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按量刑係法院就繫屬個案犯罪之整體評價，為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故判斷量刑當否之準據，應就判決為整體觀察及綜合考量，不可摭拾其中片段予以評斷，苟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170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審就被告所犯刑法第185條第1項之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審酌被告僅因行車糾紛，貿然為前述危險駕駛行為，不僅對於快速道路上其他行駛之車輛產生嚴重危害，且妨害告訴人行駛在道路上之權利，復造成告訴人所有之B車受有原判決事實欄一所示損壞，所為應予非難；兼衡被告之素行(見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犯後未能坦承犯行之態度，並考量其犯罪動機、手段、目的、情節、所生危害，於原審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生活(原審卷第113頁)，且被告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損害、取得宥恕(原審巻第113頁)，以及檢察官、被告、告訴人之意見(原審卷第113至114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5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經核原審於量刑時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詳予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而為裁量權之行使，既未逾越法律所規定之範圍，亦無濫用權限之情形，且無違反罪刑相當原則，原審之量刑自無不當，本院自應予以尊重。從而，被告上訴主張無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51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蕭建宏　
上列被告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調院
偵字第117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蕭建宏犯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蕭建宏於民國112年1月21日22時13分許至同日22時21分許，
    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A車）沿新北市
    新北環河快速道路新北大橋往三重方向行駛，行駛過程中，
    因遭後方周有韋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下稱B車）按喇叭及閃大燈，因而心生不滿，明知在公眾往
    來之道路上任意驟然減速、緊急剎車、無故倒車撞擊後方車
    輛之行為，極易造成交通事故釀成重大傷亡，並致生陸路交
    通往來之危險，竟基於妨害公眾往來安全、妨害他人行使權
    利及毀損之犯意，罔顧其他用路人車之安全，無視交通安全
    規定之內容，駕駛A車在新北大橋及中興橋之單一方向之引
    道上為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驟然減速、停車及倒車撞擊等
    行為，以此方式致生其他車輛往來之危險，妨害周有韋行駛
    之權利，並致B車之保險桿、引擎蓋及車殼刮損損壞不堪使
    用。嗣經周有韋報警處理，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周有韋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
    明文。查被告蕭建宏就本判決所引下列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
    ，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同意有證據能力等語（見本院卷第29至
    30頁），且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
    官、被告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對該等審判外陳述作為證
    據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供述證據作成之客觀情狀，並無
    證明力明顯過低或係違法取得之情形，復為證明本案犯罪事
    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第1項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其餘資
    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
    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亦具證據能
    力。
貳、實體部分
一、得心證之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事實欄一所載之時、地與告訴人發生行
    車糾紛，告訴人所駕駛之B車並因而受有事實欄一所示之損
    壞等事實，惟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其是因告訴人主動
    逼車行為，內心恐懼，出於自我防衛始為事實欄一所示如附
    表編號1至3所示之行為云云。惟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於事實欄一所載時地發生行車糾紛，被告因而
    於駕駛A車時有事實欄一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行為；告訴
    人所駕駛之B車受有事實欄一所示之損壞等情，既為被告所
    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1頁)，核與告訴人周有韋於警詢、偵查
    中之指訴大致相符(見偵卷第7至10、29至30頁)，並有被告
    駕駛之A車行車紀錄器影像光碟1片暨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勘驗筆錄、告訴人駕駛之B車行車紀錄器影像光碟1片暨新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筆錄、告訴人所提供之B車車輛毀損
    照片、國都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新莊服務廠估價單、自小客車
    000-0000及自小客車000-0000車輛照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
    三重分局公務電話紀錄簿、車號000-0000之車輛詳細資料報
    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中興橋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
    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及本院113年11月7日勘驗筆
    錄暨附件截圖在卷可查(見偵卷第12至20頁，調院偵卷第4至
    16頁，本院卷第70至74、77至89頁)，前開事實洵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⒈按刑法第185條第1項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係採具體危險說
    ，祇須損壞、壅塞之行為，造成公眾往來危險之狀態為已足
    ，不以全部損壞、壅塞或發生實害為必要。又所謂「致生往
    來之危險」，乃指損壞、壅塞陸路等公眾往來之設備，或以
    他法所為結果，致使人、車不能或難以往來通行，如必欲通
    行，將使人、車可能發生危險，亦即在客觀上祇須此等行為
    ，有發生公眾往來危險狀態之存在，自屬妨害交通之安全，
    即成立本罪；而所稱之「他法」，除損壞、壅塞以外，其他
    凡足以妨害公眾往來通行之方法皆是，不以發生實害為必要
    。持續性之危險駕駛行為極易導致往來人車通行失控，使車
    禍之發生及造成傷亡之危險均大幅增加，對於其他用路之車
    輛、行人造成嚴重之妨害，而有具體之危險性，自屬該罪所
    稱之「他法」（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2375號、104年度
    台上字第1101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刑法第304條之強暴
    、脅迫，祇以所用之強脅手段足以妨害他人行使權利，或足
    使他人行無義務之事為已足，並非以被害人之自由完全受其
    壓制為必要；所稱「強暴」者，乃以實力不法加諸他人之謂
    ，惟不以直接施諸於他人為必要，即間接施之於物體而影響
    於他人者，亦屬之（最高法院28年度上字第3650號、102年
    度台上字第4347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汽車除遇突發狀況
    必須減速外，不得任意驟然減速、煞車或於車道中暫停。前
    車如須減速暫停，駕駛人應預先顯示燈光或手勢告知後車，
    後車駕駛人應隨時注意前車之行動；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
    注意車前狀況及兩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
    施，不得在道路上蛇行，或以其他危險方式駕車，道路交通
    安全規則第94條第2、3項亦分別定有明文。
　⒉查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證稱：其於112年1月21日22時15
    分許行經新北市三重區新北環河快速道路新北大橋往三重方
    向時，被告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變換車道
    導致其差點撞上，其遂閃被告大燈，後續被告就行駛於其前
    方，並多次以驟停、逼車、倒車碰撞等危險駕駛行為，讓其
    覺得有危險，且被告亦在只有一線道的閘道阻擋其去路，不
    讓其繼續行駛而妨害其行駛於道路之權利，倒車碰撞亦造成
    其所駕駛之B車受有保險桿、引擎蓋之毀損等語(見偵卷第7
    至10、29至30頁)，上情並經本院當庭勘驗告訴人所提出之B
    車行車紀錄器畫面檔案，勘驗結果略以：(行車紀錄器畫面
    時間)2023/1/21_22：13：12畫面開始，2023/1/21_22：14
    ：02被告駕駛A車向右變換車道，後方告訴人駕駛之B車按響
    喇叭持續約2秒鐘，後續被告即駕駛A車於附表所示之時間，
    為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各項驟然減速、驟然停車、往後倒車
    並撞擊告訴人駕駛之B車等行為，且被告與告訴人行駛之道
    路，確實包含快速道路中只有單一線道可行駛之閘道，嗣於
    2023/1/21_22：21：03被告駕駛A車向右轉彎，告訴人則駕
    駛B車直走，其後被告所駕駛之A車未在出現在行車紀錄器畫
    面中，直至畫面結束，此有卷附本院勘驗筆錄及附件截圖在
    卷可憑(見本院卷第70至74、77至89頁)。是從上開勘驗結果
    可知，被告所駕駛之A車為前車，告訴人所駕駛之B車為後車
    ，而被告確實有為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各項驟然減速、驟
    然停車、往後倒車並撞擊告訴人駕駛之B車等行為，致斯時
    為後車之B車自由行駛之權利受到妨害，且明顯可見被告係
    於告訴人對其變換車道時鳴按喇叭後，其隨即開始附表編號
    1至3所示之各項行為，足見告訴人前揭指稱被告係主動對其
    為危險駕駛行為，確實屬實。又觀諸被告如附表編號1至3所
    示之各項行為，顯然已經違反前揭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
    第2、3項所示不得任意驟然減速、煞車或於車道中暫停，以
    及不得在道路上以其他危險方式駕車之規定，而其既係行駛
    於車流往來快速之快速道路上，且從行車紀錄器畫面截圖亦
    可知斯時雖為夜晚，然該快速道路上仍有其他車輛行駛中，
    卻仍為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各項行為，客觀上已足致生公眾
    往來之危險無疑。再衡以被告行為時為智識能力正常且有多
    年駕車經驗之成年人，對於其前述危險駕駛行為，除有肇致
    於後方駕駛B車之告訴人閃避不及、可能發生碰撞失控，並
    導致在快速道路行駛之其他車輛亦產生碰撞之危險；縱令二
    車並未碰撞，他車駕駛亦有因心慌行車失控、閃躲或煞車不
    及而與其他車輛相撞，或造成其他車輛相互間由於應變不及
    而發生碰撞之可能，難以推諉不知，卻僅因不滿告訴人對其
    按鳴喇叭，而恣意為上開危險駕駛行為，其主觀上有妨害公
    眾往來安全之故意，應可認定。另被告是否符合前開強制罪
    之強暴構成要件，判斷之關鍵在於施暴者有無發生強制作用
    ，使被害人感到心理上或生理上之強制，亦即行為若能具有
    強制作用妨害被害人行使權利或行無義務之事者，即該當本
    罪之構成要件。本案被告駕車所為附表編號1至3所示各項行
    為，雖均係對物為之，而非直接施諸予告訴人，然其所為客
    觀上足以對告訴人產生心理上之強制作用，被告顯係以此強
    暴方法，妨害告訴人駕車行駛在道路上之權利，且被告主觀
    上對此亦難推諉不知，其所為符合強制罪之要件甚明。
　⒊再就被告雖辯稱其倒車時係以緩慢速度推擠告訴人之B車，目
    的是警告告訴人不要再逼車，依其當時之車速不至於造成告
    訴人之B車有毀損情形等語(見本院卷第73頁)，然經本院勘
    驗告訴人所提供之B車之行車紀錄器錄影畫面，被告確實有
    以倒車方式撞擊告訴人之B車等情，業如前述。告訴人主張B
    車所受損壞為保險桿、引擎蓋及車殼刮損損壞不堪使用等情
    ，並有B車車損照片及國都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新莊服務廠估
    價單在卷可稽(見偵卷第13至14、16至17頁)。觀諸告訴人所
    主張之車損位置，係於B車之車前，此與本院勘驗後確認A車
    與B車撞擊之位置相符，綜衡上情已足推認B車所受損壞確係
    由被告駕駛A車倒車撞擊行為所造成。又被告雖辯稱其倒車
    之車速緩慢，然A、B兩車既然確實有發生撞擊，且被告所為
    倒車撞擊行為達3次之多，其主觀上對於多次倒車撞擊B車之
    相同位置將致生B車該位置之保險桿、引擎蓋及車殼刮損損
    壞不堪使用，顯然有所認識，是被告亦具毀損B車之故意，
    自不待言。
　㈢至於被告辯稱其係因告訴人之逼車行為，才出於自我防衛而
    為本案如附表所示之行為等語(見本院卷第70頁)。惟按對於
    現在不法之侵害，而出於防衛自己或他人權利之行為，不罰
    ，刑法第23條前段定有明文。此所謂正當防衛，係以對於現
    在不法之侵害，而出於防衛自己或他人權利之行為為要件。
    又所稱不法之侵害，須客觀上有違法之行為，始可以自力排
    除其侵害而行使防衛權；在客觀上苟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
    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自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查本
    案被告固然有向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提出
    告訴人本案亦涉有刑法第185條第1項、同法第304條及同法
    第305條等罪嫌之告訴，惟此節業經新北地檢署檢察官認犯
    罪嫌疑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見調院偵卷第21至22頁)。且經
    本院勘驗結果，被告所駕駛之A車既為前車，告訴人所駕駛
    之B車為後車，則告訴人本無可能阻礙被告自由駕車行駛之
    權利；而經勘驗後亦可認本案係於告訴人鳴按喇叭示警後，
    被告隨即於密接時間開始為附表編號1至3所示各項危險駕駛
    行為，並非如被告所稱係為應對告訴人之逼車行為。而告訴
    人所為鳴按喇叭之行為至多僅為向前車示警，與刑法上正當
    防衛所稱之現在不法侵害行為顯然有間，又何況告訴人於警
    詢中已指稱其於遭到逼車時已馬上報警等語(見偵卷第8頁)
    ，此節並有卷附檢察官勘驗筆錄之錄音譯文可佐(見調院偵
    卷第7頁)，堪信屬實，則綜衡上情，本案實無證據顯示告訴
    人對被告有何現在不法侵害存在，則被告辯稱其於本案係正
    當防衛行為云云，不足採信。
　㈣綜上所述，被告前揭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85條第1項之妨害公眾往來安全
    罪、同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同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
    物品罪。又被告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各次行為，係利用同一
    機會，在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並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
    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概念，在時間差距上，
    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之
    一罪。再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185條第1項之妨害
    公眾往來安全罪、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第354條之毀損
    他人物品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妨害公眾往來安
    全罪。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僅因行車糾紛，即貿然
    為附表編號1至3所示各項危險駕駛行為，不僅對於快速道路
    上其他行駛之車輛產生嚴重危害，且妨害告訴人行駛在道路
    上之權利，復造成告訴人所有之B車受有事實欄一所示損壞
    ，所為應予非難；兼衡被告之素行(見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犯後未能坦承犯行之態度，並考量其犯罪
    動機、手段、目的、情節、所生危害，及其於本院自陳之智
    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生活（見本院卷第113頁），而被告未能
    與被害人達成和解或賠償損害、取得宥恕(見本院巻第113頁
    )，以及檢察官、被告、告訴人之意見（見本院卷第113至11
    4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依
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文）。
本案經檢察官賴建如、粘郁翎提起公訴，檢察官雷金書到庭執行
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彭全曄
　　　　　　　　　　　　　　　　　　　法　官　劉思吟
　　　　　　　　　　　　　　　　　　　法　官  吳昱農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
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
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孫霈瑄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
損壞或壅塞陸路、水路、橋樑或其他公眾往來之設備或以他法致
生往來之危險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
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
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
附表
編號 被告之行為 告訴人之行車紀錄器錄影畫面時間(次數) 1 被告駕駛A車驟然減速 2023/1/21_22：14：17(第一次減速) 2023/1/21_22：15：15(第二次減速) 2 被告駕駛A車驟然停車 2023/1/21_22：15：34(第一次停車) 2023/1/21_22：15：52(第二次停車) 2023/1/21_22：16：09(第三次停車) 2023/1/21_22：16：59(第四次停車) 2023/1/21_22：17：34(第五次停車) 2 被告駕駛A車往後倒車並撞擊告訴人駕駛之B車 2023/1/21_22：15：44至2023/1/21_22：15：45(第一次倒車撞擊) 2023/1/21_22：17：02至2023/1/21_22：17：05(第二次倒車撞擊) 2023/1/21_22：17：37至2023/1/21_22：17：45(第三次倒車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