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上易字第四七三號

上訴人

高立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陸文彬

被上訴人

臺灣省菸酒

法定代理人

朱正雄

右當事人間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六月二十二日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九七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

事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份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美金二萬七千三百四十七元九角五分。

二、陳述：除引用原判決記載外，補稱：

（一）被上訴人向伊訂購高梁原料酒合約（以下稱系爭合約）附件「高梁蒸餾酒規範」之備註條款所載，僅係對「樣品」須以被上訴人之檢驗報告為最後標準之約定，與本件非樣品之貨物無關。

（二）本件系爭貨品非伊單方委託天津N.K.K.K.公證行檢測，而係由被上訴人所指定，即伊由大陸出口貨品在裝船前須經該公證行檢測，再經被上訴人核准，方可裝船，嗣憑該檢驗文件與裝船文件辦理押匯，伊方能取得百分之八十之貨款。設若上開備註條款之效力非僅限於「樣品」，於正式貨品亦具同有效力，則該公證行之檢測本件貨品無異於係由被上訴人所親為，理應以該檢測報告即為上開備註條款中之最後標準。另被上訴人既認其嗣後施測之數值方堪值採，則非不能通知伊對該批高梁酒再予共同委測或協調檢測方法，卻僅以片面宣示，遽予認定各批酒精濃度數值，並禁止伊提出任何異議，縱使兩造約款約定僅以被上訴人認定為據，衡諸交易安全與公平，該約定有違公序良俗與濫用權利，應屬無效。

（三）依系爭合約之規範，各批貨款之百分之八十係以信用狀付款，另百分之二十貨款則待驗收合格，方才撥付。故伊應以被上訴人正式通知驗收合格與確認尾款數額時，始得行使尾款請求權，應以之為時效計算之點，方較允妥。系爭四批高梁酒貨品，經被上訴人之代理人中央信託局（下稱中信局）分別於民國八十八年二月十二日、同年四月六日、同年五月十日、同年六月二十四日行文通知臺灣土地銀行臺北分行支付尾款（含酒精濃度增加款），各該時日始為本件時效起算日。伊在原法院另件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三三四○號給付買賣價金事件進行中，曾以八十九年十一月九日書狀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酒精度增加比例款，時效已經中斷，本件伊於九十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訴，並未罹於時效。另伊標得本件買賣，係屬乙次交易性質，非經常性之交易，且伊又非專以買賣酒類為業，殊難該當民法第一二七條第八款條款所稱「商人所供給之商品及產物之代價」之要件。

（四）被上訴人前稱系爭貨物之運送係採ＣＦＲ條件，即系爭貨物在大陸天津裝船港越過船舷時，即屬伊已交貨，衡理該貨物之酒精度狀態應以大陸天津時之狀態為準，而非經長途運送，運抵被上訴人處時之狀態為準。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原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三三四○號聲明狀一份為證。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引用原判決記載外，補稱：

（一）本件貨物是以體積為計算數量之基準，上訴人交付貨物之數量應以在天津港裝櫃時經公證行檢測之數量為準，此係要證明該貨品是否符合信用狀之規定，而嗣後貨物運抵高雄卸載後伊再次檢驗，僅在確認此時貨物運至嘉義酒廠之數量是否已達裝船數量及運送中有無遭受污染或損失。是合約既約定裝船數量檢驗由製造商及N.K.K.K.公證行檢驗，伊於計算數量貨款時，依照天津N.K.K.K.公證行公證裝船數量計算，並無不合。而依系爭合約約定內容及本旨，可知「數量」與「規格」乃屬不同之檢驗項目，並分別定有不同之計價標準，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二）系爭合約附件「高梁蒸餾酒規範」對於「招標時之樣品檢測」及「交貨後樣品檢測」分別定有明文。前者條文依據為「高梁蒸餾酒規範」Ｅ、Ｆ項；後者依據條文為Ｈ項及備註條款，足徵備註條款中所稱樣品分析檢驗係指「交貨後之樣品檢驗」，蓋以伊係在上訴人得標後才委託開狀銀行簽發信用狀，信用狀押匯時間亦在每一批貨品裝船之後。再者，於國際貿易實務上，如交易數量龐大，對於貨品是否合於約定，一般均以抽取樣品方式實施分析檢驗來驗收，是以交易產品是否符合約定，當以樣品之檢驗結果為準，本件合約之備註條款既約定所有產品規格將由伊來分析檢驗，且伊之檢驗報告為最後的標準，則樣品是否符合規範，當為所有產品是否符合規範之準據。況本件交易最後認定上訴人所交付之高梁原料酒符合合約規範，亦係在伊收受四批貨品後，依次取樣並於樣品檢驗合格後通知上訴人，上訴人亦係據此檢驗合格通知檢附發票領取交易尾款。

（三）系爭合約規定招標時之樣品檢測，係由中信局依政府採購法第十八條第二項辦理選擇性招標，招標程序分為「規格標」及「價格標」二階段，於本件合約標單有詳細規定及於合約附件「高梁蒸餾酒規範」Ｅ、Ｆ項內明訂。因我國實施菸酒公賣制度，國內僅有伊為唯一合法酒類製造廠，且高梁酒為我國特產，原料酒是否符合伊製造高梁酒所需品質、口感等，僅伊始能加以判斷，中信局僅為受託代辦採購機關，並無檢測能力，故品酒小組係由伊所組成，投標時之樣品檢測亦由伊實施檢測。

（四）上訴人於原法院另案請求給付買賣價金事件中，係主張伊應依高雄港中美公證行檢驗酒精數量為付款計算依據，請求給付超裝高梁原料酒數量價款美金一萬五千四百八十九元四角八分，其於該事件中八十九年十一月九日之書狀並非請求伊按天津N.K.K. K.公證行檢驗酒精濃度支付本訴之酒精度增加比例款，不生民法第一百二十九條中斷時效之效力。

三、證據：除援用第一審所提證據外，補提：合約書及附件、民事審理筆錄、書狀、本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二八三號民事判決書各一份、被上訴人酒類試驗所報告書六份為證。

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八十七年九月間由中信局代理，向伊訂購高梁原料酒四批，採購案號GF0-000000，合約號98-GF2-0436，計高梁原料酒三萬公石，約定得增減百分之十，並約定高梁原料酒以攝氏十五度時，酒精度百分之六十為標準。若在上下限百分之五十八至百分之六十二間，則依酒精度增減比例計算方式扣除或補發酒精度比例貨款。伊交付之四批貨物，依被上訴人指定之天津N.K.K.K.公證行檢測所示第一批酒精度為百分之六十二、第二批百分之六十一點五、第三批百分之六十一點七、第四批百分之六十一點八，依約被上訴人應併同酒精濃度增付款四批計付尾款美金六萬三千七百八十七元二角一分，被上訴人僅支付美金三萬六千四百三十九元二角六分，尚不足美金二萬七千三百四十七元九角五分等情，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伊美金六千八百三十六元九角九分，並於本院為訴之追加，求為命被上訴人再給付伊美金二萬零五百十元九角六分之判決〔上訴人於原審與共同原告久弘貿易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久弘公司）請求被上訴人及中信局給付美金二萬七千三百四十七元九角五分，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者為美金六千八百三十六元九角九分，而經原審判決駁回，僅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提起上訴，上訴人對共同被告中信局之請求及原審共同原告久弘公司之請求，均未聲明不服，已告敗訴確定〕。

二、被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合約附件「高梁蒸餾酒規範」之備註條款之規定，酒精濃度屬產品規格事項，應依伊檢驗之酒精濃度為付款之標準，本件四批貨物卸載後運送至伊轄屬之嘉義酒廠，進行分析檢驗並作成試驗報告書，第一、二批酒精濃度為百分六十一．一，第三、四批為百分六十．九，伊已依該等增加濃度付畢酒精濃度增付款，上訴人不得再為請求，又縱認上訴人仍得請求增付款，其第一、

二、三批之貨物增付款請求權已罹於二年短期時效等語，資為抗辯。

三、查原審共同被告中信局於八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代理被上訴人辦理本件高梁酒原料酒招標程序，標單案號為GF0-000000，上訴人委託原審共同原告久弘公司代理投標並得標，嗣由中信局代理被上訴人與伊之代理人久弘公司簽約，計買受高梁原料酒三萬公石，得增減百分之十，並約定高梁原料酒以攝氏十五度時，酒精度百分之六十為標準。若在上下限百分之五十八至百分之六十二間，則依酒精度增減比例扣除或補發酒精度比例貨款，系爭貨物已分四批交付被上訴人，由被上訴人所屬嘉義酒廠進行分析檢驗酒精濃度，依該酒廠檢驗第一、二批酒精濃度為百分六十一．一，第三、四批為百分六十．九，被上訴人已依該等增加濃度給付酒精濃度增付款美金三萬六千四百三十九元二角六分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授權書、兩造合約英文原件及中文譯本、中信局購料處簡便行文表、被上訴人嘉義酒廠試驗報告書、高梁蒸餾酒規範等件為證，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雖主張：伊所交付高梁原料酒裝船前均依合約規定經被上訴人指定大陸天津N.K.K.K.公證行公證，第一至第四批之酒精度依次為百分之六十二、六十一點

五、六十一點七、六十一點八，依本件合約CFR條款規定，伊於大陸天津裝船即屬交貨，則系爭高梁酒原料之酒精度應依天津N.K.K.K.公證行之公證數據為依據，被上訴人應依該數據給付酒精度增付款云云，並提出酒精度增加比例款依天津N.K.K.K.K公證行公證文件、被上訴人應補給付酒精度增加比例款計算表等件為證，惟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一）系爭合約附件「高梁蒸餾酒規範」規定：「Ｃ．產品規格：１、酒精度（V/V,15℃Gay Lussac）:60 ﹪。２、總酸（如醋酸，g/l）：多於0.7。３、總酯（如醋酸乙酯，g/l）多於2.5。４、甲醇（g/l）：少於0.40。５、鉛（mg/l）：少於1.0。．．Ｈ．每批交貨之接受，不合格處置和演譯公式：１、酒精度少於58﹪（15℃, V/V），整批交貨將被拒絕，介於58﹪（15℃, V/V）和60﹪（15℃, V/V）之間，依酒精度減少比例貨款，介於60﹪（15℃, V/V）和62﹪（15℃, V/V）之間，依酒精度增加比例貨款，酒精度多於62﹪時貨款則與62﹪相同。．．３、假如沒有通過臺灣省菸酒公賣局評酒小組的品評或產品規格第4-5項無法符合資格條件表上的要求或產地證明書與之前所提供的不相同或者總酸度少於0.63g/l或總酯度少於2.0g/l，則整批退貨。．．備註條款：１、所有產品規格將由臺灣省菸酒公賣局來分析檢驗，且以臺灣省菸酒公賣局的檢驗報告為最後的標準，假如此分析結果不能符合規範書時，則此樣品將被駁回，臺灣省菸酒公賣局也將不接受任何的異議。．．」〔英文原文為：Ｃ.SPECIFICATION 1.Alcohol (V/V, 15℃Gay Lussac) : 60﹪。2.Totalacidity (as acetic acid，g/l)：more than 0.7。3.Total ester (asethyl acetate，g/l)：more than 2.5。4.Methanol（g/l）：less than0.40。5.Iead(mg/l)：less than 1.0。.... Ｈ.Acceptance, unqualifiedtreatment and deduction formula for each batch.1.Alcohol less than58﹪ (15℃v/v ),whole shipment will be rejected,between 58﹪ (15℃v/v )and 60﹪ (15℃v/v )the payment will decrease proportion toalcohol content,between 60﹪ (15℃v/v )and 62﹪ (15℃v/v )。thepayment will increase proportion to the alcohol,content more than 62﹪ (15℃v/v )the payment will the same as 62﹪ (15℃v/v ).：：Remarks：㮀The specification ite ms will be analyzed by TTWB,andTTWB's analysis report will be final,if the analytical result cannot meet the specification,the sample will be rejected and TTWB willnot accept and protest.〕（參見原審卷第五五至六○頁）。是依合約規定酒精度屬產品規格之一部分，而產品規格依上開備註條款規定，應由被上訴人分析檢驗並為最後之標準。上訴人雖主張：前開「高梁蒸餾酒規範」之備註條款僅係約定「樣品（sample）」須以被上訴人之檢驗報告為最後標準，與上訴人實際交付非樣品之貨物無關，此觀之該文內容「．．if the analyticalresult can not meet the specification,the『sample』will be rejectedand TTWB will not accept and protest.」即明等語。但查，該「高梁蒸餾酒規範」Ｅ、Ｆ項規定：「Ｅ：投標者必須在開標日之前，免費提供中信局採購部門六瓶高梁原料酒。以下被提及的證明書或檢驗報告應是由發證機關官員或政府授權的獨立組織（隨同有關當局的委任狀）研究院或者經由組織批准有關當局（隨同檢驗者）所簽發的。１、產地證明書。２、六瓶高梁原料酒樣品，每瓶600～750ml，酒精濃度介於58﹪和62﹪將被接受。３、一份重金屬檢驗報告（鉛）。」「Ｆ：假如樣品無法通過品評或產地證明書和重金屬檢驗報告（鉛）不被臺灣省菸酒公賣局所核准，則此報價將不被考慮。樣品酒均不退還給投標者。」〔英文原文為：E. BIDDING REQUIREMENT：The bidder shouldsubmit free-charged six bottles of kao-liang spirit to CTCProcurement Department on or before the time of tenderopening.certificate and analysis report mentioned below should beissued by official or government authorized independent organization(together with commission of authorities concerned) researchinstitute or by organization approved by authorities concerned(together with proof).1.㮀Certificate of origin (Original).2.Sixbottles of sa mple kao-liang spirit,600-750 ml per bottle. alchgolbetween 58% and 62% will be accepted.3.An analysis report of heavymetal (pb). F. If sample fails to pass the sensory evaluation or thecertificate of origin and an analysis report of heavy metal (pb) arenot approved by TTWB,the bid will not be considered. The sampleswill not be returned to the bidders.〕（參見原審卷第五五、五八頁）足見該「高梁蒸餾酒規範」就招標、投標時之樣品檢驗及交貨後之樣品檢驗係以不同條款分別規定，前者為該規範之Ｅ、Ｆ項；後者則為同規範Ｃ、Ｈ項及備註條款，益徵備註條款中所稱樣品分析檢驗係指「交貨後之樣品檢驗」，參以本件兩造交易數量非少，對於交貨後之貨品是否合於契約約定，實不可能一一就實物為檢測，衡情應以抽取樣品方式分析檢驗來辦理驗收，該備註條款所稱之「樣品」即指該驗收時抽測之樣品而言，非謂投標時上訴人提供之樣品。

（二）次查，兩造間招標、投標與合約表格Ｂ約定「．．１、總價（Total Price ）：CFR高雄，美金$2,160,000.．．３、目的港（Port of Destination）：高雄。４、檢驗（Inspection by）：製造商及NIPPON KAIJI KENTEI KYOTAI ．．」，所載製造商及N N.K.K.K.公證行之檢驗，其內容及範圍為何，文義上尚有未明。上訴人提出天津N.K.K.K.公證行關於本件四批貨物酒精濃度之公證書主張本件酒精濃度應以該公證行公證之數據為準，但查，自該表格Ｂ之內容，並無法得出N.K.K.K.公證行應為本件貨物驗收時酒精濃度之最終認定機構，且如認上訴人此項主張為實，則顯與前述「高梁蒸餾酒規範」Ｃ、Ｈ項及備註條款相抵觸，上訴人主張本件酒精濃度應以天津N.K.K.K.公證行公證數據為準，尚不足採。至本件合約約定以「CFR」條件計價，係指價格包含「運費在內」，依此條件，貨物在裝船港越過船舷時，即屬賣方交貨，交貨後貨物滅失或毀損之風險及因發生事故所生之任何額外費用，均移轉於買方負擔，其所規範者為運送物之危險負擔，至貨物規格是否合乎契約約定，而得驗收，並不以此為準，仍須依契約約定為之。準此，本件合約約定價格條件「CFR高雄」，而交貨地為大陸天津港，為兩造所不爭，則貨物自大陸天津港碼頭岸越過船舷時即告交貨完畢，貨物之危險負擔自此移轉買受人，但該貨物之酒精濃度是否符合前開「高梁蒸餾酒規範」關於產品規格之約定，仍須依前述之說明，依驗收程序為之，亦即由被上訴人再行分析檢驗，上訴人主張伊已於大陸天津港交貨完畢，則酒精濃度自應以該地N.K.K.K.公證行公證之數據為準云云，亦不可採。

（三）再查，本件兩造訂立契約時，我國仍實施菸酒專賣制度，國內僅被上訴人為唯一合法之酒類製造商，而酒類之檢測、品評為專業領域，本件上訴人所提供者為原料酒，則該原料酒將來是否符合被上訴人製造高梁酒所需品質、口感，實際上僅被上訴人始能認定，此觀之該「高梁蒸餾酒規範」Ｈ項３約定：「假如沒有通過臺灣省菸酒公賣局評酒小組的品評或產品規格第4-5項無法符合資格條件表上的要求或產地證明書與之前所提供的不相同或者．．，則整批退貨。」即明，是雖該規範備註條款規定：「所有產品規格將由臺灣省菸酒公賣局來分析檢驗，且以臺灣省菸酒公賣局的檢驗報告為最後的標準，假如此分析結果不能符合規範書時，則此樣品將被駁回，臺灣省菸酒公賣局也將不接受任何的異議。」實為符合被上訴人製酒販售之特性始然，上訴人主張該約定違反公序良俗及濫用權利而無效云云，並無理由。

五、綜上，本件依兩造契約約定酒精濃度之檢測，應依被上訴人檢測之結果為最後標準，而被上訴人已依其檢測結果給付上訴人四批原料酒之酒精濃度增付款完畢，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則上訴人主張，應依天津N.K.K.K.公證行公證之數據為準，請求被上訴人再給付酒精濃度增付款計美金二萬七千三百四十七元九角五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駁回上訴人請求給付其中之美金六千八百三十六元九角九分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聲明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並其追加之訴，予以駁回。

六、本件上訴人既無酒精濃度增付款之請求權，則兩造關於該請求權是否已罹於時效之攻擊防禦方法，即無庸再予認定，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民事第五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