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原告

圓桌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代表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乙○○

被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表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當事人間因服務標章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2年12月15日經訴字第0920622577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下同）91年12月18日以「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下稱系爭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41類之各種書刊、雜誌、文獻、教科書之發行及出版，線上電子書籍及雜誌之出版，電子編輯出版、書刊雜誌、文獻之查詢等服務，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服務標章圖樣上之「改變的力量」為課程主題之一，不具識別性，不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應不准註冊，以92年8月22日服務標章核駁第33870號審定書予以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被告對於原告91年12月18日申請「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註冊事件，應作成准予註冊之處分或其他適法處分。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爭點：系爭服務標章是否有違核駁審定時商標法第5條第1項規定，而不得申請註冊？又其是否有同法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

㈠原告主張：

⒈按服務標章所用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應足以使一般服務購買人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5條第1項固有明文。惟雖不符商標法第5條第1項規定之圖樣，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營業上商品之識別標識者，視為已符合該項規定，乃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5條第2項所明定。

⒉另按被告所訂「商標識別性審查基準」其中一、審查要點、（二）商標法（下同）第5條第2項規定之審查原則，明定：「⒈第5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應就下列事項綜合審查：⑴使用該商標於指定商品之時間長短、使用方式及同業使用情形。⑵使用該商標於指定商品之生產、銷售、廣告之數量。⑶使用該商標於指定商品之市場分析、銷售網路、販賣陳列之處所等。⑷廣告業者、傳播業者出具之證明。⑸公會、商會、其他具公信力機構出具之證明。⑹各國註冊之證明。⑺其他得據為認定有識別性之證據。⒉前述事項所指之證據不以國內資料為限，若為國外資料時，仍須以國內消費者是否認識其為表彰商品之標識為判斷基準。⒊依第5條第2項申請註冊之商標，其圖樣及指定使用之商品應與實際使用者相同。」該準則性之行政規則，係商標主管機關為所屬承辦人員審查商標而訂頒之裁量基準，基於平等原則之行政自我拘束原則，被告之裁量自應遵守該「商標識別性審查基準」，若有違反，即構成裁量濫用之違法。

⒊查本件「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乃原告精心設計提供之教育訓練系列服務，原告自82年起，即陸續在台灣、馬來西亞及美國等地進行「改變的力量」教育推廣及服務，藉由口碑相傳之方式，已經讓上萬人及上百家公司參與「改變的力量」教育服務下之各種動、靜態活動，例如：課程、演講、書籍等等，協助人們釐清自我及確立生命的意義，讓自己重整再度出發，改變了許多人的生命品質。期間原告為擴大推廣「改變的力量」教育訓練並強化修練內容，更以「改變的力量」為主題發行出版相關之書刊、雜誌等，提供學員及一般民眾更多元化的學習修練管道。截至本件「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申請日為止（91年12月18日），已有142期以「改變的力量」標章的修練課程於台灣、馬來西亞及美國等地開設，且以「改變的力量」標章發行或出版之相關刊物有：⑴「改變的力量」書籍，89年4月出版；以及⑵含「改變的力量」教育訓練之系列報導刊物－「圓桌之愛」，在本件「改變的力量」標章申請日前已出刊24期，發行超過20萬份。另外，有關「改變的力量」標章所提供服務之報導亦流傳刊載於網際網路中。由上述資料，足證原告已長期使用本件「改變的力量」標章於指定服務中，應具有顯著性，足以作為原告服務來源之表彰，依法應得以註冊，殆無疑義。

⒋惟被告以「依檢送之使用型錄觀之，係屬提供人性潛能開發課程主題之一，而使用型錄上另有「圓桌教育學苑LIFE ACADEMY及圖」作為區別服務來源標示，是以「改變的力量」使用於指定服務，尚不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來源、品質、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依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5條第1項及第43條之規定，應予核駁．．．」云云，僅僅依據原告申請時檢送之一使用型錄樣例，遽為認定本件「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無識別性，而未詳審究此服務標章之實際使用情形，即作核駁之認定，認事用法，實有違誤。按本件「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申請時所檢送之型錄上雖有「圓桌教育學苑LIFE ACADEMY及圖」等圖樣，惟其係為原告所設立之一教育機構，協助原告所有教育訓練課程之招生及管理事宜。本件「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係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41類「教育；訓練；娛樂；運動及文化活動」等服務，該等服務中之教育訓練課程雖是透過「圓桌教育學苑」對外招生，但「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所提供之服務究與「圓桌教育學苑」之教育機構本身之服務性質不同，因此尚不能以其等彼此有使用上之關連，即指本件「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係屬提供人性潛能開發課程主題名稱，而認不具識別性。又「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雖由單純之中文構成，但經由原告長期使用及數萬學員及上百家公司之推廣傳頌，已在教育訓練相關業界建立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第41類「教育；訓練；娛樂；運動及文化活動」服務之標幟，可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並無混淆之虞，「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上述服務，應具識別性。

⒌綜上所述，原告申請註冊之「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並無違反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5條第1項及第43條之規定，謹請撤銷原處分，重為適法之處分，以維法紀並確保原告之權益。

㈡被告主張：按「服務標章所用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應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營業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不符前項規定之圖樣，如經申請人使用且在交易上已成為申請人營業之識別標識者，視為已符合前項規定。」，為本件處分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同法第5條第1項、第2項之規定。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依檢送之廣告宣傳型錄觀之，為型錄上多種課程名稱之一，係屬一種提供人性潛能開發的課程，原告於訴訟理由亦說明「改變的力量」為其所提供之教育訓練系列服務，而型錄上另有「圓桌教育學苑LIFE ACADEMY及圖」標章作為區別服務來源之標示，是以本件「改變的力量」使用於指定服務，消費者僅認識其為課程名稱，非屬服務標章態樣之使用，尚不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來源、品質或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自有違首揭法條之規定。至原告於申請程序中檢附之上課通知影本、課程行事曆、報名表、「圓桌之愛」期刊以及公司簡介文宣手冊等，訴願階段檢附之「改變的力量」一書封面影本、「圓桌之愛」第21期、網站下載之報導、讀後心得等，訴訟階段所送之型錄、課程行事曆、課程說明會、「改變的力量」一書封面影本、「圓桌之愛」期刊、網站下載之報導等，三階段檢送之使用資料雷同，有的資料並無日期標示，有的日期標示在本件申請日期（91年12月18日）之後，少數日期標示在本件申請日期之前，惟均無法認定本件標章申請註冊前，業經長期使用在交易上已成為其營業上之識別標識，且符合首揭法條第2項規定，自不得申請註冊。是被告依法核駁其註冊之申請，並無不合，請判決如訴之聲明。

理由

一、按服務標章所用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組合或其聯合式，應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為本件處分時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5條第1項之規定。

二、本件原告於91年12月18日以「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41類之各種書刊、雜誌、文獻、教科書之發行及出版，線上電子書籍及雜誌之出版，電子編輯出版、書刊雜誌、文獻之查詢等服務，向被告申請註冊，案經被告審查，認系爭服務標章圖樣上之「改變的力量」為課程主題之一，不具識別性，不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應不准註冊，依首揭法條之規定，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依序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兩造之主張各如事實欄所載，其爭點厥為系爭服務標章是否有違核駁審定時商標法第5條第1項規定，而不得申請註冊？又其是否有同法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

三、經查，系爭「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圖樣，僅由單純之中文「改變的力量」構成，依原告檢送之廣告宣傳型錄觀之，為型錄上多種課程名稱之一，屬一種提供人性潛能開發的課程，原告於訴訟理由亦說明「改變的力量」為其所提供之教育訓練系列服務，而型錄上另有「圓桌教育學苑LIFE ACADEMY及圖」標章作為區別服務來源之標示，是以系爭「改變的力量」服務標章使用於指定服務，消費者僅認識其為課程名稱，非屬服務標章態樣之使用，尚不足以使一般消費者認識其為表彰服務來源、品質或信譽之標識，並得藉以與他人之服務相區別，應不具識別性，自有違首揭商標法第77條準用第5條第1項之規定。至原告於申請程序中檢附之上課通知影本、課程行事曆、報名表、「圓桌之愛」期刊以及公司簡介文宣手冊等，訴願階段檢附之「改變的力量」一書封面影本、「圓桌之愛」第21期、網站下載之報導、讀後心得等，本件訴訟階段所送之型錄、課程行事曆、課程說明會、「改變的力量」一書封面影本、「圓桌之愛」期刊、網站下載之報導等，三階段檢送之使用資料雷同，有的資料並無日期標示，有的日期標示在本件申請日期（91年12月18日）之後，少數日期標示在本件申請日期之前，惟所載大多係將「改變的力量」一辭以潛能開發之系列課程名稱來表述，顯非服務標章之使用，均無法認定系爭服務標章申請註冊前，業經長期使用在交易上已成為其營業上之識別標識，自不符合首揭商標法條第5條第2項規定，仍難准其申請註冊。從而，被告核駁系爭服務標章註冊之申請，洵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駁回，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並命被告為准予系爭服務標章註冊等處分，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徐 瑞 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