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要旨

案由

上列上訴人因自訴被告等圖利等罪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九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第二審判決（九十六年度醫上訴字第四號，自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自字第五０九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理由

本件原判決維持第一審諭知自訴不受理之判決，駁回上訴人在第二審之上訴；固非無見。

惟查：一、原判決於理由欄一、㈢㈤說明：「自訴人自訴擔任中央健保局臺北分局經理之被告丑○○，具有刑法上公務員之身分，對於主管監督之事務，明知國泰醫院及三軍總醫院有詐領不當醫療費用之違法情事，卻未盡監督、糾舉之責，直接或間接使二家醫院獲得不法利益；而被告辛○○、壬○○、癸○○皆為公立醫院院長，亦屬刑法上之公務員，縱放院內醫療人員行使偽造之病歷，詐領不當醫療費用，均該當刑法第一百三十一條……被告辛○○、壬○○、癸○○與治療自訴人傷勢之被告，共同偽造自訴人之病歷……據此申請健保給付，詐得不當醫療費用，使三軍總醫院及國泰醫院獲得不法利益……就自訴人指述之犯罪事實而論，被告丁○○、戊○○、己○○、庚○○、子○○等人為公立醫院之醫生，於行為時皆具刑法上公務員之資格，自應該當刑法第一百三十一條圖利罪；惟被告乙○○、丙○○、寅○○雖無該身分，然與具有公務員身分之被告共犯本罪，依刑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身分共犯規定，亦應因共同正犯而併論圖利罪」、「依照自訴人所指稱之犯罪事實，被告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子○○、丑○○、寅○○共犯刑法第二百十一條偽造公文書罪、第二百十三條公務員登載不實罪、第二百十四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第二百十六條行使前三條文書之罪、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取財罪、第三百四十一條準詐欺罪、第三百四十二條背信罪、第一百三十一條圖利罪等罪名……因刑法第一百三十一條圖利罪，係侵害國家法益之犯罪……自訴人非直接被害人，自不得提起圖利罪自訴……依法全部亦不得提起自訴」（原判決正本第三頁至第五頁）。但依卷內資料，自訴代理人於民國九十六年七月三十日第一審行準備程序中，於受命法官訊以是否繼續告刑法第一百三十一條圖利罪時，答稱：「這對我是很艱難的問題，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等語，嗣自訴人即於第一審判決前之同年八月七日具狀陳報稱：「自訴人自訴狀提到圖利罪之部分，並不在自訴範圍。特此陳報」（第一審卷㈢第六十一頁、第六十四頁）。則上開陳報狀之真意究係如何？其法律上效力及上訴人之自訴範圍為何？第一審判決未予審酌，亦未於理由內為說明，即認上訴人係對被告等均提起圖利罪之自訴，且因圖利罪不得提起自訴，全部即不得提起自訴，而予判決自訴不受理，原審亦未究明，即以不經言詞辯論而判決駁回上訴人之第二審上訴，自有違誤。二、修正刑事訴訟法自九十二年九月一日施行後，自訴案件採強制委任律師為代理人；是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十九條規定，自訴之提起，應委任律師行之。又刑事案件，一經提起公訴、自訴或上訴而繫屬於法院，在該審級法院繫屬中，訴訟主體相互間即發生訴訟上之權利義務關係，此訴訟關係，法院與當事人均應受其拘束，故訴訟繫屬繼續中，訴訟關係固然存在，該繫屬法院自應加以審判，但一經終局裁判，審級訴訟關係即已消滅。從而自訴案件倘經繫屬之第一審或第二審法院為終局判決，原有審級之訴訟關係即歸於消滅，當事人若提起第二審或第三審上訴，乃繫屬於另一審級之開始，與該上訴審發生另一審級之訴訟關係，自訴人應依修正後之規定委任律師為代理人。又除自訴人提起自訴或上訴不合法時，得不命補正委任律師為代理人外，提起自訴或上訴，未委任律師為代理人者，自應裁定命其補正。本件上訴人係於九十一年七月十七日委任其父親卯○○提起自訴，固屬合法，嗣第一審於九十六年八月六日為不受理判決後，上訴人不服第一審判決提起第二審上訴，已在修法之後，依首開說明，自應委任律師為代理人，而上訴人仍委任卯○○為代理人提起上訴，原審未依法裁定命其補正，以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不經言詞辯論為之，自非適法。綜上，應認原判決有撤銷發回之原因。原判決其他有裁判上一罪關係部分，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應一併發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第四百零一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二　　月　二十七　日最高法院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官 林　永　茂法官 蘇　振　堂法官 蕭　仰　歸法官 何　菁　莪法官 魏　新　和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書 記 官中　　華　　民　　國　九十七　年　　三　　月　　六　　日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