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3年度重勞訴字第12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勞訴字第12號

原告

王戴美珠

原告

張玉蘭

原告

吳美華

原告

廖振瑛

原告

黃于真

原告

杜玲姿

上六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劉思龍律師

上六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邱怡瑄律師

被告

國軍高雄總醫院左營分院

法定代理人

陸教義

被告

國軍高雄總醫院

法定代理人

呂慶祥

上二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盧世欽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資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12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法定代理人之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但有訴訟代理人時，不適用之。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3條及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國軍高雄總醫院左營分院（下稱左營分院）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吳文智，被告國軍高雄總醫院（下稱高雄總醫院）之法定代理人原為郭武憲，於訴訟繫屬中分別變更為陸教義、呂慶祥（見本院卷二第182至18頁），業經被告依民事訴訟法第175條第1項規定聲明承受訴訟，先予敘明。

二、原告主張：

㈠原告各自附表所示之日期分別受雇於被告左營分院（王戴美珠、張玉蘭、吳美華、廖振瑛部分）、被告高雄總醫院（黃于真、杜玲姿部分），擔任之職務及103年6月30日前之每月薪資如附表「職務內容」、「月薪」欄所示。

㈡被告均是軍醫院，以配合國防部精粹案施行而符合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要件為由，將原告列入專案精簡之對象，片面表示於民國103年7月1日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惟國防部之精粹案雖基於行政政策而定，但行政政策亦不得違法。而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要件為「業務性質變更」而非業務減縮，被告經營醫療保健之業務性質未變更，尚有陸續招聘新進員工，顯無減少勞工之必要，亦仍有適當職缺可安置原告，並不符合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終止要件。再者，被告為擇定精簡之對象有制定評比標準，在評分項目之中，原告王戴美珠、張玉蘭、吳美華3人因符合「退休資格或已支領終生俸」項目而遭扣分3分，被告之解僱行為顯然違反就業服務法（下稱就服法）第5條第1項「年齡歧視」之規定。

㈢基上，被告違法終止兩造間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不生終止之效力，契約關係仍然存在，被告自應給付薪資。爰依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仍應自103年7月1日起至預計勞動關係至少將持續3年之106年6月30日止，按月給付原告薪資（起訴之前已屆至清償期之103年7月、8月共計2個月之薪資先前列計，而原告張玉蘭在105年3月26日即達65歲之法定強制退休年齡，固僅請求至105年3月31日止）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如附表「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所示。

三、被告均以：

㈠國防部因應國家之政策指示，推動組織精簡而實施精粹案。而被告身為國防部隸屬單位軍醫局之下轄軍醫院，為配合國防部有效推動組織精簡，必須依上級指示辦理編制內軍聘雇人員精簡之安置及離退作業。而精粹案實施結果，被告原編制組織精簡、人員縮編，業務性質當然變更而有減少勞工之必要，當已符合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要件。原告所指其等經裁撤時，醫院尚有招聘新進人員乙節，實是高雄國軍總醫院左營分院附設民眾診療處（下稱左營分院民診處）及高雄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處（下稱總醫院民診處）辦理招聘民聘僱人員。而左營分院民診處、總醫院民診處與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各為不同之雇主主體，彼此並無從屬關係，而原告原由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所僱用，薪資來自國防部之預算支應，左營分院民診處、總醫院民診處僱用及招聘之人員薪資則來自於醫療事業基金支應，醫院聘用之軍聘僱人員與民診處聘用之民聘僱人員也不得互相流用，因此原告所指之招聘情事，與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無關。

㈡另外，被告高雄總醫院並無任何遭裁撤人員因符合「退休資格或已支領終生俸」項目遭扣分3分而無法留用於原單位，原告指稱被告是否違反就服法第5條第1項「年齡歧視」規定，與本件訴訟無關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經兩造協議之不爭執事項如下：原告各自如附表「受僱始日」欄所示日期，分別受雇於被告左營分院（王戴美珠、張玉蘭、吳美華、廖振瑛）及被告高雄總醫院（黃于真、杜玲姿），於103年6月30日前之月薪如「月薪」欄所示。

五、本件之爭點：本件原告原均任職於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因應國防部精粹案之政策實施，被告為國防部軍醫局下轄之軍醫院，自須依上級指示辦理軍聘雇人員精簡之安置及離退作業，原告經由被告制定之評比機制，列入精簡裁撤人員等緣由，為被告之主要抗辯理由，而該等情事亦為原告所知悉。原告爭執被告執行此一政策之上級指示，不符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之要件，又違反就服法第5條第1項規定，因而請求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繼續給付薪資，因此本件爭點為：

㈠被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4款規定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是否合法生終止之效力？

㈡如非合法，原告得否向被告請求工資？金額若干？

六、本院之判斷

㈠被告所為之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是否合於勞基法第11條第4款之要件規定而生效？

⒈勞基法之立法目的，第1條第1項前段明確規定「為規定勞動條件最低標準，保障勞工權益，加強勞雇關係，促進社會與經濟發展，特制定本法」，因此保障勞工權益為適用勞基法之首要，當無疑義。惟除此之外，促進經濟發展亦為該法目的之一，自亦應慮及企業經營之一定需求，而在求取保障勞工權益之時，若適用法律要件之衡量取捨已可達保護勞工之相當程度，即不應再過傾於勞工之一端，否則失之過偏，苛刻限制企業之經營手段，反將使企業無以長久續存，亦間接害於勞工及企業雙方，當非立法原意。對於雇主得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之事由，勞基法第11條共列5款，第2款、第4款分別明定「虧損或業務緊縮時」、「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又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時」為要件之一。純依立法方式而言，既將業務「緊縮」與「性質變更」各自分列，則雇主企業若有業務緊縮之情事，即應適用第2款要件終止勞動契約，而非第4款，首應指明。又就第4款之要件內涵所指為何，實務多有闡釋，依文義解釋，雇主全部或一部分之部門原有業務種類（質）之變動，自屬其中，另考量企業經營之需求，如涉及組織經營結構之調整，舉凡業務項目、產品或技術之變更、組織民營化、法令適用、機關監督、經營決策、預算編列等變更均屬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第652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

⒉有關國防部精粹案之施行，就該部軍醫局所屬國軍醫院配合推動，依「平戰結合」理念，整合「作戰」、「動員」能量，建立「常後結合」編組，組織及員額之調整均有其任務暨作業之周詳規劃與評估，以確保戰力維持，辦理原則為：保留醫療作業能量，精簡行政人力，提升作業效能等實施要旨，有國防部軍醫局104年3月4日國醫計畫字第0000000000號函乙份釋明在卷（見本院卷一第185頁）。而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依軍醫局指示，左營分院軍聘雇人員須精簡裁撤18員、高雄總醫院28員，亦有被告左營分院103年精粹案聘雇人員安置及退離規劃作業說明會簡報資料（見本院卷第125頁背面）、高雄總醫院精粹案期程表（見本院卷第106頁）各乙份可查。依上開書證可知，被告身為軍醫局所轄之軍醫院，為推行國防部精簡組織之精粹案，依指示裁減行政人力，雖非客觀上有何實際就醫人數下降、業務縮減之情狀，因而未以勞基法第11條第2款規定予以終止兩造之勞動契約，惟就精粹案之推行，在於保留專業醫療作業人力、行政人力之精簡，仍有經營結構之調整（保留專業醫療人力、精簡行政人力）及經營決策之變動等要件事由，且以被告之從屬位階，亦屬被動必要而無否決指示之權限，故被告抗辯符合勞基法第11條第4款所定「業務性質變更，有減少勞工之必要」之要件事由，尚難予以否定。原告雖指稱縱須推行精粹案，亦不應違反勞基法云云，惟精粹案之施行，乃因應政府組織再造，國防部為精簡組織，先後推行精實案、精進案及精粹案，為政策之需求，而政策之裁定仍行政機關評估審定之取捨，在尊重裁量餘地之行政判斷前提下，非有明確違法，司法不應過度介入。而精粹案之施行，依上開軍醫局之函文，以國防「作戰」、「動員」能量，建立「常後結合」編組之整體考量而予以國防部全部下轄機關、單位為對象縮編、精簡人力，並非僅挑特定單位為之，此一推行情狀亦此經被告敘明在卷，自難認為有何違反勞基法之情事。

⒊另就勞基法第11條第4款另一要件「無適當工作可供安置」，原告雖指稱被告仍有招聘新進人員云云，並提出招聘資料為佐（見本院卷一第51至55、99至102頁，卷二第94至101頁）。惟檢視卷附之上開招募內容，分別為102年11月13日、103年6月24日招聘醫勤室掛號員，103年6月30日招聘醫勤室事務員，103年9月18日招聘掛號病歷管理員、護理部行政助理，104年5月27日招聘醫勤室儲備健保批掛員，104年6月3日招聘儲備營養師、行政室食勤員，而被告抗辯上開職缺，皆由左營分院民診處之基金聘雇之人員，而非被告左營分院乙節，亦有該等職缺應聘人員之勞動契約書可查（見本院卷二第162至173頁），被告抗辯該等職缺非其無關，足認有據。

⒋原告雖指民診處人員晉支、續聘案，均以院令名義公布，且依組織之編組系統而言，民診處與院內各部室為平行單位，自不具獨立性，又原告薪資包含國軍高雄、左營財務處及民診處兩項薪資，主張民診處實為被告之下轄單位，不具獨立之雇主資格，並提出被告左營分院104年11月10日、10月6日、1月2日令，左營分院民診處組織編組表、系統圖、原告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資料清單等件為佐（見本院卷三第17、18、19、23至49；53至83頁）。惟被告為軍醫院，預算來源為國防預算，而民診處則來自基金預算；人事作業部分，軍聘雇人員之進用、解雇等人事均須遵照國防部各項規定辦理並呈國防部核定，而民診處則依國防部、勞基法及自訂之管理作業規定、工作規則辦理，並僅須送軍醫局核備等情，有軍醫局89年2月9日（89）常帛字第880號書函乙份在卷可查（見本院卷一第105頁）；再者，被告與民診處之勞工保險繳費單位主體各自獨立，民診處亦自行申辦醫療機構開業執照，且有獨立之基金預算等情，亦有勞工保險局保險費繳款單、開業執照、修編後民診處組織系統圖及國軍生產及服務作業基金（醫療事業）作業規定各乙份可查（見本院卷一第172至181頁），堪認兩者之法律地位、預算、組織編制確有區隔。又參以證人即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企業工會理事長尹○○證稱：我現於左營分院擔任護理人員，也是兩家醫院企業工會理事長，原告等人是被告之職員，所做工作都有包含軍、民部分，都要服務，在醫院及民診處僱用之人員，有軍聘僱、民聘僱之人員身分區別，原告離職後之工作職缺，都是由民聘僱人員銜接，我之前原是軍聘僱，因89年國軍精實案被裁撤，回任後則變為編制外之民聘僱，簽訂之勞動契約雇主名義為民診處。精粹案裁撤對象只有軍聘僱，沒有民聘僱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26至127、129頁），亦可見被告與民診處所聘人員確有分別，此見精粹案因屬國防部之組織精簡，故精簡對象未及於民診處之聘用人員益可明證。而就民診處事務之令由被告院長名義發出乙節，雖非無據，尹○○亦證稱：醫院不管是軍聘僱或是民聘僱，聘令均由院長名義發出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27頁），或有致人誤會混淆之虞，惟依上述，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與左營分院民診處、總醫院民診處確屬不同法律主體，應無疑問，原告就此主張，仍難採認。況依被告所辯，被告雖因精粹案必須裁減原告，惟尚有安排其他處室之職缺專長測試及民診處之職缺供原告轉職，並非未尋替代方案逕予裁減等情，有被告高雄總醫院說明會會議紀錄、職缺候調意願調查表、公務電話紀錄等件可證（見本院卷一第117至124頁），原告亦自承因民診處職缺之薪資低於原本之薪資因此拒絕（見本院卷二第180頁），可見被告仍有為原告提供轉職之安置職務，至於原告如接受職務之安置，因職務調整之故，雖將受有實質減薪之不利益，惟既未低於法定薪資之下限要求，仍不因此而無視被告此一安置行為。

⒌而就被告為執行國防部軍醫局精粹案之指示而擇定精簡對象，設計評分機制，分別以年資、學歷、考成、獎懲、專業證照及特別參考項目等6項為評分標準，滿分為100分，並制有聘雇人員評分表，原告其中王戴美珠、張玉蘭、吳美華3人竟以符合「退休資格或已支領終生俸」項目，而遭扣分3分等情，有該3人之評分表及被告高雄總醫院103年「精粹案」精簡編制內聘雇人員安置及退離規劃作業規定可查（見本院卷一第109至111頁，卷二第135至137頁）。而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因執行精粹案，經高雄市政府勞工局認定違反就服法第5條第1項規定，裁處罰鍰30萬元之事由，亦有該局104年4月23日、7月3日高市勞就字第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裁處書及高雄市就業歧視評議會第3屆第1次委員會紀錄各乙份可查（見本院卷二第82、85、108頁）。惟被告左營分院高雄總醫院已對裁處之行政處分提起訴願，有訴願書乙份可稽（見本院卷二第110至119頁），故尚未確定被告必有違反年齡歧視之規定。縱然違反，依上開評分表所示，王戴美珠、張玉蘭、吳美華3人之評比總分分別為55.1分、54.78分、56.57分，參照卷附之被告左營分院所列裁減對象之評分，該3人之分數如經加回3分（其他遭裁減對象，如因同項遭減分亦應比照加回），仍無法留任，此亦經裁處書載明在卷，則仍難以此項事由主張被告之終止不生效力。

㈡基上，被告依勞基法第11條第4款事由，於103年7月1日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已生終止之效力，原告即不得再行請求自該月起之薪資給付。從而，原告依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如附表「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所示之金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就爭點㈠，即已認定被告所為之終止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即無庸再行審認爭點㈡之金額多寡。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核均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

＜附表＞┌──┬────┬──────┬─────┬──────┬───────┬───────┬───────────┐│編號│姓名 │受雇始日 │月薪 │職務內容 │已屆清償期工資│未屆清償期工資│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 1 │王戴美珠│66年2月16日 │00,000元 │行政室事務員│103年7月1日至 │103年9月1日起 │被告左營分院應給付原告││ │ │ │ │ │同年8月31日之 │至106年6月30日│王戴美珠78,970元，及自││ │ │ │ │ │已到期工資 │之工資 │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 │ │ │ │00,000元。 │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 │ │ │ │ │ │ │之利息。另自103年9月1 ││ │ │ │ │ │ │ │日起至106年6月30日止，││ │ │ │ │ │ │ │按月給付原告王戴美珠39││ │ │ │ │ │ │ │,485元，並依序自次月5 ││ │ │ │ │ │ │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 │ │ │ │ │ │5％計算之利息。 │├──┼────┼──────┼─────┼──────┼───────┼───────┼───────────┤│ 2 │張玉蘭 │61年5月1日 │00,000元 │醫勤室衛生員│因原告已達勞動│103年9月1日起 │被告左營分院應給付原告││ │ │ │ │ │基準法第54條所│至105年3月31日│張玉蘭78,970元，及自起││ │ │ │ │ │定強制退休年齡│之工資 │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 │ │ │ │ │65歲，故僅請求│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 │ │ │ │ │103年7月1日起 │ │利息。另自103年9月1日 ││ │ │ │ │ │至105年3月31日│ │起至105年3月31日止，按││ │ │ │ │ │止之工資，其中│ │月給付原告張玉蘭39,485││ │ │ │ │ │103年7月1日至 │ │元，並依序自次月5日起 ││ │ │ │ │ │同年8月31日止 │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 │ │ │ │ │之工資因已屆清│ │計算之利息。 ││ │ │ │ │ │償期，故請求 │ │ ││ │ │ │ │ │00,000元。 │ │ │├──┼────┼──────┼─────┼──────┼───────┼───────┼───────────┤│ 3 │吳美華 │63年7月1日 │00,000元 │行政室事務員│103年7月1日至 │103年9月1日起 │被告左營分院應給付原告││ │ │ │ │ │同年8月31日之 │至106年6月30日│吳美華78,970元，及自起││ │ │ │ │ │已到期工資 │之工資 │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 │ │ │ │ │00,000元。 │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 │ │ │ │ │ │ │利息。另自103年9月1日 ││ │ │ │ │ │ │ │起至106年6月30日止，按││ │ │ │ │ │ │ │月給付原告吳美華39,485││ │ │ │ │ │ │ │元，並依序自次月5日起 ││ │ │ │ │ │ │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 │ │ │ │ │ │ │計算之利息。 │├──┼────┼──────┼─────┼──────┼───────┼───────┼───────────┤│ 4 │廖振瑛 │70年6月16日 │00,000元 │醫務助理員 │103年7月1日至 │103年9月1日起 │被告左營分院應給付原告││ │ │ │ │ │同年8月31日之 │至106年6月30日│廖振瑛78,970元，及自起││ │ │ │ │ │已到期工資 │之工資。 │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 │ │ │ │ │00,000元。 │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 │ │ │ │ │ │ │利息。另自103年9月1日 ││ │ │ │ │ │ │ │起至106年6月30日止，按││ │ │ │ │ │ │ │月給付原告廖振瑛39,485││ │ │ │ │ │ │ │元，並依序自次月5日起 ││ │ │ │ │ │ │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 │ │ │ │ │ │ │計算之利息。 │├──┼────┼──────┼─────┼──────┼───────┼───────┼───────────┤│ 5 │黃于真 │75年9月1日 │00,000元 │醫勤組病歷分│103年7月1日至 │103年9月1日起 │被告高雄總醫院應給付原││ │ │ │ │析員 │同年8月31日之 │至106年6月30日│告黃于真78,970元，及自││ │ │ │ │ │已到期工資 │之工資。 │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 │ │ │ │00,000元。 │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 │ │ │ │ │ │ │之利息。另自103年9月1 ││ │ │ │ │ │ │ │日起至106年6月30日止，││ │ │ │ │ │ │ │按月給付原告黃于真39,4││ │ │ │ │ │ │ │85元，並依序自次月5日 ││ │ │ │ │ │ │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 │ │ │ │ │ │ │％計算之利息。 │├──┼────┼──────┼─────┼──────┼───────┼───────┼───────────┤│ 6 │杜玲姿 │76年4月1日 │00,000元 │醫勤組病歷分│103年7月1日至 │103年9月1日起 │被告高雄總醫院應給付原││ │ │ │ │析員 │同年8月31日之 │至106年6月30日│告杜玲姿87,080元，及自││ │ │ │ │ │已到期工資 │之工資。 │起訴狀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 │ │ │ │00,000元。 │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 │ │ │ │ │ │利息。另自103年9月1日 ││ │ │ │ │ │ │ │起至106年6月30日止，按││ │ │ │ │ │ │ │月給付原告杜玲姿43,540││ │ │ │ │ │ │ │元，並依序自次月5日起 ││ │ │ │ │ │ │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 │ │ │ │ │ │ │計算之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