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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103年度上易字第250號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易字第250號
- 上訴人
-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上訴人
- 即被告
- 石陳玉珠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2 年度易字第1177號中華民國103 年2 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2 年度偵字第26394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上訴駁回。
事實
一、石陳玉珠居住在高雄市○○區○○○街000號，與同住在ＯＯＯ街148號之黃淑子係斜對面鄰居。石陳玉珠先前因設置在黃淑子住處外路燈之遷移問題，對黃淑子為恐嚇犯行，經本院以101年度上易字1014號判處拘役40日確定，附帶民事訴訟部分，則亦經本院以101年度附民上字第32號判決石陳玉珠應賠償黃淑子新臺幣（下同）4萬元。石陳玉珠因而對黃淑子心生怨懟，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分別於附表編號1、2、3所示之時間，在其位於上開住處門口外街道之公共場所，以如附表編號1、2、3所示之足以貶損名譽、人格及社會評價之言語辱罵黃淑子，致生損害於黃淑子之名譽。
二、案經黃淑子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本判決後述所引用關於傳聞證據部分（詳如後述），公訴人及被告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33頁、第43頁），本院審酌上開傳聞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均屬正常，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均具有關連性，認適當作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之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上認定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簡稱被告）石陳玉珠矢口否認有何對告訴人黃淑子公然侮辱犯行，並辯稱：伊沒有分別在檢察官起訴的時間（即附表編號1 、2 、3 所示之時間），3 次在黃淑子的家門口辱罵她，伊都是早上6 點就去運動，而上午8 點多才回家，所以伊沒有辱罵她，黃淑子所提之錄音帶、錄影光碟都是偽造云云（本院卷第33-34 頁）。惟查：
（一）被告石陳玉珠居住在高雄市○○區○○○街000 號，告訴人黃淑子則居住於同街148 號，2 人係斜對面鄰居，被告先前因設置在告訴人住處外路燈之遷移問題，對告訴人為恐嚇犯行，業經本院於102 年1 月30日以101 年度上易字1014號判處拘役40日確定，另告訴人請求附帶民事訴訟部分，則亦經本院以101 年度附民上字第32號判決上訴駁回被告應賠償告訴人4 萬元確定在案等情，業據被告已供承在卷（原審一卷第24頁），並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及本院101 年度上易字1014號、101 年度附民上字第32號判決書在卷足參，此部分事實，應可認定。
（二）經原審法院勘驗告訴人黃淑子所提出之錄音帶1 份、錄影光碟1 片（內有2 段檔案畫面），勘驗結果如下：
⑴、錄音帶部分《即102 年6 月間晚上7 時30分許》：有3 名女子在對話，其中代號「A 女」（即為被告，理由後述）女子有大聲辱罵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言語（見原審二卷第16頁）。
⑵、錄影光碟第1 段檔案畫面《即102 年7 月4 日上午7 時許》：有1 名婦人（即被告，理由後述）站在告訴人對面的馬路上，朝著正欲騎機車外出的告訴人大聲辱罵如附表編號2 所示之言語（見原審二卷第16頁-17 頁）。
⑶、錄影光碟第2 段檔案畫面《即102 年7 月5 日上午7 時許》：有1 名婦人（即被告，理由後述）站在告訴人對面的馬路上，朝著正欲騎機車外出的告訴人大聲辱罵如附表編號3 所示之言語（見原審二卷第17-18頁）。
（三）又上開錄音帶中辱罵如附表編號1 所示言語代號「A 女」之人，及在上開錄影光碟中站在馬路上，朝告訴人辱罵如附表編號2 、3 所示言語之婦人均係被告，且被告對告訴人陳述前揭言語之附表編號1 、2 、3 所示之地點，均在被告及告訴人住處門外之街道上等情，業據告訴人兼證人黃淑子已於原審審理時證述甚詳，並證稱：錄音帶是伊在102 年6 月間某日晚上7 點多錄的，當時伊正要出門，被告就在門口等著要罵伊，伊因長期受被告辱罵所以即有準備錄音機要錄音，準備之後，伊就出門，果然如伊所料，被告就站在伊家門口罵伊，當時被告的女兒石麗美（即錄音帶中之Ｃ女）也在場用台語對伊說「你馬上就會得到報應」之類的話，所以錄音也有錄到石麗美的聲音，伊錄到音後，就馬上跟伊的先生即張清和說被告又罵伊，伊已經錄到音，伊當時沒有立即提告的原因是想說備而不用，可是沒想到被告後來愈罵愈凶，至同年7 月份還繼續罵伊，張清和才會錄影存證，然後一併提告等語（見原審二卷第20頁），核與證人張清和於原審證述：前揭錄音帶是伊的太太（即告訴人黃淑子）錄的，她錄音後，有進屋跟伊說被告又罵她了，另前揭光碟片的2 段畫面，則是伊分別於102 年7 月4 日及7 月5 日早上大約6 點45分至7 點之間拍攝，這個時間，是告訴人正要出門去做瑜珈的時候，在錄影畫面中罵伊太太的人就是被告，被告罵完後進入的住處就是被告的住處，伊是在自宅3 樓的陽台上正對被告門口馬路拍攝等語（原審二卷第18頁反面-19 頁反面），並有上開錄音帶及錄影光碟各1 片可資佐證，故被告空言否認對黃淑子公然辱罵云云，委無足採。
（四）被告雖以告訴人黃淑子所提之錄音帶、錄影光碟都是偽造前詞置辯。惟查前揭錄音帶及錄影光碟，業經原審法院勘驗錄音及錄影內容均連續一貫，並無中斷情形，且錄影畫面明顯可知拍攝角度是從高處往下拍乙節，業經原審法院勘驗屬實，亦與證人張清和上開所證：伊是在自宅3 樓陽台朝被告住處門口前的馬路拍攝等情相符。又由從該名婦女對告訴人黃淑子大聲辱罵之過程中，屢屢提及：「妳從我這邊分" 四萬" 啦」（見附表編號1 ）、「妳沒本事吃下去啦，那" 四萬" 你吃不下去啦，....這些錢吃不下啦，沒道德的，" 路燈" 給我咬在這啦，" 路燈" 阿」（見附表編號2 ）、「妳沒" 四萬" 施捨妳，施捨施捨妳的啦，施捨你去吃藥施捨你的啦，" 四萬" ，妳給我分" 四萬" 。…" 路燈" 給我立在這，妳的寶貝嗎？」（見附表編號3 ）等涉及路燈糾紛，及被告在前案所犯恐嚇罪之附帶民事訴訟案件中，業經本院判決被告應賠償告訴人之金額4 萬元等情，已屬相符。復觀諸該婦女於附表編號2 中已表明：「我每天就不要運動每天來等妳，也沒照時間睡，都要7 點以前在這邊等」等語（見附表編號2 ）之內容以觀，則與證人張清和上開所證稱：被告大約是在上午6 點45分至7 點之間，告訴人要出門去做瑜珈的時候開始罵告訴人（即附表編號2 、3 部分），然後被伊錄下來等語，其所顯示之錄影之時間，亦屬相符，足認該名在附表編號1 、2 、3 時地辱罵告訴人之婦女，應即被告無訛。另於被告之女兒即證人石麗美（與被告同住）於原審雖證稱：錄音帶中錄到的聲音均不是伊與被告的聲音，而錄影畫面中大聲陳述如附表編號2 、3 所示言語之婦女，應該不是被告，該婦女站立處後方騎樓，有停放1 台用帆布遮蓋的汽車之住家，也應該不是伊與被告的家云云（原審二卷第21頁反面-23 頁）。惟被告於偵查中，曾提出其停放於住處騎樓之汽車遭人砸毀之照片2 張（見偵一卷第16頁），經原審法院審理過程中已提示該2 紙照片予石麗美確認該照片中拍攝的地點，則石麗美亦坦承係伊與被告的住處等語（原審二卷第23頁），而從該2 紙照片中所顯示被告住處騎樓內之汽車，亦有以帆布遮蓋，且帆布顏色亦與錄影畫面中顯示之汽車帆布同樣為灰色，另照片中可見被告住處門口左右兩側均有擺放植株盆栽，亦與錄影畫面顯示之住處門口所擺放植株盆栽之位置相同（見偵一卷第26-32頁），足見錄影畫面所拍攝到被告罵完後，所進入在騎樓前停放有以灰色帆布遮蓋之汽車之住家，應即係被告住處，故證人石麗美前揭證詞，已與事實不符，自難採信。再參以證人石麗美乃被告之同居女兒，與被告關係甚為密切，故其上開證述應係迴護被告之詞，自難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五）綜上所述，被告前揭所辯，委無可採，本件事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
二、按刑法第309 條第1 項所謂之「侮辱」，係以使人難堪為目的，以言語、文字、圖畫或動作，表示不屑輕蔑或攻擊之意思，足以貶損個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人格或地位之評價。再按所謂「公然」二字，祇以不特定人或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狀況為已足，不以實際上果已共見共聞為必要，現場實際上有多少人聞見，並非所問（司法院院字第2033號解釋意旨、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45 號解釋理由書意旨可資參照）。查被告以如附表所示之言語辱罵告訴人，依一般社會通念，該些言語含有重大鄙視、輕侮對方之意，足使告訴人在精神上、心理上感覺難堪，並貶抑告訴人在社會上之評價，故為侮辱告訴人之言論無疑；又被告對告訴人辱罵如附表所示之言語的地點，均係被告住處外之街道，已符合不特定人得共見共聞之「公然」狀態。核被告於附表編號1 、2 、3言語辱罵告訴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而被告就附表編號1 、2 、3 所示之3 次公然侮辱犯行，乃分別數日所為，顯係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
參、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因而適用刑法第309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規定，並審酌被告甫因出言恐嚇告訴人經法院判決有罪確定，猶不知警惕，復任意以鄙視輕侮字句出言侮辱告訴人，未能尊重他人名譽，已對告訴人造成精神上之傷害，犯後猶飾詞卸責，迄今未向告訴人道歉或賠償，無絲毫悔意，所為實有不該，兼衡被告以上開言語辱罵告訴人之嚴重性及造成名譽損害程度，並念及被告自陳不識字之智識程度、年逾67歲，年事已高等一切情狀，就其3 次公然公然侮辱犯行，各量處如拘役15日，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000元折算1 日之標準，復考量被告所犯之上開3 罪犯罪情狀，及其所公然侮辱言詞相似，並定其應執行拘役40日（原審判決理由欄對被告定應執行部分疏未論述，應予補正），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000元折算1 日之標準。其認事用法，核無不合，量刑及所定其應執行之刑，亦屬允當。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公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其主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 下罰金。 附表： ┌─┬───────┬────────────────────────┐ │編│時間（民國） │辱罵言語（閩南語） │ │號│ │ │ ├─┼───────┼────────────────────────┤ │1 │102年6月間某日│吃不下去啦，吃不下去啦，妳沒本事吃下去啦，妳從我│ │ │晚上7點30分許 │這邊分四萬啦，愛河邊啦，妳吃不下去，妳老公說瘋子│ │ │ │，瘋子，病歷給人家看，妳老公說瘋子病歷給判官看，│ │ │ │鳳山的判官阿，說話不算話阿，女人阿，病歷給判官看│ │ │ │說瘋子。...沒效了，整個人瘋子，沒效了。...吃不下│ │ │ │去啦，變瘋了。...瘋子，瘋子。 │ ├─┼───────┼────────────────────────┤ │2 │102年7月4日上 │妳沒本事吃下去啦，那四萬你吃不下去啦，妳不道德錢│ │ │午7時許 │，吃不下去啦，甘苦啦妳整個人面黃肌瘦啦，生病很重│ │ │ │什麼病都有啦，瘋子，什麼都有啦，妳老公說瘋子，病│ │ │ │歷給判官看啦，病歷妳的病歷給判官看，沒效啦，都瘋│ │ │ │啦，妳們祖傳的妳老爸都關著啦，沒效啦，祖傳的赤山│ │ │ │人有說的啦，妳給我拿這些錢吃不下啦，沒道德的，路│ │ │ │燈給我咬在這啦，路燈阿，路燈給我咬在這妳不會那個│ │ │ │喔，妳會好給我咬在這，在給我拿錢喔，路燈給我咬在│ │ │ │這妳不用在那邊說，沒效啦，妳給我咬在這給我分錢啦│ │ │ │，妳吃不下去啦，沒道德的啦，沒道德錢啦，妳沒本事│ │ │ │吃下去啦，妳每天跑榮總、長庚啦，沒效啦，瘋子前科│ │ │ │啦，整個人面黃肌瘦，妳生病很重，什麼病都有啦，什│ │ │ │麼病都有啦，妳病很重，瘋子啦，你們祖傳的啦，妳老│ │ │ │公說祖傳的啦，瘋子，瘋到病歷給判官看啦，病歷阿，│ │ │ │我才跟判官說而已，這瘋子啦，每天都在這那個啦，告│ │ │ │有告是嗎，瘋子妳黑白告，人老要分錢要分給妳喔，妳│ │ │ │說妳老到不能賺，跟高等法院說生病四年就要來給我分│ │ │ │錢喔，沒效啦，要來分錢，分那個吃不下去啦，沒本事│ │ │ │吃下去啦，瘋都瘋到那個了還吃，妳全身面黃肌瘦，生│ │ │ │病什麼病都有啦，什麼病都有啦，沒效啦，我四萬施捨│ │ │ │妳去吃藥，四萬啦，我不願啦，妳給我分這些錢妳吃的│ │ │ │下去嗎？妳沒本事吃下去啦，吃不下去啦，妳看妳整個│ │ │ │人都面黃肌瘦的，妳什麼病都有，給高等法院說生病四│ │ │ │年，高等法院啦，生病四年了啦，老到不能賺妳就給我│ │ │ │分錢喔，妳有本事吃啦，妳的病很重啦，什麼病都有啦│ │ │ │，沒效啦，妳別想說要來跟我分啦，這這這那個啦，這│ │ │ │沒道德錢妳吃不下啦，吃不下啦，妳老公說祖傳的啦，│ │ │ │赤山人說的啦，妳老爸現在關起來了啦，祖傳的啦瘋子│ │ │ │祖傳的啦，祖傳的啦，沒效啦，妳老公說拿病歷給判官│ │ │ │看啦，瘋子，她們都是瘋子啦，說話不算話，病歷給你│ │ │ │看，每天跑榮總、長庚，每天找醫生瘋子死好，看，妳│ │ │ │病很重加倍了啦，妳在錄音做什麼，我錄影和妳那個啦│ │ │ │，妳別在那邊那個啦，告還給我分四萬，妳吃的下去喔│ │ │ │，沒道德錢吶，妳路燈給我咬在這妳吃的下去喔，人家│ │ │ │來吊，妳就罵人家騙人家，要給我弄一塊，找我們拿二│ │ │ │千，半夜12點多還給我砸車，惡行的，砸車三小，砸到│ │ │ │車庫，車子都砸壞，來給我們砸車12點多，帆布也砸壞│ │ │ │，半夜來給我砸車，妳這些錢吃得下去嗎？來給我砸車│ │ │ │還給我挖錢挖四萬。.....我就說，亮亮的都有看到， │ │ │ │砸車，加倍報應啦，報應啦，妳沒得吃就要給我咬在這│ │ │ │邊分四萬，有本事吃下去，我每天就說，我說給我兒子│ │ │ │，沒關係，妳給我分得太過份，分四萬去，吃得下去？│ │ │ │好膽吃下去，加倍報應，妳真的瘋了，瘋到妓院人人騎│ │ │ │啦，瘋子，到榮總、長庚找醫生看，我一個人讓妳惹，│ │ │ │還告我，告什麼，我臭破心不像病人在哀啦，不夠錢了│ │ │ │還，半夜砸車，12點多砸車，惡行吶，分錢還砸車，天│ │ │ │地沒人了嗎，瘋子擱作怪，我每天就不要運動每天來等│ │ │ │妳，也沒照時間睡，都要七點以前在這邊等。 │ ├─┼───────┼────────────────────────┤ │3 │102年7月5日上 │沒道德的啦，吃不下去啦，我等一下再看妳啦，愛河邊│ │ │午7時許 │四月份給我分那四萬，吃不下去啦，妳沒道德錢啦，妳│ │ │ │沒本事吃下去啦，病很重，什麼病都有啦，瘋子啦，妳│ │ │ │老公說瘋子，那個病歷給判官看，瘋子啦，妳們祖傳的│ │ │ │啦，赤山人說的啦，說她老爸祖傳的啦，都關起來了啦│ │ │ │，沒效啦，瘋子啦，妳給我拿那些錢沒道德，妳還想要│ │ │ │求神拜佛，沒效啦，妳那不用求神拜佛啦，妳給我半夜│ │ │ │12點多來給我砸車，砸到帆布都打壞，妳會好喔，還給│ │ │ │我分四萬，路燈立在這還給我分四萬，妳有本事吃沒道│ │ │ │德錢，沒道德的吶，路燈給我立在這，妳的寶貝嗎？妳│ │ │ │的寶貝給我分四萬喔？來給我砸車，半夜12點多來給我│ │ │ │砸車喔，12 點多來給我砸車，砸車還給我分錢喔，路│ │ │ │燈說妳的寶貝，妳的寶貝，那沒道德錢吃不下吶，沒本│ │ │ │事吃下去吶，妳老公說妳瘋子啦，病歷給判官看，瘋子│ │ │ │每天跑榮總、長庚啦，沒效，妳的病重，什麼病都有啦│ │ │ │，沒效啦，我看妳沒道德錢吃不下啦，沒道德的啦，妳│ │ │ │沒本事吃下去啦，妳沒四萬施捨妳，施捨施捨妳的啦，│ │ │ │施捨你去吃藥施捨你的啦，四萬，妳給我分四萬，愛河│ │ │ │邊妳給我分四萬啦，分四萬沒道德錢啦，妳整個人面黃│ │ │ │肌瘦，妳病很重，什麼病都有啦，妳什麼病都有啦，沒│ │ │ │效啦，妳老公說妳瘋子，拿病歷給判官看啦，她之前跟│ │ │ │妳說跑榮總瘋，瘋子那個，那個瘋子醫生科給妳看病啦│ │ │ │，沒效啦，妳病很重什麼病都有啦，跟高等法院說生病│ │ │ │四年，沒幹我沒幹給我分錢喔，妳不會好啦妳阿，妳給│ │ │ │我分這些錢妳吃的下去，不道德錢吶，我眼睛來看，像│ │ │ │這支路燈，人家如果要來吊，就罵人家惹人家，惹到擱│ │ │ │給我拿二仟，妳會好嗎，這支路燈妳給我拿四萬拿得下│ │ │ │去嗎？拿得下去嗎？妳給我咬這支路燈咬得，人家如果│ │ │ │要吊就罵人家，人家要給我拿四萬喔，的二仟喔，妳不│ │ │ │要在那邊錄，沒效啦，妳用這樣給我分錢，不可能啦，│ │ │ │要給我分什麼錢啦，妳這樣半夜砸我那台車，還在那邊│ │ │ │那個，妳這樣每樣都給我分吶厚，擱給我車砸壞，妳沒│ │ │ │效啦，不可能那個，妳明天我不能擱讓妳分啦，不可能│ │ │ │擱讓妳分啦，老了啦不會賺啦，四萬施捨妳去吃藥啦，│ │ │ │報應啦，咳，呸，報應加倍，加倍報應，眼睛沒有在看│ │ │ │，妳老公說瘋，瘋到不要騎，瘋子，瘋到不要騎，妳老│ │ │ │公說，妳老公說妳是那個阿，瘋子不能讓人家看，瘋子│ │ │ │擱，妳得到什麼，沒效啦，瘋子啦，幹，錄音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