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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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易字第351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婷媖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街00巷00號4樓     
          　郭曜嘉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00巷00弄00號4
　　　　　　　　　　  樓
                    居新北市○○區○○○路000巷0弄00號3
　　　　　　　　　    樓　
上列被告因賭博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 年度偵字第1238
1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婷媖、郭曜嘉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婷媖、郭曜嘉及王道斌（由本院另行
    審理）自民國108 年間起，受雇於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DAVID 」之成年男子，並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聚眾賭博之犯
    意聯絡，在臺北市○○區○○路000 巷0 號4 樓之4 ，經營新魂
    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魂公司），由被告黃婷媖擔
    任客服主管、被告郭曜嘉擔任工程師、王道斌擔任技術顧問
    ，聘僱不知情之吳俞辰、梁立憲擔任客服組組長、譚亞
　　、陳彥瑋、劉晁維擔任工程師、吳宗穎擔任技術客服員工、
    李昭儀擔任人事行政專員、偕宜璿擔任人資行政專員等職務
    （上開員工均經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
　  ，共同違法經營賭博網站「PP網站」，提供不特定賭客賭博
　　，其賭博方式有：彩票、百家樂、體育博奕老虎機、棋牌、
    真人娛樂等。因認被告黃婷媖、郭曜嘉共同涉犯刑法第 268
     條前段之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罪嫌及同條後段之聚眾賭
    博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
    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
    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有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可資
    參考。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
    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
    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
    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
    此亦經最高法院著有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
    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黃婷媖、郭曜嘉涉犯刑法第268 條前段之意
    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罪嫌及同條後段之聚眾賭博罪嫌，無非
    係以㈠被告黃婷媖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㈡被告郭曜嘉於警
    詢及偵查中之供述；㈢證人即同案被告吳俞辰、吳宗穎、梁
    立憲、吳偉誠、陳彥瑋、劉晁維、李昭儀、偕宜璿、譚亞於
    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㈣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現場採
    證照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109 年1 月14日現場數位證物蒐
    證報告等資料為其主要論據。而被告黃婷媖、郭曜嘉則均堅
    詞否認有何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及聚眾賭博罪之犯行，黃
    婷媖及其辯護人辯稱：被告黃婷媖是透過104 人力銀行公司
    面試進入新魂公司，負責帶領客服團隊、安排排班、客服情
    緒管理、網站域名檢測、針對個別錯誤代碼提示回報等，其
    以為新魂公司是類似直播電商的公司，新魂公司的電腦及go
    ogle雲端空間都是公用的，警方搜扣的資料都不是被告黃婷
    媖建立的，其只入職三個月，對公司電腦運作都還不太熟悉
    ；被告郭曜嘉則辯稱：我於新魂公司擔任工程師，負責系統
    維修、維護，對於公司營運、營利方式並不知情，且公司賭
    博網站不是我設立的，功能也不是我開發的，所以我不知道
    這些代表什麼，也不覺得與賭博有關，我只入職三個月，並
    不瞭解新魂公司之狀況，我也是透過104 人力銀行公司應徵
    入職，我認為新魂公司是遊戲公司，入職時新魂公司為取信
    於我，還有給我公司係遵守法規、合法經營之資訊服務業之
    聲明書等語。經查：
　㈠被告黃婷媖、郭曜嘉分別自108 年10月9 日起至109 年1 月
    止、自108 年10月1 日起至110 年1 月止，受僱新魂公司，
　　且被告黃婷媖擔任客服主管，被告郭曜嘉則擔任該公司之平
    臺工程師一節，業據被告黃婷媖、郭曜嘉於警詢、偵查及本
    院審理中供承在卷（見偵卷第11頁至第22頁、第371 至 379
     頁、第131 頁至第139 頁、第493 頁至第497 頁、本院易
    字卷第35頁至第40頁），並核與證人梁立憲在本院審理中之
    證述（見本院易字卷第68頁至第73頁）；吳俞辰於警詢、偵
    查中；吳宗穎於警詢及偵查中；梁立憲於警詢、偵查中；李
    昭儀、偕宜璿於警詢、偵查中；陳彥瑋於偵查中之陳述（見
    偵卷第148 頁至第154 頁、第411 頁至第415 頁、第163 頁
    至第170 頁、第469 頁至第473 頁、第273 頁至第278 頁、
    第425 頁至第429 頁、第285 頁至第291 頁、第293 頁至第
    299 頁、第385 頁至第391 頁、第457 頁至第463 頁）大致
    相符，復有扣案之相關筆記型電腦、文件、電腦主機、手機
    等件可佐，固堪信為真實。
　㈡惟查：
　⒈被告黃婷媖部分：
　⑴依同為新魂公司客服部門員工之證人即同案被告梁立憲於本
    院審理中證稱：我是客服組長，我的主管是被告黃婷媖，我
    負責協助被告黃婷媖安排我負責班段的值班人力及當天案件
    工作上的流暢，被告黃婷媖負責統合整個客服24小時的運作
　　，被告黃婷媖休假或不在時，如果我有班，我是第一或第二
    順位的代理人。我在代理被告黃婷媖工作過程中沒有看過任
    何與賭博、後台、簽賭網站或賭博網站有關的資訊或訊息出
    現。我們辦公室的電腦設備及座位都是開放式，大家輪替地
    使用，沒有自己固定的座位及設備，被告黃婷媖也沒有固定
    使用一臺電腦。客戶只會向我們反應網址能否打開，我們並
    不會從頭到尾幫客戶打開或做任何事情。我們的工作內容只
    是居間，客戶反應問題後，由我們通知該處理的單位處理，
    處理後，再將處理狀況轉知給客戶等語（見本院易字卷第68
    頁至第73頁）；及吳宗穎在警詢、偵查中陳稱：我是新魂公
    司客服部門內之技術客服，負責把客戶反應之網頁域名檢測
　　、網站開啟不順等問題轉交予技術部門。公司沒有經營網路
    賭博頁面，我也沒有處理過現金儲值、銀行帳號對應、下注
    額度等問題。我們工作時都是隨便坐，電腦會與他人共用等
    語（見偵卷第163 頁至第170 頁、第469 頁至第471 頁）；
　　及吳俞辰於警詢、偵查中陳述：我是客服部門內其中一組之
    組長。工作項目有負責整合所有客服問題並轉達至相關部門
    去處理、前後台問題檢測、安排組員之班表、回復客服問題
　　、監督組員工作狀況。我處理的問題均為前後臺相關之問題
　　，如客戶之圖片無法於網站前顯示、檢測網址是否能正常使
    用，沒有處理過相關儲值現金、銀行帳號對應、下注額度。
　　扣案的資料在公司電腦中本來就有了也使用很久了。工作時
　　電腦會與他人共用、公司沒有個人專屬電腦等語（見偵卷第
　　149 頁至第154 頁、第411 頁至第415 頁），可知新魂公司
    客服部門之工作內容主要為針對客戶使用網站時發生網頁開
    啟、網站域名有問題時，向客服人員反應後，再由客服人員
    轉知技術人員處理，亦不需要幫客處理帳號儲值、銀行帳號
    對應、下注額度等問題，而被告黃婷媖之主要工作內容負責
    統合整個客服24小時的運作，且證人梁立憲代理黃婷媖工作
    過程中未曾見聞任何與賭博、後台、簽賭網站或賭博網站有
    關的資訊或訊息出現，是被告黃婷媖辯稱其之工作內容僅係
    負責帶領客服團隊、安排排班、負責網站域名檢測、針對個
    別錯誤代碼提示回報，而無涉賭博網站之管理，即非全屬虛
    妄。
　⑵員警持本院所核發之搜索票前往新魂公司搜索時，雖於被告
　　黃婷媖當日使用之電腦中查得與賭博網站相關檔案，且被告
    黃婷媖之GOOGLE雲端空間亦另有管理後臺之帳號密碼，然依
    吳俞辰、梁立憲及吳宗穎之上開證述可稽，新魂公司客服部
    門之電腦設備及座位均屬開放式，客服部門人員包括黃婷媖
    在內，均無固定座位、固定電腦，而係大家輪替使用，換言
    之，員警當時雖於黃婷媖所在位置查獲電腦及檔案資料，然
    因任何人均可自由使用任何座位之電腦，是該等檔案是否屬
    被告黃婷媖所持有、建立、使用，或為其所知悉，尚非無疑
　　，況被告黃婷媖亦否認曾看過員警查扣之「GodGamimg 現金
    后台用戶手冊V1.2_ 」、「新魂常用資料查詢」、「開廳流
　　程」、「api 彩票遊戲列表2019.06.13」、「AG百家樂任意
　　完美對子超級6 玩法介紹12_09 」、「1018奧博＋太陽城『
　　餘額寶』第三方問題」、「1019奧博＋太陽城『抽獎對應獎
　　金』問題」、「1025JS金沙－彩票注單有疑慮」、「1029金
　　沙表示六合彩營利偏高」等檔案資料，是憑此仍不足率以認
    定被告黃婷媖必然知悉上揭檔案之內容。又就被告黃婷媖供
    稱曾於任職期間見過「前端充值頁配置教程2019.11.29」、
    「12月份質檢表格」、「工單進度回復、追蹤流程」及「20
    19年財務填寫每日存款明細⑴」4 份檔案，其亦辯稱：「前
　　端充值頁配置教程2019.11.29」檔案，其表示並不清楚該檔
    案之用途，剛任職時由「DAVID 」配發之筆記型電腦中即有
　　該檔案，其詢問過「DAVID 」可否刪掉，「DAVID 」表示該
    檔案是未來開發的功能與客服無關，可以刪除；「12月份質
　　檢表格」檔案則是每個月要填寫的質檢表格，其負責把該等
　　案中「12月QA」的頁籤寫完而已，其他頁籤沒有去看；「20
　　19年財務填寫每日存款明細⑴」檔案，則是其前公司之檔案
　　，與新魂公司無關；「工單進度回復、追蹤流程」檔案亦係
　　任職時所配發之筆記型電腦中即有之檔案，其作為客服部門
　　教育訓練所使用之檔案資料等語(見偵卷第11頁至第14頁)，
    而其中對於被告黃婷媖辯稱確實知悉且使用之「工單進度回
    復、追蹤流程」檔案，參諸證人吳俞辰於警詢證稱：該檔案
    是客服部門在接到客戶問題後之SOP 處理流程文件，被告黃
    婷媖在教我相關客服工作內容時有給我看(見偵卷第152 頁
    至第154 頁)、證人梁立憲於警詢時證稱：該檔案我沒有看
    過，但我知道「工單系統」是客服部門在接到客戶問題後處
　　理、回報用的（見偵卷第268 頁至第270 頁）所述可知，該
    檔案係與被告黃婷媖於新魂公司任職客服主管之工作內容相
    關，而與賭博網站資料無涉；又被告黃婷媖於新魂公司擔任
    客服主管乙職，除客服人員應負責之網域檢測及針對客戶提
　　出之錯誤訊息居間回報與技術部門外，尚包括教育訓練、安
　　排客服人員班表、輪休、整合客服部門資訊等，衡情其薪資
    相較客服部門其他人員為高，並無悖於常情，是尚難僅以被
    告黃婷媖之薪資高於其他客服人員，遽推認被告黃婷媖具有
    相當權限得使用、查看該等檔案資料，而逕認被告涉有本案
    之犯行。
　⒉被告郭曜嘉部分：
　⑴陳彥瑋於警詢、偵查中乃係陳稱：我任職新魂公司之網路平
    台JAVA部門，負責網站後臺開發，因為都已開發好了，所以
    是負責客戶有需求時要變更的部分，也就是客戶提交需求給
    客服，客服再轉給主管，主管評估後再將案件交給我，我就
    依要求修改或寫會員系統、後臺管理系統之程式，最後把結
    果提交給大陸端總公司之測試部門，不需要幫公司設計賭博
    程式，不負責網站賠率、下注、儲值、提款之設定，也沒有
    人提供設計該等程式之架構、玩法。同部門的人還有「NICK
　　」（即被告郭曜嘉），我們只能看到我們自己在公司內部之
    測試資料，成品交出去給客戶我們就看不到提供給客戶的會
    員資料。對於公司有無從賭客輸贏賭金抽取利益、有無線上
    博奕、是否為非法網路賭博、公司有無以賭客下注金額作為
    獲利來源，我都不知道等語（見偵卷第183 頁至第188 頁、
    第457 頁至第459 頁），可知與被告郭曜嘉同樣擔任新魂公
    司技術部門且相同職級之陳彥瑋於工作過程中，因為公司系
    統已經開發好了，所以該部門主要是處理客戶變更之需求，
    處理過程不會看到客戶之網頁或後臺之會員資料，且對於新
    魂公司有無從賭客輸贏賭金抽取利益、有無線上博奕、是否
    為非法網路賭博、公司有無以賭客下注金額作為獲利來源等
    均不知情，是證人陳彥瑋既與被告郭曜嘉於相同之技術部門
    從事相類之工作內容，可知新魂公司技術部門之工程師，對
    於新魂公司實際營運狀況、是否從事非法網站賭博等，未必
    知悉，且新魂公司之工程師亦不經手任何金流相關程式，此
    核與被告郭曜嘉辯稱其於新魂公司擔任工程師負責系統維修
　　、維護，對於公司營運、營利方式並不知情，且公司賭博網
    站非其設立的，功能也非其開發，所以其不知道這些代表什
    麼，也不覺得與賭博有關等節大致相符，應堪值採信。
　⑵公訴意旨雖另以被告郭曜嘉於警詢中坦承有收集、彙整各類
    棋牌類遊戲之相關資料，提供給網站權限為股東、廳主、代
    理人之人使用為由，顯見被告郭曜嘉知悉從事賭博網站之維
    護等語，然被告郭曜嘉辯稱其所蒐集之資料係整理系統原有
    的測試資料，應該係棋牌類之遊戲有關之模擬資料，股東、
    廳主、代理只是職稱，並不解其真正意思，且其無須幫公司
    設計賭博程式、未曾負責、處理網站賠率、下注、儲值、提
　　款之設定、亦沒有人提供設計該等程式之架構、玩法，對於
　　公司有無從賭客輸贏賭金抽取利益、抽取成數為何、如何計
    算、如何交付、有無經營線上博奕、是否為非法網路賭博、
    公司有無以賭客下注金額作為獲利來源等均不知悉，而認為
    新魂公司僅係一般網路整合之遊戲網站而不涉賭博等語，核
    與陳彥瑋上開證述對於新魂公司技術部門工程師之工作職掌
    範圍之認知大致相符，且被告郭曜嘉任職前，新魂公司更曾
    開立聲明書，向被告郭曜嘉聲明新魂公司在臺為合法經營之
    資訊服務業，不涉及任何博奕營運相關之情事（見本院審字
    易卷第55頁），是被告郭曜嘉辯稱其並不知悉新魂公司乃從
    事非法賭博網站之業務，且未協助新魂公司從事賭博相關業
    務，當屬可採。
　㈢準此，依被告黃婷媖、郭曜嘉於新魂公司之職務內容，尚無
    從認定被告二人對於新魂公司從事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及
    聚眾賭博之情形知悉並參與其中，況依據卷附之證據資料及
    搜索扣押之電腦、檔案及文件等，亦無從認定被告二人確實
    知悉新魂公司所涉之賭博網站實際經營狀況，包括賭客如何
    下注？兌換比例為何？如何決定勝負？賠率？賭客赢錢後如
    何兌換現金？賭客是否須繳納抽頭金予新魂公司等細節，自
    無從僅因被告二人為新魂公司之員工，遽認被告二人觸犯刑
    法第268 條之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及意圖營利聚眾賭博罪
    。從而，公訴意旨所舉事證，尚不足以使本院達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二人有為意圖營利供給
    賭博場所及聚眾賭博等犯行之有罪心證程度，要難以逕論處
    被告二人上開罪責。
四、綜上所述，公訴意旨主張被告黃婷媖、郭曜嘉涉有共同意圖
    營利供給賭博場所及聚眾賭博等犯行此節，依公訴人所舉之
    證據觀之，仍屬不能證明，則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
    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二人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認被告二人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揆諸上開說
    明，自應為被告黃婷媖、郭曜嘉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恭仁提起公訴，檢察官張尹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5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蘇昌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
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
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吳佩蓁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