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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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135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家吉　
選任辯護人　蔡仲閔律師(法扶)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
第128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家吉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事　實
一、林家吉於民國112年4月間，與陳威廷(經本院113年度審訴字
    第1946號判決有罪在案)及暱稱「梅花」等姓名年籍均不詳
    之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
    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及掩飾、隱
    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之犯意聯絡，由林家吉擔任「監控手」
    、陳威廷擔任「車手」，而共同為如下之行為。詐欺集團先
    由暱稱「李時瑤」聯繫曾弘文，訛稱下載詐欺集團所設立不
    實「NEUBERGER BERMAN」投資應用程式，可協助操作股票，
    獲利甚豐云云，致曾弘文陷於錯誤，而下載該投資應用程式
    ，並與曾弘文相約於112年4月24日17時許，在臺北市○○區○○
    ○路0段00號之NET服飾店收取投資款新臺幣（下同）210萬元
    。詐欺集團暱稱「梅花」復聯繫陳威廷，並傳送偽造「N/B
    路博邁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證」、蓋有偽造路博
    邁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橢圓形印文之偽造路博邁證券
    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收費收據圖檔予陳威廷，陳威廷依指
    示至便利商店列印出上開偽造工作證、偽造收費收據。嗣陳
    威廷與林家吉於112年4月24日16時許在臺北車站會合，共乘
    計程車前往臺北市○○區○○○路0段00號之NET服飾店，由林家
    吉在附近監視，陳威廷並向曾弘文出示偽造路博邁證券投資
    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外務經理工作證，並向曾弘文收取現金21
    0萬元款項後，即將偽造路博邁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
    收費收據交予曾弘文收執而行使之，用以表示其為路博邁證
    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外務經理依指示收取儲值投資款21
    0萬元之意，足生損害於曾弘文、路博邁證券投資信託股份
    有限公司人事、業務管理之正確性。陳威廷取得前述贓款後
    ，即與林家吉旋即搭乘計程車前往臺北車站，陳威廷於其等
    2人返回臺南市途中將贓款交給林家吉，林家吉復於抵達臺
    南市後將贓款交給其餘詐欺集團成員，藉此掩飾、隱匿犯罪
    所得。
二、案經曾弘文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判決書所引用之證據（詳如後述），公訴人、被告林家吉
    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表示不爭執證據能力（見
    訴字卷第59至60頁），且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卷附
    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均已知情，而未聲明異議，本院
    認該等傳聞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任何違法取證之不適當
    情形，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適當，自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
    據。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於案發日與同案被告陳威廷共同前往臺
    北車站會合，共乘計程車前往臺北市○○區○○○路0段00號之NE
    T服飾店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加重詐欺、洗錢犯行，其
    與辯護人辯稱：被告是向陳威廷應徵司機，陳威廷自稱在南
    科做風管，是4月份時應徵，陳威廷說要去案發現場後再開
    車載他回南部，可是不知道為何到那裡後又搭高鐵回來。又
    被告並無與詐欺相關前科，但同案被告陳威廷確有多次詐欺
    前科，本案無法排除共同被告是利用過往偵查經驗將責任推
    給被告，顯然是為了推卸責任等語。經查：
(一)詐欺集團成員向曾弘文佯稱可以上開平台投資股票云云，並
    與曾弘文相約於112 年4 月24日17時許，在臺北市○○區○○○
    路0 段00號之NET 服飾店收取投資款210 萬元。嗣陳威廷與
    林家吉於112 年4 月24日16時許在臺北車站會合，共乘計程
    車前往臺北市○○區○○○路0 段00號之NET 服飾店，由林家吉
    在附近，陳威廷則佯裝為「NEUBERGER BERMAN路博邁證券投
    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員工與曾弘文碰面，並交付偽造之收
    據（蓋有「NEUBERGER BERM MAN路博邁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
    限公司」印文）給曾弘文，以取信曾弘文，致曾弘文陷於錯
    誤，當場交付210 萬元給陳威廷，陳威廷與林家吉旋即搭乘
    計程車前往臺北車站等情。有告訴人曾弘文於警詢時之指訴
    (見他字卷第11至17頁)、同案被告陳威廷於警詢、偵查及審
    判之證述(見他字卷第139至141頁、第217至229頁，審訴字
    第63至67頁、第69至73頁)，復有112.04.24「NET」面交之
    監視器影像截圖1份（見他字卷第26至28頁）、告訴人手機
    通訊軟體LINE與路博邁客服之對話紀錄截圖（見他字卷第39
    至47頁）、偽造之「NEUBERGER BERMAN」路博邁證券投資信
    託股份有限公司收據翻拍照片1紙（見他字卷第48頁）、被
    告林家吉另案遭查獲時之照片（見他字卷第133頁）、被告
    林家吉臺北車站之監視器影像截圖1份（見他字卷第273至27
    5頁）等件在卷可稽，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此部分事實首堪
    認定。
(二)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1.證人即共同被告陳威廷於警詢、偵查中證稱:案發當天詐欺
    集團成員先指示我到臺北車站跟一個叫「小胖」或「07」的
    人相認，因為詐欺集團形容他的體型很胖，我們從臺北車站
    搭車到忠孝東路4段一帶，由我向告訴人接洽，我跟告訴人
    收到錢之後，就跟「小胖」或「07」一起坐車到臺北車站，
    並搭高鐵到臺南站，「小胖」或「07」也是台南人等語(見
    他字卷第140頁、223頁、第239頁)，核與被告自承其綽號為
    「07」，為台南人，且確實曾與證人陳威廷至臺北車站碰面
    後前往案發現場等語(見他字卷第235、237頁)相符，故證人
    陳威廷所陳之「小胖」或「07」即是被告；另有被告林家吉
    臺北車站之監視器影像截圖1份（見他字卷第273至275頁）
    在卷可佐。又依證人陳威廷與被告歷次陳稱，其二人尚不相
    識，亦無仇恨，證人陳威廷亦無誣陷被告之動機，佐以上開
    補強證據，應認證人陳威廷上開證述堪以採信，故被告即係
    依照姓名及年籍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擔任監控手
    ，與車手即證人陳威廷共同前往領取告訴人遭詐欺之款項。
    至被告之辯護人辯稱本案無法排除證人陳威廷是利用過往偵
    查經驗將責任推給被告，顯然是為了推卸責任云云，然而，
    證人陳威廷已坦承犯行並經有罪判決在案，且證人陳威廷並
    未因供出被告而受有刑事訴追上之減免，又無其他證據證明
    證人陳威廷有誣陷被告之行為或動機，是被告辯護人此部分
    之所辯為無理由。
　2.又詐欺集團利用「車手」、「收水」等人員從事詐欺犯行，
    於現今社會層出不窮，渠等往往對被害人施以各類詐術，致
    被害人誤信為真，詐欺集團再指示「車手」前往向被害人收
    取款項，且於面交車手向被害人取款時，會有其他共犯成員
    擔任「監控手」在場勘查、把風並回報可疑狀況，或避免「
    車手」獨自將款項侵吞而生之風險，此為詐欺集團常見之犯
    案模式，且迭經各種傳媒廣為報導、披露，被告乃智識正常
    之成年人，且案發時為29歲，並從事調料工作（見訴字卷第
    97頁）之社會歷練經驗觀之，對於前述詐欺集團慣用犯案模
    式當有相當認識，實難推諉不知；且對於詐欺集團成員而言
    ，除為了預防「車手」取款後消失而產生「黑吃黑」之情形
    ，方安排擔任監控手之被告陪同取款；且無可能甘冒風險而
    委由完全不知情之被告擔任陪同車手之監控角色，否則將產
    生走漏風聲致領取贓款任務失敗之風險，是被告就其擔任監
    控手之角色安排即不可能不知。從而，被告顯然係受詐欺集
    團成員之指示，擔任監控手之角色，而先與車手即證人陳威
    廷會合後，再共同前往案發地點，由車手領取告訴人遭詐欺
    之款後，交予擔任監控手之被告。
　3.至被告辯稱其是向證人陳威廷應徵司機，因為證人陳威廷說
    要去案發現場後，再由被告開車載他回南部，可是不知道為
    何到現場之後又共同搭高鐵回南部云云。然而，依被告所述
    及卷內資料，被告並未有擔任司機而開車接送證人陳威廷往
    返台北至南部之事實；再者，被告所稱應徵證人陳威廷之資
    訊，係來自社群軟體「FB」，但應徵的資訊都忘了、也刪除
    了等語(見他字卷第245頁)，即未能提出相關應徵資料或實
    際從事證人陳威廷之司機之證明，難認被告所辯其擔任證人
    陳威廷之司機方至案發現場之所辯為有理由，顯係臨訟卸責
    之詞，要無可採。
(三)承上，被告負責於詐欺集團車手向告訴人取款時，擔任監控
    手乙節，係知悉仍參與其中，顯係參與「取款」階段之構成
    要件行為。而被告既知悉其係負責於詐欺集團車手向告訴人
    取款時之監控工作，自當知悉本案乃至少三人，即除被告及
    證人陳威廷外，另有指示其前往現場之詐欺集團成員，三人
    以上之犯罪分工模式，且以其所分擔之監控工作內容，當知
    本件是先由車手面交取款後，再將款項層轉回詐欺集團上游
    以製造金流斷點之洗錢行為甚明。
(四)綜上所述，被告前揭所辯均無可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已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部分：　　
(一)新舊法比較
　1.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同種之刑，以最高度之較長或較多
    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刑
    之重輕，以最重主刑為準，依前2項標準定之。刑法第35條
    第1項、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2.經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公佈施行，
    於同年0月0日生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有第
    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移列條號為同法第19條第1
    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
    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前未區分洗錢
    行為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金額多寡，法定刑均為7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又依修正前之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3項亦規定「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
    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是依本件被告經本院認定所犯
    特定犯罪係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
    欺取財之情形下，所科之刑即不得重於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最重本刑即「7年有期徒刑」；修正後則以1億元
    為界，分別制定其法定刑，將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達1
    億元以上之洗錢行為，提高法定刑度至3年以上10年以下有
    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未達1億元之洗錢行為，則修
    正為法定刑度至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
    下罰金，而本案經本院認定洗錢之財物未達1億元以上，是
    若以法定最重本刑之比較下，應係新法之法定最重本刑即有
    期徒刑5年顯然輕於舊法之有期徒刑7年，而依前述舊法下之
    限制，被告所科之刑亦係不得重於有期徒刑7年，是就新舊
    法於未適用任何減刑規定之情形下，舊法下所科之刑之上限
    仍為7年有期徒刑，是適用舊法之結果，依據刑法第35條之
    規定，較為不利被告，是本案自應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
    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
    洗錢罪。
(三)共同正犯：
　　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要件，其行為分擔，亦不以每一階段皆有參與為必要，
    倘具有相互利用其行為之合同意思所為，仍應負共同正犯之
    責（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323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參與詐欺集團負責擔任監控手等所為，而與車手即證人
    陳威廷及暱稱「梅花」等詐欺集團成員間就本件犯行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依刑法第28條規定，為共同正犯。　　　
(四)想像競合犯：
　　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
    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其所謂同一行為係
    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因此刑法修正刪
    除牽連犯之規定後，於修正前原認屬於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
    之不同犯罪，其間果有實行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形，
    應得依想像競合犯處斷（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3494號判
    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本件犯行所犯上開三人以上共同犯
    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罪，係在同一犯罪決意及計畫下所為行為
    ，雖然在自然意義上並非完全一致，然仍有部分合致，且犯
    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行為方符合刑
    罰公平原則，即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
    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處斷。
三、科刑部分：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之前案紀錄(見訴字卷
    第7至23頁)，素行非佳，其正值青年，不思以正當工作賺取
    所需財物，竟參與詐欺集團擔任監控手共犯本件犯行，所為
    致告訴人受有財產損害，並危害正常交易秩序及社會治安，
    欠缺尊重他人財產法益之守法觀念，並造成告訴人財產損失
    甚鉅，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行不法所得去
    向、所在，增加犯罪偵查之困難，應予非難，且於犯後否認
    犯行，亦未繳回犯罪所得，且未與告訴人和解，未賠償告訴
    人所受損害，兼衡被告本件犯行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及
    扮演之角色，及被告所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生活狀況
    (見訴字卷第97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沒收部分：
　　又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經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為同法
    第25條第1項規定，並於同年8月2日生效施行，自應適用裁
    判時即修正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次按
    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
    ，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
    收之。」，惟刑法第11條明定：「本法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
    罰、保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之。但其他法律有特
    別規定者，不在此限。」是以，除上述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
    25條第1項所定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特別規定外
    ，其餘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等沒收相關規定，於本案亦有其
    適用。查證人陳威廷雖證稱其取得之贓款210萬元全數交由
    被告云云(見他字卷第140頁)，為被告所否認，而被告於本
    案之角色為監控手，並非取款之車手，故對於210萬元之流
    向部分，除證人陳威廷之前開證述外，無其他證據可供補強
    ，故並無證據證明被告為實際得款之人，或有支配或處分該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等行為之人，被告尚非居於犯罪主導地位
    ，倘對被告宣告沒收其洗錢之財物，實屬過苛，爰依刑法第
    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另依卷內證據資料，尚
    無證據證明被告已因本案犯行獲得報酬，即無從依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其犯罪所得，附此
    敘明。
參、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就同案被告前揭偽造及行使偽造私文書部
    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共同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等語。
二、惟查，被告係依姓名年籍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指示到場擔
    任監控手，卷內並無證據顯示其有參與同案被告陳威廷偽造
    私文書之犯行，或知悉其於取款時，會行使前揭偽造之私文
    書取信告訴人之情形，從而尚難認其就此部分與同案被告陳
    威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依罪疑唯輕原則，自應為被告
    有利之認定，是此部分原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惟檢察官起
    訴認此部分與前開本院認定被告有罪部分為裁判上一罪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案經檢察官謝承勳提起公訴，檢察官陳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6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惟琪
　　　　　　　　　　　　　　　　　　法　官　李敏萱
　　　　　　　　　　　　　　　　　　法　官　許凱傑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福華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4 　　月　　16　　日
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
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
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