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1445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鐘慶春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313
51號），嗣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由本
院合議庭裁定改由受命法官獨任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鐘慶春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扣案之行動電話壹具（型號：iPhone 15 pro）、耳機壹副（含
充電盒，於鐘慶春身上查獲者）、「陳乃文」印章壹顆及偽造「
收據」內之「陳乃文」印文、「陳乃文」簽名各壹枚均沒收。
    事  實
一、鐘慶春於民國113年5月前某日，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
    加入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珮晴股票」、
    「宏利證券」、Telegram暱稱「.」、少年廖○○（00年0月生
    ，姓名、年籍詳卷，另由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處理）及
    其他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及有
    結構性組織之詐欺犯罪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並共同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行使
    偽造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
    去向、所在而洗錢等犯意聯絡，由少年廖○○擔任面交車手，
    鐘慶春則負責監控少年廖○○，並向少年廖○○收取遭詐欺被害
    人交付之款項，再轉交付給本案詐欺集團成員。緣本案詐欺
    集團成員「陳珮晴股票」自113年1月起，即向周惠萍佯稱依
    指示操作股票可獲利鉅款云云，致使周惠萍陷於錯誤，而陸
    續依「陳珮晴股票」指示面交款項予本案詐欺集團其他車手
    （上開車手取款行為，尚乏事證與鐘慶春有關）。後因警察
    機關偵辦案件，發覺周惠萍可能受詐騙，而於113年5月30日
    9時許致電周惠萍告知此情，適「陳珮晴股票」再向周惠萍
    誆稱需再交付投資股票的手續費新臺幣（下同）172萬元，
    周惠萍遂與警察機關配合，虛與「陳珮晴股票」相約於113
    年5月31日10時許，在新北市○○區○○○街000號之一品公園前
    ，面交172萬元款項。另一方面，少年廖○○先於113年5月31
    日10時許前，依暱稱「.」之人之指示，至便利商店接收由
    詐欺集團傳送之檔案，而以彩色印列出九旭投資股份有限公
    司之「陳乃文」工作證、「收據」各1張，並持先前委由不
    知情之某刻印業者偽刻之「陳乃文」印章1顆，在上開「收
    據」內蓋用印文1枚，暨簽署「陳乃文」之簽名1枚，並填具
    日期、金額等資訊，而偽造上開屬特種文書之「陳乃文」「
    工作證」、屬私文書之「收據」各1張後，前往上開約定之
    地點，另鐘慶春則在上開地點對面監控少年廖○○，由少年廖
    ○○向到場之周惠萍出示前開「工作證」、「收據」而行使之
    ，藉以取信周惠萍，而足以生損害於九旭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陳乃文」及周惠萍，嗣於少年廖○○向周惠萍收取由警方
    預先準備之面額172萬元之餌鈔之際，在場埋伏之警方見狀
    ，即上前當場逮捕少年廖○○及在附近之鐘慶春，本案詐欺集
    團此次詐欺及洗錢行為因此未能得逞。警方並當場在鐘慶春
    身上扣得行動電話1具（型號：iPhone 15 pro）、耳機1副
    （含充電盒）；另於少年廖○○身上扣得行動電話1具（型號
    ：iPhone SE）、耳機1副（含充電盒）、印章1顆、印泥1個
    、上開偽造之「工作證」、「收據」各1張暨餌鈔172萬元（
    1,720張千元鈔），而悉全情。
二、案經周惠萍訴請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林口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被告鐘慶春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
    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審理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之意
    見後，認為適宜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
    之1第1項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依刑事訴訟法第
    273條之2，其證據調查，自不受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
    、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
    ，合先敘明。
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筆
    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
    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此為刑事訴訟關
    於證據能力之特別規定，較諸刑事訴訟法證據章有關傳聞法
    則之規定嚴謹，且組織犯罪防制條例迭經修正，均未修正上
    開規定，自應優先適用。是在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案件，
    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即絕對不具證據能力，無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及第159條之5等規定之適用，自不
    得採為判決基礎（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822號判決意
    旨參照）。從而，本案被告關於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名
    部分，證人於警詢時所為證述，即絕對不具證據能力，不得
    採為判決基礎，而僅得援用為認定被告關於詐欺、洗錢、行
    使偽造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名之證據資料。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事證：　　
　　上開犯行，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中（臺灣新北
    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31351號卷《下稱偵卷》第9至15、9
    7至99頁）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同案共犯少年廖○○於警詢
    中（偵卷第16至20頁）、證人即告訴人周惠萍於警詢中（偵
    卷第22至24、62、63頁）所述相符，此外，復有113年5月31
    日被告遭逮補監視器截圖（偵卷第52至53頁反面）、被告之
    簡訊對話紀錄（偵卷第114至114頁反面）、被告與少年廖○○
    之對話紀錄（偵卷第114頁反面至115頁反面）、贓物領據（
    偵卷第48頁）、告訴人與「陳珮晴股票」對話紀錄（偵卷第
    49至52、73至77頁）、告訴人與「擒龍金手AAA2號群」群組
    對話紀錄（偵卷第79頁反面至80頁）、與「林永勝」對話紀
    錄（偵卷第80至80頁反面）、與「宏利證券」對話紀錄及AP
    P截圖（偵卷第80頁反面至83頁）、文林派出所陳報單（偵
    卷第61頁）、受理各類件紀錄表（偵卷第64頁）、受(處)理
    案件證明單（偵卷第65頁）、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偵卷
    第66頁）、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偵卷第67頁
    ）、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偵卷第68至71頁）、匯出匯
    款憑證（偵卷第72、84頁）、113年4月26日面交現金識別證
    照片（偵卷第78頁）、113年5月10日面交現金照片（偵卷第
    78頁反面）、「宏利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商業委託操
    作資金保管單」（偵卷第83頁反面至84頁）、被告及少年廖
    ○○之扣案物照片（偵卷第54至60頁）等件在卷可稽，並有被
    告當場為警查獲之行動電話1具（型號：iPhone 15 pro）、
    耳機1副（含充電盒，係於被告身上查獲者）、少年廖○○當
    場為警查獲之「收據」1張、「工作證」1張、印泥1個、「
    陳乃文」印章1顆、行動電話1具（型號：iPhone SE）、耳
    機1副（含充電盒，係於少年廖○○身上查獲者）、餌鈔172萬
    元（1,720張千元鈔）等物扣案足證，堪認被告之任意性自
    白與事實相符，得以採信，是被告所犯事證明確，其犯行足
    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
    1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8月2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
    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將
    該條項移列至第19條第1項，並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
    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
    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另將原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移列至第23條第3
    項，並修正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
    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經
    比較新舊法，修正前未區分犯行情節重大與否，法定刑一概
    規定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本次修正則基於罪責相當原則，以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是否達新臺幣1億元以上作為情節輕重之標準，區分不同
    刑度，且為配合刑法沒收新制澈底剝奪犯罪所得之精神，另
    增定「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為減輕其刑之
    要件之一。本案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
    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其法定刑為
    「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相較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最高法定刑
    度由有期徒刑7年降低為有期徒刑5年，雖最低法定刑度、罰
    金刑部分均提高，並限縮自白犯罪減輕其刑之適用範圍，然
    經整體比較修正前、後之相關規定，依前揭說明，仍以修正
    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應整
    體適用113年8月2日修正施行後之規定。　
　㈡罪名：
　　⒈核被告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
      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同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
      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及修正後即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2項、第1項後
      段之一般洗錢未遂罪。
　　⒉按刑事訴訟法第300條所謂變更法條，係指罪名之變更而言
      。若僅行為態樣有正犯、從犯之分，或既遂、未遂之分，
      即無庸引用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變更起訴法條（最高法院1
      01年度台上字第380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雖已著手
      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然因告訴人係配合
      員警查緝，且因被告為員警查獲，其上開犯行僅止於未遂
      ，起訴意旨認被告所為係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既遂、
      洗錢既遂犯行，即有誤會，惟此不涉罪名之變更，參諸上
      開說明，尚無庸變更起訴法條。
　　⒊又起訴意旨並未記載被告涉犯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名，惟
      該犯罪事實，業據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中記載明確，僅係漏
      未記載適用該事實之起訴法條，本院自仍應予審理，並逕
      予補充論罪法條。
　㈢共同正犯：
　　被告就上開詐欺、洗錢、行使偽造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
    書犯行，與少年廖○○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珮晴股票」、「
    宏利證券」、Telegram暱稱「.」之人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
    成年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罪數：
    ⒈吸收關係：
　　　被告偽造印章、印文、署押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階段
      行為，又被告偽造特種文書、私文書後進而行使，其偽造
      之低度行為復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⒉想像競合：
      按行為人犯特定數罪名，雖各罪之犯罪時、地，在自然意
      義上並非完全一致，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
      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
      則，如予數罪併罰，反有過度處罰之疑，與人民法律感情
      亦未契合，是適度擴張一行為概念，認此情形為一行為觸
      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方屬適當（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
      字第1880號、99年度台上字第544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
      被告係於其參與犯罪組織行為持續中，依本案詐欺集團之
      計畫，行使偽造之特種文書、私文書以詐欺告訴人款項，
      並隱匿、掩飾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該等犯行雖在自然
      意義上非完全一致，然仍有部分合致，犯罪目的並屬單一
      ，參諸上開說明，應認屬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
      犯，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應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未遂罪處斷。
  ㈤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⒈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
　　　被告於犯行當時係成年人；又同案共犯廖○○為00年0月間
      生，其於本案犯行時，係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且此
      情為被告當時所知悉乙節，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述明
      確（院卷第87頁），是被告與少年廖○○共犯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未遂犯行，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
      11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加重其刑。
　　⒉刑法第25條第2項（未遂犯）：
　　　被告已著手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行為之實行而不遂，
      為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⒊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
　　　被告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113年7月31日制訂
      公布，於同年8月2日生效施行，該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
      「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
      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查被告於偵查
      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犯行，且
      另查無犯罪所得，爰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⒋被告就前揭犯行，有上開刑之加重、減輕事由，應依刑法
      第70條、第71條第1項之規定，先加後遞減其刑。
　㈥量刑審酌：
　　本院審酌被告年屬青壯，身心健全，竟不思循正當合法之方
    式謀財營生，反貪圖不法利益，加入屬犯罪組織之本案詐欺
    集團，擔任車手之工作，嚴重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實有
    非是。再衡酌被告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並考量被告所屬詐
    欺集團擬對告訴人詐欺之金額、其自己尚未取得犯罪所得之
    情，暨斟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前有參與詐欺集團並實
    行詐欺取財之前科素行（非本案詐欺集團），及其自稱國中
    畢業、家境小康之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見警詢
    筆錄受詢問人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儆懲。
三、沒收：
  ㈠供犯罪所用之物：
    按所謂「責任共同原則」，乃因行為人就共同犯行存有相互
    利用及補充關係，且與行為結果具因果支配關連，必須同負
    其責，而對行為人論處共同正犯之「罪責」而言。至於供犯
    罪所用或預備之犯罪工具沒收，因刑事沒收新制業將犯罪工
    具之沒收，定性為刑罰或保安處分以外之獨立法律效果，並
    非從刑，是對於共同行為人沒收犯罪工具，並無責任共同原
    則之適用，自屬當然。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供犯罪所用之
    物之裁量沒收，以該物屬於犯罪行為人即被告者為限，包括
    被告有所有權或有事實上處分權之情形，始得在該被告罪刑
    項下諭知沒收，至於非所有權人，又無共同處分權之共同正
    犯，自無庸在其罪刑項下諭知沒收（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
    字第1820號判決意旨可參）。經查：
　　⒈扣案之行動電話1具（型號：iPhone 15 pro）、耳機1副（
      含充電盒，於被告身上查獲者），係被告所有，供其與詐
      欺集團聯繫所用之物乙節，業據其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供
      述屬實（偵卷第98、99頁、院卷第83頁），爰俱依刑法第
      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
　　⒉扣案之偽造「收據」1張，固亦係供犯罪所用之物，惟業因
      交付告訴人持執，已非屬被告及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所有之
      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⒊扣案由於同案共犯即少年廖○○處所扣得之偽造「工作證」
      、印泥、行動電話、耳機等物，雖亦係供本案犯罪所用之
      物，惟依詐欺集團之分工，上開物品應屬少年廖○○所有或
      持有使用之物，被告並不具所有權或有事實上處分權之物
      ，參諸前揭說明，尚無庸在本案罪刑項下諭知沒收。
　㈡偽造之印章、印文、署押：　
　　扣案之「陳乃文」印章1顆，係偽造之印章，爰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宣告沒收。扣案之偽造「收據
    」內之「陳乃文」印文、「陳乃文」簽名各1枚，分別係偽
    造之印文及署押，亦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宣告沒收。
　㈢其餘扣案物：　　
　　其餘扣案物中，扣案之餌鈔非屬犯罪工具或犯罪所得；另扣
    案之毒品及施用毒品之工具、被告身上之2,691元現金、少
    年廖○○暫放被告處保管之iPhone 11 pro行動電話1具，則皆
    查無事證與本案相關，爰俱不予宣告沒收，併此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第2
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鈺瀅偵查起訴，由檢察官王文咨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6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王榆富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
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吳進安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7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
  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
  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
  ，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
      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
      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
      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
  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