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5年度訴字第410號
- 原告
- 林ＯＯ即佳利企業社與寶樹企業社
- 訴訟代理人
- 李佳玟律師
- 被告
- 曾ＯＯ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15年7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一、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500萬元，及自民國115年5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本判決於原告以167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一)兩造原有婚姻關係(雙方於113年9月3日調解離婚)，原告為佳利企業社即7-ELEVEN大浦美門市、寶樹企業社即7-ELEVEN合泰門市(下合稱系爭門市)之負責人，被告原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共同經營系爭門市。被告向原告表示為求支付員工薪資勞健保費之便利，建議原告將系爭門市銀行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交由被告管理，如有盈利再交付原告。然自111年1月1日起，原告向被告多次索取盈利分配均遭被告拒絕。迄於113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要求取回系爭門市銀行帳戶存摺及提款卡，始發現被告於113年5月19日前已將所有獲利提領一空。原告為系爭門市之負責人，系爭門市銀行帳戶內之存款為原告之財產，被告於受託管理系爭門市銀行帳戶時，除支付必要費用外，將款項據為己有，並無法律上之原因，且侵害原告之權利。爰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項規定，為一部請求500萬元，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擇一為有利判決等語。
(二)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被告則以：
(一)系爭門市之銀行帳戶於兩造離婚前均係由被告管理，盈餘被告均是用在家用，例如買房之頭期款、裝潢、電器、採光罩、家具、房屋貸款、家庭生活費用及保險費等。有時原告需要用錢也會拿提款卡自己去領錢等語，資為抗辯。
(二)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四、爭點事項：
(一)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03-104、149-150頁)：
1、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內之111年1月1日起迄於113年5月19日間，系爭門市之負責人為原告，系爭門市之帳戶係由原告管理。
2、系爭門市帳戶內，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一超商公司)之匯款係扣除水電費、耗材及維修費營收之事實。
3、系爭門市盈餘使用在原告名下房屋採光罩裝修之費用為800,000元、購買電器用品費用為77,888元、購買沙發之款項為43,854元、裝潢等費用為440,000元、保險費為840,000元、裝設燈飾之款項為50,630元、房貸為1,575,301元及系爭門市貸款2,465,000元。
(二)爭執事項：
1、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內之111年1月1日起迄於113年5月19日間，系爭門市之營利於扣除必要費用及兩造同意支應於家庭生活費用之外，是否尚有剩餘？
2、原告之請求有無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一)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內之111年1月1日起迄於113年5月19日間，系爭門市之營利於扣除必要費用及兩造同意支應於家庭生活費用之外，是否尚有剩餘？
1、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自認者，無庸舉證(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項)；依此規定，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自認者，依法不負舉證責任；法院亦不得就他造自認之事實調查證據，另為與其自認事實相反之判斷，並應以其自認為認定事實及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570號裁判要旨同此見解)。是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或對於法官整理協議之不爭執事項，於言詞辯論或準備程序積極而明確的表示沒有意見，性質上應屬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項所規定之自認，除當事人能證明其自認之事項與事實不符，為發現真實，而得依同條第3項規定撤銷外，在辯論主義之範圍內有拘束法院之效力，應以該自認之事實作為裁判之基礎。
2、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內之111年1月1日起迄於113年5月19日間，系爭門市之負責人為原告，系爭門市之帳戶係由原告管理。又系爭門市帳戶內，統一超商公司之匯款係扣除水電費、耗材及維修費營收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存款交易明細表可證(本院卷第29-80、104頁)。上開事實核屬為真。
3、依原告請求期間之系爭門市營業所得，扣除營業成本、水電耗材、維修費，由統一超商公司匯入佳利企業社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款交易明細、匯入寶樹企業社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金額如附表一所示，合計84,961,083元，以上有交易明細表可證，且兩造對上開交易明細表並不爭執(本院卷第29-80、104頁)。可見上開之金額，係原告請求期間系爭門市之營收無誤。
4、佳利企業社全體員工薪資、勞健保費，總計5,638,561元、寶樹企業社全體員工薪資、勞健保費，總計7,546,247元，詳如附表二所示，又寶樹企業社及佳利企業社之會計費用，總計87,000元之數額，詳如附表三所示。以上合計13,271,808元，上開金額均係摘錄自上揭寶樹企業社及佳利企業社總分類帳及分類帳，並經計算後所得之數據，堪信為真實。
5、系爭兩間門市於原告請求期間之營收，扣除必要費用後，該營收之結盈款，系爭門市盈餘使用在原告名下房屋採光罩裝修之費用為80萬元、購買電器用品費用為77,888元、購買沙發之款項為43,854元、裝潢等費用為44萬元、保險費為84萬元、裝設燈飾之款項為50,630元、房貸為1,575,301元及系爭門市貸款2,465,000元。以上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第150頁)。合計為9,192,673元。
6、綜上，系爭兩間門市於原告請求期間之營收，扣除必要費用後之餘額為62,496,602元(84,961,083-13,271,808-9,192,673)。
(二)原告之請求有無理由?
1、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受益人返還其所受之利益，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本文規定，原應由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受損人，就受益人係「無法律上原因」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惟此一消極事實，本質上有證明之困難，尤以該權益變動係源自受益人之行為者為然。故類此情形，於受損人舉證證明權益變動係因受益人之行為所致後，須由受益人就其具保有利益之正當性，即有法律上原因一事，負舉證責任，方符同條但書規定之舉證責任分配原則(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2764號判決意旨參照)。
2、經查，系爭門市之帳戶既係由原告管理，而爭門市帳戶之存款交易明細於113年5月19日之餘額分別為2,524元及451元，可認原告已證明其權益已有變動。被告雖辯稱原告亦曾系爭門市帳戶之提款卡自行提款使用，然亦自承並無證據可資證明(本院卷第104頁)，復未舉證證明兩造就系爭門市營收經扣除必要費用及兩造同意使用於私人用途之後，就剩餘部分如何分配利潤；以及兩造於婚姻關係消滅後，就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兩造就經扣除債務後之剩餘財產應如何分配之約定存在。可見系爭兩間門市與原告請求期間之營收，扣除必要費用後，該營收之結盈款，應為被告所使用。
3、系爭兩間門市於原告請求期間之營收，扣除必要費用後之餘額，為被告所使用，但被告並未舉證證明其就餘額部分具有使用利益正當性之法律上原因，即係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有利益，並造成原告之損害。則原告依上開法規，請求被告返還受不當得利，即有理由。從而原告就500萬元為一部請求，應有理由，應予准許。
4、復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條第1、2項)；又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民法第233條第1項)；而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03條)。查，原告請求被告給付之金額，並未定有給付之期限，原告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未逾上開規定之範圍，自無不合。又原告起訴狀繕本係於115年5月21日送達被告，有送達回證附卷可稽(本院卷第99頁)。從而，原告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5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5年5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5、原告以單一之聲明，主張二以上訴訟標的，而請求法院擇一訴訟標的為其勝訴之判決者，乃所謂選擇訴之合併，原告依其中之一訴訟標的可獲全部受勝訴判決時，法院固得僅依該項訴訟標的而為判決，對於其他訴訟標的無庸審酌；惟如各訴訟標的對於原告判決之結果不同，法院自應擇對原告最為有利之訴訟標的而為裁判(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2311號裁判要旨同此見解)。原告係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與同條第2項所規定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等2個不同之訴訟標的，請求被告給付，並請求本院就前開數訴訟標的擇一為有利原告之判決；而依前開各訴訟標的對於本件原告判決之結果或無不同，然不當得利之時效請求權為15年，而侵權行為之請求權時效為2年，是依前開說明，本院自應擇對原告最為有利之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請求權而為裁判，且對其他訴訟標的自無庸再予審酌。故原告另依其他請求權基礎所為相同請求，無庸再予審酌，併此敘明。
(三)按關於財產權之訴訟，原告釋明在判決確定前不為執行，恐受難於抵償或難於計算之損害者，法院應依其聲請，宣告假執行。原告陳明在執行前可供擔保而聲請宣告假執行者，雖無前項釋明，法院應定相當之擔保額，宣告供擔保後，得為假執行(民事訴訟法第390條)；法院得宣告非經原告預供擔保，不得為假執行。法院得依聲請或依職權，宣告被告預供擔保，或將請求標的物提存而免為假執行(民事訴訟法第392條第1、2項)。查，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核無不合，應予准許，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民事第三庭法 官 馮保郎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一： 佳利企業社(合泰門市) 營利 年度/月份 匯款日期 統一超商每月撥款金額(已經扣掉商品成本) 總獲利 111年1月 1月13日 73,787 295,934 1月27日 222,147 111年2月 2月14日 460,593 785,536 2月24日 324,943 111年3月 3月14日 287,562 579,085 3月30日 291,523 111年4月 4月14日 411,200 745,653 4月28日 334,453 111年5月 5月12日 369,157 703,993 5月30日 334,836 111年6月 6月14日 385,459 728,219 6月29日 342,760 111年7月 7月14日 404,401 762,665 7月18日 2,600 7月28日 355,664 111年8月 8月12日 478,127 875,294 8月30日 397,167 111年9月 9月14日 301,084 633,673 9月29日 332,589 111年10月 10月13日 134,131 356,296 10月30日 222,165 111年11月 11月14日 322,302 581,459 11月29日 259,157 111年12月 12月14日 339,152 624,075 12月29日 284,923 112年1月 1月12日 399,446 725,237 1月30日 325,791 112年2月 2月14日 351,369 673,655 2月23日 322,286 112年3月 3月14日 442,865 807,042 3月30日 364,177 112年4月 4月13日 414,633 785,264 4月27日 370,631 112年5月 5月12日 357,179 703,509 5月30日 346,330 112年6月 6月14日 442,247 817,424 6月29日 375,177 112年7月 7月13日 410,055 783,669 7月28日 373,614 112年8月 8月14日 346,703 689,371 8月30日 342,668 112年9月 9月14日 127,334 350,789 9月27日 223,455 112年10月 10月12日 418,713 724,176 10月30日 305,463 112年11月 11月14日 507,078 893,632 11月29日 386,554 112年12月 12月14日 214,203 499,944 12月28日 285,741 113年1月 1月12日 290,944 565,221 1月30日 274,277 113年2月 2月6日 569,658 971,180 2月27日 401,522 113年3月 3月14日 623,269 1,110,931 3月28日 487,662 113年4月 4月12日 189,805 512,058 4月29日 322,253 113年5月 5月14日 335,224 647,858 5月30日 312,634 總額 19,932,842 19,932,842 附表一： 寶樹企業社(大埔美門市) 營利 年度/月份 匯款日期 統一超商每月撥款金額(已經扣掉商品成本，元) 總獲利(元) 111年1月 1月3日 31,500 1,342,220 1月13日 402,956 1月27日 907,764 111年2月 2月7日 31,500 2,695,685 2月14日 1,511,845 2月24日 1,152,340 111年3月 3月1日 31,500 2,177,030 3月14日 1,081,600 3月30日 1,063,930 111年4月 4月1日 31,500 1,163,835 4月14日 423,672 4月28日 708,663 111年5月 5月3日 31,500 1,496,730 5月12日 763,904 5月30日 701,326 111年6月 6月1日 31,500 1,966,465 6月14日 1,084,509 6月29日 850,456 111年7月 7月1日 31,500 3,398,714 7月14日 2,003,097 7月18日 5,200 7月28日 1,358,917 111年8月 8月1日 31,500 2,549,743 8月12日 1,267,148 8月31日 1,251,095 111年9月 9月1日 31,500 589,364 9月13日 9,200 9月14日 548,664 111年10月 10月3日 31,500 2,416,590 10月13日 1,338,983 10月28日 1,046,107 111年11月 11月1日 31,500 1,890,932 11月14日 922,008 11月29日 937,424 111年12月 12月1日 31,500 2,774,520 12月14日 1,555,613 12月29日 1,187,407 112年1月 1月3日 31,500 1,991,091 1月12日 944,115 1月30日 1,015,476 112年2月 2月1日 31,500 3,776,234 2月14日 2,205,534 2月16日 5,200 2月23日 1,534,000 112年3月 3月1日 31,500 2,025,878 3月14日 856,082 3月30日 1,138,296 112年4月 4月6日 31,500 2,044,409 4月13日 996,393 4月27日 1,016,516 112年5月 5月2日 31,500 1,486,495 5月12日 657,703 5月30日 797,292 112年6月 6月1日 31,500 2,958,135 6月14日 1,725,407 6月29日 1,201,228 112年7月 7月3日 31,500 2,108,518 7月13日 1,019,486 7月28日 1,057,532 112年8月 8月1日 31,500 3,183,210 8月14日 1,793,714 8月30日 1,357,996 112年9月 9月1日 31,500 1,552,454 9月14日 592,292 9月27日 928,662 112年10月 10月1日 31,500 3,208,331 10月12日 1,852,403 10月30日 1,324,428 112年11月 11月1日 31,500 2,775,087 11月14日 1,431,441 11月29日 1,312,146 112年12月 12月1日 31,500 2,254,835 12月14日 1,082,894 12月28日 1,140,441 113年1月 1月2日 31,500 2,013,024 1月12日 974,477 1月30日 1,007,047 113年2月 2月1日 31,500 2,522,155 2月6日 1,360,479 2月29日 1,130,176 113年3月 3月1日 31,500 2,672,254 3月14日 1,424,484 3月28日 1,216,270 113年4月 4月1日 31,500 1,917,566 4月12日 885,309 4月29日 1,000,757 113年5月 5月2日 31,500 2,076,737 5月14日 1,062,584 5月30日 982,653 總額 65,028,241 65,028,241 附表二： 寶樹企業社(大埔美門市)成本 年度/月份 全體員工薪資總額 全體員工勞保 勞工退休金 全體員工健保 成本總額(元) 111年1月 214,559 18,799 13,383 9,356 256,097 111年2月 204,134 16,456 11,717 8,525 240,832 111年3月 204,474 17,333 12,340 9,394 243,541 111年4月 220,584 19,029 13,546 10,535 263,694 111年5月 217,255 18,318 13,040 9,394 258,007 111年6月 208,950 17,326 12,333 9,394 248,003 111年7月 187,480 16,190 11,526 8,253 223,449 111年8月 208,400 17,538 12,486 8,116 246,540 111年9月 171,903 17,041 12,133 8,116 209,193 111年10月 199,900 16,617 11,828 9,257 237,602 111年11月 193,962 17,750 12,636 9,257 233,605 111年12月 194,150 18,178 12,939 9,257 234,524 111年13月 269,279 19,934 13,608 10,697 313,518 112年2月 271,093 23,030 15,720 13,070 322,913 112年3月 253,090 23,802 16,249 10,841 303,982 112年4月 218,954 19,781 13,503 9,654 261,892 112年5月 205,380 17,044 11,634 8,468 242,526 112年6月 184,600 15,604 10,651 7,281 218,136 112年7月 221,023 18,202 12,422 8,468 260,115 112年8月 189,424 16,038 10,944 8,468 224,874 112年9月 234,840 16,502 11,261 9,654 272,257 112年10月 192,120 17,778 12,223 9,368 231,489 112年11月 224,047 16,212 11,408 9,368 261,035 112年12月 241,652 18,083 12,685 9,368 281,788 113年1月 262,850 17,818 12,519 7,139 300,326 113年2月 288,280 18,439 12,947 8,368 328,034 113年3月 256,750 19,082 13,386 7,139 296,357 113年4月 257,900 13,056 270,956 113年5月 248,180 12,782 260,962 總額 6,445,213 487,924 366,905 246,205 7,546,247 附表二： 佳利企業社(7-11合泰門市)成本 年度/月份 全體員工薪資總額 全體員工勞保 勞工退休金 全體員工健保 成本總額(元) 111年1月 141875 12473 9856 7453 171657 111年2月 153368 13395 10512 7944 185219 111年3月 136800 14246 11118 8896 171060 111年4月 161961 15523 12027 8896 198407 111年5月 162250 15523 12027 8896 198696 111年6月 161050 15523 12027 8896 197496 111年7月 155450 14956 11624 8940 190970 111年8月 131650 13181 10361 6796 161988 111年9月 175400 13238 10401 9034 208073 11110月 173266 15722 12168 9034 210190 11111月 168750 15722 12168 9183 205823 11112月 169800 14516 11310 9183 204809 112年1月 180754 16730 12391 8691 218566 112年2月 186960 16186 12021 8991 224158 112年3月 169685 16808 12444 8991 207928 112年4月 177295 18354 13500 9277 218426 112年5月 197232 19050 13975 10464 240721 112年6月 197040 18574 13644 9277 238535 112年7月 184911 17413 12852 7804 222980 112年8月 183600 17585 12967 10273 224425 112年9月 157116 13950 10483 7900 189449 11210月 155902 15582 11593 9087 192164 11211月 146736 13810 10392 7900 178838 11212月 145421 13810 10392 7900 177523 113年1月 147280 14000 8061 169341 113年2月 165610 14242 8128 187980 113年3月 154680 14711 8128 177519 113年4月 140610 140610 113年5月 125010 125010 總額 0000000 414823 282253 234023 5,638,561 附表三： 會計記帳費用 年度/月份 寶樹企業社(7-11大埔美門市) 佳利企業社(7-11合泰門市) 總額(元) 111年1月 1500 1500 111年2月 1500 1500 111年3月 1500 1500 111年4月 1500 1500 111年5月 1500 1500 111年6月 1500 1500 111年7月 1500 1500 111年8月 1500 1500 111年9月 1500 1500 11110月 1500 1500 11111月 1500 1500 11112月 1500 1500 112年1月 1500 1500 112年2月 1500 1500 112年3月 1500 1500 112年4月 1500 1500 112年5月 1500 1500 112年6月 1500 1500 112年7月 1500 1500 112年8月 1500 1500 112年9月 1500 1500 112年10月 1500 1500 112年11月 1500 1500 112年12月 1500 1500 113年1月 1500 1500 113年2月 1500 1500 113年3月 1500 1500 113年4月 1500 1500 113年5月 1500 1500 總額 43500 43500 87,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