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1476號

• 裁判案由: 偽證
• 案件類型: 刑事
• 審判法院: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 裁判日期: 97 年 12 月 10 日
• 法官: 黃建榮、李殷君、楊珮瑛
• 被告: 甲○○、丙○○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476號97年度訴字第1601號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謝國允律師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洪幼珍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31372
號），及追加起訴（97年度偵緝字第1986號），本院判決如下：主 文
甲○○犯教唆偽證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減為有期徒刑陸月。
丙○○犯偽證罪，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
事 實
一、甲○○曾與乙○○之大哥為夫妻關係，惟已離婚，離婚後又與丙○○為同居之男女朋友。然因甲○○與乙○○有金錢債務問題，甲○○遂於民國95年9 月22日晚間8 時許，獨自騎乘機車前往乙○○位在高雄縣鳳山市○○街97巷1 號之住處，欲與乙○○研商債務清償事宜。嗣因雙方互有歧見，無法溝通，甲○○便於同日晚間10時許，欲離開乙○○住處，惟離去之際，因身體不適而感暈眩，乙○○見狀攙扶甲○○至庭院一旁小椅子休息後，待甲○○清醒，即自行騎乘機車離去，而丙○○自始至終均未在場目睹過程。甲○○為圖隱瞞真相，使乙○○受到傷害之刑罰，竟基於教唆偽證之犯意，於95年9 月22日下午10時許後至95年11月17日上午11時30分許間之某時，於不詳地點，教唆丙○○向檢察官證述目睹乙○○因與甲○○有債務關係，談判破裂，即徒手拉扯甲○○之手臂，造成甲○○手臂上之傷害等事項，致丙○○產生偽證之犯意。後2 人即於95年11月17日相偕至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並於該日上午11時30分許，檢察官因偵辦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傷害案件庭訊時，甲○○以丙○○有在場目睹當時的情形，要求檢察官訊問自行到庭之證人丙○○，以證明其遭乙○○傷害之情事。丙○○明知未曾在場目睹甲○○與乙○○爭執之情形，亦明知前述證詞，乃該案檢察官是否起訴該傷害案件之重要依據，屬該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竟於該案承辦檢察官訊問得知其與甲○○、乙○○無家長、家屬、法定代理人、直系血親、三親等內旁系血親、二親等內姻親或配偶等關係，於供前諭知證人具結義務及偽證罪之處罰，暨朗讀結文並於載有「今因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傷害一案到場為證人，謹當據實陳述，並決無匿、飾、增、減。此結。」等語之結文上具結後，乃遵照與甲○○所串證之虛偽內容，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虛偽證稱：「（當時有無目擊乙○○與甲○○爭執？）當時我在乙○○住處門口外面，聽到甲○○說放手，我就走到門口看，看到乙○○拉著甲○○的手。」、「（當時乙○○有無以手毆打或推擠甲○○？）沒有看到毆打或推擠，就只有乙○○的手抓住甲○○的手，甲○○要掙脫，乙○○就抓住她的手。」、「（乙○○抓甲○○手部何部位？）右手上背處。」、「（95年9
月22日你如何與甲○○到乙○○住處？）是我騎車載她過去，也是我載她離開。」等語。嗣經該案承辦檢察官比對甲○○與證人丙○○之證詞，認丙○○之證述可疑，而於96年5
月28日對該傷害案件為不起訴處分，嗣經甲○○聲請再議，亦遭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駁回再議確定。
二、案經乙○○告發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筆錄內所載之被告之陳述與錄音或錄影之內容不符者，除有急迫情形，並記明筆錄者外，其不符部分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00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準此，辯護人謝國允律師主張被告甲○○於96年11月28日上午9 時37分許，於檢察官偵查中之陳述，於筆錄記載有部分不符合之情形，並聲請本院勘驗該部分錄音內容，而經本院於97年9 月25日當庭勘驗結果，確有部分供述與筆錄記載不符之情形（參見本院審訴卷第43號至第45頁），依上開法律規定，其不符部分之筆錄記載自不得作為證據，應以本院所當庭勘驗之內容，作為被告甲○○偵訊之供述內容。（二）證人丙○○、乙○○、丁○○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大東醫院診斷證明書（警卷第5 頁）、馨惠馨醫院診斷證明書（警卷第6 頁）、和信電信股份有限公司97年8 月19日和信（企營）字第09720801077 號函及附件（本院審訴卷第33頁至第34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883號不起訴處分書（偵28853 號卷第49頁至第50頁）各1 份，檢察官、被告甲○○、丙○○及其等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均明示同意列為證據，經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又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證明力亦非明顯過低，採為本案證據具有適當性，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得為證據。
（三）卷附照片3 張（偵28853 號卷第19頁），乃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查獲當時之情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紀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故無傳聞法則之適用，於此又查無不得為證據之狀況，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甲○○、丙○○，均不否認甲○○前曾對乙○○提出傷害告訴，並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高雄地檢）檢察官以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案件審理，於97年11月17日，甲○○與丙○○一同至高雄地檢開庭，丙○○並於該日擔任證人接受該案承辦檢察官訊問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上開犯行，均辯稱：丙○○當天確實有到現場，並有目睹事發情形，其先前所為之證述均屬實在，即便當時丙○○不在現場，甲○○與丙○○斯時為男女朋友，互相為情緒發洩，亦屬正常，並無何教唆之行為云云。經查：
（一）被告甲○○曾與乙○○之大哥為夫妻關係，惟已離婚，離婚後又與被告丙○○為同居之男女朋友。甲○○於95年9
月22日晚間8 時許，因現金卡債務問題，前往乙○○位在高雄縣鳳山市○○街97巷1 號之住處，欲與乙○○研商債務清償事宜。嗣因雙方互有歧見，無法溝通，甲○○便於同日晚間10時許欲離開乙○○住處，惟離去之際，因身體不適而感暈眩，乙○○於此時與甲○○有肢體上之接觸，待甲○○清醒後離去。甲○○於95年10月10日下午5 時10分許，在高雄縣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文山派出所，對乙○○提出傷害告訴，並由高雄地檢以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案件審理，於97年11月17日，甲○○與丙○○一同至高雄地檢開庭，甲○○以丙○○有在場目睹當時的情形，要求檢察官訊問自行到庭之證人丙○○，以證明其遭乙○○傷害之情事。丙○○當庭具結證稱：「（當時有無目擊乙○○與甲○○爭執？）當時我在乙○○住處門口外面，聽到離力紅說放手，我就走到門口看，看到乙○○拉著甲○○的手。」、「（當時乙○○有無以手毆打或推擠甲○○？）沒有看到毆打或推擠，就只有乙○○的手抓住甲○○的手，甲○○要掙脫，乙○○就抓住她的手。」、「（乙○○抓甲○○手部何部位？）右手上背處。」、「（95年9
月22日你如何與甲○○到乙○○住處？）是我騎車載她過去，也是我載她離開。」等語。嗣經該案承辦檢察官於96年5 月28日對該傷害案件為不起訴處分，並經甲○○聲請再議，亦遭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駁回再議等情，業據被告2 人自承在卷，核與證人乙○○、丁○○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相符，並有被告甲○○於高雄地檢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卷所附之警詢筆錄、被告丙○○於該卷作證之偵訊筆錄、高雄地檢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96年度上聲議字第1000號處分書各1 份在卷可佐，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二）次查被告甲○○、丙○○於95年11月17日上午一同至高雄地檢後，於同日上午11時30分許開庭應訊時，被告甲○○請求該案承辦檢察官訊問自行到庭之證人丙○○，以證明其遭乙○○傷害之情事。該案承辦檢察官即先訊問丙○○與甲○○有無家長、家屬、法定代理人、直系血親、三親等內旁系血親、二親等內姻親或配偶等關係，經丙○○稱無後，承辦檢察官即諭知丙○○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並命丙○○朗讀結文，於行上揭程序後，丙○○即於載有「今因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傷害一案到場為證人，謹當據實陳述，並決無匿、飾、增、減。此結。」等語之結文上具結後，證述前揭各語。被告丙○○於97年11月5日
上午10時30分於本院審理中，為被告甲○○作證時證稱：當天伊確實有與甲○○一起去乙○○家，伊在乙○○家門口有聽到甲○○大叫『放手』，也有看到甲○○與乙○○在內門拉扯等語，經本院於丙○○證述後訊問被告甲○○有何意見，被告甲○○覆以：「無意見」等情，業據證人丙○○於高雄地檢前揭案件偵訊時及本院審理中結證在卷，並有高雄地檢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案件97年11月17日訊問筆錄、本院97年度訴字第1476號案件97年11月5日 之審理筆錄各1 份，及丙○○具結結文2 份附卷可參（高雄地檢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卷第9-16頁、第17頁、本院第1476號卷第26頁、第32頁），亦堪認定。
（三）被告丙○○雖辯稱：當天係伊騎車載甲○○過去，因為甲○○懷有身孕，怕她騎車危險，後來也是伊載甲○○離開，於乙○○傷害甲○○時，有在現場目睹全部過程，只是因為不想要介入他們的金錢糾紛，所以都站在鐵門外面，沒有讓他們看到云云。惟證人乙○○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證稱：當天伊叫甲○○來家裡商談現金卡的債務關係，甲○○係自行騎乘黑色之125cc 重型機車到伊家，將機車停放於伊家之鐵門旁，一進門就說她已經懷孕了，不久，丁○○也到了，後來談了約1 個鐘頭，甲○○就要離開，在門口突然暈倒，所以伊過去扶她進門休息，約10分鐘之後，由伊扶她到機車旁，甲○○便自行騎乘機車離開，伊當天並無看到丙○○出現等語。證人丁○○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證稱：伊於當天到乙○○家時，甲○○已經進門，並有看到1 台黑色的機車停放在鐵門旁，伊覺得屋內的氣氛不是很好，所以就沒有進去，但有聽到甲○○說懷有身孕，人不舒服，要去長庚拿藥，後來發現甲○○要離開了，就跑去躲在鐵門旁，突然甲○○就全身無力，這時乙○○的女友『阿娟』叫乙○○來扶她，乙○○才去攙扶，乙○○並沒有傷害甲○○，後來甲○○在門口休息了一下，就自己走出去騎乘那台黑色機車離開了，伊於整個過程中都沒有看到丙○○出現等語。並據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當時伊與丙○○為男女朋友，且伊懷有身孕，孩子是丙○○的等語。惟若丙○○確實有在現場，怎會置女友甲○○之身體健康於不顧？見其全身無力感到暈眩時，也未出手相扶？其擔心甲○○騎車危險，若有意外會傷及肚裡的小孩，難道就甲○○暈眩倒地，對肚裡的小孩不會有影響？為何願意載甲○○到乙○○家，卻不願意進屋攙扶自己的女友？種種可疑之處，均證明被告丙○○於事發當時，並未在場目擊全部過程，故對於乙○○是否有傷害甲○○乙節，應無認知，其卻於檢察官偵訊中為不實之證述，顯為偽證無訛。證人甲○○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當天伊與丙○○是一起前往乙○○家，也是丙○○載伊離開的，當時伊係背對鐵門，所以沒有看到丙○○在門外，不過感覺丙○○應該會在門口，所以丙○○應該有看到全部的過程云云。惟證人甲○○並未親眼看見丙○○有於事發時在場，其所證述內容之可信性本即有疑；又丙○○與甲○○前為感情深厚之男女朋友，顯有以對被告丙○○有利之證述，為其脫罪，是其證言，不足採信。
（四）至被告丙○○何以為偽證，茲應審究者，乃被告丙○○於上述案件作證時，其證述之內容是否與該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另被告丙○○為偽證是否被告甲○○教唆？經查：
1、被告甲○○對乙○○提起前開傷害告訴時，於警詢筆錄中敘明乙○○有對其手臂施以拉扯，造成其手臂傷害，均如前述。是被告甲○○於95年9 月22日晚上10時許，有無與乙○○發生拉扯而受傷，自為乙○○是否成罪、檢察官是否據以起訴之重要關鍵，證人丙○○於95年11月17日就此部分之證述，堪以認定為就該案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之陳述。
2、被告甲○○雖矢口否認唆使丙○○作偽證，並以前述各語為辯，惟被告丙○○於事發當時並未在場，已經本院認定如前，故其就被告甲○○訴請檢察官偵查乙○○傷害乙案之細節，應無從得知，若非被告甲○○告知，被告丙○○如何會知被告甲○○於95年9 月22日與乙○○之間有所肢體接觸乙事，係被告甲○○對乙○○提起傷害告訴之事由，而就該情節為詳細之描述？再若被告甲○○無唆使被告丙○○偽證之情事，被告丙○○何以為上開供述，陷己觸偽證罪，而有遭判刑之虞？再被告甲○○於95年11月17日偕被告丙○○至高雄地檢偵查庭，並向檢察官聲請傳喚證人丙○○，且於檢察官訊問時覆以：「（有把妳怎樣受傷的事情跟丙○○講嗎？）他都知道，他都在場。」，且於本案之本院審理程序中，聲請傳喚證人丙○○作證，並對其所述，表示沒有意見等語（見本院審訴卷第43頁至第45頁、本院卷第26頁）。堪認被告甲○○明確知悉被告丙○○當日作證時會陳述之內容，否則被告甲○○不會向該案承辦檢察官聲請傳喚丙○○，並明確指明被告丙○○之待證事項，且於被告丙○○作證後，表示對其證詞無意見。依上，足信被告丙○○於95年11月17日於高雄地檢95年度偵字第28853 號號案件為上開虛偽不實之證詞，確係被告甲○○唆使無訛。
（五）綜上所述，被告甲○○、丙○○及渠等辯護人為被告利益所辯，顯均係飾卸之詞，不足採信。被告丙○○原無為被告甲○○作偽證之犯意，係因受被告甲○○之唆使，始決議由被告丙○○於95年11月17日在高雄地檢偵辦乙○○傷害乙案中，就上述與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作偽證。從而，被告丙○○於95年11月17日以證人身分就訊，而在供前具結後，就與乙○○所涉傷害案件之有重要關係事項偽證之犯行，以及被告甲○○教唆被告丙○○偽證之犯行，均事證明確，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五、按刑法上之偽證罪，不以結果之發生為要件，證人於供前或供後具結而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故為虛偽陳述，其犯罪即成立，而該罪所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則指該事項之有無，足以影響於裁判之結果者而言，至於其虛偽陳述，法院已否採為裁判或檢察官據為處分之基礎，或有無採為基礎之可能，皆於偽證罪之成立無影響，最高法院71年臺上字第8127號、84年臺上字第3949號判例分別可資參照。查被告甲○○明知同案被告丙○○未親眼目睹乙○○是否有傷害被告甲○○身體一情，卻教唆同案被告丙○○於偵查中為上開虛偽不實之陳述，且與案情有重要關係，該證詞縱使未經檢察官採信且對乙○○為不起訴處分，依上開判例意旨，亦無礙偽證罪之成立。故核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168 條偽證罪；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9條、第168 條之教唆偽證罪。被告甲○○教唆他人犯偽證罪，依刑法第29條第2 項規定，依其所教唆之偽證罪論處。爰審酌被告甲○○僅因其與乙○○間之金錢借貸關係無法解決，即為陷乙○○於罪而教唆當時尚為其男友之被告丙○○出庭為不實證述，犯偽證罪，被告丙○○並因此而為偽證，嚴重妨害國家司法對案件偵辦之正確性及公信力，且其犯後猶飾詞圖卸，態度不佳，實不宜輕恕；被告丙○○係基於其與被告甲○○為男女朋友之關係，受被告甲○○之教唆而產生偽證之犯意，以到庭具結證述之方式為不實證述，意圖影響檢察官偵查之結果，所為妨害司法機關對案件偵辦之正確性甚大，且犯後否認犯行，仍飾詞狡辯，毫無悔意，惟念渠等於犯本案前均無犯罪前科，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按，素行尚可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甲○○、丙○○犯罪之時間，均在96年4 月24日以前，復無其他不合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不得減刑之情形，應依同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各減其宣告刑2
分之1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9條、第168 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怡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10　　日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建榮
法 官 李殷君
法 官 楊珮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11　　日書記官 郭南宏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168條
（偽證罪）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