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99年度重上字第21號

• 裁判案由: 返還價金
• 案件類型: 民事
• 審判法院: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
• 裁判日期: 100 年 08 月 02 日
• 法官: 吳上康、王金龍、陳珍如
• 上訴人: 宋國安
• 被上訴人: 徐儷玲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字第21號
上　訴　人　宋國安
訴訟代理人　陳清白　律師
蕭麗琍　律師
被　上訴人　徐儷玲
訴訟代理人　彭大勇　律師
林士龍　律師
莊美貴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3月
22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7年度重訴字第92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0年7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與其父宋萬得、妹宋玫橘、及訴外人林碧蓮、劉醇發不知名之吳總經理、高明峰基於共同詐欺之意思，由林碧蓮向伊表示上訴人所有坐落臺南縣歸仁鄉○○○段1546地號等21筆、臺南縣歸仁鄉○○○段1077-1地號等7筆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已有現成買主，若先買受可轉售圖利，並有人願合夥出資，伊因而陷於錯誤，於96年3月27日與上訴人簽
訂系爭土地買賣意願書。宋玫橘又於翌日寄發催告信函，假稱台北有買主吳總，伊因原預定與其合作之李明利退出，煩惱不已，乃按信函所載電話與吳總聯絡，再由其介紹高明峰表明其係真正買主，致伊誤信高明峰確有買受系爭土地之意思，而於4月2日與上訴人訂立契約，付款新台幣（以下同）6,000萬元，事後吳總、高明峰均避不見面，伊始知受騙。
㈡上訴人授權其妹宋玫橘代理系爭土地出售事項，宋玫橘與其父積極配合鍾介能、劉醇發等人之詐欺行為，共同隱瞞劉醇發之真實身分，致使被上訴人陷於錯誤，宋玫橘更以不實之催告函，催促被上訴人如期履約，伊因上開不實訊息，陷於錯誤，而為買受系爭土地之意思表示，自得撤銷被詐欺所為之意思表示。又伊若知李明利、吳總、高明峰並非真的要出資購買系爭土地，即不會為本件買受土地之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有錯誤，亦得撤銷。伊已於96年4月16日，發函撤銷
本件買賣之意思表示，再以本件起訴狀，為撤銷買受土地之意思表示。上訴人自應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返還受領之6,000萬元，及自96年4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等語。原審准其請求，上訴人上訴，被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㈠被上訴人係因認買受系爭土地後再轉售有巨額差價利益，而與伊簽訂系爭契約。縱使被上訴人事後認為受騙，亦僅動機錯誤，非意思表示之內容或表示行為有錯誤，不得依民法第88條第1項規定，撤銷其意思表示。
㈡被上訴人為專業代書，從事土地仲介開發買賣，且係全球建築經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中華民國建築經理商業同業公會，及台北市不動產拍賣協會之理事，被上訴人經專業判斷後，以每台分340萬元向伊購買系爭土地，並打算購入後再
以每台分410萬元出售牟利。伊所有之系爭土地產權清楚，
又無設定擔保，被上訴人亦自承系爭買賣價格合理。伊與李依婷等人不認識，毫無關係。被上訴人自行與李明利、高明峰簽立合作協議書及不動產買賣協議，伊不知情，何來與李明利等人共同詐欺。被上訴人依民法第92條第1項規定，撤
銷買受土地之意思表示，於法無據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１原判決廢棄。２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之事實：
㈠上訴人為宋萬得之子，宋玫橘為上訴人之妹，系爭土地為上訴人所有，上訴人於96年1月6日出具授權書，授權宋玫橘就系爭土地之銷售價格，設定負擔貸款及其他處分等一切事務之委任代理。
㈡兩造於96年4月2日，在臺南縣仁德鄉○○○○○路218之1號宋玫橘住處簽訂買賣契約。現場有兩造、宋萬得、宋玫橘、楊家銘、自稱為宋四哥（即劉醇發）及被上訴人委任之代書郭順，上訴人委任之代書蔡君國。
㈢被上訴人於96年4月2日，自合作金庫銀行永吉分行所開設帳戶在合庫銀行仁德分行取款6,000萬元，並在仁德分行於同
日中午13點26分以同行轉匯方式將6,000萬元存入宋國安在
合庫銀行路竹分行開設之帳戶內。
㈣上訴人於96年4月2日下午3時14分許偕同宋玫橘、林伯成及
劉醇發、鍾董（即鍾介能）等人前至臺灣銀行岡山分行提領5,700萬元。
以上事實，並有買賣契約書、上訴人合作金庫存款存摺、土地登記謄本可按（見原審補字卷第8-13頁、原審卷㈠第8-11、71-72、75-220頁），堪信為真實。
四、兩造之爭點：
㈠被上訴人就買賣契約之簽訂，是否受上訴人詐欺而為？
㈡若被上訴人就契約之簽訂，非受上訴人詐欺，被上訴人主張撤銷其錯誤之意思表示，是否有理？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買賣契約之簽訂，是否受上訴人之詐欺？
１按因被詐欺或被脅迫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意思表示，民法第92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民事法上所謂詐欺云
者，係謂欲相對人陷於錯誤，故意示以不實之事，令其因錯誤而為意思之表示，最高法院著有18年上字第371號判例可
資參照。
２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及其父宋萬得、妹妹宋玫橘共同隱瞞劉醇發之真實身分，向伊偽稱劉醇發為宋萬得之子，宋玫橘以不實之信函，催促伊如期履約，伊因不實訊息，誤信吳總欲買土地，與吳總聯絡後，與訴外人高明峰簽立不動產買賣協議書，再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受騙支付6000萬價金」等語，固據其提出宋玫橘具名之催告函為證（見原審卷㈠第14頁）。但查：
①系爭土地早於95年9月28日，即由上訴人出具委託書，委
託楊家銘以每台分地270萬元出售，言明超過270萬元以上之價差由楊家銘取得，有委託書可稽（見原審卷㈠第70頁）；96年1月6日，上訴人並授權宋玫橘處理系爭土地買賣事宜，亦有授權書可按（見系爭刑事案件他字卷第3頁）
。足認上訴人確曾授權宋玫橘及楊家銘處理系爭土地之買賣事宜。
②林碧蓮於警詢時證稱：「伊透過房屋仲介柴碧霞認識吳董（吳總），吳董打電話跟我說看中歸仁的一塊地，要伊與地主協商，伊去地主家未遇地主，留下連絡電話後，宋玫橘回電說土地要賣，伊打電話回報吳董，吳董說現金不夠，要伊找金主合資，才輾轉找到朱貴宏、杜怡慧及李依婷找來被上訴人合資購買系爭土地，賺取土地價差，並與被上訴人前去看土地，及找買主、與地主談土地買賣」等語（見系爭刑事案件警卷第27、28頁）；而被上訴人於警詢中亦陳明「其經由李依婷與林碧蓮見面，雙方商議購買系爭土地轉賣賺取土地差價，並與林碧蓮去看系爭土地」等情（見系爭刑事案件警卷第1-2頁），足認被上訴人係透
過朱貴宏、杜怡慧等人與林碧蓮認識，而知悉上訴人欲出售系爭土地，及吳總有意投資系爭土地。
③兩造於96年3月27日簽訂「不動產買賣意願協議書」，約
定於4月3日簽訂正式買賣契約；被上訴人隨即於3月29日
接獲宋玫橘署名之催告函；該催告函載明「本日與你簽上協議書後，希望你能如期前來履約，逾期恕無法再展延日。這塊農地年前吾等已有委託專人處理，之前也曾送件給北中等地的買主，目前也順利獲得幾位有意購買本地之買方的回音，台北有一組買主姓吳，態度較為積極，一直與我連絡，也已經從我這裡取得土地完整的資料，如果您無法在妳我約定日期簽訂合約，吾等只好再與他人洽談買賣事，不是吾等有意刁難於妳，實在我方也有為難之處，吳總非常誠懇也非常積極。我方也不好意思一再推託，您可撥打0000-000-000與吳總連絡確認，或許貴公司也可以與他談合作開發。因吾等只是單純想把這塊土地出售，不想再因為種種原因把事情複雜化，也拖長這塊土地買賣的時間．．．」等語（見原審補字卷第16頁）。觀此信函內容無非催促被上訴人如期履約，逾期不展延而已。至於信函內容雖載明吳總電話，但依信函所述「貴公司可以與其談合作開發」等語，核屬提議，供被上訴人參考而已。被上訴人雖以此主張「該催告函內容不實，伊受詐騙，始與吳總聯絡，並為買受系爭土地之意思表示」云云。然查：
⑴被上訴人因林碧蓮、李依婷之介紹而向上訴人商議購買系爭土地，又曾言明欲找買主前來買受系爭土地，賺取土地差價，而楊家銘、宋玫橘又經上訴人授權處理系爭土地買賣事宜，楊家銘另曾與訴外人鍾介能、劉醇發商議買賣系爭土地，得知鍾、劉亦欲找買主買受土地，賺取土地差價，其依鍾介能指示，繕打該催告函後，再由宋玫橘簽名，寄送與被上訴人，發函之目的無非係為促使買賣早日成交，此觀宋玫橘於刑事案件中所述「我只是想將這筆土地賣出去」（見系爭刑事案件他字卷第272頁）、「催告函有看過，伊有問楊家銘簽催告函之用
途，楊家銘說還有一位買主，如果被上訴人沒有買，還有一位買主」等語（見刑事案件原審卷㈢第158頁反面
）；核與楊家銘所述「（催告函之意思）希望被上訴人可以在約定時間來，我是希望這塊地可以成交」（見刑事案件交查卷第154頁）、「（為何會繕打催告函）希
望被上訴人趕快確定是否要買」、「是故意要跟被上訴人這樣說，以便讓被上訴人趕快做出決定，如果她不買就算了」（見同上卷第163頁）、「那時候鍾介能從接
觸到介紹被上訴人出現後，我就覺得他們買方很多，很容易找到買主可以來買這地，那時侯我是覺得如果被上訴人不買，後面還有其他的買方要買，催告函的用意，是讓被上訴人決定有無意願，如果沒有意願就不要再浪費時間」等語（見刑事案件原審卷㈢第96頁）大致相符；即被上訴人亦自承「其姐姐曾致電宋玫橘，宋玫橘告知該信函只是通知趕快決定」等語，是上訴人主張該信函係催促被上訴人速決定是否買受一節，堪以採信。至催告函記載另一買主吳總及聯絡電話，係供被上訴人與吳總聯絡確認，及可與之商議合作之事項而已；有關雙方買賣重要事項諸如系爭土地產權、有無設定負擔、瑕疵及價金，並無不實。
⑵又查，依林碧蓮於警詢中之證詞，其係因吳總欲買系爭土地，現金不夠，須找人合資，才輾轉由朱貴宏、杜怡慧、李依婷找來被上訴人合資購買系爭土地；惟被上訴人手上資金亦不足以獨立買下系爭土地，此觀其於刑事案件所述「我們有簽不動產購買賣意願書，等於他們（高明峰）都付現金，確實他們在那邊寫完的時候就說付現，頭期款他們願意付到4成，稅金單下來可以再付4成，尾款再付2成。」、「他們這邊買方可以付4成，所以我們賣方那邊付1成半，整個周轉上變成可以周轉的過
去，我第二次要給地主的錢可以從買方這邊付給地主，就可以周轉的過去」等語（見刑事案件原審卷㈢第129
頁背面）自明，並有其提出與高明峰簽訂之不動產買賣協議可稽（見刑事案件他字卷第11頁），則被上訴人是否購買系爭土地，其考慮之因素，應係吳總介紹之高明峰是否有以每分410萬元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土地之真
意（見系爭刑事案件原審卷㈢第129頁反面），及被上
訴人是否因而得以賺取鉅額之價差（見同上卷第132頁
正、反面）；而此部分，均係被上訴人與吳總商談所決定，縱有受騙，與上開催告函尚無直接因果關係。
⑶復查，被上訴人於刑事案件中陳稱「（是否只有向吳總打聽高明峰）我有向台北議員打聽，他說沒有聽過高明峰，吳總說不是他是高明峰家人要選立委，他要幫忙助選」、「我想高明峰在洪進南二林服務處進出自然，我沒有懷疑，沒有想那麼多」（見系爭刑事案件交查卷第160-161頁），「我姊姊幫我打電話給吳總，我姊姊說
吳總說他老闆在彰化忙選舉，沒空買，因為這個案子已經談好幾個月，我心想可能是林小姐（即林碧蓮）的金主，後來我姊姊跟吳總問地主電話，吳總有給我們宋玫橘電話，我姊姊有打電話給地主宋玫橘，宋玫橘說那信只是通知我們趕快決定，我姊姊沒問她吳總的事情，後來我們問吳總要不要買這塊土地，第二天我跟吳總在台中高鐵見面，吳總說這塊土地已經談很久」（見系爭刑事案件偵字第17649號卷第33-34頁）、「剛開始是我姐姐幫我打，我姐打完以後就說那個人怎麼在彰化選舉，我說聽起來跟林碧蓮講的人怎麼那麼像，我想說會不會同一個買主，我姐就說李明利不買，這個人也有意思要買，要不要直接去找他，說不一定他也要買，我那時候也沒有想這麼多，我就說好，瞭解看看，我姐就幫我聯絡吳總」、「我問他說有沒有確定要買，他說要買，我就隨便講一個價格，我也想瞭解他講的是不是跟林碧蓮一樣，整個談話內容就跟林碧蓮講的買主幾乎全部一樣，所以我就想說既然他這樣子很肯定要買，同一個買主，這麼巧就讓我們聯絡上」等語（見系爭刑事判決原審卷㈢第128頁）。綜合被上訴人與吳總商議買賣系爭土
地之過程，被上訴人既已向友人查詢吳總介紹之買主高明峰，並確認吳總是否即為林碧蓮介紹之買主，且二人亦相約至台中見面會商，顯見被上訴人並非全然未予調查、判斷，即率依催告函所載，與吳總或高明峰訂約，縱其購買系爭土地之意思表示遭受詐欺，亦係因誤認吳總為林碧蓮所稱之買主，及吳總介紹之高明峰確有購買系爭土地之意，其資金缺口可補足，並可因此受有鉅額差價之利潤所致，與該催告函所載之事項無涉。又被上訴人既本於從事地政士業務，不動產服務業多年之經驗，認定系爭土地價值遠高於買價，有高額之價差，又誤信吳總、高明峰之言，而訂立系爭買賣契約，與訂約時在場之劉醇發是否係上訴人之兄弟（宋四哥）即無關係，上訴人或其父有無表明劉醇發係宋四哥，與其意思決定無涉。
④況查，上訴人及宋萬得、宋玫橘、楊家銘與劉醇發、鍾
介能共同詐欺罪嫌，業據原法院97年度易字第1900號、
98年度易字第1227號，判決上訴人、宋萬得、宋玫橘、
楊家銘無罪，復經本院99年度上易字第438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有系爭刑事判決可按，並經本院調取系爭刑
事卷宗核閱屬實。依被上訴人提出之證據，尚不足證明
上訴人與劉醇發、鍾介能、吳總、高明峰等人有何詐欺
之犯意聯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共同隱瞞劉醇發之
真實身分，偽稱係宋萬得之子，並由上訴人代理人宋玫
橘寄發內容不實之催告函，其因而受騙為買受系爭土地
之意思表示」云云，尚無可信。
㈡被上訴人可否以「若知其事情即不為意思表示」，撤銷錯誤買受之意思？
１按民法第88條第1項所謂意思表示之錯誤，表意人得撤銷之
者，以其錯誤係關於意思表示之內容為限，即係指意思表示之內容或表示行為有錯誤而言，與為意思表示之動機有錯誤之情形有別，最高法院著有43年台上字第570號、51年台上
字第3311號判例可參；另民法第88條所定「表意人若知其事情，即不為意思表示」，係指表意人雖知表示行為之客觀意義，但於行為時，誤用其表示方法之謂。亦即表示方法有所錯誤，以致與其內心之效果意思不一致，如欲寫千公斤，誤為千台斤是，最高法院81年台上字第322號亦著有判決意旨
可資參照。
２被上訴人主張「伊若知李明利、吳總、高明峰等並非真的要出資購買系爭土地，即不會為本件買受土地之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錯誤」云云。查，上訴人確有意出售系爭土地，此為被上訴人於刑事案件偵查中陳明在卷（見系爭刑事案件偵字第17649號卷第34頁第一行起）；而系爭土地產權清楚，
並無設定抵押權，亦無任何權利瑕疵，且價格合理等情，亦為被上訴人於刑事案件中陳述明確（見系爭刑事案件原審卷㈢第140、147頁），則其同意以總價4億1千8百萬元購入系
爭土地，其意思表示內容並無錯誤。至被上訴人因誤判李明利、吳總、高明峰會與其合資或高價買受系爭土地，係屬買受土地意思決定之原因，要屬動機錯誤之範疇，並非當事人之資格或物之性質等錯誤，不能視為意思表示內容之錯誤。六、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88條第1項、第92條第1項規定，撤銷其意思表示，並本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6,000萬元，及自96年4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與本判決結論無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2 日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上康
法 官 王金龍
法 官 陳珍如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
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
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8 月 11 日書記官 易慧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