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410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410號

原告

龍翔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鄒玉珍律師

複代理人

甲○○

被告

超越電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楊祺雄律師

　　　　　　蘇燕貞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7年6 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壹、兩造之聲明及陳述要旨

一、原告方面：

（一）兩造於民國92年6 月間約定，由原告提供一臺日製之橡膠毛邊去除機予被告複製，每臺組裝費用新臺幣（下同）30萬元，其中主要零件由原告提供，因該契約屬承攬與買賣混合契約，被告依法僅得向原告請求承攬報酬，原告預付150 萬元後，被告僅代工組裝交付原告3 臺機器，其承攬報酬僅為90萬元，故被告應返還原告60萬元。另被告組裝之第1 臺機器，於93年6 月由原告銷售至北京，因有瑕疵致原告維護商譽而自行派遣公司4 人至北京維修，但皆無法找出問題所在，派遣人員之住宿、機票、零件、維修費等，依民法第227 條規定，應由被告賠償47,944 元。第2臺機器於94年5 月銷往浙江，但有嚴重震動、氮氣外洩之瑕疵，經拆解重新焊接後始改善，致原告有尾款28萬元無法收取之損失，原告自得向被告求償。被告組裝之第3 臺機器，於96年5 月銷往高雄，因齒輪內漏裝軸套，致齒輪箱內產生噴沙之嚴重瑕疵，原告亦得依民法第227 條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因此喪失之銷售利潤30萬元及處理退貨違約金6 萬元共計36萬元。再者，原告應被告要求於96年6月返臺處理取回暫存於被告處之零件，遭被告拒絕，致原告往來機票及食宿雜費等共計3 萬元，亦依民法第227 條規定向被告求償。以上各項計向被告求償1,037,944 元。

（二）又原告提供系爭機器大部分零件供被告組裝，被告亦承認收受原告所提供之零件，且亦提出剩餘零件品項、數量以及購置價格之清單，可知原告之零件仍在被告處保管，而兩造間之契約，已因被告不負瑕疵擔保責任以及協力義務，雙方已不再有合作關係，且被告曾要求原告將零件取回，被告自有返還零件之義務，今被告拒絕返還，原告自得請求賠償購置費731,629 元。

（三）原告購置一臺原型機供被告拆解、仿製，拆解供仿製之拆解圖，依業界慣例及專利法第7 條應屬原告，爰依民法第767 條規定請求返還，被告拒絕，則原告自得請求被告損害賠償50萬元。

（四）聲明：１、被告應給付原告1,037,944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時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２、被告應返還如起訴狀附件一所示之零件，如被告不願返還，應賠償原告731,629 元；３、被告應將TC-100N 之橡膠毛邊去除機之拆解圖（下稱「系爭拆解圖」）返還原告，若被告不願返還，應賠償原告500,000 元。前3項請求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方面：

（一）兩造間所訂立之契約係買賣契約：被告否認與原告間所訂立者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兩造於92年6 月間所訂立者僅為單純買賣契約，而不包括承攬在內，此由原告之採購單及被告開立予原告之統一發票可證，其上所記載之品名均為毛邊去除機及噴砂機（按：兩者所指均為同一種機器），而非服務費用或組裝費用可稽。準此，兩造於92年6 月間訂立者應為買賣契約，而非原告所稱係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為是。

（二）原告請求被告返還60萬元之不當得利，顯無理由：兩造間所訂立者為橡膠毛邊去除機（即噴砂機）之買賣契約，並無所謂「組裝費」之問題，且原告給付被告之150 萬元乃3 臺系爭機器之價金，與組裝費無涉。是以，原告所稱組裝費僅90萬元，被告應返還60萬元之不當得利之主張，顯無理由。

（三）系爭機器並無原告所稱之瑕疵：買受人受領買賣標的物後，主張物之瑕疵擔保權利時，因物之瑕疵乙節乃係有利於買受人之事實，依前揭規定，應先由買受人就瑕疵存在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惟原告迄未就系爭機器存在瑕疵之事實，善盡其舉證責任，所陳自不足採。原告主張被告所交付之系爭機器具有瑕疵，無非係以原證二之拆解機器之照片為證，惟前揭照片上之機器已遭他人拆解，且無任何足資辨認之特徵，尚難據以確認為被告所製售。縱前揭照片上所示之機器，確係系爭機器，惟原告亦已自承系爭照片上所示之機器，是由其於94年5 月間交付予大陸浙江地區之客戶，而系爭機器過於龐大，因此兩造約定之交貨地點為被告公司，且於被告交付予原告前，亦已在被告公司工廠內試行運轉，確認無誤後，始行交付，而系爭機器由臺灣運送至大陸，路途遙遠，並復經原告之客戶操作後，始發生損害。是以，縱系爭機器有任何損害，亦係運送過程中或原告之客戶操作不當所造成，而與被告無涉。

（四）前述第2 臺機器氮氣外洩，乃因系爭機器為使機器處於完全密封狀態，使用之氣密膠條老化所致。蓋，系爭機器運作時，會將溫度降至零下100 度，而該氣密膠條在常溫20、30度與零下100 度間經常性來回，容易導致氣密膠條老化，無法發揮其氣密之功能。又，該氣密膠條本屬於耗材，就如同汽車之輪胎，會因經常磨損而使其胎紋變平，須於定期更換，此時，輪胎之磨損即不得謂為瑕疵。同理，系爭機器因氣密膠條老化，導致氮氣外洩，該機器只需更換新的氣密膠條即可，自不能將上開情形稱之為瑕疵。又系爭機器之底盤使用點焊固定乃正確之工法，並非瑕疵另，就證人戊○○指稱底盤掉落係因被告使用點焊之方式，如使用全焊之方式，比較牢固，機器高速運作會劇烈震動搖晃，點焊很容易因劇烈搖晃而剝落，導致無法作業云云。惟查，被告於系爭機器底盤上使用點焊之工法，係因電阻點焊法（即點焊法）是電阻焊法中使用最普遍的一種焊接方法，點焊因熱量集中於一點，故在焊點附近之熱影響帶很小，且焊接完成之工件外表美觀等優點，特別適合用於薄金屬之焊接更具效力。

（五）倘若系爭機器具有原告所主張之瑕疵，則何以原告於受領第1 臺系爭機器後，仍陸續向被告訂購第2 臺及第3 臺系爭機器？並且於93年10月間再次給付第2 次價金100 萬元？實則，系爭機器並無原告所主張之瑕疵，否則依照一般商業交易習慣，買受人既已發現出賣人所交付之貨物具有瑕疵，為保障其權益，通常買受人會預留部分貨款，俟其確認該物品無瑕疵後，始付清價金。

（六）原告怠於履盡其瑕疵通知之義務，應視為原告承認其受領系爭機器，即不得再主張物之瑕疵擔保權利。被告既主張原告未盡檢查通知之義務，依法應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等語，原告理應就其主張已踐履依通常程序從速檢查其所受領之3 臺系爭機器乙節，加以敘明；並陳明其乃於何時通知被告3 臺系爭機器具有其所稱之瑕疵，且於通知當時是否已具體指明瑕疵之情形，以為抗辯。惟原告迄今遲遲未就其踐履檢查通知義務為證明，亦即就其客戶係於何時通知原告3 臺系爭機器具有何瑕疵，而原告又於何時通知被告3 臺系爭機器具有瑕疵，以及通知當時是否已具體指明瑕疵等情，予以釐清、證明，顯見所陳非實。

（七）退萬步言，縱原告認為被告所交付之3 臺系爭機器不符債之本旨，依民法第356 條第1 項、第3 項等規定，原告亦應於發見瑕疵時即通知被告。今原告分別於93年6 月、94年5 月及96年5 月等，陸續收受被告所交付之3 臺系爭機器後，其間從未具體通知被告3 臺系爭機器有如何之瑕疵，足徵原告顯已怠於履盡其檢查、通知之義務，應視為原告承認其受領3 臺系爭機器，即不得再主張物之瑕疵擔保權利。

（八）原告主張系爭拆解圖係就原型機拆解仿製等語，與事實有違，被告否認之，實則，被告乃專門從事機器製造之廠商，所生產之機器品質，不但深獲各界肯定，且注重產品研發，亦取得多項專利，是被告在業界夙享令譽，因此，被告自不可能為生產系爭機器而仿製他人機器，侵害他人之智慧財產權。被告毋庸返還原告系爭零件，縱須返還，其範圍應為如龍翔科技有限公司零件庫存明細表所示。

（九）原告於民事起訴狀內附件1 所示零件，固為原告日前交付予被告，且現為被告占有中，惟原告起訴請求被告返還上開零件，尚非有據。蓋因雙方成立契約當時，被告向原告表示其擬購買之系爭機器，研發費用甚高，故被告無法自行吸收。嗣經雙方協議，原告表示願意分擔部分之研發費用即30萬元，詎原告於給付150 萬元後，對於研發費用30萬元之部分，即置若罔顧，被告於原告起訴前雖曾多次向原告要求給付，迄今仍未獲清償。又，前述被告對原告之30萬元債權，雖與被告占有上開零件間，並無因果關係，惟仍得可視為有牽連關係而成立留置權。因此，被告依前揭規定，行使留置權，進而占有上開零件，且拒絕返還，應有理由。次查，兩造就系爭零件之數量並非一致，則原告首應就其交付被告之系爭零件數量，如原證六所示乙節，負舉證之責。

（十）聲明：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得心證之理由：

一、兩造對於：其等於92年6 月間約定，由原告交付被告若干金額，被告則製造3 臺橡膠毛邊去除機予被告之契約，原告並已預付150 萬元及若干零件予被告等事實，並不爭執，應堪信為真實。

二、原告主張系爭契約為買賣及承攬契約之混合契約，每臺機器價金為30萬元，故被告應返還60萬元；被告則辯稱：系爭契約為單純買賣契約，每臺機器價金為50萬元，故其無庸返還原告60萬元等語。姑先不論系爭契約之性質，被告抗辯每臺機器價金為50萬元等語，無非以其自行片面製作之統一發票（見卷第39、40頁）為據，尚不足以證明每臺機器為50萬元，原告之採購單亦未載明價金（見卷第38頁）；此外，被告就該60萬元之取得，有何終局保有之權源或法律上之正當原因，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故本件原告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60萬元及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爰判決如主文第1 項所示。

三、原告主張系爭3臺機器瑕疵擔保損害賠償部分：

（一）原告主張前述第1 臺機器有瑕疵，無非以所提出之維修記錄為證（見卷第12、13頁）。惟觀諸該維修記錄，係以手寫記載，任何人均得自行製作，何以能證明原告所主張之瑕疵？縱有瑕疵，是否為被告交貨時即有之瑕疵？均未見原告舉證以實其說，且縱使該記錄確係描述原告所陳之被告交付之第1 臺機器，則因原告自承將之運往大陸地區之北京，則亦有可能係運送中所造成之瑕疵，或使用人使用不當所造成之瑕疵。故原告此部分主張瑕疵擔保損害賠償，並無理由。

（二）原告主張前述第2 臺機器有瑕疵，無非以所提出之照片為證（見卷第9 至11頁）及證人戊○○之證詞為證，然為被告所否認。該照片所攝影者，是否為原告所主張之前述第2 臺機器（後述證人戊○○之證詞僅能證明某臺機器有瑕疵，但不能證明該臺機器即係原告本件所主張有瑕疵之第2 臺機器）？是否為被告交貨時即有之瑕疵？均未見原告舉證以實其說，且縱使該機器係原告所陳之被告交付之第2 臺機器，則因原告自承將之運往大陸地區之浙江，則亦有可能係運送中所造成之瑕疵，或使用人使用不當所造成之瑕疵。又證人戊○○雖證稱：前開照片係伊所拍攝，伊係做橡膠原料，系爭第2 臺機器使用液態氮氣，不到半年機身脫落造成氮氣外洩，因該機器以點焊方式使底盤掉下，導致不完全密封等語（見卷第171 、172 頁），但被告則抗辯：氮氣外洩係因氣密膠條老化所致，而該氣密膠條本身屬於耗材，須定期更換，自不能稱為瑕疵，且系爭機器之底盤採點焊固定，係正確之做法等語（見卷第176 至179 頁），並提出焊接學著作影本為證（見卷第180 至191 頁）。證人戊○○既自承從事橡膠原料業，並無證據證明其具系爭機器專業，且原告亦自承：系爭3 臺機器送鑑定有困難等語（見卷第196 頁），因此並無證據及專業鑑定顯示前開第2 臺機器確有何瑕疵，或證人戊○○所言為是而被告所言為非，尚難僅憑證人戊○○之上開證言，即遽爾斷定該第2 臺機器必然有何瑕疵，故原告此部分主張瑕疵擔保損害賠償，並無理由。又縱使系爭第2 臺機器確有原告所主張之瑕疵，證人戊○○稱：尾款30萬元會還原告等語（見卷第170 頁），原告即無其請求之28萬元尾款債權之損失。

（三）原告主張前述第3 臺機器有瑕疵，並無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且其自承該機器無法送鑑定，已如前述，縱使該機器得送鑑定，其交貨既久，亦難證明交付時即存有何通常使用上之瑕疵，故原告此部分主張瑕疵擔保損害賠償，亦無理由。

（四）況按：「買受人應按物之性質，依通常程序從速檢查其所受領之物。如發見有應由出賣人負擔保責任之瑕疵時，應即通知出賣人（第1 項）。買受人怠於為前項之通知者，除依通常之檢查不能發見之瑕疵外，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第2 項）。不能即知之瑕疵，至日後發見者，應即通知出賣人，怠於為通知者，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第3項）」，民法第356 條定有明文。原告既自承：第1 臺機器，於93年6 月由原告銷售至北京；第2 臺機器於94年5月銷往浙江；第3 臺機器於96年5 月銷往高雄等語，已如前述，則系爭3 臺機器早已由被告交付予原告，原告並未能說明何時受領前述3 臺機器、受領後有無從速檢查、有無立即通知被告瑕疵、是否有依通常之檢查不能發現之瑕疵及其證據、何時發現瑕疵、發現瑕疵後是否即時通知被告等情，自屬承認所受領之前述3 臺機器，且原告主張證人戊○○證述系爭第2 臺機器之瑕疵，戊○○證稱提貨後不到半年發生機身脫落氮氣外洩之瑕疵，當初去原告處所看機器，並無操作機器，只是外表看一下，2 、3 個月後發現氮氣外洩等語（見卷第170 、171 頁），縱係屬實，則原告在95年間即得檢查出該瑕疵，亦足認原告並未即時檢查並即時通知被告瑕疵，以上均益徵被告無權利向被告主張瑕疵擔保責任。至原告主張前述3 臺機器係為其客戶代購，乃直接送往其客戶處等語，係屬原告與其客戶間之內部關係，與外部關係之被告無關，尚難以卸免原告前述從速檢查及通知之義務。

四、原告主張零件損害賠償731,629元部分：

（一）原告主張被告應返還之零件如本院卷第117 頁清單，並主張其價值為731, 629元。被告則否認該清單之正確性，並提出另份清單，並主張總價值僅541,129 元（見卷第142頁即附表）。此部分原告並未舉證其確實交付被告其所提出前述清單之零件，以及該清單內之零件確有其所述之731,629 元，自應以被告前述自承之庫存零件及價值為準。

（二）被告不否認原告起訴狀附件一所示零件為原告所有，但抗辯：被告對之具留置權，因兩造曾協議原告除支付150 萬元買賣價金外，尚需另支付被告30萬元研發費用，但卻未支付，故以該研發費用為主張留置權之原因等語，然原告否認兩造有何研發費之約定，被告亦未能舉證證明確有前開研發費，以實其說，並自承：無法證明兩造合意30萬元之研發費等語（見卷第133 頁），故被告抗辯其對原告所有之前開零件具留置權，並無理由，即應返還原告，爰判決如主文第2 項所示。又原告雖主張：被告如拒絕返還，即應償還其價額等語，但原告此部分之訴訟標的，係民法第767 條規定，原告亦無法舉證證明該零件遭毀損、滅失或有何不能返還原告之情事存在，則原告就此零件部分請求被告返還其價額，並無法律上之依據，併此敘明。

五、原告主張返還拆解圖之部分：

（一）原告自承：所主張之拆解圖，係被告拆解機器後所繪製者，拆解後原告公司無人在場，原告亦無留副本等語（見卷第193 、194 、196 頁），則該拆解圖自屬被告所創作，且該拆解圖之歸屬並無涉專利法，原告亦無法證明其對該拆解圖確有所有權及其價值確實為50萬元，以實其說，則原告主張被告應返還該拆解圖或其價額，自無理由。

（二）原告雖主張：兩造就該拆解圖有歸屬於原告之口頭約定等語（見卷第194 頁），並聲請詢問證人丙○○。丙○○雖提出書面陳述略以：「至於拆解圖是否有約定歸何人所有，屬兩造之間私訂條件，本人並不清楚，依照常理推斷，委託人應不致如此將拆解圖歸給被委託人才對」等語（見卷第203 頁），可知丙○○並無親身見聞兩造間就系爭拆解圖有何歸屬之約定，即與「證人」之定義及內含有別，且此部分僅係丙○○在庭外之個人意見或推測之詞，並非基於其親身見聞經驗，尚難證明兩造間確有何合意（刑事訴訟法第160 條參照）。益徵原告此部分主張並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就原告主張被告應返還60萬元不當得利之部分，因被告並未舉證證明系爭機器之買賣價金為一臺50萬元、3臺共計為150 萬元，或就該60萬元有何終局保有之權源或法律上之正當理由，故原告此部分主張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另原告主張返還零件之部分，應以被告自承之零件品項及數量為準，予以准許，其餘部分原告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應予駁回。以上原告勝訴部分，依民事訴訟法第390 條第2 項及同法第392 條第2 項規定，經兩造之聲請，各判准供擔保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至原告主張系爭3 臺機器之瑕疵擔保請求權之部分，因原告並未能舉證證明確有瑕疵存在，以及原告確實從速檢查及通知被告，故並無理由。至原告請求被告應返還拆解圖，並未能舉證證明其對該拆解圖具所有權，故亦無理由。以上原告敗訴部分，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核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之負擔：民事訴訟法第79條。

民事庭法　官　伍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