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04年度重上字第1101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1101號

上訴人

紅菱重工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黃仁信

上訴人

黃永松

共同訴訟代理人

彭上華律師

被上訴人

邱銘哲

訴訟代理人

邱群傑律師

複代理人

賴志凱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債務人異議之訴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11月4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重訴字第110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7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紅菱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紅菱公司）因營運週轉所需，自民國99年間起，即與被上訴人擔任負責人之訴外人貿盛企管顧問有限公司（下稱貿盛公司）有金錢借貸往來，且紅菱公司向貿盛公司為借貸時，除需開立面額為借款金額加計月息10分之支票供清償外，尚需開立同面額之本票為擔保。本件紅菱公司向被上訴人借款新臺幣（下同）400萬元（下稱系爭借款），除依例開立面額均為200萬元、支票號碼各為AD0000000、AD0000000之支票2紙（下稱系爭2紙支票）外，並由上訴人黃永松（下稱黃永松）、紅菱公司開立發票日為101年1月31日、同年2月3日，面額均為200萬元之本票2紙（下稱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擔保系爭2紙支票之付款。因被上訴人拒絕黃永松在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正本上加註字句，故黃永松僅能在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影本上，分別註記：「本張本票僅作支票號碼AD0000000號支票兌現擔保，支票兌現後無條件歸還」、「本張本票為支票號碼AD0000000、NT200萬元之兌現擔保，支票兌現後無條件返還」等語。詎紅菱公司於101年3月6日以兌現系爭2紙支票方式清償系爭借款後，要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時，竟遭被上訴人以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已撕毀為由，拒絕返還。又紅菱公司、黃永松與上訴人黃仁信（下稱黃仁信，與紅菱公司、黃永松合稱上訴人）共同簽發之發票日101年7月31日、面額1,500萬元之本票（下稱系爭1,500萬元本票，與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合稱系爭本票），係因被上訴人要求上訴人一次開立面額1,500萬元之本票，作為日後申請借貸額度擔保使用，黃永松雖依被上訴人指示開立系爭1,500萬元本票，並未貸得任何款項，惟被上訴人亦未將系爭1,500萬元本票返還。又被上訴人明知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所擔保之系爭借款已清償，且上訴人並未以系爭1,500萬元本票向被上訴人借得任何款項，竟執系爭本票聲請裁定，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各以103年度司票字第2382、3674、3675號裁定准許後，被上訴人並以此為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經臺北地院分別以案號103年度司執字第71879、40985、69024號強制執行事件受理在案（下稱系爭執行事件）。為此，依票據法第13條、第14條、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2項規定，請求：㈠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所持有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本票，對紅菱公司、黃永松之債權不存在。㈡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所持有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本票，對紅菱公司、黃仁信、黃永松之債權不存在。

㈢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所持如附表編號三所示之本票，對紅菱公司、黃永松之債權不存在。㈣臺北地院103年度司執字第71879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㈤臺北地院103年度司執字第40985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㈥臺北地院103年度司執字第69024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所持有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本票，對紅菱公司、黃永松之債權不存在。㈢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所持有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本票，對紅菱公司、黃仁信、黃永松之債權不存在。㈣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所持有如附表三所示之本票，對紅菱公司、黃永松之債權不存在。㈤臺北地院103年度司執字第71879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㈥臺北地院103年度司執字第40985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㈦臺北地院103年度司執字第69024號強制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本票為上訴人簽發後交付予訴外人黃○○，再由黃○○讓與被上訴人，兩造間非直接前後手關係，上訴人復未舉證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出於惡意，自不得以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前手間所存之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縱認兩造為系爭本票之前後手，因上訴人並未清償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上訴人既為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自應依系爭本票所載文義，負連帶給付票款之責。又系爭本票若如上訴人所稱係為擔保其向貿盛公司所為之借款，因上訴人積欠貿盛公司之債務計1,662萬5,000元，扣除上訴人所稱已清償之系爭支票票款400萬元後，仍有1,262萬5,000元未清償，難認上訴人已將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清償完結。至系爭1,500萬元本票影本加註之「僅申請額度未借款」等語，為上訴人自行填寫，與被上訴人持有之系爭1,500萬元本票內容不符，自非真正。再者，被上訴人以代理人洪○○、曾再鋒名義存入紅菱公司之11筆借款，共計3,173萬5,000元，為上訴人所自承，且上訴人亦未舉證證明其已清償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1,900萬元，足見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債權確屬存在，上訴人亦非以無對價或不相當之對價取得系爭本票等語，資為抗辯。並對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01頁）

㈠被上訴人持有如附表編號一、二、三所示之本票。

㈡被上訴人持上開第2382、3674、3675號本票裁定向臺北地院聲請對上訴人強制執行，經臺北地院分別以案號103年度司執字第71879、40985、69024號強制執行事件受理在案。

四、本件上訴人主張已清償系爭借款，被上訴人不得執系爭本票裁定聲請強制執行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則兩造是否為系爭本票之前後手關係？如是，上訴人是否係為擔保向被上訴人之借款而簽發系爭本票？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是否業經上訴人清償？又兩造若非系爭本票之前後手關係，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是否有惡意或重大過失？抑是以無對價或不相當對價所取得，而不得享有優於前手之權利？為本件之爭點，茲論述如下：

㈠兩造是否為系爭本票之前後手關係？經查，被上訴人固以系爭本票係證人黃○○向其借款所交付，上訴人是向黃○○借款，系爭本票之前後手關係存在於上訴人與黃○○之間云云置辯，然此除與被上訴人在與本件相關之刑事偵查案件中所述：系爭本票來源都是黃永松本人簽給伊，是因為借錢才簽系爭本票為擔保，伊認識黃○○，黃永松所稱之黃○○、陳○○及洪○○都是伊的代理人，他們幫伊把錢借給黃永松，但利息部分伊並無黃永松所說收那麼多，伊有收到系爭支票金額，黃永松從101年1月開始向伊借錢，最後一次借款是101年11月間，黃永松曾請伊以其名義匯款至紅菱公司，當時是洪○○去匯款，這部分可調取銀行匯款資料等語（見臺北地檢103年度他字第5052號偵查卷第84頁，本院卷第91-92頁），顯然有悖；且證人黃○○所證：黃永松要伊幫忙調資金，但黃永松不知伊是向被上訴人調錢，前後借了二千多萬，每次調錢伊都打電話給被上訴人，黃永松差多少錢，伊就請被上訴人匯多少錢，每次匯款金額不一定，支票就是借款的金額，等到錢進來，紅菱公司小姐會將支票交給伊，黃永松再寫本票給伊，本票不一定等額，有時會換票，有時會加在一起，支票、本票都在被上訴人處，如果上訴人有還錢，被上訴人應該會還票。黃○○是伊另一個小名，伊認識洪○○，上訴人借錢並未付伊利息，伊亦未預扣利息，但黃永松有表示其股票可以賣40元，不會失禮於伊等語（見原審卷第74-76頁），並未直接表明上訴人係向其借貸，而係迂迴證稱上訴人係透過其協助調取資金，則黃○○上開證詞，僅能證明黃○○係受黃永松之託代尋紅菱公司週轉資金來源，並不足以證明借貸關係存在於上訴人與黃○○之間，此由上訴人透過黃○○所取得之資金，均由被上訴人所提供，且上訴人為取得借貸款項所開立之支票、本票及因借貸關係所約定之利息，皆由被上訴人取得，黃○○並未自上訴人處取得任何因借貸關係所約定之利息或擔保，亦未因向被上訴人借貸資金轉貸予上訴人，需給付被上訴人任何借款利息，而由上訴人自行將應清償之款項及利息給付予被上訴人，並稱可自黃永松處取得股票做為酬禮等情，顯與一般借貸情形有違；被上訴人復自承其為黃○○從事投資之金主，會透過洪○○、曾再鋒匯款給向其借錢之人（見本院卷第100頁背面），對照被上訴人匯至紅菱公司之多筆款項，確係經由係洪○○、曾再鋒所匯（詳後述），足徵上訴人主張兩造為系爭本票之前後手關係乙情，應堪採信。

㈡上訴人是否係為擔保向被上訴人之借款而簽發系爭本票？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是否業經上訴人清償？

⒈經查，上訴人既不否認有向被上訴人為借貸且簽發支票、本票為擔保乙情，並經證人黃○○到庭證述：黃永松前後共借2,000多萬元，每次調錢伊都打電話給被上訴人，黃永松需要多少錢就請被上訴人匯款，每次匯多少錢不一定，上訴人會簽發借款金額的支票，再由黃永松簽發本票交給伊，本票不一定等額，有時會換票，有時會加在一起，支票、本票都在被上訴人處，黃永松跟伊調錢換票時，也會將小額換成大額，換完後的小額支票、本票，都在紅菱公司還給黃永松。現被上訴人處尚有2,000多萬元的支票4張，伊不清楚是何張換何張，僅知本票金額不會超過支票金額，本票目前提示是1,900萬元，都未還錢，支票有4張金額為2,050萬元，支票、本票會同時開給伊作擔保，如果上訴人有清償，就一定會拿回支票及本票，伊未在上訴人已清償要回本票時，表示本票已經撕掉，且系爭1,500萬元本票上訴人有借到好幾筆款項，此從上訴人所提供匯款之帳戶，可以看出伊等在101年1月到102年12月間，均有匯款至紅菱公司設於○○銀行○○分行（應為○○分行之誤，00000000000）、○○○○○○分行（0000000000000）、甲存○○○○○○分行（000000000000）及黃仁信設於○○銀行（應為○○○○企業銀行之誤）○○分行（000000000000）等帳戶，系爭本票總共1,900萬元，上訴人實際上共收到2,000多萬元，此從上開帳戶即可查出等語（見原審卷第74-77頁），顯見兩造間確有金錢借貸往來，上訴人亦有簽發支票及本票作為向被上訴人借貸之擔保等情存在。

⒉再者，經原審依證人黃○○所提供上訴人之匯款帳戶資料，向所屬金融機構查詢上開帳戶自101年1月到102年12月間進出款項明細如下：

①○○○○企業銀行○○分行（戶名紅菱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見○○○○企業銀行○○分行104年5月18日104○○密字第90027號函所附交易明細表，原審卷第200頁）┌────┬────┬────┬─────┬───┐ │日 期 │存入金額│代收付行│存款名義人│代理人│ ├────┼────┼────┼─────┼───┤ │101/9/24│ 350萬元│122○○ │ 黃仁信 │洪○○│ │ │ │分行 │ │ │ └────┴────┴────┴─────┴───┘ ②○○○○○○分行（戶名紅菱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見原審卷第157-158頁、第133頁；○○○○○○分行104年5月14日合金○○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交易明細表編號300、315、327、336、340、360，原審卷第224-226頁）┌────┬────┬────┬──────┬───┐│交易日 │存入金額│ 交易行 │ 存款名義人 │代理人││ │ │ │（經銷商欄）│ │├────┼────┼────┼──────┼───┤│101/6/20│3,135,00│0000000 │ 紅菱重工 │洪○○││ │0元 │○○分行│ │ │├────┼────┼────┼──────┼───┤│101/7/02│3,325,00│0000000 │ 黃仁信 │曾再鋒││ │0元 │○○分行│ │ │├────┼────┼────┼──────┼───┤│101/7/10│3,500,00│0000000 │ 紅菱重工 │洪○○││ │0元 │○○分行│ │ │├────┼────┼────┼──────┼───┤│101/7/17│2,700,00│0000000 │ 黃永松 │洪○○││ │0元 │○○分行│ │ │├────┼────┼────┼──────┼───┤│101/7/20│1,000,00│0000000 │ 黃永松 │洪○○││ │0元 │○○分行│ │ │├────┼────┼────┼──────┼───┤│101/8/22│750,000 │0000000 │ 黃永松 │洪○○││ │元 │○○分行│ │ │└────┴────┴────┴──────┴───┘③○○銀行○○分行（戶名紅菱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見原審卷第129-132頁）┌────┬────┬────┬──────┬───┐│交易時間│交易金額│輸入行 │存款名義人 │代理人│├────┼────┼────┼──────┼───┤│100/9/30│3,500,00│○○銀行│ 紅菱重工 │洪○○││ │0元 │○○分行│ │ │├────┼────┼────┼──────┼───┤│101/2/06│3,325,00│○○銀行│ 紅菱重工 │曾再鋒││ │0元 │○○分行│ │ │└────┴────┴────┴──────┴───┘④○○銀行○○分行（戶名紅菱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見○○銀行○○分行104年5月11日○○存密字第00000000000號函所附交易明細表，原審卷第181頁）┌─────┬────┬───────┬──────┐│交易日期時│存入金額│ 摘 要 │ 代理人 ││間 │ │ │ │├─────┼────┼───────┼──────┤│101/10/01 │3,500,00│現金 ○○分行 │洪○○或曾再││15：45：20│0元 │ │鋒 │├─────┼────┼───────┼──────┤│101/10/15 │3,500,00│現金 ○○分行 │洪○○或曾再││14：17：26│0元 │ │鋒 │└─────┴────┴───────┴──────┘共計3,173萬5,000元，已超過系爭本票金額合計1,900萬元，且上訴人對於已取得被上訴人上開明細表格所載匯款金額乙情，亦不爭執，並有○○○○企業銀行○○分行、○○○○○○分行、○○銀行○○分行函覆之交易明細暨存款傳票等資料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62-227頁），堪認上訴人確有向被上訴人借貸上開款項無訛。以上訴人向被上訴人累計借貸之款項高達3,000多萬元，且交與被上訴人持有之系爭本票金額亦高達1,900萬元之鉅，倘上訴人已清償向被上訴人之全部借款，理應速將僅做為擔保使用之高面額本票取回，縱經被上訴人表示業已撕毀，亦應向被上訴人取得已清償之書面證明，以保障權益。

⒊另被上訴人固不否認已取得系爭2紙支票金額合計400萬元，並將系爭2紙支票返還上訴人乙情（見本院卷第100頁背面），惟否認上訴人已將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所擔保之借款清償，且以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正本，並無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影本所載「本張本票僅作支票號碼AD0000000號支票兌現擔保，支票兌現後無條件歸還」、「本張本票為支票號碼AD0000000、NT200萬元之兌現擔保，支票兌現後無條件返還」等語置辯。經查，被上訴人所持有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正本上，確無上訴人所提影本之上開註記，且證人黃○○亦證稱向上訴人取得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時，其上並無上開僅供系爭支票擔保之註記等語在卷（見原審卷第75頁），核與黃永松所述上開註記係其自行在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影本上填寫等語相符，上訴人復未能提出其他具體事證證明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係作為擔保系爭2紙支票使用，自難僅憑上訴人自行註記於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影本之文字，即可遽認系爭2紙各200萬元本票所擔保之借款，即為系爭2紙支票之金額。又上訴人主張系爭1,500萬元本票係僅供申請借款額度使用，並未實際貸得任何款項等詞，固提出系爭1,500萬元本票影本所加註「僅申請額度未借款」等文字為證，惟此除與被上訴人所提系爭1,500萬元本票正本未有上開記載相異外，證人黃○○亦到庭證稱其向上訴人取得系爭1,500萬元本票時，其上並無「僅申請額度未借款」等文字（見原審卷第76頁背面），而黃永松復自承系爭1,500萬元本票影本所加註之文字係其所為，黃○○取得時並無上開加註文字等語在卷（見原審卷第76頁背面），上訴人復未能證明被上訴人已同意於系爭1,500萬元本票上加註上開文字內容，自難認被上訴人所持有之系爭1,500萬元本票，非為上訴人為向被上訴人借款所提供之擔保。準此，系爭本票既為上訴人為向被上訴人借款所提供之擔保，而上訴人積欠被上訴人之借款，依前揭匯款金額計算，已高達3,173萬5,000元，縱扣除上訴人已兌現取回之系爭2紙支票金額400萬元，或依證人黃○○上開證述，仍有2,000多萬元之鉅，遠超過系爭本票所擔保之金額1,900萬元；且上訴人自行書寫之現金支出傳票內容，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復未提出其確已清償被上訴人借款之證據以實其說，自難認上訴人業將向被上訴人所借貸之款項全數清償。

㈢綜上，上訴人既未能證明其已清償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金額，故被上訴人持所取得之系爭本票裁定聲請強制執行，於法自屬有據。又兩造為系爭本票之前後手關係，被上訴人係因借貸取得系爭本票，有如前述，自與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是否有惡意或重大過失，抑或以無對價或不相當對價所取得，而不得享有優於前手權利之票據行為無涉，併予敘明。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係因借貸取得上訴人所簽發之系爭本票，並持所取得之系爭本票裁定聲請強制執行，於法均屬有據，上訴人既未能證明其已將系爭本票債權清償完畢，則其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2項及票據法第13條、第14條之規定，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就系爭本票裁定所載之本票債權均不存在，系爭執行事件對上訴人所為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所持理由雖與本院不同，惟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民事第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