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公訴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謝安哲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23293、28651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第一次審判期日前之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經核本案被告謝安哲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審理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爰依首揭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本案事實及證據，除更正、補充下列事項外，餘均引用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

（一）事實部分：

⒈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第8至9行所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補充為「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之犯意聯絡」。

⒉同欄一、（一）第8至10行所載「交付現金新臺幣（下同）50萬元、181萬元、154萬元予自稱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外務專員『王立文』之謝安哲」，補充為「交付現金新臺幣（下同）50萬元、181萬元、154萬元予配戴偽造之工作證、自稱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外務專員『王立文』之謝安哲」。

⒊同欄一、（一）第13行關於「，並取得日薪1,300元之報酬」之記載，應予刪除。

⒋同欄一、（一）第16至17行所載「本案詐欺集團成員獲悉上情後即指示謝安哲前往現場取款」，補充為「本案詐欺集團成員獲悉上情後即指示謝安哲配戴偽造之工作證前往現場，並交付偽造之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收據1紙予林孝貞欲向其取款之際」。

⒌同欄一、（一）第20至21行所載「使謝安哲及本案詐欺集團止於未遂」，補充為「使謝安哲及本案詐欺集團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止於未遂」。

⒍同欄一、（二）第5至7行所載「交付現金60萬881元予自稱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外務專員『王立文』之謝安哲」，補充為「交付現金60萬881元予配戴偽造之工作證、自稱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外務專員『王立文』之謝安哲」。

（二）證據部分：增列「被告謝安哲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113年度審訴字第2527號卷【下稱本院卷】第66至67頁、第73頁、第75頁）」。

二、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洗錢防制法亦於同日修正公布全文31條，除部分條文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均自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本次新舊法比較，應就罪刑暨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分述如下：

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⑴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1款所稱之「詐欺犯罪」，包含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然該條之構成要件和刑度均未變更，而詐欺防制條例所增訂之加重條件（如第43條第1項規定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新臺幣【下同】5百萬元、1億元以上之各加重其法定刑，第44條第1項規定並犯數加重詐欺條款規定加重其刑二分之一等），係就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於有該條之加重處罰事由時，予以加重處罰，係成立另一獨立之罪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此乃被告行為時所無之處罰，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原則，無溯及既往適用，逕行適用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339條之4之規定。

⑵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犯罪所得，或查獲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詐欺犯罪組織之人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所指詐欺犯罪，本包括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罪（該條例第2條第1款第1目），且係新增原法律所無之減輕刑責規定，並因各該減輕條件間及該法其他加重條件間均未具有適用上之「依附及相互關聯」之特性，自無須同其新舊法之整體比較適用，而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從舊從輕原則，分別認定並比較而適用最有利行為人之法律，尚無法律割裂適用之疑義（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358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洗錢防制法規定部分：

⑴洗錢防制法第2條原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修正後則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修正後雖擴大洗錢之範圍，惟本案不論修正前後，均符合洗錢行為，對被告尚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原規定：「（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3項）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本次修正則將上述條文移列至第19條，並修正為：「（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本案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均未達1億元，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雖將有期徒刑之最輕刑度提高為6月以上，然將有期徒刑之最重刑度自7年降低為5年。是以，依刑法第35條第2項規定，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故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較有利被告。

⑶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移列第23條第3項，並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可見修正後自白減刑規定已增加其成立要件。查，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洗錢犯行，而就事實欄一、（一）所示犯行查無有犯罪所得須自動繳交之情形，是不論修正前後均有上開減刑規定之適用；另就事實欄一、（二）所示犯行，被告獲有犯罪所得，且並未自動繳交該犯罪所得，不符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之規定，此部分自應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⑷從而，經綜合全部罪刑而為比較結果，仍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參諸前揭說明，即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一體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

（二）法律適用：

⒈按偽造關於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應論以刑法第212條之偽造特種文書罪；刑法第212條所定偽造、變造「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罪，係指變造操行證書、工作證書、畢業證書、成績單、服務證、差假證或介紹工作之書函等而言（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7108號、71年度台上字第276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被告使用偽造之工作證向告訴人林孝貞、蔡雯檸收取款項，由形式上觀之，已足表明係由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所製發，用以證明出示識別證者確屬在該公司任職服務之人員，故應屬刑法規定之特種文書。

⒉按刑法第210條所謂之「私文書」，乃指私人制作，以文字或符號為一定之意思表示，具有存續性，且屬法律上有關事項之文書而言（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104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所分別交付予告訴人林孝貞、蔡雯檸收執之大和國泰證券有限公司收據收據，係用以表示該公司收取告訴人林孝貞、蔡雯檸現金之意，具有存續性，且有為一定意思表示之意思，應屬私文書無訛。

（三）論罪：核被告就事實欄一、（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同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即113年6月18日部分）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就事實欄一、（二）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同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

（四）公訴意旨就被告本案所犯行使偽造特種文書部分雖均漏未論及，惟此部分犯行業經告訴人林孝貞、蔡雯檸於警詢中指述明確，而被告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已坦認此部分犯罪事實，復有被告所使用之偽造之工作證扣案可佐，本院已就此部分事實為實質調查。且此部分犯行與被告上開有罪部分，各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並經本院於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告知被告上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之罪名（見本院卷第66頁、第72頁），已保障被告訴訟上防禦權之行使，當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判，附此敘明。

（五）又公訴意旨就犯罪事實欄一、（一）部分，漏未就被告於113年6月18日取款未遂部分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惟該部分犯罪事實，業經載明於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一、（一），即在起訴範圍，復經本院於審理時告知罪名（見本院卷第66頁、第72頁），由檢察官及被告為辯論，本院自亦得加以審理。

（六）共犯關係：被告與「馬尚宏」、「經理」、「V大班」及本案詐欺集團所屬成員間，就本案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論以共同正犯。

（七）罪數關係：

⒈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共同偽造印文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又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均為行使偽造私文書及特種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⒉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就犯罪事實欄一、（一）部分，係基於詐騙告訴人林孝貞之單一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內，對告訴人林孝貞施以詐術，使其數次交付款項（113年6月18日部分因告訴人林孝貞已察覺遭詐而報警，因而未遂），被告並先後交付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四所示偽造之收據，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為當，是就被告於事實欄一、（一）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等犯行，均應論以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且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部分，應併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既遂罪論處即足。

⒊被告就本案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⒋被告所犯如附表一所示各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八）刑之減輕事由：

⒈查，本案被告已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時自白犯行，而就犯罪事實欄一、（一）所示犯行查無有犯罪所得須自動繳交之情形，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至就犯罪事實欄一、（二）所示犯行，被告雖獲有犯罪所得，然並未自動繳交該犯罪所得，是此部分犯行尚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之適用，自亦無從於量刑時併予斟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事由。

⒉查，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就犯罪事實欄一、（一）所示洗錢犯行坦承不諱，且無證據證明其獲有犯罪所得，已如上述，原應就被告此部分所犯之洗錢罪，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之規定減輕其刑，惟被告此部分犯行係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被告所犯洗錢罪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應於量刑時依刑法第57條規定一併衡酌此等減輕其刑之事由。

（九）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循正途獲取財物，竟擔任本案詐欺集團內向被害人收取款項之車手工作，而以前揭方式共同詐取告訴人林孝貞、蔡雯寧之財物，破壞社會人際彼此間之互信基礎，且生損害於私文書及特種文書名義人及該等文書之公共信用，所為實值非難；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復考量被告就本案就犯罪事實欄一、（一）所示犯行合於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所定減輕其刑事由，且被告於本案犯罪之分工，較諸實際策畫佈局、分配任務、施用詐術、終局保有犯罪所得之核心份子而言，僅係居於聽從指示、代替涉險之次要性角色，參與程度較輕；兼衡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其為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先前於菜市場擺攤、無須扶養他人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76頁），暨被告之素行、各次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各告訴人所受損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

（十）不定應執行刑之說明：按關於數罪併罰之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於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應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之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刑事大法庭裁定意旨參照）。查被告所犯如附表一「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罪，固合於合併定執行刑之要件，但據被告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載，其另有其他詐欺案件尚在法院審理中，而本案檢察官及被告均可上訴，依上說明，爰不予併定其應執行刑，嗣就其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再由最後判決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察官聲請裁定其應執行刑，以保障被告之權益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要求。​​​​​​

三、沒收與否之說明：

（一）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被告行為後，113年7月31日制訂公布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定有關於犯詐欺犯罪供犯罪所用之物沒收之規定，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之規定，經修正為同法第25條第1項，亦於同日公布，並均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用。因此本案有關犯詐欺犯罪供犯罪所用之物、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沒收，應適用裁判時即現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及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查：

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四、五及未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一至三、九所示偽造之文書，分別係被告持以供本案詐欺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又如附表二編號一至

四、九所示各該偽造之私文書既經宣告沒收，即無對其上偽造之印文另為沒收宣告之必要，附此說明。

⒉扣案如附表二編號八所示之物，係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交予被告使用之工作機，此據被告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見偵23293卷第23頁，本院卷第74頁），亦屬供本案詐欺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同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

⒊至本案被告所收取之款項，均已依指示交付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已非被告實際掌控之中，且各該款項亦均未經查獲，倘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宣告沒收，實屬過苛，爰不予宣告沒收。

（二）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六（無證據證明係偽造）、七所示之物，則係本案詐欺集團成員預先交付予被告，供其面交取款時蓋在收據上所用，此亦據被告於警詢時供陳明確（見偵23293卷第23頁），可認屬預備於被告再次佯以各該公司人員之身分當面向他人收取款項等行為時所使用，而屬供犯罪預備之物，是該等物品既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不宜執行沒收之情事，爰均依同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

（三）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查：

⒈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二）所示犯行獲有1,300元報酬乙情，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自陳在卷（見本院卷第67頁），核屬其犯罪所得，未據扣案，且未實際合法發還或賠償告訴人，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併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⒉另卷內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因犯罪事實欄一、（一）所示犯行而獲有犯罪所得，自無庸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師敏提起公訴，檢察官戚瑛瑛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