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附錄：本案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
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
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
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訴字第2125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書慶　
　　　　　　陳凱翔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 年度偵字第10
865 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
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且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
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李書慶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未扣
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收款證明單據」上偽造之「金
融監督管理管理委員會」、「成大創投」印文各壹枚均沒收。
陳凱翔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收
款證明單據」上偽造之「金融監督管理管理委員會」、「成大創
業」、「許宏瑋」印文及「許宏瑋」署名各壹枚均沒收。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犯罪事實及證據，除犯罪事實一部分補充「基於行使偽
    造特種文書之犯意」、「出示偽造之成大創投工作證而行使
    之」、犯罪事實二補充「出示偽造之成大創業工作證而行使
    之」；證據部分補充「被告李書慶、陳凱翔於本院之自白」
    外，均引用如附件起訴書之記載。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 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關於新舊法之比較，應適用刑法第 2
    條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優」之比較。而比較時，應就
    罪刑有關之事項，如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
    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及其他法定加減
    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部罪刑之
    結果而為比較，予以整體適用。本件被告李書慶、陳凱翔行
    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 年7 月31日經修正公布，自113 年
    8 月2 日起生效施行。經查：
　⒈有關洗錢行為之處罰規定：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
    「有第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
    科新臺幣500 萬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前2 項情
    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後
    則變更條次為第19條，並規定：「有第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
    為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 億元以下罰金
　　。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 億元者，處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000 萬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
    犯罰之」。是依修正後之規定，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
    達1 億元者，法定刑為「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
    5,
　　000 萬元以下罰金」，與舊法所定法定刑「7 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500 萬元以下罰金」相較，舊法之有期徒刑上限較
    新法為重。
　⒉有關自白減刑之規定：修正前第16條第2 項之規定為：「犯
    前4 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修正後第23條第3 項則規定為：「犯前4 條之罪，在偵查
    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
    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
    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
    輕或免除其刑」。是依修正前之規定，若行為人於偵查及歷
    次審判中均自白，即應減刑，然修正後則尚需自動繳交全部
    所得財物，始符減刑規定。
　⒊綜合比較結果：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 項後段有關行為人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 億元之部分，法定刑之有期徒刑上限雖
    較修正前之規定為輕，且： 
　⑴被告李書慶部分：
　　依修正後第23條第3 項規定，行為人除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外，尚須自動繳交全部犯罪所得，始符減刑規定，
    顯較修正前規定嚴苛，經綜合比較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對
    於被告李書慶並無較有利之情形，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
    規定，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6條第
    2 項規定。
　⑵被告陳凱翔部分：
　　本案查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陳凱翔有犯罪所得，則其僅需於
    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即已符合修正後第23條第3 項之
    減刑規定，是修正後之規定顯對於被告陳凱翔較為有利，依
    刑法第2 條第1 項後段規定，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第19條第1 項後段、第23條第3 項規定。　　
　㈡按偽造關於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
    人者，應論以刑法第212 條之偽造特種文書罪；刑法第 212
    條所定變造「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
    紹書」罪，係指變造操行證書、工作證書、畢業證書、成績
    單、服務證、差假證或介紹工作之書函等而言（最高法院91
    年度台上字第7108號、71年度台上字第2761號判決意旨參照
　　）。次按刑法上所謂偽造文書，以無製作權之人製作他人名
    義之文書為要件；而變造文書，係指無權製作者，就他人所
    製作之真正文書，加以改造而變更其內容者而言（最高法院
    95年度台非字第14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二人所持工
    作證、收據等物，既係集團成員偽造，自屬另行創制他人名
    義之文書，參諸上開說明，係偽造私文書、特種文書無訛。
　㈢核被告李書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16 條、第212 條之行使
    偽造特種文書罪（工作證）、同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
    使偽造私文書罪（收款證明單據），及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 項之洗錢罪；被告陳凱翔所為，則係犯刑法第 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
    16 條、第212 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工作證）、同法
    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收款證明單據）
    ，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 項後段之洗錢罪。起訴書
    雖漏未論及被告李書慶尚有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之行為，惟因
    此與其所犯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加重詐欺取財及洗錢罪間，
    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應併予審究。
　㈣被告李書慶就起訴書犯罪事實一部分與所屬集團偽刻「成大
    創投」、「金融監督管理管理委員會」印章並持以蓋用；被
    告陳凱翔就起訴書犯罪事實二部分與所屬集團偽刻「成大創
    業」、「金融監督管理管理委員會」、「許宏瑋」印章並持
    以蓋用，當然產生該印章之印文，與被告陳凱翔偽造之「許
    宏瑋」署名，均屬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又被告二人偽造
    私文書、特種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私文書、特種文書
    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㈤被告李書慶就起訴書犯罪事實一部分與「韓黛伊」，被告陳
    凱翔就犯罪事實二部分與「美國」、「一路」、「草莓熊」
　　，以及其餘集團成員間就上開犯行間，分別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應各論以共同正犯。
　㈥又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其存在之目
    的，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自然意義
    之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
    件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
    行為間之關聯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
    如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
    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而依想像競合
    犯論擬（最高法院105 年度臺非字第66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被告二人分別所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
    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洗錢等犯行，旨在詐得告訴人朱陵
    生之款項，係在同一犯罪決意及預定計畫下所為階段行為，
    因果歷程並未中斷，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得認屬同一行
    為，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
    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㈦復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
    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
    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
    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
    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
    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
    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
    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
    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
    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
    意旨可參）。本案被告二人於偵查、本院均業已自白洗錢犯
    行，分別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第23條第3 項規定，原應減輕其刑，惟被告二人所犯一
    般洗錢罪係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故就其此部分想像競
    合輕罪得減刑部分，依上開說明，由本院於後述依刑法第57
    條量刑時一併衡酌該部分減輕其刑事由。
　㈧被告陳凱翔於偵查及審理時坦承犯行，且本案並無證據證明
    被告陳凱翔有犯罪所得，自亦無庸繳交，衡情應已符合詐欺
    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之規定，應予減輕其刑。至被
    告李書慶雖亦於偵查及審理中均自白，然因其於本案有犯罪
    所得，且未自動繳回，故無從依該規定減輕其刑，併予敘明
　　。
　㈨爰審酌現今詐騙集團之詐騙事件層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
    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防堵，大眾傳播媒體更
    屢屢報導民眾因被騙受損，甚至畢生積蓄因此化為烏有之相
    關新聞，而被告二人正值青年，竟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物
　　，加入本案詐騙集團共同參與詐欺犯行以圖謀不法所得，侵
    害告訴人之財產法益，且其所為掩飾犯罪所得之去向，致使
    執法人員難以追查正犯之真實身分，其犯罪所生之危害非輕
　　，所為實非足取，惟念及被告二人合於前開輕罪之自白減輕
    其刑事由，而得作為量刑之有利因子，及犯後均坦認犯行之
    態度，且與詐欺集團成員間之分工，皆非屬對全盤詐欺行為
    掌有指揮監督權力之核心人物，併兼衡被告李書慶自陳高職
    畢業、未婚、無子女、目前從事餐飲業，月收入約新臺幣（
　　下同）30,000元；被告陳凱翔自陳專科肄業、離婚、有一名
    未成年子女（目前由被告陳凱翔之乾媽照顧）、入監前從事
    網路傳媒，月收入約40,000多元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與經
    濟狀況，暨被告二人各該行為所生危害輕重、犯後均未與告
    訴人達成調解或為賠償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
三、沒收部分：
　㈠被告李書慶因本案詐欺犯行而取得1,500 元，屬其犯罪所得
　　，復因未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之規定
　　，宣告沒收，且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㈡未扣案之「收款證明單據」2 張，因已交付予告訴人而非屬
    被告二人所有，自不得諭知沒收，然其上分別偽造之「成大
    創投」、「金融監督管理管理委員會」印文各1 枚（被告李
    書慶部分）；偽造之「成大創業」、「金融監督管理管理委
    員會」、「許宏瑋」印文與偽造之「許宏瑋」署名各1 枚（
    被告陳凱翔部分），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應依刑法
    第219 條規定，分別於被告二人主文項下宣告沒收。
　㈢被告二人另用以犯本案之罪所用之工作證2 張，因未扣案，
    亦非屬於絕對義務沒收之違禁物，縱予沒收，所收特別預防
    及社會防衛效果甚為薄弱，並其沒收或追徵均不具刑法上之
    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 第2 項之規定，不併諭知沒收
    。
　㈣依現有證據，無法證明被告二人仍得支配或處分其等所收取
    之款項，是若仍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 項之規定諭
    知沒收，實屬過苛，亦不併為沒收之宣告。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
    第310 條之2 、第454 條（依刑事裁判精簡原則，僅記載程
    序法條文），判決如主文。
五、如不服本判決，得自收受送達之翌日起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狀（應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
    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本案經檢察官王惟星提起公訴，檢察官謝榮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2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蘇昌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林承翰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2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依據之法條：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
幣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1 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
臺幣1億元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千
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 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 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
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 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
期徒刑，得併科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3年度偵字第10865號
　　被　　　告　李書慶　
　　　　　　　　陳凱翔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已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
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李書慶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韓黛伊
    」等人共同基於詐欺取財、行使偽造私文書、隱匿詐欺犯罪
    所得去向之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所屬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於
    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方式，向朱陵生施用詐術，致朱
    陵生陷於錯誤，而與詐欺集團成員相約於如附表編號1-1所
    示時間、地點，面交如附表編號1-1所示之現金。李書慶即
    依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韓黛伊」之指示前來，冒充「成
    大創業」公司職員向朱陵生收取如附表編號1-1所示之現金
    ，並交付其事先偽造之收款證明單據1紙予朱陵生收執而行
    使之，足以生損害於他人。李書慶收取上開現金後，旋即將
    之放置在附近草叢中供所屬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收取，以此方
    式收受、移轉詐欺贓款而製造金流之斷點，而藉此掩飾或隱匿
    犯罪所得來源及去向。
二、陳凱翔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美國」
    、「一路」、「草莓熊」等人共同基於詐欺取財、行使偽造
    私文書、行使偽造特種文書、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
    之犯意聯絡，由所屬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所示時間，以
    附表所示方式，向朱陵生施用詐術，致朱陵生陷於錯誤，而
    與詐欺集團成員相約於附表編號1-2所示時間、地點，面交
    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現金。陳凱翔即依通訊軟體Telegram
    暱稱「美國」、「一路」、「草莓熊」等人指示前來，冒充
    「成大創業」公司職員「許宏瑋」向朱陵生收取如附表編號
    1-2所示之現金，並交付其事先偽造之收款證明單據1紙予朱
    陵生收執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他人。陳凱翔收取上開現
    金後，旋即將之交付予通訊軟體Telegram暱稱「美國」指派
    之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以此方式收受、移轉詐欺贓款而製造
    金流之斷點，而藉此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及去向。
三、案經朱陵生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一)被告李書慶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自白：被告李書慶坦承所有犯
    罪事實。
(二)被告陳凱翔於警詢中之供述：被告陳凱翔坦承所有犯罪事實
    。
(三)證人即告訴人朱陵生於警詢時之指訴及證述，及其所提供之
    對話紀錄、通話紀錄、中國信託銀行匯款申請書、上海商業
    儲蓄銀行匯出匯款申請書、工作證：證明告訴人朱陵生遭到
    詐欺而受有財產損害等事實。
(四)刑案現場照片（工作證、收款證明單據、監視器影像截圖）
    ：證明被告李書慶所為如附表編號1-1所示之犯行，及被告
    陳凱翔所為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犯行。
(五)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第11226號、113年
    度偵字第11743號、113年度偵字第13929號、113年度偵字第
    14357號起訴書，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
    第3446號起訴書、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
    第7184號起訴書：證明被告陳凱翔在另案亦以化名「許宏瑋
    」擔任面交車手等事實。
三、核被告李書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
    洗錢、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罪嫌。被
    告係以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請從一重處斷
    。
四、核被告陳凱翔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
    洗錢、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刑法第216
    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等罪嫌。被告係以一行為觸
    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請從一重處斷。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1　　月　　17　　日
　　　　　　　　　　　　　　　檢　察 官　 王惟星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1　　月　　27　　日
　　　　　　　　　　　　　　　書　記 官　 陳雅琳
所犯法條：
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2條、第339條之4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
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
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9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
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 2 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新臺幣 1 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
臺幣 5 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單位：新臺幣）
編號 告訴人 遭詐欺之時間 詐欺方式 面交時間 面交地點 面交金額 面交車手  使用假名 偽造收據及使用之公司名義 1-1   朱陵生   112年6月9日9時34分許 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鳳馨」、「陳舒婷」等人向告訴人佯稱加入投資APP「成大」並依指示投入資金可以獲利云云。 112年11月6日15時39分許 臺北市○○區○○○路0巷00弄0號（路易莎咖啡） 200萬元 李書慶 無 收款證明單據： 成大 1-2    112年11月7日17時43分許 臺北市○○區○○○路00號（廣田洋果子） 350萬元 陳凱翔 許宏瑋 收款證明單據： 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