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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一六四號
最高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一一六四號
- 上訴人
- 聯合勤務總司令部
- 法定代理人
- 楊 德 智
- 訴訟代理人
- 黃勇雄律師
- 上訴人
- 寅 ○ ○
- 上訴人
- 午 ○ ○
- 上訴人
- 甲 ○ ○
- 上訴人
- A ○ ○
- 上訴人
- 亥 ○ ○
- 上訴人
- 玄 ○ ○
- 上訴人
- F ○ ○
- 上訴人
- G ○ ○
- 上訴人
- 天 ○ ○
- 上訴人
- 地○○○
- 上訴人
- 丙 ○ ○
- 上訴人
- 宇○○○
- 上訴人
- 卯 ○ ○
- 上訴人
- 未 ○ ○
- 上訴人
- 癸○○○
- 上訴人
- 辛 ○ ○
- 上訴人
- 己 ○ ○
- 上訴人
- H ○ ○
- 上訴人
- 辰 ○ ○
- 上訴人
- E ○ ○
- 上訴人
- D ○ ○
- 上訴人
- 酉○○○
- 上訴人
- B ○ ○
- 上訴人
- 申 ○ ○
- 上訴人
- 庚 ○
- 上訴人
- 巳 ○ ○
- 上訴人
- 宙 ○ ○
- 上訴人
- 戌 ○ ○
- 上訴人
- 乙○○○
- 上訴人
- 戊 ○ ○
- 共同訴訟代理人
- 陳君聖律師
- 共同訴訟代理人
- 張 寧律師
- 被上訴人
- C ○ ○
子 ○ ○
丑 ○
壬 ○ ○
丁 ○ ○
黃 ○ ○
I ○ ○
J ○ ○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無權占有土地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六年六月二十三日台
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第二審判決(八十五年度重上更㈠字第三六號),各自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
原判決關於㈠、命上訴人G○○、玄○○、F○○、E○○、D○○、H○○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㈡、駁回上訴人聯合勤務總司令部其餘上訴,並各該訴訟費用部分廢棄,發回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
上訴人寅○○、午○○、甲○○、A○○、亥○○、天○○、地○○○、丙○○、宇○○○、卯○○、未○○、癸○○○、辛○○、己○○、辰○○、酉○○○、B○○、申○○、庚○、巳○○、宙○○、戌○○、乙○○○、戊○○之上訴駁回。
第三審訴訟費用關於駁回上訴部分,由各該上訴人負擔。
理由
查上訴人聯合勤務總司令部(下稱聯勤司令部)之法定代理人原為丁之發,現已變更為楊德智,有國防部令一紙為證,茲據楊德智聲明承受訴訟,經核尚無不合,應予准許,合先敍明。
次查上訴人聯勤司令部主張:坐落高雄市○○區○○段一七四四號、一七六一-一號,同區○○段二九七號、二九八號、三○○號、三○二號、二九九號、三○一號、二四七號、二四九號,同區○○段七三六號、七四九號,同區○○段二四六號、一○六號、二四五號、二四四號、二三九號、二三七號、二一七號、二一七-一號、二三六號、二三八號、二一二號、二一三號、二一三-一號、二一六號、二一六-一號、二○九號、二一○號、二一○-一號、二一一號、二一一-一號、一三七號、一三八號、一四一號、一三九號、一二七號、一二六號、一二二號、一○七號、一○八號、一○九號、一一○號、一一一號、一一二號、一一七號、一一八號、一一四-一號、一一五-一號、二八八號、二八九號、二九○號、二九一號土地,係中華民國所有,由伊為管理人,對造上訴人寅○○等及被上訴人C○○等分別無權占有,雙方所提出之「陸軍營地運用(耕地)合約書」,係屬使用營地之合約,至多為營地(耕地)租用契約,惟均已因租期屆滿而應交還土地。況其中甲○○、I○○、J○○、A○○、亥○○、玄○○、辰○○、E○○、D○○、梁信義、丙○○、宇○○○、宙○○、戊○○、辛○○、戌○○、乙○○○、B○○、黃○○、申○○、庚○、H○○、巳○○、寅○○等人並非簽訂該項合約之當事人。至於午○○、壬○○、謝天疑、子○○、G○○、F○○、天○○、地○○○、丁○○、卯○○、未○○、癸○○○、丑○、己○○等人雖係簽訂前開合約之當事人,惟其等現實占用之面積逾越合約約定之面積。而第一審共同被告鄭大辦與A○○、亥○○縱繼承其父鄭謝帥之租賃契約,惟鄭大辦將其耕作部分違法轉租予第一審共同被告汪坤寶,顯已違反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十六條第一項承租人應自任耕作之規定,該耕地租約全部應屬無效。又午○○在承租耕地上建築三合院住居使用,亦違反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應自任耕作之規定,其原訂租約亦歸無效,且其等自民國五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租期屆滿後迄今未曾再繳地租,積欠地租顯已達兩年之總額。又地○○○、丁○○、未○○、午○○、子○○、E○○、D○○、甲○○、戊○○所承租之耕地已荒廢多年,顯已放棄耕作權,則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伊亦得終止租約,爰以八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準備書狀之送達做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辛○○雖係梁日儉之子,縱繼承梁日儉之承租權,因其係國小老師,顯非自耕農,無自耕能力,其耕地租約亦應歸於無效。原承租人謝媽生死後無嗣,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伊亦於八十四年六月二十一日終止該耕地租約等情。為此依民法第七百六十七條規定,求為命寅○○等將系爭土地上如聲明所示之土地面積之農作物、建物等拆除後,將土地返還予伊之判決(鄭大辦、汪坤寶部分已經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判決聯勤司令部勝訴確定。除確定部分外,原審為聯勤司令部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經兩造各就受不利判決部分提起上訴)。
上訴人寅○○等三十人及被上訴人C○○等八人則以:系爭土地原為伊等先祖所有,於日據時代為日本政府無償強制徵用,三十四年由中華民國政府接管,並未經合法之徵收程序,即據為國有,但始終均由伊等耕作,至五十六年三月間,並由當時之管理人陸軍總司令部與伊等或伊等之父祖簽訂耕地租約,將系爭耕地出租伊等繼續耕作。
七十一年間始變更由對造上訴人聯勤司令部為管理人。伊等或為耕地租約之承租人,或為繼承父祖就系爭耕地之承租權,並非無權占用。伊等亦未擴大原有承租耕種面積,亦未將耕地廢置。縱伊等有欠租達兩年以上之情形,惟出租人並未先定期催告給付,自不得任意終止耕地租約。原承租人鄭謝帥之子鄭大辦雖將其繼承耕作部分轉租他人,惟其餘繼承人A○○、亥○○迄今均自任耕作,自不受鄭大辦影響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除確定部分外維持第一審所為寅○○敗訴之判決,及就午○○、甲○○、H○○、辰○○、酉○○○、B○○、申○○、庚○、巳○○、戌○○、戊○○部分,廢棄第一棄所為聯勤司令部敗訴之判決,命午○○等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暨就A○○、亥○○、玄○○、F○○、G○○、天○○、地○○○、丙○○、宇○○○、卯○○、未○○、癸○○○、辛○○、己○○、E○○、D○○、宙○○、乙○○○部分,一部分廢棄第一審所為聯勤司令部敗訴之判決,命A○○等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一部分駁回聯勤司令部之其餘上訴,與就C○○、子○○、丑○、梁明宗、丁○○、黃○○、I○○、J○○部分維持第一審所為聯勤司令部敗訴之判決,駁回其上訴,係以:查聯勤司令部主張系爭土地為國有土地,由伊為管理人,寅○○等分別占用系爭土地如起訴聲明所載之事實,業據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土地所有權狀、照片為證,並為寅○○等所自承,梁信義(由酉○○○承受訴訟)否認占用系爭二四五號土地,辯稱係由巳○○占用云云,顯係迴護巳○○不實之詞,委無可信,聯勤司令部之主張堪以採信。又查午○○、壬○○、謝天疑、子○○、G○○、F○○、天○○、地○○○、丁○○、卯○○、未○○、癸○○○、丑○、己○○與系爭土地之前管理人陸軍總部陸供部工兵署分別就系爭土地訂有「陸軍營地運用合約書」;另巳○○之父梁在帶、丙○○之配偶梁士陸、宇○○○之配偶梁賜春、宙○○之父許溫讓、辛○○之父梁日儉、乙○○○之配偶簡慎謹之父簡大和、黃○○(父楊健德死亡)之祖父楊進口、H○○之父謝水、甲○○之父王清傳、J○○及I○○之父佘富安、A○○及亥○○之父鄭謝帥、玄○○之父許明、E○○之父謝寔、D○○之兄謝媽生亦均與系爭土地之前管理人陸軍總部陸供部工兵署分別就系爭土地訂有「陸軍營地運用合約書」,此有聯勤司令部提出之合約書及午○○等提出之戶籍謄本在卷可稽(見原法院重上字卷第一八一頁至第二一三頁、第二二三頁至第二五七頁),兩造對此均無爭執。聯勤司令部雖主張訂約人謝媽生已無子嗣,其得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終止該租約云云,惟該條例第十七條第一項第一款固規定「耕地租約在租佃期限未屆滿前,承租人死亡而無繼承人時,出租人得終止租約」,但D○○為訂約人謝媽生之弟,依民法第一千一百三十八條規定,乃謝媽生之第三順序繼承人,故謝媽生並非無繼承人,D○○繼承謝媽生就系爭土地與聯勤司令部之租賃關係,依法核有所據,聯勤司令部之主張顯有誤認,無足採取。準此,午○○、壬○○、C○○、子○○、G○○、F○○、天○○、地○○○、丁○○、卯○○、未○○、癸○○○、丑○、己○○、巳○○、丙○○、宇○○○、宙○○、辛○○、乙○○○、黃○○、H○○、甲○○、J○○、I○○、A○○、亥○○、玄○○、E○○、D○○抗辯渠等就系爭土地分別對如合約書所載之土地有租賃權存在等語,洵堪信實。
惟查:㈠午○○係就重測前之莿葱腳段三一二-二十九號(即重測後高鳳段一七六○號)土地,有租賃關係,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二○頁),而其占用系爭高鳳段一七四四號土地內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所示面積八十二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㈡甲○○之父王清傳承租之土地係重測前莿葱腳段三一六-一號土地,而其占用之高鳳段一七六一-一號土地,重測前為莿葱腳段三一一-一號、三一六-二號、三一六-四號、三一五號、三一二-三號、三一二-四號、三一二-五號、三一二-五八號、三一二-六一號、三一二-五五號、三一三-一號土地,亦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按(見一審卷第二八頁),顯然其占用系爭高鳳段一七六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七六一-一A面積一一四九‧一一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有該部分土地,自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㈢A○○、亥○○之父鄭謝帥承租之土地係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五二號、二五三號土地,而A○○占用之坪南段三○一號及亥○○占用之三○一號、三○二號土地,重測前分別為中廍段二四九-二號(自二四九-一號分割而得)、二五六-一號土地,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按(見一審卷第四三頁、四四頁、五八頁、六六頁),顯然A○○占用坪南段三○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一-E面積二五三‧三六平方公尺、亥○○占用同段三○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一-D面積九一○‧八四平方公尺、三○二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二-D面積六四四‧七八平方公尺,並非在渠等承租範圍內,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渠等占用各該土地,自亦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渠等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亦屬正當,應予准許。㈣G○○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九-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三○一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五八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一一五-一號土地面積一六二六‧○二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㈤玄○○之父許明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五四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九九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五三頁、五四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三○○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B面積一九四‧二一平方公尺、三○二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二-E面積一三‧七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㈥F○○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九-一號、二五六-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三○一號、三○二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五八頁、六六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九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九-D面積四‧四五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㈦E○○之父謝寔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五六-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三○二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六六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九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九-B面積五八‧○六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㈧D○○之兄謝媽生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五六-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三○二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六六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九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九-C面積一四‧二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㈨天○○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四七號、坪北段七三六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七一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四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四六-B面積二三‧四三平方公尺、二四九號土地面積○‧三平方公尺、坪北段七四九號土地面積四一‧七三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㈩地○○○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二-二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四六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八五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四七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四七-B面積六九‧四三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丙○○之配偶梁士陸、宇○○○之配偶梁賜春承租之土地均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五-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三九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七頁),而渠等共同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三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六-B面積二三‧二八平方公尺,並非在渠等承租範圍內,渠等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渠等共同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渠等連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宙○○之父許溫讓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六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三七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一三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三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九-B面積六七‧四七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卯○○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六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三七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一三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三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九-C面積一五‧七八平方公尺、二三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六-C面積八七‧○一平方公尺、二一七-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一七-一A面積七九三‧九一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未○○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九-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一七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一九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三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六-A面積二三八‧七九平方公尺、二三八號土地面積十五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癸○○○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九八-一號、二九九-一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一一-一號、二○九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五三頁、一五七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一○-一號土地面積一二○七‧三二平方公尺、一四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四一-B面積一二八‧六一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辛○○之父梁日儉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九三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一四一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八一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B面積九一‧四九平方公尺、二八八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八-C面積三‧五一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簡乙○○○之配偶簡慎謹之父簡大和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九二-六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一三八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一七三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二八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八九-C面積三○‧六平方公尺、一三七號土地面積三二‧八三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己○○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八七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一二二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二○五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一二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二六-B面積九三‧一四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H○○之父謝水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六九-九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一○七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二一一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一一七號土地面積一五八三‧三九平方公尺、一一○號土地面積一三九‧三一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巳○○之父梁在帶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三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二四五號)土地,此有前開合約書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憑(見一審卷第九三頁),而其占用系爭坪南段一○六號土地面積六○九‧○八平方公尺、一一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一一-A面積一○三八‧八九平方公尺,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內,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其占用該部分土地,顯屬無權占有,聯勤司令部請求其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洵屬正當,應予准許。
復查聯勤司令部提出之三十三份和約書中,並無寅○○、辰○○、戊○○、戌○○、謝木俊、申○○、庚○就系爭土地之租賃契約書。又寅○○等提出之聯勤第二○五廠七十一年八月七日七一興維字第三八七七號開會通知單僅記載「耕種土地人:天○○等(三十五人)」(見一審卷第四七九頁),並未記載寅○○、辰○○、戊○○、戌○○、謝木俊、申○○、庚○為系爭土地之承租人,是該通知書僅能證明系爭土地為天○○等三十五人占有使用耕種,尚難據該通知書認定寅○○、辰○○、戊○○、戌○○、謝木俊、申○○、庚○為系爭土地之承租人。況系爭土地前管理單位陸軍第三營產管理所於七十一年將系爭土地相關之合約移交聯勤第三營產管理所時,僅移交三十三份合約,有聯勤第三營產管理所七十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七一祜和字第五號簡便行文表附國軍不動產待(續)辦案卷移交接收會銜清冊可證(見一審卷第五七六頁),亦為兩造所不爭,是聯勤司令部已依一審裁定(見一審卷第四八三頁)提出其所持有之系爭土地全部合約書,其就未持有之其他合約書自無提出之義務,自不能因其無法提出未持有之合約書而為有利寅○○、辰○○、戊○○、戌○○、謝木俊、申○○、庚○之認定。至於申○○雖為癸○○○與陸軍總部陸供部工兵署合約書之保證人,但充其量只能證明申○○為保證人,尚不足據以證明申○○亦與該工兵署訂有租約,更不能證明寅○○、辰○○、戊○○、戌○○、謝木俊、庚○就系爭土地有承租權,渠等抗辯依證據共同原則,渠等亦為承租人云云,委無可取。此外,梁信義與聯勤司令部亦無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從而聯勤司令部請求㈠寅○○應將系爭坪南段一一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一一B面積二四六‧六九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㈡辰○○應將系爭坪南段三○一號土地內附圖所示三○一-B面積二○九‧八七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㈢戊○○應將系爭坪南段二一三-一號土地面積一一九‧四二平方公尺、同段二一二號土地面積五四‧九六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㈣戌○○應將同段一三九號土地內附圖所示一三九-A面積六六五‧四八平方公尺、一三九-B面積二‧八二平方公尺、同段二八八號土地內附圖所示二八八-B面積四三‧四八平方公尺、同段二八九號土地內附圖所示二八九-B面積七二‧三五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㈤B○○應將同段二八八號土地內附圖所示二八八-A面積三九二‧九平方公尺、同段二八九號土地內附圖所示二八九-A面積七四六‧四五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㈥申○○應將同段一一四-一號土地面積內三○四四‧四五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
㈦庚○應將同段一一八號面積三○三‧七四平方公尺、同段一一二號土地面積四八九‧四四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㈧酉○○○(即梁信義之繼承人)應將同段二四五號土地面積六六四‧五三平方公尺土地上之地上物清除交還土地,均屬正當,均應准許。
再查㈠壬○○承租重測重測前莿葱腳段三一三號土地內面積二二六○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嗣後分割出三一三-一號土地,重測後與三一一-一、三一五號等土地合併為高鳳段一七六一-一號土地,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二八頁),故壬○○就高鳳段一七六一-一號土地有租賃權,其占有一七六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七六一-一C面積一五三九‧五七平方公尺,顯然未逾越承租範圍,自非為無權占有。㈡C○○(謝天疑之繼承人)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三一一號土地內面積二四一五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嗣後分割出三一一-一號土地,重測後與三一三-一、三一五號等土地合併為高鳳段一七六一-一號土地,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二八頁),故C○○就高鳳段一七六一-一號土地在二四一五平方公尺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其占有一七六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七六一-一D面積二六五九‧○二平方公尺,雖超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C○○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C○○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㈢子○○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號土地內面積二○○八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嗣後分割出二五○-二號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九七號土地,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三七頁),故子○○就坪南段二九七號土地在二○○八平方公尺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二九七號土地面積二三八一‧六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子○○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子○○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㈣G○○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九-一號土地內面積一八八二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嗣後分割出二四九-二號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三○一號土地,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五八頁),故G○○就坪南段三○一號土地在一八八二平方公尺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
其占有三○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一-A面積二三九五‧七三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G○○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G○○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㈤F○○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九-一號內面積一○五七平方公尺、二五六-一號土地內面積六五○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二四九-一號土地嗣分割出二四九-二號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三○一號土地,已如前述,二五六-一號土地重測後為三○二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六六頁),故F○○就坪南段三○一號、三○二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其占有三○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一-C面積一四五○‧六八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F○○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F○○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㈥天○○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一號土地內面積八三四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四七號、七三六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七一頁),故天○○就坪南段二四七號、七三六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七三六號土地面積七二九‧二五平方公尺及二四七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四七-A面積五七六‧一一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天○○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於本院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天○○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㈦地○○○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二-四號土地內面積一六一○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四六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八五頁),故地○○○就坪南段二四六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二四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四六-A面積二三○二‧二九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地○○○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地○○○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㈧丁○○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四-一號土地內面積二五二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四四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一頁),故丁○○占有坪南段二四四號土地面積二四六‧七六平方公尺,乃本於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㈨卯○○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六號土地內面積一四五五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嗣分割出二四六-一號,重測後為坪南段二三七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一三頁),故卯○○就坪南段二三七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二三七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七-B面積一六五三‧一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卯○○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卯○○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㈩未○○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九-一號土地內面積三九八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一七號,嗣分割出二一七-一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及所有權狀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一九頁、一二五頁),故未○○就坪南段二一七-一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二一七-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一七-一B面積四八六‧八五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未○○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於本院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未○○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癸○○○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九八-一號、二九九-一號土地內面積共一○五七平方公尺(未區分各該地號土地之承租面積),有前開合約書可按:二九八-一號、二九九-一號重測後分別為坪南段二一一號(嗣分割出二一一-一號)、二○九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及所有權狀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五三頁、一五七頁、一六三頁),故癸○○○就坪南段二一一-一號、二○九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二一一-一號土地面積七三○‧一六平方公尺、二○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A面積一○六三‧二八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癸○○○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癸○○○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丑○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八六號土地內面積一一九三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一二六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九九頁),故丑○就坪南段一二六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其占有一二六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二六-A面積二○六七‧八六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丑○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丑○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己○○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八七號土地內面積三七九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一二二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二○五頁),故己○○就坪南段一二二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一二二號土地面積五六九‧九一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己○○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己○○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丙○○之配偶梁士陸、宇○○○之配梁賜春分別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五-一號內面積一○二八、七五七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三九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一頁),故丙○○、宇○○○就坪南段二三九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渠等共同占有二三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九-A面積二○○九‧六五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丙○○、宇○○○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丙○○、宇○○○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宙○○之父許溫讓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四六號土地內面積七三七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嗣分割出二四六-一號,重測後為坪南段二三七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一三頁),故宙○○就坪南段二三七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二三七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三七-A面積八二九‧八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宙○○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宙○○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辛○○之父梁日儉承租重測前莿葱腳段二九三號土地內面積四五六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一四一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八一頁),故辛○○就坪南段一四一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一四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四一-A面積六七一‧九六平方公尺、一四一-C七‧三一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辛○○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辛○○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乙○○○之配偶簡慎謹之父簡大和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九二-六號土地內面積六五○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一三八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七三頁),故乙○○○就坪南段一三八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一三八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三八-A面積七二六‧二三九平方公尺、一三八-B面積一九四‧九一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乙○○○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乙○○○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被上訴人黃○○(父楊健德死亡)之祖父楊進口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八八-一號土地內面積七○八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一二七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一九三頁),故黃○○就坪南段一二七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其占有一二七號土地面積一五九五‧二五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黃○○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黃○○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J○○、I○○之父余富安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三一五號土地內面積一○一二八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與三一三-一號、三一一-一號等土地合併為坪南段一七六一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二八頁),故J○○、I○○占有坪南段一七六一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一七六一-B面積七三八‧七五平方公尺,在前開承租範圍內,係本於租賃權而占有,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A○○、亥○○之父鄭謝帥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二號、二五三號土地內面積共五二九六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分別為坪南段二九八號、三○○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四三頁、四五頁)。又鄭謝帥死亡後由A○○、亥○○及第一審共同被告鄭大辦繼承該租賃關係,而由A○○在二九八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八-C面積一○七六‧三三平方公尺、三○○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A面積八‧九二平方公尺耕作,亥○○則在三○○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C面積一○八○‧○三平方公尺耕作,另鄭大辦則在二九八號(非鄭謝帥承租範圍)土地內耕作,並無證據足以證明A○○、亥○○與鄭大辦共同承租其父鄭謝帥遺留之承租土地,應認彼等係各自耕作,屬於不同之租賃關係。又鄭大辦雖將坪南段二九八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八-A土地出租予汪坤寶耕作,但該土地並非鄭謝帥承租範圍,自不影響A○○、亥○○繼承其父鄭謝帥就二九八號、三○○號土地之租賃關係,聯勤司令部主張鄭大辦繼承自其父鄭謝帥承租之土地,部分未自任耕作,其租約無效,A○○、亥○○之租賃關係亦歸於無效云云,顯有誤認,無足採取。A○○、亥○○占有之前開土地既在前開承租面積範圍內,乃本於租賃關係而占有,自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玄○○之父許明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四號土地內面積三二二○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二九九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五三頁),故玄○○占有坪南段二九九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二九九-A面積三一四三‧三八平方公尺,係在前開承租範圍內,乃本於租賃權而占有,自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E○○之父謝寔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六-一號土地內面積八五四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三○二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六六頁),E○○就坪南段三○二號土地在前開面積範圍內有租賃權,並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其占有三○二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二-B面積九二七‧六八平方公尺,雖越過其承租之範圍,惟依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出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無法確定E○○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等情,為聯勤司令部所自認(見原審卷二第七頁),準此,聯勤司令部請求E○○交還超越承租範圍之土地既無法確定,即屬不確定之給付,尚非合法,自不得准許。D○○之兄謝媽生承租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六-一號土地內面積一二○三平方公尺,有前開合約書可按;該土地重測後為坪南段三○二號,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一審卷第六六頁),E○○就坪南段三○二號土地內如附圖所示三○二-C面積六九五‧三八平方公尺,係在前開承租範圍內,乃本於租賃關係而占有,自非無權占有,要無疑義。末按出租人與承租人間,因耕地租佃發生爭議時,應由當地之鄉鎮(區)公所租佃委員會調解,調解不成立者,應由縣(市)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處,不服調處者,由縣(市)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移送該管司法機關。前項爭議案件,非經調解、調處,不得起訴,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二十六條第一、二項規定甚明。本件壬○○、C○○、子○○、G○○、F○○、天○○、地○○○、丁○○、卯○○、未○○、癸○○○、丑○、己○○、丙○○、宇○○○、宙○○、辛○○、乙○○○、黃○○、J○○、I○○、A○○、亥○○、玄○○、E○○、D○○(下稱壬○○等二十六人)就系爭土地分別有租賃關係存在,已詳如前述。且渠等係承租各該土地耕作使用,自屬耕地租佃,應適用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規定,至為彰明。又聯勤司令部主張渠等欠租均達二年,且有廢耕之情形,伊得依前開條例規定終止租約收回土地云云,顯係租佃爭議。聯勤司令部雖係本於無權占有之法律關係請求交還土地,惟在聯勤司令部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規定終止租約前,壬○○等二十六人並非無權占有,而聯勤司令部欲終止租約,既屬租佃爭議,故此部分自須依前揭規定調解、調處不成立後,始得起訴請求,其未經調解處,逕行請求壬○○等二十六人交還本於租賃關係占有之前開土地,依法自有未合,應予駁回等詞,為其判斷之基礎。
關於駁回上訴部分:原審認寅○○、午○○、甲○○、A○○、亥○○、天○○、地○○○、丙○○、宇○○○、卯○○、未○○、癸○○○、辛○○、己○○、辰○○、酉○○○、B○○、申○○、庚○、巳○○、宙○○、戌○○、乙○○○、戊○○共二十四人,就系爭土地為無權占有(即前述部分,除㈣G○○、㈤玄○○、㈥F○○、㈦E○○、㈧D○○、H○○部分外),聯勤司令部請求渠等各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為有理由,經核於法洵無違誤。寅○○等二十四人上訴論旨,分別指摘原判決上開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非有理由。
關於廢棄部分:
㈠、G○○、玄○○、F○○、E○○、D○○五人上訴部分:原審判決G○○等五人應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予聯勤司令部,係以渠等現今所占用之土地均非在渠等原承租範圍,渠等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正當權源云云為論據,惟查G○○承租之土地即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九-一號,並非重測後坪南段三○一號之土地;玄○○之父許明承租之土地即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四號,並非重測後坪南段二九九號之土地;F○○承租之土地即重測前莿葱脚段二四九-一號、二五六-一號,並非重測後坪南段三○一號、三○二號之土地;E○○之父謝寔及D○○之兄謝媽生承租之土地即重測前莿葱脚段二五六-一號,並非重測後坪南段三○二號之土地;以上有各相關陸軍營地運用(耕地)合約及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見原法院重上字卷第二○七頁、二○九頁、二一一頁、二一二頁、二一三頁,一審卷第五八頁、五三頁、五四頁、六六頁),原審以卷附小港鄉○○段二四九-二號、二五四號、二五六-一號土地之登記簿謄本,作為認定G○○等五人所承租土地現今地號之證據,自屬違誤,尤不能證明G○○等五人目前占用之土地與原承租地號無關、係無權占有。
㈡、H○○上訴部分:原審判決H○○應將坐落高雄市○○區○○段一一七號土地面積一五八三‧三九平方公尺及同段一一○號土地面積一三九‧三一平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將土地交還予聯勤司令部,固以H○○之父謝水承租之土地為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六九-九號,即重測後坪南段一○七號,而H○○目前占用之上開坪南段一一七號及一一○號土地,並非在其承租範圍,其亦未能證明有何其他法律關係云云為據。惟查依卷附陸軍營地運用(耕地)合約所示,謝水所承租之土地除重測前莿葱腳段二六九-九號外,尚有同段二六八-一號及二六八-二號土地(見原法院重上字卷第一九六頁),究竟該等二六八-一號及二六八-二號土地,於重測後各編為何地號,此與H○○現在占用之土地是否非在原承租範圍,所關頗切,乃原審就此等部分未予詳查說明,遽認H○○為無權占有,實有疏略。
㈢、聯勤司令部上訴部分: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本件聯勤司令部主張C○○等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而請求渠等拆除地上物交還土地,C○○等自應就渠等之占有系爭土地有正當權源存在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乃原審既認C○○、子○○、A○○、亥○○、玄○○、F○○、G○○、天○○、地○○○、丙○○、宇○○○、卯○○、未○○、癸○○○、辛○○、丑○、己○○、壬○○、E○○、D○○、宙○○、乙○○○、丁○○、黃○○、I○○、J○○共二十六人占有系爭土地,有租賃關係者,有正當權源,無租賃關係者,無正當權源(即前述四部分),自應查明其各自範圍(即承租之範圍、超出承租之範圍),乃未遑調查審認,逕謂聯勤司令部提出之租約,並未畫明明確之出租位置,只是畫一概略的位置,無法得知承租之位置在何處,故亦無法確定C○○等二十六人占用之土地何部分為逾越承租範圍之土地云云,爰均為不利聯勤司令部之判斷,殊嫌率斷,亦違反舉證責任之分配原則,且事實不明本院無從為法律上之判斷。
綜上所述,G○○、玄○○、F○○、E○○、D○○、H○○及聯勤司令部上訴論旨,各自指摘原判決對其不利部分為不當,聲明廢棄,非無理由。
據上論結,上訴人G○○、玄○○、F○○、E○○、D○○、H○○及上訴人聯勤司令部之上訴為有理由,上訴人寅○○、午○○、甲○○、A○○、亥○○、天○○、地○○○、丙○○、宇○○○、卯○○、未○○、癸○○○、辛○○、己○○、辰○○、酉○○○、B○○、申○○、庚○、巳○○、宙○○、戌○○、乙○○○、戊○○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四百七十八條第一項、第四百八十一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最高法院民事第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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