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九十一年度上更(一)字第三二九號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更(一)字第三二九號　Ｃ

上訴人

即被告

己 ○ ○

選任辯護人

于 志 良

上訴人

即被告

乙 ○ ○

上訴人

即被告

甲 ○ ○

右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九十年度易字第二一五六

號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十七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

十年度偵字第三七八一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

主文

事實

一、乙○○曾因竊盜及偽造文書罪分別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及有期徒刑八月，並分別於民國（下同）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及八十七年四月二十四日執行完畢。甲○○（原名李振輝）則曾因懲治盜匪條例罪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六年，並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執行完畢。惟乙○○、甲○○均仍不知悔改，竟與己○○、丙○○（丙○○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通緝後，現已緝獲審理中）、劉榮興、綽號「阿哲」者之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劉榮興及綽號阿哲者均未據起訴）等人基於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研究偽造在職證明書之特種文書及薪資明細表、扣繳憑單之私文書等文件並刊登報紙，旋即自九十年一月份起，在台南市○○路二０一號二樓Ａ室，推由乙○○提供如附表所示編號第一號至四號、第七號、第二三號至二八號、第四十號電腦等物、劉榮興提供附表編號五之掃瞄器、丙○○提供附表編號六之物等偽造工具，由己○○操作電腦偽造文件，而偽刻如附表所示編號第八號至二二號、第二九至三六號之印章、及偽造在職證明書之特種文書及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之私文書（連同已賣出及持以行使之「樂富門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樂富門公司）名義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等私文書及在職證明書之特種文書均屬偽造）後，再由乙○○以每份新台幣（下同）一千元至一千五百元不等之價金賣予客戶，以作為向金融機構辦理貸款或向商家分期付款購物之證明，並自九十年二月份起在中華日報刊登「代辦信用卡及公司資料，並提供0000000000號電話聯絡」之廣告，且已銷售多張，獲利約五、六千元，自足以生損害於詳如附表所示編號第八號至二二號、第二九至三六號之公司、行號（含樂富門公司）及個人。嗣甲○○（綽號阿輝）及丙○○即以一千元之代價，向乙○○買入偽造之樂富門公司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及在職證明書後，即於九十年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三時四十五分許，持往台南縣永康市○○路○段萬泰商業銀行，向該銀行詐辦小額循環信用貸款（即救急卡）三十萬元時，為該銀行之職員發現報警處理，當場逮捕丙○○，甲○○則趁隙逃逸，經警扣得向萬泰商業銀行辦理之小額循環信用貸款申請書、在職證明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各乙紙。嗣丙○○帶同警方至台南市○○路二０一號二樓二Ａ室，當場查獲乙○○與己○○二人，前後合計另扣得如附表所載供偽造所用之電腦等物（如編號第一至四號、第七號、第二三號至二八號、第四十號為乙○○所有，編號五為劉榮興所有、編號六為丙○○所有）及其餘如附表偽造所得之印章（如編號第八號至二二號、第二九號至第三六號）、偽造之在職證明書、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詳如編號第三七號至第三九號）等物。

二、案經台南縣警察局永康分局報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告乙○○於警訊中固已對於其於右揭時地購買如附表之電腦等物及偽造公司印章、各種在職證之特種文書、薪資明細表、扣繳憑單等私文書等之犯行不諱（見警訊卷第二頁背面、至第五頁），惟否認犯行辯稱：渠等只是商量要做而已，並未實際去做，在警訊中所為承認係要幫同案被告承擔才這麼說，其並不知丙○○和甲○○持偽造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在職證明書要到萬泰商業銀行辦理貸款之事，甲○○和丙○○只是向其表示要去辦理購買電腦的分期付款而需要在職證明書云云，而上訴人即被告甲○○、己○○則均否認有右揭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被告甲○○辯稱：渠沒有做，並不知情，當天其和丙○○經過府連路二０一號，在樓下遇到乙○○，後來丙○○就和乙○○一起上去樓上，其去買東西，其不知道丙○○上去講什麼，其回來找不到人，就上樓去找，丙○○對其說日子難過，要其幫忙辦理一輛分期付款之機車云云。而被告己○○則辯稱：其不認識「阿哲」，其亦未參與討論偽造證件以供販賣之事，其當時僅係在府連路二０一號二樓Ａ室打電動玩具，渠不會打電腦而已云云。

二、惟查：

㈠被告乙○○既於警訊時供稱：「（我）做成（偽造）的在職證明、薪資所得、扣繳憑單賣給別人，一件壹仟至壹仟伍佰元等。」、「是在今年二月初登報開始販售的，至於開始從事偽造文件則在今年一月份開始。」、「是的沒錯，是胖子『阿輝』帶丙○○去向我購買的，約定費用為一仟元等辦理貸款通過後再收取費用。」、「共已賣出七至八張，獲利約伍、陸仟元，尚有部份未拿到錢。」等語（見警訊卷第三頁至第四頁）；被告丙○○供稱：「我於九十年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三時四十五分與我朋友綽號『阿輝』（指李振輝）到台南縣永康市○○路○段萬泰商業銀行辦理小額循環信用貸款（即救急卡），當時持用身分證及樂富門企業有限公司在職證明書（職證字第００二三號）乙份及該公司所開立各類所得扣繳免扣繳憑單乙份辦理‧‧‧」、「是我的朋友『阿輝』帶我到台南市○○路二０一號二Ａ室拿的，當時因資料（指扣繳憑單及在職證明）尚未印好，於是我就在該房屋的門口等，當時由乙○○、己○○二人趕印該二份單據，印完後即由阿輝蓋好樂富門公司的印章後交給我的。」、「我原來是告訴綽號『阿輝』要辦理機車貸款，而『阿輝』就叫我辦理萬泰銀行的救急卡（即小額貸款）比較快，於是才會聽阿輝的話，辦理救急卡當時『阿輝』即言明如辦貸款成功的話，即要得到貸款的一半金額做為偽造承辦資料的代價，於是由我進入萬泰銀行辦貸款，而阿輝在外面接應，進去後資料我寫貸款三十萬元。」、「乙○○與己○○二人在以電腦輸入資料並列印偽造一些在職證明書及扣繳憑單。」、「‧‧查獲後我即表示該些文書不是我偽造的，我知道偽造的人及地點，而自願帶警方去台南市○○路二０一號二Ａ室去查獲乙○○及己○○。」、「因我急需錢租房子，才辦理貸款，因我不符辦貸款的需有工作證明資料，而那些資料均由李振輝去弄來的，所以要分他一半的貸款金額，貸款我有準備要還的。」等語（見警訊卷第十頁背面至第十三頁背面）。而丙○○向萬泰商業銀行永康分行辦理救急卡時，由行員即證人戊○○受理，戊○○並即依規定先徵信，向樂富門公司負責人辛○○詢問，經辛○○表示該公司並無丙○○其人，嗣辛○○即報警至銀行當場查獲丙○○等情，亦有戊○○於警訊及本院更審時之證述甚詳（見警訊卷第十五頁、本院九十一年八月十六日訊問筆錄第三頁以下），核與丙○○大致相符。雖證人戊○○於本院更審時曾陳稱伊那時候只看到乙○○云云，核因事隔一年多，證人已不復記憶而模糊失真，不足採取。

㈡被告乙○○嗣又於偵查時供稱：「他（甲○○）和丙○○一起過去，和我聊了很久，說要一起做，說要做一些影印的扣繳憑單及在職證明‧‧‧」、「在三月十日左右，還有一位叫阿哲的（來討論偽造扣繳憑單及在職證明之事）」、「『阿輝』介紹丙○○、「阿哲」來認識我，說合作做影印扣繳證明及在職證明，可以申請信用卡及信用貸款。」、「是丙○○、甲○○與『阿哲』去找我好幾次，剛開始是聊天，後來講起信用卡的事，我們覺得不錯，過幾天他們就把東西帶過來，我再去買台電腦，這台電腦買不到一星期，錢都還沒付」、「有證據證明他（己○○）有（參與偽造文書之行為），因為0000000這支電話是他申請的，這是銀行要查詢的時候，用這支電話照會，要上網查詢也是用這支，我不會用電腦，己○○會‧‧‧」等語（見偵查卷第五一頁、第五四頁、第五五頁、第七六頁）。復於原審審理時，被告乙○○供稱：「‧‧因為電腦資料是劉榮興輸入的‧‧‧」等語（見原審卷第七二頁）。且經本院上訴審函查電話「0000000號」結果，此支電話確係被告己○○申請在台南市○○路二０一號共同使用無誤，亦有中華電信公司台南營運處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函本院附卷足稽（見本院上訴卷第九五頁、至第九七頁），足證被告己○○應有參與本件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雖偽造之樂富門公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在職證明書、及小額循環信用貸款申請書上漏未載明0000000號電話，仍難認係有利被告己○○之證據。

㈢又據本件原審共同被告丙○○於本院上訴審調查中供稱：「資料不是我偽造的，偽造資料的是在庭的己○○偽造的，都是他從電腦打出來的資料。」「我當時只看見己○○在偽造資料」、「（甲○○、劉榮興、乙○○、己○○及綽號阿哲是否都有參與本件偽造文書來販賣？）答：這些人都有計劃，只是剛在計劃並有刊登報紙而己。」「（是否有將偽造的證件、資料售出並獲利五、六千元？）我不知情。」「（本件是何人提議偽造資料？）是阿哲的男子。」「（你們各出錢為何？）只是在計劃而已，電腦是乙○○買的。」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一五四頁至第一五六頁）。又據被告乙○○於本院上訴審調查中供稱：「（己○○在本案擔任何角色？）他和劉榮興在我租屋處打電腦，己○○每天都有到我那邊。我和甲○○、己○○、丙○○、劉榮興、綽號「阿哲」這些人先研究如何去做偽造證件，買電腦是用來偽造證件用的。問：（你和甲○○、己○○、丙○○、劉榮興、綽號「阿哲」這些人研究如何去做偽造證件是否同時在一起研究，埸所是在那裡？）答：都在一起研究，場所是在南市○○路二０一號二樓」等語，及據被告甲○○於本院調查中供稱「問：（己○○平常在乙○○住處做何事？）答：都在打電腦」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八七頁）。即甲○○亦迭於本院更審時陳明扣繳憑單是己○○拿給丙○○，是己○○從電腦裡打出來的，地點是在府連路房子等語（見本院九十一年七月二六日訊問筆錄第四頁、同年九月二十日訊問筆錄第八頁）。

㈣證人庚○○曾與被告乙○○為男女朋友關係，亦到庭陳稱：有看過己○○去找乙○○玩，未曾看過乙○○打電腦等語（見本院更審卷九十一年九月三日訊問筆錄），而依卷內證據亦僅足以證明被告乙○○提供偽造之工具。又被告己○○所舉之證人壬○○雖到庭陳稱：伊與己○○係以前舞廳同事，伊等常去打電動玩具，但伊知道他不會打電腦文字，他連英文都看不太懂云云。惟查乙○○與己○○係長榮中學電工科之同學，認識十幾年，且己○○有畢業，豈會不懂英文字母等情，亦經乙○○於本院更審時供述明確，己○○亦直承乙○○係其高中同學，他高一讀半個學期就休學了等情（見本院九十一年九月二十日訊問筆錄第三頁以下），並有警訊卷之教育程度欄可參。被告乙○○與己○○二人關係既相當熟識，了解甚深，且證人壬○○亦非整日與己○○在一起，難認被告己○○不會打電腦，且衡情高職畢業之己○○應不致連英文字母均不識，己○○又常打電動玩具，為己○○自己及證人壬○○所證述屬實，對電腦非一無所悉，又被告甲○○、丙○○、乙○○亦均指述電腦文件資料係己○○所打，已如上述，乙○○之供述己○○操作電腦偽造文件等情應屬可採。證人壬○○所陳己○○不會打電腦云云應係迴護被告己○○之詞，並無足取。證人丁○○亦於本院更審時陳稱乙○○曾向伊借電腦（乙○○自承係供自己學習使用），而該電腦事後在己○○家車庫內尋獲，為己○○所不爭，己○○自乙○○家搬走電腦應對電腦有所企圖使用（見本院九十一年十月四日訊問筆錄）。是故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供述由伊一人單獨偽造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在職證明書云云（見偵查卷第三四頁背面），與上開調查結果之事實不符，且應係事後為己○○承擔罪行迴護己○○，自無足採。

㈤是被告乙○○、丙○○之右揭供詞，已將被告乙○○、甲○○、己○○、丙○○、劉榮興及綽號「阿哲」者如何偽造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在職證明書擬販賣客戶，以便申請貸款之事實，陳述明確，且互核一致，若無其事，均應無任意供承之理，應認被告乙○○、丙○○之右揭供詞均應可信。又被告乙○○偽造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在職證明書即係供他人貸款或購物時分期付款之用，故不論被告丙○○和甲○○持偽造之各類所扣繳暨免扣繳憑單及在職證明書係至萬泰商業銀行辦理貸款或係分期付款購買電腦，均在被告乙○○預見之範圍內，被告乙○○對於渠等此部分之行為，亦應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故亦應負責。

㈥綜上所述，被告乙○○、甲○○、己○○等人於上開所辯，均係事後畏罪卸責之詞，均不可採。此外，復有被害人樂富門公司負責人辛○○、證人即萬泰銀行之職員戊○○於警訊時之指證歷歷在卷可稽，並有如附表所載之物扣案可稽，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乙○○、甲○○、己○○之犯行，均洵堪認定。

三、核被告乙○○、甲○○、己○○所為基於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偽刻如附表所示編號第八號至二二號、二九至三六號之印章、及偽造在職證明書之特種文書、薪資明細表及扣繳憑單之私文書（連同已賣出及持以行使之樂富門公司名義之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等及在職證明書），進而持以向萬泰銀行詐辦貸款未遂，均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及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三項、第一項詐欺取財未遂罪。又公訴人雖僅就偽造如附表之許明哲、王文村、樂富門公司、永家興業社及負責人吳顯得之印章、在職證明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等一部事實起訴，漏未就被告乙○○、甲○○、己○○與劉榮興、綽號「阿哲」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人等五人共同偽造詳如附表上揭許明哲等人以外其餘之公司、行號、個人之印章、在職證明書之特種文書、及薪資明細表、扣繳憑單之私文書等部分事實起訴，因與上開已起訴之事實部分，有裁判上一罪之連續關係，其效力及於全部，本院自得一併審理。又乙○○、甲○○、己○○與劉榮興、綽號「阿哲」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人就上開犯行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為共同正犯。公訴人漏未論科被告乙○○、甲○○、己○○（與劉榮興、綽號「阿哲」）等另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二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惟既在起訴事實內論及，應認已經起訴。又被告乙○○、甲○○、己○○等人所為偽刻印章、印文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偽造特種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偽造後進而持以行使，則偽造之低度行為均已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均僅論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又被告乙○○、甲○○、己○○等先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之行為，時間均緊接，犯罪構成件均相同，顯均係基於概括之犯意反復而為，均各應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論，並均加重其刑。又被告乙○○、甲○○、己○○等詐欺取財未能得逞，均為未遂犯。被告乙○○、甲○○、己○○等所犯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與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三項、第一項詐欺取財未遂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均應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至公訴人認應從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斷，尚有誤會，但不須變更起訴法條。又被告乙○○、被告甲○○曾有如事實欄之前科及經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二份可參，被告乙○○、甲○○於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執行完畢後，五年以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均應依法遞加重其刑。

四、原審以被告事證已臻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原判決僅論究本件被告乙○○、甲○○、己○○等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漏未就其等偽造部分之犯行及與其等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劉榮興、綽號「阿哲」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人併予論述，均有未洽，且疏未就上開五人如何分擔犯行及就被告乙○○等五人偽造如附表所示之印章、印文於事實欄內敘述，亦有未洽，而有可議；（二）原判決漏未就偽造在上開樂富門公司之在職證明書上之印文（公司及負責人辛○○印文）及將該公司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之私文書，宣告沒收，亦有未妥；（三）又扣案之大哥大（西門子牌）一支、彩艷護貝機一台，並非供本件犯罪之用，爰不另予沒收，原判決誤予沒收，亦有可議。被告等上訴於本院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雖不足採，惟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併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及其等犯罪後均未能完全坦承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又如附表編號八至編號二二、編號二九至編號三六所載偽造之公司、行號或個人之印章及編號三十七至編號三十九所載偽造之在職證明書之特種文書、扣繳暨免扣繳憑單、薪資明細表等私文書內所載之印文，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宣告沒收。其餘附表所載編號一至四號、七號、第二十三號至第二十八號、及第四十號之物，均為共犯之乙○○所有，編號五之掃描器為共犯劉榮興所有（己○○否認為其所有，見本院九十二年一月八日審判筆錄第八頁），編號六為共犯丙○○所有，均係供本件共犯所用之物，已據乙○○陳述在卷，亦均應宣告沒收。至扣案之大哥大（西門子牌）一支、彩艷護貝機一台，並非供本件犯罪之用，爰不另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二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三項、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二百十九條、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銘芳到庭執行職務。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第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