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附件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2人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2年6月
    14日、113年7月31日先後經修正公布，分別自112年6月16日
    、113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
　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
    罰金。」修正後則移列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二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
    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
    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項宣
    告刑範圍限制之規定。查被告2人所為本案洗錢犯行，其所
    涉洗錢之財物未達新臺幣(下同)1億元，是如依修正後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所規定，法定本刑為有期徒刑6月以
    上、5年以下；如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規定，法定
    本刑為有期徒刑2月以上、7年以下，並不得超過前置重大不
    法行為刑法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加重詐欺罪之最重本刑7年
    。
　⒉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
    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行為時法）
    ；112年6月14日修正後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中間時法）
    ；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後，變更條次為第23條第3項，並規
    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
    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
    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裁判時法
    ），是比較上開減刑之規定，裁判時之規定較嚴格，而並未
    較有利於行為人。
　⒊查被告2人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犯行，且被告林久傑於本案偵
    查中亦坦承犯行(見警卷第75至88頁)，而偵查檢察官未就本
    案相關情節訊問被告2人，僅引用其等於另案（臺灣苗栗地
    方法院112年度訴字第174號案件）中之陳述，致被告2人無
    機會於偵查中就本案犯行為自白，然被告吳奇龍於該另案11
    1年7月29日偵查中已自白犯行(見偵卷㈡第436頁)，堪認被告
    2人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犯行，惟被告2人迄未繳交犯罪所
    得(詳如下㈤所述)，依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行為時法）、112年6月14日修正後第16條第2項規
    定（中間時法）規定，應減輕其刑；依113年7月31日修正後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不得減輕其刑。經綜合
    比較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規定，整體以觀，被告2人適
    用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行為時法
    ）、112年6月14日修正後第16條第2項（中間時法）減刑規
    定後之處斷刑範圍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如適用
    現行洗錢防制法，處斷刑範圍則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5年以下
    ，適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之最高度刑較長為重（刑法第35條
    第2項前段參照），應認現行洗錢防制法對被告2人較為有利
    ，故被告2人本案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應一體適用現
    行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之相關規定。
　㈡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之一般
    洗錢罪。另告訴人潘明鋒遭詐欺犯罪者施用詐術而多次匯交
    款項，乃被告2人及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以同一事由訛詐告訴
    人，致告訴人於密接時間內多次匯款，則被告2人於密接之
    時、地，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其所為前揭加重詐欺取財
    、洗錢等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故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被告2人之行為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一行為予以評價較
    為合理，均為接續犯之包括一罪。　
　㈢被告2人與本案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2人上開犯行，係以一行為同時犯前揭2罪名，為想像競
    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罪論處。
　㈤不符合刑之減輕事由
　⒈為避免被告因犯罪而坐享犯罪所得，顯失公平正義，而無法
    預防犯罪，且為遏阻犯罪誘因，並落實「任何人都不得保有
    犯罪所得」之普世基本法律原則，刑法第38條之1已明文規
    範犯罪利得之沒收，期澈底剝奪不法利得，以杜絕犯罪誘因
    。關於犯罪所得之範圍，依該條第4項規定，包括違法行為
    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再參照刑法第38
    條之1立法理由所載稱：「依實務多數見解，基於澈底剝奪
    犯罪所得，以根絕犯罪誘因之意旨，不問成本、利潤，均應
    沒收。」等旨，其立法意旨明顯不採淨利原則，於犯罪所得
    之計算，自不應扣除成本。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1490
    、3489、3649、4582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林久傑就本
    案獲利分帳情形，於本案111年9月23日警詢時供稱：先扣掉
    公司成本(房屋租金、水電費、收簿費、網路費)，再扣掉吳
    奇龍、曾詩凱的月薪3萬5,000元及抽成千分之3，其他的許
    益維分11分之8，我分11分之2等語(見警卷第86頁)；其於另
    案111年8月29日警詢時供稱：虛擬貨幣掛賣的價格是福哥(
    許益維)決定，利潤約5%，我們公司所分到的詐騙款項就是
    上述的百分之5，這裡面福哥分8成，我分2成等語(見偵卷㈡
    第252、254頁)。依其上開所述，被告林久傑本案犯行利得
    為7,639元【計算式：(3,050元＋27,689元＋30,000元＋30,000
    元＋30,000元＋26,000元＋7,169元＋610,000元)×0.05×0.2＝7,6
    39.08元，1元以下無條件捨去】。嗣於本院審理中供稱：1
    顆幣是賺1.5元至2元(見本院卷第128頁)，對照告訴人提出
    與「金虎爺優質幣商」、「L幣商」對話紀錄，告訴人於110
    年9月9日、同年月11日、同年月12日、同年月24日分別購買
    100顆幣、899顆幣、3999顆幣、20134顆幣(見警卷第365、3
    68、369、247頁)，以此計算獲利為37,698元至50,264元，
    被告林久傑分其中2成，其獲利為7,539.6元至10,052.8元，
    以最有利被告之方式計算其獲利為7,539元。又犯罪所得之
    計算，不應扣除成本，而被告林久傑於111年4月30日警詢供
    稱：本案詐欺及洗錢據點(苗栗縣○○鎮○○街00巷0號)係其於1
    10年8月份向屋主以每月新臺幣2萬7,000元承租(見警卷第72
    頁)，則其犯罪所得自應再加計27,000元之房租成本，合計
    為34,539元。是被告林久傑僅向本院繳交12,000元犯罪所得
    (見本院卷第87頁)，尚屬不足額繳交，自不得依修正後洗錢
    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⒉被告吳奇龍於另案111年7月29日偵訊時供稱：我只領過1次薪
    水，印象中是拿了5萬元(見偵卷㈡第435頁)，此部分犯罪所
    得業於其另案(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488號)審理
    中賠付該案被害人1萬元，所餘4萬元則於該案判決宣告沒收
    (見本院前科資料卷第23、36頁)，足見被告吳奇龍並未自動
    繳交犯罪所得，不能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
    規定減輕其刑。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2人不思循合法途徑或覓
    得正當職業獲取所需，竟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犯本案加重
    詐欺取財、洗錢犯行，造成告訴人受有財產損失，且助長詐
    欺犯罪歪風，並擾亂金融秩序，嚴重破壞社會秩序及治安，
    影響國民對社會、人性之信賴感，除徒增檢警偵辦犯罪之困
    難外，亦增加告訴人求償之困難度，所為實無足取，均應予
    以非難；又被告林久傑係出資提供本案詐欺及洗錢據點，在
    集團中屬幕後行事之核心角色，涉案程度甚深，被告吳奇龍
    則擔任假幣商，負責詐騙告訴人，亦非位居下層；惟念被告
    2人於偵審程序坦承犯行，節省司法資源，態度尚可；兼衡
    被告2人之犯罪動機、對告訴人造成之財產損害、迄未能賠
    償告訴人或與之達成和解、各自前科素行（見卷附前案紀錄
    表），暨其等陳明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
    院卷第131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一、二項所示
    之刑。又經本院綜合審酌被告2人之犯罪情節及罪刑相當原
    則，認除處以重罪即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之自由刑外，基於不過度評價之考量，爰均
    不併宣告輕罪即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洗錢罪之併科
    罰金刑，附此敘明。
三、沒收
　㈠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林久傑上開行為後，洗錢防
    制法第18條第1項（現行法為第25條第1項）修正為：「犯第
    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
    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是本案關於沒收部分，應適用
    裁判時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且此次修
    正之立法說明記載：「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
    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
    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1項增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
    』，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等旨，除明文擴大沒收主
    體對象及將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定性為犯罪客體外，並
    特別規定沒收之法律效果。可知新修正之沒收規定係為避免
    查獲犯罪行為人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卻因不屬於犯罪
    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情況，才藉由修法擴大沒收
    範圍，使業經查獲之洗錢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
    為人與否，均應宣告沒收。查本案告訴人遭詐欺之款項，已
    經被告等人購買泰達幣存入詐欺集團之電子錢包，而不知去
    向，業據本院認定如前述，該詐騙所得財物為其本案所隱匿
    之洗錢財物，為使洗錢財物於日後經扣案後，告訴人得以向
    檢察官聲請發還，以衡平因本件詐欺犯罪所生財產不法流動
    之機會，且被告林久傑就本案犯行係負責出資，屬幕後行事
    之核心地位，迄今分文未賠償告訴人，對其上開洗錢財物沒
    收或追徵，並無過苛之虞（最高法院114年度台上字第5067
    號判決意旨參照），故就未扣案之告訴人遭詐欺款項76萬3,
    908元【計算式：3,050元＋27,689元＋30,000元＋30,000元＋30
    ,000元＋26,000元＋7,169元＋610,000元＝763,908元】，屬其
    本案洗錢之財物，扣掉被告林久傑已繳交之12,000元，尚餘
    75萬1,908元，應依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併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
    ，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又被告林久傑已繳交之犯罪所得12,000元應併入本案洗
    錢財物，一併諭知沒收。
　㈡被告吳奇龍之犯罪所得則業於另案判決宣告沒收，已如前述
    ，故於本案不再重複沒收之。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
    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五、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
    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本案經檢察官林曉霜提起公訴，檢察官黃彥翔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21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林欣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徐毓羚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1 　　月　　2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
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
    收或追徵。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
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
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1年度偵字第28682號
　　被　　　告　林久傑
　　　　　　　　吳奇龍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
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林久傑、吳奇龍與許益維（另行通緝）、蘇升宏（另行通緝
    ）、曾詩凱、姚伯正（上2人所犯之罪，業經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以113年度金訴字第2924號判決確定）、劉義農（已歿
    ）加入真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下稱
    本案詐欺集團），其等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
    人以上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0年8月23日，
    由林久傑出資並出面承租苗栗縣○○鎮○○街00巷0號作為該集
    團從事詐欺及洗錢之據點（下稱苗栗據點），由姚伯正出名
    申辦中華電信Hinet網路供上址使用，以便本案詐欺集團成
    員與被害人聯繫、以網路銀行轉帳及洗錢，並由曾詩凱扮演
    「金虎爺優質幣商」、由吳奇龍扮演「L幣商」，於110年9
    月9日前某時，由本案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以LINE暱稱「柯
    雅君」、「VIP貴賓客服028」結識潘明鋒， 向其佯稱：可
    在HKEX網站投資泰達幣獲利，並可向其介紹之幣商購買泰達
    幣云云，致潘明鋒陷於錯誤，由曾詩凱佯裝為「金虎爺優質
    幣商」與潘明鋒交易，經潘明鋒於110年9月9日23時12分許
    、同年月11日22時19分許、同年月12日15時20分、15時21分
    、15時22分、15時25分及15時27分許，分別轉帳新臺幣（下
    同）3,050元、27,689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
    、26,000元、7,169元至本案詐欺集團管領之劉如萍（所犯
    之罪，業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111年度金訴字第141號刑事
    判決確定）開立之渣打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下稱渣打帳戶），又由吳奇龍佯裝為「L幣商」與潘明鋒
    交易，於110年9月24日14時許，在臺南市○市區○○0路00號前
    ，推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向潘明鋒收取610,000元，
    復由劉義農與傅奎源（所犯之罪，業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以
    113年度金訴字第2924號判決確定）聯繫，以其等向潘明鋒
    詐得之現金，向傅奎源購買泰達幣，經傅奎源將等值之泰達
    幣存入本案詐欺集團指定之電子錢包，藉此製造金流斷點以掩
    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嗣潘明鋒無法提領獲利
    ，始知受騙。
二、案經潘明鋒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編號 證據名稱 待證事實 1 被告林久傑於警詢及偵訊時之供述。 坦承上開犯罪事實。 2 被告吳奇龍於警詢及偵訊時之供述。 證明被告吳奇龍於110年7月至9月底前，以「L幣商」與購買泰達幣之買家聯繫之事實。 3 同案被告曾詩凱、劉義農、姚伯正、傅奎源、蘇升宏於警詢及偵訊時之供述。 證明全部犯罪事實。 4 證人即告訴人潘明鋒於警詢時之證述，及其提供之對話紀錄、交易紀錄。 證明全部犯罪事實。 5 上開渣打帳戶交易明細。  6 被告林久傑承租上址之租賃契約。 證明被告林久傑承租苗栗據點之事實。 7 通聯調閱查詢單。 證明同案被告姚伯正以其名義申辦網路予苗栗據點使用之事實。 8 被告林久傑、同案被告劉義農手機對話翻拍照片及截圖。 證明被告林久傑、吳奇龍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從事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行。 
二、核被告林久傑、吳奇龍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嫌，及違反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第2條第1款規定，而犯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
    洗錢罪嫌。被告3人以一行為觸犯前開數罪，為想像競合犯，
    請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論以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處斷。
三、至告訴暨報告意旨固認被告2人所為，尚及於告訴人於110年
    10月7日18時30分許，在臺南市○○區○○○道000號交付710,000
    元乙節。然查，告訴人於前開時、地交付710,000元，係與
    「全台面交幣商」交易泰達幣等情，業據告訴人於警詢時證
    述明確。而被告林久傑、吳奇龍所使用之幣商名稱為「金虎
    爺優質幣商」、「L幣商」，查無事證足認其等將「金虎爺
    優質幣商」、「L幣商」之名稱更改為「全台面交幣商」，
    再與告訴人交易，且查無其等間與「全台面交幣商」有何聯
    繫，尚難認定告訴人此部分之受騙過程係被告林久傑、吳奇
    龍所為，惟此部分如成立犯罪，因與上開起訴部分之基本社
    會事實同一，應為起訴效力所及，爰不另為不起訴之處分，
    附此敘明。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19　　日　　　　　　　　　　　　　　　檢　察　官　林　曉　霜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0　　月　　27　　日　　　　　　　　　　　　　　　書　記　官　魏　郁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