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221號

• 裁判案由: 違反商業會計法
• 案件類型: 刑事
• 審判法院: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 裁判日期: 108 年 02 月 27 日
• 法官: 莊明達、陳紹瑜、黃瀞儀
• 被告: 郭光倫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21號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郭光倫

選任辯護人　成介之律師
林承毅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2413號），及移送併案辦理（107 年度偵字第1156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乙○○係豪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號，下稱「豪倫公司」）及玉倫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號，下稱「玉倫公司））之代表人及實際負責人。詎乙○○明知豪倫公司並未實際銷貨予丁○○經營之兆乾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號，下稱「兆乾公司）或實際自丁○○經營之兆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號，下稱「兆良公司」）進貨，玉倫公司亦無實際銷貨予兆良公司或自兆乾公司進貨之事實，竟仍分別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將不實事項記入帳冊之犯意，由豪倫公司於附表一所示時間收受兆良公司開立附表一所示之不實發票後充作豪倫公司進項憑證而記入帳冊、於附表二所示時間開立附表二所示之不實發票予兆乾公司充作兆乾公司之進項憑證，另由玉倫公司於附表三所示時間收受兆乾公司開立附表三所示之不實發票後充作玉倫公司進項憑證而記入帳冊、於附表四所示時間開立附表四所示之不實發票予兆良公司充作兆良公司之進項憑證後記入帳冊；嗣為掩蓋上揭事實，豪倫公司、兆乾公司、玉倫公司均於103 年12月間就附表二、三、四所列交易申請更正銷貨退回並補繳稅額，豪倫公司亦於104 年3 月26日就附表一所列交易申請更正進貨退出及折讓並補繳稅額。
二、案經財政部臺北國稅局移送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本案據以認定被告乙○○犯罪之供述證據，有關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公訴人、被告及其辯護人在本院審理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106 年度訴字第221 號卷【下稱本院卷】一第145 、201 頁），復經本院審酌認該等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而非供述證據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第158 條之4 規定之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有罪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坦承不諱（本院卷一第67頁背面、104 至107 、117 至118 、143 、199 頁，本院卷二第60頁），核與證人即兆良公司、兆乾公司實際負責人丁○○之證述相符（甲○他卷二第161 至164 頁），並有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玉倫公司、豪倫公司登記資料查詢結果（本院卷一第61至62頁）、兆良公司開立予豪倫公司之不實發票影本（本院卷一第181 至194 頁）、兆乾公司開立予玉倫公司之不實發票影本（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5 年度他字第3152號卷【下稱甲○他卷】一第212 至218 頁）、豪倫公司收受兆良公司開立之不實發票明細資料表（即附表一，甲○他卷一第135 頁）、豪倫公司開立予兆乾公司之不實發票明細資料表（即附表二，甲○他卷一第133 頁）、玉倫公司收受兆乾公司開立之不實發票明細資料表（即附表三，甲○他卷一第114 頁）、玉倫公司開立予兆良公司之不實發票明細資料表（即附表四，甲○他卷一第84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05 年10月17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50038931號函暨所附4 家營業人循環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相關資料（甲○他卷二第262 至267 頁）、豪倫公司轉帳傳票及帳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7 年度他字第2783號卷【下稱甲○併案他卷】第109 頁背面、第115 頁）、玉倫公司帳冊（甲○併案他卷第118 頁）等件可資佐證，足見被告前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統一發票係營業人依營業稅法規定於銷售貨物或勞務時，開立並交付予買受人之交易憑證，足以證明會計事項之經過，應屬商業會計法所稱之會計憑證；會計憑證，依其記載之內容及其製作之目的，亦屬文書之一種，凡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以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者，即該當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罪，該罪原即含有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本質，應不再另論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最高法院87年度台非字第389 號、100 年度台上字第2970號、101 年度台上字第211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是被告前揭分別以豪倫公司、玉倫公司開立不實發票予兆乾公司、兆良公司之行為，均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填製不實罪；而以豪倫公司、玉倫公司收受兆良公司、兆乾公司所開立之不實發票後記入帳冊之行為，則均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記入不實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會計人員，為豪倫公司、玉倫公司填製不實發票，及將不實事項記入帳冊之行為，應論以間接正犯。被告於各附表所示時間，多次開立不實發票或收受不實發票後記入帳冊之行為，時地密接、手段相同，係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各論以接續犯。被告以豪倫公司所為之填製不實及記入不實行為，及以玉倫公司所為填製不實及記入不實之行為，各係基於欲與丁○○所經營公司合作之目的，而配合丁○○指示所為，此業經被告坦承在卷（本院卷一第106 至107 頁），並經證人丁○○證述屬實（甲○他卷二第160 至161 頁），應各屬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重論以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填製不實罪。又被告分別以豪倫公司、玉倫公司等不同法人為上開犯行，犯意各別，犯罪手法互殊，則應予分論併罰。
㈢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7 年度偵字第11565 號移送併辦意旨書併案審理，其中移送併辦意旨之附表一編號2 、附表二編號3 部分與本案起訴意旨之附表一、二為同一事實，屬同一案件，本院自得併予審理，併此說明。
三、爰審酌被告擔任豪倫公司、玉倫公司之負責人，虛開不實發票及收受不實發票後記入帳冊，影響主管機關利用商業會計憑證稽查之正確性及國家財政及稅賦之公平性，所為非是，兼衡被告犯後坦認犯行之態度，及其自述教育程度為大學畢業、已離婚、育有3 名未成年子女，從事裝修業、月收入不穩定之家庭經濟狀況（本院卷二第62頁），暨被告犯罪動機、目的、手段、開立或收受不實發票之數量及銷售金額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併定其應執行之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規定，已於104 年12月30日、105 年6 月22日修正，於105 年7 月1 日施行，依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係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固各有明文。然因犯罪所得之物，以實際所得者為限，苟無所得或尚未取得者，自無從為沒收追繳之諭知（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434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固有以豪倫公司收受兆良公司及以玉倫公司收受兆乾公司開立之不實發票後充作進項憑證記入帳冊之行為，然因上開交易各已由豪倫公司辦理進貨退出、兆乾公司辦理銷貨退回，並補繳稅額（見甲○他卷第266 頁之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05 年10月17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50038931號函文暨兆乾公司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相關資料、本院卷二第72頁之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08 年1 月3 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81010033號函文），卷內復查無積極證據可認被告曾自丁○○處獲取任何犯罪所得，揆諸前揭說明，尚無從認定被告因本案犯行而有實際犯罪所得，自無犯罪所得應予宣告沒收之問題，附此敘明。
參、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7 年度偵字第11565 號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乙○○於102 年11月至103 年6 月間以豪倫公司開立不實發票14張予兆乾公司部分（併案意旨附表二編號3 ，即原起訴意旨附表二），除涉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項之明知不實事項而填具會計憑證罪嫌外，因兆乾公司持上開發票充作進項憑證，依營業稅法規定於申報營業稅時用以扣抵進項稅額，足以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核課稅捐之正確性，因認被告此部分尚同時涉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幫助逃漏稅捐罪嫌等語。
二、惟按，稅捐稽徵法上之逃漏稅捐罪，係屬結果犯，並無處罰未遂之規定，須有逃漏應繳納之稅捐之結果發生，始足構成（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2157號、95年度台上字第486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之兆乾公司收受被告以豪倫公司開立之上開發票後，於103 年12月間即已全數申請更正銷貨退回，有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05 年10月17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50038931號函暨所附豪倫公司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相關資料等件在卷可考（甲○他卷一第262 、264 頁），是上開不實進項憑證之開立並不影響兆乾公司之營業稅捐計算，自無逃漏稅捐之結果發生。從而，被告開立不實統一發票交予兆乾公司之行為，別無成立幫助逃漏稅捐罪嫌之餘地。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被告涉有此部分犯行，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檢察官認此部分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為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肆、退併辦部分
一、按起訴為裁判上一罪之案件，若法院審理結果，認為一部不成立犯罪，他部又欠缺追訴要件，則一部既不成立犯罪，即難與他部發生一部及於全部之關係。而案件起訴後，檢察官認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之他部事實，函請併辦審理，此項公函非屬訴訟上之請求，目的僅在促使法院注意而已。法院如果併同審判，固係審判不可分法則之適用所使然，然如認前案不成立犯罪，或兩案無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則法院應將併辦之後案退回原檢察官，由其另為適法之處理（最高法院94年度台非字第278 號判決意旨參照）。
二、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7 年度偵字第11565 號移送併辦意旨（移送併辦意旨附表一編號2 、附表二編號3 部分除外）略以：被告乙○○係豪倫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其基於圖利自己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意，明知豪倫公司並無進貨及銷貨之事實，仍收受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一編號1 、3 所示營業人開立之發票共計7 張充作進項憑證，復於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二編號1 、2 、4 、5 所示時間開立發票予附表二編號1 、2 、4 、5 所示之營業人，供其等充作進項憑證，藉以幫助上開營業人逃漏稅捐，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嫌、商業會計法第71條之明知不實事項而填具會計憑證罪嫌，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嫌，此部分與本案犯罪事實具有接續犯及想像競合犯之一罪關係，而請求併案審理等語。經查：本案移送併辦之犯罪事實中，其中附表一編號2 、附表二編號3 部分，因與被告前揭經起訴並經本院認定有罪部分，為同一事實，為起訴範圍所及，業經本院論述如上。至於移送併辦之其餘部分，其犯罪時間雖與本案起訴犯罪時間重疊，惟均經被告否認犯行，辯稱上開發票之開立乃確有交易事實（本院卷一第199 頁），並分別提出相關記帳資料及工程契約書、報價單、請款單、匯款單以資為憑（本院卷一第208 至228 頁，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6 年度偵字第2644號卷【下稱北檢併案偵卷】一第55至65、79至81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中固指稱「光倫公司、豪倫公司、玉倫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均為被告，豪倫公司毋須先向光倫公司進貨，再銷貨予玉倫/ 光倫公司之必要」、「光倫公司代日碩公司購買之家具，與光倫公司向郡承公司購買家具之明細、單價及數量幾近相同，因日碩公司及郡承公司負責人均為吳智豪，上開交易資金明顯回流」等語（甲○併案他卷第3 頁背面、165 至166 頁），然因光倫公司、豪倫公司、玉倫公司、郡承公司、日碩公司各為具獨立法人格之主體，而一般商業經營與交易，亦多見同一負責人之數公司間，或因業務經營範圍及項目不同，彼此間互為交易之情形，至郡承公司、日碩公司之負責人並非被告，更難確認其等相互間非無交易之需要，是被告既已提出前述資料佐證交易為真實，而檢察官所提出之卷內證據亦無從認定上開銷貨或進貨客觀上為虛偽，或被告主觀上明知上開交易事件為虛偽等事實，自難僅以財政部臺北國稅局查緝案件稽查報告上開指摘及質疑，即遽認被告涉犯上開犯行。況縱認豪倫公司確無進貨及銷貨之事實，因光倫公司、玉倫公司、郡承公司、日碩公司均非丁○○所經營，被告開立或收受不實發票之犯罪目的自不可能係欲與丁○○所經營之兆良公司、兆乾公司合作，而配合丁○○指示所為，是起訴與併辦之犯行顯非基於同一犯意所為之行為，而各具獨立性，自難認該部分與本案起訴部分有何事實上同一或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存在，而為本案起訴效力所及，是應退由檢察官另為適法處理。
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6 年度偵字第2644號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乙○○於102 年1 月30日起至同年10月2 日止曾任光倫室內裝修股份有限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13樓，下稱「光倫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自102 年10月3 日起至104 年12月10日止則改為擔任光倫公司之負責人。被告明知光倫公司自102 年10月起至103 年8
月止，均未與其另行經營之豪倫公司、吳智豪擔任負責人之日碩公司、丁○○擔任負責人之兆良公司為實際銷貨，竟基於幫助他人逃漏營業稅捐及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意，於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一、二所示時間，虛偽開立如附表一所示統一發票6 紙、附表二所示統一發票7 紙交付予如附表一、二所示之豪倫公司、日碩公司、兆良公司，充作該等公司之進項憑證，以供扣抵銷項稅額，嗣經豪倫公司、日碩公司持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藉以幫助豪倫公司、日碩公司逃漏營業稅共計64萬4,732 元（兆良公司則已全數申報銷貨退回或折讓），足以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對於課稅管理之正確性及公平性。因認被告涉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之填製不實罪嫌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嫌，此部分因與起訴之犯罪事實具有想像競合犯之一罪關係，而請求併案審理等語。經查：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意旨書所列證據含被告於偵查中之供述、證人吳智豪、丁○○、黃柏翔於偵查中之證述、財政部臺北國稅局刑事案件移送書暨所附查緝案件稽查報告書、光倫公司登記資料、專案申請調檔查核清單、光倫公司領用統一發票購票證申請書、昆山善美設備安裝工程有限公司與光倫公司之工程契約書、光倫公司請款單、光倫公司與日碩公司103 年6 月15日協議書、財政部北區國稅局105 年1 月20日北區國稅審四字第1050000900號移送書等件，併案部份倘認為構成犯罪，因豪倫公司、玉倫公司均非丁○○所經營，被告開立不實發票予豪倫公司、日碩公司之原因，自不可能係基於為爭取與丁○○合作之目的，是此部分行為與起訴之犯行既係基於各別犯意所為，已難認二者屬同一行為；再者，光倫公司與本案起訴之玉倫公司、豪倫公司均屬獨立之法人格，被告分別以不同公司開立不實發票，犯罪手法相異，衡情應係依各別犯意所為，而各屬不同行為，此亦與本案公訴意旨相同（本案起訴書證據併所犯法條欄二及本院卷二第51頁），是併案部分與本案起訴部分各具獨立性，難認與本案業經起訴部分具有一罪關係，而非本案起訴效力所及，自亦應退由檢察官另為適法偵處。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8 項、第51條第5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吳宇青、羅韋淵移送併辦，檢察官謝榮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7 日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莊 明 達

法 官 陳 紹 瑜

法 官 黃 瀞 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 俊 錡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2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依據：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十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附表一：豪倫公司收受兆良公司所開立發票並記入帳冊之期間、銷售額及稅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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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期間 │開立發票張數 │發票銷售額│發票稅額 │
│ │ │及發票字軌號碼 │（新臺幣）│（新臺幣）│
├──┼────────┼──┬───────┼─────┼─────┤
│1 │102 年11月至12月│1張 │QC00000000 │2,857,143 │142,857 │
├──┼────────┼──┼───────┼─────┼─────┤
│2 │103 年1 至2 月 │3張 │ZA00000000 │9,619,048 │480,952 │
│ │ │ │ZA00000000 │ │ │
│ │ │ │ZA00000000 │ │ │
├──┼────────┼──┼───────┼─────┼─────┤
│3 │103 年3 至4 月 │3張 │ZV00000000 │12,380,953│619,047 │
│ │ │ │ZV00000000 │ │ │
│ │ │ │ZV00000000 │ │ │
├──┼────────┼──┼───────┼─────┼─────┤
│4 │103 年5 至6 月 │7張 │AQ00000000 │10,000,000│500,000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合計│ │14張 │34,857,144│1,742,856 │
└──┴────────┴──────────┴─────┴─────┘

附表二：豪倫公司開立發票予兆乾公司之期間、銷售額及稅額表┌──┬────────┬──────────┬─────┬─────┐
│編號│期間 │開立發票張數 │發票銷售額│發票稅額 │
│ │ │及發票字軌號碼 │ │ │
├──┼────────┼──┬───────┼─────┼─────┤
│1 │102 年11月至12月│1張 │QC00000000 │2,952,381 │147,619 │
├──┼────────┼──┼───────┼─────┼─────┤
│2 │103 年1 至2 月 │3張 │ZA00000000 │9,828,572 │491,428 │
│ │ │ │ZA00000000 │ │ │
│ │ │ │ZA00000000 │ │ │
├──┼────────┼──┼───────┼─────┼─────┤
│3 │103 年3 至4 月 │3張 │ZV00000000 │12,666,667│633,333 │
│ │ │ │ZV00000000 │ │ │
│ │ │ │ZV00000000 │ │ │
├──┼────────┼──┼───────┼─────┼─────┤
│4 │103 年5 至6 月 │7張 │AQ00000000 │10,428,572│521,428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合計│ │14張 │35,876,192│1,793,808 │
└──┴────────┴──────────┴─────┴─────┘

附表三：玉倫公司收受兆乾公司所開立發票並記入帳冊之期間、銷售額及稅額表
┌──┬────────┬──────────┬─────┬─────┐
│編號│期間 │開立發票張數 │發票銷售額│發票稅額 │
│ │ │及發票字軌編號 │ │ │
├──┼────────┼──┬───────┼─────┼─────┤
│1 │103 年5 至6 月 │7張 │AQ00000000 │9,142,857 │457,143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合計│ │7張 │9,142,857 │457,1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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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四：玉倫公司開立發票予兆良公司之期間、銷售額及稅額表┌──┬────────┬──────────┬─────┬─────┐
│編號│期間 │開立發票張數 │發票銷售額│發票稅額 │
│ │ │及發票字軌編號 │ │ │
├──┼────────┼──┬───────┼─────┼─────┤
│1 │103 年5 至6 月 │7張 │AQ00000000 │9,428,572 │471,428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 │ │AQ00000000 │ │ │
├──┼────────┼──┴───────┼─────┼─────┤
│合計│ │7張 │9,428,572 │471,4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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