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0年度智易字第1號

• 裁判案由: 違反著作權法
• 案件類型: 刑事
• 審判法院: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 裁判日期: 110 年 12 月 22 日
• 法官: 洪碩垣
• 當事人: 洪武誠、儀弘貿易股份有限公司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智易字第1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洪武誠

被　　　告　儀弘貿易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洪武誠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
字第1782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洪武誠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儀弘貿易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著作權法第91條之罪，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
事 實
一、洪武誠係儀弘貿易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儀弘公司，設高雄市○鎮區○○○路000號）負責人，明知怡禾實業有限公司
（簡稱：怡禾公司）為該公司網站所登「Y-TECH止漏管夾（管束）介紹」圖文（如附件Ａ所示）之著作財產權人。其中，有關傳統止漏工法之照片2張（如附件Ａ之附圖A1及A2照
片所示），為攝影著作；如附表所示之「使用範圍廣，強酸、強鹼及高低溫皆可使用，廣泛用於水、氣體、蒸氣、粉末、油品、化學品等管線。直管、彎管皆可使用！」、「主要特色：‧只需使用板手安裝‧不需動火‧無須額外添加藥劑‧耐受壓力高‧施工方便、迅速」、「您還在土法煉鋼嗎？」文字（即附件Ａ之A3至A5），為語文著作。未經怡禾公司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公開傳輸及公開展示。詎洪武誠仍基於以重製、公開傳輸及公開展示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故意，於民國108年間某日，在儀弘公司內利用電腦
網路設備上網，以google網站搜尋連結怡禾公司網站，瀏覽怡禾公司如附件Ａ所示網頁，再擅自將前揭怡禾公司具攝影著作財產權之「附圖A1及A2照片」，及具語文著作財產權之「A3至A5文字」，重製為「附圖B1、B2照片」及「B3至B5文字」，暨用繪圖軟體自行組成儀弘公司之止漏管夾產品型錄（如附件Ｂ所示），再上傳到儀弘公司之官方網站網頁，供不特定多數人瀏覽點選觀看，以銷售儀弘公司所進口販售的止漏管夾。而以此重製及公開傳輸、公開展示方式，侵害怡禾公司之著作財產權。嗣因孫呈宇於109年4月14日13時20分上網瀏覽，始悉上情。
二、案經怡禾公司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證據能力：
㈠、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檢察官、被告兼儀弘公司法定代理人洪武誠，就證人孫義泰、孫呈宇於偵訊時未具結之陳述，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智易卷303頁）。審理時又未
提及偵訊時有何不法取供之情形，亦無證據顯示上開陳述係遭受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心理狀況致妨礙其自由陳述等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且非證明力顯然過低，本院認為適當作為證據，自有證據能力。
㈡、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
文。查證人孫義泰、孫呈宇於檢察官偵查時所為陳述，業於供前具結，有證人結文附卷可稽，又無不可信之情形。檢察官、被告並稱同意有證據能力（智易卷303頁），則證人於
偵查中之證述自有證據能力。
二、本案告訴效力所及之範圍（告訴客觀不可分）：
㈠、按告訴乃論之罪，僅對犯罪事實之一部告訴或撤回者，其效力是否及於其他犯罪事實之全部，此為告訴之客觀不可分之問題。告訴效力之判斷，因法律無明文規定，自應衡酌訴訟客體係以犯罪事實之個數為計算標準，暨告訴乃論之罪本容許被害人決定訴追與否，作為判斷之基準。犯罪事實全部為告訴乃論之罪，且被害人相同時，倘其行為係一個，並為一罪時，如接續犯、繼續犯，其告訴或撤回之效力及於全部（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1727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本件告訴人提告時，僅主張被告洪武誠、儀弘公司侵害其對附圖A1、A2攝影著作之著作權，而未主張「A3至A5文字（如附表）」之語文著作亦在告訴範圍內（智易卷302頁告訴代
理人筆錄）。惟查本件被告洪武誠非法重製、公開傳輸及公開展示上開攝影著作（照片）及語文著作（文字），係基於將上開著作用於行銷儀弘公司特定商品，卻不願支付合於市場行情價格之相同目的，而同時以數動作所為。主觀上顯係基於一貫犯意，於密切接近時間及空間實施之同種類行為，且侵害同一著作權人之著作財產權法益，各動作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離，應評價為一行為較為合理，而應論以一罪。是經本院審理後，認被告洪武誠侵害系爭攝影著作及語文著作之犯罪事實，係一行為且僅犯一罪，揆諸上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本件告訴人對被告洪武誠、儀弘公司提起告訴之效力，應及於附表所示文字之語文著作部分，不得割裂認定之。
貳、訊據被告洪武誠於本院審理時，坦承其為儀弘公司負責人，及使用google網站搜尋到本件圖片，下載重製後，組成儀弘公司之止漏管夾產品型錄（如附件Ｂ所示），再上傳至儀弘公司官方網站網頁，供不特定瀏覽點選觀看。惟否認有侵害著作權之犯行，辯稱：一開始我不知A3至A5文字是誰寫的，孫呈宇也無法證明附圖A1、A2照片是其所拍攝。縱使是孫呈宇所拍攝，也因孫呈宇未經皇家酒店許可就進入工地拍照，所拍照片無著作權。況且，孫呈宇未在怡禾公司投保勞健保，應非怡禾公司員工，怡宇公司並非著作財產權人等語。
參、經查：
一、怡禾公司網站內如附件Ａ所示網頁中，附圖A1及A2所示傳統止漏工法之照片（原始檔名IMG3461、IMG3462）2張，係孫
呈宇於於106年11月30日在義大皇家酒店，以iPhone 6s手機拍攝再以電腦製作後，交由怡禾公司使用；A3至A5文字（如附件）亦係孫呈宇所寫等情，業經孫呈宇證述（詳後述），並有本件圖片原始檔案詳細資料列印資料、圖片電子檔光碟、怡禾公司網頁之列印資料可佐，堪信為真實。
二、被告洪武誠為儀弘公司負責人，該公司官方網站內存有如附件Ｂ所示網頁，供不特定人自行點選觀看，用以銷售該公司進口販售之止漏管夾。暨孫呈宇於109年4月14日瀏覽儀弘公司網站時，發現該網頁中之「附圖B1、B2照片」與「附圖A1、A2照片」相同，而且「B3至B5文字」與「A3至A5文字」相符。為此，即於109年4月24日委請公證人張瑞芬以事務所之網路瀏覽確定後列印及公證等情，業經被告洪武誠自承（智易卷32、302頁），及孫呈宇證述在卷。並有經濟部商工登
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橋頭地院所屬民間公證人左營聯合事務所109年橋院民公瑞字第00106號公證書、如附件Ｂ所示儀弘公司網頁之列印資料可佐。此部分事實，堪信為真實。
三、附圖B1、B2照片係被告洪武誠使用搜尋引擎google網站下載後使用，B3至B5所示文字亦非被告洪武誠及儀弘公司所創作。被告洪武誠、儀弘公司，均非上開照片及文字之著作財產權人等情，亦經洪武誠自承在卷（審智易卷43頁，智易卷32、302、311頁），此事實亦堪信為真。衡諸「附圖B1、B2照片」與「附圖A1、A2照片」完全相同，而「B3至B5文字」與「A3至A5文字」之內容、排序、斷句、標點符號亦相符（只差1字，詳附表）；且均係用以行銷止漏管夾等情，則被告
洪武誠應係瀏覽如附件Ａ所示怡禾公司網站網頁，再擅自將「附圖A1、A2照片」及「A3至A5文字」，重製為「附圖B1、B2照片」及「B3至B5文字」後，使用於儀弘公司之網站網頁。暨足認被告洪武誠於於瀏覽重製過程，定知前揭照片與文字為怡禾公司之著作財產權。
肆、次查：
一、著作權法第5條第1項第1款之語文著作，可分為語言著作與
文字著作，包括詩、詞、散文、小說、劇本、學術論述、演講及其他之語文著作。又著作須具有原創性，亦即有原始性及創作性。所謂原始性，係指為著作人原始獨立完成之創作，而非抄襲他人者；所謂創作性，則指作品須符合一定之創作高度，惟不必達於前無古人之地步，依社會通念，該著作與前已存在之作品，有可資區別之變化，並足以表現著作人之個性即可。
二、本件怡禾公司官方網站上所登如附表所示語文（詳附件Ａ之A3至A5），文字內容係針對該公司之產品「Y-Tech止漏管夾（管束）」提供消費者詳細介紹及相關說明，讓消費者更加瞭解產品之特色及使用範圍，而得為選購時之參考，已展現出獨特之創意與個性，並非僅係單純機械式之描述而已，且足資與其他創作者撰寫之說明文字區別，自具有原創性，符合著作權法第5條第1項第1款之其他語文著作。
三、被告雖辯稱系爭文字內容係對產品事實客觀的陳述，非屬著作權法保護範圍，不能因為兩個產品一樣就說是抄襲等語，並當庭提出被告儀弘公司之型錄（智易卷317至336頁）為佐。惟查著作權法所保護者為思想之表達，並非思想本身，相同產品之介紹說明，於描 述時可能存有不同的表達方式，如
以不同的文字表達，而展現作者一定之創作高度，自仍受著作權法之保護。A3至A5文字（如附表）為具原創性之語文著作權，不因市面上有無相同產品（止漏管夾）而受影響。況且被告提出之型錄，內容均以英文寫作，如欲翻譯成中文，實有無數種不同的描述方式，實難想像會與「A3至A5文字」之內容相同。故被告以前詞否認「A3至A5文字」為具原創性之著作，難認可採。
伍、又查：
一、按著作權法第11條第1項、第2項規定：「受雇人於職務上完成之著作，以該受雇人為著作人。但契約約定以雇用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依前項規定，以受雇人為著作人者，其著作財產權歸雇用人享有。但契約約定其著作財產權歸受雇人享有者，從其約定。」
二、證人孫呈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略以：2017年11月30日我去義大皇家酒店交貨，進去飯店工務所。當時告證3照片（他
字卷37頁，即附圖A1、A2照片）中的管線，就在義大皇家酒店的工務室外面。我是用我個人的iPhone 6S手機拍攝的，
拍照後有存到google雲端相簿，我的手機裡仍留有當天送貨單的畫面。但我拍攝的原始照片沒有紅色叉叉，附圖A1、A2照片上的紅色叉叉，是拍照後我用自己電腦內的「小畫家」後製加上，之後放在公司官網，讓客戶知道這是舊的不要的工法。因為我要讓怡禾公司的客戶知道用傳統止漏工法有多麼不方便，用我們的止漏管夾可以幫他們省掉時間及力氣。這兩張照片是同一管線，只是角度不同。左邊這張照片（附圖A1），用意是讓客戶看到傳統工法需要用類似扳手的物品去把鐵絲轉緊，照片左邊纏繞很密的部分要一直轉緊，這很費力氣。另一張照片（附圖A2）則顯示在轉緊前，須用鐵絲去繞管好幾圈，相當費力，所以這兩張照片都有我拍攝的用意。我拍攝這2張照片，並未模仿或抄襲他人的照片。而且
，他字卷第21頁之「主要特色，只需要扳手安裝，不需動火，無需額外添加藥劑，耐受壓力高，施工方便迅速」之文字（即附表編號2），也是我先寫的等語（詳本院110年5月7日筆錄）。而經本院當庭勘驗結果，孫呈宇手機google雲端相簿內確有怡禾公司106年11月30日（客戶：義大皇家酒店股
份有限公司，品名：連接管夾）之送貨單、附圖A1及A2的原始照片，且其電腦內亦留有這2張照片原圖之檔名等紀錄，
有勘驗筆錄（智易卷83、84頁）及勘驗時當庭翻拍之照片（智易卷101至109頁）可佐。堪信附圖A1及A2之原始照片，係孫呈宇為怡宇公司送貨到義大酒店時，為行銷怡宇公司商品而拍攝，再後製加上紅色叉叉，暨書立附表編號1至3等文字後，一併登存於怡宇公司官網，用以推銷怡宇公司販售之止漏管夾。
三、證人孫呈宇於本院審理時另證稱略以：我拍攝後並未特別與怡禾公司約定是誰的，但我是怡禾公司員工，這2張照片的
著作權是怡禾公司的。怡禾公司負責人孫義泰是我的阿伯，106年11月30日當時，我雖投保國保及在區公所繳健保，而
不是在怡禾公司投保勞健保。但當時我是怡禾公司的業務聯絡人，公司多以給現金方式支付我薪水，但有幾次是轉帳。我的名片與網站上面的聯絡資料都很清楚。我的手機及電腦主要供工作使用，有時會有些個人用途。我在怡禾公司擔任業務行銷網路的職員，拍攝兩張照片時．我已經在怡禾公司任職，我的名片上的網站，跟我提出的網址是相同等語（同上開審理筆錄）。所稱其為怡禾公司員工，有其提出之名片（智易卷97頁），及告訴代理人提出之「孫呈宇於105年間
，委託彩一特殊印刷有限公司，印製怡禾公司（孫呈宇）名片的往來電子郵件」、「怡禾公司於106年間，與台塑企業
總管理處往來信函（所載聯絡人為孫呈宇）」（智易卷163
至171頁）可佐。兼衡孫呈宇實際為怡禾公司送貨到義大，
且拍攝之系爭照片及書立之附表文字，確為行銷怡宇公司商品，並登存於怡宇公司官網供不特定人觀看等情（如前述），應認孫呈宇確受雇於怡禾公司，並因其職務而完成上開攝影及語文著作。稽諸前揭著作權法第11條規定，怡禾公司為附圖A1及A2照片所示攝影著作，及A3至A5文字（如附表）所示語文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人。
陸、又查：
一、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5款前段所稱「重製」，係指以印刷
、複印、錄音、錄影、攝影、筆錄或其他方法，直接、間接、永久或暫時之重複製作；而利用現代電腦科技以「原版掃描錄入」方式複製，當屬上揭所稱「其他方法」的適例。法院於認定有無侵害著作權的事實時，允宜審酌一切相關情狀，就認定著作權侵害的兩個要件，即學理上所稱接觸及實質相似，予以審慎調查。其中，實質相似，不僅指量的相似，亦兼指質的相似；而所謂量的相似，係指抄襲的部分所占比例程度；所謂質的相似，在於是否為重要成分，若是，即屬實質的近似；在判斷語文著作是否具有抄襲情形時，允宜依重製行為的態樣，就其利用的質量，按社會客觀標準分別考量（最高法院106年台上字2093號判決意旨）。著作之合理
使用，雖然不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但判斷其是否相當於著作權法第44條至第63條所定之合理範圍或其他合理使用之情形，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下列事項，以為判斷之基準：「一、利用之目的及性質，包括係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育目的。二、著作之性質。三、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四、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觀諸著作權法第65條第1項、第2項規定甚明。依該條立法理由說明，上揭第3款所稱「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
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係指所利用部分在新著作中及被利用著作中，兩相衡量，就整體觀察其質量各所占比例（最高法院106年台上字2093號判決意旨）。
二、酌以怡禾公司之「附圖A1、A2照片」及「A3至A5文字」著作，與被告重製後之「附圖B1、B2照片」及「B3至B5文字」相符。且均張貼於公司網頁，先以「照片」及「您還在土法煉鋼嗎？」（A5、B5文字）示意「舊工法施工不便」，兼以文字說明止漏管夾的優點。為此，怡禾公司、儀弘公司使用照片及文字之方式與目的相同，暨以「使用範圍廣，強酸、強鹼及高低溫皆可使用，廣泛用於水、氣體、蒸氣、粉末、油品、化學品等管線。直管、彎管皆可使用！」（A3、B3文字）、「主要特色：‧只需使用板手安裝‧不需動火‧無須額外添加藥劑‧耐受壓力高‧施工方便、迅速」（A4、B4文字），為文字說明的重點。綜合觀察，怡禾公司與儀弘公司之文字、照片實質相似，被告所為亦非合理使用，已侵害怡禾公司就前揭照片及文字之著作財產權。
柒、綜上所述，被告儀弘公司負責人洪武誠明知並以事實欄所示方式，侵害怡禾公司「附圖A1、A2所示攝影著作」及「A3至A5文字所示語文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捌、論罪及科刑：
一、核被告洪武誠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擅自以重製
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被告儀弘公司係犯著作權法第101條第1項之罪。被告洪武誠將圖片上傳至儀弘公司網站，此低度行為為非法重製之高度行為吸收，不另論著作權法第92條擅自以公開傳輸、公開展示方法侵害他人著作權罪。A3至A5文字（如附表）所示語文著作，依刑事訴訟法第267
條規定，為起訴效力所及。
二、審酌被告洪武誠否認犯行，及本案犯罪目的、手段、侵害之客體及所生損害。兼衡其教育、工作、經濟、家庭（涉隱私，詳卷）、素行（除本案外無任何前科，詳前案紀錄表）。暨兩造因金額差距過大，致迄今未能和解（告訴人先後請求賠償1000萬元、500萬元，調解時被告僅願給付5000元、1萬元）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洪武誠、儀弘公司，分別量處如主文第1、2項所示之刑，及諭知被告洪武誠所處有期徒刑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三、本院審理時，被告洪武誠稱已將前揭圖片下架。孫呈宇當庭以其電腦查詢後，亦稱儀弘公司確於提告後將照片下架（智易卷89頁）。為此，無宣告沒收重製之照片文字的必要。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佳韻起訴，檢察官王啟明、鄭舒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2 日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洪碩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3 日書記官 卓榮杰
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75萬元以下罰金。
著作權法第101條第1項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第91條至第93條、第95條至第96條之1之罪者，
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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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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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字│備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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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使用範圍廣，強酸、強鹼及高低溫皆可使用│⑴、附件Ａ之A3（怡禾公司）。│
│ │，廣泛用於水、氣體、蒸氣、粉末、油品、│⑵、附件Ｂ之B3（儀弘公司）。│
│ │化學品等管線。直管、彎管皆可使用！ │⑶、A3與B3相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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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主要特色： │⑴、附件Ａ之A4（怡禾公司）。│
│ │‧只需使用板手安裝 │⑵、附件Ｂ之B4（儀弘公司）。│
│ │‧不需動火 │⑶、B4與A4只差一「要」字，即│
│ │‧無須額外添加藥劑 │ ①、A4：「只需使用板手安│
│ │‧耐受壓力高 │ 裝」 │
│ │ │ ②、B4：「只需要使用板手│
│ │ │ 安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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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您還在土法煉鋼嗎？ │⑴、附件Ａ之A5（怡禾公司）。│
│ │ │⑵、附件Ｂ之B5（儀弘公司）。│
│ │ │⑶、A5與B5相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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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比對附件Ａ之「A3至A5」文字，與附件Ｂ之「B3至B5」文字，僅差1字，其 │
│ 餘內容、排序、斷句、標點符號相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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