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訴字第271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智凱　
選任辯護人　周冠宇律師
　　　　　　仇奕元律師
　　　　　　周武榮律師
上列被告因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
年度偵字第36760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
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逕以簡式審判程序
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莊智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物及附表編號3所示之物上偽造之印
文及署押均沒收。
　　事　實
一、莊智凱因缺錢花用，於民國113年9月29日前某時，透過臉書
    限時動態廣告獲知有招募外務專員之機會，因而與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LINE通訊軟體暱稱「證卷公司面試人員」之人
    聯絡，旋再轉介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TELEGRAM通訊軟體暱
    稱「外務客服 富昌證卷」（下簡稱「富昌證券」）之人聯
    繫，因而知悉所謂「賺錢機會」，實係受「富昌證券」之指
    示，持外觀即可疑為偽造之員工證與收據，以「林凱鈞」之
    假名，佯裝為不同投資公司之員工，再依指示將款項放置指
    定地點（如路邊變電箱縫隙）供其他不詳真實身分之成員收
    取上繳，即可獲得每次新臺幣（下同）800元之不低報酬。
    莊智凱明知臺灣面積不大且金融匯兌發達，實無必要另委請
    他人專程前往他處收取高額款項，遑論還要以假冒為不同投
    資公司之員工「林凱鈞」方式為之，況此代收取款項之工作
    不具專業技術性，也非高度勞力密集工作，竟可獲得不低報
    酬，更甚者，「富昌證券」等人既特別出資徵聘專責取款人
    員收取高額款項，代表對此之慎重，然所取款項並非前往特
    定公司辦公地址登記繳回以杜爭議，反而要求隨意放置路邊
    供其他不詳成員拿取，顯見此安排之重點就是欲透過取款人
    員之行為製造款項去向之斷點，佐以時下政府宣導詐騙集團
    利用人員出面收領詐騙贓款上繳之洗錢手法，已明確知悉上
    開「證卷公司面試人員」、「富昌證券」等人及背後其他不
    詳真實身分成員，為對一般民眾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
    性、牟利性及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其等所提供之「
    賺錢機會」即為收取詐騙贓款再上繳之「車手」角色，然莊
    智凱為獲得報酬，仍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該詐騙
    集團，同意擔任「車手」角色。莊智凱即承接上開參與犯罪
    組織之犯意，與所屬詐騙集團其他成年人成員間，共同基於
    三人以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隱匿犯罪所得去
    向而妨害國家調查之洗錢、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及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犯意聯絡，先由所屬詐騙團體之不詳成員，於113年6
    月2日前某時起，在網路上張貼虛假投資廣告，吸引王楚君
    點擊，進而不詳成員陸續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各佯裝為為股
    市老師、助理、eToro投資網站客服人員等角色，對王楚君
    詐稱：可以指導投資股票，並可透過「eToroE投睿投資公司
    」（下簡稱「投睿公司」）開設之投資網站上入金操作，會
    址派專員前往收取投資金額云云，致王楚君陷於錯誤，分3
    次將款項共新臺幣（下同）186萬元交予前來收取款項之上
    開詐騙團體其他不詳成員（無證據足認莊智凱對此部分具有
    犯意聯絡，且無證據足認莊智凱明知或已預見所屬集團成員
    係以透過網際網路散布詐術方式為之）。該詐騙團體成員仍
    不知足，又於113年10月17日前某時，以LINE暱稱「eToroVI
    P客服」帳號向王楚君接續謊稱：可追加儲值金額，會再指
    派專員前往收取云云，致王楚君陷於錯誤並開始籌措金額，
    然因先前投資款項全無下聞，要求出金卻反被要求先支付所
    得稅云云，驚覺恐遭詐騙，遂報警處理，聽從警方建議佯配
    合欲交付79萬2,000元繼續入資。莊智凱即依「富昌證券」
    指示，先前往不詳地點列印如附表編號2所示偽造以「投睿
    公司」名義製作之「林凱鈞」員工證（其上張貼莊智凱正面
    大頭照）1份，及其上有偽造之「e投睿投資公司公司註冊號
    HE200585駐台辦事處」印文1枚、偽造之代表人「陳文信」
    印文1枚、偽造之代表人「黃凱」印文1枚、偽造之經辦人「
    林凱鈞」印文1枚之偽造空白「eToro E投睿交割憑證」1份
    ，由莊智凱在其上填寫金額及其他內容，並在經辦人處偽簽
    「林凱鈞」署押1枚，而完整偽造如附表編號3所示「交割憑
    證」文書，表彰「投睿公司」指派員工「林凱鈞」向王楚君
    收取投資金額79萬2,000元之意。莊智凱旋於113年10月17日
    下午5時30分許，前往約定之臺北市○○區○○○路○段000號之肯
    德基速食店門口，向王楚君出示附表編號2偽造之員工證，
    並交付附表編號3所示偽造「交割憑證 」予王楚君而行使之
    ，足生損害於王楚君、「投睿公司」、「林凱鈞」，俟莊智
    凱向王楚君收取79萬2,000元時，現場埋伏之員警旋上前逮
    捕莊智凱，當場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莊智凱及所屬詐騙及
    成員，因而未詐得款項且未及隱匿此犯罪所得去向而未遂。
二、案經王楚君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下稱松山分局
    ）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莊智凱所犯均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
    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
    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
    序進行之情形，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
    之1規定，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本件
    所引屬於審判外陳述之傳聞證據，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
    不受第159條第1項關於傳聞法則規定之限制，依法有證據能
    力，合先敘明。至告訴人王楚君之警詢筆錄，依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12條第1項規定，就違反組織犯罪條例之罪名，不
    具證據能力，然上開警詢筆錄對被告其餘犯行之認定則仍具
    證據能力，特此敘明。
二、首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坦認客觀情節，並於
    本院審理時坦承全部犯行（見偵卷第15頁至第24頁、第135
    頁至第137頁、審訴卷第54頁、第93頁、第95頁），核與告
    訴人王楚君於警詢指述（見偵卷第15頁至第23頁）之情節一
    致，並有與其等所述相符之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
    錄表及松山分局受理案件證明單（見偵卷第47頁至第49頁）
    、告訴人所提為交付款項而辦理保單質借之證明文件（見審
    訴卷第67頁至第81頁）、與詐騙集團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圖
    （見偵卷第37頁、第43頁）、松山分局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
    物品目錄表（見偵卷第29頁至第33頁）、查獲被告取款現場
    照片（見偵卷第39頁）、扣案附表編號1行動電話內被告與
    「富昌證券」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及其他聯絡人資料（見偵卷
    第40頁至第41頁）、扣案附表編號2偽造員工證及附表編號2
    偽造交割憑證照片（見偵卷第39頁）及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
    足佐，堪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資可採為認定
    事實之依據。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首揭犯行，堪以認
    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犯罪組織，指三人以上以實施強暴、
    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
    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前項有結
    構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具有名稱
    、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確為必要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定有明文。依告訴人指述內容，
    可知本件係先由不詳之人股市老師、助理、eToro投資網站
    客服人員等角色，陸續以佯稱投資股票之詐術對其行騙，還
    特別設置虛假投資網站，告訴人受騙後，至少交付鉅款予3
    名不同但均自稱為「投睿公司」之員工。復審以被告所持附
    表編號2、3所示偽造員工證及交割憑證，可見此等偽造物品
    製作精緻，顯屬有計畫性犯案，綜此足認該集團組織縝密、
    分工精細，顯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核屬有結構性
    之組織，足認被告所參與之本案詐欺集團，為具有持續性、
    牟利性之結構性組織，核屬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所
    規範之犯罪組織。此外，被告係以虛假身分「林凱鈞」之名
    義向告訴人收取詐騙贓款，如被告成功收取贓款上繳，顯藉
    此就贓款流向製造追查斷點而隱匿犯罪所得去向，從而應認
    被告上開行為，業已著手隱匿贓款去向之洗錢行為。
　㈡按行為人以一參與詐欺犯罪組織，並分工加重詐欺行為，同
    時觸犯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取財罪，雖其參與犯罪組
    織之時、地與加重詐欺取財之時、地，在自然意義上非完全
    一致，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
    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應屬想像競合
    犯，如予數罪併罰，反有過度評價之疑。依卷內資料，並無
    證據足以證明被告參與首揭詐騙集團期間所為本案以外之詐
    欺取財犯行，業經檢察官起訴並先於本案繫屬於法院，則承
    上開意旨，核本件被告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第1項後段參與犯罪組織罪、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2款
    、第19條第2項、第1項後段隱匿犯罪所得而妨礙國家調查之
    洗錢未遂罪、刑法第216條、第212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及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被告及所屬詐騙集團成員
    共同偽造印文及署押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而
    偽造私文書及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及
    特種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證卷公
    司面試人員」、「富昌證券」及所屬詐騙集團參與本案之其
    他成年人成員間，就本案參與犯罪組織以外之犯行具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係一行為同時觸犯上
    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論
    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未遂罪。至起訴書認被告所為除構成上開罪名外，另構
    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3款之以網際網路對公眾
    散布犯詐欺取財之加重詐欺未遂罪云云。然衡以時下詐騙集
    團之行騙方式五花八門，未必定透過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詐
    術之方式為之，而職司收取贓款之車手，通常對機房之行騙
    方式及詐術內容並不知情。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也明確否
    認其知悉或可得而知背後詐騙集團成員係透過網際網路散布
    詐術之方式施行詐術等語（見審訴卷第55頁）。此外，參考
    告訴人於警詢陳述其遭騙經過，可見其係點擊網路上虛假教
    學投資股票廣告，因而才陸續有不詳詐騙份子主動遊說告訴
    人投資。據此以論，本案詐騙集團成員雖係透過網際網路與
    告訴人聯繫並施詐，然是否係直接對公眾散布詐術方式為之
    ，已有未明之處，且此部分未據偵查檢察官為進一步舉證，
    從而依卷內事證，縱本案詐騙集團機房成員亦不構成刑法第
    339條之4第1項第3款之加重事由，自無從令擔任取款車手之
    被告擔負此罪責。惟此僅涉及詐欺加重要件之增減而已，無
    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㈢被告行為時，總統於113年7月31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13000688
    91號令公布制定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113年8月2日施行
    下稱防詐條例）業已施行，其中於第2條規定所謂「詐欺犯
    罪」包含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並於第47條前段規定：「犯
    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
    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本件被告犯行，雖據其
    於本院審理時自白犯行，且無證據足認其確實分得何犯罪所
    得。然細觀被告於警詢及偵訊所陳，其係以現行犯為警逮捕
    ，雖就首揭客觀情節坦承不諱，然就其是否具有主觀犯意之
    相關問題，於警詢時陳稱：我知道詐欺面交車手係違法行為
    ，我一開始以為這是合法工作，不知道做詐欺的等語（見偵
    卷第14頁）；於偵訊陳稱：公司說1單800元，一天2至3單，
    我不知道是否會違法，對方給我的公司名稱都有上網查等語
    （見偵卷第66頁），均否認具有主觀犯意。此外，被告同受
    「富昌證券」指示，於本案前之113年10月4日，即曾假冒「
    歐華投資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員工「林凱鈞」身分，持偽造
    員工證及收據前往桃園地區向該案被害人曾亭榕收取詐騙贓
    款50萬元，嗣依「富昌證券」指示，將該贓款藏放於指定之
    路邊變電箱中間縫隙後離去，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114年度偵字第2492號起訴書在卷可稽，乃被告竟於本案上
    述警詢及偵訊時，一致虛偽陳稱本案今日才正式上工，第一
    次工作，不知道收完款項要做什麼云云（見偵卷第12頁、第
    66頁），明顯具有規避追訴之傾向，實難認其於本案偵查時
    已自白犯罪，自不得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又被告所為既無
    證據足認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3款之加重事由，本案
    自無需依防詐條例第44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附此敘明。
　㈣被告及其共犯於本案未詐得財物，其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犯行為未遂，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㈤爰審酌近年我國治安飽受詐騙集團威脅，民眾受騙案甚多，
    受騙者辛苦積累之積蓄於一夕之間化為烏有，甚衍生輕生或
    家庭失和之諸多不幸情事，社會觀念對詐騙集團極其痛惡，
    縱經立法者修法提高此類詐欺犯罪之法定刑度為1年以上7年
    以下之有期徒刑，民間主張應再提高法定刑度之聲浪仍未停
    歇，被告不思以正當途徑賺取財物，加入詐騙集團以行使偽
    造私文書及特種文書之方式，負責向告訴人收取詐騙款項後
    上繳，幸於詐騙集團成員施詐時即為告訴人發現，未生實際
    財物損失，然被告及其共犯之行為已造成一般民眾人心不安
    ，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復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認全部犯
    行，表達有與告訴人和解之意願，並提出刑事和解賠償金8
    萬元至12萬元之條件，然因與告訴人意見不一致，因而未達
    成和解，暨考量卷內資料所示及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見
    審訴卷第96頁）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暨本案犯罪目
    的、動機、手段、所生危害等一切具體情狀，量處被告如主
    文所示之刑。　
　㈥至辯護人雖請求就本件被告罪刑宣告緩刑等語。然詐騙集團
    對我國危害，已達國安危機之程度，被告雖僅擔任詐騙集團
    「車手」角色，但也提供關鍵助力，其行為惡性並非甚輕。
    加以被告於本案為警逮捕時，仍心存僥倖，謊稱係首次犯案
    云云，業如前述，縱嗣後改坦承犯行，也難認其真心悔悟，
    加以被告終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從而本院審認本案被告罪
    刑不宜宣告緩刑，特此敘明。　
五、沒收：
　㈠扣案如附表編號1所示行動電話，經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為
    其所有，而其內有其與共同正犯「富昌證券」聯繫本案取款
    事宜之對話紀錄在卷可憑，應認係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且
    對其沒收並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所示各情形，依防詐條例
    第48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於本案宣告沒收。
    至扣案附表2、3所示偽造之員工證及收據，亦係供本案犯罪
    所用之物，併依防詐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於本案宣告沒收
　㈢扣案偽造如附表編號3所示偽造交割憑證上偽造之各印文及署
    押，均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於本案
    宣告沒收。
　㈢被告雖於警詢至本院審理，均否認其實際收到任何報酬，加
    以被告於本案係經警以現行犯逮捕，堪信其至少於本案未及
    實際獲得報酬，自難於本案宣告沒收其犯罪所得，附此敘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揚嶺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惠欣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15 　日
　　　　　　　　　刑事第二十庭　 法　官　宋恩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林鼎嵐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
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 6 月以
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
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
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
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3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
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 2 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 2 項、前項第 1 款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
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000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
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
    收或追徵。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
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
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扣案物名稱及數量  1 IPHONE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  2 偽造以「投睿公司」名義製作員工姓名為「林凱鈞」之員工證1份  3 其上有偽造之「eToro E投睿投資公司駐台辦事處」印文1枚、偽造之「陳文信」印文1枚、偽造之「黃凱」印文1枚、偽造之「林凱鈞」印文1枚、偽造之「林凱鈞」署押1枚之偽造「eToro E投睿交割憑證」1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