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0年度易字第1340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340號
- 公訴人
-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徐秀娥
- 被告
- 林昱成
- 共同選任辯護人
- 陳芝荃律師
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字第198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徐秀娥、林昱成均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徐秀娥與林昱成係母子，知悉古阿梅需款孔急，竟共同基於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聯絡，由徐秀娥出資、林昱成出面放款，自民國99年2月間之某日起至同年5月間某日止，先後多次在臺中縣大里市（現改制為臺中市大里區，下以舊制稱）益民路某處統一超商前，貸予古阿梅如附表所示之款項共計新臺幣（下同）293萬7000元，於每次借款時由古阿梅開立其所有臺中縣大里市農會帳號000000000號、票載發票日距借款日期約1個半月左右之同面額支票交付予林昱成，其利息為每借款7萬元預扣2萬5000元之利息，清償日期為支票票載發票日（即民間票貼）。嗣古阿梅因無力清償高額利息，致渠所開立與林昱成之支票陸續自99年5月23日開始退票，退票後徐秀娥復持其中部分支票向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聲請假扣押古阿梅所有之不動產，古阿梅始具狀提出重利告訴，因認被告二人涉犯刑法第344條重利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且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亦有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可資參照。且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亦有最高法院52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可考。
三、本件檢察官起訴書所引用之證據，被告及辯護人除否認古阿梅、戴文冠於偵查中證詞；戴文冠所提錄音譯文部分與錄音內容不符之一段之證據能力以外，其餘均同意有證據能力，因證人古阿梅、戴文冠於偵查中具結作證，核無顯不可信之情形，依照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有證據能力，戴文冠所提譯文，本院並未援用為證據，合先敘明。
四、訊據被告二人均坦承有借款給告訴人古阿梅之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何重利行為，被告徐秀娥辯稱：「古阿梅拜託我說她先生做工程，要繳貸款、買冷氣機...事後要包一個大紅包給我，我沒有收取高利貸，我是純粹幫忙，沒有收利息」；被告林昱成辯稱：「與我母親所述相同」。起訴書就犯罪事實僅記載被告二人自99年2月到5月，先後多次借給古阿梅293萬7千元之事實，並認為被告二人涉犯29次重利罪嫌，然起訴書內，毫無29次各次借款時間、借款金額、所收取利息、利率多少等構成要件事實之記載，是檢察官認被告二人涉犯29次重利犯行，起訴事實已有不明。再者，重利罪係以「收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為構成要件，且不處罰未遂犯，而起訴事實內並無有關被告二人於何時業已收取利息、收取多少利息之記載，亦難認定被告犯罪，應合先敘明。
五、又關於被告二人與告訴人間之借貸關係，雙方除本件重利案件外，亦有99年度訴字第2103號清償借款事件（下稱甲案）、100年度訴字第376號清償借款事件（下稱乙案）由本院民事庭審理，古阿梅在100年1月4日甲案言詞辯論時稱：「我第一次向原告徐秀娥借錢是借2萬元，我開票給原告扣除5、6千元的利息，拿了14,000元左右，一個月到的時候，我還不出2萬元，我又開2萬元支票向原告借款14,000元，一個月後又還不出來，原告叫我開多一點，避免一天到晚在籌錢，我就開3萬元的票兩張共7萬元（註：此處應係陳述或筆錄記載有誤，因為3+3=6而非7），原告給我45,000元，之後我還是還不出來」（見本院卷附言詞辯論筆錄），又在乙案陳述：「如附表之50張支票是我簽發的，我開設飲料店，林昱成來飲料店消費，知道我缺錢，就跟我說他朋友可以週轉，其實是地下錢莊重利，刑事部分目前在偵查中，後來林昱成叫我開支票給他，他說就開7萬元的票可以拿到45,000元，其他是利息已經先扣了，用這樣的方式開了這些支票，實際上我向林昱成借錢開票之後，後來從第3張之後所開的票都是利息，支票都是拿給林昱成，不是拿給徐秀娥，借錢也不是向徐秀娥借，錢和支票都是林昱成經手的，林昱成用這種方式一直跟我拿票，後來徐秀娥出來催討，我才知道如附表之50張支票在徐秀娥手上，徐秀娥沒有拿這麼多錢給我，實際上大概只有拿到一半的現金，從98年6月開始，大概有一年的時間，有時候隔幾天開一張票，有時候每天開一張票，實際上我拿到多少錢，確切金額已經無法計算」等語（見本院卷附乙案判決書），而經本院核對乙案判決附表之50張支票，其中47張與本件起訴書附表編號35-81號重複（詳如附表備註欄所示），是古阿梅於徐秀娥持如附表編號35-81號退票支票提起民事清償借款訴訟時，所述與本案偵查中及於本院審理時作證所述情節不同，且其既係不動產遭徐秀娥持退票支票聲請假扣押才提出重利告訴，當有減免、擺脫債務之強烈動機，所述自難遽信。
六、本案除了證人古阿梅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片面之證詞外，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二人有收取重利之行為，至於檢察官所舉證人戴文冠於偵查中證詞、如附表所示81張支票正反面影本、徐秀娥帳戶交易明細表、戴文冠所提供錄音光碟及譯文，其中戴文冠於借錢過程都在監執行，業據證人古阿梅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有關我借錢的事情，我兒子戴文冠當時在監獄，我去看他時有跟他講，我兒子是6月4日出獄，我向林昱成借錢，林昱成叫我不要讓家裡的人知道」（見100年7月22日審理筆錄），是戴文冠知悉的內容係由古阿梅告知而來，屬傳聞證據，充其量仍為古阿梅之片面證詞，而其餘文書證據，並無法證明被告二人有收取重利之行為，綜上，本件檢察官舉證不足以讓本院達到認定被告犯罪而無懷疑之程度，本院又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認定被告犯罪，雖然被告二人所述借錢給古阿梅都沒收取利息，純粹幫忙云云，亦不符合社會常情，難全盤採信，然要認定被告犯罪，要憑積極證據，而非單純判斷被告所辯可採與否，縱使被告所辯不可採，亦不能直接推論被告有犯罪，依照上開規定和說明，自應諭知被告無罪，以免冤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永豐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 ┌──┬──────┬─────┬──────┬──────┐ │編號│ 支票票號 │票載發票日│借款金額（即│ 備 註 │ │ │ │ │支票面額） │ │ ├──┼──────┼─────┼──────┼──────┤ │1 │AC0000000 │99.04.01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 │AC0000000 │99.04.02 │3萬元 │已兌現 │ ├──┼──────┼─────┼──────┼──────┤ │3 │AC0000000 │99.04.03 │2萬5000元 │已兌現 │ ├──┼──────┼─────┼──────┼──────┤ │4 │AC0000000 │99.04.03 │3萬元 │已兌現 │ ├──┼──────┼─────┼──────┼──────┤ │5 │AC0000000 │99.04.06 │4萬元 │已兌現 │ ├──┼──────┼─────┼──────┼──────┤ │6 │AC0000000 │99.04.07 │3萬元 │已兌現 │ ├──┼──────┼─────┼──────┼──────┤ │7 │AC0000000 │99.04.08 │3萬元 │已兌現 │ ├──┼──────┼─────┼──────┼──────┤ │8 │AC0000000 │99.04.09 │3萬元 │已兌現 │ ├──┼──────┼─────┼──────┼──────┤ │9 │AC0000000 │99.04.12 │3萬元 │已兌現 │ ├──┼──────┼─────┼──────┼──────┤ │10 │AC0000000 │99.05.07 │4萬元 │已兌現 │ ├──┼──────┼─────┼──────┼──────┤ │11 │AC0000000 │99.04.14 │3萬元 │已兌現 │ ├──┼──────┼─────┼──────┼──────┤ │12 │AC0000000 │99.04.16 │3萬元 │已兌現 │ ├──┼──────┼─────┼──────┼──────┤ │13 │AC0000000 │99.04.14 │4萬元 │已兌現 │ ├──┼──────┼─────┼──────┼──────┤ │14 │AC0000000 │99.04.19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15 │AC0000000 │99.04.20 │4萬5000元 │已兌現 │ ├──┼──────┼─────┼──────┼──────┤ │16 │AC0000000 │99.04.23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17 │AC0000000 │99.04.26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18 │AC0000000 │99.04.23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19 │AC0000000 │99.04.30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0 │AC0000000 │99.05.03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1 │AC0000000 │99.05.04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2 │AC0000000 │99.05.06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3 │AC0000000 │99.05.06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4 │AC0000000 │99.05.04 │5萬5000元 │已兌現 │ ├──┼──────┼─────┼──────┼──────┤ │25 │AC0000000 │99.05.11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6 │AC0000000 │99.05.11 │3萬50000元 │已兌現 │ ├──┼──────┼─────┼──────┼──────┤ │27 │AC0000000 │99.05.12 │5萬元 │已兌現 │ ├──┼──────┼─────┼──────┼──────┤ │28 │AC0000000 │99.05.13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29 │AC0000000 │99.05.14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30 │AC0000000 │99.05.17 │3萬元 │已兌現 │ ├──┼──────┼─────┼──────┼──────┤ │31 │AC0000000 │99.05.17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32 │AC0000000 │99.05.16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33 │AC0000000 │99.05.18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34 │AC0000000 │99.05.19 │3萬5000元 │已兌現 │ ├──┼──────┼─────┼──────┼──────┤ │35 │AC0000000 │99.06.28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2 │ ├──┼──────┼─────┼──────┼──────┤ │36 │AC0000000 │99.05.31 │3萬2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7 │ ├──┼──────┼─────┼──────┼──────┤ │37 │AC0000000 │99.06.09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4 │ ├──┼──────┼─────┼──────┼──────┤ │38 │AC0000000 │99.06.09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5 │ ├──┼──────┼─────┼──────┼──────┤ │39 │AC0000000 │99.06.10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6 │ ├──┼──────┼─────┼──────┼──────┤ │40 │AC0000000 │99.06.11 │5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8 │ ├──┼──────┼─────┼──────┼──────┤ │41 │AC0000000 │99.06.11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7 │ ├──┼──────┼─────┼──────┼──────┤ │42 │AC0000000 │99.06.13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9 │ ├──┼──────┼─────┼──────┼──────┤ │43 │AC0000000 │99.07.28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50 │ ├──┼──────┼─────┼──────┼──────┤ │44 │AC0000000 │99.07.02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4 │ ├──┼──────┼─────┼──────┼──────┤ │45 │AC0000000 │99.07.07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8 │ ├──┼──────┼─────┼──────┼──────┤ │46 │AC0000000 │99.07.03 │7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5 │ ├──┼──────┼─────┼──────┼──────┤ │47 │AC0000000 │99.07.02 │4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3 │ ├──┼──────┼─────┼──────┼──────┤ │48 │AC0000000 │99.07.05 │4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6 │ ├──┼──────┼─────┼──────┼──────┤ │49 │AC0000000 │99.07.14 │5萬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4 │ ├──┼──────┼─────┼──────┼──────┤ │50 │AC0000000 │99.07.13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3 │ ├──┼──────┼─────┼──────┼──────┤ │51 │AC0000000 │99.07.16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5 │ ├──┼──────┼─────┼──────┼──────┤ │52 │AC0000000 │99.07.06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7 │ ├──┼──────┼─────┼──────┼──────┤ │53 │AC0000000 │99.07.12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2 │ ├──┼──────┼─────┼──────┼──────┤ │54 │AC0000000 │99.07.26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9 │ ├──┼──────┼─────┼──────┼──────┤ │55 │AC0000000 │99.06.23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9 │ ├──┼──────┼─────┼──────┼──────┤ │56 │AC0000000 │99.06.24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0 │ ├──┼──────┼─────┼──────┼──────┤ │57 │AC0000000 │99.06.26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1 │ ├──┼──────┼─────┼──────┼──────┤ │58 │AC0000000 │99.06.20 │3萬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6 │ ├──┼──────┼─────┼──────┼──────┤ │59 │AC0000000 │99.06.21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7 │ ├──┼──────┼─────┼──────┼──────┤ │60 │AC0000000 │99.06.22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8 │ ├──┼──────┼─────┼──────┼──────┤ │61 │AC0000000 │99.06.17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3 │ ├──┼──────┼─────┼──────┼──────┤ │62 │AC0000000 │99.06.18 │4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4 │ ├──┼──────┼─────┼──────┼──────┤ │63 │AC0000000 │99.06.18 │4萬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5 │ ├──┼──────┼─────┼──────┼──────┤ │64 │AC0000000 │99.06.13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0 │ ├──┼──────┼─────┼──────┼──────┤ │65 │AC0000000 │99.06.14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1 │ ├──┼──────┼─────┼──────┼──────┤ │66 │AC0000000 │99.06.15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2 │ ├──┼──────┼─────┼──────┼──────┤ │67 │AC0000000 │99.07.19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6 │ ├──┼──────┼─────┼──────┼──────┤ │68 │AC0000000 │99.07.21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7 │ ├──┼──────┼─────┼──────┼──────┤ │69 │AC0000000 │99.07.23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8 │ ├──┼──────┼─────┼──────┼──────┤ │70 │AC0000000 │99.06.02 │5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8 │ ├──┼──────┼─────┼──────┼──────┤ │71 │AC0000000 │99.06.04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9 │ ├──┼──────┼─────┼──────┼──────┤ │72 │AC0000000 │99.06.07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0 │ ├──┼──────┼─────┼──────┼──────┤ │73 │AC0000000 │99.06.07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1 │ ├──┼──────┼─────┼──────┼──────┤ │74 │AC0000000 │99.06.08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3 │ ├──┼──────┼─────┼──────┼──────┤ │75 │AC0000000 │99.06.08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2 │ ├──┼──────┼─────┼──────┼──────┤ │76 │AC0000000 │99.05.23 │2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1 │ ├──┼──────┼─────┼──────┼──────┤ │77 │AC0000000 │99.05.24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2 │ ├──┼──────┼─────┼──────┼──────┤ │78 │AC0000000 │99.05.25 │2萬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3 │ ├──┼──────┼─────┼──────┼──────┤ │79 │AC0000000 │99.05.27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6 │ ├──┼──────┼─────┼──────┼──────┤ │80 │AC0000000 │99.05.28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4 │ ├──┼──────┼─────┼──────┼──────┤ │81 │AC0000000 │99.05.29 │3萬5000元 │退票 │ │ │ │ │ │乙案判決附表│ │ │ │ │ │編號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