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簡字第2289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99年度簡字第2289號

聲請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甲○○

上列被告因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7071號），嗣經被告自白犯罪，本院合議庭認為宜以簡易判決處刑，裁定適用簡易程序，爰不經通常程序，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甲○○明知信起企業有限公司（停業前址設臺北市○○區○○路10號6 樓，下稱信起公司）並無實際銷貨行為，且統一發票為會計憑證，不得填製不實事項，竟夥同信起公司之商業負責人譚謹諍（任職期間93年6 月16日至93年9 月28日，業經本院以99年度簡字第1012號判處有期徒刑2月15日確定）、喬筱暉（任職期間93年9 月29日迄今，業由本院以98年度訴字第1838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緩刑2 年確定）及實際負責人黃宇逢（另由檢察官通緝中）共同基於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概括犯意聯絡，自民國93年7 月間起至95年6 月間止，連續開立不實統一發票共214 紙，銷售額合計新臺幣（下同）6373萬1699元，分別交付飛璜實業有限公司等39家營業人充當進項憑證，並經前開35家公司持上揭不實統一發票，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共計204紙，銷售額合計為6201萬4479元，藉以幫助前開公司逃漏營業稅計310 萬728 元，足以生損害於稅捐機關課稅之正確性及公平性（詳細之統一發票買受人公司名稱、銷售額、稅額、張數、已申報銷售額、已申報稅額及申報張數，均詳如附表一、二所示）。

二、前揭犯罪事實，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

（一）被告甲○○於本院訊問時之自白供述。

（二）共同被告喬筱暉、譚謹諍於偵查中之供述。

（三）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信起公司營業稅申報書、申報明細表、93年10月至95年6 月之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

（四）信起公司登記案卷。

三、論罪科刑：

（一）本件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佈，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茲本條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

（二）又本次刑法修正後之新舊法比較，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份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度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茲就本件新舊法比較之情形分論如下：

⒈商業會計法第71條、稅捐稽徵法第43條之法定刑除有期徒刑及拘役外，尚有罰金刑（依刑法第11條規定，刑法總則編之規定，於其他法律有刑罰規定者，亦適用之）。關於罰金刑在刑法修正前，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其最高罰金數額，從各該法條規定，而最低罰金數額，則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之規定為1 元以上（貨幣單位為銀元），且若定有罰金刑之論罪法條係於72年6 月25日前所制定，而該法條日後均未修正者，得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2 倍至10倍，其後修正者則不提高倍數，並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規定，以銀元1元折算為新臺幣3 元；於刑法修正後，因刑法第33條第5款修正為：「罰金：新臺幣1 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使得刑法之罰金貨幣單位已由銀元改為新台幣，則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自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又為使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致，乃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中華民國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 月26日至94年1 月7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 倍。」從而，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額，於刑法修正前、後並無不同，惟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定罰金刑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是比較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關於科處罰金刑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⒉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則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又修正前刑法第31條第1 項規定：「因身份或其他特定關係成立之罪，其共同實施或教唆、幫助者，雖無特定關係，仍以共犯論」，修正後刑法第31條第1 項則規定：「因身份或其他特定關係成立之罪，其共同實行、教唆或幫助者，雖無特定關係，仍以正犯或共犯論。但得減輕其刑」。其中「實施」一語，涵蓋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之概念在內，其範圍較廣；而「實行」則著重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其範圍較狹，是修正後刑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純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參照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934 號判決意旨）。本件被告之犯罪行為，依新舊法均與黃宇逢、譚謹諍等人成立共同正犯，適用修正後之規定並無較有利於被告。

⒊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修正刪除，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應依新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為新舊法之比較。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前後多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行為，即須分論併罰，是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連續犯，對被告較為有利。

⒋刑法第55條後段有關牽連犯之規定業已刪除，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所犯之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罪，即須分論併罰，惟依修正前刑法，上開二罪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應從一重以填載不實會計憑證罪論處，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刑法對於被告自較為不利。

⒌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自應整體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三）按統一發票乃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始憑證，商業負責人如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該罪為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用，無論以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餘地（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6792號、94年度臺非字第98號判決意旨參照）。核被告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商業負責人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以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被告與喬筱暉、譚謹諍、黃宇逢間，就上揭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且被告就上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犯行，雖不具信起公司負責人身分，惟與有該身分之喬筱暉、譚謹諍共同實施犯罪，仍應依修正前刑法第31條第1 項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被告自93年7 月起至95年6 月止多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逃漏稅捐之行為，犯罪時間緊接，方法相同，各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各以一罪論，並依法加重其刑。至商業會計法第71條雖曾於95年5 月24日修正公布（同月26日生效），然當連續犯罪之際，遇法律有變更時，其一部涉及舊法，一部涉及新法者，即應依最後行為時之法律處斷（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866號判例參照），故被告之犯行既已連續至商業會計法修正施行以後，即無比較新舊法之餘地，附此敘明。又被告填製不實統一發票會計憑證之目的在於交付他人申報逃漏稅捐，其所犯上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罪，兩罪間有方法結果、原因目的之牽連犯關係，應依修正前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之罪處斷。

（四）爰審酌被告為貪圖小利，違背法令，共同以虛開發票方式幫助他人逃漏稅捐，影響國家課稅之正確性及公平性，惟其犯後已於本院審理中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稱良好，兼衡被告並未因此獲取鉅額利益，其參與本案之角色（主謀為黃宇逢），及其智識程度、素行、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犯本案之時間係在96年4月24日之前，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應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故減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再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除刑法第41條第1 項有所修正外，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先於95年4 月28日修正，並自同年7 月1 日起生效施行，復於98年4 月29日廢止。94年1 月7 日修正前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 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再依據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依刑法第41條易科罰金或第42條第2 項易服勞役者，均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 倍折算1 日；法律所定罰金數額未依本條例提高倍數，或其處罰法條無罰金刑之規定者，亦同。」之規定，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100 元以上、300元以下折算1 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300 元以上、900 元以下折算1 日。惟現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修正為：「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 日，易科罰金。」，另廢止前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業已刪除第2 條之規定。是以比較新舊法結果，自以舊法所定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有利於被告，故應適用94年1 月7 日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規定，就本案所宣告之刑及減刑後之刑，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第3 項，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31條第1 項、第56條、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主文。

五、如不服本判決，得自收受送達之日起10日內，向本院提起上訴。

稅捐稽徵法第43條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台幣6 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除觸犯刑法者移送法辦外，處1 萬元以上5 萬元以下罰鍰。

商業會計法第71條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附表一：93年7月至93年9月┌──┬─────────┬──────┬──────┬──┬──────┬──────┬──┐│編號│ 買受人名稱 │ 銷售額 │ 稅額 │張數│已申報銷售額│已申報稅額 │申報││ │ │（新臺幣） │（新臺幣） │ │（新臺幣） │（新臺幣） │張數│├──┼─────────┼──────┼──────┼──┼──────┼──────┼──┤│ 1 │飛璜實業有限公司 │8,717,000 │435,850 │ 24 │8,337,000 │416,850 │ 22 ││ │ │ │ │ │ │ │ │├──┼─────────┼──────┼──────┼──┼──────┼──────┼──┤│ 2 │崴霆國際開發有限公│408,500 │20,425 │ 2 │408,500 │20,425 │ 2 ││ │司 │ │ │ │ │ │ │├──┼─────────┼──────┼──────┼──┼──────┼──────┼──┤│ 3 │唐月活動行銷有限公│285,715 │14,285 │ 5 │285,715 │14,285 │ 5 ││ │司 │ │ │ │ │ │ │├──┼─────────┼──────┼──────┼──┼──────┼──────┼──┤│ 4 │傑瑞數位科技有限公│500,000 │25,000 │ 1 │500,000 │25,000 │ 1 ││ │司 │ │ │ │ │ │ │├──┼─────────┼──────┼──────┼──┼──────┼──────┼──┤│ 5 │耐力得國際事業股份│993,760 │49,688 │ 5 │993,760 │49,688 │ 5 ││ │有限公司 │ │ │ │ │ │ ││ │ │ │ │ │ │ │ │├──┼─────────┼──────┼──────┼──┼──────┼──────┼──┤│ 6 │拓達企業有限公司 │230,625 │11,532 │ 7 │228,405 │11,421 │ 6 ││ │ │ │ │ │ │ │ │├──┼─────────┼──────┼──────┼──┼──────┼──────┼──┤│ 7 │大東海文化事業有限│400,000 │20,000 │ 1 │0 │0 │ 0 ││ │公司烏日分公司 │ │ │ │ │ │ │├──┼─────────┼──────┼──────┼──┼──────┼──────┼──┤│合計│ │11,535,600元│576,780元 │ 45 │10,753,380元│537,669元 │ 41 │└──┴─────────┴──────┴──────┴──┴──────┴──────┴──┘附表二：93年10月至95年6月┌──┬─────────┬──────┬──────┬──┬──────┬──────┬──┐│編號│ 買受人名稱 │ 銷售額 │ 稅額 │張數│已申報銷售額│已申報稅額 │申報││ │ │ │ │ │ │ │張數│├──┼─────────┼──────┼──────┼──┼──────┼──────┼──┤│ 1 │傳鑫欣業有限公司 │70,000 │3,500 │ 1 │70,000 │3,500 │ 1 │├──┼─────────┼──────┼──────┼──┼──────┼──────┼──┤│ 2 │嵩益開發有限公司 │1,472,000 │73,600 │ 2 │1,472,000 │73,600 │ 2 │├──┼─────────┼──────┼──────┼──┼──────┼──────┼──┤│ 3 │利檬企業有限公司站│190,000 │9,500 │ 1 │190,000 │9,500 │ 1 ││ │前分公司 │ │ │ │ │ │ │├──┼─────────┼──────┼──────┼──┼──────┼──────┼──┤│ 4 │肯達科技股份有限公│990,000 │49,500 │ 2 │990,000 │49,500 │ 2 ││ │司 │ │ │ │ │ │ │├──┼─────────┼──────┼──────┼──┼──────┼──────┼──┤│ 5 │利檬企業有限公司光│260,000 │13,000 │ 1 │260,000 │13,000 │ 1 ││ │華分公司 │ │ │ │ │ │ │├──┼─────────┼──────┼──────┼──┼──────┼──────┼──┤│ 6 │警安科技有限公司 │700,000 │35,000 │ 4 │700,000 │35,000 │ 4 ││ │ │ │ │ │ │ │ │├──┼─────────┼──────┼──────┼──┼──────┼──────┼──┤│ 7 │崴霆國際開發有限公│4,090,490 │204,528 │ 18 │4,090,490 │204,528 │ 18 ││ │司 │ │ │ │ │ │ │├──┼─────────┼──────┼──────┼──┼──────┼──────┼──┤│ 8 │奧迪修斯國際有限公│285,000 │14,250 │ 2 │285,000 │14,250 │ 2 ││ │司 │ │ │ │ │ │ │├──┼─────────┼──────┼──────┼──┼──────┼──────┼──┤│ 9 │頤合製作有限公司 │630,000 │31,500 │ 5 │630,000 │31,500 │ 5 ││ │ │ │ │ │ │ │ │├──┼─────────┼──────┼──────┼──┼──────┼──────┼──┤│10 │丞震科技股份有限公│3,000,000 │150,000 │ 9 │3,000,000 │150,000 │ 9 ││ │司 │ │ │ │ │ │ │├──┼─────────┼──────┼──────┼──┼──────┼──────┼──┤│11 │大安不動產仲介經紀│300,000 │15,000 │ 2 │300,000 │15,000 │ 2 ││ │有限公司 │ │ │ │ │ │ │├──┼─────────┼──────┼──────┼──┼──────┼──────┼──┤│12 │磊銘企業有限公司 │4,785,000 │239,250 │ 12 │4,785,000 │239,250 │ 12 ││ │ │ │ │ │ │ │ │├──┼─────────┼──────┼──────┼──┼──────┼──────┼──┤│13 │鑫京工程有限公司 │292,500 │14,625 │ 1 │0 │0 │ 0 ││ │ │ │ │ │ │ │ │├──┼─────────┼──────┼──────┼──┼──────┼──────┼──┤│14 │東坊工程有限公司 │280,000 │14,000 │ 4 │0 │0 │ 0 ││ │ │ │ │ │ │ │ │├──┼─────────┼──────┼──────┼──┼──────┼──────┼──┤│15 │耀庭鋼有限公司 │362,500 │18,125 │ 1 │0 │0 │ 0 ││ │ │ │ │ │ │ │ │├──┼─────────┼──────┼──────┼──┼──────┼──────┼──┤│16 │金英豐實業有限公司│1,815,000 │90,750 │ 5 │1,815,000 │90,750 │ 5 ││ │ │ │ │ │ │ │ │├──┼─────────┼──────┼──────┼──┼──────┼──────┼──┤│17 │精靈國際多媒體有限│1,379,983 │68,999 │ 5 │1,379,983 │68,999 │ 5 ││ │公司 │ │ │ │ │ │ │├──┼─────────┼──────┼──────┼──┼──────┼──────┼──┤│18 │蘭坊有限公司 │6,111,500 │305,575 │ 12 │6,111,500 │305,575 │ 12 ││ │ │ │ │ │ │ │ │├──┼─────────┼──────┼──────┼──┼──────┼──────┼──┤│19 │賀苙有限公司 │1,000,000 │50,000 │ 7 │1,000,000 │50,000 │ 7 │├──┼─────────┼──────┼──────┼──┼──────┼──────┼──┤│20 │來德發實業有限公司│3,842,626 │192,131 │ 20 │3,842,626 │192,131 │ 20 ││ │ │ │ │ │ │ │ │├──┼─────────┼──────┼──────┼──┼──────┼──────┼──┤│21 │鴻方科技股份有限公│400,000 │20,000 │ 1 │400,000 │20,000 │ 1 ││ │司 │ │ │ │ │ │ │├──┼─────────┼──────┼──────┼──┼──────┼──────┼──┤│22 │星耀傳播發行事業有│3,970,000 │198,500 │ 6 │3,970,000 │198,500 │ 6 ││ │限公司 │ │ │ │ │ │ │├──┼─────────┼──────┼──────┼──┼──────┼──────┼──┤│23 │榮瑞興業有限公司 │200,500 │10,025 │ 1 │200,500 │10,025 │ 1 ││ │ │ │ │ │ │ │ │├──┼─────────┼──────┼──────┼──┼──────┼──────┼──┤│24 │利檬企業有限公司' │120,000 │6,000 │ 1 │120,000 │6,000 │ 1 ││ │湯城分公司 │ │ │ │ │ │ │├──┼─────────┼──────┼──────┼──┼──────┼──────┼──┤│25 │富昱洋企業有限公司│110,000 │5,500 │ 1 │110,000 │5,500 │ 1 ││ │ │ │ │ │ │ │ │├──┼─────────┼──────┼──────┼──┼──────┼──────┼──┤│26 │拓堡科技有限公司 │118,000 │5,900 │ 1 │118,000 │5,900 │ 1 ││ │ │ │ │ │ │ │ │├──┼─────────┼──────┼──────┼──┼──────┼──────┼──┤│27 │糧鈺實業有限公司 │1,652,500 │82,625 │ 3 │1,652,500 │82,625 │ 3 ││ │ │ │ │ │ │ │ │├──┼─────────┼──────┼──────┼──┼──────┼──────┼──┤│28 │協宇科技有限公司 │3,600,000 │180,000 │ 8 │3,600,000 │180,000 │ 8 ││ │ │ │ │ │ │ │ │├──┼─────────┼──────┼──────┼──┼──────┼──────┼──┤│29 │弘旻企業有限公司 │1,057,350 │52,868 │ 4 │1,057,350 │52,868 │ 4 ││ │ │ │ │ │ │ │ │├──┼─────────┼──────┼──────┼──┼──────┼──────┼──┤│30 │博瀚開發有限公司 │5,211,250 │260,563 │ 15 │5,211,250 │260,563 │ 15 ││ │ │ │ │ │ │ │ │├──┼─────────┼──────┼──────┼──┼──────┼──────┼──┤│31 │雲聖科技實業有限公│974,500 │48,725 │ 4 │974,500 │48,725 │ 4 ││ │司 │ │ │ │ │ │ │├──┼─────────┼──────┼──────┼──┼──────┼──────┼──┤│32 │凰順企業社 │925,400 │46,270 │ 7 │925,400 │46,270 │ 7 ││ │ │ │ │ │ │ │ │├──┼─────────┼──────┼──────┼──┼──────┼──────┼──┤│33 │合源通訊行 │2,000,000 │100,000 │ 3 │2,000,000 │100,000 │ 3 ││ │ │ │ │ │ │ │ │├──┼─────────┼──────┼──────┼──┼──────┼──────┼──┤│合計│ │52,196,099元│2,609,809元 │ 169│51,261,099元│2,563,059元 │1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