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9年度單聲沒字第83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9年度單聲沒字第83號
- 聲請人
-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朱聿新
- 第三人
- 欣益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 代表人
- 朱聿新
- 第三人
- 果益企業有限公司
- 代表人
- 朱聿嘉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違反商業會計法案件（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
4 年度偵字第3553號），聲請單獨宣告沒收（臺灣士林地方檢察
署109 年度聲沒字第116 號），本院裁定如下：
主文
欣益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零捌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果益企業有限公司取得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拾玖萬貳仟陸佰壹拾捌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其他聲請駁回。
理由
一、聲請意旨略以：被告朱聿新為第三人欣益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欣益公司）負責人及第三人果益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果益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自民國97年起至102 年間，依允祥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允祥公司）之負責人及向威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向威公司）之實際負責人黃進忠所規劃之循環交易流程，開立如附表一（即聲請書附表編號1 、2 所載欣益公司部分）、附表二（即聲請書附表編號3 至28所載果益公司部分）所示不實銷貨統一發票及貨款支票予向威公司或允祥公司，賺取新臺幣（下同）52萬616 元之貨款差價利潤（欣益公司部分為2 萬0008元，聲請書誤載為2 萬8000元；果益公司部分為49萬2618元，聲請書誤載為49萬2616元），朱聿新涉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案件，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
處分確定，期滿未經撤銷。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59 條之1 規定，單獨聲請宣告沒收等語。
二、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定有明文。為避免被告因犯罪而坐享犯罪所得，顯失公平正義，而無法預防犯罪，乃須剝奪其犯罪所得，以根絕犯罪誘因，並符任何人都不得保有犯罪所得之原則，又於犯罪行為人將其犯罪所得轉予第三人情形，犯罪行為人或第三人因而坐享犯罪所得，修正前之規定無法沒收，而顯失公平正義，故同條第2 項規定擴大沒收之主體範圍，除沒收犯罪行為人取得之犯罪所得外，第三人若非出於善意之情形，包括：明知他人違法行為而取得、因他人違法行為而無償或以顯不相當對價取得、或犯罪行為人為他人實行違法行為，而他人因而取得犯罪所得時，均得沒收之，避免該第三人因此而獲利益。復因沒收本質上為國家對人民財產權的干預，應合理兼顧交易安全及財產權益之信賴保護，故刑法第38條之1 第2 項乃明定於下列3 種情形，始沒收犯罪行為人以外之第三人取得之犯罪所得：一、明知他人違法行為而取得。二、因他人違法行為而無償或以顯不相當之對價取得。三、犯罪行為人為他人實行違法行為，他人因而取得。上開第1 、2 款之第三人利得，學理上稱為「挪移型」第三人利得，亦即其犯罪所得係自犯罪行為人挪移至第三人；上開第3 款之第三人利得，學理上稱為「代理型」第三人利得，亦即犯罪行為人為他人實行違法行為後，其犯罪所得由第三人直接獲取。而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3 項規定，前揭對犯罪行為人或對第三人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均追徵其價額。至該違法行為不以具有可責性，不以被起訴或證明有罪為必要。又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253 條或第253 條之1 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者，對刑法第38條第2項、第3 項之物及第38條之1 第1 項、第2 項之犯罪所得，得單獨聲請法院宣告沒收，刑事訴訟法第259 條之1 亦定有明文。
三、經查：
㈠朱聿新為欣益公司之負責人，且為果益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與向威公司及允祥公司負責人黃進忠，共同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犯意聯絡，明知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循環交易，並非為實際銷貨目的所進行之交易，仍製作如附表一、二所示之虛偽循環交易進銷貨紀錄，填載不實之會計憑證及將該不實交易記入帳冊，朱聿新再依黃進忠所規劃之上開循環交易，由欣益公司、果益公司分別開立不實之銷貨發票及貨款支票給向威公司或允祥公司，賺取貨款差價利潤之事實，業據朱聿新於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站詢問（見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站案卷【下稱調查局卷】第117 至121 頁）、偵查中檢察事務官詢問（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4 偵3553號卷一第25頁正反面）、檢察官訊問（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9 他5086號卷第7 至9 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 年度單聲沒字第303 號案件（下稱前案）法院訊問（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 單聲沒303 號卷第32至35頁）及本院訊問（見本院卷第44至46頁）時坦承在卷，核與黃進忠於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站詢問（見調查局卷第7至11、71至73頁）、偵查中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檢察官訊問（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4 偵3553號卷一第143 頁反面、第171 頁正反面、卷三第13至15頁）證述相符，並有朱聿新簽名確認之欣益公司及果益公司開立不實發票清單（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4 偵3553號卷三第25頁反面至第27頁）、向威公司及允祥公司虛偽交易明細表（見調查局卷第345 頁、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4 偵3553號卷三第109 至113 、117至121 、151 至155 、161 至165 頁、第187 頁正反面）在卷可按；朱聿新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以同署104 年度偵字第3353號為緩起訴處分確定，有該案緩起訴處分書及朱聿新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並經本院核閱上開偵查卷宗屬實，上情應堪認定。
㈡欣益公司、果益公司因朱聿新上開違法行為，分別因而賺取如附表一、二所示貨款差價利潤（欣益公司為2 萬0008元，即附表一不實發票之銷貨金額總額202 萬6722元與進貨金額總額200 萬6714元之差價；果益公司為49萬2618元，即附表二不實發票之銷貨金額總額3406萬1042元與進貨金額總額3356萬8424元之差價，聲請書誤載為49萬2616元），亦有朱聿新於前案法院訊問時陳述供稱：都是公司賺，錢全部都是進到公司，我個人並沒有拿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 單聲沒303 號卷第33頁），及證人黃進忠於103 年10月20日法務部調查局北部地區機動工作站詢問時證稱：欣益公司、果益公司，我都是和朱聿新接洽，…就循環交易的部分，我是跟朱聿新表示，我公司資金有缺口，需要支票，要他們幫忙，我將循環交易的流程寫下來並交給朱聿新，他則依序配合開發票及虛假出貨給下一廠商，我有答應他最後發票開回向威公司、允祥公司時，他們可獲取1~2%的毛利等語可證（見調查局卷第73頁）。其中，黃進忠所述數額部分，核與朱聿新於104 年6 月24日偵查中檢察事務官詢問供稱：虛偽交易報表的部分我沒有意見，是黃進忠開口叫我幫忙，我才幫他做虛偽交易，我只知道欣益公司、果益公司與向威公司的交易，我可以賺1.5 ％，…我承認在附表一、二上的交易都沒有實際交易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4 偵3553號卷一第25頁正反面），於105 年9 月23日檢察官訊問時供稱：「（問：是同一批貨進了再賣回去的循環交易？）是。（問：你幫黃進忠做這些交易賺多少錢？）每批貨的1.5 ％，就是進出貨的差價。若100 萬只賺1 萬5 千元。（提示果益公司、欣益公司不實銷貨憑證，有無意見？）沒有（於表上簽名）（問：就果益公司賺取之不法所得為492616元，就欣益公司為2 萬0008元，有無意見？）沒有」等語大致相符（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9 他5086號卷第7 至9 頁）；且經細核附表一、二之貨款差額，確與朱聿新（1.5 ％）、黃進忠（1 至2 ％）前揭供稱之毛利計算數額相當（附表一部分，貨款差額總額2 萬0008元÷進貨金額總額200 萬6714元＝約1％；附表二部分，貨款差額總額49萬2618元÷進貨金額總額3356萬8424元＝約1.5 ％），可見其等上開所述，應屬實情，足認欣益公司、果益公司確有分別取得確如附表一、二所示之貨款差價金額之犯罪所得，合於刑法第38條之1 第2 項第3 款之規定，因認檢察官聲請單獨宣告沒收犯罪所得，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四、至朱聿新固於本院訊問時改稱：利潤應該是0.1 ％，大約是52萬616 元乘以0.1 ％云云，或稱：公司沒有實際所得，或稱：大約是52萬616 元乘以0.1 ％云云（見本院卷第45至46頁），然其前開陳述及黃進忠之證述未符。再憑其陳述計算本案自97年起至102 年間，犯罪所得約為521 元（52萬616×0.1 ％＝520.606 ），且前述歷來虛偽銷貨金額3608萬7764元（欣益公司202 萬6722元，果益公司3406萬1042元）仍要列入計算欣益公司、果益公司之營業稅、營業所得稅。比對朱聿新陳述之犯罪所得與欣益公司、果益公司之稅賦支出，該陳述顯不合理而不可採。
五、綜上，檢察官聲請單獨宣告沒收第三人即欣益公司、果益公司分別取得之上開犯罪所得，於欣益公司所取得之部分即2萬0008元、果益公司所取得之部分即49萬2618元，經核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又逾此部分之聲請部分，因上開犯罪所得，既已為欣益公司、果益公司分別取得，而非被告朱聿新實際取得，已如前述，自無從對被告朱聿新諭知沒收犯罪所得，是就此部分聲請不能認為有理由，應予駁回。
六、依刑事訴訟法第259 條之1 、第455 條之36第2 項，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38條之1 第2項第3款，裁定如主文。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一： ┌──┬───────┬────┬────────┬────────┬────────┬────┐ │編號│ 日期 │進貨廠商│ 進貨金額 │ 銷貨發票 │ 銷貨金額 │銷貨廠商│ │ │ │ │ （含稅） │ │ │ │ │ │ │ │（新臺幣，下同）│ │ │ │ ├──┼───────┼────┼────────┼────────┼────────┼────┤ │ 1 │97年11月27日 │向威公司│ 100萬26元 │ 欣益公司 │ 100萬9902元 │允祥公司│ │ │ │ │ │ CW00000000 │ │ │ │ │ │ │ │ │ │ │ ├──┼───────┼────┼────────┼────────┼────────┼────┤ │ 2 │98年2月2日 │向威公司│ 100萬6688元 │ 欣益公司 │ 101萬6820元 │允祥公司│ │ │ │ │ │ DW00000000 │ │ │ │ │ │ │ │ │ │ │ ├──┼───────┼────┼────────┼────────┼────────┼────┤ │合計│ │ │ 200 萬6714元 │ │ 202萬6722元 │ │ └──┴───────┴────┴────────┴────────┴────────┴────┘ 附表二： ┌──┬───────┬────┬────────┬────────┬────────┬────┐ │編號│ 日期 │進貨廠商│ 進貨金額 │ 銷貨發票 │ 銷貨金額 │銷貨廠商│ │ │ │ │ （含稅） │ │ │ │ │ │ │ │（新臺幣，下同）│ │ │ │ ├──┼───────┼────┼────────┼────────┼────────┼────┤ │ 1 │98年1月6日 │允祥公司│ 182萬7399元 │ DU00000000 │ 185萬6169元 │向威公司│ │ │ │ │ │ （以下均為 │ │ │ │ │ │ │ │ 果益公司） │ │ │ ├──┼───────┼────┼────────┼────────┼────────┼────┤ │ 2 │98年9月10日 │允祥公司│ 185萬6610元 │ HU00000000 │ 188萬3795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3 │99年1月6日 │允祥公司│ 186萬7110元 │ KU00000000 │ 188萬4687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4 │99年5月25日 │允祥公司│ 185萬4074元 │ MU00000000 │ 188萬2020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5 │99年9月8日 │允祥公司│ 184萬7339元 │ PU00000000 │ 187萬4733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6 │99年11月1日 │允祥公司│ 89萬8233元 │ QU00000000 │ 91萬1715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7 │100年5月24日 │允祥公司│ 171萬1080元 │ UC00000000 │ 173萬6658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8 │100年7月21日 │允祥公司│ 117萬4824元 │ VG00000000 │ 119萬2540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9 │100年8月3日 │允祥公司│ 89萬5482元 │ VG00000000 │ 90萬8250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0 │100年10月11日 │允祥公司│ 170萬5495元 │ WL00000000 │ 173萬967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1 │100年12月19日 │允祥公司│ 118萬410元 │ XQ00000000 │ 119萬8428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2 │100年12月26日 │允祥公司│ 89萬9787元 │ XQ00000000 │ 91萬3143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3 │100年1月5日 │允祥公司│ 189萬7455元 │ RU00000000 │ 192萬8168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4 │100年2月25日 │允祥公司│ 116萬3484元 │ SY00000000 │ 117萬7260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5 │100年2月25日 │允祥公司│ 88萬7549元 │ SY00000000 │ 90萬774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6 │101年3月6日 │允祥公司│ 82萬691元 │ AH00000000 │ 83萬2997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7 │101年5月9日 │允祥公司│ 118萬4967元 │ BW00000000 │ 120萬3665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8 │101年7月5日 │允祥公司│ 112萬5377元 │ DK00000000 │ 114萬2358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19 │101年8月7日 │允祥公司│ 88萬7621元 │ DK00000000 │ 90萬835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0 │101年8月27日 │允祥公司│ 138萬9255元 │ DK00000000 │ 140萬9940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1 │101年9月5日 │允祥公司│ 103萬1867元 │ EY00000000 │ 104萬7407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2 │101年10月2日 │允祥公司│ 117萬644元 │ EY00000000 │ 118萬8218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3 │101年11月20日 │允祥公司│ 113萬1858元 │ GM00000000 │ 114萬8196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4 │101年12月14日 │允祥公司│ 65萬2488元 │ GM00000000 │ 66萬2260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5 │102年1月7日 │允祥公司│ 138萬6592元 │ KN00000000 │ 140萬8273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 26 │102年1月17日 │允祥公司│ 112萬733元 │ KN00000000 │ 113萬7586元 │向威公司│ │ │ │ │ │ │ │ │ │ │ │ │ │ │ │ │ ├──┼───────┼────┼────────┼────────┼────────┼────┤ │合計│ │ │ 3356萬8424元 │ │ 3406萬1042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