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公訴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林凱琪

上列被告因違反藥事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183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知悉4-甲基甲基卡西酮、硝西泮分別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列管之第三級、第四級毒品，亦經公告列為管制藥品，不得非法轉讓，竟基於轉讓偽藥之犯意，於民國108年11月28日18時許，在臺中市○○區○○○街00號，無償轉讓含有4-甲基甲基卡西酮及硝西泮成分之3包毒品咖啡包予少年陳○毓（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嗣於同日20時30分許，經警於臺中市清水區高美路與中央路查獲少年陳○毓，並當場扣得毒品咖啡包3包（下稱系爭咖啡包），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轉讓偽藥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使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29年上字第3105號、30年上字第1831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另按施用毒品者，就其關於毒品來源之供述，須補強證據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良以施用毒品者其供述之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人，況施用毒品者其供出來源，因而破獲者，法律復規定得減輕其刑，其有為偵查機關誘導、或為邀輕典而為不實之陳述之可能，其供述之真實性自有合理之懷疑。是施用毒品者關於其毒品來源供述，必須補強證據佐證，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俾貫徹刑事訴訟無罪推定及嚴格證明之基本原則（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3116號刑事判決意旨足供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轉讓上開偽藥犯行，無非係以被告供述、證人丁○○、陳○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少年事件移送書、衛生福利部草屯療養院鑑驗書為其主要論據。然被告否認有何轉讓偽藥犯行，辯稱：系爭咖啡包是伊與證人丁○○一起買的，伊沒有拿系爭咖啡包給證人陳○毓，是證人陳○毓自己拿走系爭咖啡包，證人丁○○說要給證人陳○毓等語。

四、經查：

㈠證人陳○毓於108年11月28日遭警方查獲持有系爭咖啡包一節，業據證人陳○毓證述在卷（見偵卷一第73頁、第92頁至第93頁），並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查獲涉案毒品案件初步檢驗報告、衛生福利部草屯療養院109年1月2日草療鑑字第1081200250號、第0000000000號鑑驗書各1份（見偵卷一第105頁至第111頁；偵卷二第72頁至第73頁）、現場翻拍照片59張（見偵卷一第115頁至第133頁）附卷可查，是此部分堪先認定為真實。

㈡被告於警詢時辯稱：伊係透過證人丁○○認識證人陳○毓，有介紹過工作給證人陳○毓；證人丁○○有於108年11月28日用通訊軟體跟伊聯絡，說證人陳○毓要來拿毒咖啡包；證人陳○毓於當日18、19時許至伊住處找伊；當時證人丁○○不在，因伊叫證人丁○○載伊朋友回臺北，證人陳○毓到伊住處時，拿電話給伊接聽，證人丁○○在電話中要伊拿毒咖啡包5包給證人陳○毓；證人丁○○常來伊住處拿10、20包毒咖啡包，伊與證人丁○○是共同施用毒咖啡包，證人丁○○來伊住處拿他自己的份而已等語（見偵卷一第24頁至第26頁）；於偵查時辯稱：伊於108年9月認識證人丁○○，證人丁○○幾乎天天來伊住處拿毒咖啡包，因毒咖啡包放伊住處，伊與證人丁○○的毒品上游是同一人，但各自拿毒咖啡包，等喝完後，一起算伊等欠的毒咖啡包錢交給上手；伊透過證人丁○○認識證人陳○毓，伊介紹工作給證人陳○毓；系爭咖啡包是伊朋友放在伊住處，證人丁○○看到就想喝，但伊要證人丁○○載伊朋友回臺北，證人丁○○在去臺北的路上，就打電話給伊，說他想要那個咖啡包，伊拒絕，但證人丁○○說證人陳○毓已經在門口或附近等，證人丁○○拜託伊給證人陳○毓，伊說不要，伊就看到證人陳○毓騎機車過來，將他的手機給伊，讓伊跟證人丁○○通話，證人丁○○請伊把毒咖啡包給證人陳○毓，伊說不要，但證人丁○○要伊給證人陳○毓，並說他會負責；伊已經拒絕證人丁○○2次，因毒咖啡包放在車庫，證人陳○毓就拿了3、5包走，但伊不記得實際數目，因證人陳○毓還有帶另一個人來，所以伊不知道證人陳○毓拿幾包；毒咖啡包係伊朋友放載伊那邊，伊與證人丁○○都有在喝，每個人有自己喝的數額，自己喝的就自己付錢給伊朋友，證人陳○毓拿的部分就是證人丁○○的數額，所以錢是證人陳○毓跟證人丁○○算；伊會讓證人陳○毓去拿系爭毒咖啡包，係因證人陳○毓自己走到伊住處門口拿電話給伊，證人丁○○拜託伊，伊就沉默，伊說這件事跟伊沒有任何關係，伊不負責，伊聽了證人丁○○的話後，就沒有積極阻止證人陳○毓去拿毒咖啡包等語（見偵卷二第47頁至第50頁）；於準備程序時辯稱：系爭咖啡包不是伊所有，伊當日叫證人丁○○載大哥回去臺北，證人丁○○打電話給伊，說他將系爭咖啡包要給證人陳○毓，伊說不行，因系爭咖啡包不是伊所有，後來證人陳○毓自己去地上的箱子拿，伊沒有制止他；伊沒有轉讓系爭咖啡包給證人陳○毓，伊當時有拒絕證人陳○毓；伊有制止證人丁○○不要將系爭咖啡包給證人陳○毓等語（見本院卷第34頁）。

㈢證人丁○○於警詢時證稱：伊綽號「阿賢」；伊與證人陳○毓是同事，透過電話或是通訊軟體LINE、微信及臉書的Messanger聯繫；證人陳○毓的系爭毒咖啡包不是跟伊拿，證人陳○毓打電話給伊，說他朋友有需要，要伊想辦法，伊跟證人陳○毓說直接找被告，證人陳○毓就跟被告聯繫；臉書帳號「MingTeng」係伊本人使用；證人陳○毓跟伊拿的毒咖啡包都是伊去被告住處向被告購買，被告說1包多少錢就多少錢，沒有特定價格等語（見偵卷一第16頁至第50頁）；於109年7月22日偵查時原證稱：伊認識證人陳○毓，以前是工作伙伴；伊於108年11月28日18時30分許，在龍井交流道下方7-11統一超商跟證人陳○毓碰面，證人陳○毓向伊請求幫忙協助尋找販賣毒咖啡包的人，當天伊有幫證人陳○毓找到販賣毒咖啡包的人即被告，但當天被告跟證人陳○毓沒有碰面；當天證人陳○毓打電話給伊，要伊幫他找看看哪邊可以拿到毒咖啡包，伊第一時間就打給被告問看看，被告說有，問伊要幾包，伊就打給證人陳○毓，說有幫忙問到，問他要幾包，證人陳○毓說要一包，伊就跟證人陳○毓說等一下，伊先去詢問價格，伊問被告一包多少錢，被告說看伊一包要賣多少錢，伊就拿多少錢回去給他，價格約新臺幣（下同）450元至500元之間，伊就打電話給證人陳○毓，說對方開500元，證人陳○毓答應，伊去找被告拿毒咖啡包後，就拿給證人陳○毓，收到現金就拿去給被告；伊是無償幫證人陳○毓買毒咖啡包等語（見偵卷一第169頁至第173頁）；後改稱：當時伊不在臺中，伊是叫證人陳○毓去找被告買系爭咖啡包；證人陳○毓打給伊時，伊在去臺北的路上，證人陳○毓大概是當天18、19時許打給伊，伊當天21時30分許到臺北，伊之前稱有去跟被告拿毒咖啡包給證人陳○毓是28日以前的事，伊想不起來是哪一天，大概有3至5次；伊與被告是用微信、FACETIME聯絡；被告於108年11月28日委託伊開被告朋友的車載被告朋友上臺北等語（見偵卷一第173頁至第176頁）；於109年10月7日偵查時證稱：伊於108年11月28日19、20時許開車上臺北，於隔天凌晨坐車回臺中等語（見偵卷一第179頁）；於109年11月25日偵查時證稱：證人陳○毓跟被告本來就有聯絡，但證人陳○毓打電話給伊，要伊幫他拿毒咖啡包，但伊說伊現在不在，也不想再幫他拿，所以叫證人陳○毓去找別人，不要找伊；證人陳○毓說他是跟被告拿毒咖啡包，但錢跟伊算這件事，沒有這回事；伊於108年11月28日沒有打電話給被告，請被告把毒咖啡包交給證人陳○毓等語（見偵卷一第185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因工作而認識被告，也因朋友關係認識證人陳○毓；證人陳○毓於108年11月28日打電話給伊，詢問伊有無毒咖啡包給他，伊跟證人陳○毓說，伊不在臺中，就掛他電話，證人陳○毓又打給伊，要伊問被告是否有，伊就打電話給被告，跟被告說證人陳○毓要毒咖啡包，被告跟伊說沒有，伊就打給證人陳○毓，說沒有，證人陳○毓說「拜託，幫忙一下」，伊就要證人陳○毓自己打電話給被告；被告當時請伊載一位朋友去臺北，所以伊不在臺中；後來證人陳○毓有打電話給伊，說有跟被告拿到毒咖啡包3包，伊說好，就掛掉電話；證人陳○毓到被告住處時，證人陳○毓沒有打給伊，伊不知道被告與證人陳○毓如何接洽，也沒有印象證人陳○毓有打電話給伊後，再將電話交給被告這件事；伊不知道為何證人陳○毓拿到毒咖啡後要打電話給伊；證人陳○毓是伊介紹給被告認識；證人陳○毓跟伊要毒品，伊無法提供時，會請證人陳○毓跟被告聯絡，是因證人陳○毓要伊問被告有沒有毒咖啡包，因證人陳○毓知道被告有毒咖啡包；伊不知道證人陳○毓為何知道被告有毒咖啡包；伊之前有在喝毒咖啡包，證人陳○毓也知道，都會叫伊分他，伊如果身上有，就會給他；伊不知道被告於108年11月28日會有毒咖啡包，只是覺得證人陳○毓有被告的聯繫方式，就要證人陳○毓去問看看；被告不在家的時候，伊有時也會進入被告住處；被告有跟伊說過，伊跟證人陳○毓不要有毒品上的接觸，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被告住處在何處；證人陳○毓有被告的聯絡方式，但他不會直接跟被告聯絡；伊是從被告住處載被告朋友去臺北，當時是18、19時許，天色已經昏暗；證人陳○毓是19時、20時許打電話給伊，伊當時已經在往臺北的路上；伊不清楚證人陳○毓之前有無跟被告拿過毒品，只知道他們有為了工作聯絡；伊不清楚被告的毒品來源；伊曾經有與被告一起買毒咖啡包，一起施用的情形，但108年11月28日那天沒有；被告的毒咖啡包都放在她住處車庫那邊，是用盒子裝著；被告會將毒咖啡包藏起來，伊去被告住處那邊拿時，會打電話問被告東西放哪裡；伊沒打電話給被告，說證人陳○毓要去拿毒咖啡包，也沒說要被告將毒咖啡包給證人陳○毓，伊會負責這句話；伊到臺北後，有朋友跟說證人陳○毓被抓，伊就打電話給被告，說伊將朋友載到臺北，伊要坐高鐵回臺中，沒人載伊，伊機車在被告住處要被告來載伊，但都找不到被告等語（見本院卷第107頁至第121頁）。

㈣證人陳○毓於警詢時證稱：係伊以1包200元的代價，在臺中市○○區○○道○○○0000○○○○○○○○號「阿賢」即證人丁○○購買系爭毒咖啡包，伊於108年11月28日18時許，用臉書撥打Messenger與他聯絡，證人丁○○的臉書帳號是「TengMing」，伊跟證人丁○○買過2、3次等語（見偵卷一第93頁至第94頁）；於109年7月21日偵查時證稱：系爭毒咖啡包係伊於108年11月28日18時許，在龍井交流道旁的7-11統一便利商店，以每包500元，總共1500元向證人丁○○購買；伊係用Messenger與證人丁○○聯絡；伊是先跟「豆高」聯絡，確定「豆高」有要買毒咖啡包，才跟證人丁○○買，在途中被警察查獲；從證人丁○○將系爭咖啡包給伊，到被查獲為止，相隔快1個小時等語（見偵卷一第73頁至第76頁）；於109年11月3日偵查時原證稱：系爭咖啡包係伊於108年11月28日18時許在龍井交流道旁邊的7-11統一便利超商向證人丁○○購買等語（見偵卷二第53頁）；後改稱：伊當日好像係向被告拿系爭咖啡包，伊忘記當日係跟被告還是證人丁○○拿的，伊是跟證人丁○○聯絡，伊只認識證人丁○○，跟被告不熟；108年11月28日交易的時間跟地點是伊虛構的，伊是跟被告拿系爭咖啡包，伊跟證人丁○○算錢，因伊跟證人丁○○說伊朋友要毒咖啡包，等伊拿給伊朋友，伊再拿錢給證人丁○○，但伊還沒把錢給證人丁○○等語（見偵卷二第53頁至第54頁）；本院審理時證稱：伊與證人丁○○、被告因工作而認識，證人丁○○介紹伊去被告那邊工作；伊於108 年11月28日20時30分許，在臺中市清水區高美路跟中央路，有因持有系爭咖啡包而遭警方查獲，因那天有朋友問伊有無毒咖啡包，伊知道證人丁○○有，就打電話給證人丁○○，證人丁○○要伊去被告住處拿；伊會知道證人丁○○有毒咖啡包，是因伊之前有跟證人丁○○拿過毒咖啡包；後來伊會去找被告，是因證人丁○○說他去臺北；伊會知道被告住處，是因之前會去被告住處集合，然後再一起去上班；伊到被告住處後，伊打電話給證人丁○○，請證人丁○○幫伊聯絡被告，因伊沒有被告聯絡方式，當時被告住處的鐵捲門是半開，伊問證人丁○○可不可以進去，伊忘記證人丁○○說可不可以進去，但他的意思是可以，後來伊就進去；進去後，一開始伊問被告可不可以拿毒咖啡包，被告就說不要，但問證人丁○○後，被告就說可以，伊拿了系爭咖啡包就走；伊進去被告住處後，忘記有無遇到被告；伊進去被告住處後，與被告對話的地點是被告住處車庫，當時被告與其他兩個男生坐在那邊，伊跟被告說是證人丁○○要伊來的，問被告放在地上的毒咖啡包可不可以拿，被告說不要，伊就打給證人丁○○，說被告說不要，問他怎麼辦，證人丁○○說拿了就走，之後就是他處理；伊當時拿走毒咖啡包3包；伊拿系爭毒咖啡包的過程中，被告有看到；毒咖啡包的放置地點，與被告當時坐的位置不遠；伊忘記伊拿走系爭毒咖啡包後，被告的反應如何；被告有制止伊不能拿，也有說不能拿，但後來伊忘記，伊拿了就走；被告制止伊，伊還敢拿，是因證人丁○○說他處理；當天伊與證人丁○○對話的過程，伊有將手機拿給被告聽，被告聽完還是說不要，證人丁○○說他處理，伊就拿系爭毒咖啡包後就離開；當時應該是證人丁○○要伊把手機拿給被告，他要與被告對話，但伊不知道被告與證人丁○○的對話內容，手機沒有開擴音；伊拿系爭咖啡包離開後，沒有打電話給證人丁○○，跟他說系爭咖啡包的價格要如何處理；伊與被告除了工作外，沒有其他來往；伊會知道去被告住處拿毒咖啡包，是因證人丁○○要伊去那邊拿；伊拿電話給被告，讓被告與證人丁○○聯絡時，被告與證人丁○○講話的過程中，被告跟證人丁○○說不要；伊跟證人丁○○講完電話後，馬上拿系爭咖啡包就走，被告有看到，被告說不要但沒動手阻止伊，伊跟被告說證人丁○○會處理，被告沒再說什麼然後伊就離開；當時毒咖啡包是放在地上的紙箱內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至第106頁）。

㈤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介紹工作給伊與證人陳○毓，是透過證人丁○○而認識；被告沒有證人陳○毓的聯絡方式，伊有，被告都是透過伊跟證人陳○毓聯絡；伊於108年11月28日與證人陳○毓去被告住處；當天伊與證人陳○毓一起下班，證人陳○毓本來要去找證人丁○○拿東西，證人陳○毓先與證人丁○○講電話，後來說要去被告住處，伊不清楚證人陳○毓與證人丁○○的通話內容，伊到被告住處時，先打電話給被告確認可不可以進去被告住處，被告說不行，後來證人陳○毓打電話給證人丁○○，證人丁○○說可以，因被告住處是半開的，所以證人陳○毓一邊講電話一邊就從鐵捲門進去，進去後，證人陳○毓有把電話給被告，伊不清楚被告與電話中的人講什麼事情，只知道大概是證人陳○毓要去拿東西，被告跟電話中的人拒絕，伊不清楚證人陳○毓要去拿什麼東西；伊有看到證人陳○毓從被告住處拿3包綠色毒咖啡包，證人陳○毓沒問被告可不可以拿；毒咖啡包是放在大門進去右側地上的箱子裡，上面有蓋住但稍微露出來，證人陳○毓直接撥開就拿走毒咖啡包；伊與證人陳○毓到被告住處時，除了被告還有其他2名不認識的男生，證人陳○毓拿了3包綠色毒咖啡包後沒跟被告講話，證人陳○毓說要先走，要拿去給其他人；被告知道伊與證人陳○毓要走，她有說東西不能帶走，因被告不讓伊與證人陳○毓碰這東西，但被告沒把鐵門拉下，伊與證人陳○毓從側門離開，另2名男生沒阻止伊等離開；伊與證人陳○毓進去被告住處，證人陳○毓問被告是否可以拿咖啡包，被告說不行，證人陳○毓打給證人丁○○，再把電話拿給被告，伊不知道被告與證人丁○○講什麼，被告有說不要就掛電話再把電話還證人陳○毓，證人陳○毓沒再打電話給證人丁○○，後來證人陳○毓就自己去箱子拿毒咖啡包，然後說他很趕，要先走，伊與證人陳○毓就一起離開；伊不知道被告有沒有看到證人陳○毓拿走3包毒咖啡包，也不知道被告有無說什麼；伊當天沒看到證人丁○○，證人陳○毓打電話給證人丁○○時，證人丁○○說不在臺中等語（見本院卷第165頁至第176頁）。

㈥是以，就證人丁○○是否有與被告聯絡轉讓系爭咖啡包與證人陳○毓事宜、被告如何轉讓系爭咖啡包與證人陳○毓、被告有無同意證人陳○毓取走系爭咖啡包等節，證人丁○○、證人陳○毓之證述顯有矛盾不合之處，且證人丁○○、證人陳○毓自身說詞亦有前後反覆之情，均難使本院信其渠等證言為真實。況依證人陳○毓、證人丙○○之證詞，證人陳○毓至被告住處欲取走系爭咖啡包時，被告本有拒絕之舉，係因證人丁○○之要求，故被告始讓證人陳○毓自行取走系爭咖啡包，且被告亦辯稱：證人陳○毓取走之系爭咖啡包是證人丁○○的份，毒咖啡包係伊與證人丁○○共有等語（見偵卷二第42頁；本院卷第177頁），是被告是否有系爭咖啡包之處分權，尚非無疑。另依證人陳○毓、丙○○上開證述，證人陳○毓係自行取走系爭咖啡包，被告並無交付或指示等積極轉讓行為，實難認定被告有何轉讓系爭毒咖啡包之行為。況除證人丁○○、陳○毓證述外，並無其他補強證據佐證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轉讓偽藥犯行。是難憑上開證人之證述遽認被告有轉讓偽藥犯行。

㈦至被告雖曾於警詢時供稱：證人丁○○於電話中要伊把系爭咖啡包拿給證人陳○毓等語（見偵卷一第24頁），然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3 項定有明文，況被告於偵查及本院時均辯稱：伊與證人丁○○共同施用毒咖啡包，讓證人陳○毓自己拿取系爭毒咖啡包，是算證人丁○○的份等語（見偵卷二第43頁、第49頁；本院卷第177頁），是無法以被告曾為對己不利之供述，而遽認定其確有轉讓偽藥之犯意。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與所指出之證明方法，尚未足使本院對被告犯涉犯轉讓偽藥罪嫌之事實達於無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揆諸前開說明，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鄒千芝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卷宗名稱與簡稱對照表卷宗名稱 簡稱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1836號偵查卷宗 偵卷一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22587號偵查卷宗 偵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