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上訴人

林錦富

上訴人

0000000000000000

訴訟代理人

陳進文律師

被上訴人

林楨雄

被上訴人

0000000000000000

被上訴人

蕭春蘭

共同訴訟代理人

張智宏律師

黃建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2年5月30日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40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3年5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之預備合併，因先位之訴有理由，為備位之訴之解除條件，其解除條件應以先位之訴判決確定時，始為其解除條件成就之時。第一審如就先位之訴為原告勝訴判決，在尚未確定前，備位之訴其訴訟繫屬並未消滅，且在第一審所為之訴訟行為，於第二審亦有效力，是原告備位之訴，縱未經第一審裁判，亦應解為隨同先位之訴繫屬於第二審而生移審之效力。查，本件被上訴人先位聲明：確認被上訴人林楨雄、蕭春蘭（以下均省略謂，或合稱被上訴人）就坐落苗栗縣○○鄉○○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各有所有權應有部分1/2、1/4之權利存在。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6、1/4分別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另備位聲明：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各有所有權應有部分2/3、1/6之權利存在。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3、1/6分別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見原審卷第213-214頁）。原判決為被上訴人先位之訴勝訴之判決，就被上訴人之備位主張部分則未予審酌，惟依上開說明，後者已因上訴人對於原判決其先位之訴敗訴部分全部不服提起上訴，隨同生移審之效力。

二、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285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林楨雄、蕭春蘭主張上訴人因分割繼承取得之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3，其2人對系爭土地依序有所有權各1/2、1/4，或2/3、1/6存在，為上訴人所否認有該等法律關係存在，致其等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且此項危險得以對於上訴人之確認判決除去，是被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之訴，自有確認利益存在。

貳、實體事項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系爭土地原為訴外人林完妹所有，嗣林完妹於民國65年間死亡後，系爭土地先後經繼承、再轉繼承後，由大房繼承人林龍順等6人、二房繼承人林龍漢及三房繼承人林新乾取得應有部分各1/3。嗣於79年間，經林龍順協調由蕭春蘭、林龍漢（即林楨雄父親）、訴外人林龍和（即上訴人父親）、林永欽（下稱林龍和等4人）簽立合夥購買土地信託登記協定書（下稱系爭協定書），約定林龍和等4人共同出資購買大房林龍順等6人及三房林新乾之應有部分各1/3，林龍漢同意將其原有應有部分1/3由林龍和等4人予以分配，惟礙於當時僅林龍漢、林龍和具有自耕農身分，乃其等約定將系爭土地以應有部分1/3、2/3，依序以林龍漢、林龍和為登記名義人，是林龍和等4人就系爭土地之實際應有部分均各為1/4。

㈡嗣林龍和於95年2月27日死亡後，上訴人於95年4月11日以分割繼承為原因登記取得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2/3；惟林永欽於92年2月5日死亡後，其配偶羅海妹與林楨雄母親林張秀水於96年1月23日簽立買賣契約書，約定將林永欽就系爭土地之實際應有部分1/4以新臺幣（下同）55萬元出售予林張秀水；而林龍漢、其配偶林張秀水分別於104年3月22日、106年2月19日死亡，其繼承人林楨雄則於106年9月27日以分割繼承為原因登記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是林楨雄、蕭春蘭、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之實際應有部分，應依序為1/2（即林楨雄分別繼承林龍漢之應有部分1/4，及林張秀水向羅海妹購買之應有部分1/4）、1/4、1/4。因現仍登記為上訴人、林楨雄共有，且上訴人否認伊等對系爭土地有上開實際應有部分之權利存在，伊等於法律上權利自有受侵害之危險。爰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規定，及民法第1148條、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先位求為㈠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序依有應有部分1/2、1/4之權利存在；㈡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1/4權利依序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備位求為㈠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各有應有部分2/3、1/6之權利存在；㈡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3、1/6權利依序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之判決等情（原審為被上訴人先位聲明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原判決，全部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㈠伊係因林龍和死亡，於95年4月11日繼承登記取得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2/3。否認林龍和有簽訂系爭協定書，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協定書並無林龍漢繼承之記載，且關於合購出資額、違約金、簽訂日期、見證人、所有權狀由何人保管…等事項皆空白不明，更甚者林龍和簽名，竟與林龍漢筆跡極其相似，且該印文與留存○○鄉農會印文不符，另系爭協定書第1項雖記載甲、乙方為出資人，丙、丁方僅為受託登記名義人，然第2項卻記載甲、乙、丙、丁方皆為合夥承購土地人，則何人出資即無法辨明，故被上訴人提出系爭協定書，實難認其為真實。且系爭協定書之約定內容，違反修法前土地法第30條之規定，自屬無效。

㈡又蕭春蘭、林永欽於89年1月26日修法刪除土地法第30條、第30條之0規定之農地移轉需具自耕能力後，即可請求回復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而登記為所有人，且羅海妹於96年1月23日將被上訴人所指林永欽就系爭土地之實際應有部分1/4，由以55萬元出售予林張秀水時，已無自耕能力或農地所有權移轉限制，即無不得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之限制，且依系爭買賣契約書第1項所載之土地標示：○○鄉○○段000地號、面積0.188692公頃，所有權持分1/4（產權信託登記予林錦富林龍漢等人）等語，顯見林張秀水早於95年時即知悉系爭土地已登記於伊名下，而被上訴人於111年10月11日始提起本件訴訟，顯已罹於時效15年等情，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重測前為○○段00-0號，屬農業發展條例規定之農地，原由林完妹之繼承人即大房林阿旺（繼承人林龍順、林錦財、林友義、林光雄、林錦昌、林錦壽等6人）、二房林新喜（繼承人林龍漢）、三房林新乾繼承取得，權利範圍各1/3，異動時序如附表所載，現登記之所有權人為上訴人及林楨雄，應有部分依序為2/3、1/3之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51-252頁不爭執事項⒈⒉），且有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見原審卷第47頁）、地籍異動索引（見原審卷第49-51頁）、人工登記簿謄本（見原審卷第99-108頁）附卷可佐，堪信屬實。

㈡按所謂借名登記關係，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借名者）經他方（出名者）同意，而就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方之名義，登記為所有人或其他權利人之關係，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是出名人與借名者間應有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合致，始能成立借名登記關係。又不動產登記當事人名義之原因，原屬多端，主張借名登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關係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273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林龍和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有部分2/3、林龍漢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有部分1/3，與林永欽、蕭春蘭間有借名登記關係，林永欽之繼承人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序依有應有部分1/2、1/4或2/3、1/6之權利存在，並據以請求上訴人移轉應有部分1/6、1/4或1/3、1/6權利予其2人，則為上訴人所爭執，並以前情抗辯。是兩造首應釐清之爭點即為林龍和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有部分2/3，與林永欽、蕭春蘭間有無借名登記關係：⑴林龍和有無簽訂系爭協議？⑵林龍和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有部分2/3之資金，是否來自林永欽、蕭春蘭？⑶林永欽、蕭春蘭就系爭土地有無使用管理處分權？經查：

⒈林龍和並未簽立系爭協定：

⑴按當事人提出之私文書，必先證其真正，始有形式上之證據力，更須其內容與待證事實有關，且屬可信者，始有實質上之證據力。又私文書經本人或其代理人簽名、蓋章或按指印者，依民事訴訟法第358條規定，固得推定該私文書為真正，惟須其簽名、蓋章或按指印係本人或其代理人為之，在當事人間已無爭執或經舉證人證明者，始得適用（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1496號判決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固據提出系爭協定書為證，而上訴人雖不爭執系爭協定書形式之真正，然同時表示爭執系爭協定書上林龍和簽名之真正，顯非對系爭協定書形式之真正全部不爭執，自仍應由被上訴人就有爭執之部分負舉證責任。

⑵被上訴人雖聲請傳喚證人劉財福為證，然據證人劉財福於原審所證述：系爭協定書係由林龍漢找我草擬，對其他人即林龍和、林永欽、蕭春蘭並無印象，我係依照林龍漢意思去書寫系爭協定書內容。我對系爭協定書係何時簽立、在哪裡簽立、有何人在場及關於「林永欽」、「蕭春蘭」、「林龍漢」、「林龍和」之簽名，及其上印文，是否為本人所為等事項，均無印象等情（見原審卷第141-142頁）。僅能證明系爭協定書係林龍漢委由劉財福草擬，劉財福並未證述有親見林龍漢與林龍和、林永欽、蕭春蘭等人就系爭協定書內容進行協商，或未親見其等於系爭協定書上簽名或蓋章之經過，是證人劉財福之證詞，並不足採為認定林龍和有參與協商系爭協定書內容，及於系爭協定書簽章之證據。

⑶再系爭協定書上關於「林龍和」印文，明顯與林龍和於00年0月00日出具土地使用權同意書時所蓋「林龍和」印文字體不同，業據本院調閱苗栗縣政府85○○○公字第66號建照執照案卷無誤。且本件依聲請將系爭協定書上關於「林龍和」印文，是否與林龍和留存於苗栗縣○○鄉農會印鑑卡上「林龍和」印文相符，及「林龍和」與「林龍漢」之簽名筆跡是否為同一人之筆跡等事項，囑託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系爭協定書上「林龍和」印文，與苗栗縣○○鄉農會印鑑卡上「林龍和」印文不同，且「林龍和」與「林龍漢」之簽名筆跡筆劃特徵相同，係同一人之筆跡，有該局113年1月31日調科貳字第00000000000號函鑑定書可稽（見本院卷第294-298頁）。可見系爭協定書上「林龍和」之簽名應係林龍漢所為，且系爭協定書上「林龍和」之印文，並非林龍和之印鑑章或曾用過之印章所蓋印。

⑷又林龍漢於79年系爭協定書上記載之地址為苗栗縣○○鄉○○村○○街00巷00號之0（見原審卷第23頁），然上開建物係於85年7月16日取得使用執照，並於同年11月9日才將戶籍地址苗栗縣○○鄉○○村0鄰○○00號變更為同鄉○○街00巷00號之0，有使用執照、戶籍資料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193-194頁）；參以前揭苗栗縣政府85○○○公字第66號建照執照案中，林龍漢於00年0月00日出具土地使用權同意書時所載之地址為苗栗縣○○鄉○○村0鄰○○00號。則林龍漢焉有可能於79年間簽立系爭協定書時，即以後來建造之苗栗縣○○鄉○○村○○街00巷00號之0為其地址？系爭協定書實無法排除係事後未經林龍和同意所製作，則上訴人抗辯系爭協定書關於林龍和部分形式真正，即非無據，應堪採信。

⑸至證人林錦源雖證稱：母親羅海妹及父親林永欽均未曾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因為有自耕農身分限制，4人合資購買系爭土地才會有草約登記在林龍和及林龍漢名下，林張秀水有向羅海妹購買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4等情（見本院卷第144頁），然其就知悉系爭協定之原因，則表示：我沒有參與，只聽羅海妹說過等語（見原審卷第144頁），顯見林錦源既未曾參與或親身見聞系爭協定之簽立，僅屬傳聞證據，無足憑採。另證人徐禮宏於原審雖證述：於85年間幫忙興建苗栗縣○○鄉○○村○○街00巷00號之0房屋，並知悉該房屋基地即系爭土地是4個人合夥購買等情（見原審卷第145-146頁）；然徐禮宏亦表示係於討論上開房屋之建蔽率時，聽聞林龍漢所述（見原審卷第146頁），顯見徐禮宏亦未曾參與或親身見聞系爭協定之簽立，仍僅屬傳聞證據，無足憑採。

⑹復佐之系爭協定書第1條記載甲（林永欽）、乙（蕭春蘭）方為出資人，丙（林龍漢）、丁（林龍和）方僅為受託登記名義人，第2條又記載甲乙丙丁方皆為合夥承購土地人，則何人出資、如何出資均無法辨明；而被上訴人既稱「系爭土地即由一房林龍順等6人繼承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0、二房林龍漢繼承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0及三房林新乾繼承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0。79年共同購買一房林龍順等人及三房林新乾之所有權應有部分各3分之0。」等語（見原審卷第15頁），則林龍漢因繼承而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3，為何卻記載全部土地係由林龍漢與其他3人出資購得？況且觀系爭協定書第4條、第5條雖記載違約條款與土地所有權狀保管人，然卻未載明違約金額及保管人，則系爭協定書內容觀之，是否確經林龍和等4人合意協議而簽立，亦多有疑義。基上各情，系爭協定書之記載內容有諸多疑義，且其上「林龍和」之簽名係林龍漢所為，被上訴人復無法證明系爭協定書上「林龍和」之印文，係林龍和所蓋印或授權他人蓋印，而未盡證明系爭協定書關於「林龍和」部分之記載為真正，則被上訴人主張林龍和與林永欽、蕭春蘭間有簽訂系爭協定，即難採信。

⒉林龍和取得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有部分2/3之資金，並未來自林永欽、蕭春蘭：蕭春蘭為系爭協定之當事人，則蕭春蘭對購買系爭土地，自當知之甚稔，惟蕭春蘭迄今除提出系爭協定書外，仍未提出購買系爭土地之相關憑證（諸如匯款、收據等），復未能舉出其他有出資之證據，自難認林龍和購買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3之資金來有自林永欽、蕭春蘭。

⒊林永欽、蕭春蘭就系爭土地無使用管理處分權：兩造均不爭執林楨雄之父親為林龍漢、母親為林張秀水，林張秀水於85年間出資委由林龍順之女婿徐禮宏在系爭土地及同區段00地號土地上興建門牌號碼苗栗縣○○鄉○○街00巷0000號（見本院卷第86頁不爭執事項⒊），且有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見原審卷第47頁）、房屋稅繳款書（見本院卷第228-240頁）在卷可佐。而林張秀水之房屋雖建築在系爭土地上，然並非林龍漢或林永欽、蕭春蘭所有，且系爭土地面高達1886.92平方公尺，林張秀水之上開房屋僅占用70.2平方公尺，其餘位置並無地上物，而兩造均沒有管理使用系爭土地等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41頁）。此外，被上訴人並未舉證對系爭土地有使用管理權，可知，林龍漢或林永欽、蕭春蘭對系爭土地並無使用管理權。

⒋由上所述，林龍和既未簽立系爭協定書，上訴人復無法證明林龍和購買系爭土地之資金來自林永欽、蕭春蘭，且林永欽、蕭春蘭對系爭土地並無使用管理權，核與借名登記之以他方之名義，登記為所有人或其他權利人之關係，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要件不符，從而被上訴人主張林龍和等4人依系爭協定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關係，即非可採。

㈢據上，被上訴人所舉證據均不足證明林永欽、蕭春蘭與林龍和間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是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3既為上訴人因繼承所取得，而為真正之權利人。則被上訴人依先位之訴，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規定請求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序依有應有部分1/2、1/4之權利存在，及依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1/4權利依序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即屬無據，不應准許。另被上訴人備位之訴之訴訟標的與先位之訴相同，但被上訴人本件先、備位之訴，均係基於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為前提，僅請求確認及移轉登記之應有部分比例不同（備位之訴係請求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各有應有部分2/3、1/6之權利存在，及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3、1/6權利依序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且兩造間並無借名登記之關係，已如前述，上訴人名下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2/3既為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備位之訴，亦屬無據，不應准許。

㈣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先位主張㈠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序依有應有部分1/2、1/4之權利存在，㈡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1/4權利依序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備位主張㈠確認林楨雄、蕭春蘭就系爭土地各有應有部分2/3、1/6之權利存在，㈡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3、1/6權利依序移轉登記予林楨雄、蕭春蘭，均屬無據，不應准許。原審為被上訴人先位之訴勝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㈤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四、據上論結，本件上訴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強制換頁==========◎時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