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148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1148號
- 公訴人
-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甲○○
上列被告因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偵緝字第77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甲○○幫助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
甲○○於民國八十九年間因經濟拮据，為謀取不法之利益，明知自己無何財力開設公司擔任董事或股東，竟與姓名年籍均不詳之蔡姓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幫助如附表所示之納稅義務人公司逃漏稅捐之概括犯意，於八十九年六月間以新臺幣（下同）二千元之代價，提供身分證予該蔡姓男子持往辦理傑潔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傑潔公司）董事長之變更登記，掛名擔任傑潔公司之董事長（即俗稱之人頭），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登記完畢，並先後四至五次，每次以二千元之代價提供自己之身分證予該蔡姓男子供其向銀行申請開戶資料，向稅捐機關請領統一發票，及辦理公司業務相關手續。該蔡姓男子為商業會計法所規定之商業負責人，且係從事業務之人，並以製作會計憑證為其附隨業務，其於甲○○之幫助下領得統一發票後，明知傑潔公司並未從事實際交易行為，竟自八十九年八月起至同年十二月止，連續於不詳地點，分別虛偽填載其於業務上所製作如附表一所示性質上屬會計憑證之不實統一發票九十六張，銷售金額總計六千八百九十七萬九千八百六十一元，並將前述不實之統一發票分別持交如附表所示之九家公司充作進項憑證以行使之，憑以扣抵進項稅額，以此不當之方法幫助該九家公司逃漏附表所示月份之營業稅，合計三百四十四萬八千九百九十八元，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課稅之正確及公平性。
案經臺北市稅捐稽徵處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被告雖承認以每次二千元之代價，提供身分證予該蔡姓男子持往辦理擔任傑潔公司董事長之登記、向銀行申請開戶資料、向稅捐機關請領統一發票，及辦理公司業務等相關手續，但否認有幫助逃漏稅及幫助製作不實會計憑證之犯行，辯稱：我是人頭，我知道姓蔡的拿我的身分證是要我當傑潔公司的負責人，我有跟他去銀行開戶，沒去領發票，他沒跟我說開戶要做什麼，我想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事，但我不知道他做了這些事情等語。本院認為：
㈠由臺北市政府九十四年一月十八日府建商字第○九四○五五○四○○號函所附傑潔公司歷次變更登記事項表影本可知，傑潔公司設立於八十一年十二月十日，負責人於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變更登記為被告，嗣於九十三年五月十八日遭臺北市政府以府建商字第○九三一三一八三八○○號函廢止登記，故八十九年六月至九十三年五月期間，被告確為傑潔公司之名義負責人。又該蔡姓男子明知傑潔公司於八十九年八月起至同年十二月止，並未實際與附表所示之九家公司從事交易行為，竟開立如附表所示之統一發票共九十六張，總計六千八百九十七萬九千八百六十一元予如該九家公司充作進項憑證而行使，憑以扣抵銷項稅額，合計逃漏三百四十四萬八千九百九十八元之營業稅等情，有財政部財稅資料中心之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臺北市稅捐稽徵處信義分處處分書各一份可參，亦應無疑義。
㈡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稱：我有去過傑潔公司二次，設在板橋，都是姓蔡的帶我去的，告訴我說這就是傑潔公司，我是負責人，我看到傑潔公司裡面有棉被、枕頭、碗盤、床、塌塌米，公司沒什麼人，只有一、二個人，姓蔡的沒向我介紹那是什麼人，也沒說傑潔公司的營業項目是什麼，我看起來傑潔公司好像是在賣棉被、枕頭這種東西，沒看到公司有人在進、出貨（本院九十四年八月十日審判筆錄第三頁）等語，與傑潔公司登記之營業項目相符，足認被告對於有對價擔任該公司之掛名董事一節已有認識；則依被告於八十八年時無業，經濟拮据，至今亦靠打零工維生，自不可能有財力投資傑潔公司，且其不僅與該蔡姓男子不熟識，甚至對於其姓名、住所、聯絡方式等資訊一無所悉，更於每次提供身分證時，均收受二千元代價等情觀之，被告於提供身分證時應已可預見該蔡姓男子極有可能欲利用該公司為不法行為，卻仍同意擔任傑潔公司之負責人，並多次提供身分證予該蔡姓男子，足認被告對於該蔡姓男子所為本件犯行，不違反其本意，其主觀上確有幫助納稅義務人逃漏稅及幫助該蔡姓男子填載不實會計憑證之不確定故意。
㈢本件證據明確，已可認定被告有事實欄所載之犯行。論罪科刑之依據
㈠被告甲○○所為，犯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幫助納稅義務人以詐術逃漏稅捐罪、及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之幫助犯。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所稱之「幫助犯第四十一條之罪」，為特別法明定以幫助犯罪為構成要件之犯罪類型，亦為稅捐稽徵法特別規定，屬於一獨立之犯罪型態，性質上乃係實施犯罪之正犯，與刑法上幫助犯之具絕對從屬性者不同，不必有「正犯」之存在亦能成立犯，最高法院著有九十二年臺上字第二八七九號判決可參。被告提供身分證予該蔡姓男子持往辦理擔任傑潔公司董事長之登記、向銀行申請開戶資料、向稅捐機關請領統一發票，及辦理公司業務等相關手續，使該蔡姓男子得以遂行開立不實買賣交易內容之發票，幫助如附表所示之公司逃漏稅之犯行，被告並因而取得對價，客觀上已參與該條構成要件中之幫助行為，應屬正犯，並與該蔡姓男子間就幫助納稅義務人逃漏稅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為應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幫助犯論處等語，容有誤會。其先後多次幫助納稅義務人以詐術逃漏稅捐犯行，時間緊接，方式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以一罪論，並依法加重其刑。
㈡統一發票為營業人依營業稅法規定於銷售貨物或勞務時，開立並交付予買受人之交易憑證，足以證明會計事項之經過，屬商業會計法所稱之會計憑證（最高法院八十七年臺非字第三八九號判決參照），且為營業人附隨其業務而製作，屬業務上所掌文書，其內容如有不實，而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即屬刑法第二百十五條業務上登載不實罪所規範之對象。又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罪，以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之行為，為其成立要件。所謂「商業負責人」之定義，依同法第四條所定，應依公司法第八條、商業登記法第九條及其他法律有關之規定；而公司法第八條第一項規定：「本法所稱公司負責人：在無限公司、兩合公司為執行業務或代表公司之股東；在有限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為董事」，但第二項又規定：「公司之經理人或清算人，股份有限公司之發起人、監察人、檢查人、重整人或重整監督人，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公司負責人」。商業登記法第九條規定：「本法所稱商業負責人，在獨資組織者，為出資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合夥組織者，為執行業務之合夥人。經理人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商業負責人」。細鐸上述規定之立法意旨，並參酌犯罪之處罰，須具備構成要件相當性、行為之違法性及行為之有責性之法理，商業負責人之認定應著重於是否為實際經營公司業務之人，因此，經營公司業務之人原則上雖為公司登記之名義負責人，但於公司之名義負責人與實際經營公司業務之人不同時，自以處罰實際經營公司業務之人，方符公平正義原則及立法本意，此於刑法第二百十五條所稱「從事業務之人」之認定，亦應作相同之解釋。被告在八十八年九月至十二月間雖為傑潔公司之登記名義人，然實際負責人為蔡姓男子，而非被告，被告亦未參與該公司任何業務，則被告既非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負責人，亦非刑法第二百十五條所稱「從事業務之人」，自不得遽認其為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及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等罪之正犯。惟被告既有幫助該蔡姓男子填載不實會計憑證之不確定故意已詳述如前，應論以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幫助犯。該蔡姓男子先後虛偽填載不實之統一發票共九十六張，時間緊接，方式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被告幫助該蔡姓男子連續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之犯行，則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前述連續幫助納稅義務人以詐術逃漏稅捐罪與幫助連續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從一重之幫助連續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
㈢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之逃漏稅捐罪屬作為犯，而非不作為犯，即須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之作為以逃漏稅捐，始能成立；至該條所謂以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必具有與積極之詐術同一型態，始與立法之本旨符合，如僅屬單純漏報的不作為，而別無以類似詐術之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之積極行為，即不能認與詐術逃漏稅之違法特性同視，而遽論以該條之罪（最高法院七十年度台上字第六八五六號及七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五四九七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納稅義務人傑潔公司於八十九年度並未申報營利事業所得稅，此有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九十四年五月十六日財北國稅審三字第○九四○○四八○四七號函在卷可證，參照前述說明，自難認定傑潔公司有何違反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之行為，而對被告科以幫助傑潔公司逃漏稅之責。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份與前述經本院論罪部分有連續犯之關係，故亦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㈣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七條之規定，乃基於刑事政策之考慮，將納稅義務人之責任於其應處徒刑範圍內轉嫁於負責人，屬「代罰」之性質，應指「符合公司法第八條規定之所謂公司負責人」，且須「實際參與公司業務執行之人」，二者兼備始可，最高法院著有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二五七○號判決可資參照。本件到庭之公訴人另認應對被告科以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七條之刑，應屬誤會，附此說明。
㈤本院審酌被告甲○○之犯行乃助長他人以不正方法逃漏稅捐之經濟犯罪，使國家損失大量稅收，危害甚鉅，且犯罪後並無悔意，原應從重量刑，以維社會治安；惟念及其智識程度較低，犯罪之動機僅在圖得微薄利益，且所得財物僅約一萬元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已於九十年一月四日修正，並經總統於九十年一月十日公布，同年一月十二日起生效。現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較之修正前之刑法第四十一條以「犯最重本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始得易科罰金之規定，就形式上觀察，修正前後之法律顯有不同，應認為法律有變更，然經比較新舊法結果，本院對被告所諭知如主文所示之刑，無論適用新舊法均得易科罰金，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故依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移送併辦（臺灣臺北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五五六七號）意旨雖另以：被告為龍陞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龍陞公司）負責人，自八十九年七月起至十二月止，取得光大企業社填載不實之發票三張後，向所轄國稅局申報扣抵進項稅額，而逃漏稅捐十一萬八千九百六十五元，並旋即於九十年十一月一日擅自歇業等語，而認該部分之犯行與本院前述論罪科刑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然八十九年七月至十二月間，龍陞公司之負責人為李詩婷，至九十年十月始變更為被告，有桃園縣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四份，及公司基本資料查詢表、變更登記表各一份可證，且依卷內資料亦無以認定被告為實際之負責人，與前述經本院論罪部分並無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無從併予審理，應退回由檢察官另行依法處理。
適用之法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三十條、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
本案經檢察官蘇維達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 編號 公司名稱 時間 發票編號 銷售額 稅額 01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9,500 02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600 22,680 03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900 35,345 04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200 24,810 05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450 28,823 06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36,850 07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100 33,405 08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500 29,225 09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750 23,438 10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500 19,125 11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21,600 12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33,800 13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800 43,240 14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500 37,375 15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600 31,980 16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41,600 17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400 36,720 18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23,000 19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9,600 20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4,450 21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500 32,175 22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6,400 23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800 68,640 24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43,200 25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600 66,480 26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500 43,125 27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560 69,728 28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800 88,190 29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0 64,700 30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500 46,425 31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0 98,800 32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0 71,750 33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23,450 34 譜坊企業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600 90,880 35 皓筌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30,750 36 皓筌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500 42,025 37 皓筌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45,600 38 皓筌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480 37,724 39 皓筌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400 35,720 40 皓筌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250 43,713 41 皓筌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6,300 42 皓筌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1,950 43 皓筌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400 36,420 44 御丞傢飾股份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142 2,858 45 御丞傢飾股份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667 3,333 46 御丞傢飾股份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142 2,858 47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 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 00 聯爾福實業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 00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960 34,998 60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 000 00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140 39,007 62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920 35,796 63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10 30,201 64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920 40,546 65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065 39,553 66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770 41,639 67 武東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8908 BＺ00000000 000,495 38,575 68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200 31,860 69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38,400 70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500 65,075 71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41,600 72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500 59,675 73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0 73,100 74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1 DＺ00000000 000,000 38,500 75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4,100 76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0 69,100 77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400 78,720 78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40,950 79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0 62,350 80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600 67,680 81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00 32,300 82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400 72,270 83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0,100 92,205 84 臺曜貿易有限公司 8912 DＺ00000000 000,200 39,910 85 二省道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720 139,986 86 二省道企業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0 108,900 87 睦泰傢飾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3,200 88 睦泰傢飾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500 17,225 89 睦泰傢飾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8,600 90 睦泰傢飾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6,800 91 睦泰傢飾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500 20,125 92 睦泰傢飾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4,450 93 森郁家具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600 13,530 94 森郁家具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500 8,775 95 森郁家具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7,050 96 森郁家具有限公司 8910 CＺ00000000 000,000 11,000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 納稅義務人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方法逃漏稅捐者，處五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三條第一項 教唆或幫助犯第四十一條或第四十二條之罪者，處三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六萬元以下罰金。 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左列情事之一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台幣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