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1523號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3年度訴字第1523號
- 公訴人
-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丙○○ 男 27歲
- 被告
- 二號
- 選任辯護人
- 林姿瑛律師
- 被告
- 乙○○ 男 26歲
- 被告
- 一號
- 選任辯護人
- 賴彌鼎律師
林仕訪律師
上列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九二二五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丙○○、乙○○共同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累犯,丙○○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褫奪公權陸年;乙○○處有期徒刑拾肆年,褫奪公權伍年。扣案海洛因參包(即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海洛因參包(即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11、12)淨重三十三點三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九六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點五二,純質淨重三十點二一公克、甲基安非他命陸包(實稱毛重合計一八九點二六八公克)均沒收銷毀;電子秤壹個、塑膠袋拾貳個、黑色背包壹個均沒收。
事實
一、丙○○於民國九十年間因贓物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如易科罰金以三百元折算一日,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執行完畢;乙○○於八十七年間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五月,如易科罰金以三百元折算一日,於八十八年七月七日執行完畢。二人明知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均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條第二項第一款、第二款所列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猶共同基於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於不詳時、地,自不詳之人處取得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六包,其中三包(即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另三包(即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 、11 、12)淨重三十三點三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九六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點五二,純質淨重三十點二一公克,甲基安非他命六包(合計實稱毛重一八九點二六八公克),並將之置於丙○○位於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之租屋處,而共同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後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某時,丙○○將其中三包海洛因(即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甲基安非他命四包(即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3、05、06、07,實稱毛重合計一0八點九八一公克)交予乙○○攜之外出以伺機販賣。適同日桃園縣警察局刑警隊員警亦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搜索,在進入該處八樓實施搜索前,於同日十二時三十分許,乙○○自該處八樓搭乘電梯至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地下一樓停車場時,為在該處埋伏之員警認其行止有疑而上前盤查,乙○○乃自承其帶有毒品並交出,而查獲吳乙○○所帶出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四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3、05、06、07),實稱毛重合計一0八點九八一公克),復於同日十三時許,警方進入八樓搜索,而在該處房間內扣得置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11、12)淨重三十三點三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九六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點五二,純質淨重三十點二一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二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8、09,實稱毛重合計八0點二八七公克)之黑色手提袋一只;在該處客廳扣得丙○○所有之電子秤一台,與本案無關之夾鍊袋七個、湯匙一支、吸食器一組、殘渣袋二只。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丙○○固不否認為警在其位於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租賃處房間查獲置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11、12,警稱毛重三十五點一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二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8、09,警稱毛重八十點六公克)之黑色提袋一只;於該處客廳扣得電子秤一台;被告乙○○固坦承持有警方查獲上述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警稱毛重合計為二十點二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四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3、05、06、07,警稱毛重合計為一0九點四公克),惟均否認有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之犯行,被告丙○○辯稱:該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係伊與一綽號「阿龍」之男子共同承租,為警查獲之毒品係綽號「阿龍」之男子置於該處之物,非伊所有云云。辯護人為被告丙○○辯護稱:被告乙○○證稱見過「阿龍」之人,且被告乙○○所述「阿龍」之特徵與被告丙○○所述情節相符,足證確有「阿龍」之人。蓋因被告丙○○有施用毒品惡習,為此常與同居女友發生爭執,故才自九十二年八、九月間在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租屋,於心情不佳時前往住宿,並方便施用毒品,復為節省開銷,遂與「阿龍」合租,因被告丙○○與「阿龍」均非常住於該租屋處,故二人僅共用一個房間。佐以被告乙○○於審理時亦稱被告丙○○曾告知該處為被告丙○○與「阿龍」合租等語;證人丁○○於偵查中亦稱其非居於前開大業路租屋處等語,而警方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所持九十二年度聲搜字第八八三號搜索票之記載其中所載搜索範圍為「處所: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身體:楊清舜」,均可佐證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房屋非僅由被告丙○○一人所使用中,故不能因警方於該屋內查獲毒品時,僅被告丙○○在場,即驟然認為扣案之毒品、塑膠袋及電子秤等物為被告丙○○所有。又該處雖為被告丙○○與「阿龍」合租,並非由阿龍一人單獨使用,但因阿龍相信被告丙○○不會也不敢侵占毒品,故經常於施用毒品後,將數量不多之毒品海洛因、安非他命逕自放在桌上,且多次明白告知被告丙○○可自行取用,並於被告乙○○前來案發地時,「阿龍」也愛屋及烏的請被告乙○○自行取用,故被告丙○○見「阿龍」既已明示同意被告乙○○自行取用,且知道被告乙○○用量不大,才會請被告乙○○自行取用,況被告丙○○亦每隔一段時間仍會支付數千元給「阿龍」,實不能以此遽認毒品為被告丙○○所有。而被告丙○○係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至前開租屋處時始發現「阿龍」在客廳放置如此大量之毒品,才委請被告乙○○幫忙收拾一下,被告丙○○亦順手將為警查扣裝有毒品之黑色手提袋攜入房間內睡覺,以避免過於醒目,至被告乙○○擅自將毒品攜出屋外,亦已超出被告丙○○之預期,無從以此證明被告丙○○對扣案毒品有何不法意圖或扣案毒品為被告丙○○所有。況被告丙○○本有施用毒品海洛因及安非他命之惡習,其非不可能是基於供己施用之目的而持有毒品,是不得以為警查獲之毒品非屬少數,且非「阿龍」所有等情,即認被告丙○○係基於販賣之意圖而持有毒品。被告乙○○辯稱:毒品並非伊與被告丙○○所有,伊並無將毒品佔為己有或販賣云云。辯護人為被告乙○○辯護稱:被告乙○○為警查獲之毒品並非被告乙○○所有,當日係因被告丙○○央請被告乙○○於外出繳房租時,一併將桌上之毒品收一收,因被告乙○○不知應將毒品收至何處,始將客廳桌上毒品帶至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地下室,欲將之置放於被告丙○○所有之車牌號碼三五六五-FG自小客車上,扣案毒品確非被告乙○○所有,被告乙○○並無任何意圖販賣而持有該毒品之犯意。且依被告丙○○之供述可知,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非被告乙○○所承租使用,且被告乙○○亦無該處之鑰匙,而被告乙○○主動交付警方之毒品亦係自該處所取出,故扣案之毒品均非被告乙○○所有,而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又非被告乙○○所承租使用,且被告乙○○亦無該處之鑰匙,被告乙○○對前開毒品並無管領力。再被告乙○○主動交付警方扣案毒品一情,有扣案物清單記載可憑。而證人陳紀淵於審理時雖證稱,當時其先對被告乙○○表明身分,再對被告乙○○盤查,所謂盤查即是身分的確定,相當於臨檢等語,顯見當時警方僅係依行政檢查之臨檢程序對被告乙○○進行身分確認而已,尚非司法偵查之行為。佐以扣押物清單所載,被告乙○○主動交付警方之毒品係置放於口袋,無法以目視發覺,是證人陳紀淵自尚未知悉犯罪事實之存在,亦無確切根據得為合理之懷疑。再證人陳紀淵復證稱:其同事僅表示有人從八樓出來,並未具體敘述該人之特徵、衣著等語,故證人陳紀淵無法確知究何人自八樓下來,亦無從知悉電梯內共有幾人,自無從確認八樓下來之人是否為被告乙○○,亦難謂其已發生嫌疑。故被告乙○○主動交付毒品與警方時,警方尚未發覺或知悉犯罪事實之存在,且尚未對被告乙○○產生嫌疑,僅依行政檢查程序為被告乙○○身分之確認,並未有任何司法偵查之行為,被告乙○○於當時主動交付毒品與警方,且願接受裁判,自符合自首之要件。
二、經查:
(一)員警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十二時許,在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地下一樓,由被告乙○○身上查獲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警稱毛重合計為二十點二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四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3、05、06、07,警稱毛重合計為一0九點四公克);於同日十三時許至十四時許,持本院所核發之搜索票至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被告丙○○租賃處執行搜索,於該處房間內扣得置有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11、12,警稱毛重三十五點一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二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8、09,警稱毛重八十點六公克)之黑色提袋一只;於該租賃處客廳扣得夾鍊袋七個、湯匙一支、電子秤一台、吸食器一組、殘渣袋二只一節,分據被告丙○○、乙○○於警詢、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供承明確(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九二二五號偵查卷第一二頁、第二0頁、第五八頁、第六一頁、本院九十三年十一月八日準備程序筆錄),並有搜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一份、照片五紙在卷可按(見同上偵查卷第六頁至第九頁、第二一至二四頁)。又前開扣得之海洛因,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品海洛因成分,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二、送驗白粉包裝註明丙○○所有共三包均含第一級第六項毒品海洛因成分,淨重三十三點三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九六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點五二,純質淨重三十點二一公克,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三年一月九日調科壹字第0八000七一二八號鑑定通知書一份在卷可稽;另六包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經送行政院衛生署管制藥品管理局檢驗結果:檢體編號一: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四十四點六0九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二: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六七八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三: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一點九八五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四: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六0五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五: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六一0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六: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七八一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有行政院衛生署管制藥品管理局九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管檢字第0九三000五一二五號檢驗成績書一份附卷可佐,是前開為警查獲之物品確為第一級毒品海洛因、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一節,洵堪認定。
(二)被告丙○○於警詢時陳稱:員警於乙○○身上查獲之毒品係乙○○自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帶離,該乙○○身上之毒品係「阿龍」所有,伊並未要求乙○○將毒品帶離該處,係「阿龍」與渠等約定時間,要求渠等將毒品帶出交予「阿龍」,但伊不知道與「阿龍」約定之時間,亦不清楚何人與「阿龍」約定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一二頁至一四頁);於檢察官偵查中供陳: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係伊與「阿龍」共同承租,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於該處為警查扣之物均為「阿龍」所有,當日伊十一時到達該處,伊便要求乙○○為「阿龍」收拾,伊則回房睡覺,伊回房時順便幫「阿龍」收在包包內之毒品一併帶入房間放置,伊不知「阿龍」年籍,平日均是「阿龍」主動與伊聯絡(見同上偵卷第六0頁、第六一頁);於本院審理時供陳: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係伊出面以伊同學名義承租,實際上係伊與「阿龍」於九十二年九月間共同承租,供渠二人使用。員警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在該處查獲之安非他命及海洛因均係「阿龍」所有,伊並不知「阿龍」何時將毒品擺在該處。伊並未居住在前開租屋處,因伊除同居女友外另有一位女友,有時伊會帶另一女友至該租屋處。伊至該租屋處時,不一定會碰到「阿龍」,為警查獲當日伊帶女友至該處,看見為警查獲之毒品置放在該租屋處客廳桌子上、下,因該處僅有伊與「阿龍」使用,而該等毒品非伊所有,故伊認為毒品應係「阿龍」所有。「阿龍」曾將毒品擺在租屋處,如果伊過去該處,就會取來施用,為警查獲當天伊有施用毒品安非他命及海洛因,乙○○亦有施用安非他命,當日渠等所施用毒品係取自該處客廳桌上,因「阿龍」不在場,故未取得阿龍之同意。伊與乙○○認識三年多,伊若至桃園,便會邀乙○○至伊前開大業路租屋處,故乙○○常至該處。伊大多在前開租屋處施用毒品,毒品來源均是「阿龍」,伊施用該處之毒品時,「阿龍」若在場,伊便會徵求「阿龍」同意,伊使用「阿龍」之毒品,未曾與「阿龍」結算伊所施用毒品之數量、價格,僅於伊遇到「阿龍」時,隨意便塞一些錢予「阿龍」,伊亦曾將租屋處之毒品帶離至他處施用,如伊將毒品帶離,伊便會秤量,且與「阿龍」結算毒品價金。伊購買海洛因價格格為零點四公克一千元,安非他命約一、二公克價值一千元。甲○○曾與乙○○同至前開租屋處,且曾在該處施用毒品。乙○○為警查獲之毒品亦為「阿龍」所有,當時伊僅叫乙○○將毒品收一收、整理一下,並無要求乙○○將毒品帶至車上之意,隨後伊便進房睡覺,伊不知乙○○將毒品帶離大業路住處而拿至車上。當日乙○○外出係要前去幫伊繳交房租。員警在伊前開租屋處查獲之黑色手提包係「阿龍」所有,其內所裝之毒品原本即放在該袋內,手提包原放在客廳桌子底下,係伊將手提袋拿入房間,伊當時很想睡覺,故要求乙○○將桌上毒品收一收,而伊自己提著黑色手提袋進房睡覺等語(見本院九十三年十二月二日審理筆錄)。被告乙○○於警詢時供稱:警方自伊身上所查扣之毒品係丙○○要求伊離開時將毒品收好,不要置放在桌上,故伊將毒品帶離該處,拿至車牌號碼三五六五─FG號自小客車上放置,為警查獲時,伊並非要離開,僅是將毒品放置於車上(見同上偵查卷第二0頁至二二頁);於檢察官偵查中供陳:為警查扣海洛因及安非他命係自八樓(指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丙○○及「阿龍」客廳桌面拿的,丙○○交代伊離開時將桌面收拾乾淨,伊知道當時所收拾之物為毒品(見同上偵查卷第五八頁),復於同一庭期改稱;為警查獲前,伊在八樓接到「阿龍」電話,「阿龍」稱該處桌上之物品為其所有,要求伊將毒品帶至桃園縣大興路與春日路路口之七─一一便利超商交付。伊與「阿龍」不熟,「阿龍」來電時並無顯示號碼。伊到八樓時,該毒品便置放於桌上,丙○○並未告知伊該等毒品為何人所有,只說東西不要那樣丟在桌上,伊由八樓離開就是要將毒品拿給「阿龍」,伊拿走毒品並未告知丙○○(見同上偵查卷第五九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因丙○○撥打電話跟伊說其很累,要求伊陪同前往搭載其女友,故伊與甲○○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十二時許同至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與丙○○會合,三人共同前去搭載丙○○女友,出發時,伊與丙○○同乘丙○○所有之車輛,而甲○○駕駛另輛丙○○所有之車牌號碼三五六五號自小客車跟隨在後,途中伊與丙○○同乘之車輛發生事故,渠等二人才改搭乘在後之車牌號碼三五六五─FG號自小客車。隨後伊先以車牌號碼三五六五─FG號自小客車搭載丙○○及其女友至大業路丙○○租屋處,接著伊外出購物,隨後伊因要幫丙○○繳交房租,故而再次返回前開丙○○租屋處。伊至該租屋處時,桌上置有安非他命及海洛因,還有一些雜七雜八之物及電子秤。伊不知道該等物品何人所有。當日伊有拿取該處毒品施用,因伊之前去過該處,丙○○與「阿龍」均稱要用毒品可自行取拿,且伊每次至該處,丙○○及「阿龍」都會拿一小包毒品在桌上供伊施用,伊不知毒品係何人所有,渠等亦未曾向伊收取代價。甲○○並無施用毒品,至丙○○與其女友在房間裡面,故伊不知渠等有無施用毒品。為警查獲當日,丙○○稱其很累,央伊代繳房租,並要求伊收拾桌上物品,伊便幫丙○○收拾,且將毒品帶至車上,丙○○並未交代將毒品收至何處。自伊到達丙○○前開租屋處至離開期間,丙○○除幫伊開門,並於伊進入該處時,央伊代繳房租及收拾桌上物品,其要睡覺外,丙○○並未再出現。當日伊離開丙○○租屋處後,係要前往位於距離五分鐘車程之桃園縣桃園市○○路上農會繳交房租,待伊繳完房租,便要將收據交回予丙○○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一月五日審理筆錄)。蓋前開員警於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及被告乙○○身上所查獲之毒品,海洛因部分高達五十二點一四公克,甲基安非他命重達一百八十九點二六五公克,其數量極其龐大,而依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時所稱海洛因約零點四公克價值一千元,安非他命約每一、二公克價值一千元,則前開為警查扣之海洛因價值高達十三餘萬,而甲基安非他命之價值亦在九萬餘元至十八萬九千元之譜,二者合計價值高達二十二萬元至三十二萬元之間,實難想像竟會有被告二人所稱之「阿龍」之人,甘冒遺失或遭竊之危險,將如此高價之毒品,放置於其不常住居使用之租屋處,甚或不惜成本,任由被告二人隨意取用,故是否有被告二人所稱「阿龍」之人,至為可疑。再被告二人自承均有施用毒品,而二人毒品來源除取自「阿龍」外,丙○○尚會向友人購買,乙○○則向綽號「阿華」之人購買(見本院九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審理筆錄),二人既有購買毒品之經驗,當知海洛因、安非他命價值不斐,而以今日通訊發達之程度,被告苟欲與「阿龍」聯繫,當非難事,豈會再未與「阿龍」確認該等毒品何人所有,或所放置之毒品數量為何,甚或徵得「阿龍」同意前即擅自取用。又雖被告丙○○與乙○○均辯稱該「阿龍」曾同意渠等取用毒品云云,但以毒品如此高價之物,渠等當可想見任何人均不可能概括、無限同意他人取用,渠等實無可能僅因「阿龍」偶然之贈與轉讓行為,即認「阿龍」業已概括同意渠等日後可自由取用該處毒品,況退萬言之,苟被告丙○○、乙○○自認業已取得「阿龍」概括取用毒品之同意,渠等又何必在「阿龍」在場時,多此一舉詢問「阿龍」而徵求「阿龍」之同意。更進者,至愚之人亦當可預見苟渠等所取毒品非「阿龍」所有,或「阿龍」對所放置毒品之數量有所爭執,渠等將無以為據,是苟前開毒品非被告二人所有,渠等二人斷然不敢任意處分前開毒品,蓋由被告二人任意取拿毒品施用一情,足以窺見渠等對該等毒品有絕對管理力。再者,被告丙○○自承「阿龍」並未表明前開毒品為其所有,亦未囑託被告丙○○代為收拾、藏放,則衡諸常情,被告丙○○既非毒品所有人,亦未受毒品所有人之請,實無必要將業已收放妥適於提袋中並安然置於客廳內之毒品,任意移至他處放置,而徒生該等毒品所有權人日後取回毒品之困難。再依被告乙○○所述,其僅應被告丙○○之託而收拾置放於桌上之毒品,則以被告乙○○為一智識正常之人,於聽聞被告丙○○所言,當知僅須將毒品稍事整理擺放整齊即可,豈會誤解成將毒品攜離原處,而藏放至他處之意,況依被告乙○○前開供述,其對其所攜帶之毒品係所有何人所有一節,或諉稱不知,或誆稱係「阿龍」所有前後供述不一,然均指稱非被告丙○○所有,則被告乙○○既認為該等毒品非被告丙○○所有,又豈會將該等毒品移置被告丙○○所有之車輛上藏放。況退萬步言,被告乙○○果係因誤認被告丙○○所稱收拾整理桌面物品之意係指將物品拿至地下室內所停放之自小客車內藏放,則被告乙○○亦應將桌上之所有物品一併收拾後全數取至自小客車內,然本件員警至丙○○前開租屋處搜索時,於該處客廳桌上尚扣得吸食器、殘渣袋、夾鍊袋、湯匙、電子秤等物,已如前述,顯見乙○○僅單單選取當中高價毒品,而棄其餘物品不顧,益徵乙○○所稱係因誤解丙○○要求收拾桌上物品之意而將毒品帶走一情,要係推卸之詞,當無可採。況乙○○既否認係該等毒品所有人,且稱丙○○亦非該等毒品所有人,則於未得毒品所有人指示或未告知所有人前,任意將前開為數不少之毒品攜離原置放處,而他人產生其有將毒品據為己有之聯想。故由丙○○與乙○○二人前開行止,渠等既能任意將本案查獲之毒品隨意移置、取用,顯見被告二人對前開物品俱有管領力,被告二人辯稱該等毒品為「阿龍」所有云云,顯無可採。被告二人確持有本案查扣之毒品一節,足以認定。再者,本案查扣之毒品顯非被告丙○○、乙○○所稱「阿龍」所有一節,業已論述如上,而查扣之電子秤一個,既無經濟價值,「阿龍」實無必要無故將之單獨寄放於前開被告丙○○租屋處,而苟該電子秤為被告乙○○所有,被告乙○○豈會於離去時不將之隨身帶離,故該電子秤既在被告丙○○租屋處查扣,應係被告丙○○所有之物無疑。
(三)被告乙○○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均陳稱,為警查獲當日其身上之毒品係取自被告丙○○位於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租屋處,因當日被告丙○○要求其將該處客廳桌上之毒品收拾,故其才將該等毒品攜至被告丙○○前開租屋處地下室停車場等情明確,而被告丙○○對乙○○陳稱該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在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地下室停車場為警查獲之毒品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均係自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取出一情亦不爭執,故被告乙○○前開為警查獲之毒品係當日乙○○自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取出一情,足堪認定。蓋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為我國法定之第一級、第二級毒品,禁止持有、轉讓或販賣,被告二人當知持有毒品將使自身罹於刑責,苟非基於所有之意,乙○○大可將該等毒品於原地稍事整理即可,豈會甘冒隨時為警查緝之危險,而將前開大量毒品隨身攜帶外出,故乙○○將前開毒品隨身攜帶外出,顯有對該等毒品管領、支配、處分之意。再者,苟本件為警查扣之六包海洛因及六包甲基安非他命非屬被告所共有,則為釐清二人所屬毒品種類、數量,於乙○○將部分毒品攜離丙○○住處時,二人勢必核算各自取拿之毒品,然觀諸丙○○、乙○○二人於警詢、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未曾提及二人曾有核算、朋分置於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毒品之情事,顯見被告丙○○、乙○○二人對渠等各自實際持有、取拿之毒品種類、數量未加計較,二人於主觀上應視對方之持有為己有,則渠等對本案查獲之毒品共同持有一節至明。
(四)警方在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地下一樓停車場,查扣被告乙○○身上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四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3、05、06、07),實稱毛重合計一0八點九八一公課,復於被告丙○○位於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八樓租屋處,扣得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三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11、12),淨重三十三點三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九六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點五二,純質淨重三十點二一公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二包(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8、09),實稱毛重合計八0點二八七公克,已如上述,前開毒品數量甚鉅。而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時自承:伊一天約施用二、三次安非他命,每次約0點一公克,海洛因每天約施用二至四次左右,每次約0點一至0點二公克等語(見九十三年十二月二日審理筆錄),姑不論本案查扣之海洛因純度均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遠高於一般供施用毒品之純度,苟經稀釋以施用,其份量甚可擴充至二到三倍之多,縱僅以本案查扣之海洛因合計淨重五十二點一四公克,亦足供丙○○施用二到八個月之久;查扣之甲基安非他命數量高達一八九點二六八公克,可供丙○○施用二十一至三十一個月,蓋丙○○前有多次施用毒品前科,而於本案警查獲前,甫於九十二年四月十六日、同年八月十三日均因施用毒品案件為警查獲,當可預見短期內必定再次入監強制戒治及服刑,豈會囤積如此可供長期施用之毒品,顯見被告丙○○持有前開毒品非僅單純供己施用而已。況被告丙○○於前開二次為警查獲後,其所持有之毒品均全數遭警扣押,參以被告丙○○於九十二年間即三次為警查獲情形,其必知悉檢警查緝毒品甚嚴,苟其僅係不敵毒癮而須持有毒品以供施用,儘須持有施用所需之毒品數量即可,豈會一次持有如此大量之毒品,而甘冒該等毒品不預期遭警查扣後沒收銷燬之損失,益徵被告丙○○持有前開毒品係預期用以販售他人,而能於短期內出清其持有毒品而無懼查緝。再販賣毒品者,多備有電子秤以供稱量出售毒品之用,查本件員警在被告丙○○前開租屋處客廳查獲電子秤一個,而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時陳稱:伊在租屋處施用毒品均未予「阿龍」核算付價,僅隨意給付「阿龍」幾千元,伊每次施用毒品亦未秤量重量,僅於將毒品攜帶外出施用時,秤量重量以供日後與「阿龍」結算金額等語(見本院九十三年十二月二日審理筆錄),蓋一般毒品交易之所以秤量,無非供買賣雙方確認毒品數量及交易價格,而依被告丙○○所述,其於租賃處施用毒品時既毋須秤量,何以獨獨於將毒品攜出施用時即須秤量,況被告丙○○秤量時,該「阿龍」既未在場,縱被告丙○○秤量後,亦無人與其核對,其何必多此一舉,故被告丙○○所稱於將毒品攜之外出時會以電子秤秤量一節,要無可採。則丙○○復稱其至該租屋處僅有施用毒品,則其何須於該處置放與施用毒品無關之電子秤,可見被告丙○○分裝販賣之意圖。又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自稱:伊僅施用安非他命,伊所購買之安非他命約0點五公克要價一千元,伊每次均購買二千元,供伊施用三、四天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一月五日審理筆錄),則本案查扣之安非他命足供被告乙○○施用十九至二十五個月,而被告乙○○自稱每次僅購買約二千元之毒品,則被告乙○○於本案為警查獲所持有之毒品數量,顯遠遠大於與其平日供施用所須而持有之數量,若無特別目的,何須一次囤積、持有如此大量之毒品。況被告乙○○既未施用毒品海洛因,苟非用以販賣,其何以無故持有前開大量海洛因。蓋毒品海洛因、安非他命之因政府查禁而市價甚高,因販賣存有高額之利潤,以致峻法嚴刑不能禁絕,被告丙○○、乙○○持有上開大量之毒品,既非渠等所稱「阿龍」所有者,且以該毒品之量觀之,亦顯非僅供被告二人自行施用,而於毒品價格居高不下之情況下,被告二人顯無可能無端轉讓、贈與毒品予趴人施用,故被告丙○○、乙○○取得上開毒品,顯係出於販賣營利之意圖而持有,渠等持有前開海洛因、安非他命確為供販賣之意一節,應屬無疑。
(四)所謂自首者,係指在犯罪未發覺前,自行申告其犯罪事實於該管公務員,而受法律上之裁判為要件。被告乙○○以其主動交付其身懷之毒品予警方,應符合自首之要件為抗辯。經查,證人陳紀淵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當日在桃園縣桃園市○○路○段一一三號地下室攔下乙○○,乙○○主動自口袋內交出毒品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一月五日審理筆錄),固可證被告乙○○係主動交出毒品,然被告乙○○自警詢、偵查迄至本院審理時,均否認其持有毒品有販賣之意圖,則其前開交出毒品之行為,充其量僅表示其以行動自陳持有毒品之犯行,然其所申告之單純持有毒品犯行,顯與其所犯之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罪之犯罪事實迥異,自難認被告乙○○業已申告犯罪事實,尚與自首要件不符。
(五)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三、按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分別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二條第二項第一款及第二款規定之第一級毒品及第二級毒品。查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於九十二年六月六日修正,同年七月九日公布,九十三年一月九日生效,該次修正其中關於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二級毒品部分,其相關條次、構成要件、刑度均未變更,然該條例部分經修正,而該條例全部條文均經重新公布,即有形式上之修正,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新舊法於被告並無不同,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法律。核被告丙○○、乙○○意圖販賣而持有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五條第一項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罪、同條第二項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罪。被告丙○○、乙○○意圖販賣而同時持有第一級、第二級毒品,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較重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罪論處。被告丙○○、乙○○就本件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為共同正犯。查被告丙○○於九十年間因贓物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如易科罰金以三百元折算一日,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執行完畢;乙○○於八十七年間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五月,如易科罰金以三百元折算一日,於八十八年七月七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各一份在卷可稽,渠等於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除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五條第一項之法定刑為無期徒部分不得加重外,其餘應依法加重其刑。查毒品之危害至大,施用者不惟殘害自身,甚因而散盡家財連累家人,或為買毒鋌而走險,更不可勝計,故毒品所造成之社會問題尤大於施用者本身所受之毒害。被告二人為謀個人私利,不畏嚴刑,竟思持有毒品以販賣,欲散播毒害於國人,其心態實不容於法禁。原審酌被告二人所持有之毒品兼有海洛因、甲基安非他命二種,且數量非寡,所生危害甚鉅,而本案前開毒品部分置於丙○○租屋處,且乙○○身懷之毒品亦取自丙○○租屋處,顯見乙○○係聽從丙○○之指示而攜帶毒品外出,相較之下,丙○○應係居於主導地位,其惡性較乙○○重大,及二人對自身持有毒品如此明確之事實猶狡言推諉,顯見毫無悔意等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又被告丙○○、乙○○為圖個人私利而販毒,本院依其犯罪之性質,認有褫奪其公權之必要,爰併宣告丙○○褫奪公權六年、乙○○褫奪公權五年。
四、警方查扣之毒品,其中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01、02、04(即包裝註明乙○○所有)白粉三包,均含第一級第六項毒品海洛因成分,淨重十八點七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七一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三點六一,純質淨重十七點五七公克;另桃園縣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物品目錄表載編號10、11、12(即包裝註明丙○○所有)白粉三包,均含第一級第六項毒品海洛因成分,淨重三十三點三七公克(空包裝重一點九六公克),純度百分之九十點五二,純質淨重三十點二一公克一節,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三年一月九日調科壹字第0八000七一二八號鑑定通知書一份在卷可稽;六包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經送行政院衛生署管制藥品管理局檢驗結果:檢體編號一: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四十四點六0九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二: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六七八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成分;檢體編號三: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一點九八五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成分;檢體編號四: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六0五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五: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六一0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 成分;檢體編號六:白色或無色透明結晶或結晶性粉末,實稱毛重三十五點七八一公克(含塑膠袋及標籤紙),檢出Methamphetamine成分等情,亦有行政院衛生署管制藥品管理局九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管檢字第0九三000五一二五號檢驗成績書一份附卷可佐,前開扣案毒品分屬第一、二級毒品,均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八條第一項前段規定,諭知沒收銷燬之。電子秤一個,係被告丙○○所有,用以秤量毒品以販賣一節,業已敘述如前,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規定宣告沒收。上述海洛因六包之包裝塑膠袋六個及甲基安非他命六包之包裝塑膠袋六個、黑色背包一個係用以包裝毒品,防其裸露、潮溼、便於攜帶持有者,係供被告意圖販賣而持有所用之物,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十九條第一項規定宣告沒收(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臺上字第五0三三號、九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二0二六號判決參照)。至吸食器一個、湯匙一支、夾鍊袋七個,為一般施用毒品者常用之物;殘渣袋二只,若為供分裝毒品販賣之用,其內應存放毒品,不致僅留殘渣,故應認係施用毒品後所餘之物,均與本件犯罪事實無關,故無從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二項、第十八條第一項前段、第十九條第一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三十七條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雯璣到庭執行職務。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第九庭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五條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一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毒品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販賣而持有第四級毒品或專供製造、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