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訴緝字第50號

• 裁判案由: 商業會計法等
• 案件類型: 刑事
• 審判法院: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 裁判日期: 103 年 04 月 24 日
• 法官: 紀文惠、林鈺珍、羅郁婷
• 被告: 陳天送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訴緝字第50號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天送
上列被告因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緝字第89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天送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天送明知吳金財（所涉本件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業經本院以97年度簡字第457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下同〉1000元折算1 日確定）無何財力及專業可開設公司擔任董事或股東，卻與吳金財共同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5年間，以每月1 萬5000元之代價，要求吳金財提供身分證影本，自95年10月24日起擔任址設臺北市○○區○○路000 號5
樓之4 亞妮實業有限公司（下稱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且渠等明知亞妮公司與如附表「取得不實進項發票之營業人即納稅義務人」欄所示之23家營業人間無實際交易往來，仍推由吳金財向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申請領用統一發票後，交由不詳人士於95年11月起至96年8 月止之期間內，以亞妮公司之名義虛偽開立如附表「取得亞妮公司開立之不實發票」項下「開立張數」、「開立期間」、「銷售額合計」及「稅額合計」欄所示銷售額合計6596萬6900元之不實統一發票共117 張（下稱117 張不實統一發票）予該23家營業人。嗣上開23家營業人除如附表編號17號所示之欣龍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外，其餘22家營業人（下稱其中22家營業人）持如附表「已申報扣抵銷售額」及「扣抵張數」欄所示銷售額合計6370萬4090元之不實統一發票112 張充作進項憑證，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如附表「已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欄所示之銷項稅額，以此方式幫助其中22家營業人逃漏營業稅額共達318 萬5206元，足以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對於稅捐稽徵之正確性。
二、案經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證資料（包含人證、書證，詳下述及者），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與本案亦有自然之關連性，就該等卷證之證據能力亦為公訴人及被告陳天送所不爭執，且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對於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認引為證據為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認定下述事實所引用之證據方法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介紹吳金財擔任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惟矢口否認有與吳金財共同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行，辯稱：因伊認識的電器行老闆娘欠一位股東，伊就介紹吳金財去做2 個月的股東，老闆娘有給吳金財總共3 萬元，伊不知道亞妮公司之營業內容，伊在2 個月後就幫吳金財退掉股東，伊沒有看過亞妮公司之發票，也不可能開亞妮公司之發票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95年間，以每月1 萬5000元之代價，要求吳金財提供身分證影本，自95年10月24日起擔任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且推由吳金財向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申請領用統一發票後，交由不詳人士於95年11月起至96年8 月止之期間內，以亞妮公司之名義虛偽開立117 張不實統一發票予如附表「取得不實進項發票之營業人即納稅義務人」欄所示與亞妮公司無實際交易往來之23家營業人，嗣其中22家營業人持如附表「已申報扣抵銷售額」及「扣抵張數」欄所示銷售額合計6370萬4090元之不實統一發票112 張充作進項憑證，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如附表「已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欄所示之銷項稅額，以此方式幫助其中22家營業人逃漏營業稅額共達318 萬5206元等情，業據吳金財於97年5 月23日於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審查三科談話時供稱：被告表示要成立一家公司，由我掛名為負責人至國稅局申請發票，並給我1 萬5000元，且表明3 個月後換負責人，保證沒有任何事，我才答應擔任負責人，但被告遲至1 年後才換負責人，我在這段期間是擔任898KTV的廚師，我經營亞妮公司之期間大約是95年10月至96年間，亞妮公司之營業項目我並不清楚，也不清楚轉讓給誰，資料跟帳本皆交由被告辦理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13976 號卷〈下稱偵字卷〉第53頁）、於97年10月24日另案偵查時供承：我之前有當亞妮公司之負責人，是被告要我去申請的，1 個月給我1 萬5000元，只給我2 次，實際上我沒有擔任亞妮公司負責人，被告有帶我去申請發票，這是1 、2 年前的事情，我有提供我的身分證正本、存摺正本給被告，存摺有些是被告帶我去申辦的，被告說他信用不好不能辦，他說我當3 個月就把我換掉，並保證沒有事，被告沒有告訴我亞妮公司是何公司，我也沒有去過公司，發票申請完之後就交給被告，我沒有開過亞妮公司的發票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緝字第2311號卷第13頁至第14頁）、於103 年3 月27日本院審理時結證：95年間我在898KTV擔任廚師，亞妮公司做的內容我都不知道，我也沒有對亞妮公司出資，我自95年10月24日起會擔任亞妮公司負責人，並成為該公司股東，是被告叫我去開這家公司，叫我當人頭，我當時沒有錢，本來要跟被告借1 萬
5000元，被告就叫我幫他開公司，1 個月會借給我1 萬5000元，後來總共借我2 個月3 萬元，被告說2 個月後會找別人把我的名字換掉，偵字卷第21頁統一發票申請書上負責人欄及申請人欄的「吳金財」名字及身分證字號是我寫的，其他內容都不是我寫的，是何人寫的我也不清楚，應該是被告及其女友蔡小姐拿給我簽的，被告叫我辦什麼我就去辦什麼，我簽名完後就將申請書交給被告，發票申請後是被告他們在處理，何人拿走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看到發票，從被告要求我擔任亞妮公司人頭負責人，到後續辦理公司負責人的變更登記、申請發票這些手續，都是被告跟我接洽，被告實際上有帶我去過亞妮公司1 次，我不知道被告為何要成立亞妮公司，我擔任負責人的2 個月後沒有去變更負責人登記，被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去變更的，我不知道亞妮公司後來開發票的事情，也不知道亞妮公司何人負責開發票等語（見本院102 年度訴緝字第50號卷第63頁至第64頁反面）明確，並有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審查三科查緝案件稽查報告書、亞妮公司虛設行號相關資料分析表、通報單、臺北市政府營利事業統一發證變更登記申請書、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作業、臺北市政府95年10月24日府建商字第00000000000 號函、亞妮公司章程及股東名簿、吳金財身分證及健保卡影本、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名單及清冊在卷可稽（見偵字卷第3 頁至第15頁、第21頁至第28頁、第36頁、第41頁至第44頁、第82頁至第119 頁），此情自足堪認定。
㈡被告雖辯稱因認識某電器行老闆娘欠一位股東，其就介紹吳金財去做2 個月的股東，老闆娘有給吳金財總共3 萬元，其不知道亞妮公司之營業內容，其在2 個月後就幫吳金財退掉股東，其沒有看過亞妮公司之發票，也不可能開亞妮公司之發票云云；然被告先於99年6 月7 日偵查時供稱：當時是一個潘小姐跟我說需要一個掛名負責人，說只要掛名1 個月就會換掉，要我幫忙提供，因此我就介紹吳金財給該小姐認識擔任亞妮公司的負責人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緝字第898 號卷第23頁），後於99年7 月14日陳報之書狀中改稱：我去新莊中華路1 段28號金昇國際股份有限公司購買該公司代理的折疊式自行車，在買賣過程中知道該公司正在擴大營業，亟需人手幫忙，吳金財正值失業，需一份工作養家活口，我就將吳金財介紹給該公司的負責人洪小姐與陳先生，同時洪小姐答應付給吳金財每月1 萬5000元作為負責人的薪水等語（見本院99年度訴字第1041號卷第18頁），則以被告上揭就介紹吳金財予何人部分前後不一之供述，本難逕認其所辯僅係為他人介紹吳金財擔任亞妮公司名義上負責人之詞為真。況依證人吳金財於103 年3 月27日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完全沒有介紹一個開電器的小姐，並且說需要一個股東讓我認識，也沒有一個電器行老闆娘給我每月1
萬5000元，都是被告拿給我的等語（見本院102 年度訴緝字第50號卷第64頁反面至第65頁），益證被告辯稱因其認識之電器行老闆娘欠一位股東，故介紹吳金財去做2 個月的股東，老闆娘有給吳金財總共3 萬元云云，顯不足取。是證人吳金財既已明確證述其係應被告之要求，方以每月1 萬5000元之代價，自95年10月24日起擔任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並於申請領用統一發票後，將發票交由被告收受，俱如前述，且吳金財擔任亞妮公司名義上負責人之期間係自95年10月24日起至96年10月2 日止，復有亞妮公司變更登記表附卷可憑（見偵字卷第30頁至第31頁、第38頁至第40頁），被告猶執前詞置辯，即屬無據，而不足採。
㈢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均非可採，本件事證明確，其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會計憑證，分為原始憑證及記帳憑證，所謂原始憑證，係指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憑證。而記帳憑證則係指證明處理會計事項人員之責任，而為記帳所根據之憑證而言，此觀諸商業會計法第15條之規定自明；而統一發票乃證明交易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始憑證，如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為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用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論處，而無適用刑法第215 條之餘地（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136號、94年度台非字第98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明知吳金財無何財力及專業可開設公司擔任董事或股東，卻於95年間，以每月1 萬5000元之代價，要求吳金財提供身分證影本，自95年10月24日起擔任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並推由吳金財向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申請領用統一發票後，任由不詳人士於95年11月起至96年8 月止之期間內，以亞妮公司之名義虛偽開立117 張不實統一發票，藉以幫助如附表「取得不實進項發票之營業人即納稅義務人」欄所示其中22家營業人得持如附表「已申報扣抵銷售額」及「扣抵張數」欄所示銷售額合計6370萬4090元之不實統一發票112 張充作進項憑證，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如附表「已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欄所示之銷項稅額，以此逃漏營業稅額共達318 萬5206元，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明知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幫助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罪。
㈡被告固非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且就其中違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規定部分，亦非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惟其與亞妮公司之名義上負責人吳金財就本件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並共犯因身份關係而成立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罪，依刑法第28條、第31條第1 項之規定，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另被告與吳金財共同所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罪，係對於逃漏稅捐之教唆或幫助行為特設之專條，為獨立之處罰規定，此所謂幫助，乃犯罪之特別構成要件，有別於刑法上之幫助犯，並非逃漏稅捐者之從犯，故如二人以上者同犯該條之罪，應不排除共同正犯之適用（司法院第二廳78年11月24日（78）廳刑一字第1692號函覆意見、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87年11月法律座談會討論意見參照），併予敘明。
㈢按刑事法若干犯罪之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俾免有重複評價、刑度超過罪責與不法內涵之疑慮；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此有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079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被告與吳金財共同從事前揭虛開統一發票，幫助逃漏稅捐之行為，既係在密集期間內以相同之方式持續進行，未曾間斷，即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從而在行為概念上，縱有多次之舉措，各仍應評價認係包括一罪之集合犯。
㈣被告所犯上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明知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幫助納稅義務人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罪之間，係基於同一犯罪目的且以一行為為之，應認係以一行為觸犯上開2 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罪處斷。
㈤爰審酌被告於行為時為年約57歲之成年人，應有相當之社會經驗知悉營業人均應依法取得商業會計憑證並繳納稅捐，卻在明知吳金財無財力及專業可開設公司擔任董事或股東之情形下，以每月1 萬5000元之代價，要求吳金財共犯本案，以亞妮公司之名義虛偽開立不實統一發票多達117 張，幫助22家營業人得執以逃漏總計高達318 萬5206元之營業稅，損害國家財政稅收甚鉅，犯罪危害非輕，所為自屬非是，犯後又飾詞狡辯，毫無悔悟之心，自述國小畢業之智識程度、擔任仲介、家庭經濟狀況小康之生活狀況（見本院102 年度訴緝字第50號卷第8 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㈥末按一部分犯罪行為在減刑令之前，一部分犯罪行為在減刑令之後，但既以一罪論，即應以最後行為時，作為減刑與否之標準，倘最後犯罪行為已在減刑令之後，即無減刑令之適用，故犯罪行為之一部或其犯罪結果在96年4 月25日以後，不得適用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減刑（最高法院70年度台非字第135 號判例、司法院院解字第3540號解釋、法院辦理九十六年減刑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1點參照）。本案被告之犯罪時間係在95年11月間某日起至96年8 月間某日止，其一部份之犯罪行為時間既在96年4 月25日以後，則被告所為上開犯行自不得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之規定予以減刑，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1條第1 項、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顧仁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24 日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紀文惠
法 官 林鈺珍
法 官 羅郁婷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麗英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4 月 25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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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取得不實進項發票之營業│取得亞妮公司開立之不實發票 │已申報扣抵銷│已申報扣抵銷│扣抵│
│號│人即納稅義務人 ├──┬─────────┬──────┬──────┤售額合計 │項稅額合計 │張數│
│ │ │開立│開立期間 │銷售額合計 │稅額合計 │（新臺幣） │（新臺幣） │ │
│ │ │張數│ │（新臺幣） │（新臺幣）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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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東霖傳播有限公司 │2 │95年11月至95年12月│33萬4000元 │1萬6700元 │33萬4000元 │1 萬6700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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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瑪非廣告有限公司 │2 │95年11月至95年12月│48萬6143元 │2 萬4307元 │48萬6143元 │2 萬4307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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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長薔機械有限公司 │7 │95年11月至95年12月│31萬7600元 │1 萬5880元 │31萬7600元 │1 萬5880元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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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信捷科技有限公司 │6 │95年11月至95年12月│257 萬1920元│12萬8596元 │257 萬1920元│12萬8596元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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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禮揚服飾商行 │3 │95年11月至95年12月│100萬元 │5萬元 │100 萬元 │5萬元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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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順成電機有限公司 │2 │95年12月 │89萬9860元 │4 萬4993元 │89萬9860元 │4 萬4993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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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鈜億行銷管理顧問有限公│7 │95年12月 │158 萬7524元│7 萬9376元 │158 萬7524元│7 萬9376元 │7 │
│ │司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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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傑尼斯服飾店 │3 │95年11月至96年2月 │30萬元 │1萬5000元 │30萬元 │1萬5000元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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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領航者服飾行 │5 │95年11月至96年2月 │200萬元 │10萬元 │200 萬元 │10萬元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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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和隆興業股份有限公司 │7 │95年11月至96年4月 │337 萬4743元│16萬8737元 │239 萬4933元│11萬9746元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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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龍聖實業有限公司 │3 │96年2月 │100 萬元 │5萬元 │100 萬元 │5萬元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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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翰霖國際開發有限公司 │23 │96年2月 │825 萬8566元│41萬2928元 │727 萬5566元│36萬3778元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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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蓮緹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2 │96年6月 │76萬1904元 │3萬8096元 │76萬1904元 │3萬8096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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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喬偉營造有限公司 │1 │96年6月 │9 萬5238元 │4762元 │9 萬5238元 │4762元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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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佢商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12 │96年6月至96年8月 │539萬6665元 │26萬9835元 │539 萬6665元│26萬9835元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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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東和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2 │96年6月至96年8月 │104 萬7619元│5 萬2381元 │104 萬7619元│5 萬2381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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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欣龍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1 │96年8月 │30萬元 │1 萬5000元 │0 │0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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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紅典國際企業有限公司 │5 │96年8月 │410 萬元 │20萬5000元 │410萬元 │20萬5000元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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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鼎寰有限公司 │1 │96年8月 │34萬元 │1萬7000元 │34萬元 │1萬7000元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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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家豐貿易有限公司 │3 │96年8月 │450萬元 │22萬5000元 │450萬元 │22萬5000元 │3 │
├─┼───────────┼──┼─────────┼──────┼──────┼──────┼──────┼──┤
│21│新富懋國際開發有限公司│4 │96年8月 │79萬5000元 │3 萬9750元 │79萬5000元 │3 萬9750元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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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齊林環球管理顧問股份有│13 │96年8月 │2600萬元 │130 萬元 │2600萬元 │130 萬元 │13 │
│ │限公司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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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禾準有限公司 │3 │96年8月 │50萬0118元 │2萬5006元 │50萬0118元 │2 萬5006元 │3 │
├─┼───────────┼──┼─────────┼──────┼──────┼──────┼──────┼──┤
│ │合 計 │117 │ │6596萬6900元│329 萬8347元│6370萬4090元│318 萬5206元│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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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新臺幣 6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逃漏稅捐之處罰）
教唆或幫助犯第 41 條或第 42 條之罪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新臺幣 6 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 33 條規定者，除觸犯刑法者移送法辦外，處 1 萬元以上 5 萬元以下罰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