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6年度抗字第1443號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96年度抗字第1443號

抗告人

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尚文

抗告人

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登裕

抗告人

美瀚投資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趙世亨

抗告人

即被告

王令麟

選任辯護人

周威良律師

　　　　　　顧立雄律師

上列抗告人因被告王令麟違反證券交易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中華民國96年11月28日96年度矚重訴字第3號裁定，提起抗告，本院裁定如下：

主文

理由

一、原裁定意旨略以：

㈠被告王令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蓄意隱匿上開凱雷集團業將以每股新台幣（下同）32.5元收購之訊息，先後於民國（下同）95年3月底、同年4月28日，向張文龍等如起訴書附表十七之小股東發出收購股權要約，宣稱願以每股20元之價格收購渠等持有之東森媒體公司股權，以此足致他人誤信之行為進行大量收購股權，致張文龍等小股東陷於錯誤，又缺乏其他相關資訊足資佐證，遂於接獲上開信函後做出願意以每股20元（零股以9折計算，每股18元）賣出之決定，辦理股權轉讓等股務事宜。計王令麟以上開虛偽、詐欺等足致他人誤信行為，分別透過東森得易購公司、東森購百公司收購張文龍等小股東持有之東森媒體公司股份80 8,372股、18,169,674股，嗣於同年7月12日再以每股32.5元之價格，轉售予凱雷集團，共獲致不法利益2億3733萬383元（以每股差價12.5元計算，詳起訴書第49頁）。

㈡亞太固網於95年3月至6月間出售Cable Modem業務予東禾媒體公司時，被告王令麟身兼為亞太固網處理事務之人及東禾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就此二公司間之交易行為，係處於利益衝突之身分。同案共犯王又曾、王金世英、王令台、王令一及被告王令麟等人明知原契約之調整價金計算方式，即雙方對EBITDA數值有不同意見時，應指定公正第三人作最後之查核，並以查核簽證之結果為計算本契約總價金之標準，又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依法應經股東會以重度決議方式行之，否則即屬違法，且無論如何至少亦應由該公司董事會決議通過方能執行。詎其等竟逕以修訂95年5月18日、9 5年6月28日所簽訂之契約之方式，修改原契約第3條（價金計算方式）內容為：「EBITDA之計算以乙方（指「東禾公司」）指定會計師及專業市場諮詢顧問，依本契約規定之原則查核後之金額為準。甲方同意接受乙方指定會計師及專業市場諮詢顧問，依本契約規定之原則查核後認定之EBITDA金額，並不得就該金額有所異議。」致甲方即亞太固網對價格之計算方式無從置喙，使得最終交易價格變成（指應收買賣價金）22億5,429萬4,000元，遠低於亞太固網95年4月7日召開第2屆第10次董事會所決議通過之價格32億2,925萬6,002元，其中之價差9億7,496萬2,002元 (即32億2,925萬6,002元減去22億5,429萬4,000元)，即為其等為圖「東禾公司」不法之利益，損害亞太固網之結果。

㈢依出售Cable Modem業務修訂契約及第2次修訂契約（見第539號偵查卷第13頁及第15頁背面)、股權買賣合約附件3（買價計算方式及付款）（見第539號偵查卷第67頁及第542號偵查卷第63頁)、證人唐子明及吳秀瀅於偵查中證述：其等對於原95 年3月10日之Cable Modem業務買賣契約所議定之價金共32億5,000萬元無法接受，希望壓低價格等情，足認被告王令麟與凱雷集團即投資人荷蘭商PX Capital PartnersB.V.公司之股權買賣合約與亞太固網與東禾公司之Cable Modem業務買賣契約係結合在一起，需同時滿足條件，方能履約交割而無從分割；且亞太固網低價出售CableModem業務與被告王令麟以高價出售前EMC公司（即舊東森媒體公司）股權全部，給凱雷集團有因果關係；而亞太固網低價出售CableModem業務復係王又曾、王金世英、王令台、王令一及被告王令麟等人之共同背信行為所致；而其等因低價出售CableModem業務之目的係在促成前揭股權買賣合約之完成履約並交割，已如前述。堪認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造成之損失（即32億2,925萬6,002元-22億5,429萬4,000元=9億7,496萬2,002元）係成就股權買賣合約完成履約及交割不可欠缺之充分且必要之條件。是被告王令麟等人以對亞太固網背信之手段，藉由其等可以操縱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價格之機會，犧牲亞太固網的利益，復利用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給凱雷集團之機會，將兩件契約合併履行而獲取高額股票販售溢價之不法利益，二者間既有因果關係，堪認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造成之損失9億7,496萬2,002元，屬被告王令麟對亞太固網背信獲取之利益，為犯罪所得之物，自得予以沒收。被告王令麟亦因此背信行為而獲有9億7,496萬2,002元之不法利益。

㈣而被告王令麟已將上開犯罪所得不法利益共12億1,229萬2,385元（即9億7,496萬2,002元+2億3,733萬0,383元）充作投資瑞利投資合夥款項匯款要求凱雷集團，就出賣舊東森媒體公司股權所得部分價金，約7,500萬美元，得由被告王令麟以美瀚投資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及東森國際公司名義，再轉投資至境外之英屬開曼群島商Ripley Cable HoldingsⅡ,L.P.（下稱瑞利有限合夥） 。而前開美瀚投資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及東森國際公司確有於95年7月12日收到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當天，即分別匯款共計7,500萬美元到瑞利有限合夥設於美國華盛頓特區之WACHOVIA BANK NA銀行，Carlyle Unicorn Holdings Ltd.公司之帳戶，此有各該公司出售「前EMC公司」股票收款支用概況表及賣出匯款賣匯水單及匯款單等附卷可憑（見第540號偵查卷卷第13頁、第14頁、第18頁、第40頁、第41頁、第58頁及第105頁與第106頁）。嗣因凱雷集團決定退回被告王令麟之投資款，此部分業經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下稱投審會）於96年11月23日同意凱雷集團之荷蘭商PXCapita lPartners B.V.公司所請，准由Ripley CableHoldin gsⅡ,L.P. 退還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金額；而該等退回之投資款既係被告王令麟因以前述㈠、㈡不法手段取得，自得就該退還投資股款美金5,558萬2,416元其中12億1,229萬2,385元，認定係屬被告王令麟所有因犯罪所得之物。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33 條、第220條規定及檢察官之聲請，裁定於上開投資股款匯至附表編號1至3所示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敦南分行時，在新臺幣12億1,229萬2,385元之範圍內實施扣押，並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敦南分行代為保管。

二、抗告意旨略以：

㈠抗告人王令麟部分：

⒈原裁定主文諭示之扣押金額為12億1290萬23 85元，惟裁定理由僅認：「被告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造成之損失9億7,496萬2,002元，屬被告王令麟對亞太固網背信獲取之利益，為犯罪所得之物。」（參見原裁定第13頁），就其餘2億3733萬383元之來源未予說明，自屬理由不備。

⒉原裁定認本件扣押之款項為：「被告王令麟以美瀚投資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及東森國際公司名義，再轉投資至境外之瑞利有限合夥。顯見上開扣押金額分係美瀚投資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及東森國際公司，分別所有，非被告王令麟所有之物，非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所規定，得沒收之物。

⒊原裁定所據以認定被告王令麟取得9億7,496萬2,002元犯罪所得之事實為檢察官96蒞字第16700號補充理由書既聲請書內所載：被告王令麟身兼亞太固網、東禾公司執行業務之人，於95年3月至9月由亞太固網低價出售CableModem業務給東禾公司，犯背信罪所致。惟前開犯罪事實，非屬本案（即96年度矚重訴字第3號）起訴書所載事實之範疇，如何為起訴效力所及，而得以為得沒收之物而予扣押，未見說明。

㈡抗告人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美瀚投資有限公司補稱：

⒈原裁定附表所示金額係抗告人公司以公司名義匯款給瑞利有限合夥，取得投資憑證，非被告王令麟個人之財產。依法不得沒收。

⒉原裁定認定被告王令麟有詐欺「舊東森媒體公司」小股東、對亞太固網公司背信之犯罪行為。查被告王令麟詐欺「舊東森媒體公司」小股東之犯行，與抗告人公司無涉。而原裁定認被告王令麟對亞太固網公司背信，所圖利之對象為東禾公司（參見原裁定第6頁），所生之犯罪所得9億多元亦歸東禾公司所得，王令麟並未取得上開利益，自難以上開金錢為王令麟之犯罪所得，況亦與抗告人公司無關，扣押抗告人公司財產，於法無壉。

三、按證人、鑑定人、通譯及其他非當事人受裁定者，亦得抗告。刑事訴訟法第403條第2項定有明文。原裁定當事人欄雖僅列被告王令麟一人，但主文所示應予扣押之帳戶，所有人已分別載明為美瀚投資有限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東森國際公司，且其扣押之效力及於該三家公司之財產，除被告王令麟以之外之上開三家公司，依上開法律規定，亦得提起抗告，合先敘明。

四、按可為證據或得沒收之物，得扣押之；法院得於審判期日前，為搜索、扣押及勘驗。刑事訴訟法第133條第1項、第277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因犯罪所得之物，以屬於犯罪行為人者為限，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第2項亦有明文。

五、本件檢察官以原裁定主文所示之物屬被告王令麟所有，犯罪所得之物，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第2項、刑事訴訟法第133條第1項、第277條之規定，向法院聲請扣押，而原審亦以上開物品經認定係被告王令麟所有，犯罪所得之物，依法予以扣押。抗告意旨則謂，上開物品分屬抗告人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美瀚投資有限公司所有，且被告王令麟所犯背信罪未經起訴、因背信罪獲利之人為東禾公司，並非被告王令麟，9億多元應非被告王令麟犯罪所得等語。是本件應審究者為：原裁定主文所示之物是否確屬被告王令麟所有，且為其犯罪所得之物。

六、經查：

㈠原起訴書就被告王令麟於95年3月至6月間出售Cable Modem業務予東禾媒體公司之行為涉有背信犯行之犯罪事實，雖未敘及。惟：被告王令麟與凱雷集團即投資人荷蘭商PX Capital Partners B.V.公司之股權買賣合約與亞太固網與東禾公司之Cable Modem業務買賣契約係結合在一起，需同時滿足條件，方能履約交割而無從分割；且亞太固網低價出售Cable Modem業務與被告王令麟以高價出售前EMC公司（即「舊東森媒體」）股權全部給凱雷集團有因果關係；而亞太固網低價出售Cable Modem業務復係王又曾、王金世英、王令台、王令一及被告王令麟等人之共同背信行為所致；而其等因低價出售Cable Modem業務之目的係在促成前揭股權買賣合約之完成履約並交割（參見原裁定第12頁暨檢察官聲請書第14頁），是被告王令麟之背信行為與詐欺舊東森小股東之詐欺行為，依檢察官上開指訴即有方法結果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應為原起訴效力之所及。抗告意旨謂原裁定就前開背信犯罪事實，非屬本案（即96年度矚重訴字第3號）起訴書所載事實之範疇，如何為起訴效力所及，而得以為得沒收之物予扣押，未見說明，尚有誤解。

㈡按詐欺罪之成立，要以加害者有不法取得財物之意思，實施詐欺行為，被害者因此行為，致表意有所錯誤，而其結果為財產上之處分，受其損害。最高法院著有19年上字第1699號判例意旨可參。原裁定謂：被告王令麟蓄意隱匿上開凱雷集團業將以每股32.5元收購之訊息，先後向張文龍等小股東發出收購股權要約，致張文龍等小股東陷於錯誤，為以每股20元賣出之決定，辦理股權轉讓，詐得前開小股東持有之東森媒體公司股份808, 372股、18,169,674股，嗣於同年7月12日再以每股32.5元之價格，轉售予凱雷集團，有獲致不法利益2億3733萬383元（參見原起訴書第49頁）。惟依前開判例意旨所示：詐欺所獲取者係被害人所交付之財物，被害人所交付之股份合計為1897萬8046股，每股以32.5元計算，價值達6億1678萬6495元，故被告王令麟詐欺小股東之犯罪所得應為6億多元，原裁定載2億3733萬383元，似有少計。抗告意旨謂原裁定未計算2億3733萬383元，如何為王令麟犯罪所固非無見，惟本院依法計算後亦可得知，尚難謂原裁定此部分不當。

㈢原裁定固認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予東禾媒體公司，最終交易價格變成（指應收買賣價金）22億5,429萬4,000元，遠低於亞太固網95年4月7日召開第2屆第10次董事會所決議通過之價格32億2,925萬6,002元，其中之價差9億7,496萬2,002元，即為其等為圖「東禾公司」不法之利益，損害亞太固網之結果（參見原裁定第6頁）。惟原裁定亦載：被告王令麟等人以對亞太固網背信之手段，藉由其等可以操縱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業務價格之機會，犧牲亞太固網的利益，復利用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給凱雷集團之機會，將兩件契約合併履行而獲取高額股票販售溢價之不法利益，二者間既有因果關係，堪認亞太固網出售Cable Modem 業務造成之損失9億7,496萬2,002元，屬被告王令麟對亞太固網背信獲取之利益，為犯罪所得之物（參見原裁定第12頁）。是被告王令麟之背信行為，形式上固圖利東禾公司9億7,496萬2,002元，惟東禾公司自92年3月25日完成設立登記時起，迄95年10月30日止，均為「舊東森媒體公司」）100%轉投資之子公司（參見原裁定第1頁）。是圖利東禾公司等同圖利「舊東森媒體公司」。再參以凱雷集團於同年3月9日提出意向書予分別持有18%、5%之新加坡匯亞集團與新加坡AIDEC基金等大股東，於同年4月24日與上開股東正式簽約，全數購買該等股東所實質掌控的股權（參見原裁定第2頁）。最後盛澤公司（即凱雷集團在境外轉投資設立之荷蘭商PX Capita l PartnersB.V.公司，透過在我國設立登記之「盛庭股份有限公司」及「盛浩股份有限公司」間接投資持有之公司，參見原裁定第3頁）共持有「舊東森媒體公司」股份90. 37%，成為該公司之控股公司（參見原裁定第10頁）等情，可知扣除盛澤公司向新加坡公司購買之18%、5%，共計23%之「舊東森媒體公司」股份外，其餘67.37 %之「舊東森媒體公司」股份均係向被告王令麟所購買，是圖利東禾公司之9億7,496萬2,002元之67.37 %，即6億5683萬1900元為被告王令麟犯背信罪之所得。原裁定就被告王令麟犯背信罪之所得計算雖屬有誤，惟抗告意旨指摘原裁定係認被告王令麟犯背信罪僅圖利東禾公司，亦無理由。

㈣按犯罪所得以屬犯罪行為人者為限，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第2款固有明文。惟是否為行為人所有，並非僅以形式上觀之，若該犯罪所得形式上雖非行為人所有，惟有證據足認實際上係行為人所有者，亦得沒收。原裁定謂：總計被告王令麟出售其所擁有及向他人收購之「舊東森媒體」股票共5億3, 225萬0,302股（即以舊東森國際公司名義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共1億6,103萬1,075股＋以東森得易購公司名義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共1億5,436萬7,605股＋以東森購百公司名義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共1億3,997萬3, 168股＋以美瀚投資有限公司出售前EMC（按即「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共7,687萬8,454股）（見第540號偵查卷第13頁到第19頁)，若乘以前開每股溢價6.5元，則此筆交易溢價金在扣減證券交易稅前為34億5,962萬6,963元 (即5億3,225萬0,302股×6.5元)，在扣減證券交易稅後為34億773萬4,404元 (即34億5,962萬6,963元－東森國際公司股票交易之證交稅1,570萬0,530元－東森得易購公司股票交易之證交稅1,505萬0,841元－東森購百公司股票交易之證交稅1,364萬7,383元－美瀚投資有限公司股票交易之證交稅749萬5,650元等語（參見原裁定第10頁）。又扣案如附表所示金錢係被告王令麟要求凱雷集團，將就出賣「舊東森媒體公司」股權所得部分價金，約7,500萬美元，得由被告王令麟以美瀚投資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及東森國際公司名義，再轉投資至境外之英屬開曼群島商RipleyCableHoldingsⅡ,L.P.( 下稱瑞利有限合夥)。而前開美瀚投資公司、東森得意購公司及東森國際公司確有於95年7月12日收到出售「舊東森媒體公司股票」當天，即分別匯款共計7,500萬美元到瑞利有限合夥設於美國華盛頓特區之WACHOVIA BANKNA銀行，Carl yle Unicor n Holdings Ltd.公司之帳戶，此有各該公司出售「前EMC公司」股票收款支用概況表及賣出匯款賣匯水單及匯款單等附卷可憑（見第540號偵查卷第13頁、第14頁、第18頁、第40頁、第41頁、第58頁及第105頁與第106頁暨原裁定第11-12頁）。足認被告王令麟藉由東森購百公司、抗告人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美瀚投資有限公司之名義，將股票出售予凱雷集團後，凱雷集團依實際出賣人，即被告王令麟之指示，撥入抗告人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美瀚投資有限公司，再由上開三家抗告人公司轉投資瑞利有限合夥。故凱雷集團因故決定退回，業經經濟部投資審議委員會（下稱投審會）同意之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金額，形式上雖屬上開三家抗告人公司所有，惟實質上仍屬被告王令麟所有。抗告意旨圖以上開款項形式上為抗告人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美瀚投資有限公司所有，而指原裁定不當，非有理由。

㈤綜上所述，被告王令麟犯詐欺罪之所得為6億1678萬6495元、犯背信罪之所得為6億5683萬1900元，合計共12億7361萬8395元，故原審裁定：「英屬蓋曼群島商Repley Cable HoldingsⅡ,L.P. 退還予王令麟而匯至如附表編號1至3所示帳號帳戶之投資款，於新臺幣12億1229萬2385伍元之範圍內，應予扣押，並由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敦南分行代為保管。尚無違法不當。抗告意旨以：上開扣押物品非被告王令麟所有，亦非犯罪所得之物，且背信部分未經起訴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抗告意旨另以被告所為未涉詐欺罪、買賣股權契約與出售固網業務契約無涉云云等尚須實體認定之理由，與本件裁定無涉，自難據為原裁定不當之理由，附此敘明。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劉景星

┌──┬─────────┬───────┬────────────┬──────────┐│編號│銀 行│帳 號│ 戶 名 │ 金 額 │├──┼─────────┼───────┼────────────┼──────────┤│1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000000000000 │美瀚投資有限公司（Mei │美金36,317,544元 ││ │敦南分行 │ │Han Investment Limited）│ │├──┼─────────┼───────┼────────────┼──────────┤│2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000000000000 │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 │美金739,256元 ││ │敦南分行 │ │（Eastern Home Shopping │ ││ │ │ │& Leisure Co.,Ltd.） │ │├──┼─────────┼───────┼────────────┼──────────┤│3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000000000000 │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美金18,525,616元 ││ │敦南分行 │ │（Eastern Media │ ││ │ │ │International │ ││ │ │ │Corporatio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