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107年度重金上更二字第19號
關鍵資訊
- 裁判案由違反銀行法等
- 案件類型刑事
- 審判法院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 裁判日期109 年 08 月 11 日
- 法官梁堯銘、王鏗普、陳淑芳
- 被告黃圓映、黃鎂銀、林鑫溢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重金上更二字第19號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圓映 選任辯護人 陳守煌律師 黃品淞律師 許乃丹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鎂銀 選任辯護人 陳建宏律師 凃逸奇律師 黃品淞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鑫溢 選任辯護人 陳博文律師 林永頌律師 嚴心吟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銀行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00年度金重訴字第1號中華民國101年11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880號，移送原審 併案審理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3137、5502 號，101年度偵字第1972、3882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7939號），提起上訴，暨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案號：102年度偵字第2199號、102年度他字第495號、102年度偵字第5698號）、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案號：102年度偵字第3670號）移 送併案審理，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案號：104年度偵字第1200號）移送併案審理，經判 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違反銀行法部分撤銷。 Ｉ亥○○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經營銀行 業務罪，處有期徒刑拾年。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佰柒拾貳億捌仟零捌拾萬元（包含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至25、29、31至34、42、4 5至63、66至69、72至81所示之財物、附表三所示之財物、附表四所示之財物<附表四編號29逾1950萬元部分除外>、附表五所示之財物、附表六編號1、2、4 所示之財物、附表七編號1至3、6至8、10至17、20至32所示之財物、附表八所示之財物、附表十所示之財物、附表十一之一A1-35 所示之財物<小額現金財>、附表十一之三編號A3-1至A3-4、A3- 6至A3-27、A3-30、A3-34所示之財物），除應發還被害人或得請求損害賠償之人外，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扣案如附表十一所示之物均沒收。 Ｉｙ○○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經營銀行 業務罪，處有期徒刑捌年。 辰Ｒ○○共同犯銀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後段之非法經營銀行 業務罪，處有期徒刑捌年。 犯罪事實 一、Ｉ亥○○（原名Ｈ庚○○）於民國83年間，即透過友人介紹，加 入以王秋東為首，設在臺北市○○○道0段000巷00號，供人靈修、信仰三清祖師之道場（下簡稱系爭道場）參與修道，而王秋東明知系爭道場並非銀行，卻以「修道」、「給付生活費」等名義，向包括Ｉ亥○○在內之眾多社會不特定人士大 量收取款項，並允諾到期可取回本金及月息百分之3（年息 百分之36）之利息。嗣後，系爭道場遷移至新北市○○區○○○路0段00號至27之10號（即安泰登峰大樓，系爭道場並 無設立公司登記、非法人，因租用該大樓停車位而使用「紅富海」之名義，起訴書乃誤載為「紅富海集團」）。又王秋東於92年11月30日過世，並未指定道場負責人，系爭道場之道親（即將不特定金額存入系爭道場之人，以下統稱「存款人」）因信任Ｉ亥○○，故共同推舉Ｉ亥○○擔任系爭道場負責 人。Ｉ亥○○乃自92年12月3日起，依循王秋東生前模式繼續 經營系爭道場，並概括承受王秋東生前所收取存款人存款而遺留之現金新臺幣（下同）2億元，及新北市淡水區、苗栗 縣頭份鎮等地共21筆不動產（附表二編號26、27、28、30、35至41、43、44、64、65、70、71、82至85）、車牌號碼0000-00號之高價汽車1輛（附表六編號3）及花梨木、紫檀等 高價值實木傢俱119件（附表九）等資產，暨依約應給付予 道場存款人本金及利息等債務。 二、辰Ｒ○○（原名林木榮），係Ｉ亥○○之夫；Ｉｙ○○（原名黃美 霞），係Ｉ亥○○之妹，其二人於王秋東主持系爭道場時期即 經由Ｉ亥○○引介參加修道，已知悉系爭道場並非銀行，王秋 東仍以「修道」、「給付生活費」等名義，向包含Ｉ亥○○及 其二人之眾多社會不特定人士大量收取款項，並允諾到期可取回本金及月息百分之3（年息百分之36）之利息。Ｉ亥○○ 接手主持系爭道場後，由辰Ｒ○○負責系爭道場不法所得之投 資業務；Ｉｙ○○負責協助Ｉ亥○○處理金錢往來、人事接待及 拓展投資等工作。Ｉ亥○○、辰Ｒ○○、Ｉｙ○○三人均明知系爭 道場並非銀行，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依銀行法設立登記之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竟為延續王秋東時期經營模式，及持續給付道場存款人本金及利息，自92年12月3日 起迄100年3月17日檢警查獲之日止，共同基於收受存款之犯意聯絡，推由主持系爭道場之Ｉ亥○○按王秋東前所經營之模 式，繼續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款項，並約定給付顯然高於一般銀行存款之利息。惟認王秋東時期所約定給付之月息百分之3利息過高，恐入不敷出，故陸續於92年12月3日後至93年初逕行改以每100萬元為一單位，約定半年、八個月或一年 為一期，利息則調降至月息百分之2（即年息百分之24）， 再自94年初起逐年調低為月息百分之1（即年息百分之12） ，並自100年3月1日起調降為月息百分之0.8（即年息百分之9.6）；且如存款人自認已領足利息，亦得依個人意願轉為 「10年保本」，即期間不再支領任何利息，可隨時領回本金，另存款人亦得響應系爭道場「轉樂助」，即將本金樂捐予系爭道場，不再支領本金及利息。Ｉ亥○○並將該道場各存款 人均以小組團體方式分組，每組由一人擔任口線（迄查獲時止共計有如附表一所示之126名口線），負責服務該組存款 人，及作為該道場與該組存款人間聯繫管道（如代存款人通知道場屆期不續存，或增減存款，及代轉存款、利息），或傳達系爭道場可修道、改善生活、獲取比銀行利率更高之利息收入及存入本金到期均可如數領回等訊息，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款項。Ｉ亥○○另委由如附表一所示之口線，或其他有 意願之存款人輪流擔任系爭道場志工，負責平日收款、整帳、發放利息、本金及簽立根條、合議單或10年保本卡做為存款人之憑證予各個續約或新加入之存款人，倘存款人非屬10年保本之項目，輪值志工於收受款項同時，即給付第一期利息，並簽立記載存款時間、金額及領取利息時間等內容之根條或合議單，交予存款人收執。至系爭道場每日所收取款項，亦由不特定之志工收齊後，送至Ｉ亥○○臺北市○○區○○ 路00○0號之住處存放。存款人得於約定到期前一個月左右 ，自由選擇兌領全部或一部本金，抑或繼續存放以領取下一期利息，並將合議單交由志工或口線帶回系爭道場，嗣當月應發放之利息及本金總額統計完畢後，Ｉ亥○○再將存放於其 前開住處之現金搬運至系爭道場，發放予各該存款人。而Ｉ亥 ○○自92年12月3日接手系爭道場起，迄100年3月17日遭檢 警查獲時止，期間所收受款項詳如附表1-1至附表1-126「開戶日／正確日」為「92年12月3日以後」所示部分（各該附 表編號欄標記●者，為92年12月2日以前收受之存款，★者 為全部或一部款項由其他筆存款轉入者），共計存款筆數為14,888筆（起訴書誤載為13,626筆），存款人數有7,935人 （起訴書誤載為7,342人），收受存款金額高達198億8,890 萬元（起訴書誤載為181億4,850萬元），已兌付存款總金額26億810萬元。 三、Ｉ亥○○、辰Ｒ○○、Ｉｙ○○為籌措足夠資金，以求能按期支付 系爭道場存款人約定利息或本金，除推由Ｉ亥○○以前開方式 ，繼續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存款外，另透過各種管道，將前開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款項等不法犯罪所得，以下列方式四處投資，以達維持系爭道場之營運及存續之目的： ㈠、購買如附表二編號1至25、29、31至34、42、45至63、66至 69、72至81所示高額不動產（附表二編號26、27、28、30、35至41、43、44、64、65、70、71、82至85部分，係原王秋東於吸金後所購置，非屬Ｉ亥○○接手後所投資購買不動產） ，分別移轉登記在Ｉ亥○○、Ｉｙ○○及辰Ｒ○○名下後，再轉而 向銀行借貸高額款項，以發放利息予存款人或繼續投資。 ㈡、購買如附表三所示之國內發行及香港發行之股票共計1,418,512股（以起訴之日即100年5月17日收盤價計算<詳見附表三所示>，總計49,765,798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下同>） ，並分別登記在Ｉ亥○○、Ｉｙ○○名下。 ㈢、投資及存款如附表四所示下列項目：①以Ｉ亥○○、Ｉｙ○○名 義投入1,950萬元資金，入股籌設核基委能拓展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核基公司，總資本額6,600萬元，詳如附表四編號 29）。②以辰Ｒ○○、柯合聰名義投入7,200萬元資金，入股 賀喜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賀喜公司，賀喜公司已接受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苗栗地檢署>檢察官指示，將 7,200萬元匯入Ｉ亥○○第一商業銀行石牌分行帳號000000000 00號帳戶內，詳如附表四編號24備註欄）。③Ｉ亥○○、Ｉｙ○ ○、辰Ｒ○○開立之金融機構帳戶內存款。④購買美金、英鎊 、港幣等外幣，且分別存放於Ｉ亥○○、Ｉｙ○○及辰Ｒ○○之金 融機構帳戶內。⑤購買坐落在臺北市天母區及新北市板橋區之預售屋共6間，總價金7億9,390萬元，總計已支付予建商 共計2億2,319萬元（除以Ｉ亥○○、Ｉｙ○○名義購買外，更以 系爭道場口線宙Ｈ○○、午未○○之名義購買，迄101年3月9日 止，建商共計將1億4,542萬2,300元款項匯入苗栗地檢署檢 察官指定前開第一商業銀行石牌分行帳戶內，見附表四編號24備註欄）。⑥以Ｉ亥○○、Ｉｙ○○名義，各借款7,000萬元 （借款期間為2年、年息為百分之2.5）予和丞財務管理顧問有限公司及和冠財務管理顧問有限公司（上開公司已於101 年3月28日將1億4,000萬元借款及第4期利息157萬5,000元匯入苗栗地檢署檢察官指定金融帳戶，見附表四編號24備註欄）。 ㈣、購買如附表五所示之基金（以起訴之日參考市值計算，總計價值17,829,215元）。 ㈤、購買如附表六編號1、2、4所示高價之賓士廠牌汽車共3輛，並登記在Ｉ亥○○、辰Ｒ○○名下（其中編號4部分，為王秋東 時期所購買，王秋東將之出售，Ｉ亥○○接手後以辰Ｒ○○名義 購入）。 ㈥、購買如附表七所示之黃金共計19筆（起訴書誤載為18筆），名錶35支（編號4、5、9、18、19，及附表十一之四編號A4-6至A4-11所示除外）以及存放在臺北市○○區○○路00○0 號居住處之現金共計4億41萬6,800元。 ㈦、購買如附表八所示之十八羅漢、雞血石等古董，共計170件 。 ㈧、投資如附表十所示之設立在薩摩亞獨立國之天玉集團控股公司（下稱天玉公司）之股份600萬股，並以Ｉ亥○○、Ｉｙ○○ 之名義，匯款至新加坡天玉公司之金融機構帳戶，總金額美金674萬元（其中美金660萬5,176.04元，於101年5月25日匯入苗栗地檢署檢察官指定金融帳戶，見如附表四編號24備註欄）。 四、嗣經苗栗地檢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苗栗縣調查站等單位，於100年3月17日分別在Ｉ亥○○、辰Ｒ○○、Ｉｙ○○等名義 所購置或承租之房、地及黃宗能、劉○○等口線之住居等處，即臺北市○○區○○路00○0號、57之3號、57之5號（Ｉ亥 ○○及Ｉｙ○○實際居住處所）、57之7號、新北市○○區○ ○○路0段00號、27之1號、27之2號、27之3號、27之4號、27之5號、27之6號、27之7號、27之8號、27之9號、27之10號之系爭道場辦公大樓、臺北市○○區○○0路000號1樓、8-2號1樓、臺北市○○區○○○路000號2樓、臺北市○○區○ ○路000巷00號3樓、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6 樓、臺北市○○區○○○路000巷0號5樓、新北市○○區○ ○○路0段00號、新北市○○區○○街00○0號5樓、新北市 ○○區○○街00巷00號4樓、桃園縣○○鄉○○村○○路0段00號、桃園縣○鎮市○○路000巷0○0號9樓、新竹市○區○○路00號、新竹市○區○○路0段00巷00號4樓、新竹市○○區○○路0段000巷0弄0號、苗栗縣○○鎮○○路000○0號、苗栗縣○○鎮○○里○○路000號、苗栗縣○○鎮○○里○ ○路00巷000號、苗栗縣○○鄉○○村0鄰○○○00號等處執行搜索，並先後扣得如附表十一所示之物，暨在臺北市○○區○○路00○0號Ｉ亥○○住處及在上開新北市淡水區系爭道 場辦公大樓當場扣得如附表六所示之車輛、如附表七所示之黃金及現金、如附表八所示之十八羅漢、雞血石等古董、如附表九所示之花梨木、紫檀等高價值實木傢俱，復陸續查扣上開如附表二至五等財物，而查悉上情。 五、案經苗栗地檢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新北市調查處、桃園縣調查站、新竹縣調查站、新竹市調查站、中部地區機動工作站、苗栗縣調查站及苗栗縣警察局等偵查起訴及移送併案審理。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審理範圍：公訴意旨未敘及附表1-1至附表1-126所示之部分存款人及其等存入款項（詳如附表1-1至附表1-126「對照起訴書頁次／金額」欄所示），與起訴書論述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Ｉ亥○○、Ｉｙ○○、辰Ｒ○○違反銀行法部分，具有實質上一罪關係（詳後述），為起訴效力所及，法院自得併予審理，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方面判斷： ㈠、證人即本案被告Ｉ亥○○、Ｉｙ○○、辰Ｒ○○於調查站所為之供述： １、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定有明文。所謂「較可信之特別情況」，應就前後陳述時之各種外部情況進行比較，以資決定何者外部情況具有可信性，若陳述係在特別可信之情況下所為，則虛偽陳述之危險性不高，雖係審判外陳述，或未經被告反對詰問，仍得承認其有證據能力。就外部情況之認定，例如時間之間隔、是否為有意識之迴避、有無受外力干擾或事後串謀、以及警詢時所作之筆錄記載是否完整、是否出於自由意識陳述等情。法院應斟酌上列因素綜合判斷，細究陳述人問答態度、表情與舉動之變化，以查是否具較可信之特別情況。至所謂「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係指就具體個案案情及相關卷證判斷，為發現實質真實目的，認為除該項審判外之陳述外，已無從再就同一供述者取得與其上開審判外陳述相同供述內容，倘以其他證據代替，亦無從達到同一目的之情形而言（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4414號判決意旨參照）。 ２、本案被告Ｉ亥○○、Ｉｙ○○、辰Ｒ○○於調查站所為之供述，關 於本案犯罪事實部分，對其他同案被告而言，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且被告Ｉ亥○○及其辯護人爭執被告辰Ｒ○ ○於調查站所為供述之證據能力；被告辰Ｒ○○及其辯護人爭 執被告被告Ｉ亥○○、Ｉｙ○○於調查站所為供述之證據能力， 惟查，被告Ｉ亥○○、Ｉｙ○○、辰Ｒ○○於調查站所為之供述， 依筆錄記載方式，均係採取一問一答方式由調查員播放相關通訊監察錄音並提示譯文後，始予以調查訊問，且觀諸被告Ｉ亥○○、Ｉｙ○○、辰Ｒ○○之筆錄記載內容，雖與嗣後渠等於 法院審理時所為之供述大致相符，然就被告等人何時加入紅富海道場、該道場於王秋東主持時期之運作方式以及被告Ｉ亥 ○○如何接手經營係爭道場等節，供述較為詳盡，本院審酌被告Ｉ亥○○、Ｉｙ○○、辰Ｒ○○於調查站所為之陳述較為真實 、自然，而該筆錄內容，亦經其等閱覽後簽名、捺印，表示無訛，確認係其等自由意識下供述，是其等先前於警詢中為陳述時係當下直覺之陳述，對於案情記憶較為深刻，相較於事後種種有意識之迴避，足認被告Ｉ亥○○、Ｉｙ○○、辰Ｒ○○ 調查筆錄製作之背景、原因、過程無任何違反刑事訴訟法相關規定，且受外力、人情等干擾程度較低，基於發見真實之需求，以及釐清王秋東主持系爭道場之真實情況所必要，並斟酌上開供述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具有相當之關聯性，應認上開被告等人於調查站所為之陳述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之情形，而有證據能力。被告Ｉ亥 ○○及其辯護人爭執被告辰Ｒ○○於調查站所為供述之證據能 力；被告辰Ｒ○○及其辯護人爭執被告被告Ｉ亥○○、Ｉｙ○○於 調查站所為供述之證據能力，並不足採。 ㈡、共同被告Ｉ亥○○、Ｉｙ○○、辰Ｒ○○、證人許明耀、陳珮雲、 系爭道場口線宙Ｈ○○等（如附表一備註欄所載）、存款人Ｓ壬 ○○等人（詳如下述），於檢察官偵訊時之證述： １、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定有明文。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為由，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且所謂不可信性情況，法院應審酌被告以外之人於陳述時之外在環境及情況，例如：陳述時之心理狀況、有無受到外力干擾等，以為判斷之依據。又詰問權係指訴訟上當事人有在審判庭輪流盤問證人，以求發現真實，辨明供述證據真偽之權利，現行刑事訴訟法對於詰問制度之設計，以同法第 166條以下規定之交互詰問為實踐，屬於人證調查證據法定程序之一環；與證據能力係指符合法律所規定之證據適格，而得成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在與否之證據資格，性質上並非相同。偵查中檢察官為蒐集被告犯罪證據，訊問證人旨在確認被告嫌疑之有無及內容，與審判期日透過當事人之攻防，調查人證以認定事實之性質及目的，尚屬有別。偵查中訊問證人，法無明文必須傳喚被告使之得以在場，刑事訴訟法第248 條第1 項前段雖規定：「如被告在場者，被告得親自詰問」，事實上亦難期被告必有於偵查中行使詰問權之機會。此項未經被告詰問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規定，原則上屬於法律規定為有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於例外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否定其得為證據。是得為證據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因其陳述未經被告詰問，應認屬於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並非無證據能力，而禁止證據之使用。此項詰問權之欠缺，非不得於審判中由被告行使以資補正，而完足為經合法調查之證據，另詰問權之行使乃當事人之權利，亦得由當事人捨棄之。 ２、查共同被告Ｉ亥○○、Ｉｙ○○、辰Ｒ○○等人及證人即Ｉｙ○○之 夫許明耀、證人陳珮雲、證人即系爭道場口線宙Ｈ○○、柯友 江（即午未○○）、張菊真、黃宗能、Ｇｂ○○、邱瑞梅、子ｒ○ ○、ＭＪ○○、Ｆ亥○○、Ｓ辛○○、ＢＯ○○（即Ａｃ○○）、Ｓ寅○ ○、Ｉｌ○○、謝秀鳳、Ｆ宇○○、李枝華、宋年盛、Ｊ寅○○、 ＹＢ○○、蔡鏽貴、酉丑○○、地ｌ○○、子午○○、寅Ｆ○○、丑丑○ ○、Ａｑ○○、潘金敏、彭文正、林忠賢、黃嘉英、Ｒｏ○○、 曾紹源、子Ｏ○○、ＡＡ○○、地Ｒ○○、ＯＷ○○、丙地○○、午Ｊ○ ○、王枝梅、ＸＹ○○、宙Ｕ○○、巳ｂ○○、林慶麟、林錫港、 Ｄ○○、連永宗、劉○○、天地○○、Ｇ宙○○、謝定珍、Ｄ宇○ ○、彭學柱、Ｐ黃○○、Ｂ丁○○、辛乙○○（即巫玟樑）、巳Ｋ○ ○、戴玉晴、辛玄○○、秦芝齡、丁ｗ○○、辰ｋ○○、王興灝、 巳Ｎ○○、范信柔、Ｋｓ○○、Ｒｍ○○、Ｐｍ○○、Ｄ庚○○、Ｕ酉○ ○、吳秀娟、張順斌、向芷鋆、ＰＡ○○、ＴＫ○○、Ｆｑ○○、 酉黃○○、宇Ｒ○○、甲ｑ○○、癸Ｍ○○、李順平（即壬ｋ○○）、 呂鳳嬌、巳Ｅ○○、酉壬○○、丁Ａ○○、辰Ｍ○○、丙ｌ○○、癸Ｄ○ ○、邱林家溋（即邱林英妹）、甲亥○○、子未○、未Ｂ○○、ＫＫ ○○、丑己○○、Ｋ黃○○、壬ｙ○○、李丑Ｇ○○、吳祈萱、Ｅ巳○ 終、謝環舟、陳吳菊妺、蔡文玲、Ｄｘ○○、林錫川、宙ｅ○○ 等人，暨證人即存款人Ｓ壬○○、葉春貴、Ｈｗ○○、丑Ｑ○○、 徐欽水、辰ｕ○○、黃錦城、彭瑞梅、陳素味等人於偵查中之 陳述，均已依法具結，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 ，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自得作為證據。因此被告Ｉ亥○ ○及其辯護人主張，上開共同被告辰Ｒ○○、Ｉｙ○○及證人許 明耀於偵查中所為證述，因未賦予被告Ｉ亥○○有對質詰問機 會，故認無證據能力，另前開證人陳珮雲及系爭道場口線或存款人等人未經具結之陳述，爭執其證據能力（見原審卷㈡第195頁至第200頁、更二審卷二第11頁）；被告辰Ｒ○○及其 辯護人主張被告Ｉ亥○○、Ｉｙ○○及系爭道場口線或存款人等 人未經具結之陳述，爭執其部分證人之證據能力（上訴審卷六第196頁、更二審卷四第49至52頁）。然而，被告Ｉ亥○○ 及其辯護人並未釋明共同被告Ｉｙ○○、辰Ｒ○○及上開證人於 偵查中證述；被告辰Ｒ○○及其辯護人並未釋明上開證人於偵 查中證述，有何具體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所定 之顯不可信情況之例外條件存在，亦查無顯有不可信之情形，則前開證人於偵查庭訊以證人身分所為有關自己親身體驗事實之證述，自有證據能力。況此項未經被告詰問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第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除顯有不可信之例外情況外，原則上為「法律規定得為證據」之傳聞例外，有證據能力，其文義解釋及立法理由之說明，並無限縮於檢察官在偵查中訊問證人之程序，應已給予被告或其辯護人對該證人行使反對詰問權者，始有證據能力，且被告Ｉ亥○○及其辯護 人於法院審理時，復未曾聲請對共同被告Ｉｙ○○、辰Ｒ○○或 任何證人行使詰問權；被告辰Ｒ○○及其辯護人於法院審理時 亦未曾聲請對共同被告Ｉ亥○○、Ｉｙ○○或其他證人行使詰問 權，故揆諸前揭說明，應認被告Ｉ亥○○、辰Ｒ○○、Ｉｙ○○及 前開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均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證據。㈢、證人許明耀於警詢所為陳述有證據能力： １、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如以證人身分到場具結陳述，而與先前於審判外警詢時所為陳述不符者，其先前之陳述，須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始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定有明文。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之陳述，與其先前在司法警察官、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陳述不符時，其先前陳述必須具備「特別可信性」及「必要性」兩項要件，始得作為證據。而所稱「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係有關「證據能力」之規定，非屬「證明力」問題。故法院應比較其前後陳述時之外在環境及情況，以判斷何者較為可信，倘採用先前不一致陳述為判決基礎時，並應敘明其理由（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6004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２、查證人許明耀於苗栗縣調查站調查時明確證稱：我太太Ｉｙ○ ○協助Ｉ亥○○處理與金錢往來、人員接待等事務，我並幫Ｉ亥 ○○、Ｉｙ○○搬運現金，那時他們有討論錢要放在家裡，因 為每次要付的利息都很驚人，需要用箱子拖四、五箱出去；辰Ｒ○○則係協助Ｉ亥○○處理投資事宜、尋找投資標的等語（ 見原審卷㈥第3頁至第4頁，因警詢筆錄與原審勘驗後之逐字筆錄相較，大意雖相同，惟警詢筆錄就許明耀證述內容有部分增減，故以勘驗內容為準）；惟許明耀於原審審理時則改稱：Ｉｙ○○從來不碰存款人的錢，我從未講過幫Ｉ亥○○、Ｉｙ ○○搬現金這句話，辰Ｒ○○投資什麼、錢從那裡來，我均不 清楚云云（見原審卷㈣第64頁、第66頁），並對於檢察官當庭詢問：「Ｉｙ○○是在幫Ｉ亥○○處理什麼事情？」問題，先 係沉默未答，經再行追問後，則回稱：大部分都是跑銀行，其他部分不太清楚云云（見原審卷㈣第65頁背面至第66頁），致其先前在調查站所為陳述與審理時之陳述明顯不符。而許明耀於調查站所證稱，Ｉｙ○○有為Ｉ亥○○處理銀行往來、 人員接待等事務，其並曾為Ｉ亥○○、Ｉｙ○○搬運現金，以及 辰Ｒ○○有協助Ｉ亥○○處理投資事宜等部分，攸關被告Ｉｙ○○ 、辰Ｒ○○參與本件犯罪程度，自屬「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 必要」之證據。斟酌許明耀在苗栗縣調查站調查筆錄中陳述，並無違反法定障礙事由期間不得詢問及禁止夜間詢問之規定，詢問時復已踐行告知義務，被告Ｉ亥○○及其辯護人雖一 度對許明耀調查筆錄內容有所質疑，惟聽完錄音光碟後已不再爭執（見原審卷㈢第297頁），兼以於審理時勘驗光碟後 ，足知許明耀確有如前開證述內容，且調查人員詢問許明耀問題時，態度尚屬和平懇切，該筆錄乃在一問一答之開放式詢問情況下作成，許明耀針對調查人員所為之詢問立即反應回答，並自動補充其他相關內容（此見原審卷㈥第4頁背面 許明耀證述內容可明）；且本案係在100年3月17日查獲，許明耀旋於翌日（18日）即在苗栗縣調查站製作筆錄，距案發時間最為接近，較少受本案被告或自身利害關係之干擾，而被告Ｉ亥○○、Ｉｙ○○及其等辯護人復未能舉出上開調查站筆 錄有何以不正方法取供，或受訊人有何非出於自由意思而為陳述之情事。準此，以上開各項外部附隨之環境或條件，為整體之考量，判斷許明耀先前在苗栗縣調查站筆錄之陳述，出於「真意」之信用性，已獲得確切保障，且無從以其他證據代替，確為證明犯罪存否所必要，雖經被告Ｉ亥○○、Ｉｙ○ ○及其等辯護人明示不同意採為證據，惟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2規定，認具有證據能力。 ㈣、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所稱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 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因係於通常業務過程不間斷、有規律而準確之記載，且大部分紀錄係完成於業務終了前後，無預見日後可能會被提供作為證據之偽造動機，其虛偽之可能性小，除非該等紀錄文書或證明文書有顯然不可信之情況，否則有承認其為證據之必要。查扣案之口線歸戶表共11卷、口線歸戶表共8卷、口線付息帳 戶資料、客戶領息卡及合議書、客戶入金根條、十年保本卡、士翔口線歸戶表1卷、客戶資料卡、會員名單資料43本、 十年保本客戶資料表1冊，及卷附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100年4月6日北市士地一字第10030631400號函暨附臺北市○○ 區○○段○○段0000地號、北投區振興段一小段13429、13439、13442、13447、13440、13430、13443建號、士林區華 岡段三小段0717地號、士林區華岡段三小段30833、30834建號等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臺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31日北市大地一字第10030428900號函附臺北市○○區○○ 段○○段000○000地號、大安區學府段四小段1851建號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新北市淡水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31日新北淡地登字第1000004492號函附限制登記網路作業登記完畢通知清單、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31日蘆地登字第1001001378號函附之桃園縣○○鄉○○段000地號、蘆竹鄉錦 興段2987、2996、3005、3014、3023建號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苗栗縣頭份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29日頭地一字第1000002181號函附苗栗縣○○鎮○○段000○000○000地號、頭份 鎮水源段6建號之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富邦綜合證券股份 有限公司100年4月12日富證管發字第1000000426號函附Ｉ亥○ ○、Ｉｙ○○證券帳戶個人資料及交易明細表、臺灣集中保管 結算所股份有限公司100年4月7日保結法字第1000047823號 函附保管Ｉ亥○○、Ｉｙ○○之集保往來參加人明細資料表、保 管帳戶客戶餘額表、保管劃撥戶明細分類帳報表、大陸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所出具之土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影本、永豐商業銀行蘭雅分行100年3月23日永豐銀蘭雅分行（100）字第00006號函附辰Ｒ○○帳戶交易明細查詢一覽表 、大眾銀行（100）台北發字第008號函附Ｉ亥○○、Ｉｙ○○帳 戶交易明細查詢表、彰化商業銀行天母分行100年3月30日彰天母字第000000000號函附Ｉ亥○○、Ｉｙ○○、辰Ｒ○○帳戶交 易明細查詢表、國泰世華商業銀行100年3月29日（100）國 世大直字第1000000016號函附Ｉ亥○○、Ｉｙ○○帳戶查詢表及 外匯活期存款對帳單、彰化商業銀行光復分行100年3月29日彰光復字第1000743號函附往來帳戶一覽表、交易明細查詢 表、臺灣銀行士林分行100年3月22日士林營字第10050002411號函附Ｉ亥○○、Ｉｙ○○、辰Ｒ○○帳戶往來明細查詢表、第 一商業銀行石牌分行100年3月23日一石牌字第00011號函附 Ｉ亥○○、Ｉｙ○○、辰Ｒ○○、核基委能拓展股份有限公司帳戶 之存戶餘額留存設定、解除登錄單及存提明細表、交易紀錄表、臺灣銀行士林分行100年4月22日士林營密字第10050003361號函附Ｉ亥○○、Ｉｙ○○、辰Ｒ○○之帳戶查詢單、臺北富 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企金作業服務部100年4月15日企作字第1000000031號函、臺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企金作業服務部100年4月11日企作字第1000000028號函、臺北富邦銀行Ｉ亥○○、Ｉｙ○○之對帳單細項表、臺北富邦商業銀行 安和分行100年4月19日（100）北富銀安金字第28號函附Ｉ亥 ○○、Ｉｙ○○之對帳單細項、第一銀行石牌分行100年4月29 日傳真之Ｉ亥○○之存提明細表、永豐商業銀行竹北光明分行 102年6月25日永豐銀竹北光明分行(102)第00014號函附支票影本、臺北市監理處100年3月28日北市監北字第10060464200號函附車號查詢汽車車籍各1份（車牌號碼0000-00號、9222-QK號、7770-DB號、7717-VA號、1666-YR號）、臺灣銀行 北投分行100年4月12日北投營字第10000011511號函、財團 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核基委能股份有限公司及賀喜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之董監事及經理人名單、事業登記資料、中央銀行外匯局100年4月7日所出具之台央外捌字0000000000號函 附外匯收入歸戶彙總表、外匯支出歸戶彙總表等資料，均係從事業務之人於通常業務過程所為之紀錄文書，無預見日後可能會被提供作為證據之偽造動機，且無其他顯然不可信之情況，依上揭條文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㈤、另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等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院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含書證），均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1至之4之情形，其內容業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並經檢察官、被告Ｉ亥○○、Ｉｙ○○、辰Ｒ○○及其等辯 護人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證據乃傳聞證據，然其等或謂對上開證據證據能力無意見，或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之內容表示異議，依上開規定，已同意或擬制同意其有證據能力，審酌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而有證據能力。 ㈥、關於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均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並以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1401號、6153號判決要旨參照）。查扣案如附表六車輛、附表七現金、黃金、珠寶、名錶、附表八古董及附表九實木傢俱等物，均非屬供述證據之物證，而無傳聞法則之適用；且上開扣案物品，係經警方依法定程序查扣等情，有搜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存卷可按，足見係由承辦員警依法定程序合法扣得，且亦與本案具有關聯性，當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之辯解及辯護人辯護： ㈠、被告Ｉ亥○○固坦承其於上開時間，承接已故王秋東主持之系 爭道場後，仍延續王秋東時期之作法，以「修道」、「給付生活費」等名義，向眾多社會不特定人士收取款項，並允諾到期可取回本金及月息百分之3（年息百分之36）之「生活 費」。惟因王秋東時期給付之月息百分之3過高，故陸續於 92年12月3日後至93年初逕行改以每100萬元為一單位，約定半年、八個月或一年為一期，則調降至月息百分之2（即年 息百分之24），再自94年初起逐年調低為月息百分之1（即 年息百分之12），並自100年3月1日起調降為月息百分之0.8（即年息百分之9.6）。且如存款人認已領足利息，亦得依 個人意願轉為「10年保本」，即期間不再支領任何利息，可隨時領回本金，另亦得響應系爭道場轉樂助，即將本金樂捐予系爭道場，不再支領本金及利息。其並將該道場各存款人均以小組團體方式分組，每組由一人擔任口線，負責服務該組存款人，及作為該道場與該組存款人間聯繫管道（如代存款人通知道場屆期不續存，或增減存款，及代轉存款、利息），或傳達系爭道場可修道、改善生活回等訊息。並委由如附表一所示之口線，或其他有意願之存款人輪流擔任系爭道場志工，負責平日收款、整帳、發放生活費、本金及簽立根條、合議單或10年保本卡做為存款人之憑證予各個續約或新加入之存款人，倘存款人非屬10年保本之項目，輪值志工於收受款項同時，即給付第一期利息，並簽立記載存款時間、金額及領取利息時間等內容之根條或合議單，交予存款人收執，至系爭道場每日所收取款項，亦由不特定之志工收齊後，送至位於臺北市○○區○○路00○0號之住處存放。其後 ，存款人得於約定到期前一個月左右，自由選擇兌領全部或一部本金，抑或繼續存放以領取下一期生活費，並將合議單交由志工或口線帶回系爭道場，嗣當月應發放之生活費及本金總額統計完畢後，其再將存放於前開住處之現金搬運至系爭道場，發放予各該存款人等事實不諱。然辯稱：不知所為涉犯違反銀行法非銀行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罪，我主持系爭道場確係供人參與修道，改善身體健康、家庭生活，落實「生活道」之精神，我收取參與道場者之款項，並按期支付「生活費」，目的亦在安定修道者之生活，使彼等能安心修道，並非為營利而收受存款。我為避免參與修道者因貪圖優厚之利息，而怠慢、奢侈，始決定逐年降低利息，對於不貪心的人還是會留下來，如不願接受降息的人可以隨時將本金領走，其並無危害金融秩序云云。而Ｉ亥○○辯護人則辯護稱：系 爭道場在被告接手之前，已存在逾10年以上，並非被告所創立，除「生活費」給予之金額外，被告未曾變更過道場之運作，該道場乃參與者信仰寄託之處所，應為一宗教團體。而道場取得道親所投入金錢，並給予所謂「生活費」，該「生活費」並非世俗觀念之利息，就宗教而言，係為使道親安心，近似於民間信仰之「錢母」概念，拿回道親家中持家使用，為道親全家帶來正向之能量，乃該道場修行之模式。該道場從未有對外進行公開招募之行為、提供文宣，或要求口線、道親必須持續帶來更多的人，也從未將道場當成集資投資之處所，更無以保證獲利、定期回收本息等手段誘使他人投入資金。除了道親可以隨時將金錢取回外，對於金錢觀念較重之人，道場亦會拒絕其加入，足見系爭道場確實係以修道為本旨，而非著眼於金錢之取得。系爭道場並不以接受供奉、捐獻為經營方法，而是由道親將金錢放入道場修行，由道場給予「生活費」。彼等並相信將金錢放入道場共同使用，其修行所帶來的正向力量會生生不息，幫助每位修行之道親。是該道場雖係收受眾多道親所交付之金錢，且化為動產、不動產由被告管理經營，但道親所交付之金錢係為修道之目的而提供，與存款領息、投資獲利無關，自不應單純將之視為一般金錢聚集或商業投資行為，其所為顯與立法者訂定銀行法時所預設規範之高度不法內涵不符，且被告在承接這個道場的時候，自己都加入這個道場的寄存制度了，被告根本沒有違反銀行法的主觀認識，甚至不清楚這樣的寄存制度竟然違反到銀行法，被告根本沒有主觀犯罪的意圖，王秋東他所創設的這個制度，它其實是一個混合性新型態的經濟的模式，因為這個道場並沒有設立登記，也沒有對外營利，所以為了永續經營才有這個制度的延伸，這個制度的核心在於讓道友們在寄存資金之外，也可以領回部分的資金作為生活費，這些也是道友們同意而且授權，所以這個制度有借資、寄存、投資、合夥及贈與等性質，全部都是民法所規範的私法行為，並沒有任何一個私法行為是所謂的違法態樣云云。另辯護人於更一審辯護稱：被告收受道親入金時，事實上並未有收到足額之情形，以口線Ｓ辛○○為例，依現金收支簿所示 ，口線Ｓ辛○○下之李香蘭所繳交予道場之金額92萬元。依前 判決所附之1-10所示，李香蘭所繳入之金額均為100萬元， 與事實不符。應扣除8萬元，犯罪所得僅為92萬元。前審判 決附表1-11編號3入金初始號碼為0113，入金日期為91年6月。但編號1、編號2之初始號碼為0082、0098，均在編號3之 前，足認入金時間不可能晚於編號3，記錄顯有誤，應不計 入被告犯罪所得。故除原根條或合議單直接記明92年12月3 日以前入金外，另因原根條或合議單均採由小至大順序編號流水號入帳，故應就各口線於92年12月3日當日根條或合議 單編號為基準，若根條或合議單編號數字小於該日編號，即為92年12月3日以前入金之二人項甚明，此部分金額為14億 6660萬。另在王秋東時期才有六個月計息一次的方式。故所有六個月計息部分之入金，均屬王秋東時期之吸金，但Ｉ亥○ ○接手後，重新整理一次王秋東時期之入金帳目，原先根條遺失或合議單重新編號，以致入金日期記載92年12月3日之 後，此部分金額為26億346萬元。合計王秋東時之入金總共 40億7006萬元，應予扣除。另所得利息轉入本金部分，有將約定發給之利息，未將利息返還，另以他人名或再轉為新本金款項。又為避免返還利息距入金日期過久，約定利息返還日之三個月內轉本金方予計入，均應剔除，此部分金額計21億260萬元。重複計算之款項，即將已入金之款項在未產生 利息時，直接轉換他人名義繼續領息，尚有2億5333萬元尚 未計入之。另十年保本項目係指原先入金計算利息之本金，轉入不取利息，僅保有本金債權之部分，此於第一次入金時已經計算入內，故計算吸金金額時，又重複計算一次，此部分款項計6億277萬元，應予扣除；又於本院更二審審理時辯護主張：除更一審判決剔除王秋東時期之入金總額外，仍有25億2050萬元為六個月計息一次，仍屬王秋東時期之入金尚未剔除，以及入金有無繳交予道場不明及重複計算之情狀金額為950萬元，仍應再予剔除（見更二審卷三第272至276頁 、卷四第97至102頁、卷五第211至219頁、卷七第5至14頁）。 ㈡、被告Ｉｙ○○否認有違反銀行法犯行，辯稱：我只負責燒開水 、泡茶、接待客人等事務，沒有招攬任何投資人，沒有參與財務管理，只提供人頭供Ｉ亥○○使用，做為購買不動產、開 立帳戶、借款、或投資名義人，有關決策均係Ｉ亥○○在處理 云云。辯護人並為其辯護稱：證人許明耀於原審證稱被告Ｉｙ ○○從不碰存款人的錢，大部分只是為Ｉ亥○○跑銀行等語， 互核Ｉ亥○○供述Ｉｙ○○未參與違反銀行為犯行相符。足認被 告Ｉｙ○○只是單純出名供Ｉ亥○○使用，偶爾替Ｉ亥○○跑銀行 ，處理與銀行間金錢往來事宜。至於Ｉ亥○○收受款項後如何 運用，收支情況如何，從未告知被告Ｉｙ○○及其他存款戶， 且被告Ｉｙ○○與其他存款戶相同，亦從不過問，又豈會知悉 Ｉ亥○○就收受款項如何處理。原審未提出任何證據，證明同 案被告Ｉ亥○○收受款項後，就原判決事實欄三所示各筆不動 產、基金、股票或其他投資等，有幾筆係交被告Ｉｙ○○實際 投資操作，依據何在，遽而認定被告Ｉｙ○○實際參與不動產 、基金、股票或其他投資等，違反證據法則，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誤。原審雖以許明耀於原審中證稱：（Ｉ亥○○請Ｉｙ○ ○去匯款時，錢怎麼交給她？）因為她會統計，這個月要出多少的利息，要事先先拿。（跟誰拿？）跟Ｉ亥○○拿。（Ｉｙ ○○先統計這個月要多少利息，然後跟Ｉ亥○○拿錢，再由你 載她去銀行？）對。（是什麼利息？）要匯給人家的利息，買房子給人家貸款的，匯給人家。」作為被告Ｉｙ○○協助Ｉ亥 ○○發放存款戶利息之理由。許明耀上開證詞，係在說明被告Ｉｙ○○僅單純幫Ｉ亥○○跑銀行，繳交貸款利息，並非幫Ｉ亥 ○○發放存款戶利息。許明耀於102年5月14日上訴審理時證稱：（是誰負責繳款、發利息等事務？）都是義工。許明耀是幫Ｉ亥○○搬現金。在調查局向調查官說我太太Ｉｙ○○幫Ｉ亥 ○○「處理一切金錢往來及人員事務」的意思，因為那時我太太有在銀行貸款，所以我那時要帶她去銀行繳利息還有房租，應該是那個意思。搬那麼多現金，是要付利息，到淡水那邊就有志工拿走等語。證人柯合聰於102年5月14日上訴審審理時證稱：利息是領現金，領利息不會跟Ｉｙ○○接觸，幾 乎都是跟Ｉ亥○○；證人Ａｃ○○亦證稱：利息領現金，利息是 當天領的時候志工算的；Ｉ亥○○亦證稱：Ｉｙ○○沒有碰道場 收取存款或幫忙發利息，繳房屋貸款都是以現金，有時會叫她去繳。有時會叫她拿現金去銀行存款等語，均可證明被告Ｉｙ○○並無接受投資人之款項，投資人之利息亦非由被告Ｉｙ ○○所發放。縱依原審認定被告Ｉｙ○○有協助Ｉ亥○○處理一 些金錢往來、人事接待等行為，但此等行為既非收受存款，亦非給付利息，與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無涉。銀行法第125條之非銀行收受存款業務罪，係以非銀行不得經營收 受存款為構成要件，屬狀態犯，行為人於收受存款即已既遂。被告Ｉｙ○○於Ｉ亥○○收受存款後，協助黃映處理金錢往來 、人事接待等事務，不得論以銀行法第125條不得經營收受 存款業務罪之共犯。此外，許明耀於上訴審證稱：Ｉｙ○○在 道場大部分都在燒開水、泡茶，道場裡沒有幹部，Ｉｙ○○不 是道場重要幹部，沒有幫忙招攬投資人，沒有跟口線聯絡；證人Ａｃ○○於上訴審亦證稱：只是見過Ｉｙ○○而已，沒有與 Ｉｙ○○往來、聯繫、討論，道場裡面沒有什麼幹部。道場都 是Ｉ亥○○在做事等語；證人Ｉ亥○○於上訴審亦證稱：Ｉｙ○○ 只是負責一些接待工作，有客人來，她負責接待、泡茶等工作，她不管介紹、拉攏投資人投資事，她不是口線，事實上她沒有負責其他工作，純粹在陪我比較多等語，可證被告Ｉｙ ○○只負責燒開水、泡茶、接待客人等事務，不僅沒有招攬任何投資人，也沒有跟口線有何聯絡。Ｉ亥○○於上訴審又證 稱：有用道場公款投資，大部分都是我決定，純粹只是用Ｉｙ ○○名義來投資不動產部分而已，是用她的名字來做銀行貸款額度，還有投資外幣、海外基金的部分，因為金額比較大，不能只以我一個人的名字。購屋貸款，如以Ｉｙ○○名字， 以我當連帶保證人，兩個人加起來，貸款額度比較大，買那些房子是我決定等語，可知系爭道場所有投資，均是Ｉ亥○○ 決定，並未與被告Ｉｙ○○討論。被告Ｉ亥○○以被告Ｉｙ○○名 義購買登記不動產，只是為利於向銀行貸款額度，如何購置不動產，亦由被告Ｉ亥○○個人決定，未與被告Ｉｙ○○討論， 足證被告Ｉｙ○○未與Ｉ亥○○有共同違反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 款業務罪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云云。 ㈢、被告辰Ｒ○○否認有違反銀行法犯行，辯稱：我是冤枉的，起 訴書、判決書所載都不是事實，Ｉ亥○○借用道友名字登記汽 車、房產，入股賀喜公司等，並非只有借用我一個人而已，還有借用其他道友名字登記的數件個案，這些被借名登記的道友中，卻只我被起訴，且是銀行法重罪，猜想極可能是因我與Ｉ亥○○婚姻關係，一般人會認為，Ｉ亥○○處理這麼多資 金，一定有人協助，而我是她先生，正好一些財產登記在我名下，所以我一定有參與她的投資，如果是這個因素，那我與Ｉ亥○○夫妻關係，就成為我的原罪。89年間我與Ｉ亥○○分 居，她住陽明山道場，跟隨王秋東忙於道場；我帶小孩住士林德行東路，一年還能見4、5次面，92年底王秋東過世後到98年間，一年見不到兩次面，話題只有小孩，98年9月小孩 出國之後，生活沒重心，為打發時間，才與Ｉ亥○○一起到德 明科大唸推廣教育，每週六、日上一天半的課程，上學途中偶而搭她便車，互動才稍多，不過話題只是談論功課及考試如何過關而已，某天她跟我說，用我的名字買了北投明德路房子，她跟第一銀行經理談好貸款，叫我去辦理，之後我跟她要求要領回一部分放在道場的錢作投資，還有小孩在國外也要開銷，於是她拿了淡水中正東路的權狀給我，還說她已經問過第一銀行，我的銀行額度已滿不能再借，叫我去問別家，於是我向永豐銀行辦貸款，買房之前我不知情，登記我名下後，辦理貸款才被告知，買房登記，地政事務所不會找買受人去問話，汽車過戶也是如此，因此我不知情。賀喜公司部分，約99年底，Ｉ亥○○找我與一位道友柯先生談話，說 她已經跟一家LED公司談好入股，她原先要以核基委能公司 入股，但賀喜公司林總經理希望用個人名義，所以她才找我與柯先生兩人，每人3600萬去當股東，跟房地產一樣，都是交易完成，我才被告知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辰Ｒ○○辯護稱 ：最高法院104年台上字第2741號刑事判決意旨謂凡為經營 收受存款所必要之行為，均屬銀行法第29條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行為，不以收受存款行為本身為限，查詢所有刑事判決，均未見有與最高法院發回意旨之見解，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所稱「經營收受存款業務」，應指「以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並約定返還本金、給付相當或高於本金、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利息、股息或其他報酬作為職業上事務」者，不包括投資行為。從實務上見解，銀行法第29條第1項 之共同正犯，以行為人有「擬定投資方案、向會員介紹投資方案、出席投資說明會、整理會員資料」等行為為據。本件所謂的投資就算與被告辰Ｒ○○有關，但比例很低，只是單純 借名。原判決認定Ｉ亥○○以不法所得所為之投資，有不動產 、股票、銀行存款、基金、汽車、匯出海外設立之天玉集團投股公司，計170筆，總金額2,237,283,508元（不含四部汽車），與辰Ｒ○○有關者金額為43,380,416元。關於北投明德 路不動產，因Ｉ亥○○個人貸款超額，才用辰Ｒ○○名義購買， 是單純借名，而預售屋買賣契約書，原是用Ｉ亥○○名義購買 ，且由Ｉ亥○○自己保管。有關建物、土地所有權狀、貸款存 摺全部是Ｉ亥○○自己保管。又淡水中正東路不動產購買前被 告辰Ｒ○○不知情，後辰Ｒ○○有持該不動產向永豐銀行貸款 1100萬元，是作為收回自己存款於道場的本息，都是自己私用，未曾回饋道場。辰Ｒ○○於道場存款本息超過3千萬元， 辰Ｒ○○於85年11月6日開200萬元支票給王秋東，之後Ｉ亥○○ 陸續拿現金至道場存款，本金超過1千萬元。Ｉ亥○○94年整 帳後製作之帳冊資料記載，辰Ｒ○○投資系爭道場存款為3千 萬元，此應為本利總和。淡水中正東路不動產貸款1100萬元用途為自己買賣股票、借錢給親戚、還錢給父親、轉帳或轉匯給子女當生活費、繳納1100萬貸款利息、幫Ｉ亥○○繳納新 加坡房屋租金、水電費、瓦斯費、幫Ｉ亥○○兌現支票。入股 賀喜公司是Ｉ亥○○談妥入股條件、合作細節後，100年間辰Ｒ ○○才應Ｉ亥○○要求以其名義入股賀喜公司，入股後辰Ｒ○○ 根本沒有參與過任何賀喜的經營、股東會或董事會。核基公司和辰Ｒ○○完全無關，辰Ｒ○○完沒有參加過核基公司的任何 事情，不是董監事，不是股東。且依據國稅局資料，核基公司根本沒有在營業，顯見不可能有所謂拓展業務的情形。買賣外匯幾乎都是辰Ｒ○○個人私用，如出國旅遊、子女學費和 生活費，部分雖用以替Ｉ亥○○繳納新加坡房租，但不是投資 ，實際上新加坡投資未曾開始。依Ｉ亥○○、張菊真、黃宗能 、Ａｃ○○、許明耀等人證詞，都表示辰Ｒ○○很少到道場，不 是口線，也沒有參與收受存款業務。偵查階段苗栗調查站、地檢署傳訊將近150位道友或口線，僅16名受訊問人表示認 識或見過辰Ｒ○○，和辰Ｒ○○不熟，且均未表示辰Ｒ○○有參與 道場事務。其餘逾百位受訊問人均稱不認識辰Ｒ○○，顯見辰Ｒ ○○很少到道場，根本沒有參與系爭道場之相關業務等語。二、經查： ㈠、案外人王秋東生前為系爭道場之負責人，以「修道」、「給付利息」等名義，向包括被告Ｉ亥○○、Ｉｙ○○、辰Ｒ○○在內 之眾多社會不特定人士大量收取款項，並允諾到期可取回本金及月息百分之3之利息。嗣王秋東死後，被告Ｉ亥○○即受 系爭道場存款人之推舉，概括承受王秋東主持系爭道場遺留之資產及債務，並繼續依循王秋東模式，自92年12月3日起 經營系爭道場等事實，業據被告Ｉ亥○○、Ｉｙ○○、辰Ｒ○○於 警詢、偵查、原審、本院上訴審、更一審及本院審理中供承在卷，並有下列證人即系爭道場口線張菊真、黃宗能、Ａｃ○ ○、存款人葉春貴、黃錦城等人證述可憑，暨扣案口線歸戶表等書證可證，茲詳述如下： １、被告Ｉ亥○○： ⑴、於原審自承：王秋東過世之後，陸陸續續開始從92年12月3 日之後，大家共同處理善後的事情，大家討論很自然就由我開始接手（見原審卷六第17頁）；並於原審審理具結證稱：「我有加入（這個道場），但它不是紅富海。我大概是83年的時候，來到這個地方，當時我們沒有一個特殊名稱，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是王秋東、王秋風及王麗華兄妹三人主持的一個道場，沒有公司登記或商號登記。王秋東在89年或90年間，把整個道場遷移到淡水，它是一個辦公室，辦公室有大樓管理，需要一個名稱對應，所以王秋東就取了紅富海名稱，作為大樓管理登記的名字，但我們並沒有對道親或同道說我們就是紅富海。當初加入王秋東的道場有信奉三清祖師、天公就是玉皇大帝及土地公，加入王秋東的道場時沒有擔任什麼職務，我從83年跟他認識，把錢放進來，一直到大概是到89年暑假之前，都沒有參與任何事情，純粹只有放假的時候，帶著小孩、先生回到道場裡，跟大家聚聚會，然後掃掃地、奉奉茶。王秋東經營道場時，因為他投資失利，造成他在84年或85年的時候，應該給的利息發不出來了，但大家都沒有人埋怨，也沒有人說有被騙，因為我們非常信任王秋東，我們也看到他確實是真正實實在在的在領導、在處理，將道務作一個推展，他真的不是把錢拿去做享受，所以有跟他相處過的人都願意等待。在88年時大家開始集結回來練功，宙Ｈ○○、巫慶東、黃榮川等人也在這時候回來，以前王秋 東時代並不是錢拿來之後馬上把利息扣走，也沒有像現在的六個月一期、八個月一期，都是一個月、一個月到期了再拿利息，如果不放的話，就把本金拿回去。因為這樣有了新舊兩班，舊的就叫先班，新的叫新班，新的是利息先扣，因為自從宙Ｈ○○、巫慶東、黃榮川他們來，才錢先扣，然後算一 期六個月或八個月，變成兩班不一樣，後來整個錢的部分的處理就拉成一致，但人的部分就分成兩派了。我從88年回來道場練功二個月之後，因為王秋東在整治道場，就留我下來幫忙整治道場，所以我就留在王秋東的身邊幫忙做些事情，因此與新班的人接觸比較密集，剛好就能銜接在新舊二派之間。王秋東死後，巫慶東、王秋風、王麗華都說要繼續，那誰來做這個銜接，舊的可以對著王秋風，但新的人不願意，所以才由我接手，另外，我自己也不願意這個道場就這樣沒了，於是就銜接下來了，就是從王秋東往生那一天，新舊都共同協議說還是要繼續，就由我開始串結接手。我們在以前，錢都是當事人自己拿來給王秋東或王麗華，王麗華再登記在她的帳冊上，沒有根條或合議條，這是88年、89年以前，開始有根條這個單子，是巫慶東、宙Ｈ○○他們那個時候開始 的，因為利息先扣，要有一個單據，才能確定是什麼時候扣的，這樣一個制度，從我接手王秋東以來，有繼續運作著，一直到現在等語（見原審卷㈤第186頁至第190頁）。 ⑵、又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王秋東時代我就已經加入道場了，是因為我婆婆生病經由朋友介紹加入，加入道場並不需要繳交任何費用，是大約八個月左右，介紹我加入的朋友說王秋東有在讓人投資，王秋東會把錢交給一位叫郭一良的人專門去做投資，我就陸陸續續有將資金30、40、20萬元這樣投入，當時沒有說一筆要100萬元，在92年王秋東還沒有過世 前都是零零散散的30、50、40萬元這樣。據我所知，在王秋東時代也有人離開過，離開之後有拿錢回去，就跟我們後來經營一樣，錢的部分是想要拿回去就可以拿回去的，在王秋東時代，想要把本金拿回去也是可以的。在88年開始練功後，我留在道場先做建設，之後巫慶東他們進來，錢開始先有六個月一期先拿，後來就一直往外拓展，在那過後，我就有陪著王秋東一直往外做行道拓展，因此就跟新班有共同接觸，所以在王秋東死後，這些人推舉我作為這一個道場的主持者，我就繼續接手王秋東後續的這些事物，就是很自然這樣銜接下來。王秋東那個時候，因為有一點盈餘，就買了幾棟房子，大部分都在淡水，留給道場的有紅富海大樓裡面的辦公室，還有頭份這一個道場，另外還有留一間是在做買賣之用；另外起訴書附表六編號4那一部登記在辰Ｒ○○名下車子 ，原來的車主就是王秋東，後來被賣掉，之後是我再用道場的錢把車子買回來，掛在辰Ｒ○○的名下，附表六編號3我名 下的這部車，才是王秋東留下來的；除了汽車動產外，像扣案的家俱全部都是王秋東留下來的，古董、珠寶、黃金都是我投資的。當時候王秋東有留現金二億元，一億元是給他弟弟王秋風，因為王秋東過世時我們就是住在同一道場裡面，所以另一億元就留給新的宙Ｈ○○、巫慶東這些，等於說王秋 東留二億元，一億元給老派處理，一億元給新派處理，這二億元就是給這些同道的人，沒有任何人拿走，就是後來我繼續主持這個道場，支付相關費用，還有就是說他們要走的把錢本金領回去的，那沒有走的領利息。王秋東時代，有答應給三分利，一直到他死之前都是三分利等語（見原審卷㈤第205頁至第209頁）。 ⑶、觀諸被告Ｉ亥○○上開陳證內容，核與其於100年3月18日警偵 訊（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109頁至第113頁、第117頁至第124頁）、同年4月13日警偵訊（見偵字第1880號卷㈤第53頁至第56頁、第67頁至第70頁）之供證述情節大致相符，堪以採信。足認被告Ｉ亥○○係於83年間透過友人介紹，加入以王秋 東為首，供人靈修並信仰三清祖師之系爭道場，王秋東當時即以「修道」、「給付利息」等名義，向包括被告Ｉ亥○○在 內之眾多社會不特定人士大量收取款項，並允諾到期可取回本金，及按期給付月息百分之3計算之利息；迨王秋東於92 年11月30日過世，系爭道場存款人共同推舉被告Ｉ亥○○為系 爭道場新任負責人，由其依循王秋東生前模式繼續經營系爭道場，並概括承受王秋東先前違法吸金不法資產與債務，包括現金2億元、位在新北市淡水區、苗栗縣頭份鎮等21筆不 動產（即如附表二編號26至28、30、35至41、43、44、64、65、70、71、82至85所示）、車號0000-00號汽車1輛（如附表六編號3）及有價值之傢俱119件（如附表九）等財物，暨依約應給付予存款人之本金及利息等債務。 ２、被告Ｉｙ○○： ⑴、於100年3月18日偵查具結證稱：我們本來是投資人，投資給王秋東要來賺利息，後來王秋東死後，找不到人要錢，王秋東的弟弟不願意承擔，我們這些投資人認為我姐姐Ｉ亥○○可 以去跟王秋東的弟弟談，才推派由Ｉ亥○○去處理。是Ｉ亥○○ 先認識王秋東，才介紹我加入，我加入應該有十年，加入時間不確定，單子銷毀掉了等語（見他772卷二第98、101至 102頁）。 ⑵、於原審訊問、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供稱：我知道Ｉ亥○○在做 收受投資人款項給付利息的事情，從王秋東時代我就知道，在王秋東經營時期，我本身還有我父母的錢都有存款在王秋東那邊，都有拿錢出來投資王秋東，王秋東死後，大家認為我姐姐Ｉ亥○○可以信任，就推她出來，大家也認為我姐姐可 以幫大家把錢賺回來，我知道我姐姐有在做收受存款給付利息的事情，王秋東本身就這樣做，我姐姐只是承襲她這樣做，我們大家都這樣做等語（見100年聲1卷第4頁、原審卷二 第14頁反面、原審卷六第17頁反面）。 ⑶、於本院仍陳稱：王秋東經營道場吸收存款的時候，即已參加道場，在王秋東經營的時期，也有繳交款項並領取利息收入，對於王秋東過世後，道友推由Ｉ亥○○經營道場，並繼續收 取存款、給付利息一事，亦知悉等語在卷（見更二審卷三第264至265頁） ⑷、依被告Ｉｙ○○上開之陳證，可知被告Ｉｙ○○自王秋東時期即 已參加系爭道場，並知悉於王秋冬時期即以非銀行卻收受存款模式收取款項及給付利息，且Ｉ亥○○於接手主持系爭道場 後，仍延續收取款項及給付利息之模式。 ３、被告辰Ｒ○○： ⑴、於100年3月18日調詢時陳述：我約自82年起在陽明山3段250巷紅富海的前身幫忙，並與同好一起在王秋東董事長工作，我沒有固定薪水，但我在這個「心靈組合」的信仰凝聚內，算是債權人，所以領有不固定的利息收入，早期王秋東主持時，有供俸三清祖師，稱王秋東為師公，後來稱董事長，當時以治病、開山建設做為心靈聚會場所，由我們借錢給董事長統籌運用領利息，王秋東生前有指定我太太Ｉ亥○○負責運 作，因此由我太太繼續這個志業。我所收到的利息是我太太不定時拿給我，她不是每月給我，是不定時交給我等語（見他772卷二第71至72頁、74頁及反面）；同日檢察官偵訊時 供稱：當時我知道王秋東有在做吸收款支付利息之行為，我就開始存錢，利息有時是三分，不是每月都有，後來我岳父母也有存錢進去，王秋東指定我太太繼續他的行為。（問：所以你知道Ｉ亥○○的存款、放利息狀況？）約92年王秋東死 亡後，我太太就開始接手，但王秋東指定我住在德行東路的房子，我太太就繼續住在王秋東原本生前承租的北投區東昇路的房子，我們的小孩從小就被王秋東派到各地念書。我太太接手後我自己本身沒有繼續存款到我太太那邊，我知道我太太在收存款、放利息（見他772卷二第77至78、79頁反面 、82頁）。 ⑵、於原審訊問、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稱：我從王秋東時代就有在他身邊，我是打掃庭院，另外，王秋東有派我幫他一個朋友姓郭的去開車，對於他的運作模式有瞭解一點，在王秋東時代我有參與投資，約幾百萬有，都是我自己的錢，我知道有收受投資人金額及給付利息，Ｉ亥○○接手後，我的錢沒有 領，繼續放。當時王秋東有派我幫他一個朋友姓郭的去開車，我就完全離開道場，那個司機是二十四小時的，他隨時要出車，我在90年就沒有住在王秋東的道場，偶而會回去，就是找我太太（見100聲1卷第7頁、第9頁反面，原審卷二第14頁、原審卷六第18頁）。 ⑶、於本院仍陳稱：王秋東經營道場吸收存款的時候，即已參加道場，在王秋東經營的時期，也有繳交款項並領取利息收入，對於王秋東過世後，道友推由Ｉ亥○○經營道場，並繼續收 取存款、給付利息一事，亦知悉等語在卷（見更二審卷三第264至265頁） ⑷、依被告辰Ｒ○○上開之陳證，可知被告Ｉｙ○○自王秋東時期即 已參加系爭道場，並知悉於王秋冬時期即以非銀行卻收受存款模式收取款項及給付利息，且Ｉ亥○○於接手主持系爭道場 後，仍延續收取款項及給付利息之模式。 ４、另有下列證人證述可資佐證： ⑴、證人即口線張菊真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有加入Ｉ亥○ ○主持的道場，是89年經朋友陳碧華介紹進來的，當時因為我喜歡修道，他說這個地方可以賺錢又可以修道，我才想要加入。我加入的這個道場並沒有名稱，第一次加入道場是在陽明山，當時的主持人是王秋東。我剛加入時是將40萬元直接匯到王秋東的戶頭，陸續總共加入700萬元，都是王秋東 的時代加入的，之後可以拿利息三分的生活費，年限到了再換約。會交錢給道場，是因為我們道要進展，還是要有錢才有辦法推動，我們也要生活，沒辦法全心全意都在那裡都沒有生活費，所以我們就投資它，讓它去投資賺錢給我們。我自己在紅富海道場有擔任志工，什麼服務的工作都可以做，我也曾經負責收過別人要交給道的錢，我認識辰Ｒ○○和Ｉｙ○ ○，我加入王秋東主持的道時，他們二人已經在道裡面了，比我早加入，也是做志工...。王秋東死後才由Ｉ亥○○主持 道場，我個人沒有再交錢給道場，Ｉ亥○○主持道場時，有按 時給付生活費給我，但錢的來源我不知道，應該是去投資吧，我加入或收取生活費的時候，沒有人告訴我，這個月投資賺了多少錢，只是每個月固定領之前所約定之利息」等語（見原審卷㈢第239頁反面至第245頁、第255頁反面至第257頁）。 ⑵、證人即口線黃宗能於①偵查具結證述：「紅富海是一個名詞，是一個大家庭，我們可以把錢放在那裡，領利息可以維持生活的一個團體，我是從89年5月開始加入，王秋東之後是 由Ｉ亥○○負責」、「（問：紅富海組織是以何名義吸收資金 ）可以安定生活，這邊的利息比較多，能讓生活安定一點」（見他字第772號卷二第42頁、100年偵字第1880號卷四第124頁反面）；②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是89年5月經由朋 友午未○○（即柯友江）介紹的加入道場的，當時道場本身並 無特定名稱，是王秋東在主持，我是基於道場的信念及理念才加入，後來進來道場後，知道這邊可以讓我們投資改善生活，還有補貼生活家用，所以我個人部分前前後後共給付 300萬元給這個道場，是在王秋東時代，交錢的時候，王秋 東有給合議條，證明我交了多少錢，但加入時沒有介紹說交錢給道場是怎麼運作，其用意為何，只知道可以領取固定的生活費或孳息，補貼生活家用。後來Ｉ亥○○主持這個道場後 ，有再繼續給付生活費給我，大概100萬元1個月1萬元，我 本身是志工，也是口線。我加入這個道，在王秋東時期，就看過辰Ｒ○○及Ｉｙ○○，他們二人比我早加入」等語（見原審 卷㈢第266頁反面至第269頁反面）。 ⑶、證人即口線Ａｃ○○於原審具結證稱：「我是91年王秋東的時 候，透過洪景茂介紹加入這個道場，當時我身體很差，他介紹我說想辦法改變一下身體會好一點，所以我就加入了。加入時不用經過審查手續，只要是善良的人就可以加入，我陸陸續續有投資2千多萬元在這個道場，大部分都是王秋東時 代就交付的。交這個款項給道場的時候，道場有開一個合議條給我，都是志工在開的，可以領固定標準的生活費，剛開始是8個月領8萬元，後來領的是1年領9萬元，因為我們進來比較久的，生活已經沒問題了，就少領。我在98年以後才加入口線志工。Ｉ亥○○是在王秋東死後才接手的。」等語（見 原審卷㈢第285頁反面至第288頁）。 ⑷、證人即道場存款人葉春貴於偵查時具結證稱：「我知道Ｉ亥○ ○有個紅富海，早年由王秋東經營，王秋東去世後由Ｉ亥○○ 接手，就是收民眾現金，再給予比銀行更高利息。我會知道紅富海，是在82、83年間，有一個劉姓工人向我和黃錦城提到，王秋東可以收現金給予高額利息，當時投資方式是30萬元，二年為期，期滿可以取回本金加利息共60萬元。我陸續把錢交給劉姓工人，劉姓工人再將錢交給王秋東，但直到王秋東去世，我都沒有把錢拿回來過，已經累積本金加利息共200萬元，後來Ｉ亥○○接收，改成100萬元1個單位，1年為期 ，該開始存入100萬元可以馬上退回11萬，若到期未領回本 金就可以再收到11萬元的利息，我因此將之前王秋東時代累積200萬元轉單給Ｉ亥○○，不過年利率一直有調改、有降低 。我的上線是黃錦城，經過他的手再交給Ｉ亥○○，有透過上 線向大家提起多介紹大家來投資，投資人可以賺到比銀行更高利息」等語（見他字第722號卷㈠第50、51頁）；證人即 存款人黃錦城於偵查時具結證稱：「我在100年3月17日在臺北市○○區○○路00○0號現場，是要拿92萬元給Ｉ亥○○， 是我朋友張新振要投資的錢要拿給Ｉ亥○○，他這次是要投資 100萬元，先預扣8個月8萬元利息。我自己也有參加投資， 但我不知投資的名字，是透過劉姓朋友介紹在80餘年間加入的，我一開始投資300萬元，後來都沒領利息，一直放到現 在有1500萬元，到了95年才開始領利息。該組織沒有什麼名義，就只有發放利息，來吸收資金，我的認知就是把錢放進去就有利息可領。（問：該公司有無跟你保證發多少利息？）有，一開始利息很高，後來就一直降，以約定為準，從一開始為100萬元，有年息12萬多元利息，降到現在為年息8萬多元，他們現在利息又降了，希望能將本金還給我」等語（見他字第722號卷㈠第130至131頁）；證人即王秋東司機、 被告Ｉｙ○○丈夫許明耀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84年時有 幫王秋東裝潢過，86年左右才開始擔任王秋東的司機，一直做到92年王秋東過世時，我是在83年時有放20萬元在王秋東那裡，二年之後就可拿回40萬元，多出來的20萬是投資賺的利息」等語（見原審卷㈣第59至60頁）。 ⑸、綜觀上開證人之證述，其等均曾在王秋東於92年11月30日去世前，因親友介紹或工作關係等不特定緣由，加入系爭道場，並交付款項予王秋東，王秋東因而開立根條或合議單作為其等收取款項之憑證，並約定等到期得取回本金及除本金以外固定利率之利息（或稱生活費），而加入系爭道場並無任何審查程序，只需有人引介、有意願者，即可存入款項，賺取比銀行更高利息；於王秋東死後，該道場即由Ｉ亥○○所接 手，繼續依循王秋東前開經營模式主持，因原約定月息百分之3利息過高，故Ｉ亥○○接手後，利息則逐年調低，並有於 存款時，即先給付該期利息等事實，足堪認定。 ５、又依卷附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遺產稅繳清證明書（被繼承人王秋東、繼承人王怡勝、王怡欽）、土地登記謄本等資料（見原審卷㈡第201頁至第209頁），可知附表二編號26至28、30、35至41、43、44、64、65、70、71、82至85所示之21筆不動產及附表六編號3之車號0000-00號凌志廠牌汽車1輛等 財物，均係王秋東之遺產。被告Ｉ亥○○於警詢時復供稱：附 表二所示部分不動產，是從王秋東處所承受來的，其餘土地及房屋是最近3、4年以來投資所購買，王秋東去世的時候，王秋東的二個兒子王怡勝、王怡欽繼承王秋東全部不動產後，便將前開不動產以假買賣的方式轉手給我，因該不動產是同道們拿錢，以王秋東名義購買，所以王秋東的兒子不敢擁有該不動產所有權等語（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110頁）。足見上開不動產及汽車，應係案外人王秋東生前以存款人存入之款項所購置，王秋東死後再由系爭道場新任負責人Ｉ亥○○ 承接，故王秋東之繼承人才以假買賣方式，將不動產移轉登記所有權至Ｉ亥○○名下。再依證人黃宗能於原審審理具結證 稱：大陸來的高級實木傢俱，是當初王秋東的時候就買了等語（見原審卷㈢第277頁），核與被告Ｉ亥○○供稱附表九所 示之傢俱係王秋東生前所購置等語相符，堪可採信。而公訴人認上開不動產、汽車及附表九所示傢俱，均係被告Ｉ亥○○ 以本件違法吸金所得所購置云云（見起訴書第3頁），容有 誤會。 ６、綜上，足認被告Ｉ亥○○、Ｉｙ○○、辰Ｒ○○供承其等參加王秋 東主持之系爭道場，王秋東過世後，被告Ｉ亥○○於92年12月 3日接手系爭道場，承接王秋東先前吸金款項及債務，並繼 續依循原有經營模式，向不特定存款人收取款項、給付本金及一定利率之利息等情，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至起訴書認Ｉ亥○○是「紅富海集團」之負責人，且自「92年11月間」 因王秋東死亡而接手主持部分，依被告Ｉ亥○○自陳（見原審 卷㈥第17頁）、上開證人等證述及卷附王秋東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除戶戶籍等資料（見原審卷㈤第228頁、第229頁），可證被告Ｉ亥○○應係在「92年12月3日」，始接手設立 於新北市○○區○○○路○段00號至27之10號等處之系爭道場，而非「92年11月間」，且該道場名稱亦非「紅富海集團」，是起訴書此部分所載，亦屬誤載，應更正如事實欄所示。 ㈡、被告Ｉ亥○○自92年12月3日起迄100年3月17日檢警查獲之日 止，按王秋東經營之模式即如事實欄所載方式，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取款項或吸收資金，並約定到期返還本金及除本金以外固定利率之生活費即利息，總計被告Ｉ亥○○自接手系爭道 場之日即92年12月3日起至100年3月17日遭檢警查獲止，所 收受款項詳如附表1-1至附表1-126所示「開戶日／正確日」為92年12月3日以後部分等事實，業據被告Ｉ亥○○於偵查、 原審、本院上訴審、更一審及更二審審理時坦認在卷，並有證人即系爭道場口線、存款人及扣案相關書證、物證等可資證明，茲分述如下： １、被告Ｉ亥○○於原審審理具結證稱：「王秋東92年年底往生， 從他往生以後，甲甲○○、王麗華、巫慶東他們共同協議還要 繼續經營，就由我開始做串結，從那個時候由我開始接手。系爭道場有行政經費支出，產品要花錢，茶水也要花錢，這些錢事實上都是從收回來的這些同道款項來支出的，就是收回來的錢，除了用這些錢去賺錢之外，當然也是支付一些費用。開始有合議條是從巫慶東、宙Ｈ○○他們來的時候開始， 他們的部分因為利息要先扣，為確定何時扣利息，才有單據，合議、根條制度一直用到現在。錢是透過口線帶回來，要繳交這個款項，沒有什麼書面的證明，只要他們今天有想要加入，帶他的人就會報上來說：『我今天有一個想要進喔』。合議單就是所謂服務人員開立的，幾乎所有每一個人，願意服務的人都是，有一些口線會帶人回來，回來的人都有可能來開始幫忙收、幫忙整理、幫忙開單。道親繳了款項要領回，沒有什麼手續，就講聲就好了，跟帶他的人講，不一定是口線；就是你是我帶的，你就可以跟我講：『我下個月要領回來了。』因為我們會提早一個月收單，那他就跟他講我下個月要領回來，交代這麼一句話，他單子帶回來就是說這一筆是要領的。錢就是時間到，由志工他們去發，開單、收錢、發錢，都是輪值的這些人。今天有10個人輪就這10個人做這些事，今天有20個人來輪，那就20個人來做這件事，因為我都採開放的，道親可以直接來領。如果沒有來領，就口線一定要送，他們如果不來領，上面帶他的人就要負責送回去。」等語（見原審卷㈤第190至194頁）；又證稱：「（王秋東死之後到你接手，就慢慢改革從三分利、二分利到一分利，你還記得就是二分利的時間點大概是什麼時候？）二分利就是他剛過世那時候，一分利就有經過一段時間。是看債權人在什麼時候投入，如果在王秋東時代投入的，就在王秋東死後，某一段時間是二分利，某一段時間是三分利。原則上大家都拿一樣，只是說到某一個時間點，你已經來的夠久了，所以從半年期、八月期一直到一年，一年就只能拿9萬 元。有些人如果領太多的，我會要求他說你之後是不是不要領了，不要領的話要他們個人的意願，就是轉『10年保本』，我們有一陣子是這樣的，那個都要他們個人意願，所以原則上每個人領的利息都是一樣的，除非他們自己個人不領。利息部分就是從我接手之後，從二分利依序變成一分利，一直到100年我還說要變成6萬4千元，在100年3月之前都是8萬元。我們收取款項的模式，一直是延續王秋東死前的那一個模式。如果有道親把錢放在這裡，我們就把他登記在帳冊裡，然後就開個根條讓他帶回去，來的時候是第一期就先給付他第一期利息；如果不要付兌拿回去，就繼續放一直拿利息。」（見原審卷㈤第211至212頁）；並於本院上訴審審理供稱：這個大家庭的每一個成員在他自認他生活已經可以安頓的時候，他願意保本，樂助或助善，這些事實上都是來自他們對於這個大家庭的認同。我們的助善、樂助，並不像外面說我們去捐獻給哪個團體來做善事，或者去救助哪個團體來作為一個救助，所有的樂助跟助善都是拿來完善屬於我們這個大家庭裡面的每一個份子，所以為什麼我們會有補助款、添加款，為什麼我們會說自己出一點、大公幫你出一點，然後很多人也願意，所以為什麼每一個人都會說是回來被照顧（見上訴審卷十一第170至171頁）；於本院更二審審理供稱：帳冊有兩種狀態，一種是繼續一直領生活費的利息，一種是不領。從領利息轉為不領利息的叫「轉保本」，從轉的那天開始，10年不領息。不管領利息或不領利息，都可以「轉樂助」，就是不領利息也不領回本金，「轉樂助」的人一開始也有投入這些錢，普遍的情況是，當事人認為他夠本了，就會願意轉，這是自由決定的，沒有強迫等語（見更二審卷五第78至79頁）。 ２、系爭道場之口線等人分別於警詢或偵訊時，坦承曾介紹如附表一「下線」欄所示之人加入系爭道場，其餘如附表1-1至 附表1-126所示之下線，則非證人周裕宏等口線本人所引介 ，部分係由其等下線再轉介下線加入。又系爭道場是Ｉ亥○○ 所主持，可以讓人修道、改善生活及賺錢之處所，第一次入金時，負責的口線會帶下線去淡水總部，由不特定之志工輪流收受款項，入金金額一口100萬元，最初一口每個月利息1萬元，計算方式有6個月、8個月或1年為1期，每月1萬元利 息，存滿3年以上，1年利息降為9萬元，100年3月以後，則 改降為每月利息8千元，另入金金額交付予志工後，志工會 開立一張憑證（即根條或合議單），上面會寫名字、開立日及到期日，投入本金可隨時領回，不領回就繼續賺利息，如果下線不方便繳錢、拿利息，可由口線幫忙服務等情，亦據證人即口線宙Ｈ○○、柯友江（即午未○○）、張菊真、黃宗能 、Ｇｂ○○、邱瑞梅、子ｒ○○、ＭＪ○○、Ｆ亥○○、Ｓ辛○○、ＢＯ ○○（即Ａｃ○○）、Ｓ寅○○、Ｉｌ○○、謝秀鳳、Ｆ宇○○、李 枝華、宋年盛、Ｊ寅○○、ＹＢ○○、蔡鏽貴、酉丑○○、地ｌ○○ 、子午○○、寅Ｆ○○、丑丑○○、Ａｑ○○、潘金敏、彭文正、林 忠賢、黃嘉英、Ｒｏ○○、曾紹源、子Ｏ○○、ＡＡ○○、地Ｒ○○ 、ＯＷ○○、丙地○○、午Ｊ○○、王枝梅、ＸＹ○○、宙Ｕ○○、巳ｂ ○○、林慶麟、林錫港、Ｄ○○、連永宗、劉○○、天地○○ 、Ｇ宙○○、謝定珍、Ｄ宇○○、彭學柱、Ｐ黃○○、Ｂ丁○○、辛乙 ○○（即巫玟樑）、巳Ｋ○○、戴玉晴、辛玄○○、秦芝齡、丁ｗ ○○、辰ｋ○○、王興灝、巳Ｎ○○、范信柔、Ｋｓ○○、Ｒｍ○○ 、Ｐｍ○○、Ｄ庚○○、Ｕ酉○○、吳秀娟、張順斌、向芷鋆、ＰＡ ○○、ＴＫ○○、Ｆｑ○○、酉黃○○、宇Ｒ○○、甲ｑ○○、癸Ｍ○○ 、李順平（即壬ｋ○○）、呂鳳嬌、巳Ｅ○○、酉壬○○、丁Ａ○○ 、林繼豐、丙ｌ○○、癸Ｄ○○、邱林家溋（即邱林英妹）、甲亥 ○○、子未○、未Ｂ○○、ＫＫ○○、丑己○○、Ｋ黃○○、壬ｙ○○、 李丑Ｇ○○、吳祈萱、Ｅ巳○終、謝環舟、陳吳菊妺、蔡文玲、 Ｄｘ○○、林錫川、宙ｅ○○等人，於警詢及偵訊時證述明確（ 各該證人證述之頁碼，詳見如附表一備註欄所示）。其中證人劉○○於原審審理時亦具結證稱：「我是93年2月1日加入，97年3月開始才陸續在系爭道場擔任志工，負責工作是把 道場整理乾淨，如果有需要，會去幫交錢的人開單子，有時候來的金額較多，也會幫忙數數錢，金額整理後一般來說，當天就會把款項交出去，看是由誰負責就交給誰。」（見原審卷㈤第175頁）；「『10年保本』部分是有些人來一段時 間，他覺得我的生活是比較足夠的，可能他的錢就不要再賺利息了，所以他就放一個10年期，這10年當中都不領利息，把錢放在系爭道場，有需要時隨時可領回；『樂助』是因為那時候我們大家有發動過樂捐做一些幫助、做公益，所以我們就把這筆帳拿出來做樂捐，捐給道場；領利息的情形是我們在每一期，一開始的時候，我加入的時候是6個月為1期，後來變成8個月1期，我們都會提早跟存放的人講，下一次變成什麼利息，會提早1個月收單，也會問存款人下一期到的 帳，要付兌或是要繼續放，我們就會按照存款人的意願，如果要付兌，下個月的當天，就可以拿到那筆金額，如果要繼續放，也可以拿到那一期的利息，會在收單時提早詢問他們，然後才收回來整理。扣案口線歸戶表、10年保本名冊等，則係輪流由不特定的人所製作，我也有做過，流程是某人交錢回來以後，我們就把他登錄在這個歸戶表上，並製作一張小卡片，請他們簽名，也會開一張根條或合議單為憑證」（見原審卷㈤第179頁反面至第184頁）；及證人黃宗能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有在道場當志工，也是口線，當志工時有幫忙收受本金，收到的錢則是都交給被告Ｉ亥○○，志工 是輪流的，大家都可以做的工作，沒有特定的人做等語（見原審卷㈢第268頁反面、第271頁反面至第273頁）。 ３、綜觀被告Ｉ亥○○、證人劉○○、黃宗能及其餘口線前開證述 ，足認系爭道場營運模式，係以每100萬元為一單位，有6個月、8個月或1年為1期，利息則按月息百分之2至百分之1逐 年調低，100年起另調降為月息百分之0.8，倘存款人認先前所領利息已足，得按其個人意願轉為「10年保本」項目，即可隨時領回本金，但期間不再支領任何利息，亦可響應系爭道場「轉樂助」，將本金樂捐而不再支領本金及利息。甚且，被告Ｉ亥○○並將該道場各存款人以小組團體方式分為如附 表一所示125組及附表1-126，每組均由一人擔任口線，負責服務其下線存款人及作為道場與下線間聯繫管道；並由口線或其他有意願之存款人輪流擔任該道場志工，負責平日收款、整帳、發放利息、本金及簽立根條、合議單或10年保本卡予各個續約或新加入之存款人，倘存款人非屬10年保本之項目，輪值志工於收受款項同時，即給付第一期利息，並簽立記載存款時間、金額及領取利息時間等內容之根條或合議單，交予存款人收執，而系爭道場每日所收取款項，則由不特定之志工收齊後，送至被告Ｉ亥○○臺北市○○區○○路00○ 0號住處存放，由被告Ｉ亥○○統籌運用。嗣存款人於到期前 一個月須預先將合議單繳回道場，得自由選擇兌領本金或繼續存放以領取下一期利息，被告Ｉ亥○○於當期應給付利息、 本金總額統計完畢後，再將原存放於其前開住處之款項搬運至系爭道場，發放予各該存款人等。 ４、Ｉ亥○○於原審審理時另具結證稱：「領生活費模式，我不確 定定義上是存款或投資，我也沒有在意，因為這本來就是要負責的東西，從一開始我都完全的承認。後續的投資行為，是因為要付這些生活費才做的，一定要讓他們要領錢的時候可以領得到，我也很努力，真的是讓他們真的都有拿得到。因為我們有一個習慣，從王秋東時代開始，我們就從沒有去問過王秋東你錢是怎麼用，到後面，包括宙Ｈ○○他們來了也 通通都不會問，就很自然不會問，我們也很自然不會特別注意說明。所以道親們就只是把錢放在你這裡，然後固定收取生活費，如果想拿回去了，就可以把這個本金拿回去」等語（見原審卷㈤第213頁反面至第214頁），可知被告Ｉ亥○○經 營系爭道場時，對於所收受款項係如何運用、營運收支是否平衡、轉投資盈虧等財務狀況，從未向系爭道場存款人為報告或說明。 ５、證人即存款人Ｓ壬○○於偵訊時具結證稱：「我從94年年底起 到今年2月中，第一次給了100萬元，後來陸續給了300萬元 ，此外我父母各拿了100萬元給我轉交給口線戴玉晴，我母 親又陸續增加300萬元，戴玉晴就說報我賺錢，她背後有一 個老闆，只要錢放進去，每半年就有9萬元給我當生活費用 ，剛開始我並不相信，前前後後她講了3個多月後，我就相 信她了，我也沒有去查證。94年錢放進去後，一開始是半年給9萬元，後來慢慢變成8個月8萬元，最後變成1年9萬元， 我交錢給口線的時候，她會給我一張很像郵局白色定存單子，上面記載姓名、日期、金額及下次給付生活費的時間」等語（見他字第772號卷㈠第15頁，按偵訊筆錄記載每半個月9萬元係屬誤載，此參諸同卷第9頁Ｓ壬○○於警詢證述94年時 放入100萬元，每半年可以拿回9萬元；及被告Ｉ亥○○與劉宜 蘋上開證述領息情形等語即明，茲予更正此部分之證述記載，下如引用亦同）；及證人Ｈｗ○○證稱：「我有參加投資， 但我不知道公司的名字，是戴玉晴在98年間告訴我的，說有一個公司可以存款賺利息，存100萬元每8個月就可以領8萬 元的利息，我在98年間就有存了100萬元，是我勞保退休金 的錢，每8個月有領到8萬元，迄今已領了2次」等語（見他 字第722號卷㈠第58頁）；證人丑Ｑ○○證稱：「我在97年間 加入一個團體，當時辰ｕ○○跟我講，這邊可以改善家中生活 ，要存100萬元，利息錢可以先給我用，我原本沒有錢，97 年12月3日我才加入，我當時拿100萬元，他們3天內就會給 我9萬元，那是1年利息的錢，1年到可以領回100萬元，也可以繼續放1年，再領9萬元的利息。據我所知繳100萬元可以 改善我的生活，是存款賺利息」等語（見他字卷第722號卷 ㈠第64頁、第65頁）；證人徐欽水證稱：「我有參加投資，但公司沒有名字，我是透過鄰居乙Ｎ○○介紹，在92年間加入 的，我自己投資500萬元，目前領的是1年每100萬元可以領9萬元利息，所以500萬元1年可以領45萬元。該公司說可以保本，按時發放利息，我的認知是所繳500萬元就是保本，不 是投資，就是賺利息的意思」等語（見他字卷第722號卷㈠ 第85頁）；證人辰ｕ○○亦證稱：「97年間我存入200萬元， 利息是8個月8萬元，98年第二次我也有領到8萬元，迄今我 只領到4或5次利息，期間也曾領出100萬元修理房子，是邱 瑞梅介紹我進去的，我們原本就是朋友，她跟我說去那邊存款，有利息可以賺」等語（見他字第722號卷㈠第122頁）；另證人ＹＢ○○於調查證稱：「徐欽水與我通話內容表示「捉 雞」，隨後又向我回報捉到1個，是葉弘君，他是加碼的， 雞代表100萬元，捉雞代表已經拿到100萬元」（見他字第772號卷一第137頁，通話譯文附於100警聲搜字第301號卷第110頁），及於偵查證稱：「我有參加投資，我目前領的是1年每100萬元可領9萬元利息，我有介紹親朋好友加入，我聽到的是紅富海以100萬元，8個月可以發放利息8萬元，是以給 付利息名義，來吸收資金」等語（見他字第722號卷㈠第143頁、1880號卷㈢第236頁）；證人蔡文玲於偵查證稱：「我 不是投資，是把錢放在道場，放6200萬，利息一次領8個月 ，100萬元領8萬元，加入紅富海最少1個單位100萬元，我有介紹人加入，第1筆100萬元是她們交給我，我再交給志工，志工當天就給我利息，我再把利息交給他們，之後就她們自己交自己領，我知道我介紹的人也有帶家人進來」等語（見偵1880號卷㈢第96頁）；證人謝環舟於偵查證稱：「我有擔任口線，我沒有投資，我是放700萬元在大家庭，100年3月1日前，每個月1萬，之後就每個月8千，第一次放100萬就先 領8個月8萬元，加入大家庭1個單位100萬元」等語（見偵1880號卷㈢第100頁）；證人范信柔於偵查證稱：「我有參加 投資，紅富海不是公司，我是透過蘇如珍介紹在92年間加入的，我自己投資900萬元，該組織發放利息現在是100萬元1 年可以領9萬元利息，所以我1年可以領81萬元利息，利息從以前到現在有變動過」等語（見偵1880號卷㈢第190頁）； 證人王興灝證稱：「我有參加投資，但我們不是公司，是個道場，我是透過朋友湯發揮介紹加入，我自己投資400萬元 ，目前領的是1年每1百萬元可以領9萬元利息，我有介紹好 友加入，有代為上繳到紅富海淡水總部，也有發放利息，該組織吸收資金名義，是以類似銀行定存一樣，只是利息較高」等語（見偵1880號卷㈢第199頁）；證人Ｆｑ○○偵查證稱 ：「我是在94年加入，因為我朋友說道場可以學習生活之道，而且錢放在裡面，可以有利息，我就加入了，我有介紹人家進去紅富海，我介紹的人又會把他們家裡的人帶進來，加入紅富海最低要繳100萬元，在今年（按即100年）3月前每 投資100萬元利息1個月就可以拿1萬元，然後1期是8個月所 以就可以領8萬元，3月以後改成1個月8千元，領6萬4千元，利息都是先發的，只要繳100萬元進去，他就依照當時利率 把利息錢全部交給我們，到期再退本金，如果要再繼續，就再發利息」等語（見偵1880號卷㈡第20至21頁）；證人壬ｙ○ ○證稱：「我是95年4月18日加入，我看我同學加入變很好 ，我就加入，而且他們說可以放利息有生活費，我也有介紹朋友加入紅富海，加入最低要繳100萬元，在今年（按即100年）3月前每投資100萬元利息1個月就可以拿1萬元，然後1 期是8個月所以就可以領8萬元，3月以後改成1個月8千元， 領6萬4千元，利息都是先發的，只要繳100萬元進去，他就 依照當時利率把利息錢全部交給我們，到期再退本金，如果要再繼續，就再發利息」等語（見偵1880號卷㈡第259至260頁）；證人連永宗證稱：「我是97年1月加入，朋友介紹說 有個地方很好，教我們如何生活，還有理念，而且存100萬 元就有8萬元的利息，比銀行高，我也有介紹人加入紅富海 ，一筆100萬元，在今年（按即100年）3月前每投資100萬元利息1個月就可以拿1萬元，然後1期是8個月所以就可以領8 萬元，3月以後改為8千，其他都一樣，但總額只有領到6萬4千元，利息都是先發的，只要繳100萬元進去，他就依照當 時利率把利息錢全部交給我們，到期再退本金，如果要再繼續，就再發利息」等語（見偵1880號卷㈡第295至296頁）。６、此外，系爭道場存款人於介紹其他存款人參加投入款項時，可領取一萬二千元或一萬二千元或八千元不等的傭金（或稱介紹費、車馬費，依不同時期有不同之金額）等情，業據被告Ｉ亥○○供明：以前每介紹一筆一百萬元可以抽取一萬二千 元的傭金，今年農曆年過後，則降為八千元，但如果介紹人自願服務，可以選擇不收取傭金（傭金即係我們所稱的「引費」或「照顧費」等語在卷（見他字772號卷二第112頁反面、123頁），並經證人黃宗能、劉○○、ＹＢ○○、邱瑞梅、 徐欽水、辰ｕ○○、宙Ｈ○○、葉春貴、子午○○、寅Ｆ○○、子未○ 、曾紹源、黃嘉英、子Ｏ○○、地Ｒ○○、丙地○○、酉黃○○、ＴＫ ○○、ＡＡ○○、Ａｑ○○、丑丑○○、潘金敏、宇Ｒ○○、癸Ｄ○○ 、蔡鏽貴、ＯＷ○○、Ｇ宙○○、天地○○、Ｄ○○、彭學柱、Ｄ宇 ○○、連永宗、Ｕ酉○○、玄子○○○、巫玫樑（辛乙○○）、王 枝梅、Ｂ丁○○、巳Ｎ○○、謝秀鳳、Ｓ辛○○、Ｓ寅○○、丁ｗ○○ 、Ｐｍ○○、Ｆ亥○○、ＭＪ○○、林月銘、Ｆ宇○○、李枝華、宋 年盛、Ｄ庚○○、張菊真、闕隆峯、Ｓｎ○○、Ｈｋ○○、Ｔｆ○○ 、ＴＦ○○等人證述介紹人每一百萬元可以拿取一萬二千元或 一萬元或八千元不等之傭金（或稱介紹費、車馬費、代理費、代引費），可自行決定要不要領取等語在卷（見他字772 卷一第52、85、95、118頁、他字772卷二第42、62頁、偵1880卷一第53、84、101、121、130、133頁反面、147、158、165、176、185、192、221頁、偵1880卷二第24、66、138、166、233、244、273、291頁反面、296頁、偵1880卷三第108、113、160、162、169、209、236頁、偵1880卷四第15、52、92、104、175、196、209、213、229、241、258頁、上 訴審卷五第158頁反面、上訴審卷十第151頁反面、160頁反 面、169頁反面、177、186頁反面、194、210、202頁反面、218頁正反面、227至228、242頁反面），其中證人黃錦城、子午○○、寅Ｆ○○、ＡＡ○○、Ａｑ○○、潘金敏、癸Ｄ○○、丁ｗ○ ○、ＭＪ○○、李枝華、Ｄ庚○○、闕隆峯、Ｓｎ○○、Ｔｆ○○等 人更證述曾經自己或為下線領取等語在卷（見他字772卷一 第130頁、偵1880卷一第165、192頁、偵1880卷二第24頁、 偵1880卷四第104、213、241、242頁反面、上訴審卷十第169頁反面、177、186頁反面、194、210、218頁正反面），而其他介紹人或確實因已覺得領息已經足夠，或擔心毀壞系爭道場或在所介紹加入之親友面前之清明無慾形象，抑或其他不可言喻之理由，固證述沒有領取傭金，然仍證述系爭道場確實有介紹人可領取傭金（引費、介紹費、車馬費）之制度存在，無庸置疑，且不論該費用名目如何，均係以單位金額計算，而非持據申請實報實銷之車馬費、補貼費。 ７、綜上，依被告Ｉ亥○○及各該證人等證述，可認定被告Ｉ亥○○ 主持系爭道場違法吸金之犯罪型態，係藉由原有加入系爭道場之口線或存款人，對外傳達系爭道場可修道、改善生活，且放入道場之資金可保本，並賺取高於銀行利率之固定利息（即生活費），介紹人亦可領取介紹車馬費用等訊息，來鼓勵引介及吸引不特定存款人將資金存入（其中更有介紹人以捉雞來稱謂已吸引存入之資金），實非如辯護人辯護所稱之借貸、寄存、合夥及贈與等單純合法之私法經濟活動。系爭道場並以開立「根條」、「合議單」或「10年保本卡」等方式收受款項，在上開單據上記載存款時間及金額等，交予存款人收執，單據所載期限屆滿時，執「根條」或「合議單」存款人得自由選擇將款項全部或一部兌領，或繼續存放領取下一期利息，而持有「10年保本卡」之存款人，期間則不再支領利息，但可隨時兌領所有本金，另亦有「樂轉助」之存款人將存款樂捐，不再兌領本金利息。而各該存款人對於存入款項如何運用、作何投資、有無虧損等，均不過問，且被告身為系爭道場負責人，從未曾向存款人說明道場財務狀況、收入、支出明細或其等投資盈虧等情況。核其吸金型態乃存款人並不負責盈虧，只領定期領取固定之款項，並可取回本金，要與商業經濟活動之投資行為，需承擔盈虧更有可能本金全部虧損無餘甚而負債情形，迥然相異，而係該當於銀行法第5條之1所規定之收受存款，即「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並約定返還本金或給付相當或高於本金之行為」要件相符。 ８、系爭道場自被告Ｉ亥○○於92年12月3日起接手至100年3月17 日遭檢警查獲之日止，違法吸金存款筆數有14,888筆、被害人人數7,935人，總金額高達198億8890萬元： ⑴、依證人劉○○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們所作出來的帳（即庭呈「被害人名冊」125本），是根據口線歸戶表去核對 ，也有請口線去找當事人去做核對，帳面記載「相符」或「不相符」，是指與起訴書附表所做的對照，如這筆帳在起訴書裡面有，我們就會寫起訴書第幾頁第幾行，金額是多少，是否相符；又口線歸戶表所記載的是有領利息的帳，沒有領利息的要看10年保本帳冊（錢還是放在紅富海裡，如果有需要還是可以領回），我們作帳所記載付兌的意思是已經領走，沒有這筆了，改保本就是轉到十年期不領利息的帳裡面來，樂助是因為那時候我們大家有發動過樂捐，做一些幫助、做公益，所以我們就把這筆帳拿出來做樂捐，捐給道場。利息部分是從89年一直到100年3月，每一件什麼時間發多少利息，大家集合起來整理成一個表，用這個表來做紀錄，也有請當事人來核對，請他們簽名，口線歸戶表部分，只能看出來從整帳後所領之利息，而非全部。領利息的情形，一開始我加入的時候，是六個月為一期，後來變成八個月一期，我們都會提早跟存放的人講，下一次變成什麼利息，會提早一個月收單，也會問存款人下一期到的帳，要付兌或是要繼續放，我們就會按照存款人的意願付兌本金或發放利息。扣案之口線歸戶表、10年保本名冊，是輪流由不特定的人所製作，我也有做過，流程是某人交錢回來以後，我們就把他登錄在這個歸戶表上，並製作一張小卡片，請他們簽名，也會開一張根條或合議單為憑證等語（見原審卷㈤第178頁反面至 第184頁），足見證人劉○○所庭呈之帳冊整理資料，係以 扣案口線歸戶表等內容進行核對後所製作，而扣案口線歸戶表等資料，係由系爭道場不特定志工按日將所收受款項為逐筆記錄等事實；兼以被告Ｉ亥○○及其辯護人、檢察官，就劉 ○○前開所庭呈帳冊資料，復均表示無意見；且被告Ｉ亥○○ 並於原審最後審理時明確供稱：我承認有收受存款沒有錯，但數額不是起訴書附表所載的金額，確實的金額應該是以劉○○審理時所陳報的為準等語（見原審卷㈥第14、20頁）。上開劉○○庭呈之帳冊資料，業據原審一一核對相關口線歸戶表、合議單、根條、10年保本卡、口線歸戶表及10年保本名冊等（註：相關證據均已影印編冊，分別詳如劉○○所庭呈之125本被害人名冊及十年保本名冊等），發現其中除部 分存入款項無證據可證明確實存在（例如：附表1-4編號137被害人林德一於93年10月15日存入100萬元、同附表編號148至150被害人ＱＡ○○於94年3月10日、94年6月17日、95年5月 4日各存入200萬、100萬、100萬元等，其餘請各詳見附表1 -1至附表1-125），依罪疑有利於被告原則，應予剔除外， 其餘每筆款項，均有與之對應口線歸戶表節本、合議單、根條、10年保本卡影本或10年保本名冊等證據可佐（各該證據頁碼，詳見附表1-1至附表1-125「證據清單」欄）。（附表1-125說明見下段⑵） ⑵、又依證人即口線黃嘉英於本院上訴審審理時具結證稱：「（在偵查或原審法院時，是否也曾經有整理帳目過一次？）是。（在偵查或原審法院審理時所做的整理帳目，跟這次在高等法院所整理的帳目，有何差別？）差別很大。因為在送一審的帳冊裡當然也是由每位口線親自根據苗院影印回來的歸戶去做整理，事實上當時大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如實一筆一筆、一進一出的呈現出來，但是到後來我們才發現，這裡面的一進一出，雖然是很如實的整理，但是這裡面有很多是虛的、是重複的狀況，所以我們再做重新的整帳。（我們在高等法院這邊曾經針對一個一個口線做過整帳，那些整帳是否由妳跟所謂的志工一起做重新整理出來的？）是。（能否請妳說明，你們整帳時所根據的資料有哪些？）我們根據一審判決書、每一位口線親自整理的帳冊，還有我們最原始的歸戶資料。（在這個整帳的過程當中，妳是否有發現到有何相關問題？妳有無發現到有何問題？）就如我剛才所講的，第一部分，有重複的部分，問題相當多（閱讀自行攜帶的資料後續答），就重複的金額的狀況，好比說，有「整筆轉出」、「部分轉出」、「整筆轉保本」、「部分轉保本」、「合筆轉出」、「付兌債務」、「部分轉出再轉出」、「部分轉出再付兌」、「整筆轉出再更名轉入」。所謂「整筆轉出」，例如，這一筆本金是100萬元，就轉出100萬元。所謂「部分轉出」，就是指這一筆金額是300萬元，轉出100萬元。那麼他做的時候，本金100萬元，轉出100萬元，但是他轉出去的那筆100萬元又重新做了一條本金，所以這個本金是重 複出來了，就會發生重複的問題。還有，「整筆轉保本」，這個也會重複，因為是轉到「保本」去了。「部分轉保本」也會。「合筆轉出」、「付兌債務」，都重複。「部分轉出再轉出」、「部分轉出再付兌」、「整筆轉出再更名轉入」，比如說，本金600萬元做了付兌，他再列一筆本金500萬元，再另一個名字100萬元，這樣是1200萬元，但事實上只有 600萬元」等語（見上訴審卷十一第31至50頁）。再參以存 款人乙Ｒ○○於本院上訴審另提出其存款之資料，及存款人陳 素味於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所提存款資料，暨被告Ｉ亥○ ○與辯護人於本院上訴審就如附表1-1至1-125重行比對整理之結果（見上訴審卷三第203頁、卷九第57至109頁反面、卷十第14頁反面至16頁反面、卷十一第224至225頁），堪認被告Ｉ亥○○自92年12月3日起至100年3月17日止，經營系爭道 場後向不特定存款人所收受款項，乃如附表1-1至附表1-126所示「開戶日／正確日」在「92年12月3日」以後部分（各 該附表編號欄標記●者，為92年12月2日以前收受之存款， 為案外人王秋東所為，已如前述），總計存款14,888筆，被害人人數7,935人，吸金金額達198億8,890萬元等事實（附 表1-2編號12、存款人：ＨＪ○花、正確開戶日：91年8月15日 、投資總金額100萬元；附表1-25編號08、存款人：子午○○ 、正確開戶日：92年11月28日、投資總金額：300萬元；附 表1-25編號134、存款人：己ｌ○○、正確開戶日：92年08月 10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附表1-53編號70、存款人： 梁順裕、正確開戶日：91年11月02日、投資總金額：100萬 元；附表1-99編號01、存款人：Ｒｖ○○、正確開戶日：92年 08月26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上開各筆收受存款之日 期，均在92年12月2日以前，應予剔除，並於各該編號標註 ●。又附表1-24編號16、存款人丑宙○、正確開戶日：93年9 月14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原審判決誤為200萬元，予以更正。另附表1-2編號04、存款人：亥癸○○、正確開戶日 ：94年04月10日、投資總金額：300萬元；附表1-9編號03、存款人：Ｆ亥○○、正確開戶日：94年04月26日、投資總金額 ：300萬元，上開二筆收受存款之日期，均屬92年12月2日以後吸收存款之範圍）。 ⑶、公訴意旨雖認起訴書附表1-2所示內容，係被告Ｉ亥○○等人 經營系爭道場之總吸金存款筆數及金額。惟依證人張菊真、黃宗能、Ａｃ○○、葉春貴、黃錦城等人於偵查或原審審理時 上開證述內容，可知張菊真等人早於案外人王秋東經營系爭道場時（即92年12月2日前），即因親友介紹或工作關係等 不特定緣由，加入系爭道場並存入不等金額，則被告辯稱起訴書附表1-2所示存款筆數有部分係案外人王秋東經營該道 場時所收受等語，尚非無本。更何況，起訴書附表1-2「開 立日」欄僅有「94年間至99年間」存款記錄，亦與前開所述，Ｉ亥○○經營系爭道場期間係自92年12月3日起至100年3月 17日乙節不符。由此堪認，被告Ｉ亥○○辯稱起訴書附表1-2 所示存款內容並不完整，而有所缺漏，且部分款項係王秋東所收受等語，應為可採。基此，各該存款人存入款項日期應以本判決附表1-1至附表1-126「開戶日／正確日」欄所載為準。 ⑷、被告Ｉ亥○○辯護人雖以前詞辯護，於本院更一審略謂：①王 秋東時期之入金總額計40億7006萬元，②所得利息轉本金之款項計21億260萬元（經投資人簽名確認部分計16億4890萬2千元），③重複計算之款項2億5333萬元，④轉入十年保本 項目款項6億277萬元，應予剔除（見更一審卷六第1至193頁）；又於本院更二審審理時主張：⑤除更一審判決剔除王秋東時期之入金總額外，仍有25億2050萬元為六個月計息一次，屬王秋東時期之入金尚未剔除，⑥入金有無繳交予道場不明及重複計算之情狀金額為950萬元，仍應予以剔除（見更 二審卷三第272至276頁、卷四第97至102頁、卷五第211至 219頁、卷七第5至14頁）。惟查： ①關於王秋東時期入金部分，本院已依扣案之帳冊記載，將王秋東時期之存款，於附表1-1至附表1-126各存款人，加記●，不論其係原依六個月計算利息，或轉為十年保本，均不予列計，例如：附表1-1編號1、2、3、4、5、6、9等部分，其入金日均在92年12月3日以前，即在王秋東時期存款，原 依六個月計息，均已不予列計；附表1-1編號9、11之存款人Ｉ地○○、編號14、15之存款人Ｈ丙○○、Ｊ戊○○，編號46之 存款人Ｏｚ○○○、編號80之存款人巳Ｇ○○、編號112之存款 人戌天○○，附表1-2編號1之存款人午未○○，附表1-3編號6之 存款人張慧真、編號84之存款人蔡美惠、編號192之存款人 陳彩葉、編號224之存款人ＩＶ○部分（僅列述部分，餘詳附 表1-1至1-126所載），均為王秋東時期之存款，且為十年保本之存款，已均予剔除，不予列計。次按存款人之人金日期，均係依據扣案帳冊之記載核實認定，不能依根條或合議單之編號順序，以號碼之先後，推算其入金日期之先後。辯護人辨稱原根條或合議單之號碼，應依流水號碼認定其入金時期，號碼在前，而入金日期在102年12月3日之後或以六個月計息之入金，均係王秋東時期之存款，並非有據。 ②利息轉入本金部分，查利息本為應支付存款人之款項，未支付利息，而以應支付之利息，轉入本金，即係以償付之利息作為本金，利息債務因而消滅，應認轉入本金之利息金額，亦為收受存款。辯護人認利息轉入本金部分，不予列計，亦非有據。 ③重複計算之款項部分，辯護人雖於106年2月14日提出重複明細表（見本院更一審卷六第186頁至193頁）。然該明細表經本院核對本院上訴審判決之相應表（見上訴審卷九第57至 109頁反面），除附表1-125編號26存款人林鳳瑜轉出50萬元至編號27存款人江玉枝，江玉枝自行再補50萬元，未予載明而未予剔除，應予更正外，並未發現有該重複明細表所列重複計算之情形。另如重複明細表所載口線1（即附表1-1）編號51存款人陳丑Ｈ○○存款金額100萬元，轉入編號55存款人 Ｂｋ○○、編號54存款人陳建灯存款金額100萬元，轉入編號 56之Ｃａ○○、編號214存款Ａｏ○○存款金額100萬元，轉入編 號220之Ｕａ○○部分，本院上訴審判決已就編號55存款人Ｂｋ ○○、編號56存款人Ｃａ○○、編號220存款人Ｕａ○○部分， 不予列入犯罪所得，並於編號55加註★（各該附表編號欄標記★者，為全部或一部款項由其他筆存款轉入者）。辯護人所列其他存款人，經本院與本院上訴審判決核對，均有就將轉入部分之存款項項載明不予列計。辯護人謂有重複明細表所列重複計算之情形，顯有誤會。 ④十年保本部分之存款，如為王秋東時期之存款，已均予剔除，不予列計，如上述①。另十年保本部分之入款日為92年12月3日以後者，雖原有計息，後改為十年保本，均僅列計 款項一次，並未因轉為十年保本，而重複計算一次。例如：附表1-1編號81、82、84、193、110、111、114、143、144 、145、147148、192、205、附表1-2編號2等（僅列述部分 ，餘詳附表1-1至126所載），辯護人指摘十年保本項目有重複計算之情形或十年保本部分未領取利息不應算入犯罪得，亦有誤會。 ⑤辯護人尚辯護主張：在王秋東時期才有六個月計息一次的方式，Ｉ亥○○接手後，入金之款項改為八個月，故有關所有入 金以六個月計息之部分皆屬王秋東時期之吸金，惟Ｉ亥○○接 手後，重新整理王秋東時期之入金帳目，將原先根條遺失或合議單重新編號，以致入金日期記載92年12月3日之後，自 應予以扣除云云（更一審卷六第1頁反面、更二審卷三第272至276頁、卷四第97至102頁、卷五第211至219頁、卷七第5 至14頁）。查，依被告Ｉ亥○○自承及證人劉○○、Ｓ壬○○等 人之證述（供證內容參載於上㈡1.2.3.），可知Ｉ亥○○接手 經營系爭道場，延續王秋東時期經營模式，仍有半年一期領息之情形，是辯護人主張舉凡六個月一期計算部分，均應予全部剔除，要無可採。 ⑥辯護人另辯護稱：系爭道場收受道親入金時，事實上並未收到足額之情形，以口線Ｓ辛○○為例，其下之持有人李香蘭所 繳交予道場之金額係92萬元，本院上訴審判決附表1-10編號218至221所繳入之金多列為100萬元，顯與事實不符云云。 查被告Ｉ亥○○於101年7月3日原審審理時具結證述：「（那 也是來的時候第一期的話，就先給付他第一期的利息？）對。」、「…那是因為2006年巫慶東他把整批的人都帶（走），所以因為怕給（擠）兌所以說我會跟他講說，如果你們現在要提前領的講大話，那除了你們先拿去的錢利息要扣回來之外，…」（見原審卷五第212頁），已供證利息先付等情 明確在卷。亦經證人即存款人謝環舟於偵查具結證稱：我是放700萬元在大家庭，100年3月1日前每個月1萬，之後就每 個月8千，第一期放100萬就先領8個月8萬元等語（見偵1880號卷三第100頁）；證人丑Ｑ○○於偵查具結證稱：97年12月3 日我才加入，我當時拿100萬元，他們三天內就會給我9萬元，那是一年利的錢，一年到可以領回100萬元，也可以繼續 放1年（見他字卷第711號卷一第64頁）；證人Ｆｑ○○、壬ｙ○ ○、連永宗於偵查均具結證稱：利息都是先發的等語（見偵1880號卷㈡第20至21、259至260、295至296頁），亦均證稱利息先付。系爭道場於Ｉ亥○○主持時期，第一期利息係於收 取款項，發給根條或合議單時，同時或三日內給予第一期利息，已認定如上，故應認有關李香蘭存款金額100萬元，繳 交道場92萬元部分，係因其中8萬元，為收受100萬元存款後先支付予李香蘭之一期利息，道場實際收入為100萬元，不 能因口線於收受存款人100萬元後，先給付一期利息8萬元，繳交92萬元予道場，即謂收受之存款為92萬元，辯護人此部分辯稱，容有誤會。 ⑦此外，附表1-1編號71存款人巳Ｇ○○之正確開戶日：93年7月 8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並記載「轉樂助」；附表1-21編號5存款人蔡鏽貴之正確開戶日：94年1月20日、投資總金額 700萬元，其中200萬元記載「轉樂助」；附表1-30編號11存款人彭文正之正確開戶日：94年1月19日、投資總金額200萬元，其中100萬元記載「轉樂助」；附表1-37編號4存款人地Ｒ ○○之正確開戶日：93年7月26日、投資總金額400萬元並記載「轉樂助」；附表1-40編號48存款人ＧＱ○○之正確開戶日 ：94年12月27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並記載「轉樂助」； 附表1-45編號1存款人巳ｂ○○之正確開戶日：95年3月2日、 投資總金額100萬元並記載「轉樂助」；附表1-62編號39存 款人蔡美雲之正確開戶日：93年6月25日、投資總金額300萬元，其中100萬元記載「轉樂助」；附表1-72編號1存款人范信柔之正確開戶日：92年12月31日、投資總金額700萬元， 其中200萬元記載「轉樂助」；附表1-91編號4存款人呂鳳嬌之正確開戶日：94年7月8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並記載「 轉樂助」；附表1-91編號9存款人吳聲源之正確開戶日：92 年12月9日、投資總金額100萬元並記載「轉樂助」，依被告Ｉ亥○○及劉○○上開供證可知，仍屬被告Ｉ亥○○主持系爭道 場時期之入金，嗣後縱為轉樂助而捐款給系爭道場，然仍無礙於已經吸金之行為，亦無予以剔除之必要。 ㈢、被告Ｉ亥○○、Ｉｙ○○及辰Ｒ○○為避免系爭道場有不敷支付存 款人約定利息或本金之窘境，除繼續向不特定多數人吸收資金（並持續推動降息、十年保本、樂轉助方案如前述）外，另透過各種管道，將前開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款項之不法犯罪所得，以事實欄所列方式四處投資，以達滋養維持系爭道場之營運及存續之目的等節，有下列證據足證： １、被告Ｉ亥○○於①100年3月18日警詢時供稱：我曾做過室內設 計、卡通製作、貿易等工作，我目前則擔任核基公司負責人，更名以前叫Ｈ庚○○，名下不動產除部分係從王秋東處所承 受得來的，其餘土地及房屋則是我於最近3、4年以來投資所購買的。我有投資核基公司，該公司總資本為6,600萬元， 我與我妹妹Ｉｙ○○各出資130萬股及65萬股（每股10元）， 我們二人都是用同道們存放在我們這邊的錢總計1,950萬元 去投資的，我陸續拜託劉○○幫我以現金存入核基公司設於第一銀行石牌分行之帳戶內。我和我妹妹Ｉｙ○○所投資之股 票，也都是同道們存放在我這邊的錢拿去投資的，我是委託富邦銀行證券部林小姐，【詳細情形要問我妹妹才清楚】，我和妹妹總共投資金額約1億元。至於我有無從事海外投資 ，這要問幫我們操盤的林小姐才清楚，我知道林小姐有幫我們姐妹在香港投資海外基金，每次投資金額約1,000至2,000萬元左右。另我在第一銀行石牌分行、世華銀行大直分行、富邦銀行安和分行、彰化銀行光復分行、大眾銀行光復分行及苗栗縣頭份鎮農會等金融單位有開戶，這些銀行內都有存款，也都有貸款，銀行內的存款來源大部分都是同道們存放在我這裡的錢，有部分的錢是我拿同道的錢去投資獲利得來的。另調查站人員於100年3月17日在臺北市○○區○○路00○0號所查扣之4億餘元現金及約16公斤金器，這些現金都是同道及同道的親友存放在我這邊的錢，而這些金器也是我拿這些錢去購買的。我有以我先生辰Ｒ○○的名義購買新北市○ ○區○○○路0段00號28樓，約1700、1800萬元、臺北市○ ○區○○路000巷00號3樓及13號3樓之一等房屋，約3000至 4000萬元。此外，我尚以辰Ｒ○○及柯合聰之名義，投資新竹 市賀喜公司，投資金額7,200萬元，我是拿現金7,200萬元叫辰Ｒ○○存入賀喜公司銀行帳戶，至於哪一家銀行我沒有注意 。前述購買房屋、土地及投資賀喜公司之金錢均來自同道的錢，投資賀喜公司的事，辰Ｒ○○及柯合聰他們事前都知道。 調查局人員於100年3月17日於新北市○○區○○○路0段00 號等樓層扣押170件古董之購買資金來源，也都是同道們的 錢，這些古董係我分批收購的，收購總額約1億5000萬元。 我另外尚把同道存放在我這邊的錢，拿去向大陸工程公司購買「世界花園」建案3間預售屋，分別用我、宙Ｈ○○及午未○ ○的名義購買，我係直接拿現金支付大陸工程公司，已支付2千至3千萬元左右，剩7千餘萬元尾款尚未付清；我還有向 紘琚建設公司在臺北天母購買「天母紘琚」建案3間預售屋 ，其中1間用我的名義，另外2間則係用我妹妹的名義購買，3間預售屋花費6億元，已支付約1億元。另於99年間，我在 太平洋英屬薩摩亞以「天玉」名義開設帳戶，該帳戶是我透過1位專辦的陳姓小姐幫我辦理的，我開設帳戶時有存放美 金約500萬元，但該款項後來被我匯到香港「瑞信信貸」， 由我與我妹妹Ｉｙ○○開設的2個帳戶內做投資海外基金、股 票使用，至於匯入款項金額，有可能是我的帳戶美金275萬 元，我妹妹美金225萬元。【我妹妹Ｉｙ○○在第一銀行石牌 分行、世華銀行大直分行、富邦銀行安和分行、大眾銀行光復分行、彰化銀行天母分行及臺灣銀行天母分行也有開戶，存放金額比我少，但是詳細存放金額若干我不知道】，我與我妹妹帳戶內的錢，也都是同道們存放在我這邊的等語（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109頁至第113頁）；②100年3月18日檢 察官偵訊時供稱：匯款到海外之開戶投資等事宜，都有請專門的理專、處理海外帳戶的人幫忙處理，聯絡方式我忘記了，我妹妹可能會知道是由何人幫我保管資料，我要去海外投資的事，只有跟身邊的幾個人講，我妹妹也知道，我們會討論，但沒有特別開會...，我妹妹幫我匯款到海外，我都有 大約跟她說要做什麼事（見他字第722號卷㈡第119頁反面、第123頁，此部分經檢察官於原審審理時提示訊問，Ｉ亥○○ 仍證稱【投資的事情Ｉｙ○○都知道，她哪不知道，我要用她 名字投資，當然都跟她講，她都知道，...】等語明確（見 原審卷五第203頁）；③100年3月19日檢察官聲請羈押法官 訊問時供稱：Ｉｙ○○所做的工作都是我交代給她的，但僅於 投資事業拓展部分...，她知道我有在經營收款業務（見他 字第722號卷㈡第157頁及反面）；④100年4月13日警詢時復供稱：扣案如附表九傢俱都是王秋東尚未過世前，便開始向美喬森家具行（位於大陸佛山）收購擺放迄今，我接手後又陸續付款了幾次...。98年10月9日我係以我及我妹妹Ｉｙ○○ 的名字分別投資275萬美元及225萬美元，前述總計500萬元 美金的海外投資，都是我用新北市○○區○○○路○段00號的房屋（按係辰Ｒ○○名義）去銀行辦理貸款所得的款項。【 至於辰Ｒ○○的匯兌投資，則是我授權給他操作賺取盈利，辰Ｒ ○○投資的錢大部分都是我給他的，詳細金額若干我都忘記了，那些錢也都是同道的錢，辰Ｒ○○操作的結果都會向我報 告，至於辰Ｒ○○係在哪家銀行設立帳戶則要問他才清楚】。 另據苗栗縣調查站調查，我於96年10月18日斥資2328萬3千 元購買汽車一批，又於97年1月15日斥資2332萬4千元購買6 部汽車，這些購車款項來源都是同道投資的錢，車輛我都已經賣掉了，所得之款項我都支付給同道作為利息之用（見偵字第1180號卷㈤第53頁至第55頁）；⑤100年4月13日檢察官偵訊時除就扣案家具、骨董、汽車及相關投資為說明外，仍供稱：辰Ｒ○○在新加坡的銀行帳戶的錢也是同道的錢，但是 不多，我每次都給他一點，金額不多，1、2年前就設立，但是投資利潤不好，所以在去年就結掉了，只有幾十萬元（見偵字第1180號卷㈤第69頁）；⑥原審證述：起訴書所載的投資部分事項，辰Ｒ○○跟Ｉｙ○○都有參與，因為後來我的信用 用完了，就用他們的，到後期因為盈餘的資金比較多，先付道場開銷、存款本金及利息，剩餘的做投資，我開始用辰Ｒ○ ○名義買房子辦貸款，因為他戶頭裡面沒有太多資金在週轉在做收入，所以我才會想說再加上開拓市場，才會用辰Ｒ○○ 及另一同道名字投資賀喜公司，這是進去以後我們就有了這個位置，技術上可以拓展回來，我們內部可以友人共同經營跟參與（見原審卷五第215頁）；⑦本院上訴審證述：以辰Ｒ ○○名下房產名義向永豐銀行貸款的錢，有給辰Ｒ○○去投資 股票，支付我們小孩當時出國的生活費、學費，我只知道辰Ｒ ○○有買賣股票、外匯，細節沒有跟我講，我不知道，辰Ｒ○ ○買賣股票、投資外匯是賺是賠並沒有跟我報告，沒有把賺的錢給道場，但我就是會這樣講：「啊，現在來買股票，可以嗎」、「現在來買外幣，可以嗎」（見上訴審卷第70至72頁）。足見前開王秋東所遺留之資產及被告Ｉ亥○○自92年12 月3日以後向不特定存款人所收之款項，均係由被告Ｉ亥○○ 統籌運用，並將其中部分款項交由被告Ｉｙ○○、辰Ｒ○○投資 操作，是以被告Ｉｙ○○、辰Ｒ○○就各自部分帳戶往來及投資 細節，比Ｉ亥○○更為清楚。 ２、被告Ｉｙ○○於①10年3月18日警詢時供稱：臺北市○○區○ ○○○段000000000地號土地及臺北市○○區○○○路0○0 號1樓建物，是登記在我名下，之所以會登記在我名下，是 緣於我姐姐Ｉ亥○○跟我家人，約於80年間投資王秋東經營之 投資公司（公司名稱不確定），但王秋東過世後，部分投資人信賴Ｉ亥○○，推派Ｉ亥○○經營投資公司以期能繼續支付利 息，會登記在我名下是Ｉ亥○○處理的，購買該筆不動產的資 金來源是投資人的投資款，我們購買該筆不動產目的是準備未來出售獲利，能確保發還投資人的本金及利息。淡水區海天段0000-0000地號土地及新北市○○區○○○路0段0000號28樓建物，也是Ｉ亥○○從前手購買後登記在我名下，資金來 源也是集結投資人投資款，購買目的也是希望轉售獲利，以確保投資人的本金及利息。（問：Ｉ亥○○將款項以你名義購 進不動產及股票，事先是否有徵求你的同意？）Ｉ亥○○事先 有徵求我的同意，不動產權狀由Ｉ亥○○保管，也由Ｉ亥○○決 定處分該不動產的時間及金額。（問：你明知Ｉ亥○○用投資 人的錢購進前述不動產及投資，仍同意做用你的名義作登記及投資，你係單純將名字給她使用或協助她賺錢？）我認同Ｉ亥○○要確保投資人的本金及利息的想法，所以參與辦理前 述不動產及投資相關行政手續及貸款事宜，我與Ｉ亥○○都想 投資賺錢，以確保投資人的權益。我們想法很單純，拼命投資不動產及相關事業，只是想把王秋東留下來的債權人的投資款還清（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92頁反面至93頁、第94頁 反面至95頁）；②100年3月18日檢察官偵訊時具結證述：我的身分證、印章在我姐姐要用的時候，我就交給她，所有投資匯款的，需要簽名，都會拿給我簽名，我名下不動產是集結投資人的錢去購買登記，然後去銀行貸款出來支付利息，再把房子賣掉，還給存款人，...我姐叫我把人頭給她用， 我才想集結大家的錢來賺錢（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98頁反 面、102頁）；③100年3月19日檢察官聲請羈押法官訊問時 供稱：我知道Ｉ亥○○有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人收受款項，我姐 Ｉ亥○○叫我去簽名，我就去簽名，叫我做什麼我就去做，因 為Ｉ亥○○想把大家的錢拿回來，大家投資在王秋東身上很多 錢了，我是為了幫Ｉ亥○○把大家的本錢拿回來，才協助Ｉ亥○ ○。（問：為何你名下有那麼多財產？）我姐跟我說拿大家的錢合資去買，等時機好時再賣掉，大部分的投資都是這樣，所以房子有去貸款。（問：為何Ｉ亥○○不用她自己名字處 理事情？）因為銀行表示要有連帶保證人，一個人不能貸那麼多錢，我知道房子是由收受存款人的款項後購置的（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162至164頁）；④100年4月13日調詢時供 稱：Ｉ亥○○以我名義投資置產，都有跟我講，我也有同意（ 見100年度偵字1880號卷五第66頁反面）；⑤100年5月9日偵查供稱：天玉公司認股書是我簽名的，事實上有多少股份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是天玉公司的事，購股匯出的款項頁是我簽名的，Ｉ亥○○有跟我說這些錢是海外投資，但投資內 容我不清楚（見偵字第1880號卷五第78頁）；⑥100年5月17日原審法官訊問時供述：我知道Ｉ亥○○是在做收受投資人款 項給付利息的事情，從王秋東的時代，在92年我就知道，Ｉ亥 ○○有叫我用我的人頭去貸款來給投資人做利息，或是用來轉投資，從王秋東那時就很多投資人了，後來王秋東死了，他們全部委託我姐姐，她就一肩扛下來，我們不幫忙她，誰幫忙她，我也是為了籌款給投資人利息，還有再去投資來幫投資人把錢賺回來（見100年度聲1卷第7至8頁）；⑦100年7月14日原審準備程序供稱：我知道我姐姐有在收受存款給付利息的事情；及於原審101年9月18日審理時陳稱：我知道Ｉ亥 ○○有在吸收款項的行為，這不是她創造的，是從王秋東時代就開始了，Ｉ亥○○只是承襲，我們大家都這樣做，因為Ｉ亥 ○○說貸款沒有辦法貸這麼多，叫我名字借她用，所有投資都是這樣，只要她叫我投資或幹嗎，我都會配合她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2至17頁、卷六第2至33頁）。 ３、被告辰Ｒ○○於①100年3月18日調詢時陳稱：我約82年起在陽 明山3段250巷「紅富海」前身幫忙，並與同好一起在王秋東董事長工作，目前在核基公司尋找可從事的業務，但目前尚未有任何業務，所以我沒有掛名任何職務名稱。有些登記在我名下的不動產是Ｉ亥○○以我的名義購買...，我有投資賀 喜公司新臺幣7200萬元，是Ｉ亥○○提供的資金...。早期王 秋東主持的時候，稱王秋東為師公，後來稱董事長，由我們借錢給董事長，由他統籌運用，而出借者則領有利息，王秋東生前有指定我太太Ｉ亥○○負責運作，因此由我太太繼續營 運。大汎實業公司公是以許明耀為負責人，約在金融海嘯前成立登記，當初我有協助跑件，於99年初因為不景氣，所以與許明耀決定辦理停業，今年初因停業一年到期因此辦理復業，100年2月23日我與Ｉ亥○○電話通話內容是談論國稅局寄 給大汎公司信件內容，關於大汎公司要辦理復業或註銷等（他字第772號卷第72至73頁反面）；②100年3月18日檢察官 偵訊時亦陳稱：我知道王秋東有在做吸收存款支付利息的行為，王秋東過世後，指定我太太Ｉ亥○○繼續他的行為...， 約92年王秋東死亡後，Ｉ亥○○就開始接手，但王秋東指定我 住在德行東路的房子，Ｉ亥○○就繼續住在原本王秋東生前承 租北投區東昇路的房子，Ｉ亥○○接手後我就沒有存款到那邊 。（問：你是否有投資賀喜、核基公司？）有投資賀喜公司，核基公司算是Ｉ亥○○設立的公司，投資賀喜公司7200萬元 是Ｉ亥○○給我的；同日並具結證稱：我知道Ｉ亥○○是在收存 款、放利息，也知道大量的款項，不論是買不動產、車子、投資都是Ｉ亥○○出資的，而Ｉ亥○○的錢很有可能是從投資人 的存款來的，像買賣不動產有可能就是從這邊來的錢。我知道這樣是違法的，但我們是非常無奈，【如果不接，可能在王秋東過世當時就爆了】，對我而言，Ｉ亥○○去接這個工作 ，也算是能保住自己及大家的錢，我們才會積極找產業，真正要還清債權的話，一定要做生意、做公司來還。...Ｉ亥○ ○購買登記我名下的賓士車放在紅富海那邊，我約半個月就會去開出來運轉，王秋東在世時，我有替另一個郭先生開車，有跟郭先生上去過紅富海辦公大樓，當時應該是租的，後來也知道該大樓有一間是登記在我名下，有時候Ｉ亥○○也會 找我上去談核基公司的事情。Ｉ亥○○有事情要處理會叫我去 辦理，譬如說核基公司或賀喜公司的事情，要拓展企業的時候，會讓我去幫忙。...我們認為轉投資才是生機等語（見 他字第772號卷㈡第77至78、80至82頁）；③100年3月19日 檢察官聲請羈押法官訊問時供稱：我知道Ｉ亥○○有向多數人 或不特定人收取款項，知道有約定利息，但不知道約定多少，...我名下的房產貸款的錢都是用來支付利息及費用，（ 問：是否協助Ｉ亥○○將她收受他人的存款，以你名義投資？ ）投資的事情是這樣沒錯，【我們一直體認要對存款人負責，我們想說不能用收受存款來支付利息】，才會想用部分的錢來投資以還債權。...我們希望投資事業，因為債權愈來 愈大，如果只用存款人的款是無法解決的，才會去找賀喜來做投資等語（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168至170頁反面）；④ 100年5月9日偵查供稱：我兌換外幣匯出的錢都是Ｉ亥○○給 我的，都是我自己處理，Ｉ亥○○告訴我有機會就學一下外匯 ，能有獲利脫手是最好（見偵1880號卷五第80至81頁）。⑤100年5月17日原審法官訊問時供稱：我知道「紅富海」有在收受投資人金額，給付投資人利息，Ｉ亥○○有請我用不動產 貸款來放我帳戶內做股票投資，股票投資有賺錢是要發給投資人的權益，我有幫忙Ｉ亥○○籌措要給投資人利息的款項財 源，轉投資不是要隱匿犯罪所得，我接受Ｉ亥○○指示做轉投 資這些事，是為了要開拓財源，用來付給投資人等語（見100聲1卷第7至10頁）。 ４、綜核被告Ｉ亥○○、Ｉｙ○○及辰Ｒ○○上開供證，均於王秋東時 期即已加入系爭道場，並知道自王秋東時期即已開始對外收受存款、發放利息，亦明知Ｉ亥○○於王秋東死後即接手系爭 道場，仍對外收受存款，發放利息，被告Ｉｙ○○、辰Ｒ○○二 人均清楚認知為避免王秋東死後，道場違法收受存款、發放利息之事情爆發，並確保系爭道場於Ｉ亥○○接手後能繼續維 持營運，存款人能如期領取本金及利息，除推由Ｉ亥○○繼續 向不特定人收受款項外，尚須尋找投資標的營利以籌措財源，才能給付存款人利息、本金，被告Ｉｙ○○、辰Ｒ○○均認同 並積極參與如事實欄三所示之不動產、基金、股票等投資事項，尤被告辰Ｒ○○自陳除以其名義投資之賀喜公司外，對於 即便非自己掛名投資之核基公司，仍會前往系爭道場辦公室與道被告Ｉ亥○○討論，並應被告Ｉ亥○○要求辦理該公司投資 拓展相關事務，實非僅單純提供人頭供Ｉ亥○○使用而已。至 被告Ｉ亥○○雖於原審審理證述：辰Ｒ○○從88年我幫王秋東做 道場時慢慢跟我分居到現在，他沒有參與任何屬於系爭道場的任何東西，加上王秋東死後我更不願意讓他參與活動，因為有牽涉到錢，我不想讓人家說我們是不是拿了錢之後讓我先生用，Ｉｙ○○只是陪著我，最後關於錢的決策都是我在裁 決（見原審卷五第204頁正反面）；於本院上訴審審理證述 ：之所以會讓不特定、分散很多志工共同收錢，就是因為在王秋東老董事長的時代就是有固定職位的一個人來瞭解這些錢到底是怎樣，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不太想讓單獨一個志工或者固定單獨一個職位的人知道我們現在手上到底有多少錢，我就開放給所有願意來服務的志工他們共同參與這些錢的經手、管理這些錢的進出，我唯獨不讓我家人參與的原因也在於此。讓他們有錢的接觸，可是不知道錢有多少。錢的多少只有我知道，決定要買什麼、做什麼，都只有我作主，由我裁決、決定，所以Ｉｙ○○、辰Ｒ○○都無法參與 等語（見上訴審卷十一第154頁正反面）。除坐實其等乃推 由被告Ｉ亥○○對外負責系爭道場吸收存款給付利息，並負責 所收受之存款處理運用之主要決策者外，其餘均與其等於法院審理階段前之警偵詢中所為其等均知悉系爭道場收受存款給付利息，並為延續系爭道場而由被告應繼續接手相同之收受存款給付利息，且共同對外投資獲利等供證不相符合，顯係事後迴護被告辰Ｒ○○、Ｉｙ○○而改口所為之證詞，不足採 為有利於被告辰Ｒ○○、Ｉｙ○○之認定。 ５、此外，尚有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100年4月6日北市士地一 字第10030631400號函暨所附臺北市○○區○○段○○段0000地號、北投區振興段一小段13429、13439、13442、13447 、13440、13430、13443建號、士林區華岡段三小段0717地 號、士林區華岡段三小段30833、30834建號等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3頁至第29頁）、臺北市大 安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31日北市大地一字第10030428900號 函暨所附台北市○○區○○段○○段000○000地號、大安區學府段四小段1851建號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31頁至第37頁）、新北市淡水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31日新北淡地登字第1000004492號函暨所附限制登記網路作業登記完畢通知清單（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41頁至第53頁）、桃園縣蘆竹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31日蘆地登字第1001001378號函暨所附之桃園縣○○鄉○○段000地號、蘆竹鄉錦 興段2987、2996、3005、3014、3023建號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56頁至第63頁）、苗栗縣頭份地政事務所100年3月29日頭地一字第1000002181號函暨之苗栗縣○○鎮○○段000○000○000地號、頭份鎮水源段6建號之土地或建物登記謄本（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65頁至第71頁）、富邦綜合證券股份有限公司100年4月12日富證管發字第1000000426號函暨所附Ｉ亥○○、Ｉｙ○○證券帳戶個人資料及 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89頁至第131頁）、臺 灣集中保管結算所股份有限公司100年4月7日保結法字第1000047823號函暨所附保管Ｉ亥○○、Ｉｙ○○之集保往來參加人 明細資料表、保管帳戶客戶餘額表、保管劃撥戶明細分類帳報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156頁至第164頁）、紘琚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之房屋、土地預定買賣契約書、客戶期款繳款狀況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76頁至第94頁）、大陸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所出具之土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影本（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99頁至第111頁）、永豐商 業銀行蘭雅分行100年3月23日永豐銀蘭雅分行（100）字第 00006號函暨所附辰Ｒ○○帳戶交易明細查詢一覽表（見偵字 第1880號卷㈦第16頁至第19頁）、大眾銀行（100）台北發 字第008號函暨所附Ｉ亥○○、Ｉｙ○○帳戶交易明細查詢表（ 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20頁至第22頁）、彰化商業銀行天母分行100年3月30日彰天母字第000000000號函暨所附Ｉ亥○○ 、Ｉｙ○○、辰Ｒ○○帳戶交易明細查詢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 ㈦第23頁至第25頁）、國泰世華商業銀行100年3月29日（ 100）國世大直字第1000000016號函暨所附Ｉ亥○○、Ｉｙ○○ 帳戶查詢表及外匯活期存款對帳單（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27頁至第30頁）、彰化商業銀行光復分行100年3月29日彰光復字第1000743號函暨所附往來帳戶一覽表、交易明細查詢 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31頁至第34頁）、臺灣銀行士林分行100年3月22日士林營字第10050002411號函暨所附Ｉ亥○ ○、Ｉｙ○○、辰Ｒ○○帳戶往來明細查詢表（見偵字第1880號 卷㈦第35頁至第39頁）、第一商業銀行石牌分行100年3月23日一石牌字第00011號函暨所附Ｉ亥○○、Ｉｙ○○、辰Ｒ○○、 核基委能拓展股份有限公司帳戶之存戶餘額留存設定、解除登錄單及存提明細表、交易紀錄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40頁至第47頁）、臺灣銀行士林分行100年4月22日士林營密字第10050003361號函暨所附Ｉ亥○○、Ｉｙ○○、辰Ｒ○○之帳 戶查詢單（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60頁、第61頁）、臺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企金作業服務部100年4月15日企作字第1000000031號函（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63頁）、臺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企金作業服務部100年4月11日企作字第1000000028號函、臺北富邦銀行Ｉ亥○○、Ｉｙ○○之對 帳單細項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64頁至第72頁）、臺北富邦商業銀行安和分行100年4月19日（100）北富銀安金字 第28號函暨所附Ｉ亥○○、Ｉｙ○○之對帳單細項、第一銀行石 牌分行100年4月29日傳真之Ｉ亥○○之存提明細表（見偵字第 1880號卷㈦第74頁至第80頁）、臺北市監理處100年3月28日北市監北字第10060464200號函暨所附車號查詢汽車車籍各1份（車牌號碼0000-00號、9222-QK號、7770-DB號、7717-VA號、1666-YR號，見偵1880號卷㈦第1頁至第8頁）、臺灣銀 行北投分行100年4月12日北投營字第10000011511號函（見 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9頁）、搜索及扣押物品委託保管切結 書（見偵字第1880號卷㈦第10頁至第13頁）、匯款、匯票申請書2張、外幣找換單2張（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125頁至第128頁）、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核基委能股份有限公 司及賀喜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之董監事及經理人名單、事業登記資料各1份（見警聲搜字第301號卷第168頁至第170頁、他字第772號卷㈢第64頁至第67頁）、安致勤資管理顧問有限 公司所出具之天玉集團有限公司證明書1紙、天玉集團控股 有限公司英文公司資料、天玉集團控股有限公司轉讓書、董事出任同意書、股份申請書、股份證書（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165頁至第170頁、第172頁至第178頁）、中央銀行外匯局100年4月7日所出具之台央外捌字0000000000號函及函附 外匯收入歸戶彙總表、外匯支出歸戶彙總表（見偵字第1880號卷㈥第179頁至第188頁）、和丞財務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及和冠財務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分別與Ｉ亥○○、Ｉｙ○○所簽立借 契約契約書、投資契約書影本各2份（見偵1972號卷第51頁 至第76頁）等資料附卷可稽，並有如附表六編號1、2、4所 示高價賓士廠牌車輛3部、附表七現金、黃金、珠寶、名錶 （應扣除下段所述應屬Ｉ亥○○、Ｉｙ○○、許明耀個人所有之 部分）及附表八所示170件古董等扣案可憑。 ６、從而，由上開被告Ｉ亥○○、Ｉｙ○○及辰Ｒ○○三人供述及相關 書證、物證等證，足以認定被告Ｉ亥○○、Ｉｙ○○及辰Ｒ○○， 將本案被害存款人所收受款項之不法犯罪所得，以如事實欄三所示方式投資（相關書證證據頁碼，詳見附表二至附表八、附表十「備註」欄所載）等事實。 ７、至於附表七所載之黃金、金飾及手錶，其中如附表七編號4 之金鈔，其上印製時間為80年，顯非被告Ｉ亥○○參與本件道 場後所購入；編號5、19之金飾，外觀為民間嫁娶之陪飾， 編號18之金飾，外觀為民間幼兒彌月餽贈之金鎖片（附有紅色棉線或絲線）；編號9之金飾（金如意），外盒仍貼有紅 紙，其上載有「祝美霞姑娘萬事如〝意〞〝龍程大展〞張家一夥兒賀」等文字，有本院上訴審勘驗筆錄及照片在卷可稽（見本院上訴審卷㈧第328頁以下、卷㈨第110頁以下）。故被告Ｉ亥○○、Ｉｙ○○（另提出結婚照片佐證）於本院上訴審 辯稱該等金飾係個人私有具紀念價值之物品，與本件無關，應堪採信。另如附表十一之四所示扣押物編號A4-6至A4-11 所示手錶，均係由被告Ｉｙ○○之配偶許明耀提出供查扣，被 告Ｉｙ○○陳稱該等手錶均為許明耀所贈與之紀念物品，核與 常情無違，且無證據足資證明認係本件犯罪所得變價之物品，故關於被告Ｉ亥○○於警詢中概括之供證，惟因未逐一辨認 各該金飾、手錶之特徵，難認符合真實狀況，尚不能全然採據。 ８、起訴書雖認：附表二編號26至28、30、35至41、43、44、64、65、70、71、82至85所示之不動產、附表六編號3所示車 號0000-00號車輛、附表九所示119件傢俱，均係92年12月3 日以後，由被告Ｉ亥○○、Ｉｙ○○、辰Ｒ○○等人，以向存款人 收取款項後所購置，且Ｉ亥○○與Ｉｙ○○另曾以6,600萬元， 開設以Ｉ亥○○為負責人之核基公司。然查：前開不動產、車 輛及附表九所示119件傢俱，均係王秋東生前所購置乙情， 已詳如前述。至核基公司投資款部分，依卷附第一商業銀行98年4月1日存款存根聯影本可知，核基公司6,600萬元總資 本額中（附表四編號29），除1,950萬元部分，係以被告Ｉ亥 ○○及Ｉｙ○○名義所存入外，其餘則係訴外人賴本堂等人所 出資（見原審卷㈡第210頁至第216頁），卷內並無證據證明賴本堂等人所存入資金係出自於本案不法吸金所得，或其等為被告Ｉ亥○○或Ｉｙ○○使用之人頭等情，故公訴意旨認前開 不動產、汽車、傢俱及核基公司總資本額6,600萬元，均係 Ｉ亥○○以本案不法犯罪所得所投資云云，並無憑據，應更正 如上開事實欄所示。另附表六編號4所示車號0000-00號之車輛，其出廠日期雖為92年9月，在被告Ｉ亥○○承接系爭道場 前，但係王秋東時期出賣，被告Ｉ亥○○接任道場後，以辰Ｒ○ ○名義購入，業經Ｉ亥○○供述如前，及被告辰Ｒ○○坦認在卷 （見他字第772號卷第80頁、上訴審卷十一第99頁反面、100頁），亦為本案犯罪所得，應予敘明。 ㈣、關於被告Ｉｙ○○、辰Ｒ○○與共同被告Ｉ亥○○，就涉犯非銀行 收受存款罪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說明： １、被告Ｉｙ○○、辰Ｒ○○均於王秋東時期即已加入，並知道王秋 東時期即已開始對外收受存款、發放利息，均明知被告Ｉ亥○ ○於王秋東死後即接手系爭道場，對外為收受款項、發放利息等行為，同時其二人主觀上亦認知，為確保系爭道場能維持營運，存款人能如期領取本金及利息即生活費，除推由Ｉ亥 ○○繼續向不特定存款人收受款項外，尚須對外尋找其他投資標的以籌措財源，方能繼續支付利息、本金。被告Ｉｙ○○ 、辰Ｒ○○並分別參與如上開犯罪事實欄所示之不動產、基金 、股票或其他投資等事實，已認定如前，足認Ｉｙ○○、辰Ｒ○ ○知悉Ｉ亥○○收受存款人存款，且配合Ｉ亥○○協同處理存款 人存入款項之投資等事宜。 ２、證人即Ｉｙ○○丈夫許明耀於①100年3月18日苗栗縣調查站證 稱：我太太Ｉｙ○○有幫Ｉ亥○○處理一些金錢往來、人事接待 等事務；我在幫王秋東開車時，就常負責搬運現金，後來也是由我幫Ｉ亥○○、Ｉｙ○○搬現金，不然那麼重，沒有男人搬 ，是搬不動的。每次付利息的時候，他們就是一群人開會，錢如果寄放在銀行，明天要付錢了，沒有辦法去銀行領，所以他們當時就討論錢要放在家裡；（問：辰Ｒ○○則沒有參與 宏富海公司的營運，辰Ｒ○○沒有參與？）有，有時候叫他去 找人去外面看看有甚麼可以投資的，是協助Ｉ亥○○處理投資 業務等語（見原審卷㈥第3頁、第4頁「勘驗筆錄對照表」之勘驗光碟內容所示）；②100年3月18日檢察官偵訊具結證稱：Ｉ亥○○、Ｉｙ○○、辰Ｒ○○等人是紅富海重要幹部（見他字 第772號卷㈡第14頁、上訴審卷六第212頁反面至214頁）； ③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問：王秋東過世後，你是做誰的司機？）Ｉ亥○○。（問：Ｉ亥○○一個人，那Ｉｙ○○呢？） Ｉｙ○○也一起出門，有時候是我們夫妻跟Ｉ亥○○三人一起出 門，也有我一個人載Ｉ亥○○出門去紅富海那邊開會，或Ｉ亥○ ○叫Ｉｙ○○去辦些事情時，就是我載Ｉｙ○○一個人出門的情 形。司開會時，我會載Ｉ亥○○一個人出門。（問：通常你們 兩夫妻載Ｉ亥○○出門是去辦什麼事？）這要問Ｉ亥○○本人。 我只知道大部分在臺北市，不知道是到什麼地點，接觸什麼人。（下車的時候，是你一個人留在車上，還是怎樣？）我一個人留在車上顧車，有時候我老婆會幫忙她姐姐一起去，然後再回來。（通常是你一個人在車上，她們兩個下車去辦事情？）對。（你除了擔任Ｉ亥○○、Ｉｙ○○二個人司機外， 還有沒有其他工作？）沒有。（Ｉｙ○○除了幫Ｉ亥○○外，有 其他工作嗎？）沒有。（你、Ｉｙ○○、Ｉ亥○○三人是住在東 昇路57之5號的房子裡？）對。（現金、黃金是放在房子的 哪裡？）現金放在樓下，黃金放在二樓，我、Ｉｙ○○、Ｉ亥○ ○都是住在二樓。（平常放置黃金、現金的房間鑰匙，是由誰保管？）Ｉ亥○○。（Ｉ亥○○請Ｉｙ○○去匯款的時候，錢怎 麼交給她？）因為她會統計，這個月要出多少的利息，要事先先拿。（跟誰拿？）跟Ｉ亥○○拿。（Ｉｙ○○先統計這個月 要多少利息，然後跟Ｉ亥○○拿錢？再由你載她去銀行？）對 。（是什麼利息？）要匯給人家的利息，買房子給人家貸款的，匯給人家。（你當Ｉ亥○○的司機，她有沒有給你薪水？ ）沒有。（沒有薪水，你怎麼願意當她的免費司機？）因為看她在忙，沒有時間開車，開車又很累，我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就幫她開車。（據你所講，你當她們的司機沒有工作，Ｉｙ○○也沒有工作，你們兩個平常的支出、生活費從那裡 來？）有時候要申請。（跟誰申請？）Ｉ亥○○。（就是你跟 Ｉｙ○○兩個人生活費一起跟Ｉ亥○○申請？）對。（為什麼住 處要放這麼多現金？）可能要給道親的錢。（為何不放在銀行而要放在住處裡面，放銀行不是可以生利息？）有時要那麼多錢給道親，一下子去銀行沒辦法領那麼多。（你跟Ｉｙ○ ○是夫妻，Ｉｙ○○有沒有跟你講過關於道親、紅富海，或Ｉ亥 ○○接手王秋東這些的事情，她有沒有跟你講過？）有。（講過什麼？）有時候她回來的時候，她會講說今天有誰要領的錢比較多，哪些人這樣，尤其那時候巫慶東，他們說要把錢都領走，那時候說有可能現在裡面的錢不夠。（還有沒有其他的？例如房子投資方面或其他的事情？）房子她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跟我講過。（還有沒有講過其他的什麼，就你記憶所及？）因為大部分都是在講這些，哪些人要領錢，怎麼領，大部分這邊生活就是這樣講，大部分每天就是處理這些事情而已。（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她大部分跟你講的都是說今天有誰要領錢，要把錢領出去，然後大部分在處理的是誰要領出去，把錢給他們，這樣嗎？）對。（你之前在調查站還有地檢署講的話都實在嗎？）我是有講，不知道是不是實在。（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陳述的嗎？）應該是吧。」等語（見原審卷㈣第72頁至第78頁反面）。按許明耀係被告Ｉｙ ○○丈夫，自92年底王秋東去世後，即擔任被告Ｉｙ○○、Ｉ亥 ○○二人司機，並與被告Ｉｙ○○、Ｉ亥○○二人共同居住在臺 北市東昇路住處，被告Ｉ亥○○、辰Ｒ○○、Ｉｙ○○三人與許明 耀間亦無仇恨怨隙，許明耀當無可能憑空捏造被告Ｉｙ○○、 辰Ｒ○○上述涉案情節，許明耀上揭證述具可信性，可以採信 。故被告Ｉｙ○○、辰Ｒ○○於系爭道場雖沒有任何職稱，然依 許明耀前開證述可知，被告Ｉｙ○○實際負責協助Ｉ亥○○處理 一些金錢往來、人事接待等工作，被告辰Ｒ○○則對外負責系 爭道場投資業務，且被告Ｉ亥○○與Ｉｙ○○於付利息予存款人 時均會開會，並曾討論須將大量現金放置在臺北市東昇路家中，以供隨時給付存款人兌領利息或本金之用，被告Ｉｙ○○ 並知悉要領錢之人名、人數及金額多寡，且於被告Ｉ亥○○對 外處理事務時均在旁相隨，其姐妹二人並同住在臺北市東昇路陽明山豪宅，出入有名車代步，Ｉｙ○○及其丈夫許明耀平 日用度開銷均需向Ｉ亥○○所申領。 ３、被告辰Ｒ○○亦自承並具結證述：「我叫王秋東師公，當時我 知道王秋東有在做吸收款支付利息的行為，我有存錢領利息，王秋東過世後指定我太太Ｉ亥○○繼續他的行為，我太太就 開始接手，但王秋東指定我住德行東路的房子，我太太繼續這在東昇路的房子，小孩從小就被王秋東派到各地念書，我太太接手後，我自己就沒有存款到我太太那邊，核基公司算是我太太設立的公司，我有投資賀喜公司7200萬元，是Ｉ亥○ ○拿錢出來給我，我負責把錢送過去...。我使用汽車是紅 色的賓士，該賓士車是Ｉ亥○○買了之後過戶到我名下，我有 去過淡水的安泰登峰大樓，賓士車就放那邊，我是去那邊把賓士車開出來，約半個月就會去開出來運轉，王秋東在世時，我有替另一個郭先生開車，當時有跟郭先生上去過紅富海辦公大樓，當時應該是租的，我後來也知道該大樓有一間是登記在我名下，這我知道，我也願意。有時候我太太也會找我上去談核基公司（以Ｉ亥○○、Ｉｙ○○名義投資）的事情。 我知道我太太Ｉ亥○○在收受存款、放利息，我知道我太太Ｉ亥 ○○沒有取得銀行執照，這樣是違法的，我們非常無奈，如果不接，可能在王秋東過世當時就爆了，對我而言，我太太接手，也算是能保住自己及大家的錢，我們才會積極找產業，真正要還清債權的話，一定要做生意、做公司來還，我們認為轉投資才是生機。在92年以後，我自己沒有做什麼事業，…我太太有事情要處理，會叫我去辦理，譬如說核基公司或是賀喜公司的事情，要拓展企業的時候，會讓我去幫忙，Ｉｙ○○主要是幫Ｉ亥○○處理類似總務的工作、很雜的工作。 Ｉ亥○○是不定期會給我8萬、10萬，因為我是債權人，有利 息收入，Ｉ亥○○會指派我去做投資，算是車馬費之類的，但 尚需扣除現支付貸款、租金，共約10多萬元等語（見他字第772號卷㈡第77至82頁）；（問：97年以前在國外有作何投 資？）那時候在香港跟中國一家電器公司成立點像儀線公司合作做面板，後來協議不成，那家公司就撤掉了，當時成立點像儀線公司有匯幾萬美金出去...，我有匯新加坡幣給付 新加坡房租，美金則是匯到香港成立的點像儀線公司所用（見偵1880號卷五第80頁）等語，核與證人許明耀上開所證被告辰Ｒ○○負責處理投資業務之情節相符。並佐以證人柯合聰 於本院上訴審102年5月14日審理證稱：Ｉ亥○○有要我擔任賀 喜公司股東人頭有去了解LED，我不知道投資額多少，我個 人沒有出資，也不知是誰出資，我不曉得Ｉ亥○○為何有找辰Ｒ ○○，因為連她找我當人頭的理由，我都不曉得了，辰Ｒ○○ 所簽的投資協議書，我沒有看過，我自己沒有跟賀喜公司簽這樣的投資協議書，我只是單純的人頭等語（見上訴審卷五第47至49頁）；及證人Ａｃ○○於原審及本院上訴審審理時證 稱：Ｉ亥○○有叫我在新加坡租房子，一次簽二年租約，沒有 跟我說要做何用，Ｉ亥○○有叫辰Ｒ○○找我去新加坡，新加坡 的租金剛開始押金及前幾個月是我出的，他就是去賣場看一看，還有找做生意的朋友聊一聊，新加坡租屋的租金，剛開始押金及前幾個月是我出的，後來辰Ｒ○○跟我過去，問我租 金有無申請，他說要幫我申請，辰Ｒ○○叫我不用付了，說他 要處理等語（見上訴審卷五第54至55頁）；且關於到新加坡尋找投資機會、租屋之事，被告Ｉ亥○○亦證述：當初會要到 新加坡租房子，是因為我想要搜尋有什麼樣合作的機會，Ａｃ ○○在新加坡有朋友，我就請他去看看有沒有怎樣的機會，如果要談事業體時，經常去新加坡的花費應該跟在當地租房子差不多，才會去租，因為Ａｃ○○說他自己不懂英文，要投 資這個、那個，他也不了解，說需要會講英文的，我想到辰Ｒ ○○還懂一點英文，就叫辰Ｒ○○也跟Ａｃ○○一起過去等語， 與Ａｃ○○證述情節相符（見本院上訴審卷五第70頁）。可知 被告辰Ｒ○○相較於其他道親柯合聰僅單純出名擔任股東，不 知道出資額多寡，也沒有如同被告辰Ｒ○○親自負責載運鉅額 投資現金以處理出資資金及簽訂投資協議書；與Ａｃ○○前往 新加坡尋找投資機會，告知Ａｃ○○會代為申請處理新加坡租 金事宜之了解及參與程度均較為深入且重要。足認被告辰Ｒ○ ○自始知悉無論於王秋東時期或由被告Ｉ亥○○接手，系爭道 場確有經營收受存款、發放利息業務，並於Ｉ亥○○接手後， 為維持系爭道場之存續及利息之發放，提供個人名義由被告Ｉ亥○○作為車輛、房屋登記使用，受被告Ｉ亥○○指派從事系 爭道場對外投資業務推行（不僅具名投資賀喜公司，對於其他國內諸如由被告Ｉ亥○○、Ｉｙ○○出名投資之核基公司及香 港、新加玻等海外投資機會仍參與拓展），被告Ｉ亥○○並提 供附表六編號4所示之賓士車予辰Ｒ○○代步，且未如其他存 款人須按存款金額、期間、利率及憑據固定領息，反係由被告Ｉ亥○○不定期給付10多萬元現金供辰Ｒ○○平日花用，適足 認被告Ｉ亥○○、辰Ｒ○○應係有鑑於關於王秋東家屬、巫東慶 等人涉入道場事務甚深之不妥，而刻意避免被告辰Ｒ○○經常 出入系爭道場，然實則仍參與系爭道場之經營景況，故出入系爭道場之其他道親存款人有關未曾或不常看到被告辰Ｒ○○ 出入系爭道場之證述（如下述）自屬當然，尚不足憑以為被告辰Ｒ○○未以分擔負責對外投資業務而共同參與本案系爭道 場收受存款及發放利息事務之有利認定。至於許明耀雖於本院上訴審審理證稱：王秋東過世，Ｉ亥○○在主持道場後，有 跟我們夫妻一起住在北投區東昇路，沒有定期給付我利息，除非我要比較多的錢才會申請生活費，由道場支付，（經辯護人據許明耀於調查站證述有關辰Ｒ○○參與紅富海營運，Ｉ亥 ○○叫辰Ｒ○○去找人去外面看有什麼可以投資，辰Ｒ○○有協 助黃原應處理紅富海投資業務等情，質問：你有沒有聽過Ｉ亥 ○○說要辰Ｒ○○去外面看有什麼可以投資的嗎？你有聽過這 樣的話嗎？你有聽過Ｉ亥○○這樣講嗎？如果有的話，你是在 哪裡聽到的？）Ｉ亥○○在道場會跟一些人講說：「現在可以 投資什麼」這樣的話，當時辰Ｒ○○不在場，Ｉ亥○○只是這樣 講，我也不清楚Ｉ亥○○說那些話跟辰Ｒ○○有什麼關係。（Ｉ亥 ○○有跟在場的人說她要去找辰Ｒ○○協助她去找這樣的投資 機會或投資的業務嗎？她有講要找辰Ｒ○○嗎？）這個我不知 道。（你知不知道，Ｉ亥○○有請辰Ｒ○○去找過怎麼樣的投資 機會或投資業務嗎？）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王秋東時代你有看過辰Ｒ○○去道場，但是在王秋東過世後，由Ｉ亥○○主持 道場時，你很少、幾乎沒有看到辰Ｒ○○去道場？）對。（就 你所知，辰Ｒ○○到底有沒有參與什麼樣紅富海的投資或業務 ，你清楚嗎？）這我不清楚。（關於勘驗筆錄光碟部分，調查官有問你：「你之後也常常幫Ｉ亥○○還有你太太搬現金？ 」，你的回答是說：「要不那麼重，沒有人搬是搬不動的」（臺語），那你到底是幫Ｉ亥○○還是幫你太太搬現金？）幫 Ｉ亥○○。有可能是要去發利息，我也不太清楚。Ｉ亥○○叫我 搬上車我就搬上車，到淡水那邊就有志工來拿走，我太太Ｉｙ ○○大部分是在道場燒開水、泡茶，王秋東時代，她也是這樣燒開水、泡茶，除此之外，她沒有在做什麼，我之前說我太太Ｉｙ○○幫Ｉ亥○○處理一切金錢往來及人員事務，是因為 那時我太太有在銀行貸款，所以我那時要帶她去銀行繳房屋貸款的利息還有房租稅，應該是那個意思。Ｉｙ○○沒有幫道 場招攬投資人，沒有跟口線聯絡，關於投資人的利息是如何支付，是付現或匯款方式，我都不知道，Ｉ亥○○借用Ｉｙ○○ 的名義去購買不動產的事我也不知道。我之前說辰Ｒ○○、Ｉｙ ○○是重要幹部，是調查官一直問我，我就把我認識的人跟他說，但我也不知道什麼是重要幹部，我沒有說辰Ｒ○○是重 要幹部，Ｉｙ○○不是重要幹部等語（見本院上訴審卷五第36 至43頁），雖說明解釋其前於調查官詢問時之證述，然實則對於被告辰Ｒ○○、Ｉｙ○○二人於系爭道場投資及金錢往來等 事務一概稱不知道、不清楚，亦無從憑為有利於被告辰Ｒ○○ 、Ｉｙ○○二人之認定。 ４、又依證人⑴兆泳財富管理顧問有限公司負責人陳珮雲於偵查及審理中具結證述：有幫Ｉ亥○○、Ｉｙ○○處理不動產之銀行 貸款業務，在大眾銀行有貸款成功，三芝不動產的貸款有二點二五億，陽明山的約一億多；知道設立境外天玉集團控股公司匯款出去的款項有好幾百萬美金，也有幫忙代付設立境外天玉集團控股公司之會計師費用及相關費用，辦理貸款及設立境外投資公司，Ｉ亥○○及Ｉｙ○○都有參與；另外，和丞 、和冠公司向Ｉ亥○○、Ｉｙ○○借款一億多元，有提供大眾銀 行股票、大眾銀行董事長黃申○○開個人本票給Ｉ亥○○、Ｉｙ○ ○做擔保，該提供擔保的股票，若有出售獲利的部分款項，屆時再由Ｉ亥○○、Ｉｙ○○指定，大眾銀行還沒有出售，所以 就沒有後面的出售獲利投資。在辦理相關的金融業務，都會跟客戶解釋說明相關的手續、風險或操作方式，本案通常在場的是Ｉ亥○○、Ｉｙ○○，我所處理的相關投資或借貸事宜等 部分，跟我接洽的都是Ｉ亥○○、Ｉｙ○○，跟辰Ｒ○○只有見過 一次面而已，是在他人介紹我跟Ｉ亥○○、Ｉｙ○○、辰Ｒ○○認 識的第一次見過而已，其他每次都是Ｉ亥○○、Ｉｙ○○二人跟 我見面（見偵1880卷五第120至124頁、原審卷四第80至90頁）；⑵證人賀喜公司董事長陳桂芳於本院上訴審審理時證稱：當時我們公司正要增資，透過AMY介紹認識Ｉ亥○○，之後 我們就到Ｉ亥○○在臺北市兩間做紅木家具的辦公室，做我們 公司的簡介、展望及現況，雙方談了幾次以後，Ｉ亥○○跟辰Ｒ ○○有到我們工廠去看整個生產狀況、流程，看完之後，在投資時，他們就帶現金過來，我是覺得納悶，我們其他客戶股東都是匯款到我們指定的帳戶，為何他們是用現金，但也不方便過問，我們收到款項後就存在我們公司的指定帳戶，後來有把那筆款項如數匯入調查局給我們的帳號。（問：辰Ｒ ○○有跟Ｉ亥○○一起到你們公司工廠去參觀製造流程？）有 ，不過最早是我們先到他位於臺北世貿設的公司，是兩個單位，做紅木家具的。（問：是誰帶現金來投資？）是辰Ｒ○○ 帶一車的現金來，我們到銀行清點了蠻長時間，再存到我們公司辦理增資的銀行資金帳戶。我們公司投資說明會辰Ｒ○○ 有來，他已經繳完款，投資協定也簽了，但我們股東繳款還沒完全收齊，增資還沒報出去，就爆發本案，關於我們公司經營方面的會議，就還沒有來參加（見上訴卷五第31至35頁）；⑶賀喜公司董事長陳桂芳之配偶張滿足於本院更一審審理時證稱：是透過陳素珠（AMY）介紹認識Ｉ亥○○，陳素珠 說她有認識一個朋友很有錢，有意願要投資這個環保的LED 燈的情形，剛好我先生的公司有需要增資，所以我有跟Ｉ亥○ ○洽談過投資的事情，因為談一個合作也沒有那麼快，所以前前後後談了有數次，大部分都是在臺北世貿做原木的那個辦公室談，一開始就是我去跟她談，覺得她真的很有意願，然後由我們比較專業的林總經理再來做公司的介紹和所有東西，我先生董事長是後面整個底定、確定了才出面來談，我與Ｉ亥○○談的時候，有Ｉ亥○○的妹妹陪同，我認識辰Ｒ○○， 辰Ｒ○○應該是後面事情都已經底定、確定要投入了才出現談 了三次左右，前面的條件、各方面，好像都是她們姊妹兩個跟我談的等語（見更一審卷五第211頁反面至213頁）。可知被告Ｉｙ○○對於被告Ｉ亥○○處理系爭道場之貸款、投資等財 務事宜，均隨侍在側，被告辰Ｒ○○亦非僅僅止於擔任人頭出 面簽約一次而已，尚有參與聽取介紹多次及參觀公司流程，此亦經Ｉ亥○○於原審證述其有與辰Ｒ○○聽取簡報，並要求辰Ｒ ○○去上賀喜公司開的技術課程，以應付完備其前所設立之核基公司日後相關通路經銷業務及財務結構之完整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五第215至216頁），尤直至雙方後面投資條件大致底定、確定時才出面，此亦可比擬相當於賀喜公司董事長陳桂芳先由董事長太太張滿足、總經理出面確認被告Ｉ亥○○ 之投資意願、投資條件，最後再由陳桂芳出面簽訂投資協定之重要地位。至於證人陳珮雲於原審關於證述有經由銀行理專朋友介紹認識Ｉ亥○○、Ｉｙ○○及辰Ｒ○○三人，但只有第一 次介紹時見過辰Ｒ○○一次面而已，其他都與Ｉ亥○○、Ｉｙ○○ 見面接觸，沒有與辰Ｒ○○接洽貸款及境外投資等業務（見原 審卷四第80至81、86頁反面、89頁反面），僅係其個人辦理之業務所接觸之人並無被告辰Ｒ○○，而非得僅憑此即認被告 辰Ｒ○○關於系爭道場所收受存款不知情且無參與相關投資事 宜；另雖賀喜公司函覆本院說明辰Ｒ○○並賀喜公司股東亦不 曾擔任董事等情（函附於上訴審卷四第258頁），及賀喜公 司董事長陳桂芳證述辰Ｒ○○沒有參加賀喜公司之經營會議等 業務等語，然業經陳桂芳證述說明辰Ｒ○○確實有簽訂投資協 定（被告辰Ｒ○○亦不爭執，見上訴審卷五第34頁反面），但 不是原始股東，此乃因本案發生而無法順利進行增資之故（見上訴審卷第34頁及反面），是尚無從據以為被告辰Ｒ○○沒 有參與投資僅係單純人頭之認定。 ５、被告Ｉ亥○○對於以被告Ｉｙ○○、辰Ｒ○○名義分別購買動產及 不動產等資產、辦理不動產貸款、借貸收利息、設立及投資海內外公司等事宜均坦認在卷，並證稱：貸款有撥入被告Ｉｙ ○○、辰Ｒ○○帳戶，亦有要求辰Ｒ○○撥用貸款所得之金錢， 操作股票為大公獲利等語在卷（見原審卷五第195頁反面至 196頁、201至205頁反面、214頁反面至221頁、上訴審卷五 第65至77、154至157頁、更一審卷五第214至221頁、更二審卷六第279頁）。被告Ｉ亥○○於原審為迴護被告Ｉｙ○○、辰Ｒ ○○之證詞不足採為有利之認定，已論述如前。又被告Ｉ亥○ ○嗣雖於本院上訴審審理證述：我跟辰Ｒ○○在王秋東時代就 陸陸續續有存款，我公婆也有投資不少，但我們究竟投資多少錢，我不清楚，一開始有單據，後來就沒拿到單據憑條，存款之後我好像領了幾次錢，之後就沒有領到錢了，那時我們就知道場投資上可能有狀況，但我們都沒問，王秋東時代帳冊是他妹妹王麗華在彙整管理，王秋東去世後改由我主持，王麗華的記錄是亂七八糟的帳...。我主持後關於之前舊 帳，在94年之後有一個全面性的整合整帳，我跟辰Ｒ○○的存 款經過整帳後，因為有很多筆，應該有超過一千多萬元，之前辰Ｒ○○跟王秋東及弟妹們住在一起，生活費用由王秋東弟 弟王秋風處理，所以後來我才發現為何他處理出來的費用這麼高，事實上不合，我們揣測他有把一部分錢挪為私用，那時我沒有給辰Ｒ○○生活費，後來94年整帳過後，關於王秋風 跟王麗華變成以每個每年500萬元的生活費來他們，沒有讓 他們再接觸存款，差不多在94、95年間，才由我這邊偶而拿一些生活費給辰Ｒ○○，也不是按照那個存款筆數，是有多少 、拿多少，他差不多沒有生活費了就拿給他...。關於「辰Ｒ ○○500萬元，96年8月1日，30萬元，97年2月，30萬元」，這是我寫的，因為我們舊的這些人，都有寄在這邊很多錢，每個人都會拿個300萬或500萬元生活費，從96年那時候開始，我記憶差不多是這樣，就是94年整帳過後，因為我們拿來的錢很多沒有領，所以我撥了一個額度在這裡給辰Ｒ○○領， 但也正常化兩期各30萬元，後來也就不正常了，我們投資的金額超過千萬元，但因為領500萬元利息就夠生活了，所以 我就寫500萬元（見本院上訴審卷五第60至66頁反面）。我 名下買的房子太多，房屋貸款額度貸不下來，才會用辰Ｒ○○ 名字去跟第一銀行銀行貸款（北投區房子），銀行貸款開戶、簽名及對保都是辰Ｒ○○自己去辦的，辰Ｒ○○知道以他的名 義貸款的款項我有要用，我沒有完全很讓他知道我用他這帳戶要幹嘛，撥下來的貸款是要給建設公司及放在帳戶內還銀行利息，另外在淡水區買辰Ｒ○○名義的房子也是我決定的， 又因為在第一銀行的額度已經滿了，我就請辰Ｒ○○去問看看 哪個銀行可以貸給我們，辰Ｒ○○去跟永豐銀行貸款的資料是 我拿給辰Ｒ○○去辦的，這貸款金額1100萬元，剛好辰Ｒ○○跟 我說他要去做股票買賣，我就跟他說「那如果要做買賣股票，那也好，那不然就拿去做股票」，但當時辰Ｒ○○是跟我說 他要買賣股票，是他要，我有沒有很在意。我也不知道他用在哪裡，因為他說要拿去做股票買賣，我認為反正這個錢本來就是要活用，我就給他拿去買賣股票了，至於這筆貸款金額有沒有部分是去繳房屋貸款，這我不清楚，要問辰Ｒ○○。 另外我是一直沒有拿錢出來支付新加坡那間租屋的租金，辰Ｒ ○○是有跟我講到這個，事實上我有跟Ａｃ○○講，Ａｃ○○說 沒關係，反正是道要用的話，不然他出，後來辰Ｒ○○有來跟 我講，我就說「對，那當然一定要給他，不能讓他出」，我就跟辰Ｒ○○說他那裡還有錢，就由辰Ｒ○○先把錢拿給Ａｃ○○ ，但我現在想想，這筆錢我好像就沒有給他。辰Ｒ○○從永豐 銀行貸款中拿錢買賣股票，辰Ｒ○○沒有跟我報告，我不知道 賺或賠，我沒有過問，辰Ｒ○○也沒有跟我報告買賣股票（見 上訴審卷五第68頁反面至70頁）...。我在原審證述說辰Ｒ○ ○賺的錢會拿回來支付投資人的利息費用，是我個人期待與認定而已，我跟他講的時候，是想我們是夫妻，他本來就是要回來幫忙「道」的事情，如果可以賺錢的話，可以拿回來，所以我認定他是拿公的錢去做，但是在辰Ｒ○○認定他要拿 他的錢去做，這是我後來才知道，辰Ｒ○○是後來才講說如果 拿公的錢來做，萬一賠錢或者沒賺錢，很難對公的交代，我們自己的錢賠掉就賠掉，辰Ｒ○○都沒有拿錢回道場讓我去支 付投資人利息費用，辰Ｒ○○從永豐銀行貸款拿到的錢並沒有 超過我們原本投資存款的金額，如果按時間及等比利息來算，我們有將近二、三千萬元，辰Ｒ○○只有拿貸款的一千多萬 元，我們的本金可能比一千多萬元多等語（見本院上訴審卷第72頁及反面），惟亦證述其於交錢給辰Ｒ○○投資之初，均 認定是公的錢無誤。是其事後遲至本院上訴審審理時始改口證稱其交給辰Ｒ○○投資的錢，應以辰Ｒ○○個人認定是辰Ｒ○○ 私人的錢，無非是對於辰Ｒ○○拿走Ｉ亥○○交付本屬於系爭道 場的錢，均未曾還諸或回饋獲利於系爭道場所為之託辭，要無可採。又固然其等於王秋東時期確有存款，然金額依被告辰Ｒ○○初於警偵所述，僅二百萬元，嗣隨著偵審程序之進行 ，竟不斷改口增加存款金額（關於投入金額之供述先後：用我的名義投入二百萬元<他772卷二第81頁>；我自己的錢有 存百萬以上，幾百萬有< 100聲1卷第7頁>；投資賀喜公司的錢是我太太交給我的，但我個人也存款數百萬、數十萬元等，我個人的本金大概一千多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