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公訴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陳德源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龍翔霖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劉柏浚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呂泓毅

楊皓為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少連偵字第205號），被告於準備程序就被訴事實為有罪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由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犯罪事實欄一第21至22行記載「參與犯罪組織」部分刪除；證據部分補充「被告陳德源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卷第167、175頁）」、「被告龍翔霖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卷第167、175頁）」、「被告劉柏浚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卷第116、214、219頁）」、「被告呂泓毅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卷第167、175頁）」、「被告楊皓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見本院卷第167、175頁）」外，餘均引用如附件所示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1.被告陳德源、龍翔霖、劉柏浚、呂泓毅、楊皓為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於民國113年7月31日制定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該條例第43條前段、後段、第44條規定依序各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而獲取利益達新臺幣（下同）500萬元、1億元、並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其他各款或自境外使用供詐欺犯罪之設備對境內之人犯之等情形設定較重之法定刑。被告陳德源、龍翔霖、劉柏浚、呂泓毅、楊皓為與所屬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3年1月至3月間，陸續對告訴人黃雪芬詐取財物金額共計為264萬元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黃雪芬於警詢指述明確（見少連偵卷(一)第150、152頁），並有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在卷可憑（見少連偵卷(一)第147、169、171、173、175、177頁），未逾500萬元，應無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第44條規定之情形，自無庸為新舊法比較；惟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為該條例第2條第1款第1目所定詐欺犯罪，該條例規定與制定前相較倘有對被告有利者，自仍有適用，先予說明。

2.被告5人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113年0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同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該條項移列為第19條第1項，並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0萬元以下罰金。」；又有關減刑之規定，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同法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修正後設有「如有所得應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之要件，較修正前嚴格。經查：

⑴被告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被告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被告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其等洗錢之財物均未達1億元，於偵查時雖檢察官未詢問是否坦承洗錢犯行，惟其等已就參與取款並轉交之始末供述綦詳，堪認已自白洗錢犯行，且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亦均自白本案犯行（見少連偵卷(二)第27-28、33-34、39-40、49-50頁，本院卷第116、167、175、214、219頁)，無證據證明取得犯罪所得，則依修正前第14條第1項規定，其法定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經依修正前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後，其處斷刑範圍為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如依修正後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其法定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經修正後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自白減刑後，其處斷刑範圍為3月以上4年11月以下。則前開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之最重主刑之最高度，依修正前之規定（6年11月)，高於修正後之規定（4年11月)，故依刑法第35條規定，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當較有利於被告龍翔霖、劉柏浚、呂泓毅。

⑵被告陳德源就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所隱匿之洗錢贓款未達1億元，於偵查時否認犯行（見少連偵卷(二)第68頁），僅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自白洗錢犯行（見本院卷第167、175頁）；被告楊皓為就附表一編號3、4所示犯行，所隱匿之洗錢贓款未達1億元，於偵查時否認犯行（見少連偵卷(二)第72頁），僅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自白洗錢犯行，坦承獲有1,000元報酬（見本院卷第167、175頁），並於本院審理期間繳交前開犯罪所得1,000元，有本院114年執沒字第65號自行收納款項收據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89頁)，堪認其已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則依修正前第14條第1項規定，其法定刑為2月以上7年以下，不得依修正前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如依修正後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其法定刑為6月以上5年以下，亦不得依修正後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自白減刑。則前開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之最重主刑之最高度，依修正前之規定（7年)，高於修正後之規定（5年)，故依刑法第35條規定，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當較有利於被告陳德源、楊皓為。

⑶經綜合比較新舊法結果，均以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5人，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所定，自應均適用有利於被告5人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第23條第3項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陳德源就附表一編號1所為、被告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所為、被告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所為、被告楊皓為就附表一編號3至4所為、被告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㈢被告陳德源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在附表二編號1所示文件上偽造「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之行為、被告龍翔霖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在附表二編號3所示文件上偽造「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王財碩」印文之行為、被告劉柏浚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在附表二編號5所示文件上偽造「大發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楊勝浩」印文及署名之行為、被告楊皓為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在附表二編號7所示文件上偽造「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鄭順慶」印文之行為、被告呂泓毅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在附表二編號9所示文件上偽造「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王翔凱」印文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後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另偽造印文非均須先偽造印章，亦可利用影印或描繪等方式偽造印文，本案尚無證據證明另有偽造之「大發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王財碩」、「楊勝浩」、「鄭順慶」、「王翔凱」印章，自難另論以偽造印章罪，附此敘明。

㈣被告楊皓為與劉柏浚、暱稱「林可馨」、「大發國際官方中心」、「钻起來」、「阿傑」及其餘真實姓名不詳之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以同一詐欺手法詐欺告訴人黃雪芬，致其於附表一編號3所示113年2月5日交付遭受詐欺之款項50萬元予被告劉柏浚後再交付被告楊皓為及於附表一編號5所示於113年2月23日交付受詐欺款項96萬元與被告楊皓為，均係基於同一加重詐欺取財、洗錢之目的，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實施，並侵害同一告訴人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

㈤被告陳德源與暱稱「林可馨」、「大發國際官方中心」、「宋非」、「路景」及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就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被告龍翔霖與暱稱「林可馨」、「大發國際官方中心」及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就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被告劉柏浚與楊皓為、暱稱「林可馨」、「大發國際官方中心」、「钻起來」、「壞壞」及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就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被告楊皓為與暱稱「林可馨」、「大發國際官方中心」、「钻起來」、「阿傑」及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就附表一編號4所示犯行；被告呂泓毅與暱稱「林可馨」、「大發國際官方中心」、「冰箱」及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間，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分別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各應論以共同正犯。

㈥被告陳德源就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被告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被告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被告楊皓為就附表一編號3、4所示犯行、被告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一般洗錢罪，屬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㈦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定有明文。經查：

⒈被告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被告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被告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均犯為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之詐欺犯罪，其等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行，業如前述，且依卷內現存事證，無從認定被告3人有犯罪所得，核與上開減刑規定相符，爰均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輕其刑。

⒉被告陳德源就附表一編號1、被告楊皓為就附表一編號3、4所示犯行，雖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自白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然於偵查時並未自白前開犯行，業如前述，均無從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或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減輕其刑，附此敘明。

㈧想像競合犯為侵害數法益之犯罪，各罪有加重或減免其刑之事由，均應說明論列，並於量刑時併衡酌輕罪之加重或減免其刑之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等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被告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被告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洗錢犯行，且無犯罪所得，業如前述，原得依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惟因此部分係屬想像競合犯中之輕罪，故就該減刑事由依刑法第57條規定於量刑時一併審酌。

㈨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5人不思循正途賺取所需，為貪圖非法利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與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對告訴人黃雪芬遂行詐欺、洗錢犯罪，並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方式取信告訴人黃雪芬，造成告訴人黃雪芬財物損失，且於取款後轉交贓款，製造金流斷點，使詐欺款項之來源及去向難以追查，增加告訴人求償、偵查機關偵辦之困難，所為破壞社會秩序，助長詐欺犯罪，所為非是；惟念被告5人犯後均坦承犯行，被告龍翔霖、劉柏浚、呂泓毅所為符合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所定之減輕其刑事由；被告龍翔霖所雖與告訴人黃雪芬達成調解，惟迄未遵期給付，有本院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2111號調解筆錄及公務電話紀錄表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61-162、227頁）；被告劉柏浚與告訴人黃雪芬達成調解，承諾將來賠償50萬元，亦有本院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2297號調解筆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09-210頁），態度尚可，兼衡被告各自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於該詐欺集團之角色分工、告訴人人數及受詐騙金額、素行、檢察官及告訴人關於量刑之意見（見本院卷第176、220頁）暨被告陳德源於警詢及本院自述之智識程度、之前從事水電工作、無須扶養家人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被告龍翔霖於警詢及本院自述之智識程度、之前從事板模工作、須扶養母親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被告劉柏浚於警詢及本院自述之智識程度、之前從事泥作工作、無須扶養家人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被告呂泓毅於警詢及本院自述之智識程度、之前從事水電工作、須扶養母親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被告楊皓為於警詢及本院自述之智識程度、之前從事殯葬工作、無須扶養家人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等一切具體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編號1至5主文欄所示之刑。至檢察官雖分別就被告陳德源、龍翔霖、呂泓毅、楊皓為、劉柏浚求處有期徒刑2年3月以上部分，考量被告5人各自之參與程度且犯後始終坦承犯行，告訴人損失金額，達成調解之情況，認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編號1至5主文欄所示之刑為適當，檢察官前開求刑均稍嫌過重，附此敘明。

三、沒收

㈠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及洗錢防制法有關沒收之規定業於113年7月31日分別經制訂公布及修正公布，並均自同年8月2日起施行生效，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關於沒收適用裁判時之規定，而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是本件詐欺犯罪關於供犯罪所用之物以及一般洗錢罪關於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部分，自應優先適用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及洗錢防制法第25條關於沒收之規定，此先敘明。

㈡被告陳德源就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供稱雖有約定報酬，但尚未實際獲得任何報酬等語(見少連偵卷(二)第68頁，本院卷第167頁)，而依卷內現存事證，亦無證據足認被告陳德源確有實際獲得犯罪所得，自無從遽認其有何實際獲取之犯罪所得，爰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㈢被告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供稱雖有約定報酬，但本案尚未實際獲得任何報酬等語(見少連偵卷(二)第34頁，本院卷第167頁)，而依卷內現存事證，亦無證據足認被告龍翔霖確有實際獲得犯罪所得，自無從遽認其有何實際獲取之犯罪所得，爰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㈣被告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供稱雖有約定報酬，但尚未實際獲得任何報酬等語(見少連偵卷(二)第40、50頁，本院卷第116頁)，而依卷內現存事證，亦無證據足認被告劉柏浚確有實際獲得犯罪所得，自無從遽認其有何實際獲取之犯罪所得，爰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㈤被告楊皓為就附表一編號3至4所示犯行，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均供稱僅就參與附表一編號4犯行有獲得1,000元，其餘並未實際獲得任何報酬等語（見少連偵卷(二)第72頁，本院卷第167頁），是核被告楊皓為前開犯行之犯罪所得共計為1,000元，業經被告於本院審理期間繳回前揭犯罪所得，業如前述，故就該已繳回之犯罪所得，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宣告沒收。

㈥被告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供稱雖有約定報酬，但尚未實際獲得任何報酬等語(見少連偵卷(二)第28頁，本院卷第167頁)，而依卷內現存事證，亦無證據足認被告呂泓毅確有實際獲得犯罪所得，自無從遽認其有何實際獲取之犯罪所得，爰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㈦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陳德源於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向告訴人黃雪芬收取遭受詐騙而交付之65萬元、被告龍翔霖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向告訴人黃雪芬收取遭受詐騙而交付之38萬元、劉柏浚、楊皓為於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向告訴人黃雪芬收取遭受詐騙而交付之50萬元、楊皓為於附表一編號4所示犯行向告訴人黃雪芬收取遭受詐騙而交付之96萬元、呂泓毅於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向告訴人黃雪芬收取遭受詐騙而交付之15萬元，均分別依指示將前開款項交予其餘詐欺集團成員，前開款項雖屬其等各自洗錢之財物，本應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惟考量被告5人均僅係擔任收取款項之車手或收水人員，並非實際施用詐術之人，亦係分別聽從上游之指示而為，且各該款項均上繳本案其餘詐欺集團成員，並非由被告5人所支配，倘再予宣告沒收，認容有過苛之虞，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均不予宣告沒收、追徵。

㈧按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犯第48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3、5、7、9所示之物，分別為被告陳德源就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龍翔霖就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劉柏浚就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楊皓為就附表一編號4所示犯行、呂泓毅就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之用，業據被告5人分別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供承在卷（見少連偵卷(二)第68、34、39、50、72、28頁，本院卷第116、167頁），爰均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分別於被告5人所犯項下宣告沒收。至附表二編號1所示文件上偽造之「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附表二編號3所示文件上偽造之「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王財碩」印文、附表二編號5所示文件上偽造之「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楊勝浩」印文及署押各1枚、附表二編號7所示文件上偽造之「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鄭碩慶」印文、附表二編號9所示文件上偽造之「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王翔凱」印文，均已隨該收據一併沒收，自無再依刑法第219條規定重複沒收之必要。另本案既未扣得與上揭偽造「大發國際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王財碩」、「楊勝浩」、「鄭碩慶」、「王翔凱」之印文內容、樣式一致之偽造印章，參以現今科技發達，縱未實際篆刻印章，亦得以電腦軟體仿製或其他之方式偽造印文圖樣，且依卷內事證，也無從證明被告5人與本案詐騙集團成員間有共同偽造該印章之舉，復亦乏其他事證證明該印章確屬存在，是自無從就上開印章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㈨未扣案如附表二編號2、4、6、8、10所示之物，為被告陳德源、龍翔霖、劉柏浚、楊皓為、呂泓毅所管領，供其等各自犯行所用，業據被告5人分別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供述在卷（見少連偵(二)卷第28、34、39-40、50、67、71頁，本院卷第116、167頁），而前開物品均未扣案，考量上開物品本身價值不高，復無證據證明現尚存在，縱予沒收或追徵之宣告，所收之特別預防及社會防衛效果甚微，顯然欠缺刑法上重要性，為符合比例原則並兼顧訴訟經濟，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之規定，均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韋廷提起公訴，檢察官蔡孟庭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