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644號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644號

公訴人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彬峸工程有限公司

兼代表人

李水木

被告

親民水電工程有限公司

兼代表人

張憲濡

被告

亮智工程有限公司

代表人

江春德

被告

張添貴

上列被告因違反政府採購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偵字第148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犯罪事實

一、李水木係址設新北市○○區○○路00號1 樓「彬峸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彬峸公司」）負責人，並負責址設基隆市○○區○○路00號9 樓「亮智工程有限公司」（下稱「亮智公司」）業務之執行，而為「亮智公司」實際負責人；張憲濡係址設苗栗縣頭份鎮○○○路000 號「親民水電工程有限公司」（下稱「親民公司」）負責人；張添貴則受僱於「彬峸公司」，負責執行勞安、品管等業務，並具備丙級自來水證照。詎其等竟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緣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區管理處（下稱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於102年11月11日，公告辦理「103年度文山營運所各淨水場站操作委外承攬」採購案公開招標，張憲濡為順利由「親民公司」取得前開標案，避免因參與投標廠商不足3 家而流標，竟基於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及證件投標之犯意，向無投標意願之李水木借用「亮智公司」之名義參與投標，而李水木基於同業情誼，乃基於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及證件投標之犯意，提供「亮智公司」之大、小章及報稅資料等文件予張憲濡，由張憲濡製作「亮智公司」之投標文件，填載標價金額，並自「親民公司」於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頭份分行開立之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提領新臺幣（下同）48萬元，向該行申購票號AZ0000000 號，票面金額24萬、票號AZ0000000號，票面金額14萬元及票號AZ0000000號，票面金額10萬元之支票共3紙，前1紙供作「親民公司」之押標金，後2紙供作「亮智公司」之押標金，備齊兩家公司之投標資料後，即遞件完成投標作業，其後，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於102 年11月22日開標時，共有「親民公司」等3 家廠商投標，該處辦理採購人員誤認參與投標廠商家數符合政府採購法之規定且係不同廠商間之公平競爭而開標，結果由「親民公司」經減價後，以455 萬元順利得標。嗣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監辦人員發現兩家公司所附估價單筆跡相似，且押標金支票票號相近等情，認兩家公司有重大異常關聯，函送偵辦而查知上情。

㈡張憲濡標得上開「103 年度文山營運所各淨水場站操作委外承攬」採購案後，明知依上開採購案契約之補充規範，「親民公司」須指派具有丙級以上自來水證照之操作人員值勤，且該操作人員須實際於淨水場現場執行操作及輪班巡查等業務，並應親自簽署巡查登記簿，以確保淨水場相關設施之功能正常運作與安全。詎張憲濡因「親民公司」實際作業之員工並非均具有丙級以上自來水證照，竟向具備上開資格然實際未受「親民公司」僱傭之張添貴洽借名義與證照，張添貴基於朋友情誼應允後，張憲濡即向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申報張添貴為上開採購案之操作人員。張憲濡、張添貴均明知張添貴事實上不會也從未至淨水場執行相關操作、巡查業務，竟共同基於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以行使之犯意聯絡，由張憲濡指示「親民公司」員工黃榕麟，於附表所示之日、時，在如附表所示張憲濡因標得上開採購案業務上需作成之委外場站巡查登記簿上，虛偽記載各該淨水場於各該日、時經張添貴巡查後運轉正常，並簽署張添貴之姓名，而後再持該等不實之委外場站巡查登記簿供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查核，足以生損害於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審查淨水場操作及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政風室函送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程序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 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李水木、張憲濡、張添貴於本院審判期日對於證據能力均不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是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另本判決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亦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被告李水木、張憲濡、張添貴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且亦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㈡按法院認為應科拘役、罰金或應諭知免刑或無罪之案件，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者，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06 條定有明文。經查，本件被告亮智公司於本院審理時，經合法傳喚，其代表人江春德無正當理由未到庭，有本院送達證書及報到單在卷可查（本院卷第178之7、208 頁），而被告亮智公司因其從業人員即被告李水木執行業務，犯政府採購法之罪，應依政府採購法第92條之規定科處罰金，為專科罰金之刑，依上開規定，本院自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二、實體部分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張憲濡、李水木、張添貴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並據證人陳清源、翁雲美於偵詢證述在卷，此外復有上開採購案之卷宗資料（含公開招標公告、開標及決標紀錄、比（減）價單、「親民公司」、「亮智公司」投標資料〈含押標金支票〉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北寧分行103 年10月23日合金北寧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送之取款憑條及支票申請書影本、文山所場站委外承攬操作補充規範、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文山營運所委外承攬機房操作人員輪值表、各淨水場委外操作承攬人員名冊、文山營運所委外場站巡查登記簿（103 年度1月及2月份，巡查地點為平溪淨水場一坑、林厝與烏來淨水場）附卷可稽（103年度他字第520號卷第6 頁正面至第14頁反面、第20至30、55至61頁、第63頁正面至第68頁反面，103年度交查字第440號卷第150至153頁），足認被告3 人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3 人犯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㈡論罪科刑

⒈所犯法條

⑴犯罪事實一、㈠部分：核被告張憲濡所為，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前段之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及證件投標罪；被告李水木所為，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後段之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及證件投標罪。被告張憲濡為「親民公司」之代表人，被告李水木則係「亮智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即從業人員，被告張憲濡、李水木分別因執行業務而犯上開罪名，被告親民公司、亮智公司各應依政府採購法第92條之規定，分別科以同法第87條第5 項之罰金刑。

⑵犯罪事實一、㈡部分：

①核被告張憲濡、張添貴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張憲濡、張添貴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②被告張憲濡、張添貴就上開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雖被告張添貴不具業務身分，然其既與具業務身分之被告張憲濡共同實行犯罪，依刑法第31條第1 項之規定，仍應論以共同正犯。

③被告張憲濡、張添貴多次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基於單一之決意而為，並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核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

⒉被告張憲濡所犯上開2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⒊爰審酌被告張憲濡借用他人名義及證件、被告李水木允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及證件參與投標，已破壞政府採購法欲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確保採購品質之立法目的，被告張憲濡得標後向被告張添貴借用牌照、被告張添貴應允出借牌照，而在巡查登記簿上為與事實不符之登載，亦破壞證照制度或契約要求操作人員具備一定資格以確保相關設施運作正常與安全之目的，所為均應予非難，且被告李水木於本件採購之前，即有3次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之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惟慮及其等犯後均坦承犯行，態度尚可，且被告李水木、張添貴雖將名義或牌照出借他人，然並未從中獲利，兼衡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對被告張憲濡、李水木、張添貴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對被告親民公司、亮智公司各科以如主文所示之罰金刑，以資懲儆。

⒋被告張添貴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惟犯後坦承犯行，已知悔悟，本院認其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教訓，當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因認對其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緩刑2 年，用啟自新。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緣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於102年11月5日，公告辦理「瑞芳營運所102-103 年管線設備維修工程」（下稱「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採購案公開招標，被告李水木有意以「彬峸公司」名義參與競標，惟恐因參與投標廠商數量不足而廢標，竟基於以詐術之方法，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使用其擔任實際負責人之「亮智公司」名義及證件參與投標，並遞件完成「亮智公司」之投標作業，其後於102年11月19日在位於基隆市○○區○○路000 號之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開標時，共有「彬峸公司」等3 家廠商投標，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辦理採購人員誤認參與投標廠商家數符合政府採購法之規定且係不同廠商間之公平競爭而開標，結果由「彬峸公司」以435 萬元得標，而以此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嗣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審標人員始發現「亮智公司」有未附押標金等異常情形。因認被告李水木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以詐術之方法，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罪嫌，而被告亮智公司因其實際負責人即被告李水木執行業務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之罪，應依同法第92條之規定科以罰金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 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仍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亦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訊據被告李水木堅詞否認有何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犯行，辯稱：我只有要以「彬峸公司」的名義參加「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採購之競標，「亮智公司」的部分是投錯標，「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單位要求廠商必須具備甲等自來水管承裝業資格，「亮智公司」並無該營業項目，當時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還有辦理一件「瑞芳員山淨水場委外操作」採購，「亮智公司」是要參加委外操作的投標，當時我可能因為口誤跟公司小姐也就是我女兒李曉芳講錯了，所以公司小姐才會誤以為「亮智公司」要參與「管線設備維修工程」的投標，而把「亮智公司」的文件寄過去等語。

四、經查：

㈠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於102年11月5日，公告辦理「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採購案公開招標，於102 年11月19日開標，開標時計有「上弘泰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弘泰公司」）、「彬峸公司」、「亮智公司」參與投標，最後由「彬峸公司」得標等情，有「管線設備維修工程」公開招標公告、開標及決標紀錄在卷可稽（103年度他字第520號卷第32至33頁），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惟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尚於102年11月7日公告辦理「瑞芳員山淨水場103年度委外操作」（下稱「委外操作」）採購案公開招標，於102年11月20日第1次開標，因未達3家廠商投標而流標，於102年12月3日第2次開標，由「上川順企業有限公司」得標等情，有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104年12月21日台水一政字第00000000000號函檢送之該採購案公開招標公告、開標紀錄附卷為憑（本院卷第15至44頁），可見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確於極為相近之日期分別公告辦理「管線設備維修工程」、「委外操作」採購案之公開招標，且此2採購案之開標日期僅相隔1日。

㈡又依水公司規定，廠商如欲參標，於政府電子採購網購買招標文件後，應下載「電子憑據資料」，投標時並將該資料放入標封內供審查，由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發包中心開標前於政府電子採購網下載列印「查詢電子領標紀錄」，經核對廠商「電子憑據資料」與「查詢電子領標紀錄」之「領標電子憑據序號」是否相符，確認同一廠商領標無誤後始辦理後續開標，而有關電子領標紀錄之「繳費時間」係指廠商於政府電子採購網「購買招標文件」時繳納「機關文件費、系統使用費及文件代收費」之時間，並非廠商繳納押標金之時間；且依「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投標須知第6 點規定，廠商應透過「電子領標系統」繳費後領取招標文件，故「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僅開放電子領標，另依第9 點規定，廠商於投標時須檢附「電子憑據」明細表並蓋章裝入標封內，再依水公司工程採購投標須知第53條第1項第9款規定，投標廠商提供之領標電子憑據非本標案或未檢附，經通知提出說明，仍無法提出者，判定為無效標，但經依須知第52點規定可釐清者，不在此限等情，有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105 年4月1日台水一政字第00000000000號函、105年5月23日台水一政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及附件1、2附卷可稽（本院卷第88頁正反面、第180至193頁）。可見「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案僅開放電子領標，廠商如欲投標，需先至政府電子採購網購買招標文件，並下載「電子憑據資料」，投標時且應將「電子憑據資料」放入標封內；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發包中心於開標前，會至政府電子採購網下載列印「查詢電子領標紀錄」，經核對廠商「電子憑據資料」與「查詢電子領標紀錄」之「領標電子憑據序號」相符無誤後始辦理後續開標。

㈢而查，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發包中心於「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案開標前，至政府電子採購網下載列印之「查詢電子領標紀錄」，僅有2 筆，經核對投標廠商標封內檢附之「電子憑據資料」，其中1 筆確定為「上弘泰公司」，此有「管線設備維修工程」之查詢電子領標紀錄及電子憑據資料在卷為憑（103年度他字第520號卷第39頁正面、第41頁正面），可見扣除與被告李水木無涉之「上弘泰公司」後，被告李水木於「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案開標前，確僅親自或委請公司小姐上網購買1 份招標文件。而依上開說明，廠商如有意參標，需先上網購買招標文件取得「電子憑據資料」，是若被告李水木確實有意由「亮智公司」陪標而使「彬峸公司」順利得標，衡情其應會親自或委請公司小姐上網購買2 份招標文件，取得2 份「電子憑據資料」，則由被告李水木事實上僅親自或委請公司小姐購買1 份「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文件，已可徵其辯稱其本無意以「亮智公司」參標，係投錯標等語，非無憑據。且查，由卷附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105年5月23日台水一政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檢送之「亮智公司」參與「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案標封內全部文件資料影本可見（本院卷第194頁正面至第200頁反面），「亮智公司」雖參與「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招標案，然其所檢附之「電子憑據資料」標案名稱卻為「委外操作」招標案（本院卷第200 頁正面），可見被告李水木確曾親自或委請公司小姐上網購買「委外操作」招標案之招標文件並取得電子憑據資料，由此更見被告李水木辯稱「亮智公司」係要參與「委外操作」招標案，僅因「委外操作」與「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採購案開標日期太近，其因口誤致使公司小姐投錯標等語，確屬有據而堪值採信。自難認被告李水木就「管線設備維修工程」採購案有何以詐術之方法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與犯行。

㈣至證人李曉芳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102 年11月18日下午跟晚上，我分別連線至政府採購網各購買1 份「管線設備維修工程」之招標文件等語（本院卷第212 頁正反面），惟查，「管線設備維修工程」事實上僅有2筆電子領標紀錄，其中1筆為「上弘泰公司」，已如前述，是證人李曉芳容係因時間相隔已久，且2 採購案之招標及開標日期相近而有混淆誤認，其關此證述，自不可採，而應以水公司第一區管理處提供之「管線設備維修工程」之「查詢電子領標紀錄」為認定依據，附此敘明。

㈤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各項事證，均無足使本院形成被告李水木此部分行為有罪之確切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李水木有何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犯行，揆諸首開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自屬不能證明被告李水木犯罪，而應為被告李水木無罪之諭知，又被告李水木既經為無罪之諭知，被告彬峸公司、亮智公司自無從適用政府採購法第92條之規定科以罰金，而應併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第306條，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項、第92條，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31條第1項、第215條、第216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 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耀賢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