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388號

    附表：
    ┌─┬────┬────┬─────────────┐
    │  │申請日期│領取日期│酒品種類、數量            │
    ├─┼────┼────┼─────────────┤
    │01│95.08.28│95.08.29│麥卡倫18年份36瓶、15年份48│
    │  │        │        │瓶                        │
    ├─┼────┼────┼─────────────┤
    │02│95.08.28│95.09.01│威雀18年份108 瓶、12年份48│
    │  │        │        │瓶                        │
    ├─┼────┼────┼─────────────┤
    │03│95.08.29│95.09.01│麥卡倫18年份60瓶、15年份48│
    │  │        │        │瓶、12年份60瓶            │
    └─┴────┴────┴─────────────┘
  ㈡原告於95年8 月31日以原證一信函通知被告，兩造間之僱傭
    契約自95年9 月1 日起終止，原告於同年9 月間給付被告資
    遣費273,700元及預告工資58,437元。
  ㈢原告於95年11月10日委任律師發函予被告，表示被告違反勞
    動契約及工作規則情節重大，原告得依勞動基準法第12條、
    第18條規定追回已付之資遣費與預告工資，被告應於收信後
    10日內返還該等款項。被告已收受此律師函。
  ㈣原告於96年間對被告提起刑事告訴，主張被告侵占業務上所
    持有之酒品，觸犯業務侵占罪及詐欺取財罪，以97年度易字
    第1172號判決各判處其有期徒刑6 月、3 月，嗣減為3 月、
    1 月又15日。被告對該判決提起上訴，臺灣高等法院以97年
    度上易字第3069號判決駁回其上訴。
  ㈤上開事項業據原告提出試飲/ 促銷贈酒申請單（見本院卷第
    1 宗16-26 頁）、送貨單（見本院卷第1 宗第27-29 頁）、
    被告離職信函（見本院卷第1 宗第15頁）、律師函（見本院
    卷第1 宗第81-82 頁）為證，並有本院97年度易字第1172號
    刑事判決書、臺灣高等法院97年度上義字第3069號刑事判決
    書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 宗第37-40 頁），且為被告所不
    爭，堪信為真正。
四、兩造爭點及本院判斷：
  ㈠被告是否侵占、詐取原告所指之試飲酒254 瓶？
  1.原告主張被告侵占、詐取原告之試飲酒254 瓶，雖為被告前
    詞所否認，惟查：
    ⑴被告申請前揭試飲酒，既有載明交付對象，原告亦據該申
      請內容核准無償給予試飲酒，被告自應依照申請單所載之
      對象交付試飲酒，不得送交申請單上所載明商家以外之店
      家使用。否則顯將破壞原告之業績規劃及利潤控制。
    ⑵被告雖辯稱：「原告公司根本無將多餘試飲酒退回之制度
      ，被告將部分申請之試飲酒，彈性調度贈與非申請單上所
      載之客戶，與公司長年之慣例相符」云云。惟被告未將試
      飲酒送交原申請單上所載之店家，卻另行送交熟識的店家
      或店家幹部之試飲酒數量約254 瓶（詳後述），占被告送
      交店家之試飲酒比例高達85% （254 ÷〔254 ＋48〕＝
      85% ），顯非「彈性調度」所指之微小數量。可見被告陳
      稱「彈性調度」等語，顯在避重就輕。而被告為何無法將
      試飲酒送交原申請單上所載之店家？被告是否曾持試飲酒
      前往原申請單上所載之店家贈酒遭拒？原申請單上所載之
      店家是否曾告知被告不需用酒？被告如何決定另行交付試
      飲酒之店家？均未見被告舉證說明。益見被告所謂「彈性
      調度」並無根據。而若送交試飲酒予原申請單上所載之店
      家並無困難，則被告顯係任憑己意擅自將試飲酒交付非屬
      「NC店家週年慶贊助活動」之第三人，而侵害原告對於系
      爭254 瓶試飲酒之使用、收益及處分權能，並造成原告既
      有促銷活動之停滯，其侵害行為益屬明確。
    ⑶再者，依被告任職原告公司時之主管即通路發展部經理談
      力耘於本院97年度易字第1172號業務侵占等案中證稱：「
      本件交給被告的酒，是針對此贊助方案，並非例行性交付
      。」、「（審判長問：該贊助活動有無侷限受贈店家？）
      有。一定要照申請單核准的去送。」、「（審判長問：若
      非申請單上所載的店家可否贈送？）不可以，因為是申請
      單記載的店家有活動我們才同意送酒，有些申請單上不會
      記載店家名稱，那就表示我們不限定受贈店家。」、「（
      審判長問：依你們公司夜間通路的贈酒慣例，是否可能申
      請的店家與實際贈酒的店家並不相同？）那是不應該的，
      不然申請單上就不須記載店家的名稱。」，此經本院調取
      上開刑事案件核閱明確。可知原告於核准員工所提出之試
      飲促銷贈酒申請單後，該申請單上若有註記交付酒品對象
      者，原告即不允許員工可將申請領得酒類送交申請單上所
      載明商家以外之店家使用。是以，系爭試飲酒之申請單既
      有載明交付對象，被告即須依照申請單所載明者送交，不
      得送交申請單上所載明商家以外之店家使用。
    ⑷另證人即同屬被告公司夜間通路副理之寅○○亦於本院審
      理中證稱：「（被告訴訟代理人：申請單上是否要填寫試
      飲或贈送對象？）是。」、「（被告訴訟代理人：假設申
      請的客戶臨時活動取消，已經申請下來的酒怎麼處理？）
      申請下來的酒我們會退到地區辦公室，由地區經理決定如
      何處理。」（見本院卷第1 宗第270 頁筆錄）據此可知，
      若申請單上記載的客戶臨時活動取消，申請下來的酒必須
      退到地區辦公室，由地區經理決定如何處理，員工並無權
      送交其他店家。是以，縱使系爭申請單上所載明之店家臨
      時活動取消，被告亦不得任將試飲酒隨意交付第三人，而
      應退回原告公司，由有權核准申請之主管再次決定如何處
      理退回酒品。
    ⑸至於，證人寅○○雖同時證稱前揭退回試飲酒制度不是被
      告公司之規定，僅係業務人員沿用已久的作法等語。然查
      寅○○自陳係因「沒有處理過」所以認為不是公司制度等
      語，顯見上開陳述，尚屬其主觀之見解，既經原告所否認
      ，且與較寅○○高階且為被告上司之通路發展部經理談力
      耘於前開刑事案件所證原告公司制度之情節相異，自難採
      信。
    ⑹又證人寅○○雖另證稱申請以後，給的試飲及贈送對象與
      申請單不是百分之百一致云云。然寅○○並就其原因提出
      合理解釋，顯係業務人員未遵公司規範之作法，自不足為
      憑。反觀談力耘於本院97年度易字第1172號業務侵占等案
      中證稱：「（審判長問：該贊助活動有無侷限受贈店家？
      ）有。一定要照申請單核准的去送。」、「（審判長問：
      若非申請單上所載的店家可否贈送？）不可以，因為是申
      請單記載的店家有活動我們才同意送酒」、「（審判長問
      ：依你們公司夜間通路的贈酒慣例，是否可能申請的店家
      與實際贈酒的店家並不相同？）那是不應該的」，足見原
      告於核准員工所提出之試飲促銷贈酒申請單後，該申請單
      上若有註記交付酒品對象者，即不允許員工可將申請領得
      酒類送交申請單上所載明商家以外之店家使用，是證人寅
      ○○此部分所證亦非可取。
    ⑺被告雖又辯稱原告公司慣例上，得先行送交其他非申請單
      上所載之客戶使用，其代原告拉攏客源與侵占無涉云云。
      惟被告既已離職，何以願在無支薪情況下，仍為原告提供
      勞務？顯然與一般經驗法則不符。除非原告係因深知本身
      行銷酒類之業務能力，於離開原告公司時，為保留自己所
      開發客戶之情誼，以待日後重回本業時可為利用。否則實
      難想像突遭公司資遣之勞工竟有一介不取仍戮力為公司業
      績奮鬥之奇情。況且，倘若被告果欲以原告公司名義促銷
      ，非不可於辦理離職移交時，囑託原告公司其他同事接續
      辦理或列入移交工作中，但卻堅持由自己親自完成且不依
      申請單所載而為。再參諸證人即原告客戶「絕色」等酒店
      之總務庚○○於前開刑事案件及本院審理中所證：「九十
      五年九月初給我六打…以前是拿二、三箱」、「丙○○最
      後一次送酒時有說他大概不會待在壬○洋酒公司」、「（
      原告訴訟代理人：被告丙○○後來到另外一家洋酒代理商
      後，證人是否有向丙○○購買另一家酒商的酒？）…後來
      丙○○去後我們還是有向該家購買」、「（原告訴訟代理
      人：丙○○離職之後，到新公司之後，該公司對你們公司
      的窗口是否丙○○？）他有負責到，但是真正跟我接觸的
      是業務。」、「（原告訴訟代理人：你所說的業務，是否
      被告丙○○的助理？）是，算是丙○○下面的業務。」、
      「（原告訴訟代理人：壬○洋酒公司所代理的酒品與約翰
      走路系列，在酒店飲酒市場是否屬於競爭？）是。」（見
      本院卷第1 宗第244- 246頁筆錄）可知被告最後一次送酒
      時，贈送較以往多2 、3 倍數量之試飲酒，並告知其已經
      離職；嗣後被告至與原告有競爭關係之卯○○○公司任職
      時，被告更自己或由其下屬向證人庚○○任職之店家招攬
      卯○○○公司所代理酒品之生意等情。益堪信被告送酒諒
      係出於個人公關之目的，除提升自己之好感度、增加人脈
      外，更可伺機利用於事業上，拉攏客戶至新公司。準此堪
      認被告將系爭試飲酒送交自行選定之店家，應係以所有人
      之地位主導處分該批試飲酒。其上詞所辯，不足採信。而
      被告因侵占及詐取原告試飲酒之行為，亦經本院97年度易
      字第1172號刑事判決及台灣高等法院97年度上易字第3069
      號刑事判決以法侵占及詐欺取財罪判處徒刑確定在案。是
      堪信原告主張被告將酒贈送予各店家，皆係出於個人公關
      之目的，為個人私利侵占及詐欺取得原告之酒品等情，為
      可採信。
    ⑻至被告另辯稱原告損失之試飲酒應扣除送交「麗緻」由庚
      ○○收受之72瓶試飲酒云云。惟查被告於95年8 月28日申
      請單上記載因「絕色」、「鴻福」活動贊助之原因，申請
      威雀18年純麥蘇格蘭威士忌72瓶（見本院卷第1 宗第23頁
      ），而證人庚○○於前開刑事案件則證稱其收受6 打麥卡
      倫酒，被告於該刑事案件亦屢稱所送為麥卡倫酒，均經本
      院調取上開刑事卷證核閱明確，則其酒品種類明顯不同，
      自不能謂被告有依照申請單送交客戶。是被告上詞辯稱應
      扣除送交「麗緻」之72瓶試飲酒云云，並無可取。
  2.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侵占、詐取原告之試飲酒共計254
    瓶等情，應屬可信。被告前詞否認，則無可採。
  ㈡原告因被告侵占、詐欺所受之損害數額為何？
  1.原告主張被告所侵占詐取之前揭試飲酒應以經銷價計算損害
    價額，雖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應以進口價計算。惟按「損
    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
    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畫、
    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
    民法第216 條亦有明文。被告不法侵占及詐欺取得原告所有
    254 瓶試飲酒，供己使用或交付予相識而非屬「NC店家週年
    慶贊助活動」之商家作個人公關，致原告受有損害，依民法
    第216 條第1 項規定，自應填補原告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
    而系爭試飲酒因屬進口貨物，其價格除進口報關價格外，理
    當包括菸酒稅（依菸酒稅法第8 條第3 款規定每公升徵收
    185 元，系爭試飲酒每瓶0.7 公升，故徵收130 元）、報關
    及倉儲費用、管理銷售費用，且當然包括原告可得預期之利
    益在內。雖被告辯稱該酒僅作試飲，不能加計利潤云云。惟
    被告未將該酒類交付申請單所載店家，理應即返還原告，已
    如前述。設若被告依法返還原告，原告當可以之為供應商品
    而未必再以之為試飲酒。是不能僅因被告係以試飲酒為由申
    請該酒類，即認該酒類之損失不能加計利潤。是原告以提供
    予經銷商之價格，認定被告損害賠償之範圍，應屬合理。被
    告辯稱應以進口價計算，尚不足取。
  2.而該類酒提供予經銷商之價格，業據原告提出發票多紙為證
    （見本院卷第1 宗第137-138 頁、第2 宗第21 -23頁），雖
    被告爭執上開發票其中2 紙（本院卷第1 宗第137-138 頁）
    僅係原告與辰○興業有限公司、巳○菸酒有限公司間單次交
    易之發票，並質疑該次交易之酒品價格有偏高情形。惟原告
    於95年間提供各經銷商之酒品價格均相同，有前揭其餘發票
    即原告與午○商行、未○洋酒有限公司、申○菸酒有限公司
    、酉○有限公司間交易之發票可證外，亦有95年間分布全台
    各地之經銷商發票可證，包括台北市之台灣戌○洋酒有限公
    司、亥○有限公司；台北縣之天○有限公司、地○有限公司
    、宇○有限公司；宜蘭縣之宙○商行；桃園縣之玄○有限公
    司；台中市之黃○洋酒股份有限公司、Ａ○洋酒股份有限公
    司、Ｂ○菸酒股份有限公司；彰化縣之Ｃ○菸酒商行；嘉義
    市之Ｄ○菸酒有限公司；台南市之Ｅ○食品商店；高雄市之
    Ｆ○○貿易有限公司、Ｇ○商行等（見本院卷第2 宗所附原
    證20）。可見被告所爭執之上開發票記載之酒品價格並無偏
    高情形，確屬合理價格。茲以該發票所載酒品單價計算原告
    上開254 瓶酒，共計356,048 元（計算說明如附表）。
  3.故原告因被告之侵占及詐欺行為所受損害數額，應認為
    356,048 元。
  ㈢原告得否請求被告返還已收之資遣費及預告工資？
  1.原告雖主張被告於任職期間及離職後不法侵占及詐欺取得原
    告試飲酒，違反勞動契約及工作規則，且情節重大，依勞動
    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4 款規定，原告得不經預告終止契約
    ，且依勞動基準法第18條規定，被告不得向原告請求加發預
    告期間工資及資遣費。被告於簽署離職書，明知其不法侵占
    及詐欺取得原告公司試飲酒，有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 項第
    4 款所列「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情形，不
    得向原告請求預告工資及資遣費，竟欲使原告陷於錯誤，故
    意隱瞞，進而對於離職書所附資遣費及預告工資結算表簽名
    同意，故向原告示以不實之事，令原告因錯誤而為意思表示
    ，於95年9 月間發給資遣費273,700 元及預告工資58,437
    元。原告因受詐欺而給付被告上開資遣費及預告工資，已依
    民法第92條第1 項、第88條第2 項規定，於95年11月10日撤
    銷發給被告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之意思表示，被告應依不當得
    利之法律關係，返還原告前揭給付共計332,137 元云云。惟
    為被告前詞所拒。
  2.經查，觀諸原告終止被告勞動契約時所為之書面通知記載「
    配合本公司業務組織變更一事，現決定自2006年9 月1 日進
    行調整業務之組織架構。在組織重組後，很遺憾您（指被告
    ）的職位受此策略性改變影響而予以取消，且無適當工作可
    以安置。故在此正式通知您，壬○洋酒股份有限公司已決定
    自2006年9 月1 日，根據勞動基準法之規定，終止您與壬○
    洋酒股份有限公司之僱傭契約。請您依照公司程序完成工作
    交接事宜，您將會收到依據依勞基法所給付的資遣費…」。
    可知被告終止原告之勞動契約，顯係以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
    4 款「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
    供安置時」為終止事由。而原告迄未舉證說明此項終止事由
    有何不實，致使所為之終止行為不生終止效力。應認原告以
    該事由終止被告之勞動契約，已生終止之效力。而該終止之
    意思表示係在95年8 月30日通知被告，乃兩造所是認。斯時
    被告並未將同年8 月28日、29日所領取之酒品送出，尚未遂
    行侵占；而其詐領試飲酒，則為翌日所為之事。準此以觀，
    被告於95年8 月30日受原告以上開勞基法事由終止勞動契約
    時，並無任何侵占或詐欺之不法行為，其依勞基法第16條、
    17條受領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自屬合法有據。而原告於
    終止被告勞動契約後，亦係依上開勞基法規定給付被告資遣
    費及預告期間工資，並非因被告事後所為不法侵占、詐欺犯
    行致生錯誤而為給付。是原告前詞主張其得以受詐欺或意思
    表示錯誤為由，撤銷銷發給被告資遣費及預告工資之意思表
    示，並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返還資遣費及預告工資
    ，自屬無據。
五、綜前所述，原告主張被告不法侵占及詐取原告酒品254 瓶，
    致原告受有356,048 元之損害一節，堪予採信。依民法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故意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
    償責任，被告自應如數賠償原告。至於原告依不當得利規定
    請求被告返還資遣費及預告期間工資一節，則屬無據，不應
    准許。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
    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
    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又遲延之
    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
    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
    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29 條第2 項、第
    233 條第1 項前段、第203 條定有明文。從而，原告依侵權
    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356,048 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
    翌日即97年9 月8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
    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
    予駁回。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
    ，經核原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
    保金額宣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
    依據，不予准許。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酌後認於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另一一論駁。又原告就酒品
    損失部分，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已獲全部勝訴，其餘依不當
    得利、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求之攻擊防禦方法，亦無庸
    論斷，均附此敘明。
七、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明發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怡如
附表：（幣別：新臺幣）
┌─────┬────────┬──────┬─────┐
│品      名│數            量│單價（含稅）│金額(含稅)│
├─────┼────────┼──────┼─────┤
│麥卡倫18年│66瓶（被告領96瓶│2,578元     │170,148元 │
│純麥蘇格蘭│－返還30瓶）    │            │          │
│威士忌    │                │            │          │
├─────┼────────┼──────┼─────┤
│麥卡倫15年│12瓶（被告領96瓶│1,670元     │20,040元  │
│純麥蘇格蘭│－返還36瓶－交第│            │          │
│威士忌    │一樂章48瓶）    │            │          │
├─────┼────────┼──────┼─────┤
│麥卡倫12年│20瓶（被告領60瓶│925元       │18500元   │
│純麥蘇格蘭│－返還40瓶）    │            │          │
│威士忌    │                │            │          │
├─────┼────────┼──────┼─────┤
│威雀18年純│108 瓶（被告領  │1,100元     │118,800元 │
│麥蘇格蘭威│108 瓶均未還）  │            │          │
│士忌      │                │            │          │
├─────┼────────┼──────┼─────┤
│威雀12年純│48瓶（被告領48瓶│595元       │28,560元  │
│麥蘇格蘭威│均未還）        │            │          │
│士忌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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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      計│254瓶           │            │356,04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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