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販運防制法 第 25 條

在一般刑事案件原則上不行,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規定警詢筆錄不能直接當證據。但人口販運案件適用本條第 25 條的特別規定:只要被害人符合三種情況之一(創傷無法陳述、到庭壓力過大無法完整陳述、人不在臺灣或失蹤),警詢筆錄就可以當證據用,但要過『可信特別情況』和『證明犯罪所必要』兩關。內行人提示:很多檢察官不熟悉這條,案件因被害人不出庭而起訴後撤回的不少。如果你是 NGO 工作者或律師代理人,主動提醒檢察官引用第 25 條是關鍵動作。

這是法院檢視時最嚴的關卡。實務上會看:警察錄筆錄時有沒有全程錄音錄影、訊問環境是否平和不威脅、被害人陳述是否有外部證據佐證、是否有引導性問題、被害人精神狀態如何。內行人提示:被告律師在交叉詰問時最常攻擊這個點,所以一份能撐到二審的筆錄,至少要有完整錄影、訊問者依被害人狀況調整節奏、儘量讓被害人自主陳述而非回答是非題。第一線製作筆錄的品質就決定了案件的天花板。

不是自動可以,律師可以從四個層次反擊。第一,被害人真的『無法陳述』嗎,還是其實能來但檢察官沒積極聯絡?第二,筆錄真的具備『可信特別情況』嗎?第三,這份筆錄是不是『必要』,還是其他證據已經足夠?第四,被害人當時的精神狀態是否影響陳述真實性。內行人提示:很多被告律師會聲請傳訊當初製作筆錄的警察出庭交叉詰問,這是制度設計留給被告的重要防禦機會,不主張就放棄了。另外,本條只解決筆錄『有證據能力』,後續的證明力強弱仍要全案判斷。

刑事訴訟傳聞法則的特別法例外,讓被害人無法到庭時警詢筆錄仍可作為證據,但需符合三情形加兩門檻。是排除刑訴 159 條的特別法依據。

指筆錄製作時的環境、訊問方法、被陳述人狀態具備使陳述真實性獲擔保的外部情狀:全程錄音錄影、無引導性提問、被害人自主陳述、有外部證據佐證。

指該筆錄對證明犯罪事實具有不可替代性,亦即無其他證據可達成相同證明效果。實務上稱為『不可有不可的程度』。

刑訴 159 條規定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陳述原則上無證據能力,目的在保障被告交叉詰問權。但被害人型犯罪結構性弱勢,嚴守原則會讓加害人靠『讓被害人消失』脫罪,故設特別法例外。

主動要求全程錄音錄影、避免引導性提問、讓被害人用母語自主陳述、記錄當天精神狀態與身體反應、確保訊問者非加害人熟識、保留訊問環境照片。

起訴書直接主張被害人符合第 25 條三情形之一、附上錄影檔案、佐證外部證據(通訊紀錄、金流、目擊者),不要等審判中被質疑才補主張。

四層攻擊:質疑被害人是否真的『無法陳述』、質疑筆錄環境是否中立可信、質疑『必要性』是否成立、聲請傳訊製作筆錄警察出庭交叉詰問。

檢察官依本條第 3 款主張『非在臺灣地區』而無法傳喚,警詢筆錄取得證據能力。同時可依本條第 26 條為被害人聲請專案居留,讓其能留台到庭。

25 條多了『創傷無法陳述』與『到庭壓力無法完整陳述』兩情形,設計更貼近被害人現實。159-3 限死亡、失蹤、所在不明等客觀情形,範圍較窄。