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1401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1401號

原告

惠苼國際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徐創乾

訴訟代理人

周彥憑律師

複代理人

張冠雄

被告

兆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智文

訴訟代理人

林衍鋒律師

複代理人

翁翊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清償債務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5 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於民國102 年、103 年間陸續向伊採購電子零組件，伊已出貨，且開立發票及申報稅務，被告應於收貨後1 至2 個月付款，惟迄未給付如附表一編號2 、3 、7 、8 、10及註記欄之貨款（下稱附表一編號2 、3 、7 、8 、10之貨款為爭議貨款）。伊未積欠被告如附表二編號1 至10之貨款，僅未給付如附表二註記欄所示之款項及103 年10月15日應付之費用新臺幣（下同）1,893 元，以積欠原告之債務抵銷，被告依民法367 條規定，應給付伊貨款262 萬3,477 元。

㈡、伊非被告100%出資成立，亦未有其所稱借名登記及代租車供原告人員使用情事。兩造前曾共用辦公室與員工，但伊已於102 年底至103 年年初遷移營業所，被告未移交伊之帳務文件，致伊僅有原證1 、2 所示國稅局進銷項憑證可憑，發票原本均遭被告隱匿，被告應提出發票供伊確認貨物品項、數量。

㈢、伊就爭議貨款之交易，已如數交付如附表三之貨品，且開立銷貨單及發票，被告應已向國稅局申報，符合商業慣例，此部分交易金額非少，被告之財務、會計人員應係嚴謹、正確辦理，不會有所誤認。

㈣、被告所稱伊積欠如附表二編號1 至10之貨品，未提出訂單、採購單、出貨單或應收應付帳款金流表為憑，無從以伊負有此部分債務主張抵銷。

㈤、第三人智威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智威公司）製作之互抵明細（被證10），沖帳日期係伊遷址後，伊起訴前未收到被告之通知，不清楚明細內容，難認有債權讓與通知，而民法第311 條係規定第三人因清償而發生法律上利害關係，如僅有事實上利害關係無適用餘地，被告未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不得以第三人清償之規定，主張受讓智威公司之債權。

㈥、聲明：①被告應給付原告262 萬3,477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②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答辯：

㈠、原告係伊為節稅及開發新客戶出資所成立，大小印鑑章、支票簿等皆由伊持有，股權則借名登記在原告法定代理人徐創乾名下，伊控管原告之經營，徐創乾僅掛名登記為原告股東及負責人，伊已於103 年8 月間終止借名登記，另訴請徐創乾返還股權（原告現登記出資額為400 萬元，被告請求徐創乾返還其中15萬股股權，被證9 ）。

㈡、伊為提高原告營業額，製造原告規模甚大之形象，兩造交易模式採原告先開發票予伊，墊高原告營業額，待日後伊有實際貨品需求，再向原告下單訂購，如原告所開發票金額不足，則補開不足額部分，兩造諸多發票往來均未實際下單交貨，就貨物內容未經確認，契約必要之點未合致，買賣契約無從成立。倘原告確由徐創乾實際經營，兩造亦有交易之實，徐創乾豈不知出售何商品，甚至無訂單而需由伊提供資料核對之理。

㈢、原告提出之銷項憑證（原證1 ），其中如附表一編號10發票之部分，係兩造為調整帳目開立，未有實際出貨；編號2 、3 、7 、8 發票，經伊尋得正本比對，發票上所載購買品項、數量與伊庫存品項、數量相符，該4 筆交易紀錄應係伊會計人員陳惠貞欲將伊庫存銷予原告，藉以調整兩造公司帳目，誤開為原告銷予伊，事實上亦無該4 筆交易。

㈣、伊僅積欠原告如附表一註記欄所示「原告欠款比對明細」編號11至37之貨款（金額合計61萬7,508 元，誤載為60萬8,562 元），原告則積欠伊如附表二編號1 至10及註記欄所示合計49萬4,380 元之貨款與103 年10月15日應付之其他費用1,893 元。又原告為伊100%投資之公司，伊曾以對第三人智威公司之應收債權14萬8,990 元，抵扣原告應付智威公司之貨款，伊已通知原告，智威公司且同意伊以利害關係第三人地位清償，依民法第312 條或同法第294 條第1 項、第297 條第1 項等規定，伊受讓智威公司對原告之14萬8,990 元債權。另原告曾要求伊代租用TOYOTA YARIS汽車1 輛供其員工使用，車輛停於原告停車場，鑰匙亦由原告保管，該汽車租金每月1 萬1,850 元，原告未給付伊自103 年6 月至12月代墊租車費用計8 萬2,950 元，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伊積欠原告之貨款債務與原告積欠伊之上開債務抵銷後，不應給付原告款項。

㈤、縱認伊與原告間有債務未清償情事，就爭議貨款之交易，伊未收受如附表三所示之貨品，於原告未為對待給付前，依民法第264 條第1 項規定主張同時履行抗辯。

㈥、聲明：①原告之訴駁回。②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主張曾出售被告如附表一註記欄之電子零組件，被告迄未給付此部分交易貨款合計61萬7,508 元等情，業據提出銷項憑證（本院卷一第19、20、24至29、31頁）為證，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一第178 頁），並提出應付帳款對帳單憑參（本院卷一第91頁），堪信為真實。

㈡、原告主張曾出售被告如附表三之貨品，並開立如附表一編號2 、3 、7 、8 、10之發票，亦已申報稅務，被告迄未給付爭議貨款合計207 萬3,753 元等情，為被告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主張兩造就爭議貨款之交易未確認貨物內容，契約必要之點未合致，買賣契約未成立，無給付爭議貨款之義務。經查：

１、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本文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當事人對於契約必要之點意思表示一致，契約始能成立。買賣契約以價金及標的物為其要素，故價金及標的物，自屬買賣契約必要之點。苟當事人對此二者意思表示未能一致，買賣契約自無從成立（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82年度台上字第2848號判決意旨參照）。

２、原告主張曾出售被告如附表三之貨品，既經被告為如上之抗辯，應由原告就兩造成立爭議貨款之買賣契約負舉證責任，原告就此提出之銷項憑證（本院卷一第17頁倒數第1 、3 、4 行、第18頁第3 行）及引用被告所提出如附表一所示發票（本院卷一第151 、189 、191 、200 、210 頁）之證據，僅足證明原告以其與被告有此部分交易申報稅務，並開立發票交予被告收執等事實，尚難逕為兩造成立爭議貨款買賣契約之認定。

３、被告主張兩造曾有由原告先開立發票交付被告，墊高原告營業額，其後視被告貨品之需求，再向原告下單訂購等情，固為原告否認，然依證人陳惠貞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被告公司任職會計及帳務處理工作，於103 年6 月30日離職，被告有要我做原告公司的帳，我有經手兩造的交易單據，兩造交易如有發票，不一定有出貨，因為兩造有帳的需要，會互相調整帳務，我有被授權沒出貨仍開發票，且把這些發票向國稅局申報，這樣會使國稅局登載不實等語（本院卷一第164 頁），證明兩造確有因帳務需求，僅開立發票而無實際交易之情，而證人陳惠貞已未受僱被告，無證據證明與原告有何仇怨，復表明知悉其所為會使國稅局登載不實，未隱匿或脫免可能涉及之刑事責任，證人陳惠貞上開證述，應係陳述事實，堪以採信，被告此部分主張，即有憑據。又被告主張未收受爭議貨款之貨品，為證人即時任被告業務助理之吳彩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負責處理被告訂銷貨系統，亦曾處理過原告一部分，兩造如有實際交易，會輸入訂銷貨作業系統，經我開庭前查核資料，未有如附表一編號10之實際交易等語（本院卷一第250 頁）、證人即時任被告倉管之杜姵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從102 年底或103 年初接手倉管後，負責兩造倉管進出貨業務，經我查核庫存貨系統紀錄，被告未收到如附表一編號2 、3 、7 、8 發票所載原告之貨品等語明確（本院卷一第251 至252 頁），原告是否交付爭議貨款貨品，則值懷疑，益徵原告提出及引用之上開證據，不足為兩造成立爭議貨款買賣契約之憑證。

４、從而，原告提出及引用之銷項憑證與爭議貨款發票，難認已盡兩造成立爭議貨款買賣契約之舉證責任，其依民法367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爭議貨款207 萬3,753 元，於法有違。

㈢、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334 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如附表一註記欄之電子零組件貨款61萬7,508 元，已如前述，被告主張原告對其負有如下債務：①如附表二註記欄之交易貨款21萬1,135 元。②103 年10月15日應給付1,893 元之費用。③如附表二編號1 至10之交易貨款28萬3,245 元。④受讓智威公司對原告之債權14萬8,990 元。⑤代墊租車費用8 萬2,950 元，得據以抵銷對原告之貨款債務等語。茲就被告主張抵銷有無理由，分述如下：

１、被告主張曾出售原告如附表二註記欄之貨品，原告迄未給付此部分交易貨款21萬1,135 元，亦未給付103 年10月15日應給付1,893 元之費用等情，業據提出應收帳款對帳單及銷貨單為證（本院卷一第92、98至102 頁），且為原告所不爭執（本院卷一第163 頁反面），並提出應付帳款資料憑參（本院卷一第34頁），堪信為真實，被告主張以此部分款項合計21萬3,028 元予以抵銷，即有理由。

２、被告主張原告積欠如附表二編號1 至10之交易貨款28萬3,245 元，為原告否認，並以上開情詞置辯，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被告固提出應收帳款對帳單、銷貨單（本院卷一第92頁至第97頁反面）及聲明訊問證人吳彩華證明。惟被告提出之應收帳款對帳單及銷貨單，僅足證明被告製有此部分單據之事實，難為被告確有銷售貨品之認定。雖證人吳彩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兩造如有實際交易，會輸入訂銷貨作業系統，被告所提附表三後附之銷貨單據均有實際交易，因有開具銷貨單，而銷貨單是三聯式，會開給客戶，也會留存，我開完銷貨單會拿給倉管準備出貨，我或倉管再拿銷貨單給會計開發票等語（本院卷一第250 反面至251 頁），然上開銷貨單右下方客戶簽名欄均為空白（本院卷一第93頁至第97頁反面），被告未提出送交如銷貨單所載貨品予原告收受之證據，亦無被告開立之發票或原告之採購單等資料，證明被告製作銷貨之依憑及原告已收受貨品等事實，證人吳彩華依被告開具之銷貨單，證述兩造確有此部分交易等語，難以逕採，僅憑被告所提之上開證據，難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其主張以原告所積欠如附表二編號1 至10之交易貨款債務28萬3,245 元予以抵銷，委無足採。

３、被告主張曾以對智威公司之應收債權14萬8,990 元，扣抵原告應付智威公司之貨款，依民法第312 條或第294 條第1 項、第297 條第1 項等規定，已受讓智威公司對原告之上開債權云云。惟：

⑴、按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清償者，於其清償之限度內承受債權人之權利，民法第312 條前段定有明文。準此，該第三人即得按其代位清償限度就債權人之權利，以自己之名義，行使債權人之權利。所謂第三人就債之履行有利害關係，係指該第三人因清償而發生法律上之利害關係者而言，如擔保物所有人、保證人、無擔保債權之債權人、中人等均是（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第46號、98年度台上字第1104號判決意旨參照）。

⑵、次按債權讓與乃以移轉債權為標的之契約，債權讓與契約生效時，債權即同時移轉，讓與人即原債權人脫離債之關係，失去債權人之地位，不復對債務人有債權存在，而由受讓人即新債權人承繼讓與人之地位取得同一債權（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263號判決意旨參照）。

⑶、被告主張曾以對智威公司之應收債權14萬8,990 元，扣抵原告應付智威公司之貨款等情，業經證人即智威公司職員陳雅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智威公司原賣一批貨給被告，貨品交予被告後，智威公司再把該批貨買回，產生對被告之應付帳款，因智威公司有對原告之應收帳款，而兩造之窗口為被告，被告追問智威公司應付帳款之事，智威公司由我向被告提出，以智威公司對原告之應收帳款抵銷智威公司對被告之應付帳款，被告有同意，並製作如被證10之互抵明細，當時也有以電子郵件通知原告這樣的清償方式等語明確（本院卷一第253 頁反面），並有被告提出之互抵明細及電子郵件通知可佐（本院卷一第114 至116 頁），堪信為真實。然被告未曾說明其清償原告積欠智威公司之債務，有何法律上之利害關係，其逕自主張依民法第312 條之規定，承受智威公司對原告之14萬8,990 元債權，難認可採。又依證人陳雅鳳所為上開證述，應係智威公司逕與被告達成以上開方式「清償」智威公司積欠被告款項之協議，智威公司與被告所洽談合致者，顯非以移轉債權為標的之契約，被告主張已依債權讓與之方式，受讓智威公司對原告之債權14萬8,990 元，應非事實，其據上理由主張承受或受讓上開債權，並據以抵銷，實無理由。

４、被告主張曾代原告租用汽車，因此代墊103 年6 月至12月間租車費用8 萬2,950 元，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惟：

⑴、按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如受利益人係因其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之原因，即指其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故主張該項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自應舉證證明其欠缺給付之目的，始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

⑵、被告主張其租用汽車由原告使用，被告因此支付租金，原告獲有不當得利，負有返還被告相當於租車費用之義務，則被告主張原告所受之利益，係由其給付所致，依上開說明，應由被告就欠缺給付目的負舉證責任。查被告就租用汽車之原因既表明係依原告要求代為租用汽車等語（本院卷一第85頁），原告使用汽車自非無法律上之原因，被告縱因此受有支出租金之損害，其所受損害應為另一原因事實，與原告所受利益間，難認有因果關係存在，原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被告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等要件，其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主張原告對其負有上開租車費用之債務，並據以抵銷，於法不合。

㈣、本件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如附表一註記欄之貨款61萬7,508元，被告以原告所積欠如附表二註記欄之貨款21萬1,135 元，及103 年10月15日應給付之費用1,893 元，合計21萬3,028 元之債務抵銷後，被告尚須給付原告40萬4,480 元。

㈤、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為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233 條第1 項所明定。本件被告所負給付貨款之債務，約定於收貨後3 個月內給付，此經兩造分別陳明在卷（本院卷一第163 頁），被告迄未履行，應負遲延責任，原告併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本院卷一第60頁）翌日即104 年7 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亦屬有據。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買賣契約及抵銷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貨款40萬4,480 元，及自104 年7 月3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判決主文第1 項命被告給付之金額未逾50萬元，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宣告免為假執行。至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本院未予援用之證據，經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7條第1 項、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附表一：原告主張被告積欠之貨款（依原告提出之「被告欠款比對明細」及兩造不爭執事項註記）（本院卷一第154 至156 、173 頁、第249 頁反面）：┌──┬─────┬──────┬───────┬─────────┐│編號│發票期間 │發票號碼 │金額（含稅） │備註 │├──┼─────┼──────┼───────┼─────────┤│1 │102年6月 │MJ00000000 │1 萬9,163 元 │被告已付款 │├──┼─────┼──────┼───────┼─────────┤│2 │102年9月 │PE00000000 │23萬3,643元 │無 ││ │ │（被證14） │ │ │├──┼─────┼──────┼───────┼─────────┤│3 │102年9月 │PE00000000 │44萬4,032元 │無 ││ │ │（被證16） │ │ │├──┼─────┼──────┼───────┼─────────┤│4 │102年9月 │PE00000000 │6萬5,599元 │被告已付款 │├──┼─────┼──────┼───────┼─────────┤│5 │102年9月 │PE00000000 │3萬1,752元 │被告已付款 │├──┼─────┼──────┼───────┼─────────┤│6 │102年9月 │PE00000000 │8,400元 │被告已付款 │├──┼─────┼──────┼───────┼─────────┤│7 │102年10月 │PE00000000 │62萬0,669元 │無 ││ │ │（被證19） │ │ │├──┼─────┼──────┼───────┼─────────┤│8 │102年10月 │PE00000000 │23萬5,181元 │無 ││ │ │（被證24） │ │ │├──┼─────┼──────┼───────┼─────────┤│9 │102年10月 │PE00000000 │2萬0,328元 │被告已付款 │├──┼─────┼──────┼───────┼─────────┤│10 │102年11月 │QC00000000 │54萬0,228元 │無 ││ │ │（被證12） │ │ │├──┼─────┼──────┼───────┼─────────┤│ │ │上揭被告未付│207萬3,753元 │ ││ │ │款部分合計 │ │ │├──┴─────┴──────┴───────┴─────────┤│註記：「被告欠款比對明細」編號11至37部分，被告不爭執未付貨款予原告││，金額合計為61萬7,508 元。 │└─────────────────────────────────┘附表二：被告主張原告積欠貨款（依原告提出之「原告欠款比對明細」及兩造不爭執事項註記）（本院卷一第156 至157 頁、第173 頁反面）：┌──┬───────┬──────┬───────┐│編號│發票期間 │發票號碼 │金額（含稅） │├──┼───────┼──────┼───────┤│1 │102 年11月12日│QC00000000 │4,620元 │├──┼───────┼──────┼───────┤│2 │102年11月13日 │QC00000000 │1萬8,701元 │├──┼───────┼──────┼───────┤│3 │102 年11月20日│QC00000000 │11萬8,627元 │├──┼───────┼──────┼───────┤│4 │102年11月26日 │QC00000000 │914元 │├──┼───────┼──────┼───────┤│5 │102年12月4日 │QC00000000 │2萬8,208元 │├──┼───────┼──────┼───────┤│6 │102年12月5日 │QC00000000 │2 萬1,945 元 │├──┼───────┼──────┼───────┤│7 │102年12月11日 │QC00000000 │5萬1,196元 │├──┼───────┼──────┼───────┤│8 │102年12月11日 │QC00000000 │4,515元 │├──┼───────┼──────┼───────┤│9 │102年12月26日 │QC00000000 │3萬0,991元 │├──┼───────┼──────┼───────┤│10 │102年12月26日 │QC00000000 │3,528元 │├──┼───────┼──────┼───────┤│ │ │ 合計│28萬3,245元 │├──┴───────┴──────┴───────┤│註記：「原告欠款比對明細」編號11至19部分，原告不爭││執未付貨款予被告，金額合計21萬1,135 元 │└─────────────────────────┘附表三：附表一編號2 、3 、7 、8 、10發票購買品項及數量┌────────┬────────┬─────┐│ │購買品項 │購買數量 │├────────┼────────┼─────┤│附表一編號2 │1808J2K00681KXT │105,000 │├────────┼────────┼─────┤│附表一編號3 │LR1206LF1ROOJ │100,000 ││ ├────────┼─────┤│ │IRC0OARS1R003FLF│40,000 │├────────┼────────┼─────┤│附表一編號7 │ULR2-R001FT2 │52,000 ││ ├────────┼─────┤│ │OAR3R050FLF │35,824 ││ ├────────┼─────┤│ │OARSXPR001FLF │16,800 ││ ├────────┼─────┤│ │ULR3-R003FLFSLT │66,000 │├────────┼────────┼─────┤│附表一編號8 │PCMB042T-R10MS │9,389 ││ ├────────┼─────┤│ │VZ0000000000G │1,000 ││ ├────────┼─────┤│ │FX135A-327 │6,000 ││ ├────────┼─────┤│ │PCMB053T-2R2MS │7,688 │├────────┼────────┼─────┤│附表一編號10 │電子零件 │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