
      激、犯罪之手段、犯人之生活狀況、品行、智識程度、犯
      人與被害人平日之關係、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犯罪後
      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判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乙○
      ○二罪部分並合併定其應執行之刑，被告辛○○並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另扣案之偽造「96年12月
      5 日讓渡書」，為被告乙○○其後取回、所有之物，且為
      犯罪所得之物，業經被告乙○○供稱明確，爰依刑法第38
      條第3項 、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沒收。末查，被告乙○○
      前雖有多次竊盜犯行，部分尚在法院審理中，且犯罪手法
      類同，均以竊取車輛或車內財物為目標；犯後不知悔悟，
      初始仍極力狡賴，其後見辯無可辯，惟因於本件判處竊盜
      罪之徒刑未達一年，尚難依據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
      宣告刑前強執工作，附此敘明。另被告乙○○所有、供竊
      盜機車使用之鑰匙業經丟棄、滅失等情，業經被告乙○○
      供承明確，且該鑰匙亦非違禁物，故不予宣告沒收，併此
      陳明。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乙○○不知悔改，復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於96年4 月19日零時許，在臺北縣板橋市○○○
      街37號後方停車場內，以具有危險性之螺絲起子，竊取丙
      ○○所有停放於該停車場之車牌號碼E5－1355號自小客車
      得逞，因認被告乙○○涉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攜
      帶兇器竊盜罪罪嫌等語。
  二、按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
      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
      第154 條定有明文。又不能證明被告犯行者，應諭知無罪
      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亦定有明文。復查刑
      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
      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
      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
      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
      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三、公訴人認被告乙○○犯攜帶兇器加重竊盜罪嫌，無非係以
      下開為主要論據：
    ㈠被告乙○○、被告辛○○之供稱；
    ㈡被害人丙○○指述車輛失竊過程歷歷；另有E5－1355號過
      戶申請登記書、行車執照、臺北縣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
      腦輸入單等附卷可參；
    ㈢扣得經改造之汽車，確實為被害人丙○○所有車輛乙節，
      業經證人游文宏證述明確，並有扣案車輛、車內各部零件
      構造照片可參。
    ㈣另有證人張文明、壬○○、吳紘宇，及扣案之汽車買賣合
      約書、前開讓渡書可佐，足認扣案車輛係被告乙○○出賣
      。
    ㈤再有扣得螺絲起子等工具可證。
  四、訊據被告乙○○前開時地駕駛系爭自用小客車至高藤車行
      出售之事實固均坦承不諱，惟仍堅詞否認有何竊盜汽車之
      犯行，辯稱：該車係戊○○交付，伊知悉為贓車，但並未
      參與偷竊等語。經查：
    ㈠扣得經改造之系爭汽車，確實為被害人丙○○所有車輛，
      而為被告乙○○、辛○○二人駕至高藤車行出售等事實，
      除據被告乙○○供述明確外，已如前開所述，堪以認定。
      而由證人游文宏、張文明、壬○○、吳紘宇，及扣案車輛
      、車內各部零件構造照片、扣案之汽車買賣合約書、前開
      讓渡書等亦僅能證明系爭車輛確實由被告乙○○出賣，證
      人即原所有人丙○○就本件汽車失竊過程並未親眼，無法
      指訴確實之偷竊者，是本件關鍵即在於被告乙○○車輛之
      取得來源係至證人丙○○偷竊、或被告戊○○處。
    ㈡證人戊○○證稱：系爭原車號E5－1355自用小客車係向朋
      友借得，因無車牌，故懸掛GN－2910號車牌，並將該車烤
      漆由藍黑改烤成全黑，後因96年11月間即遭羈押，該車即
      不知去向等語（見本院98年3 月16日筆錄第10、11頁），
      而證人戊○○確實於96年11月15日遭羈押於臺北看守所乙
      節，亦有臺灣高等法院出入監簡列表附卷；且證人即同益
      汽車百貨休閒資訊廣場泰林店店長庚○○於本院具結證稱
      ：懸掛車牌GN－2910之速霸陸汽車（指系爭汽車）確實於
      96年8 月24日、9 月8 日，由戊○○駕駛至配合廠商銅鎰
      有限公司維修，由伊親自接洽等語（見本院98年3 月16日
      筆錄第4 、5 頁），並有與之相合之銅鎰有限公司泰林店
      維修工單（見本院卷第82、83頁），復證人即暄勝車行員
      工己○○於本院具結證稱：於96年8 月7 日戊○○駕駛懸
      掛車號GN－2910速霸陸汽車（經指認為本件扣案汽車）至
      配合廠商極隼汽車鈑烤廠，委託將該車車色鈑烤為黑色，
      因戊○○為店內常客、且車輛曾經改裝，故就此鈑烤有深
      刻印象等語（見本院98年3 月16日筆錄第7 、8 頁），並
      提出與之相合之極隼汽車鈑烤場維修估價單（見本院卷一
      第61頁）為佐，是證人戊○○確實曾經使用原藍黑色之速
      霸陸汽車、後掛GN－2910號車牌。
    ㈢雖證人戊○○另以：汽車引擎上並無標有「2.5 」之鋁牌
      （見偵一卷第60頁上方照片），而否認其前開委託鈑烤車
      輛並非本件扣案車輛云云，惟二車係同一車輛乙節，業經
      證人己○○於本院證述：因戊○○為店內常客，且車輛曾
      經改裝，由引擎迴路、鈑烤情形，可確認戊○○委託鈑烤
      之車輛即為扣案車輛等語（見本院同日筆錄第8 、9 頁）
      ，且被告乙○○更供稱：該「2.5 」之鋁牌係伊於證人己
      ○○前貼上，原本確實並無此鋁牌等語，而證人己○○更
      證稱：「2.5 」引擎上鋁牌為貼紙，確實見乙○○貼上此
      鋁牌等語（見本院同日筆錄第15頁），是證人戊○○曾經
      使用之前開車輛即為被告乙○○駕駛至高藤車行出售、後
      再經扣案之系爭車輛。
    ㈣故被告乙○○並非原所有人丙○○外之唯一駕駛系爭車輛
      者，期間尚有證人戊○○為使用支配、甚且改烤車色，而
      由使用時間推斷，原所有人丙○○汽車96年4 月19日遭竊
      後至證人戊○○96年11月15日遭羈押前之使用人，即為證
      人戊○○，是被告乙○○之前手為證人戊○○，並非車輛
      原所有權人丙○○。又證人戊○○證稱：其來源並非被告
      乙○○等語明確，是尚無積極證據顯示被告乙○○駕駛系
      爭車輛出售前即直接來自原所有權人丙○○。
    ㈤另扣案之工具僅係一般家庭常備之修繕工具，此有扣案物
      照片可查，自無法逕以扣得此批工具，逕認有偷竊之事實
      。
  五、綜上所述，既被告乙○○取得系爭車輛之前手並非原所有
      權人丙○○，證人丙○○亦無法就真正之偷竊者為指訴，
      此外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確有偷竊系爭車輛之
      情事，尚不能證明被告乙○○此部分之犯罪，依法即應為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刑
法第28條、第216 條、第210 條、第320 條第1 項、第38條第3
項、第1 項第2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47條第1項 、第55條
，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智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郭惠玲
                                  法　官  李桂英
                                  法　官  李明益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7　　日
                                  書記官  江虹儀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
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20條（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
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