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1944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1944號

原告

即反訴被告

詠友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薛梁律師

被告

即反訴原告

三晃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陳偉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中華民國95年6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被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得在本訴繫屬之法院，就非專屬他法院管轄，且與本訴之標的及其防禦方法相牽連，並得行同種訴訟程序之事件，對於原告及就訴訟標的必須合一確定之人提起反訴，民事訴訟法第259條、第260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兩造訟爭之重點，均在於被告即反訴原告後揭出賣之Eumate350貨品是否有瑕疵，應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兩造除曾於民國93年有獨家代理銷售契約外，於94年3月14日是否有續訂獨家代理銷售契約，被告即反訴原告嗣後拒絕直接供貨予原告即反訴被告，是否亦應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原告即反訴被告得否因之拒絕給付後揭貨款？被告即反訴原告得否依93年獨家代理銷售契約，要求原告即反訴被告給付補償金？是被告即反訴原告於本訴進行中，提起反訴請求原告給付，其反訴與本訴之防禦方法間，顯具有相牽連之關係，被告即反訴原告所提起之反訴，應屬合法。

乙、實體方面：

壹、事實摘要：

一、本訴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原告於94年6月13日向被告訂購Eumate350（被告公司以SC－350為代號）5400公斤，分裝為270箱，於同年月16日以海運出口運往上海，同年月19日交付給大陸萬利塗料設備有限公司（下稱萬利公司），原告於同年月27日接獲萬利公司來電指稱：所出之Eumate350貨品均結塊如石頭（正常應為白色結晶粉末狀）無法使用，嗣經拆用多箱，結塊情況相當嚴重，而因被告所交貨物品質不良，具有瑕疵，致原告受有：派遣業務經理詹茹婷及技術經理王鈴雅2人到大陸實際瞭解狀況之往返機票、住宿、交通及必要費用新台幣（下同）5萬9929元；敲碎工資2萬7000 元；敲碎後再加工磨粉之費用10萬8000元；加工磨粉損失原料1%計7603元；延誤客戶生產遭客戶象徵性索賠2%計1 萬5206元，合計21萬7738元之損害。其次，94年3月14日被告公司派營業部經理甲○○及特化部經理丁○○前來拜訪原告，表明希望能針對澳洲、大陸市場及其他地區的訂單，雙方在價格策略上達成共識，當日雙方就貨物價格及合作原則達成協議，同年4月13日原告拿到澳洲客戶合約後，即發電子郵件通知被告並依約傳送合作意向書，但被告遲遲不願將合約簽回，經原告再次發電子郵件催促，後又派員至被告公司洽商，甲○○及丁○○二人均一致表示：會「說到做到」如合約內容與原告配合，但及至94年7 月2日原告與國外廠商EMS（瑞士遠東股份有限公司）開會，才得知被告已與EMS簽訂代理合同，被告並於同年月4日正式通知原告，自同年月1日起，不再供貨給原告，被告如此詐騙的行為，讓原告措手不及，為了不失信於原告已簽約及已口頭允諾之客戶，原告必須以高價請求其他廠商緊急生產，並立即停止與其他客戶之簽約行為，招致差價及預期可以取得之利潤損失就澳洲、大陸、美洲、歐洲各48萬6000元、95萬1200元、7萬4880元、9萬元，合計160萬2080元，為此爰依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上開品質瑕疵及不履行交貨之損害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181萬981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4年8月3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被告出售之Eumate350產品並無不能使用之瑕疵，原告無損失可言，且若客戶保存、使用不當（例如：使用後未完善封存，以致受潮），亦可能造成結塊情形；兩造僅於93年1月1日簽訂銷售保證合約書，由原告代理銷售被告生產之Eumate350產品，合約期限至93年底，94年後被告未再與原告簽訂任何代理銷售合約書，兩造亦未於94年3月14日達成協議，雙方無契約債權債務關係，期後所有接單買賣，純屬個案處理，被告無債務不履行之問題；所謂損失金額係原告自行憑空隨意計算，顯不足採信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如本訴部分所示。

二、反訴部分：

（一）反訴原告起訴主張：反訴被告於94年3月至5月間向反訴原告購買Eumate350，金額共255萬5553元，反訴被告因此交付反訴原告如附表所示支票，惟到期退票未獲清償，為此爰併依票據及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反訴被告給付；另兩造於93年間簽訂銷售保證合約書，依該合約書第4條約定，反訴被告93年未達銷售保證數量200噸時，應補償每公斤5元乘以總銷售量之補償金，而反訴被告93年銷售總數量為17萬6480公斤，應給付補償金額共88萬2400元，為此爰依上開合約書之約定，請求反訴被告給付前揭補償金等語。並聲明：㈠反訴被告應給付反訴原告343萬795 3元及自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4年1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反訴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反訴被告則以：如附表所示支票因反訴原告就前揭貨物之瑕疵拒不處理，且刻意斷貨，反訴被告始聲請假處分；93年度反訴被告未達銷售目標，乃反訴原告片面強行調高價格（由每公斤110元，調高每公斤115至128元），亦即反訴原告違約在先，以致客戶減少購買數量所致，此為不可歸責於反訴被告之事由，且93年10月大陸蘇州客戶退貨5940公斤後，因反訴原告堅持不漲價即不換貨，致未未能計入年度有效出貨數量，94年元月10日出貨之1萬080 0公斤，亦應計入93年之業績，反訴被告93年有效出貨量合計應為19萬3220公斤，達成率仍高達96.6﹪，又反訴被告訂貨都先預約，反訴原告才進行製造，不發生損害問題，否則早應於94年度就會提出要求賠償，不可能等到兩造決裂後再重提舊帳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判決駁回反訴原告之反訴及假執行之聲請；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予假執行。

貳、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本訴方面：

（一）原告曾於94年6月13日向被告訂購Eumate350，合計5400公斤，被告已出貨完畢。

（二）兩造曾於93年1月1日簽訂銷售保證合約書，由原告獨家代理銷售被告生產之Eumate350產品，合約期限至93年底，其後兩造即未再簽訂書面契約。

（三）原告於94年5月24日傳真予被告，向被告訂購Eumate350，計1萬0800公斤，經被告於同年月30日回簽確認訂單。

（四）被告於94年7月4日通知原告，表示自同年月1日起，不再提供Eumate350給原告，並請原告逕向EMS（瑞士遠東股份有限公司）洽購。

二、反訴方面：

（一）反訴被告曾於94年3月至5月間向反訴原告購買Eumate350，金額共255萬5553元，反訴被告並交付反訴原告如附表所示支票，惟屆期退票未獲清償。

（二）反訴被告93年實際銷售Eumate350之總數量，若未計入93年10月退貨之5940公斤，以及94年元月10日出貨之1萬0800 公斤，共計為17萬6480公斤。

（三）反訴被告93年銷售之Eumate350，除93年1月1日調至每公斤115元（數量2160公斤），93年11月5日調至每公斤115元（數量10800公斤），93年11月23日調至每公斤120元（數量1000公斤），93年12月14日調至每公斤128元（數量1000公斤），93年12月17日調至每公斤128元（數量10800公斤）外，其餘均為銷售保證合約書第3條約定之每公斤110元。以上雙方所不爭執之事實，並有萬利公司採購單、銷售保證合約書、採購單（含回簽）、海運提單、出口報單、商業發票、傳真函、訂購量統計表、售貨金額統計表各1件、支票暨其退票理由單4件、統一發票5件（均影本）可證，上述事實，本院採為判決之基礎。

參、主要爭點之所在：

一、本訴部分：

（一）被告於94年6月13日出售之Eumate350，是否本有瑕疵，應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如有，應賠償之金額為何？

（二）兩造是否曾於94年3月14日達成協議，而發生獨家代理銷售契約之債權債務關係？被告有無未履行契約應負債務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如有，應賠償之金額為何？

二、反訴部分：

（一）反訴被告以前揭貨物有瑕疵反訴原告拒不處理，且刻意斷貨為由，拒絕給付貨款及票款，是否有理？

（二）反訴被告是否因93年度實際銷售Eumate350之總數量未達約定數量，而應依銷售保證合約書第4條之約定，給付補償金？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本訴方面：

（一）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主張法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須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號判例參照）。

（二）原告主張被告交付之前揭Eumate350貨品有結塊如石頭之瑕疵無法使用；兩造曾於94年3月14日就貨物價格及合作原則達成協議，亦即兩造間已發生獨家代理銷售契約之債權債務關係等事實，既均為被告否認，揆諸前揭舉證責任分配之法則，應由原告就上開有利於己之特別要件事實，負舉證之責。

（三）原告所陳其於94年6月13日向被告訂購之Eumate350，以海運出口運往上海，交付給大陸客戶萬利公司後，發現貨品均結塊如石頭無法使用之事實，縱使屬實。惟原告之客戶若係外國公司，被告僅需將貨品送至貨櫃場，之後船運即由原告公司負責之事實，業據原告法定代理人於本院95年4月13日行言詞辯論時陳明，顯見被告將貨品送至貨櫃場交付原告時，貨品之利益及危險，即應轉由原告負擔。而貨品結塊之原因非一，究係被告交付之貨品本有瑕疵，抑或貨櫃場倉儲保管時、船舶運送時甚或原告客戶保存、使用不當所致等可能性均無法排除，在未有專業鑑定機構鑑定前，實不宜率斷係原告公司交付之貨品本有瑕疵所導致。而原告前揭訂購之貨品業已使用殆盡，無法提出供鑑定之事實，業據原告法定代理人於本院94年12月8日行言詞辯論時陳明；又原告提出之照片影本、錄影光碟等證物，及詹茹婷、王玲雅於本院95年4月13日行言詞辯論時之證詞，充其量僅能作為貨品有結塊之證據，無從據為被告交付之貨品本有瑕疵之證明（且上開貨品瑕疵之原因，亦不宜以肉眼所見代替專業鑑定機構之鑑定）。執此，原告在無法舉證貨品結塊原因之情形下，自不能認被告於94年6 月13日出售之Eumate350有瑕疵，而應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

（四）債權契約固原則上為諾成契約及不要式契約，但若當事人約定其契約須用一定方式，在該方式未完成前，推定其契約不成立，亦為民法第166條所明定；又公司為法人，無法自行活動，必賴其機關及相關人員為之，且在社會繁榮商業發達之今日，大型企業體之組織龐雜，分工細密，對外為法律行為（簽訂契約）時，多有先派遣公司職員出面與他方進行蹉商、談判，如能獲具共識（成果）時，尚須將共識帶回由公司之意思決定（代表）機關作最後確認（決定），並正式簽署書面契約，契約始為成立生效，此時先遣人員就契約之簽訂，既非公司之代理人，其與他方蹉商談判之成果，亦不能認為業已成立契約，乃屬當然。原告主張：94年3月14日與被告公司營業部經理甲○○及特化部經理丁○○，針對澳洲、大陸市場及其他地區的訂單，雙方就貨物價格及合作原則達成協議（共識），嗣後原告發電子郵件傳送合作意向書、再發電子郵件催促簽約並至被告公司洽商等事實，固據其提出電子郵件、合作意向書各1件（均影本）為證，詹茹婷、王玲雅於本院95年4月13日行言詞辯論時，亦為相同之證述。惟原告所陳即使屬實，但甲○○、丁○○二人並非被告法定代理人，且參諸原告事後傳真合作意向書、催促、洽商，要求被告簽約之情況證據以觀，甲○○、丁○○應僅係被告公司派遣出面與原告進行蹉商談判之人員，並非被告簽訂契約之代理人，其等與原告獲具之共識，尚待被告公司法定代理人作最後決定，並正式簽署書面契約，契約始為成立生效，自不能僅憑甲○○、丁○○曾出面磋商且與原告達成共識，即認兩造間之獨家代理銷售契約業已成立，而發生債權債務關係；又，依卷附兩造於93年1月1日簽訂之銷售保證合約書、原告於94年4月13日傳真予被告之合作意向書（均影本）所示，在第6條之合約期限均明載，合約係於：「雙方簽章後之日起生效」，足見兩造就獨家代理銷售契約之訂立方式，已有特別約定，須待雙方法定代理人於書面契約簽章後始成立生效，則被告在93年1月1日簽訂之銷售保證合約書期間屆滿後，既未再與原告簽訂書面契約，自不能認兩造間在94年之後，尚有獨家代理銷售契約存在，亦不能認為被告未繼續直接供貨予原告，即認被告應負債務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至於原告雖於94年5月24日向被告訂購Eumate350，計1萬0800公斤；另依卷附之合作意向書、訂購量統計表（均影本）所示，原告於94年3月至同年6月之訂購價格，與合作意向書所載固亦吻合，惟此若將之解為係個案處理，或簽訂獨家代理銷售契約前之暫時性舉措，尚合乎常理，亦不足以推翻本院之前揭認定。

（四）原告就前揭貨品瑕疵、兩造於94年3月14日已訂立獨家代理銷售契約之待證事實未能舉證證明，被告無須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有如前述。從而原告本於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賠償如聲明所示品質瑕疵及不履行交貨之損害，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二、反訴部分：

（一）給付票款及貨款部分：

１、反訴被告對於反訴原告並無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業已詳敘如本訴所述，反訴被告自不得據以拒絕給付於94年3月至5月間向反訴原告購買之Eumate350貨款。從而反訴原告本於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反訴被告給付尚未給付之255萬5553元買賣價金及自反訴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4年1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２、反訴原告對上開未給付之貨款，係併依票據及買賣之法律關係為請求，此種起訴之形態，謂之重疊的訴之合併，訴訟標的雖有數項，而僅有單一之聲明，法院應就所主張之數項標的逐一審判，如其中一項請求為有理由，即可為反訴原告勝訴之判決，就他項標的無須更為審判（最高法院著有88 年度台上字第1127號、86年度台上字第997號、85年度台上字第1158號、83年度台上字第1076號、71年度台上字第238 號判決參照），則反訴原告依買賣之法律關係所為之請求，既經本院為勝訴之判決，就其另依票據之法律關係，所為同一內容之請求，本院即毋庸再予判決。

（二）補償金部分：

１、解釋契約，應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即解釋契約，應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暨交易上之習慣，依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1778 號、85年度台上字第517號判決意旨參照）。

２、依卷附兩造於93年1月1日簽訂之銷售保證合約書影本所示，兩造於第4條之附加條件固約定：「93年底核算，未達銷售保證數量200噸時，則乙方（即反訴被告）應補償甲方（即反訴原告）每公斤5元乘以銷售總數量之補償金，合約期間，如遇市場價格大幅變化時（含原料上漲或台幣大幅升破32.5），雙方得重新協議價格」等語；另反訴被告93年度實際銷售Eumate350之總數量固亦未達約定之200公噸。惟兩造之所以訂定上開未達保證銷售數量應給付補償金條款，無非在於反訴原告生產達相當數量，以契約約定之每公斤110元計算，始符合經濟規模（成本）（參照反訴原告94年12月1日反訴理由狀），目的在保障反訴原告之獲利；另反訴原告市場價格大幅變化時，並得與反訴被告重新協議價格，以確保其不致發生虧損。然反訴原告以市場價格大幅變化為由，據以提高貨品之價格，且已達相當期間、數量時，依價格上漲需求自然下降之市場供需法則，若仍要求反訴被告須負保證銷售數量之責任，未免強人所難，難認為符合兩造當時訂約之真意。是以解釋上開保證銷售數量條款時，自應將反訴原告調高原訂價格且達相當期間、數量之情況予以排除，始符誠信原則。而本院審諸反訴被告93年實際銷售Eumate350之總數量，雖未達保證之200公噸，但縱不計入反訴被告抗辯之93年10月退貨之5940公斤，以及94年元月10日出貨之1萬0800公斤，仍高達17萬6480公斤，與保證數量相去不遠；又反訴原告在93年間，既有前揭多次調高銷售價格且已達相當數量之事實，自應認為已與兩造約定反訴被告應給付補償金之約定條件有間。從而反訴原告本於上開合約書第4條之約定，請求反訴被告給付補償金及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反訴原告及反訴被告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就反訴原告勝訴部分，經均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反訴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駁回之。

伍、原告另聲請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司調取國慶化學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公司設立變更登記表、向戶政事務所調取上開2公司董監事全戶戶籍本、向阿克蘇貝爾常誠股份有限公司採購課、南寶樹脂化學工廠股份有限公司總務課函查Eumate350是否用於粉體塗料業，無非欲用以證明Eumate350研發之過程及用途，但此與本件待證事實並無關聯性，本院認無調查必要；又本件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證據調查，均與本案之判斷不生影響，自勿庸一一審酌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反訴原告之訴則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FO┌─────────────────────────────┐│ 附表 │├─┬────┬─────┬────┬────┬──────┤│編│發 票 日│支票號碼 │付款人 │發票人 │票 面 金 額 ││號│（民國）│ │ │ │ （新臺幣） │├─┼────┼─────┼────┼────┼──────┤│１│94.07.15│0000000 │上海商業│詠友企業│ 384426元 ││ │ │ │儲蓄銀行│股份有限│ ││ │ │ │ │公司 │ │├─┼────┼─────┼────┼────┼──────┤│２│94.08.15│0000000 │同上 │同上 │ 129360元 │├─┼────┼─────┼────┼────┼──────┤│３│94.09.15│0000000 │同上 │同上 │0000000元 │├─┼────┼─────┼────┼────┼──────┤│４│94.09.15│0000000 │同上 │同上 │ 847665元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