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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8年度簡上字第215號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簡上字第215號
- 上訴人
-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上訴人
- 即被告
- 丙○○
- 選任辯護人
- 徐原本律師
- 被告
- 甲○○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3 人違反就業服務法案件，不服本院新竹簡易庭民國98年7 月13日97年度竹簡字第1503號刑事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96年度偵字第6473號、第7460號、第7476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文
原判決關於甲○○、丙○○部分撤銷。
甲○○犯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四所示四罪，各處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四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丙○○犯如附表一編號一、二、五、六所示四罪，各處如附表二編號一、二、五、六所示之刑；應執行拘役壹佰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甲○○平日以育達人力仲介管理顧問有限公司之名義在外從事外籍勞工、看護工之人力仲介業務，乙○○、丙○○均為甲○○僱用之職員，屈氏香（KHUAT THI THOM，越南籍，本案犯行業經原審判決拘役40日確定）則為甲○○之配偶。其等4 人均明知不得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竟先後於附表一編號1-6 所示時間，各別基於意圖營利而違反上開規定之單獨犯意（編號3 、5 部分），或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違反上開規定之犯意聯絡（編號1、2 、4 、6 部分），媒介如附表一所示合法雇主申請入境，或自原雇主處逃逸，而均不得為其他雇主工作之外籍勞工，前往附表一所示地點非法為他人從事工作（各次媒介之行為人、外籍勞工、非法雇主、非法為他人工作之時間、地點，均詳如附表一所示），並向非法僱主收取工資每月新臺幣（下同）24000 元或每日800 元，再以工資每月20722 元或每日690 元給付予該等外籍勞工，從中賺取差額而藉此方式營利。
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以下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均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並不爭執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亦無不適當之情形，認均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構成要件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上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等3 人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被告甲○○部分，見調查站卷第2 至6 頁、第11至17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2 第37至44頁、96年度偵字第6473號卷第101 頁、96年度偵字第7460號卷第22至23頁、第33至35頁、96年度偵字第7476號卷第16頁，本院審理卷第60頁、第81頁背面、第96頁）、（被告丙○○部分，見調查站卷第19至22頁、第24至26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48 頁、96年度偵字第7460號卷第22至23頁、第33至35頁、96年度偵字第7476號卷第16頁、本院審理卷第64頁、第68頁）、（被告乙○○部分，見調查站卷第46頁、第48至50頁、第55至58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二第13至14頁、96年度偵字第7460號卷第22至23頁、第33至35頁、96年度偵字第7476號卷第16頁、本院審理卷第96頁），並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
㈠共同被告屈氏香於警詢時之供述及偵查中之自白（見調查站卷第61至62頁、第68至71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71 至172頁、96年度偵字第7476號卷第16頁）。
㈡證人甘嘉莉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98 至199 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06 至108 頁）。
㈢證人張瑞油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229 至231 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29至30頁、96年度偵字第7460號卷第22至23頁）。
㈣證人曾增榮於警詢、偵詢及偵訊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200 至203 頁、第205 至207 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41頁、第43至44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二第43至44頁、96年度偵字第7460號卷第22頁）。
㈤證人即曾增榮之妻張春園於警詢、偵詢時之證述（見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46至52頁）。
㈥證人胡維全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66 至168 頁、第170 至172 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94至95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二第43至44頁）。
㈦證人高惠瑜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96 至197 頁、96年度偵字第6473號卷第127 頁）。
㈧證人鍾招誠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91 頁、96年 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44 至145 頁）。
㈨證人即鍾招誠之母鍾范日秀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92 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44 頁）。
㈩證人樊美雲於警詢時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94至195頁）。證人楊金華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87至89頁、96年度偵字第6473號卷第46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二第41至44頁、96年度偵字第7460號卷第23頁）。證人阿咪（RATMININGSIH）於警詢時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55 至157 頁）。證人路娜（RUNA）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46至148頁、第151至153頁、96年度他字第729號卷一第135至138頁）。證人李氏怦（LY THI BEN）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03 至108 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16 至118 頁、第172 頁）。證人阿米（MISIYEM ）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35至137頁、第140至144頁、96年度他字第729 號卷一第179至182頁、第184至186頁）。證人阿咪（RATMININGSIH）之護照、中華民國外僑居留證影本各乙份（見調查站卷第159 頁）。證人路娜（RUNA）、李氏怦（LY THI BEN）、阿米（MISIYEM ）之「外勞居留資料查詢－明細內容顯示畫面」資料各乙份（見調查站卷第281 頁、第283 至284 頁）。證人李氏怦（LY THI BEN）之護照、中華民國外僑居留證影本各乙份（見調查站卷第9 頁）。證人阿米（MISIYEM ）之護照、中華民國居留證影本各乙份（見調查站卷第53至54頁）。綜上，被告等3 人之自白乃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其等於附表一所示之各該犯行，事證明確，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適用法律：
㈠核被告甲○○於附表一編號1 、2 、3 、4 所示4 次，被告丙○○於附表一編號1 、2 、5 、6 所示4 次，被告乙○○如附表編號6 所示1 次，所為均係意圖營利而違反就業服務法第45條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而犯同法第64條第2 項之罪。
㈡次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此即學理上所稱「集合犯」，概如有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惟連續犯係指基於一概括之犯意，連續為數行為，而犯同一之罪名，以一罪論，係屬裁判上一罪關係，本質上則為數行為，兩者概念並不相同。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刪除，並定於95年7 月1 日施行，考其立法理由：
⒈按連續犯在本質上究為一罪或數罪，學說上迭有爭議，一般均認為連續犯在本質上應屬數罪，僅係基於訴訟經濟或責任吸收原則之考量，而論以一罪，故本法承認連續犯之概念，並規定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然本法規定連續犯以來，實務上之見解對於本條「同一罪名」之認定過寬，所謂「概括犯意」，經常可連綿數年之久，且在採證上多趨於寬鬆，每每在起訴之後，最後事實審判決之前，對繼續犯同一罪名之罪者，均適用連續犯之規定論處，不無鼓勵犯罪之嫌，亦使國家刑罰權之行使發生不合理之現象。因此，基於連續犯原為數罪之本質及刑罰公平原則之考量，其修正既難以週延，爰刪除本條有關連續犯之規定。
⒉至連續犯之規定廢除後，對於部分習慣犯，例如竊盜、吸毒等犯罪，是否會因適用數罪併罰而使刑罰過重產生不合理之現象一節，在實務運用上應可參考德、日等國之經驗，委由學界及實務以補充解釋之方式，發展接續犯之概念，對於合乎「接續犯」或「包括的一罪」之情形，認為構成單一之犯罪，以限縮數罪併罰之範圍，用以解決上述問題。從而，在解釋所謂集合犯概念時，應避免與連續犯刪除之立法意旨有所違誤，亦應避免不當擴張集合犯之概念，導致原連續犯之概念由集合犯所取代。基於此，本院雖然承認包括的一罪中所謂集合犯概念的存在，惟考量為使原連續犯概念中「同一概括犯意」在採證上過於寬鬆，使犯罪行為人繼續犯同一罪名之罪，而有鼓勵犯罪之嫌，亦使國家刑罰權之行使發生不合理之現象，不致於在集合犯概念中重現，復參酌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827號判決意旨認為：刑法上所稱之集合犯之成立，除行為人主觀上，須出於一個概括犯意外，該多次行為，尚應具有時、空上之密切關係，且依社會通念，客觀上認為以包括之一罪評價較為合理，始足當之，倘不具此種客觀要件，仍應認屬數罪之範疇。
㈢因此，本院認為，被告倘意圖營利，媒介「同一外籍勞工」前往「同一非法雇主處所工作」，因此種行為本身即具有反覆、延續之行為特徵，侵害之社會法益同一，且依一般常情而言，在客觀時、空上亦有密切之關係，應可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在刑法評價上，應僅成立所謂集合犯關係而論以一罪，以符合罪責相當之憲法比例原則。故被告丙○○於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或原審判決附表編號5、7 中（即本判決附表一編號5 ），被告丙○○及乙○○於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或原審判決附表編號6 、8 中（即本判決附表一編號6 ），先後2 次將同一外籍勞工阿米媒介為同一雇主樊美雲或楊金華工作之行為，應成立集合犯之包括一罪關係。
㈣至於被告甲○○先後於附表一編號1-4 ，被告丙○○先後於附表一編號1 、2 、5 、6 犯罪事實中，各次媒介「不同之外籍勞工」至「不同非法雇主處工作」之部分，因95年7 月1 日起施行之修正刑法，已將連續犯及其性質類似之常業犯規定悉予刪除，其立法旨趣係因對於多次原可獨立評價之行為，僅論以一罪，不無鼓勵犯罪之嫌，亦與國民對於法律之感情相悖，是就集合犯之觀念，於判斷時自不能無限擴張，除仍應受社會通念之支配外，尤應注意其公平性、合理性，使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比例原則等原理原則相適合，否則即與上揭修法精神不符。而被告甲○○、丙○○上開媒介不同之外籍勞工前往不同之非法雇主處工作之犯行，一經媒介成功，犯罪即屬成立，其犯行具有獨立性，本質上並不具有反覆、延續實行複次作為之特徵，應屬犯意各別之數罪併罰關係，應依刑法第50條之規定併合處罰。
三、撤銷改判部分：
㈠原審對於被告甲○○、丙○○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原審就被告甲○○參與附表一編號1-4 等4 次犯行，被告丙○○參與附表一編號1 、2 、5 、6 等4 次犯行，均論以集合犯之包括一罪，乃有未恰，檢察官以被告甲○○、丙○○等2 人上開犯行應屬數罪併罰關係，提起上訴，為有理由，被告丙○○否認犯罪提起上訴，為無理由，而原判決關於被告甲○○、丙○○部分既有上開不當之處，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甲○○、丙○○等2 人無視法令禁制，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既減損我國勞工就業機會，亦增加主管機關對外國人居留管理之困難度，於社會秩序之維持及就業競爭之公平性，均有危害，惟念其等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犯行，態度良好，非法媒介外籍勞工之人數規模尚非鉅大，媒介牟利金額每月約僅數千元，亦未剋扣或剝削外籍勞工工資，及係因智識程度不高，在社會謀取工作不易，方才從事本項犯罪，惡性不大，另被告甲○○係主要負責人，情節較重，被告丙○○係受僱人，情節較輕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再定其應執行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駁回上訴部分：另原審認被告乙○○於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附表編號6 、8（即本案判決附表編號6 ）犯行，事證明確，所為係屬集合犯之包括上一罪，並斟酌被告乙○○共同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減損我國勞工就業機會，增加主管機關對外國人居留管理之困難度，兼衡被告乙○○素行、犯罪動機、生活狀況、智識程度、本件參與程度、非法媒介外籍勞工之人數、次數、外籍勞工工作時間長短、媒介所得之金額，犯罪後坦承犯行，態度尚可等一切情狀，依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前段，就業服務法第64條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等規定，量處被告有期徒刑3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000元折算1 日，其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檢察官認被告乙○○亦應成立數罪，提起上訴，請求撤銷改判等語，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8 條、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就業服務法第64條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51條第5 款、第6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秋梅到庭執行職務。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就業服務法第45條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
就業服務法第64條違反第45條規定者，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50萬元以下罰鍰。五年內再違反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營利而違反第45條規定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20萬元以下罰金。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僱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違反第45條規定者，除依前二項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處各該項之罰鍰或罰金。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一： ┌──┬─────┬───────┬─────┬─────┬────────────────┐ │編號│ 行為人 │⑴媒介非法為他│原合法申請│ 非法雇主 │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時間、│ │ │ │ 人工作之外國│雇主 │ │地點 │ │ │ │ 人 │ │ │ │ │ │ │⑵該外國人入境│ │ │ │ │ │ │ 日期 │ │ │ │ ├──┼─────┼───────┼─────┼─────┼────────────────┤ │ １ │甲○○、鍾│⑴阿咪（RATMIN│ 甘嘉莉 │ 張瑞油 │外國人阿咪自96年5 月13日入境後，│ │ │昭文 │ INGSIH，印尼│ │ │即在護理之家照顧甘嘉莉之妹妹甘幸│ │ │ │ 籍） │ │ │文，迄96年7 月3 日阿咪認為工作太│ │ │ │⑵96年5月13日 │ │ │累，甘嘉莉為防止外勞逃逸，乃請曾│ │ │ │ │ │ │瑞乾至其住處將阿咪帶回管理。惟曾│ │ │ │ │ │ │瑞乾將阿咪帶走後，竟與丙○○共同│ │ │ │ │ │ │基於意圖營利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 │ │ │ │ │ │工作之犯意聯絡，由甲○○決定，鍾│ │ │ │ │ │ │昭文則駕車搭載外勞至非法雇主處，│ │ │ │ │ │ │於96年7 月13日共同媒介阿咪前往新│ │ │ │ │ │ │竹縣新豐鄉後湖村5 鄰100 號張瑞油│ │ │ │ │ │ │住處工作，工作至96年7 月27日才離│ │ │ │ │ │ │開。 │ ├──┼─────┼───────┼─────┼─────┼────────────────┤ │ ２ │甲○○、鍾│⑴路娜（RUNA，│ 曾增榮 │ 胡維全 │外國人路娜自96年5月2日入境後，即│ │ │昭文 │ 印尼籍） │ │ │在新竹市○○路347 號曾增榮住處照│ │ │ │⑵96年5月2日 │ │ │顧曾增榮母親，嗣於96年5 月7 日曾│ │ │ │ │ │ │增榮因不滿意路娜不會說國語，乃請│ │ │ │ │ │ │甲○○將路娜帶回教導。惟甲○○將│ │ │ │ │ │ │路娜帶走後，竟與丙○○另共同基於│ │ │ │ │ │ │意圖營利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 │ │ │ │ │ │之犯意聯絡，由甲○○決定，丙○○│ │ │ │ │ │ │則駕車搭載外勞至非法雇主處，於96│ │ │ │ │ │ │年5 月7 日共同媒介路娜前往新竹縣│ │ │ │ │ │ │新豐鄉○○路22號胡維全經營之麵包│ │ │ │ │ │ │店工作，工作至96年6 月6 日方才離│ │ │ │ │ │ │開。 │ ├──┼─────┼───────┼─────┼─────┼────────────────┤ │ ３ │甲○○ │⑴路娜（RUNA，│ 曾增榮 │ 高惠瑜 │甲○○另基於意圖營利媒介外國人非│ │ │ │ 印尼籍） │ │ │法為他人工作之犯意，於96年7 月20│ │ │ │⑵96年5月2日 │ │ │日媒介路娜前往新竹縣湖口鄉○○路│ │ │ │ │ │ │2 段221 號高惠瑜經營之「太子檳榔│ │ │ │ │ │ │攤」工作，工作至96年9 月20日方才│ │ │ │ │ │ │離開。 │ ├──┼─────┼───────┼─────┼─────┼────────────────┤ │ ４ │甲○○、屈│⑴李氏怦（LY T│ 王何碧雲 │ 胡維全 │外國人李氏怦原於臺北縣三重市永福│ │ │氏香 │ HI BEN，越南│ │ │街111巷4弄5號5樓擔任監護工，後於│ │ │ │ 籍） │ │ │96年4 月24日逃逸，並於逃逸期間委│ │ │ │⑵93年10月22日│ │ │請屈氏香媒介其打工賺錢。甲○○、│ │ │ │ │ │ │屈氏香即共同基於意圖營利媒介外國│ │ │ │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犯意聯絡，於96│ │ │ │ │ │ │年9 月26日共同媒介李氏怦前往新竹│ │ │ │ │ │ │縣新豐鄉○○路22號胡維全經營之麵│ │ │ │ │ │ │包店工作，工作迄96年9 月27日為警│ │ │ │ │ │ │查獲時止。 │ ├──┼─────┼───────┼─────┼─────┼────────────────┤ │ ５ │丙○○ │⑴阿米（MISIYE│ 鍾招誠 │ 樊美雲 │外國人阿米自96年7 月18日入境後，│ │（即│ │ M，印尼籍） │ │ │原在新竹縣關西鎮南新里新城74號之│ │原審│ │⑵96年7月18日 │ │ │3 鍾招誠住處照顧鍾招誠、丙○○之│ │判決│ │ │ │ │母鍾范日秀，惟丙○○竟基於意圖營│ │附表│ │ │ │ │利媒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單一│ │編號│ │ │ │ │集合犯意，先後於96年7 月21日起至│ │5 、│ │ │ │ │同年月27日止、96年7 月31日起至96│ │7 部│ │ │ │ │年9 月1 日止，媒介阿米前往新竹縣│ │分）│ │ │ │ │湖口鄉○○路○ 段259 號樊美雲經營│ │ │ │ │ │ │之早餐店工作。 │ ├──┼─────┼───────┼─────┼─────┼────────────────┤ │ ６ │丙○○、蕭│⑴阿米（MISIYE│ 鍾招誠 │ 楊金華 │丙○○與乙○○共同基於意圖營利媒│ │（即│子文 │ M，印尼籍） │ │ │介外國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單一集合│ │原審│ │⑵96年7月18日 │ │ │犯意聯絡，由丙○○決定，乙○○則│ │判決│ │ │ │ │駕車搭載外勞至非法雇主處，先後於│ │附表│ │ │ │ │96年7 月28日起至同年月30日止、96│ │編號│ │ │ │ │年9 月2 日起至96年9 月27日為警查│ │6 、│ │ │ │ │獲時止，共同媒介阿米前往新竹縣湖│ │8 部│ │ │ │ │口鄉○○○街16號楊金華經營之麵店│ │分 │ │ │ │ │工作。 │ └──┴─────┴───────┴─────┴─────┴────────────────┘ 附表二： ┌──┬───────┬─────────────────────┐ │編號│ 犯罪事實 │ 宣 告 刑 │ ├──┼───────┼─────────────────────┤ │ 1 │附表編號1 │甲○○共同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有期徒刑貳月，如│ │ │ │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丙○○共同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拘役叄拾日，如易│ │ │ │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2 │附表編號2 │甲○○共同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有期徒刑貳月，如│ │ │ │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丙○○共同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拘役叄拾日，如易│ │ │ │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3 │附表編號3 │甲○○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人非│ │ │ │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 │ │ │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4 │附表編號4 │甲○○共同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有期徒刑貳月，如│ │ │ │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5 │附表編號5 │丙○○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人非│ │ │ │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拘役叄拾日，如易科罰│ │ │ │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 6 │附表編號6 │丙○○共同意圖營利而違反任何人不得媒介外國│ │ │ │人非法為他人工作之規定，處拘役叄拾日，如易│ │ │ │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