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地方行政訴訟庭第二庭

112年度交字第1278號

原告

許柏強

被告

交通部公路局臺北區監理所

代表人

黃鈴婷

訴訟代理人

劉冠成

上列當事人間交通裁決事件，原告不服被告於民國112年4月19日北監花裁字第44-P2UB40211號裁決，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本件係因原告不服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裁決提起行政訴訟，依行政訴訟法第237條之1第1項第1款規定，應適用交通裁決事件訴訟程序，再據兩造所述各節及卷內資料足認事證已臻明確，無經言詞辯論之必要，爰依同法第237條之7規定，不經言詞辯論，逕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112年4月16日6時3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車輛）行經花蓮縣○○市○○街000號前（下稱系爭地點）時，因有驟停於道路中央之情事，經花蓮縣警察局吉安分局（下稱原舉發機關）北昌派出所員警目睹，遂上前攔查，並認有「拒絕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之違規行為，即當場以掌電字第P2UB40211號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下稱系爭舉發通知單）逕行舉發，並載明應於112年5月16日前到案。嗣原告於112年4月20日向被告提出申訴，經被告向原舉發機關查復後，被告仍認原告於上開時、地有「拒絕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之違規事實明確，乃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第2款規定，以北監花裁字第44-P2UB40211號裁決書（下稱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新臺幣（下同）18萬元，吊銷駕駛執照，並應參加道路交通安全講習。原告不服原處分，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主張略以：

（一）原舉發機關員警未依法告知事由即行使警察職權，違反《警察職權行使法》第4條第1項規定：原告甫將系爭車輛停放於花蓮縣○○市○○街000號前，原舉發機關員警隨即自原告小客車旁警車下車，並僅告知「突然停在路邊」，便開始執行勤務攔停，難認已明確告知原告事由，並不符合《警察職權行使法》第4條第1項要求，原告得依照同法條第2項拒絕其執行職務。據此，原舉發機關員警警員逕以《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第2款拒絕接受測驗檢定而為裁罰，該處分係屬違法。

（二）原舉發機關員警並非對於易生危害交通工具予以攔停，違反《警察職權行使法》第8條第1項規定：

1、首先，原告在公共場所區域車行過程均無違規或造成任何危害，無蛇行、忽快忽慢、驟踩煞車等駕車不穩情事，或有明顯違反道路交通安全規則而危險駕駛之事實。

2、其次，就112年5月9日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花蓮監理站(北監花站字第1120110287號函)回覆憑112年5月2日花蓮縣警察局吉安分局(吉警交字第1120010255號函)所陳「三、車輛於上述時地將車輛停於路中央」等語，乃與事實不符。原告行進途中，即便後有該舉發員警乘坐之警車緊跟，仍依法停放於私人用地，並未有停於路中央之情事。對此，原告可提供原告車輛行車記錄器以為證明。

3、再者，原告在私人用地停車過程亦無違規或造成危害，況私人用地停放車輛非公眾來往可生交通危害之處，於此處舉發或執行警察勤務亦應提高其對於客觀合理評斷危害之標準，否則率爾讓公權力侵入私人領域，損害人民人身自由權利。據此，該舉發警員不應施以攔停。

4、再者，在原告既已停放車輛，無駕駛汽車行為。依照《警察職權行使法》第8條第1項、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度交字第571號判決、交通部107年3月15日交路字第1070402101號函釋，在原告已無「引擎啟動」及「處於得立即行駛離去之狀態」兩要件之下，即無配合酒測義務，更難謂原舉發機關警員具有攔停之適法性基礎。

（三）原舉發機關員警並未全程錄影，違反《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1項規定：查原舉發機關員警似未有全程連續錄影，恐有違反《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1項規定之嫌，容有待鈞院證據調查後予以確認。倘若舉發員警未依前開法令予以全程連續錄影，即已違反正當法律程序。既屬違法，其所為之裁罰處分亦不具有適法性。

（四）原舉發機關員警並未告知完整拒絕檢測之法律效果，違反《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5項規定：原舉發機關員警為實施酒測之職權行為，亦應依法告知拒絕檢測之法律效果。詎料，舉發員警僅告知「有18萬罰鍰及吊銷駕駛執照」，但未告知「吊扣車輛牌照」。依前開法令及判決，既因原舉發機關員警疏失，並未完整告知拒絕檢測之法律效果（即吊扣車輛牌照部分），使得原告無法知悉其拒絕檢測之法律效果而為評估，已有違反正當法律程序。據此，原舉發機關員警在未符合正當法律程序之下所為裁罰處分自屬違法。如原舉發機關員警充分告知該等法律規定，原告自然有其判斷與評估基礎。蓋原告之胞弟為小兒麻痺患者，出入需要利用該小客車乘車載送（此可藉由該等燃料稅減免事由可證），失去該乘車工具即系爭車輛對於就醫診療出入有嚴重不便等語。

（五）並聲明：1、原處分撤銷。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答辯略以：

（一）本件應適用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4條第2項、第35條第1項、第4項、第67條第2項、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4條第2款、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11條第1項第1款、警察職權行使法第8條第3款規定。

（二）綜觀原舉發機關及原告所檢附採證影像：l、原告確實有駕駛系爭之行為，且自原舉發機關員警到達違規現場執行酒測程序結束，皆為原告本人無疑。2、原舉發機關員警於發現原告駕駛系爭車輛驟然停止路中央(違規人自述欲倒車臨時停車)之行為，發動攔檢程序於法有據。3、本案原舉發機關員警多次要求配合酒測，原告皆閃躲酒精測試，不願接受酒精測試。5、原舉發機關員警執行酒測程序時皆全程錄影。6、原舉發機關員警攔查程序中皆有告知酒測之相關法律規定，應認為已完成告知程序。是以，本案舉發之程序皆符合大法官釋字第699號及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之法定程序，本所據以裁決，於法有據。

（三）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請依法駁回原告之訴。並聲明：1、原告之訴駁回。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本院之判斷：

（一）原舉發機關員警實施攔查係有正當理由：

1、依警察職權行使法第8條第1項規定：「警察對於已發生危害或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之交通工具，得予以攔停並採行下列措施：……三、要求駕駛人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則屬於警察對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之交通工具，得予以攔停，並視受攔停對象有無飲酒徵兆，要求接受酒精濃度測試檢定之個別攔檢的依據；而該條所謂「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之交通工具」，係指執勤警察依其經驗、現場之客觀事實、或相關環境狀況所作的具體合理推論，評估具體個案之現場狀況，認有可能發生危害者之交通工具即屬之，並為攔檢採行酒測要件之合法性依據，又其實施酒測檢定之對象不以攔停之汽機車駕駛人為限，對於該駕駛人已完成駕駛行為自行停車者，若發現有事實足認該駕駛人剛完成之駕駛行為有酒後駕車之可能性，亦得對該次駕駛之駕駛人加以攔查酒測，因酒後駕車行為性質係屬繼續狀態之違規行為，行為何時終了，僅係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90條規定之舉發期間何時起算之問題，而非行為終了後，警察即不得再加以實施酒測檢定舉發，是汽機車駕駛人不得無故拒絕。蓋警察為維護社會大眾行之安全，對駕駛人實施酒測，進一步確定其吐氣所含酒精濃度為何，用以判定是否違反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甚或有無涉犯刑法第185條之3公共危險罪嫌，實係遵守警察職權行使法之上揭相關規定，核屬適法有據，無違比例原則，此觀司法院釋字第699號解釋理由意旨：「依法維持公共秩序，保護社會安全，防止一切危害，促進人民福利，乃警察之任務。警察對於已發生危害或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之交通工具，得予以攔停，要求駕駛人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是駕駛人有依法配合酒測之義務。而主管機關已依上述法律，訂定取締酒後駕車作業程序，規定警察對疑似酒後駕車者實施酒測之程序，及受檢人如拒絕接受酒測，警察應先行勸導並告知拒絕之法律效果，如受檢人仍拒絕接受酒測，始得加以處罰。」益臻明瞭（本院111年度交上字第180號判決亦同此旨）。

2、經查，原舉發機關於112年6月15日吉警交字第1120014714號函覆略以：「三、查系爭車輛於上述時地將車輛停於路中央，原舉發機關員警駕巡邏車行經轄區周邊，執行巡邏勤務並依法盤查，原告自述因欲倒車停車，於盤查詢問談話過程中，亦聞到原告有酒氣；經檢視畫面，原告經酒精檢知器檢測呈酒精反應，均依規定告知原告相關權益，原告當場表示拒絕原舉發機關實施酒精濃度檢測」（本院卷第75頁），而原告對於卷附密錄器對話紀錄譯文並無意見（本院卷第136頁），可知原舉發機關員警攔停原告之原因，乃因其目擊原告駕車驟然停止於路中央而攔查原告，依前開說明，堪認原舉發機關員警因原告駕車有易生危害情形而將其隨機攔停，符合「合理懷疑」之要件，復因原舉發機關員警盤查原告詢問談話過程中，聞到原告有酒氣，復以酒精檢知器經原告吹氣後，顯示紅色警示燈，而合理懷疑原告服用酒類而使駕駛之系爭車輛易生危害，是原舉發機關員警因此對原告實施酒測，俱屬合法，並無違反警察職權行使法第8條第1項之情事。原告主張攔停舉發程序不合法等語，並不可採。

（二）原舉發機關員警對原告實施酒測時，已踐行正當法律程序，且原告明確表示拒絕接受酒測：

1、按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4條第2款規定：「汽車駕駛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得駕車：二、飲用酒類或其他類似物後其吐氣所含酒精濃度達每公升0.15毫克或血液中酒精濃度達百分之0.03以上。」，又按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1項前段第1款、第4項第2款規定略以：「汽機車駕駛人，駕駛汽機車經測試檢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機車駕駛人處新臺幣15,000元以上9萬元以下罰鍰，汽車駕駛人處新臺幣3萬元以上12萬元以下罰鍰，並均當場移置保管該汽機車及吊扣其駕駛執照1年至2年；附載未滿12歲兒童或因而肇事致人受傷者，並吊扣其駕駛執照2年至4年；致人重傷或死亡者，吊銷其駕駛執照，並不得再考領：一、酒精濃度超過規定標準。」、「汽機車駕駛人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處18萬元罰鍰，並當場移置保管該汽機車、吊銷其駕駛執照及施以道路交通安全講習；如肇事致人重傷或死亡者，吊銷其駕駛執照，並不得再考領：二、拒絕接受第一項測試之檢定。」。

2、再按，拒絕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的汽車駕駛人，依法吊銷其持有各級車類之駕駛執照，如所吊銷者，為駕駛聯結車、大客車、大貨車之執照，將限制駕駛人駕駛聯結車、大客車、大貨車，影響其工作權，處罰不可謂不重，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699號解釋雖認上揭規定不違反比例原則，惟該解釋於理由書第2段即指明：「依法維持公共秩序，保護社會安全，防止一切危害，促進人民福利，乃警察之任務（警察法第2條規定參照）。警察對於已發生危害或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之交通工具，得予以攔停，要求駕駛人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即酒測；警察職權行使法第8條第1項第3款、刑法第185條之3、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及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14條第2款規定參照），是駕駛人有依法配合酒測之義務。而主管機關並已依上述法律，訂定取締酒後駕車作業程式，規定警察對疑似酒後駕車者實施酒測之程式，及受檢人如拒絕接受酒測，警察應先行勸導並告知拒絕之法律效果，如受檢人仍拒絕接受酒測，始得加以處罰。」；準此，警察縱有客觀事實可資認定駕駛人確有飲酒後駕車之行為，但在要求駕駛人實施酒測時，仍須依照上開說明為之，並在駕駛人明瞭拒絕酒測將吊銷駕駛人所有駕駛執照並禁止考照3年等法律效果後，仍拒絕酒測時，始可就駕駛人拒絕酒測之行為加以裁罰吊銷駕照之處罰，且應立即製單舉發。依上開說明，足見大法官解釋將警察機關有無踐行「事前告知義務」，作為是否處罰吊銷駕駛執照，且3年不得考領之前提要件。至於有無拒絕接受酒測，並不以駕駛人有無親口表明拒絕接受測試為準據，例如其雖未明示拒絕測試，卻刻意消極推諉拖延接受測試之時間，期使體內酒精濃度得因時間經過而代謝降低，進而規避酒精濃度超過規定標準而駕車之處罰者，亦屬拒絕之態樣，內政部警政署90年警署交字第175739號函釋可資參照（該函釋為主管機關本於權責所為有關酒測技術性、細節性規定，且未違反法律規定本旨，自得參考援用）。惟是否屬拒絕接受酒測仍須以最終未實施酒測者為斷，如中途行為人反悔而處於能即刻為酒測之情狀，只因警察主觀上不願施測，仍不能遽論以拒絕酒測，然此仍需審酌個案情狀為不同之判斷。此觀諸道交條例第35條第4項之文義解釋，並無將駕駛人消極推諉拖延接受酒測情況排除在外之意可知。是無論係積極明示不接受酒測，抑或消極推諉拖延，甚或藉故趁隙逃跑而規避酒測者，均有上述罰則之適用，合先敘明。

3、經檢視原舉發機關員警密錄器畫面及對話紀錄譯文（如附件）可知，員警確實有依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1項之規定，踐行詢問原告飲酒時間，原告多次詢問原舉發機關員警關於拒絕酒測之法律效果，原舉發機關員警並多次告知拒測之法律效果等程序後，原告猶豫再三，最後仍清楚明白向原舉發機關員警表示拒測之意思觀之，則原告當場清楚明白表示拒測並不配合吹測之舉，明顯有積極拒絕接受酒測之情，洵屬至明，自可認定。是原舉發機關員警對於原告駕駛系爭車輛有合理懷疑易生危害而攔停係有正當理由已如前述，則依前揭說明，自得要求駕駛人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而駕駛人亦有依法配合酒測之義務，惟在原舉發機關員警欲對原告進行酒測前，原舉發機關員警已多次告知關於拒絕酒測之法律效果，原告仍清楚明確表示拒絕酒測之意思，並在記載「拒絕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之系爭舉發通知單上簽名，是原舉發機關員警已踐行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699號解釋所要求之先行勸導並告知拒測法律效果之事前告知義務，係合於正當法律程序，然在員警數次依法宣讀拒測之法律效果後，原告仍明確表明不願配合酒測，即已違反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第2款之規定，是被告所為原處分之裁處，認事用法亦無違誤。

（三）至原告主張本件並未全程錄音錄影等語。惟按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統一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1 項規定，對汽車駕駛人實施本條例第35條第1 項第1 款測試之檢定時，應以酒精測試儀器檢測，且實施檢測過程應全程連續錄影。經查，本件原舉發機關員警駕駛巡邏車至目睹原告駕駛系爭車輛停放在道路中央，原告於原舉發機關員警攔停後，先使用簡易酒精檢知器對原告測試，嗣原告有酒精反應後，即詢問原告是否願意接受酒精測試，然原告猶豫再三，最後仍表示拒絕酒精測試，故就員警以酒精測試儀器檢測前之攔停舉發過程，本均無須全程連續錄影，再觀諸如附件所示之對話紀錄譯文可知，原舉發機關員警攔停原告前，即已開始錄音錄影至原告在系爭舉發通知單上簽名而結束，錄影內容包含以簡易酒精濃度檢知器測試及製單舉發之全部過程，包含原告多次猶豫是否進行酒測及撥打電話之情形（密錄器檔案2023_0416_052822_626、2023_0416_052822_627、2023_0416_052822_628），此有如附件之對話紀錄譯文在卷可佐。足見，本件之現場蒐證錄影已就原告遭警攔停起至拒絕酒測舉發止，呈現原告拒絕酒測之完整錄影過程，是原舉發機關員警就本件舉發之過程並未違反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第1項所定之正當行政程序。故原告主張本件員警並未全程連續錄音錄影，違反正當行政程序云云，顯誤解裁罰基準及處理細則第19條之2規定，併此敘明。

（四）末按被告所為原處分，係依行政罰法及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相關規定對原告為裁罰，經核並無裁量怠惰或裁量逾越之違法情事。又查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關於吊扣、吊銷或註銷駕駛人駕照或汽車牌照之明文規定，旨在確保道路交通往來之安全，此雖限制人民駕駛或使用車輛之自由權利，但基於維護交通安全之重要公益，立法者已經考量人民工作、生活及人格自由發展，與相關規範所追求之公共利益，亦無基於個人經濟生活狀況或用車需求即得請求不予吊扣或減輕處罰之規定。是被告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9項規定而為原處分之裁處係屬合法適當，自應維持。

五、綜上所述，原告確有「拒絕接受酒精濃度測試之檢定」之違規行為，已詳如前述，是被告依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第2款規定，以原處分裁處原告18萬元之法定罰鍰、吊銷駕駛執照，並應參加道路交通安全講習，經核即屬於法有據，並無違誤。故原告訴請撤銷原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陳述，經核於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本件第一審裁判費為300元，應由敗訴之原告負擔，爰確定第一審訴訟費用額如主文第2項所示。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第237條之8第1項。

訴訟費用計算書項目金　額（新臺幣）備　註第一審裁判費 300元合 計 3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