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1396號

• 裁判案由: 偽造文書等
• 案件類型: 刑事
• 審判法院: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 裁判日期: 114 年 11 月 26 日
• 法官: 馮昌偉、張景閔、李宇璿
• 被告: 蔡至炫、顏宏宇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139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至炫
顏宏宇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少連
偵字第2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至炫成年人與少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蔡至炫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顏宏宇成年人與少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顏宏宇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貳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蔡至炫、顏宏宇於民國112年6月間與少年侯○銘、孫○(真實
姓名、年籍均詳卷)及其他身分不詳之人共同組成詐欺集團
（下稱本案詐欺集團），由侯○銘、孫○擔任向被害人收取詐
欺款項之收款車手，蔡至炫、顏宏宇則均負責把風監視、收水工作。蔡至炫、顏宏宇、侯○銘、孫○及身分不詳之本案詐
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自112年4月25日起，以LINE暱稱「陳偉仁」、「吳央央」等名義，向Ａ０４佯稱：加入「
永興e點通」平台集資買投票，只需將投資款項交予到場協
助收款之投資專員，即可購買股票獲利云云，致Ａ０４陷於錯
誤而同意交付款項。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隨即指示侯○銘、孫○前往某不詳便利商店，列印偽造如附表二所示之假收據、假工作證，分別佯裝永興公司員工「陳強森」、「曾志謙」，於附表一所示之取款時間、地點，先向Ａ０４出示假工
作證，再向Ａ０４收取如附表一所示之款項，並交付假收據與Ａ
０４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Ａ０４及遭冒用名義之永興投資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永興公司）、陳強森、曾志謙。俟侯○銘、孫○2人得手後，即攜款至如附表一所示之繳款地點，將所得
詐欺贓款交付與蔡至炫、顏宏宇，再由蔡至炫、顏宏宇2人
轉交本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藉此製造金流斷點，隱匿詐欺犯罪所得。蔡至炫、顏宏宇分別獲取本案詐欺集團給付新臺幣（下同）2,000元、5,200元之報酬。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判決以下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言詞陳述及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蔡志炫、顏宏宇（下稱被告2人）於準備
程序中對於證據能力均表示沒有意見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87頁、第211頁）嗣於本院審理程序，調查各該傳聞證據，
加以提示並告以要旨時，檢察官、被告2人亦均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認均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得為證據，而有證據能力。至卷內所存經本院引用為證據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均具有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蔡志炫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被告顏宏宇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見偵查卷第9頁至第16頁、第197頁至第199頁、本院訴字卷第85頁
至第88頁、第309頁至第316頁、第351頁至第358頁），且與告訴人於警詢中之指述（見偵查卷第117頁至第125頁）、證人侯○銘、孫○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相符（見偵查卷第61頁
至第67頁、第79頁至第86頁、第229頁至第232頁），並有如附表二所示之假收據影本可資佐證，又有告訴人提供之LINE對話內容截圖、假工作證照片（見偵查卷第137頁至第151頁）、路口及便利商店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見偵查卷第21頁至第23頁、第45頁至第55頁）、租車契約（見偵查卷第57頁至第59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真實身分一覽表（見偵查卷第71頁至第77頁、第89頁至第95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2人上開任意性之自白與
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人之犯行均堪
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之說明：
１、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
２、被告2人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日期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先後於11
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施行，及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除該法第6條、第11條規定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其
餘條文均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
３、有關洗錢罪之構成要件部分，113年7月31日修正前第2條規定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修正後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是修正後擴張洗錢之定義範圍。經查，本案詐欺集團係先利用收款車手向告訴人收取詐欺款項，再指示收款車手將收得款項透過被告2人轉交上游成員，製造多個金流斷點，使款項之流向
難以追查，以達成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效果。被告2人與本
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為上開行為，無論在修正前後，均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之洗錢行為甚明，此部分自毋庸為新舊法
比較。
４、有關洗錢罪部分，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前項之未遂犯
罰之（第2項）。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
定最重本刑之刑（第3項）」；修正後移列至第19條，該條
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前項之未
遂犯罰之（第2項）」，並刪除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3項之規定。另有關自白減刑規定，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
自白者，減輕其刑。」，該條於112年6月14日修正規定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該條規定於113年7月31日再行修正，並移列至第23條第3項，其規定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
５、本案洗錢之財物未達1億元，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法定刑度為6個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及併科罰金，較之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所定7年以下有期徒刑及併科罰金之法定刑度，依刑法第35條第2項同種之刑以最
高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之比較結果，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有期徒刑最重刑度較輕。被告蔡至炫偵
查、審理中均自白犯行，被告顏宏宇於審理中自白犯行，故如適用行為時法得以依112年6月16日修正生效施行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輕其刑，然減輕其刑並非必須減至刑法
第66條規定之最低刑度，是減輕後再比較有期徒刑之最重刑度，仍以修正後即現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較有
利於被告，故本案應適用現行法之洗錢防制法規定。
㈡、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
㈢、被告2人與侯○銘、孫○及本案詐欺集團中擔任向告訴人傳送詐
欺訊息、指示侯○銘、孫○與被告2人收取及交付款項等工作
，身分不詳之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2人分別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偽造如附表二所示假收
據上之「永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陳強森」、「曾志謙」印文各1枚及「陳強森」、「曾志謙」之署押各1枚，係其等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又偽造工作證、收據之低度行為復為嗣後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㈤、被告2人均係以一行為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洗錢罪，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㈥、被告2人於本案行為時均為滿18歲之成年人，而均與少年侯○
銘、孫○共同為本案犯行，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
㈦、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蔡至炫
、顏宏宇分別供稱其等因本案犯行取得2,000元、收水金額0.5%即5,200元之報酬（見本院訴字卷第314頁、第356頁），應認被告蔡至炫之犯罪所得為2,000元，被告顏宏宇之犯罪
所得為5,200元。被告2人於本案偵審過程中均未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故與前揭減刑之要件有間，不得適用該等規定減輕其刑。
㈧、量刑審酌事由：
１、被告蔡至炫：
爰審酌被告蔡至炫為取得本案詐欺集團給付報酬之動機、目的，為本案詐欺集團把風、監視及回收詐欺贓款，以事實欄所示之手段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等犯行，又將收得之詐欺贓款轉交本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實行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行為，其所為嚴重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權並破壞社會治安，再考量告訴人本案損害金額為124萬元，其實際經手之款項
為20萬元，被告蔡至炫雖於偵審過程中均坦承犯行，惟未與告訴人和解，亦未賠償告訴人之損害或自動繳回犯罪所得，兼衡被告蔡至炫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之程度、取得報酬之金額、前案紀錄，及其於本院審理時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見本院訴字卷第357頁），量處如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
２、被告顏宏宇：
爰審酌被告顏宏宇為取得本案詐欺集團給付報酬之動機、目的，為本案詐欺集團把風、監視及回收詐欺贓款，以事實欄所示之手段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等犯行，又將收得之詐欺贓款轉交本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實行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行為，其所為嚴重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權並破壞社會治安，再考量告訴人本案損害金額為124萬元，其實際經手之款項
為104萬元，且被告顏宏宇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中矢口
否認犯行，至本院審理程序始坦承犯行，又未與告訴人和解，亦未賠償告訴人之損害或自動繳回犯罪所得，兼衡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之程度、取得報酬之金額、前案紀錄，及其於本院審理時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見本院訴字卷第315頁），量處如主文第3項所示之刑。
四、沒收：
㈠、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本法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保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之。但其他法律有特別規定者，不在此限，刑法第2條第2項、第11條分別定有明文。是有關沒收應逕行適用裁判時之法律，無庸為新舊法之比較適用。
㈡、犯罪所得：
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蔡至
炫之犯罪所得為2,000元，被告顏宏宇之犯罪所得為5,200元，均如前述，雖未扣案，仍應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洗錢之財物：
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
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經查，被告2人向附表一所示之取款車手收取詐欺犯罪
所得後，轉交本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則被告2人確曾經手
、保管本案洗錢之財物，本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
規定對其等宣告沒收。惟本院審酌被告2人擔任轉交詐欺犯
罪所得之工作，並非最終取得洗錢財物之詐欺集團核心成員，實際上於保管洗錢之財物時，亦無處分之權限，如對被告2人宣告沒收前揭洗錢之財物，容有過苛之虞，依刑法第38
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追徵。
㈣、供犯罪所用之物：
按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固有明
文。且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
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又按共同正犯間關於犯罪所得、犯罪工具物應如何沒收，仍須本於罪責原則，並非一律須負連帶責任；而犯罪工具物須屬被告所有，或被告有事實上之處分權者，始得在該被告罪刑項下併予諭知沒收。至於非所有權人，又無共同處分權之共同正犯，自無庸在其罪刑項下諭知沒收或連帶沒收及追徵（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001號判決意旨參照）。因此，縱屬義務沒收之物品，亦應限
於被告有處分權者，始得於其罪刑項下併予諭知沒收。經查，侯○銘、孫○向告訴人行使如附表二所示之假收據、假工作
證部分，被告2人因無共同處分權，又未於本案扣押，揆諸
上開判決意旨，均不於本案對被告2人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東峯提起公訴，檢察官戚瑛瑛、劉承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1　　月　　26　　日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馮昌偉
法　官　張景閔
法　官　李宇璿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阮弘毅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11　　月　　27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一十條至第二百一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
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但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
【附表一】
編號 取款車手 取款時間及地點 取款金額 （新臺幣） 繳款地點 收水車手 1 侯○銘 於112年6月13日中午12時26分許，在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之全家便利商店松安門市 20萬元 侯○銘得手後，在該便利商店對面之計程車上，將贓款交給蔡至炫 蔡至炫 2 孫○ 於112年6月15日下午2時9分許，在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之全家便利商店松安門市 104萬元 孫○於112年6月15日下午3時許，將所得贓款放置在臺北捷運永春站某廁所內 顏宏宇
【附表二】
編號 物品名稱 偽造印文、署押 備註 1 現儲憑證收據（收款日期112年6月13日）1張 偽造「永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1枚。 偽造「陳強森」印文、署押各1枚。 原本未於本案扣押，影本見偵查卷第137頁 2 現儲憑證收據（收款日期112年6月15日）1張 偽造「永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1枚。 偽造「曾志謙」印文、署押各1枚。 原本未於本案扣押，影本見偵查卷第13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