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最高法院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六三三號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六三三號
- 上訴人
- 甲○○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九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七年度上更㈠字第二三二號,起訴案號: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一九三一四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上訴駁回。
理由
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原審經審理結果,認為上訴人甲○○於民國九十五年二至六月間,基於概括之犯意,連續四次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朱銘田施用,又於九十五年七月十六日前後某日,販賣一次海洛因予朱銘田施用,分別詳如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編號一、二所示,均犯行明確,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上開部分之科刑判決,並就附表編號一部分為刑法新舊比較後,改判就附表編號一部分論上訴人以連續販賣第一級毒品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年,及為相關從刑之宣告;另就附表編號二部分論上訴人以販賣第一級毒品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伍年,及為相關從刑之宣告;主刑部分並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貳拾年。已詳敘其調查、取捨證據之結果及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心證理由。並就上訴人否認犯行之供詞及其所辯各語認非可採,予以論述及指駁。從形式上觀察,原判決尚無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違背法令情形存在。上訴意旨略稱:⑴上訴人始終否認曾販賣海洛因予朱銘田,朱銘田為警查獲時係稱向綽號「六佰」之人購買毒品,嗣於偵查中提訊時始稱向上訴人購買毒品,又無通聯紀錄可資比對,其供述之真實性可疑,原審未查究有無其他補強證據,即憑其指證認定上訴人有販賣毒品之犯行,有調查職責未盡及理由欠備之違法。⑵原判決理由不備:朱銘田確因上訴人至其住處取走電腦未給錢,心生不悅而誣攀上訴人,證人盧慶隆所證與上訴人之供述相符,原判決未加斟酌;朱銘田於原審已證陳其係與上訴人合買毒品施用,原判決不予採取,並未敘明理由。⑶原判決認上訴人具營利之意思而販賣海洛因,係以臆測之詞,違背認定事實應依證據之法則等語。惟查:原判決認定上訴人確有上揭販賣海洛因予朱銘田施用之犯行,係以各該事實業據朱銘田於檢察官偵查中及第一審交互詰問時均證述明確,復有上訴人聯絡販賣毒品所用之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號(分別經上訴人供明:前者為其向友人借用、後者為其所有)行動電話二支扣案足資佐證。並敘明:⑴朱銘田於偵查中及第一審均未曾提及有何與上訴人集合資金或朋分毒品情事,並明確證述伊交付金錢、上訴人即當場交付毒品之交易過程,是其於原審改稱係與上訴人合買毒品云云,無非迴護之詞,無可採信。⑵朱銘田係有一部車子,經上訴人之介紹,以新台幣(下同)十二萬元賣給上訴人之朋友,收受定金五萬元,嗣未交付該車,而當作朱銘田欠上訴人五萬元;又朱銘田在台灣台中看守所(下稱看守所)羈押時,上訴人前往探視二次,一次給朱銘田二千元,一次給三千元,朱銘田乃以一台偷來之電腦送給上訴人各等情,經朱銘田於原審證述綦詳,上開五萬元、五千元均非購毒款,是朱銘田於第一審另稱:伊向上訴人購買毒品海洛因,欠上訴人五萬元,又以電腦向上訴人換五千元之毒品海洛因等詞,並不能作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⑶盧慶隆於原證稱:其在看守所與朱銘田同舍時,因上訴人欠朱銘田錢,又上訴人拿電腦及修理汽車未給錢,朱銘田曾言及要不利於上訴人云云,意指上訴人與朱銘田有嫌隙。然上訴人於原審供稱:伊與朱銘田並無仇恨,朱銘田幫伊修理車子、換輪胎,伊沒有給錢等語;況朱銘田在看守所時,上訴人曾前往探視,足見二人關係尚好,如謂上訴人欠朱銘田錢,且拿電腦及修理汽車未給錢,朱銘田即誣陷上訴人以販毒重罪,顯違常情,不足採信;況該事與盧慶隆完全無涉,朱銘田何須將欲報復之事告知盧慶隆。是盧慶隆所述亦違情理,不能作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⑷經調閱之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五年度執字第一○四四三號及九十五年度毒偵字第四九八二號全卷內容觀之,朱銘田分別於九十五年五月十六日、九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均因毒品案件為警查獲,其採集尿液鑑驗結果均呈可待因及海洛因水解而呈之嗎啡陽性反應,其於九十五年五月十六日遭查獲時扣押之白色粉末一包,亦鑑驗確係海洛因(淨重零點一零公克),分別有詮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濫用藥物尿液檢驗報告、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檢驗科藥物檢測中心檢驗結果報告、法務部調查局九十五年六月三十日調科壹字第一二○○一八○八五號鑑定通知書可佐,朱銘田確染施用海洛因毒品之惡習。雖朱銘田於警詢時並未指證上訴人販賣毒品,但吸食毒品者之毒品來源原非必僅單一,於遭查獲後,或為日後繼續購買,或畏懼報復,或與販毒者稍有情誼,非必即供出毒品之真實來源,其後幡然悔悟始供明毒品來源,並不違情理。且朱銘田於檢察官偵查中及第一審之證詞均經具結,須負偽證罪刑責之壓力,其證詞之真實性應無疑義。⑸販賣毒品之刑責甚重,茍非意圖販賣營利,一般人應無甘冒重刑而販賣毒品之可能;上訴人僅因朱銘田電話聯絡,即不惜辛苦及甘冒遭警查獲之危險,多次將海洛因攜出交付朱銘田,謂無利可圖,孰能置信,其有營利意圖應至灼然各等情。對於上訴人販賣海洛因以營利之事實,經依卷證說明論證綦詳,就上訴人否認犯行舉證各節認為並無可採,亦逐予指駁,其推理論斷衡諸經驗及論理等證據法則皆無違背,並無違法情事。且依原判決之論斷,朱銘田之指證尚有上揭扣案行動電話及朱銘田於案發時段確有施用海洛因情事,與上訴人間並無仇隙,不致予以誣攀等事證可佐,難謂並無其他補強證據,原判決採為論罪依據,自無違誤。經核上訴意旨,係置原判決所為明白論斷於不顧,仍持已為原判決指駁之陳詞,專憑己意再事爭辯,或任意指摘原判決違法,難認已符合首揭法定之第三審上訴要件。本件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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