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最高法院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五一0七號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五一0七號
- 上訴人
- 甲 ○
(另案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中華民國九十六年六月十四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四年度上更㈠字第四九號,起訴案號: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五八六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上訴駁回。
理由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原判決撤銷第一審關於偽造有價證券部分之科刑判決,改判仍論上訴人甲○以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併諭知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物沒收。係依憑上訴人於警詢及另案即陳國基涉嫌竊盜案件之偵查中曾為之自白(坦承:伊曾以「莊瑞樂」之名義印製名片,在狀元第理容視聽廣場(或稱狀元第理髮廳,下稱理髮廳)內大家均稱呼伊為「莊瑞樂」,如原判決附表所示支票上「莊瑞樂」名義之背書係伊所記載等情不諱)、證人陳國基(證稱:上訴人自稱「莊瑞樂」,與伊合夥經營理髮廳,但一直未出資,經伊催索,上訴人始於民國八十五年六月間,在理髮廳內取出支票簿,當場填寫金額、日期,簽發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支票,並撕下該紙支票交付予伊,因支票上之發票人姓名非上訴人所自稱之「莊瑞樂」,上訴人表示支票係朋友所有,伊乃要求上訴人背書,上訴人即以「莊瑞樂」名義背書等語)、蔡城(證謂:上訴人自稱「莊瑞樂」
,與伊等合夥經營理髮廳,八十五年六月初,伊看見上訴人在理髮廳內當場簽發支票給陳國基等詞)、李必聖(指陳:伊曾失竊一只公事包,內有整本之空白支票、身分證及其他資料,印章並未失竊,嗣其中一張空白支票經偽造如原判決附表所示等情)等人之證言,並參酌卷附之掛失止付票據提示人資料查報表、票據遺失申報書、上開支票及其退票理由單等影本等證據資料,而為論斷,已敘明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而以上訴人否認犯罪,辯稱:本件支票及其上之背書均非伊所偽造,而係陳天才連同現金(新台幣)數萬元一併交給伊,作為入股上開理髮廳之用,伊取得支票時,其上之金額及背書均已填寫完畢,嗣由伊將支票交給理髮廳之股東陳國基云云,業據證人陳天才於警詢及第一審偵、審中否認其情,且與調查所得之事證不符,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取;又以上訴人所舉之證人趙淑女、李榮光之證詞,均不足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證明,俱已依憑卷證資料,在理由內詳加指駁及說明。從形式上觀察,原判決並無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違法情形存在。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未將卷內上訴人及陳天才之筆跡,連同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偽造支票,送請鑑定該偽造支票上之字跡究係出於上訴人或陳天才之手筆,遽認係上訴人所偽造,自有調查職責未盡之違法。㈡、原判決認定本件偽造支票上所蓋用之發票人「李必聖」印章,係上訴人委由不知情之刻印店所偽造一節,並未敘明其憑以認定之依據,已屬理由不備。
且被害人李必聖於偵查中證稱:伊失竊之物包括印章在內云云,是該偽造支票發票人之印文亦有可能係以李必聖失竊之印章所蓋,而非屬偽造,原判決未詳加調查,遽為不利於上訴人之認定,亦有可議。㈢、證人蔡城並未敘及本件偽造之支票,係上訴人簽發交付陳國基,以支付合夥經營理髮廳之資金等情,原判決以其證言與陳國基所陳相符,而作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之依據,併有證據上理由矛盾之違誤等語。惟按:㈠、偽造有價證券罪之事實認定,原非以囑託鑑定筆跡為絕對必要之證明方法。原審以上訴人拒絕提出其平日書寫之文件資料;證人陳天才則因遷移不明,而無從傳喚到庭命其提出平日之字跡,然依據有關證人之證言及其他證據,已足證明如原判決附表所示之支票,係出自上訴人偽造等情,因認雖未能為筆跡之鑑定,仍無礙於上訴人犯罪事實之認定,業於理由內說明甚詳(見原判決第九至十一頁,理由二之㈥),核與證據法則並無違背,自不能任意指為違法,而資為合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㈡、被害人李必聖於偵查中雖曾陳稱:伊失竊之物包括印章在內云云(見偵字第一八四五六號偵查卷第十七頁背面),然於第一審業予更正,證稱:印章並未遺失等語(見第一審卷㈡第七十九頁),原判決據以認定上訴人偽造上開支票,其加蓋之「李必聖」印章非屬真正,亦係上訴人所偽造等情,已於理由內論述說明(見原判決第八頁,理由二之㈣),核與卷附退票理由單(影本)所載:上開支票之「發票人簽章不符」,係退票理由之一等旨(見警②卷第十九頁),並無不合。又一般人並不具有刻製印章之專業能力,原判決以上訴人偽造支票所蓋用之偽造「李必聖」印章,係上訴人委由不知情之刻印店偽造,縱未敘明其論斷之理由,而有疏漏,然因與經驗法則並無違背,尚不生影響於判決之本旨,亦不得據為提起第三審上訴之適法理由。㈢、證人蔡城縱未證明上訴人簽發本件偽造之支票交付陳國基,係作為合夥經營理髮廳之資金等情,然其證稱:曾見上訴人在理髮廳內簽發支票交付陳國基等語,仍非不得作為陳國基不利於上訴人之陳述之補強證據。上訴意旨就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任意爭執,所指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其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最高法院刑事第五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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