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 九十二年度重上更(三)字第二二八號（傷害致死）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重上更(三)字第二二八號上　訴　人即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宋永祥陳芝荃右上訴人因傷害致死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八十三年度訴字第一八七四號中華民國八十三年九月三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三年度偵字第五六二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三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主文原判決關於丁○○部分撤銷。丁○○無罪。理由一、公訴意旨略以：黃天佑（按已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七年確定）於民國八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晚上，夥同現役軍人之友人方振益（按經陸軍總司令部八十六年九月三十日以八十六年覆判字第二○一號判決處有期徒刑七年四月確定）及丁○○ 、蔡政峰（按已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七年確定）、陳意乾、楊惠菁與另二名楊惠菁所約不詳姓名綽號「小玲」、「小芳」之女友，共同前往台中市○○路○段八七號六樓「客來思樂ＫＴＶ」包廂內唱飲娛樂，黃天佑中途並打電話與事先約好服役於陸軍第二九二師之友張朝貴（按由陸軍步兵第二三四師司令部軍事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現改名張嵊猶，以下仍稱張朝貴），邀其同來歌唱。張朝貴即駕駛其父張順烘所有之車牌號碼ＯＵ－一一九五號自用小客車，附載其亦正在服役之友人朱正裕、甲○○一同前往。惟於當日晚上十一時許，抵達客來思樂ＫＴＶ樓下尚未上樓時，黃天佑等人即因方振益在該ＫＴＶ走錯包廂，與隔鄰包廂內之不詳姓名客人多人，發生衝突，彼此互毆，因而匆忙下樓離去。黃天佑、蔡政峰、丁○○、方振益四人，於樓下與正欲上樓之張朝貴、朱正裕、甲○○三人相遇，乃將衝突之情形告知張朝貴、朱正裕、甲○○三人，相約前往台中市○○路上之芳庭茶藝館喝茶，黃天佑、蔡政峰、丁○○、方振益、張朝貴、朱正裕、甲○ ○七人抵達芳庭茶藝館後，蔡政峰發現其女友楊惠菁未跟上，張朝貴遂駕駛該車牌號碼ＯＵ－一一九五號自用小客車，載蔡政峰、丁○○、方振益，折回客來思樂ＫＴＶ尋找楊惠菁，其餘之人則在芳庭茶藝館等候。張朝貴將車牌號碼ＯＵ－一一九五號自用小客車停在客來思樂ＫＴＶ樓下之自由路二段八七號前，負責客來思樂ＫＴＶ安全維護工作之統振保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統振公司）人員多人，因客來思樂ＫＴＶ通報有人滋事，見張朝貴等人折回，誤為係欲尋釁，竟分持警棍、瓦斯噴霧器等物，共同毆打下車之方振益、蔡政峰、丁○○等人，致方振益雙眉間受傷流血，丁○○則遭瓦斯噴霧器噴中眼睛，疼痛難忍，乃由張朝貴迅即載回芳庭茶藝館，並於八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一時二十五分許，由張朝貴載方振益至台中市私立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下稱中國醫院）急診，其餘之人，亦一同前往中國醫院。當日凌晨二時十分許，方振益包紮治療完畢，自動出院，惟因遭統振公司人員毆打，氣憤難平，黃天佑、蔡政峰、丁○○、方振益、張朝貴五人意圖報復，商議欲討回公道，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朱正裕、甲 ○○係現役軍人，於案發之時，隨同至現場，是否有犯意聯絡而為共犯，本案不予認定，另行移送陸軍第二三四師偵查），打電話找來一名不詳姓名者，駕駛一輛不詳車號紅色自用小客車附載二人，攜帶不詳名稱類似開山刀利器，分乘二部自用小客車或機車共同前往客來思樂ＫＴＶ，欲找統振公司人員報復。黃天佑等人，在客來思樂ＫＴＶ樓下附近路邊停車，先至對面自由路整修中之遠東百貨股份有限公司工地內，拾取多支木棍及鐵棒（意在傷害，無不法所有意圖），隨即至台中市○○路○段八七號客來思樂ＫＴＶ樓下之東海大樓廣場，先分持木棍、鐵棒及不詳名稱類似開山刀利器，將奉派支援停於大樓廣場屬統振公司所有之車牌號碼ＮＪ－六六七一號保全車砸毀（毀損部分，未據提出告訴），統振公司在場之保全員朱德文、乙○○、庚○○、丙○○、汪德興、黃以斌見狀，立即趨前阻止，蔡政峰等多人，竟分持木棍、鐵棒及不詳名稱類似開山刀利器，共同毆打朱德文等人，其中乙○○首先遭一不詳姓名者（因事出突然，現場情況紊亂，時值深夜，視線不明，無從確定係由何人下手）以類似開山刀利器，朝其上身部位由上砍下，乙○○本能以左手擋格、左手臂幾乎遭砍斷，致其尺骨骨折、左側前臂伸指及曲指肌斷裂、左側尺動脈斷裂、左側撓尺正中神經斷裂，經送醫急救後，左手手指無法自由彎曲，而成重傷害。庚○○則被類似開山刀之利器，砍傷頭部及背部，丙○○背部為不詳姓名者，以木棍毆傷（丙○○表示不提告訴）。蔡政峰等多人並以木棍、鐵棒、類似開山刀利器，共同圍毆朱德文，致朱德文左後枕部七．○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前額部三．○公分、二．○公分銳器創，均深達皮下、左下顎部二．○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後枕部、兩顳部、顱頂部及前額部均呈廣泛性皮下血腫，後顱頂骨呈橫軸狀線樣骨折，左顳骨呈破碎性塌陷性骨折，左肩峰部皮下瘀血、左胸部斑塊狀皮下瘀血，合併左側第五肋骨骨折、骨折周圍皮下血腫、左鼠蹊部皮下瘀血，右前臂八Ｘ一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左撓側、背側、前臂部斑塊狀皮下瘀血、左三角肌部皮下瘀血、右側下腿部皮下瘀血，經送台中市澄清醫院，再轉送台中縣沙鹿鎮童綜合醫院急救，仍因頭部外傷導致顱內出血及腦挫傷，延至八十二年十二月二日下午十一時五十分左右不治死亡。蔡政峰等多人，見肇下大禍，迅即逃逸，並相約至台中縣潭子鄉新田村龍興三莊六七號方振益住處，共同勾串，以逃避刑事追訴。案經庚○○、乙○○分別訴由台中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請偵辦。因認被告丁○○係共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後段之傷害、傷害致死、傷害致重傷等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復為同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所明定。三、公訴意旨認被告丁○○共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後段之傷害、傷害致死、傷害致重傷等罪嫌，無非以被害人及證人乙○○、庚○○、丙○ ○於警訊、偵查中，汪德興於警訊中，戊○○、張順烘、郭百齡於警訊、偵查中，江安華、廖振興、吳文誠、張麗玲、鄭娟如、陳韋向於偵查中，案發時在場之甲○○、朱正裕於偵查及陸軍步兵第二三四師司令部偵查中證、供述綦詳，並有指認蔡政峰、張朝貴、方振益之口卡片三紙、相片七張、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中國醫院八十二年三月三十一日（八三）病歷字第四九三號函附急診病歷各一份、錄影帶一附卷、鐵棒二支扣案可資佐證，而被害人乙○○遭傷害致尺骨骨折、左側前臂伸指及曲指肌斷裂、左側尺動脈斷裂、左側撓尺正中神經斷裂，左手手指瘉後無法自由彎曲，而成重傷害。被害人庚○○遭傷害，致頭部及背部傷害，有乙○○之證斷證明書一份附卷足稽，並經乙○○、庚○○到庭陳明無誤，被害人朱德文遭傷害，致左後枕部七．○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前額部三．○公分、二．○公分銳器創，均深達皮下、左下顎部二．○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後枕部、兩顳部、顱頂部及前額部均呈廣泛性皮下血腫，後顱頂骨呈橫軸狀線樣骨折，左顳骨呈破碎性塌陷性骨折，左肩峰部皮下瘀血、左胸部斑塊狀皮下瘀血，合併左側第五肋骨骨折、骨折周圍皮下血腫、左鼠蹊部皮下瘀血，右前臂八Ｘ一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左撓側、背側、前臂部斑塊狀皮下瘀血、左三角肌部皮下瘀血、右側下腿部皮下瘀血，因頭部外傷導致顱內出血及腦挫傷不治死亡，亦經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解剖查明無誤，制有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解剖紀錄各一份附於相驗卷足憑等，並以證人甲○○、朱正裕、共犯張朝貴等證、供述被告受傷不重，並無大礙，被害人庚○○陳稱被告有去、乙○○陳稱對被告有印象等為其論據。四、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丁○○（以下稱被告）堅決否認有前開犯行，辯稱：我在之前被保全人員打的時候就已經不省人事，後面發生什麼事情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方振益家中。我沒有參與打保全人員，要去找蔡政峰的女朋友，但我們一下車，就被保全人員打了，那時我就被打昏了，醒來的時候，我就在方振益家的沙發上，他們有沒有回去砸保全車我不知道等語。五、經查告訴人乙○○於前開時地遭傷害後，致尺骨骨折、左側前臂伸指及曲指肌斷裂、左側尺動脈斷裂、左側撓尺正中神經斷裂，有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中榮民總醫院（下稱台中榮總）之乙○○之診斷證明書及八十五年二月十二日中榮骨字第○九四七號函各一份附卷足稽（見偵查卷第八十五頁、本院上訴卷二第二十七頁）；告訴人庚○○則受球棒創傷（依據病歷記載），受傷部分位是後腦頭皮兩處各為三公分及一公分撕裂傷，亦有中國醫院八十五年二月十七日院歷字第○二四四號函乙紙存卷可按（見本上訴卷二第三十五頁）；再被害人朱德文遭傷害後，致左後枕部七‧○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前額部三‧○公分、二‧○公分銳器創，均深達皮下、左下顎部二‧○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後枕部、兩顳部、顱頂部及前額部均呈廣泛性皮下血腫、後顱頂骨呈橫軸狀線樣骨折、左顳骨呈破碎性塌陷性骨折、左肩峰部皮下瘀血，左胸部斑塊狀皮下瘀血，合併左側第五肋骨骨折，骨折周圍皮下血腫，左鼠蹊部皮下瘀血、右前臂八Ｘ一公分銳器創深達皮下左撓側、背側，前臂部斑塊狀皮下瘀血、左三角肌部皮下瘀血，右側下腿部皮下瘀血，終因頭部外傷導致顱內出血及腦挫傷不治死亡，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解剖查明無誤，並製有勘驗、解剖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解剖紀錄各一份附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二年度相字第一七七八號相驗卷足憑，再依檢察官所舉之前述證據，固可認定告訴固堪認定告訴人等被多人圍毆，告訴人庚○○受有普通傷害、告訴人乙○○受有重傷害、被害人朱德文因傷害而導致死亡之事實。六、惟查告訴人乙○○於八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警訊時陳稱：約至凌晨二時左右，打架之人去而後返，人數約八、九人，他們先動手砸停放在路旁之保全車，我們發現後前往制止，對方即上前圍毆我們，我們亦持鐵警棍抵抗，最後我被一名持開山刀之人砍傷手臂，受傷後逃離現場，由我同事送我至台中仁愛醫院再轉送榮總急救。因當時現場很混亂，燈光昏暗，我只知道對方約二十幾歲中等身材，略瘦，我無法指認對方。：：（問：警方所提示之方振益、蔡政峰二人之口卡片是否就是參與圍毆你之人？）是他們沒錯（經警方提示口卡片，當場指認）等語（見相驗卷第七頁反面、第八頁）。告訴人庚○○於八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警訊時陳稱：而於凌晨二時許，先前在六樓鬧事之歹徒去而後返，人數約十幾人，分別手持木棍及鐵管，另有人持類似開山刀之兇器，他們先攻擊我們停放在路旁之保全車，我們前往制止時，對方即不分青紅皂白圍毆我們。當時我被一名持類似開山刀之歹徒砍傷頭部及背部，受傷後，我隨即逃離現場自行前往醫院就醫。：：因對方來得突然，而人數眾多，未注意特徵如何，只知對方都年約二十至二十五歲左右等語（見相驗卷第九頁反面、第十頁）。證人丙○○於八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警訊時證稱：因為機動組人員到達時，鬧事的人已經離去，那知這些人又回頭開了兩部車乙部是ＯＵ－一一九五號自小客車，另乙部不詳，下了車個個手上都拿了些開山刀、鐵條、木棍、損毀我公司的保全車，我與乙○○、庚○○ 、朱德文等人前往制止，即與該些人發生毆打，而乙○○、庚○○、朱德文即被傷及送醫。而該些人的特徵，因當時情況混亂，所以未看清楚等語（見相驗卷第九頁反面、第十頁）。乙○○、庚○○、丙○○三人均未敘述或指證被告有在場或參與打架。告訴人乙○○於八十三年一月六日偵查中陳稱：（問：〔提示所有相片〕死者是被何人砍殺的？）我可以認出來的有黃天佑及張朝貴。因為當天天色很暗，我有看到正面的是黃天佑及張朝貴，其他的人我還要看到人才可以指認。：：看見有一個人好像是拿刀，因天色暗看不清楚，對方朝我的頭砍下來，我用手檔，有診斷證明，下次庭呈，骨頭及肋都被砍斷。：：我被砍了之後，退了一、二步，那個人跑去圍死者，我看見有五、六人在圍死者，我沒有看清楚他們手上拿什麼東西。我指認那二個人，是圍打死者中的二人等語（見相驗卷第三六頁反面、第三七頁）。證人丙○○於八十三年一月六日偵查中證稱：（問：〔提示所有相片〕死者是被何人圍毆殺的？）我指認張朝貴確實有去，另外黃天佑五人相片中間那一個人，好像也有去。方振益則比較沒有印象等語（見相驗卷第三七頁反面）。證人戊○○於八十三年一月六日證稱：（問：〔提示所有相片〕何人參與最後圍毆？）我指認方振益、黃天佑、張朝貴三人，他們三人都有去。另外黃天佑全家五人相片中，中間那一個人有開一輛紅色三門的雅哥去。是在最後的時候，他逆向有到回現場等語（見相驗卷第三八頁反面）。均未指認被告丁○ ○有在現場參與打架之事，至八十三年一月十五日檢察官偵訊時，檢察官問：「第三次被殺的時候黃天佑及丁○○有無去？」證人庚○○稱：「丁○○有去，黃天佑比較沒印象。」戊○○稱：黃天佑有去，丁○○比較沒有印象。」戊○○稱：「黃天佑在榮總遇到。」等語（見偵查卷第五七頁）。證人楊惠菁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警訊時證稱：第二次張朝貴開車在丁○○、蔡政峰、方振益到自由路二段八七號前，我正要騎機車離開，他們下車後，就有很多位保全人員拿瓦斯槍、木棍、電擊棒毆打丁○○、蔡政峰、方振益三人。：：第二次蔡政峰等被保全人員毆打後，我就騎機車回家，第三次張朝貴、蔡政峰、方振益、黃天佑等是否有回克萊斯勒拿開山刀、木棍與保全人員互毆我不知道等語（見偵查卷第三九頁反面、第四○頁）。共同被告黃天佑於八十三年一月二十四日偵查中供稱：最後一次是我一個人下車。：：我們五個被告都有座，張朝貴開車，我坐在前右側，蔡政峰右後方，丁○○中間，方振益左後方。當時蔡政峰有流血，方振益已縫好了，丁○○，我沒注意。我看到他們在後面躺在一起等語（見偵查卷第七七頁反面、七八頁）。共同被告張朝貴於八十三年三月十四日偵查中供稱：丁○○ 被瓦斯噴霧器噴到眼睛在地上滾，：：我只有扶丁○○上車。：：我只有載方振益及丁○○到醫院就醫。丁○○在車上是呈昏迷情形。：：（問：丁○○何時醒？）在到方振益家醒過來等語（見偵查卷第一五七頁反面、第一五八、一五九頁）。證人甲○○於八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偵查中證稱：回來時丁○○被瓦斯槍打中，在車上吐，：：後來黃天佑也有去，丁○○在車上沒有下車。：：回龍心百貨，：：到達時，我人在車上，他們幾人下車，丁○○躺在車內，張朝貴有下車在車邊，在凌晨二點多，隔了一、二分鐘他們又上車，蔡政峰齒縫有受傷，：：等語（見偵查卷第一六六頁反面、第一六七頁）。證人朱正裕於八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偵查中證稱：回來時，丁○○被瓦斯槍噴到，下車後坐在旁邊地上，說人不舒服，我看他有流眼淚，眼睛有點開不開。：：到達龍心百貨是凌晨一點多時，我看到打架，我沒有參與，有一堆人在打架等語（見偵查卷第一六八頁）。綜合以上各人於警訊或偵查中之陳述，均無被告丁○○有在場參與或下手毆打被害人之情事。七、按本件之發生，純係偶發事故，雙方參與互毆之人數不少，且當時時值深夜，光線昏暗，場面混亂，就被告一方之人而言，不論有無參與，因利害不同，對於可能涉及之刑責，避之猶恐不及，其餘之人尚且明確供述被告當時因眼睛被瓦斯噴霧器噴傷，而未下車，渠等之供述或證述，自堪採信。又就被害人一方而言，既受有傷害，怨懣難抑，或有漫事歸咎對方全體之情，指述未必全然持中。惟初時既未指認被告有參與，豈有嗣後，事過境遷，反能予以指認之理。因此，被害人等嗣後所為不利於被告丁○○之證言，尚不足採。故不論被告有無在車上，則既無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有下車毆人之行為，或被告事前有何與於其餘被告有犯意聯絡，而分由其餘被告實施之情形，實難僅憑告訴人片面之指述，遽認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之犯行，本件被告犯罪尚屬不能證明。原審未察，遽予論罪科刑，自有未洽，被告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被告丁○○部分撤銷改判，另為被告丁○○無罪之諭知。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零一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己○○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六月十七日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官袁從楨法官姚勳昌法官郭同奇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檢察官得上訴。被告不得上訴。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書記官陳玫伶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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