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附件。
  ㈢系爭再承攬契約一、二關於付款方式均於第七條約定：「施
    工完成後監工驗收完成請乙方(即被上訴人)開立發票及施工
    資料檔案於甲方（即上訴人），以發票金額扣除管理費15%
    後甲方應支付款項於乙方(依台塑請款金額實作實算)」。
  ㈣系爭再承攬契約二（即EG-4工程）關於違約金於第八條約定
    ：「本案工程需配合EG4定檢時間完成，若違約或延遲須賠
    償承攬合約5倍價金」。
  ㈤被上訴人履行系爭二承攬工程係在外面先預製管線，再到現
    場組裝。被上訴人已完成部分之OL-2工程，向上訴人請款時
    ，上訴人以需全部工程完工始得請款之理由拒絕付款，被上
    訴人因此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拒絕後續之工程施工。（原
    審判決不爭執事項㈠、㈡）
  ㈥上訴人於107年6月19日寄發橋頭郵局存證號碼000000號存證
    信函予被上訴人之負責人(羅春玉、黃志雄)，以被上訴人就
    EG-4工程已無故停工40天，明顯違約，通知被上訴人於函到
    3日內出面說明，否則將追究違約責任。（原審卷一第29-31
    頁存證信函）
  ㈦上訴人於107年6月26日寄發工業區郵局存證號碼000000號存
    證信函予被上訴人之負責人(羅春玉、黃志雄)，以被上訴人
    就OL-2工程於107年6月15日起已無故停工15天，明顯違約，
    通知被上訴人於函到3日內依約開工或出面說明，否則將追
    究違約責任。（原審卷一第15-17頁存證信函）
  ㈧台塑公司於107年7月10日以第一次催告函通知上訴人，略以
    ：因SW新管焊道異常需鏟修及PA管線更新，已多次通知都未
    派人入廠處理，已造成製程管線操作需求延誤，惠請貴公司
    盡速履行工程約定。（原審卷一第21頁）
  ㈨OL-2工程已於107年12月24日驗收完竣（原審卷一第413頁）
    。EG-4工程已於108年4月19日驗收完竣（原審卷一第417頁
    ）。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向被上訴人請求OL-2工程之工程款80萬
    元，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依系爭再承攬契約二（EG-4工程）第8條請求違約金30
    5萬元，有無理由？
六、本院之判斷：
　㈠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再承攬契約，被上訴人完工時，上訴人始
    負付款義務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查：
　⒈按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事人
    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
    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本於經驗法則
    及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
    以為判斷之基礎，不能拘泥字面或摭拾書據中一二語，任意
    推解致失真意（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293號判決參照
    ）。
　⒉查系爭再承攬契約一、二除均載明：「願依台塑公司廠區規
    定及承攬書之各項條款規定，再承攬下列工程」等語外，系
    爭再承攬契約一、二第七條前段所載付款方式，亦均為：「
    施工完成後監工驗收完成請乙方（即被上訴人）開立發票及
    施工資料檔案於甲方（即上訴人），以發票金額扣除管理費
    15%後甲方應支付款項於乙方（依台塑請款金額實作實算）
    」等語（原審卷一第95、109頁、不爭執事項㈢）。參以上訴
    人與台塑公司、南亞公司之工程承攬書內容所載付款方式
    亦為：「本工程付款方式採：依照實際進度完成率核算分期
    付款：㈠估算付款率85%。㈡依照實際進度完成率核算付款者
    ，承攬商出工工時率如低於實際進度完成率15%以上時，業
    主得以出工工時率核算工程款。…」等語（原審卷一第99、1
    13頁）。是依系爭再承攬契約及附件（即上訴人與台塑公司
    、南亞公司之工程承攬書）之文義解釋 ，被上訴人再承攬
    上訴人系爭工程之付款方式，係依照實際進度完成率核算分
    期付款，而非系爭再承攬工程全部完成後始一次付款。
　⒊又依證人即上訴人之現場負責人康修豪證稱：「（你們這個
    案子簽約在哪裡？）豪運工程行簽的…是在我們公司簽約的
    ，可以確定。（所以這個工程再承攬切結書是你們公司提供
    的？）是。（你們簽這個切結書的時候，有沒有提供台塑石
    化、南亞這兩份工程承攬契約書作為附件？）沒有。（你們
    如何知道合約工程比照麥寮六輕廠的規定，及合約範圍包括
    本合約、條文等等如附件豪運工程行與台塑工程企業合約承
    攬書？）我們還有加違約這條，其它只是參考台塑契約。（
    這樣的話，他要怎麼施工？）我們有另外一張單價合約（被
    證一第10頁施工材料及施工細部表），圖我們也會給他們。
    （所以被證二第二個合約也是這樣？）對，我們習慣就是這
    樣。（你們簽這個切結書的時候，有沒有特別談到工程款要
    怎麼付?）沒有。（所以拿過來就簽了？）是。（之前有沒
    有特別去談？）沒有…（依照吳永慶上次作證說，依照他們
    公司的工程合約，本件工程到預製的時候，就可以來預估跟
    請款，為何這件一直都沒有辦估價請款？）因為我沒有收到
    資料。（通盈工程行他們有跟你講說要辦請款嗎？）有，有
    請他提供相片資料來…（簽約的時候沒有談付款方式，怎麼
    知道這個合約是做完才付錢？）因為這個是小案子很快。（
    所以簽約的時候，對方知道做完才付款，知道這個約定？）
    知道。（為何約定做完才付錢？）怕做到一半，不做…（證
    人剛才說是本件工程是他們有跟你請款預估款，你是叫他們
    提供資料跟照片過來，你們去請款，但是剛才訴訟代理人問
    你，你卻說小工程沒有分期付款，為何不一樣？）請款估驗
    要提供資料照片來，我們要向監工估驗需要這些資料，我沒
    有收到這些資料，請款一定要有資料，他沒有給我們…（本
    件可以先估驗請款嗎？）可以，台塑的工程合約本來就可以
    ，只是他沒有給我資料而已。(提示被證一、被證二切結書
    條款）你們第7點所謂付款方式為什麼規定施工完成後監工
    驗收完成？）這條規定不是我規定，是六輕規定…
　　（你們上面的規定就是跟台塑工程承攬契約的付款方式是一
    樣的意思，是不是？）是…（你到底這件通盈工程行跟豪運
    工程行到底可不可以中間預估請款？）一定可以，只要有資
    料就一定可以」等語以觀（原審卷一第429-438頁），證人
    康修豪雖證稱被上訴人簽約時知道須做完才付款等語，惟證
    人康修豪就系爭再承攬契約究係約定全部完工後始付款，或
    係以實際完成率核算分期付款一節，前後證述不一，且其證
    稱系爭再承攬契約未以上訴人與台塑公司、南亞公司之工程
    承攬書為附件一節，亦與上訴人陳稱系爭再承攬契約第2頁
    以後之附件為上訴人與上包之合約書等語之情節不符（原審
    卷一第172頁民事辯論意旨狀），則證人康修豪此部分之證
    述是否可信，已非無疑；再者，系爭再承攬契約既係上訴人
    所提供，兩造於簽約前或簽約時亦均未特別談及付款方式，
　　則依系爭再承攬契約及附件（即上訴人與台塑公司、南亞公
    司之工程承攬書）之文義觀之，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再承攬契
    約，被上訴人完工時，上訴人始負付款義務云云，並無可採
    。
　㈡被上訴人抗辯其已完成OL-2工程中之部分管線安裝工程及EG-
    4管線預製工程，依系爭再承攬契約向上訴人請款時，上訴
    人以被上訴人應於完工及驗收後，始得檢附資料向上訴人請
    款為由，拒不辦理相關請款作業，被上訴人因而行使民法第
    264條同時履行抗辯權，拒絕繼續施作等語，雖為上訴人所
    否認，並抗辯被上訴人未曾向上訴人請款，且被上訴人於原
    審所提照片非預製完成之照片，亦無法單以該照片向台塑公
    司請款云云。惟查：
　⒈按「合約第七條付款方式，被上訴人得於每月終依實際完工
    工程數量以申請估驗計價，被上訴人已經提出估驗計價表，
    上訴人遲未給付，有遲延估驗計價工程款之事實。且系爭合
    約屬雙務契約，雙方互負對價關係，因上訴人遲延估驗計價
    工程款，造成被上訴人財務重大困難，被上訴人主張同時履
    行抗辯，應可採信」，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689號判決
    參照。
　⒉被上訴人抗辯其於OL-2工程、EG-4工程部分完工，向上訴人
    請款時，經上訴人以需全部完工始得請款為由拒絕付款一節
    ，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外（不爭執事項㈤、原審卷一第154
    -155頁），並經：
  　⑴證人即被上訴人之實際負責人黃志雄到庭證稱：「（做完0
      L-2工程要做幾條管線？）3條，1、3、4吋各一條。我從
      預置4月21日起到進場6月20幾號，我完成了1吋及3吋二條
      …4吋只是先裁切而已，還沒有調掛。（你曾在何時跟康修
      豪請款？）…我曾經在5月5日時要給工錢時，因為已經預
      製好，我有向豪運工程行請款，豪運工程行說才做一點點
      而已，所以不給我請款。後來我在（再）把預製好的管線
      送到OL-2工程廠區去暫存，再向豪運工程行請款，豪運工
      程行說舊管都還沒有移除，所以也不讓我請款，後來我們
      把工程有部分完成，把資料送給他，請他幫我們向台塑申
      請估驗，豪運工程行也把我們得（的）資料退回來。（EG
      -4工程是否已預製完成？）全部預製完成，包括叫卡車送
      去噴漆，還有一些材料，請噴漆廠先油漆。（EG-4工程是
      否也有向豪運工程行請款？）有，包括預製的款項。從5
      月20日到30日我向豪運工程行請了4、5次，我在5月30日
      將二個工程預製好的資料送給豪運工程行，請豪運工程行
      向台塑申請估驗、請款，豪運工程行還是把我退回來。（
      資料就是你提出來的照片？）是的…我做完後，我有去找
      監工，監工也有去看…（你做OL-2工程及EG-4工程已先支
      出多少錢？）40萬元，包含工人每日工錢、運輸、派車去
      資材那邊拿工具、管線發電機、四合一偵測器等。（你是
      因為負擔這麼多錢出去，豪運工程行一直不去請求估驗，
      所以你之後才跟豪運工程行說無法再繼續工作？）是」等
      語（原審卷二第46-47頁），並提出現場部分完工之照片
      為證（原審卷一第199至237頁）。
  　⑵核與證人即台塑公司監工吳永慶證述：「(提示199頁起之
      照片，這些照片是不是本件0L-2工程施工的照片？）…從
      照片上來看，是有標示，如果要用這張來做付款的話，也
      是可以，而且是有標示，所以他也不會拿去做別的案子的
      用途。（你在監工過程裡面，0L-2工程完成到什麼時候、
      程度？）印象中到預製完了，現場部分的管子組裝還沒有
      完成，記得快完成了，但有部分還要做焊接，有些焊道有
      瑕疵，還沒有完成。（你說的是一條管線，還是兩條？）
      記得那時候是一條。（假如這條管線施工完成的話，可不
      可以要求估驗請款？）其實預製完成就可以估驗…（剛才
      看的照片，你換人的時候，是不是做到這種程度？）還要
      完成的更多，照片只是假組裝而已，當時是有些部分已經
      完成…（依照再承攬的問題，六輕是大包找六輕估驗，還
      是小包可以找？）找承攬商而已，不可能豪運工程行的蓋
      通盈工程行的章，這樣如何請款」等語（原審卷一第369-
      372頁），及證人即六輕廠區監工黃安生證稱：「（你接
      手的時候，OL-2工程這個工程施作到怎樣的程度？）好像
      只有管線預製…如果工程做到大概幾%會去辦理估驗…估驗
      完成就會先提撥幾%的錢…（工程做幾條管線？）兩條，做
      完一條可以估驗，就是看實際完成多少，我們才會算幾%
      ，去算估驗的錢…（六輕發包給豪運工程行，誰可以估驗
      ？）原承攬商豪運工程行才可以估驗，我們都是直接對承
      攬商豪運工程行…（會有次承攬商找你們估驗的情形嗎？
      ）不會…我接手就是現場的工作…（現場那時候完成到哪裡
      ？）現場有的有焊接，有的沒有焊接，我接手的時候，有
      焊接，但還沒有連接起來」等語之情節相符（原審卷一第
      351-356頁）。
  　⑶參以證人康修豪亦證稱：「（他們（被上訴人）兩個工程
      預製都完成了？）對…（通盈工程行他們有跟你講說要辧
      請款嗎？）有…（0L-2工程跟EG-4工程，通盈工程行完成
      到那邊？）EG-4工程只有預製…0L-2工程因為有鼎誠協助
      ，有完成一條管線」等語（原審卷一第431-433頁）。
  　⑷是以，被上訴人前開所辯，堪可採信。
　⒊證人康修豪雖證稱被上訴人跟伊說要辦請款時，伊有請被上
    訴人提供相片資料，但上訴人沒有收到被上訴人之資料及照
    片等語（原審卷一第432頁），惟核諸被上訴人既已完成部
    分工程，而得請款以減輕其已支付之工資等費用之負擔，衡
    情應無不提供資料、照片請款之情事；且上訴人於原審既陳
    稱被上訴人於工程尚未完工及驗收時，即向上訴人請款，上
    訴人告知依合約，被上訴人應於完工及驗收後，始得檢附資
    料向上訴人請款等語（原審卷一第154-155頁上訴人之民事
    減縮聲明暨調查證聲請狀），亦難認上訴人在已拒絕被上訴
    人請款之下，會請被上訴人提供相片資料以估驗付款；再者
    ，證人康修豪就系爭再承攬契約究係約定全部完工後始付款
    ，或係以實際完成率核算分期付款一節，前後證述不一，已
    如前述，而依其證稱：「（簽約的時候沒有談付款方式，怎
    麼知道這個合約是做完才付錢？）因為這個是小案子很快」
    、「（為何約定做完才付錢？）怕做到一半，不做」、「（
    為了要下包完整做好，不要跑掉？）對，而且要約束下包工
    人遵守工安規定…就是他們做不好，還要我們找鼎誠幫忙，
    所以我們怎麼敢估驗付款」等語以觀（原審卷一第433頁）
    ，堪認其主觀亦係認被上訴人應於系爭再承攬工程全部完工
    才能請款，則其證稱有請被上訴人提供相片資料而未提供云
    云，難以憑採。
　⒋上訴人雖另主張原審未採證人劉慧倫、賴宏銘之證述，而認
    被上訴人係基於同時履行抗辯而停工，認定事實錯誤云云，
    惟核諸證人劉慧倫係證稱：「我只知道在我離職後，從我父
    親那裡聽說豪運工程行沒有給我們工程款，我們的證明就是
    完工的照片…（在工作期間，你父親有無跟豪運工程行請款
    過）有」等語（原審卷二第41頁）；而證人賴宏銘就兩造間
    如付約定付款流程，亦證稱不清楚等語（原審卷一第443頁
    ），是上開2證人之證述，均無從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⒌又證人吳永慶既證稱以原審卷第199頁起之照片，已可請款等
    語，且辦理估驗付款須由上訴人向台塑或南亞公司申請，被
    上訴人無法自行向台塑或南亞公司申請一節，亦經證人吳永
    慶、黃安生證述明確，然上訴人於被上訴人完成部分工程而
    請款時，已以被上訴人須全部完工始可請款為由，拒絕被上
    訴人之請款，並經被上訴人行使同時履行抗辯，復如前述，
    則上訴人嗣後以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照片不完整，或無法向
    台塑、南亞公司請款為由，聲請⑴向台塑公司函詢OL-2工程
    預製完成，請款所需檢附之資料及請款手續為何，暨以原審
    卷第213-217頁照片得否請領預製完成之工程款。⑵向南亞公
    司函詢EG-4工程預製完成得否請款，及請款手續為何，暨需
    檢附之資料為何等，均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⒍綜上所述，系爭再承攬契約為雙務契約，並約定依照實際進
    度完成率核算分期付款，則被上訴人負有完成工程之義務，
    上訴人有依被上訴人實際進度完成率分期給付工程款之義務
    ，兩者間具有對待給付關係，因系爭再承攬契約具繼續性質
    ，故上訴人拒絕依約按實際進度完成率分期付款，致被上訴
    人無法繼續負擔工資等支出，則被上訴人主張同時履行抗辯
    而拒絕施工，即屬有據。
　㈢關於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OL-2工程之
    不當得利80萬元部分：
　⒈按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
    之成立，應負舉證責任，即應證明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
    受利益，致其受有損害（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198號
    判決參照）。次按債務人享有同時履行抗辯權者，在未行使
    此抗辯權以前，固可發生遲延責任之問題，而行使以後即能
    免責（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619號判決參照）。
　⒉上訴人雖主張依系爭再承攬契約一之約定，被上訴人應於107
    年12月31日完工，卻於107年6月15日開始未進場施工，上訴
    人及台塑公司監工吳永慶多次電話通知被上訴人繼續施工，
    均未獲回應，上訴人於107年6月26日以存證信函催告，被上
    訴人仍未回應，因被上訴人違約停工，上訴人迫於無奈，代
    被上訴人完成工程，被上訴人因此獲得免為繼續施工之利益
    ，上訴人受有80萬元施工費用之損害云云，並提出存證信函
    為證（原審卷一第161-163頁）；惟查，被上訴人既係因上
    訴人拒絕給付被上訴人已完工部分之工程款，而行使同時履
    行抗辯，拒絕施工（如前述），則依前揭說明，被上訴人於
    行使同時履行抗辯後，即不負遲延責任，自無違約停工或侵
    害上訴人之情事，是縱上訴人為繼續履行其與台塑公司間之
    承攬契約，自行進場施工，亦非代被上訴人履行契約債務或
    代被上訴人支出費用，被上訴人自未因此受有利益；且上訴
    人自行進場施工所支出之費用，於107年12月24日OL-2工程
    驗收完竣後，即得向台塑公司請領工程款，亦難認其受有此
    部分之損害，上訴人既未另舉證以實其說，則其此部分之請
    求，為無理由。
  ㈣關於上訴人依系爭再承攬契約二（EG-4工程）第8條約定，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違約金305萬元部分：
  ⒈上訴人雖主張依系爭再承攬契約二（EG-4工程），被上訴人
    應於107年7月3日前完工，卻自107年5月初未進場施工，經
    上訴人及台塑廠區監工多次聯絡皆不回應，上訴人遂寄發存
    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進場施工，被上訴人仍不理會，上訴人
    迫於無奈，進場趕工，惟因工程已延宕多時，上訴人連夜趕
    工，至108年4月19日始完工，並經南亞公司驗收完竣，已逾
    越上訴人與南亞公司約定之完工期限107年8月31日達8個多
    月，被上訴人應就其違約停工致生工程遲延，賠償上訴人合
    約金額5倍之違約金305萬元云云，並提出存證信函為證（原
    審卷一第29-31頁）；惟查，被上訴人係因上訴人拒絕給付
    被上訴人已完工部分之工程款，而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拒絕
    施工，而免負遲延責任，既如前述，則被上訴人自無違約之
    情事。
  ⒉是以，上訴人依系爭再承攬契約二（EG-4工程）第8條約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違約金305萬元，亦無理由。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系爭再承攬契約二第8條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38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洵屬無據，
    不應准許。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審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2 　　月　　8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李素靖
                                      法  官  林育幟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
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
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
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2 　　月　　8 　　日
                                      書記官  羅珮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